第6章 6 梦幻之船的沉沦(1/2)
1 全自动TK前戏
当夕阳西下、庭园内灯光自动亮起,那些围绕在庭园四周能观赏优美海景的奢华落地玻璃窗,在晚上就变成了宽大的镜子一般,映照出这里的淫靡气氛。
庭园位于游轮四层和五层之间的夹层,郁郁葱葱的植物充斥其中,但只有一个出入口直连顶层18号——蓝色游轮的最高领导人——的私邸,仅有少数安保和服务人员知道这里的存在。
庭园正中间是一张约一米半高、直径三米的石制大圆桌。一位身高超过185、约莫30岁左右的青年,双脚大张,双手高举,呈“人”字型平躺在石面上。如果不是因为他浑身都被麻绳紧缚、鼻腔中插着氧气管、手臂处插着输液管、身体各处贴着监测仪,会让人误以为他在晒日光浴。
这具身躯不仅体型高大、身材匀称,配合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以及结实有力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除了胯间那件三角内裤,浑身赤裸。三角裤超薄的多孔透气材质使它看上去仿佛透明一般,完全起不了任何遮挡作用,三角裤的前襟紧紧勒住了腹肌的最下面两块,内部包裹着的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清晰可辨,一根粗大的导尿管从那个庞然大物的尖端发出,透过三角裤上沿顺着腹肌中线伸展出来,另一端消失在桌面下方。
青年几乎大半张脸都被超大型的加厚黑色眼罩所覆盖,看不太清长相。但即便如此,从他浓密精神的黑色碎发、高耸的鼻梁、性感的喉结、坚毅的颧骨、戴着耳钉的诱人耳骨、被口枷撑开到极限的两排整齐白牙来看,都无不显示青年的英俊帅气,让人对眼罩之下的面容充满遐想。即便因为嘴被口枷强制张开到极限,无法吞咽唾沫,而导致两侧嘴角和脸颊形成了两行涓流,也完全不会对他的帅气面容造成丝毫减分。
如果说这张大圆桌是整个庭园的中心位,那么青年的一双大脚,绝对就是他整个身躯的中心位了。脚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完美地诠释着力量和性感的结合,仿佛两道美餐,诱惑着人犯罪。
与青年浑身的力量感形成对比,高超的束缚手法和多样的束缚道具将青年所有部位都控制得死死的。手铐、脚镣、大腿和上臂处的皮革束缚带、颈部的项圈、面部的宽大眼罩、塞满口腔并侵袭入喉的口枷、固定手指和脚趾的结实棉线和小金属环,上面这些道具多数都与粗麻绳相连,顺势在身体各个部位形成精美的绳结,令人眼花缭乱。石桌的圆桌面显然是特制的,上面有很多分布恰到好处的圆孔型凸起,多股麻绳不断从里穿过,时而汇聚成一束,时而又各自分开。为了防止躯体力量大的部位激烈挣扎形成勒痕,束缚者很有经验地在胳膊和膝关节处增加了麻绳的条数,以增大受力面积。各处的麻绳都绷得笔直,躯体表面上的静止不动,只不过是私底下肌肉力量和绳索张力一刻不停地对抗所形成的表象。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些束缚绑带、麻绳,以及桌面上的闲置区域,都爬满了青苔,看来青年已经保持这种姿势很久了,经年累月之下,植物得以蔓延生长。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被绿色的藤妖给缠住了。但青年的身体却光洁如新,植物没法接近半分,一定是经常有人帮忙打理。就这样,植物、躯体和捆绑术在自然环境中合而为一。
青年名叫秘骁,被迫成为18号的私E多年,曾经跟随18号一起勇夺游轮上的头牌比赛冠军,还随18号一起游历于靠岸后的各个城市,最终还是回到了游轮上,被18号雪藏于此。
如果说秘骁是游轮上身体作息时间最规律的人,应该谁都不会反对。每晚九点,18号都会准时来到庭园里,赴一场TK之约,这场TK盛宴会持续到午夜两点。接着,服务生会过来帮忙进行浣肠、擦洗身体、精油、刷牙、补充水分等一系列护理工作,而秘骁每次都太累了,在护理工作途中就会沉沉睡过去。
每天午夜的那五个小时,对于秘骁来说,都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但苦痛绝对不是从每晚九点的TK才开始,它来得比那早得多。庭园的自动灌溉系统会在清晨六点准时工作,将水分通过地面各处的花洒,喷洒到绿意盎然的各类植物上。各种乔木和灌木,在清水的滋润下,伴随着清晨投进庭园的那一缕阳光,茁壮成长。与此同时,“人体灌溉”也在同步进行。
自动灌溉系统和秘骁下体的导尿管相连,每当灌溉系统工作时,清水会源源不断地通过导尿管,流入秘骁的体内。在18号执行者看来,膀胱调教仅仅是TK环节中一项微不足道的前戏,用来让秘骁身体的敏感度再上一层楼,他真正要享受的还是后面的TK过程。这项前戏太过无聊且又费时,所以18号利用了庭园的灌溉系统,每天自动完成这项工作。
秘骁起初只是下腹中感到一丝清凉,并没有太过不适的感觉,约莫二十分钟之后,随着进入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下腹中会传来隐隐约约的憋胀感。秘骁此刻会先用毅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下腹中的器官移开,试图转移到前舱的汽笛声、甲板上人群的喧闹声、清晨海风的剧烈敲击声上面,仿佛只要不去刻意关注它,危机就不存在。然而人类的毅力是有限度的,超过了限度就会失去效力,体内液体进一步增多,憋胀感立刻就到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程度。
秘骁这时会本能地试图夹紧双腿,想带给下腹中的器官带来一丝心理安慰。但实际情况是两腿被迫处于和夹紧完全相反的状态——呈最大程度地左右大开,并被固定得死死的。
轻言放弃不是秘骁的性格,一招不行就来第二招,他使劲全力想把清水从体内逼出去,然而贯穿粗大欲望的那段导尿管,18号特意做了防逆流设计:导尿管中部的空腔布满多个单向阀门,从灌溉系统源源不断流入的液体只能向秘骁体内流动,无法回流。
这“逆向导尿”的水流方向,不允许改变,无论秘骁如何用内力逼迫都于事无补。
同时导尿管远比想象中精密,管壁是多层结构,插入之后从外部充气,会扩大管径,撑满整个尿道并在膀胱内的导尿管头部形成一个气球,防止脱落和侧漏。此时就算有人往外拉扯导尿管,也拉扯不出。
水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入,下腹中的器官逐渐被撑大,达到充盈状态。清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有限的空间无法容纳它逐渐增大的身躯,于是它愤怒地拍击着膀胱壁,就像平静的海面突然变得波涛汹涌,撞击着岸边的岩石。这带给秘骁难以忍受的急迫尿意。
秘骁由衷地体会到,这种责罚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带来的虽然不是剧烈的疼痛,只是从最轻微的不适开始,但这种不适是层层递进的,你没法去习惯或者适应它,因为每一秒之后的不适感都会比之前强烈数倍。
充盈并不是极限,膀胱继续向过度充盈状态发展,这个即将陷入癫狂状态的器官只好通过挤压其他器官索取空间。此时秘骁的小腹和平时相比,高度隆起了两厘米,三角裤被勒到极限,腹肌在隆起的状态下显得更加轮廓鲜明。
往上索取空间的方法被内裤限制住,被液体充满的器官只好往下扩张,开始压迫前列腺。这带给秘骁一丝快感,内裤里本已饱胀的欲望更加想要抬头,这反而又挤占了液体的空间。粗大的欲望和膀胱在内裤中对空间进行轮番争抢,陷入了恶性循环。
器官最终达到极限状态。强烈的尿意从几分钟一次,到一两秒一次,直到时刻不停。下腹中那器官不断地向秘骁大脑发送着求救信号,快速消磨着秘骁的精力和意志。然而灌溉仍在持续。
秘骁现在只能尽力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因为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轻微的运动,都会刺激到下腹部那敏感的器官,从而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一个小时过去了,当秘骁感到下腹可能就快爆掉时,液体流速渐渐变慢,最终停了下来,这时秘骁膀胱里的水压已经和灌溉系统相当。
但秘骁知道这不是结束,从胯下虽然再没有液体进入,但胳膊上持续注射着用来维持自己身体机能的营养液,里面水份含量巨大。这些水份经过血液循环,最终绝大部分会侵入膀胱,只是现在还在路上而已。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强烈的阳光散了进来,给秘骁的身体镶上一道金边。但整个庭园在空调的作用下,一直维持着低温环境。一方面是为了防止秘骁因为大量出汗而失水严重,另一方面,18号希望秘骁体内的水分最终都能进入腹部,为增加躯体敏感度做贡献,而不是作为汗液挥发浪费掉。
整个白天,秘骁都陷入保护腹部中那个器官的苦战。他甚至,开始期待夜晚尽早来临。只有早点结束夜晚的TK,等18号享受够了,才能迎来18号帮自己解脱下腹部危机的时刻。
晚上9点,18号总是准时出现。他清亮的皮鞋声,秘骁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辨认。18号脱下黑色西装放到旁边的石凳上,稍微松了松白衬衣领口处的领带,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18号依旧是瘦高的身材,话语间带着些许威严。
“已经调整好身体状态迎接TK了吧?”18号看了看石桌旁灌溉系统的仪表,挠了挠脑袋,低语道:“明天又到了提高水压的日期了,经过两周,目前这压力你已经完全适应了吧?要不要现在就挑战看看下一级水压?”
说完,18号稍微拧了拧灌溉控制装置的旋钮。
“唔啊啊啊——”已经完全到极限的秘骁透过口枷出声抗议。即使在低温空调的作用下,他依然开始浑身大汗淋漓,之前一头十分精神的短发,已经全部打湿紧紧贴在前额上,显得十分狼狈。极限状态下的膀胱再一次被撑大,哪能受得了。
“放轻松,”18号一手调整旋钮,一手轻抚着秘骁的下腹,“都是因为你这里太紧张,才会适应得慢,你得学会打开你的身体,接纳它。”
“嗯啊啊啊——唔——”高压下液体注入的速度很迅速,18号不会在这种浪费时间的前戏环节有任何仁慈。秘骁感到膀胱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他奋力地摇着头,示意18号别再继续了。
“说了别紧张嘛,想想你刚开始成为我的专属EE那会儿,你这里喝进去500毫升就已经受不了了,现在不已经慢慢习惯2000毫升了么?”18号对秘骁下腹的抚摸,虽然轻微,但尿意在抚摸作用下放大了几十倍,“真是具宝藏身体啊,如果申请吉尼斯纪录的话,你不仅可以得到最敏感躯体的称号,现在也能得到膀胱容量最大的躯体的称号了吧?普通人的容量才500-650毫升,而你,在我的培养下,已经是普通人的四倍,未来到3000毫升也不是不可能哦。”
18号用轻松的语调说着残酷的话语,同时控制着灌溉系统将额外的这波清水挤压进了秘骁体内。秘骁此刻竭尽全力保护着下腹中脆弱的器官,但这平衡状态极不稳定,最终,秘骁的世界陷入一片静谧,他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状态,庭园里哪怕一只小虫飞过带来的气流扰动、自己一口微弱的呼吸、身体任何地方一处细微的颤动,都能刺激到他敏感的皮肤,进而变成强烈的尿意冲动。
提升敏感度的前戏,目的完全达成。
18号后退了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近前来。他靠近秘骁右脚,伸出右手,四指分别插入秘骁的四个趾缝,和秘骁的右脚来了个“手指脚趾交叉紧握”的动作。对于当前这只五趾被绳索拉扯打开,趾缝暴露无遗的大脚来说,18号很容易做到这个动作。
秘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18号的经典开场动作,意味着TK前戏已经达到他的要求。
接着,更加可怕的TK戏码会正式上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2 时间线梳理
18号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循序渐进,TK刚开始就有一波剧烈的痒感袭来,秘骁一脚踢向18号,本以为会是完全徒劳,毕竟身体被绑的严严实实,但脚竟然真的踢出去了,对面那人捂着腹部,吃痛叫出了声。
“我都说了别这样叫醒人,活该!”唐武看着被秘骁一脚踢上墙的高远,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做噩梦都呻吟成那样了,我这不是在帮他醒过来嘛。”高远摊了摊手。
秘骁揉着迷离的双眼,逐渐清醒过来,原来是梦。
虽然是梦,但也是真实经历的记忆片段。要说起真实的经历,甚至比梦中更凄惨,他都不敢去仔细回想。
秘骁看了下四周,自己依然躺在庭园的石桌上,只不过浑身的束缚都被解除了。面前站着两人,一人挨着石桌,一人刚才被自己踢出去几步远。原本自己身上那堆手铐、脚镣、绳索、口枷、眼罩,被他们丢弃在四周。从两人手上戴的手环颜色判断,应该是新上船的执行者——那些拍摄TK视频时,以TK他人为乐的人。
“这么说,我被你们救了,”秘骁坐起身,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下手腕,然后迅速掌握了状况。
“正是如此。”高远回答道,随即走近石桌。
“你就待在那里别动,”秘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旁唐武身上夺下一把小刀,直指稍远处的高远。
“喂喂,就算是叫醒你的方式不对,也不至于对救命恩人动刀子吧?”高远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对啊,高远哥他是好人,我叫唐武,我们俩是来救你出去的。”唐武赶紧解释。
“那就大恩不言谢了,高远和唐武,我记住了,以后你俩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一定帮忙。”说着,秘骁将小刀狠狠扎向自己手腕上戴的智能腕表终端,腕表短成两截碎落在地上,“那么,再见了,这个地方十分不安全,你们也尽快离开比较好。”
秘骁熟练地从石桌上翻下,但脚刚接触到地面,就啊地一声叫出了,顿时身子也瘫软下去。
“说白了就还是不相信我们呗,”高远逐渐靠近,“你被18号折磨了这么久,体力和肌肉还能这样,我的确是很佩服啦。不过,你的脚那可是另当别论了,敏感度被开发到极致了吧?你要是光脚还能走路,我把姓左右倒过来写。”
“你要干嘛!”秘骁又一次掏出小刀,“我说过别过来!”
“不过来?那怎么背你?这里多待一秒钟就多一份危险,这个你比我更清楚吧?”
“谁知道你是不是另一个危险?”秘骁面露坚毅,“我不会信任一个喜欢TK别人的人,即使你这次救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高远耸耸肩。
“简单,你的鞋借我。”
“哈?”高远没想到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怎么?你们以TK别人为乐的人,脚不怎么怕痒吧?”秘骁说,“对了,我穿45码的鞋。”
“鞋码倒是匹配,”高远犹豫了下,随即说服了自己,将鞋脱下来给到秘骁。
秘骁尝试了好一阵,然后说道:“你在开玩笑么?”
“我的祖宗,又怎么了?”高远扶起额头。
“你这鞋有45码?顶多40吧?我脚有一大块进不去。”
“为什么我感觉我受到了侮辱。”高远摇了摇头,唐武在一旁又笑了起来。
三人研究起鞋子,随即高远突然一拍脑袋,“大哥,你这几年是不是都没再穿过鞋啊?”
“废话,我被绑成什么样你们应该最清楚了。“
“那就对了,每天双脚暴露在空气中,不受任何鞋袜的束缚,同时脚趾还被往外拉扯,每晚脚还经受了剧烈的涂油按摩吧?你这脚一直在发育啦。”
“真的,”唐武拿自己的脚靠近比对了下,“我这脚46码已经算大了,你的脚比我穿的鞋都大,目测怎么也有个52码了。”
“还是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吧?我直接背你走吧。”高远双手直直捅向秘骁的腰。
“你,从此以后离我五米之外。”秘骁敏捷地避开高远的双手,接着用小刀划开高远这双鞋的后鞋帮,“整只脚进不去,我当拖鞋穿总能坚持一会了吧?”
“啊,我那可是名牌!”
“你们到底要不要一起走?”秘骁已经打开了地板下的秘密入口。
“啊?刚才你不是要独自先走?等一下,你知道这个出入口?”
“废话,要不是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我会乖乖让那位满手油腻的管道工偷偷过来TK?虽然一直被戴着口枷,想向18号告个状还是有无数种方法的,”秘骁仿佛想起了那恶心的触感,身体一阵哆嗦,“那人喜欢自言自语,而且有点话唠,多亏了他我才了解了游轮里里外外的一堆信息,以及这条密道的存在。”
“你可得好好感谢他,”高远补充到,“我们也是从他那打听到你的位置的。只不过他可能也被绑在某处角落等着人去救呢。”
“哼。”
三人进了密道,不久,头顶上的庭园里就变得闹哄哄起来,想必是秘骁的逃跑已经被发现了吧。密道的出口在游轮上店铺颇多的闹市区。
“喂,你外套借我下。”
“不让我靠近,要求倒是挺多的。”高远摇了摇头,完全没管身后的秘骁,拉着唐武往人群里走。
“喂,你们回来!都到这里了,你不如索性送佛送到西?我现在没机会去别地儿找衣服。”
“放心吧,旁边就是个泳池,这里一堆人只穿着三角裤呢。根本不显眼。”
秘骁继续观察了几秒钟,才从小巷里探出身子。
三人又假装漫不经心地走了一段路,观察到四周无异常才停下脚步。
“这是执行者区域啊,我得想办法去下层的受刑者区,那里有我的朋友,会帮助我的,那么,告辞了。”秘骁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说你是不是傻,”高远接过话茬,“下层的警戒更严密,你要逃去那里?你当年的那些朋友,现在是否还在都是个问题。你还想不想逃脱这艘船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办法。”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
“嘘!”秘骁突然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远处,一列警卫员开始逐一排查周围的人群,并慢慢向秘骁这边靠近。
“他们好像在逐一核对手环信息。”唐武观察道。
“怎么办?虽说我刚才打碎了手环,让他们追踪不到位置,但如果发现船上有没戴手环的人,那也会暴露。”秘骁不断思考着对策。
“那现在开跑?”唐武问。
“太晚了,四周都是警卫,现在跑太明显了,马上就会暴露。”秘骁说。
“喂!你是不是没戴手环?你是哪个舱室的?”怕什么来什么,不远处有警卫发现了这里的异状,迅速跑了过来。
“你违规跃层了吧?你这身板一看就是受刑者啊,而且是极品,怎么偷溜上来的?”其他警卫也发现了不对劲。
秘骁真是痛恨极了自己这幅吸引ER的躯体,眼看着就要暴露了。但貌似天无绝人之路,旁边一家不起眼的理疗店,门口出现一个人对三人招着手。
“这里!快进来!”
三人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店里。警卫们当然不能放过,前后脚也都跟了进来。但一进店就傻眼了,这家理疗店内部空间比想象得要大许多,几百张按摩床均匀排列在宽广空间里,每张床上目前都有客人在享受按摩,床边有一到两位技师在为客人服务。为了防止环境嘈杂,按摩床都位于透明的玻璃隔间内,隔音效果超好。
“老板!这里的老板呢!”一位领头的警卫大喊着。
“您好,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一位长相斯文,穿着按摩技师工服的人跑了过来,看来老板也兼任按摩工作。
“刚才有没有三个可疑的人跑进来?其中一人没戴手环。”
“没有吧,小李,你负责接待,在柜台那看到了吗?”
“没有啊,老板,上一位客人是半小时前进来的。”
“警卫大哥,你也听到了,”老板解释着,“再说我们的客人都需要预付点数消费的,一进门就得刷手环,是不是大哥您看错了?”
“……”警卫没有相信这番话,招手示意下属,“搜,给我一个一个搜!”
“警卫大哥,我还得做生意呢。”
“你要想明天还有生意做,就乖乖配合我们。”
警卫开始一间一间地排查。与此同时,角落倒数第三排的玻璃隔间里,唐武和高远穿着按摩技师服,给趴在按摩床上的秘骁做着按摩。秘骁的脸朝下,正对着按摩床上的洞。
“我可事先声明,你俩要是敢碰我脚底一下,我就算冒着被抓的危险,也揍飞你们。”
“行啦,不碰你的脚底行了吧?我还想让你俩帮我按摩呢,但只有伪装成客人这个方法能藏住你的脸不是?”高远抱怨着,“你呀,这张帅脸已经给人警卫大哥留下深刻印象了。”
说是不碰,但为了扮演好技师,唐武和高远总得做做样子。于是他俩尽量选择了秘骁的小腿、前臂这类,一般人不太敏感的区域,但即使这样,高远也能观察到秘骁那紧张到绷直的肌肉,以及偶尔的颤抖。
“看来警卫还得搜索好一阵子,这里隔音好,我们聊会儿天呗,大家还不怎么认识呢。”高远说。
“聊啥?从你们的对话来看,你们是知道我的吧?”
“仅限于TK视频里的你啊,有这个爱好的,几乎没人不知道吧?”高远回答,“你到底是如何沦落到这个境地的啊?”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看你们的手环颜色,也是刚通过考核的执行者吧?等在船上待上几个月,就会同化成其他人一样,就算看到我被绑在那里也会习以为常,根本不会想着救人了。”
“你搞错了啦,我们是专程来救你的。”唐武插了一嘴。
“专程?就因为看过我的TK视频?”
“那倒不是,”唐武解释道,“高远大哥之前当刑警的时候,处理过与你有关的案子。”
“什么?”秘骁惊讶到想坐起来,立马被唐武按住,还好脸依然在按摩床的洞中,没有暴露。
“只可惜,我发现仅仅依靠法律,很多犯罪活动都处理不了,”高远补充道,“所以我已经辞去了工作,目前以私人身份接受一些委托,希望能尽可能地扫除一些邪恶吧。”
“原来如此,那刚才唐武说到的涉及我的案子是?”
“我建议还是从头说起吧,你说你的经历,我们补充我们了解到的信息。”
“也行吧,”知道两人的身份之后,秘骁的警戒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你们知道,这船上我们受刑者这波人——也就是EE都是罪犯吧?为了拍摄更加逼真的TK视频,蓝色公司搜罗的都是各地罪犯中异常怕痒的帅气男子,通过人口贩卖的形式弄上这艘船,他们本身不像那些自愿被挠的EE以此为乐,这才能在视频里呈现真实的怕痒表情。”
“所以,你也是因为犯了罪?”
“不错,我23岁那年,杀了一个人。”
高远皱了皱眉头。
“所以,你们还想救我么?高警官,我这种人,你应该深恶痛绝吧?”
“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有啥原因?还不是与这具令人痛恨的敏感躯体有关?我是个孤儿,从记事起就在流浪。不知道父母是谁,但我自小就极度怕痒,但更可怕的是,似乎这具躯体天然能勾起ER的欲望,光是被他们远远看到,就能让他们想对我上下其手,这点你应该能体会吧?”
“的确,”高远点点头,“说实话,我直到现在都在用强烈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己。
“那你可要坚持住了。”秘骁调侃,“那我接着说,我23岁那年,打工给一片富人区送报纸,被一个独居土豪绑架过,TK折磨了我整整一天。最终我挣开了绳子,把他推到在地,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
“唉——”唐武叹了口气。
“当时我便跑回家了,没想到第二天警察就找上了门,昨天TK折磨我的那人,死于家中。”
两人沉默了。
“之后就是很普通的拘捕、等待宣判这些流程,你们肯定也不想听吧,最终判了三十年。”
“法官完全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应该酌情减刑么?”
“我当时绝望极了,三十年之后我都五十三岁了,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所以,当监狱里告诉我有机会去一艘船上以拍摄TK视频的形式服刑,而且每四年还有参加比赛获得自由的机会,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虽然我对于TK害怕得不得了,但总比关上三十年好吧。”
“后来你就上船了?”
“是的,蓝色号常年游荡在公海区域,毕竟这种强迫拍片的事,各国的法律都不允许。我上船后,尽管每次拍片都被折磨得够呛,但至少还交到了一些朋友,在没有拍片任务的短暂时光里,也和他们享受着那一星半点的苦中作乐。这家店里的老板就是在这时候认识的。”
“哦?”
“他叫林帅,除了帮执行者做理疗按摩,还是下层受刑者区域的一位随船医生,很多人在拍片过程中心脏犯病都是他帮忙救回来的,有时候一些执行者小混混骚扰我们居住区,也是他帮忙去喊警卫过来的。”
“是个大好人呐。”高远说。
“可惜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到了二十四岁那年,我遇到了他——18号,于是整个人生便彻底改变了。”
“是这个人么?”高远拿出在开怀酒吧监控录像里截取的照片,伸到按摩床下给秘骁看。
“就是他,虽然照片上只是背影,但他化成灰我也认识。他那双能带给EE极致痛苦的恶魔之手,是我的天敌。二十四岁那年,某次拍片任务里遇到了他,他大我七岁,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想死的滋味,更糟糕的是,他好像也沉溺于我的身体,有几次我发现他在半途跟踪我,虽然有一次帮我解了围,但我严厉制止了他这种跟踪行为。”
“严厉制止?”
“对,当时哪知道他是这艘船的头儿啊。在那之后四年都没再见过他,我还以为这事儿就平安过去了。谁想到,四年之后的头牌大赛上又遇到了他,而且是作为闯关对象。”
“四年之后?那是你二十八岁的时候吧?”
“对。”
“头牌大赛就是你刚才说过的可以获得自由的比赛?”
“没错,每四年举行一次,我二十四岁那次刚上船不久,错过了报名,但参加了欢送前十名上岸的欢送会,欢送会上获得自由的那波人可神气了。好不容易等到这次,当然得全力以赴。”
“这样的话,18号就成了你自由路上的障碍吧?”
“的确,遇上他我肯定必输无疑,在想着怎么解决他时,有人好心地送了我一把刀。要知道,通过安检把刀带进受刑者区,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这人肯定也是高层一员吧?”
“所以说蓝色公司里,高层并不是铁板一块呢,”高远又掏出开怀酒吧案件中另一个人的照片——王诚,递到秘骁眼前,“是这个人么?”
“正是,用了此人送的刀,狠狠地刺进了18号怀里,反正我已经杀过一个人了,再杀一个又有何妨?之后头牌大赛的执行者不得不换人,我也顺利获得了第一。”
“只可惜人没杀死吧?”
“是啊,18号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那些我施加于他身体的苦痛,他势必变本加厉地还回来。我此时才知道,大赛第一会失去所有身体自由,变成他的私E。那我这四年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就算后悔了,也为时已晚。”
“之后你们下过船?”
“头牌比赛一结束,立刻就作为他的私E随他一起下船处理公务了。但对于我来说,哪儿都一样,即使是在船外,他依然会租下别墅,打造好刑床,采用完美的捆绑方式困住我。”
“所以依然逃跑困难啊。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和18号化名为萧东和萧北吧?”
“没错。当时我想过无数方法逃跑。在船下的逃跑机会其实更大,此时他身边不会有那么多知根知底的服务生跟着,而他公务缠身又不能整天盯着我,只能临时找些学生打工仔来做暑期工。我透过口枷不断向他们求救,但这些人只要知道了内幕,就会被18号秘密解决掉。为了不再加害其他无辜的人,我对新来的打工者只好三缄其口,什么都不敢说。”
“但还是有人发现了你的秘密,并成功报了警,例如这个人。”高远继续拿出吴昊的照片。
“我记得他,他叫吴昊,所有打工者里面,就他执行18号安排的每日任务最认真了,哪怕偷一点懒也能让我更好受一些啊。”秘骁露出一丝抱怨,“你说他报了警?难怪之后不久18号就转移阵地了。”
“18号处理的公务内容,你有机会接触到么?毕竟他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能有多一些线索那就太好了。”
“完全接触不到,他这人做事特别小心谨慎。不过他的公务应该横跨多个国家和城市,我们折腾了很多个地方,两年之后,也就是我三十岁那年,还偶遇了一次吴昊,他当时吓得不敢动弹,估计是之前曾被18号威胁过吧?”
“不错。”
“当时那次偶遇,18号对他并没有表现出敌意,我还庆幸了一阵子,总算没再多害死一个人。”
“他目前依然活得好好的。”
“那就好,在那之后没过几天,18号说他已经把所有岸上的工作做了了结和交接,以后会带我回游轮上专心陪我。但在那之前,他有一个人想处理掉,就是送我小刀的那个人。”
“他知道那人是王诚?”
“当然不知道,否则也不会用TK刑罚逼迫我说了。我知道这肯定又是一条人命,坚决不肯说出口。但你知道,这种刑罚,18号有无限的时间和手段逼迫我就范。”
“嗯,所以王诚2年前死在了开怀酒吧地下。”
“果然死了啊。”秘骁头埋在按摩床的洞里,但估计会面露悲伤。
“那之后,我就回到了蓝色号上,一直被束缚在石桌上,两年间再没被移动过。每天忍受着酷刑,一年前,那位名叫孙寒的管道工也偷偷摸摸地加入了施虐者的行列,一直持续到今天。”
“这么算下来,你今年三十二,成为私E以来,被18号折磨了长达四年之久。”
“可不是嘛。”秘骁至始至终没有说他遭遇的细节,只是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
“小心!警卫查到我们这间了!”唐武出身警告,不久,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你们仨,手环伸过来查验!”一位警卫大声喊道,他观察了一下,“床上躺着的那位,抬起头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警卫的s腕表突然收到了传讯。
“什么!发现逃犯行踪了?我们这就赶过去!”说完,警卫大手一挥,戴着众人撤离而去。
3 三招破功
秘骁这双刚用热毛巾敷完的脚,干净红润充满生气,再涂上精心调制的润滑液,脚底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几乎能映射出坐在旁边的18号的脸。
18号——这位被称为拥有恶魔之手的男人——是所有怕痒之躯的天敌。秘骁现在两腿大开,18号很难同时照顾到两只脚,他索性选择从秘骁的右脚开始。
如婴儿般娇嫩的皮肤,却同时有着成人男性的宏大尺寸和力量,两种互相矛盾的特性统一于秘骁的双脚之上,使这双大脚更加显得性感。
秘骁的五根脚趾被五根不同的棉线拉扯开,并向后弯曲到极限。18号的手指很轻易地从四个趾缝间穿过。指缝对趾缝,做了个交叉握拳的姿势,预示着TK调教的正式开始。
秘骁对这个启动姿势太熟悉了,心跳仿佛带有条件反射,瞬间飙升。随后,18号的手指顺着指缝,往下划过脚掌全程,直到脚后跟,秘骁感觉自己剧烈的心跳顿时停止了那么一两秒。
“唔哈。。。”秘骁内心剧烈的呐喊,经过口球的过滤,嘴里能发出的只有微弱的呻吟声,仿佛不像是自己发出的。
痒!实在是太痒了!
恶魔之手那五指看似漫无目的地从上至下一划,其实充满了精打细算。秘骁的脚掌可以说是处处敏感,这么大的脚掌面积,必然有一些区域比脚掌其他地方更敏感,18号把这些区域称为特级敏感点。在下划过程中,恶魔的五指间距千变万化,充分照顾到了秘骁脚掌上全部几百个特级敏感点的分布。
特级敏感点是由皮肤下层的神经分布决定的,和表层皮肤的位置可以发生一定的偏移。也就是说,特级敏感点并不是固定在皮肤的某一个区域一成不变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下腹中快爆炸的器官,秘骁其实可以利用微动作,例如抖动和颤动,隐藏起部分特级敏感点。虽然恶魔之手技术高超,能够预测这些特级敏感点的躲藏意图和预判轨迹,但最终还是能成功逃脱那么三五个。
但现在,秘骁真的是连微动作都没法做。为了防止自己被极度的尿意逼疯,他尽力控制住身体不移动、不颤抖、不抖动。结果便是特级敏感点一个都逃不出恶魔的五指山。
18号一直觉得秘骁的双脚本身就像一群活物,每个部位都有其各自的生命力和应激反应。经过多年的调教和膀胱责罚,这些活物终于在自己的恶魔之手下从一群喜欢躲藏偶尔还攻击人的饿狼,变成了一群温顺可爱的小狗。它们忠实地接受着恶魔之手的责罚,并把最大的刺激反馈给身体主人的大脑中。
秘骁需要面对的挑战还不止这些。除了不能动,他还得极力控制自己不能急促大口呼吸、不能笑。秘骁知道,在恶魔之手的TK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同时也知道,只要笑出一声,身体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大笑会完全停不下来,极致的痒感和尿意会带他跌落地狱。
“不错啊,你是唯一能接住我一招而忍住不笑的EE,”18号立马看穿了秘骁的小心思,“但从你这突增的出汗量来看,是耗尽了所有精力才控制住的吧?你这样能坚持住几招呢?每晚难得的脚底按摩时间,全身放松专心享受才是最好的方式吧?”
恶魔之手开始在右脚脚底来回上下刮擦。除了指间距根据特级敏感点的位置不断调整,五根手指和脚底接触的指腹力度、摩擦的深度,都会跟随脚掌纹路随时调整。这才第二招,频率就已经从单次划过提升到了持续摩擦,TK点位也从简单的平面上的五条曲线提升到了深浅不一、重点部位重点照顾的全面镇压。
这种攻势下秘骁那还能受得了?那种控制全身的毅力在逐渐消失,右脚部位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脚掌部位不顾秘骁的意志,自己做了决定。它此时再不通过颤抖隐藏起几个特级敏感点,恐怕真会被痒死。
即便这种情况下,秘骁还是忍住没笑出声。只不过口球里泄漏出的呻吟声变大了些。
“还不打算投降么?你知道你忍不了这第三招的,何不早点放弃抵抗呢?”18号从裤子口袋里抽出另一只手,开始用双手对付秘骁的右脚。
尽管18号手指修长灵活、手掌宽大,但在秘骁52码的脚掌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风,没法做到全面覆盖。不过同时用上两只手时就不同了,十指几乎能照顾到广袤脚掌的方方面面。战场变成了多频率、多角度、多力度、深浅不一的多维网格。即使右脚在不自觉地颤抖,所有的特级敏感点和中高级敏感点都被一网打尽。
“唔哇哈哈哈——”第三招持续不到一秒钟,秘骁就已经破了功,大笑了起来,这让之前的坚持显得尤其没有意义。这种再也停不下来的大笑,和呻吟最根本的不同,它会极快消耗体内的氧气,导致不得不急促地大口呼吸;同时大笑这种行为会不自觉地带动腹肌上下起伏。无论哪种后果,都是目前秘骁难以承受的,一阵比当前憋胀感强烈数倍的尿意侵袭了他的整个身体,随之而来的是前列腺被挤压的极度快感。
粗大的欲望尖端在三角裤里搭起了帐篷,简直一副想把内裤撕裂的架势。
“笑得很开心嘛,”18号看到了满意的结果,“是不是很享受啊?很喜欢这种脚底按摩的感觉吧?”
秘骁止不住地狂笑,但粗大的口枷将笑声的分贝减少了一个量级,同时也让他说不出有意义的话语。既不开心!也不享受!没法用词语表达的秘骁只能不断摇头否认。
“还不承认你在享受?”18号顿了顿,“内裤都快被你顶破了。当初就是为了防止这种尴尬场面,才特意为你挑选的紧身型,哪知道你这小家伙,对TK的欲望这么大。”
18号故意用话语摧残着秘骁的精神,他知道秘骁最害怕的就是和前几任头牌一样,沦为TK快感的奴隶。高傲的自尊使他一直坚持到现在。
对话期间,18号的手上动作一直没停,秘骁也持续大笑着。痒感和尿意如山一般压过来,秘骁敏感的神经被迫承受着这些不断加强的感觉信号。他已经弄不清楚到底要优先摆脱哪种感觉的折磨才最好。但持续不断的五分钟右脚掌TK,很快帮秘骁找到了答案。
秘骁终于理解到,痒感才是从出生到现在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而且剩余的人生中直到死亡,它依然会是自己的头号天敌。尿意哪有痒感恐怖!为了摆脱痒感,其他折磨想咋样就咋样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秘骁仿佛顿悟一般,在18号的持续进攻下开始大口地呼吸、大声地狂笑、豁出命般地奋力挣扎,哪怕只能让一寸肌肤暂时逃脱18号的下一个TK动作,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这就对了,遵循自己的内心,放纵对身体的掌控,这样你才不会浪费太多精力哦,否则是没法好好享受TK过程的。”18号非常满意秘骁此时的表现,继续用十指在秘骁右脚掌上飞舞,“你躺了好几年,肌肉依然结实有力,其实都是TK的功劳呢。都不用你自己控制,身体会不自觉地奋力挣扎,把每块肌肉都训练到,这可比去健身房省力且有效果得多。”
如果秘骁嘴里没有口枷,估计早开骂了。自己躺了这么多年,罪魁祸首正是面前的18号!难道还要因为TK活动将自己的肌肉锻炼得很好而感谢他不成?被口塞限制,说不出话的秘骁此时只能用愤怒的笑声来表达。
18号看到秘骁已完全放开,于是打算进入下一阶段,“那么,破冰告一段落,也该上道具了吧。”
4 计划
秘骁猛地从床上坐起,四周漆黑一片,看来是大半夜。林帅好心的留他们在店里休息。秘骁抹去额头上因梦魇带来的一层虚汗,随即去浴室冲了个凉,回来时路过店里的阳台,发现高远此刻正坐在地板上看着大海,而唐武,似乎躺在高远腿上睡着了,发出微弱的鼾声,在海浪声的掩盖下,几乎听不到。
“半夜黑乎乎的大海,有啥可看的么?”
“啥都看不见,但海浪声听起来令人舒畅。现在是凌晨2点,你怎么醒了?又做噩梦了?”
“算是吧。既然我醒了,你就去睡吧,换人。”秘骁在高远身边坐下。
“哈?被你看出来了?”
“这么晚不睡,小孩都能猜到你是在守夜站岗吧。”
“我一会儿就去睡,现在还不困,先陪我坐会儿吧。”
“行。”
坐了大概五分钟,二人无言,最终还是秘骁打破了沉默。
“你和唐武,是一对?”
“勉强算是吧。”
“从你日常的小动作来看,你经常不经意地TK他。”
“是啊,我还经常约他来我家,组TK局呢。”
“他自愿被你TK?”
“虽然嘴上总是不乐意地叫骂,但,心里应该是愿意的吧。”
“我不理解。”
“现在的你,理解起来可能确实有点难。虽然你经历了很可怕的事,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世界上的TK,很多都不是像18号、蓝色号上这样畸形和变质的TK,它也有可能是促进两人关系的一种美好的手段。”
“那你觉得,我遇到这种畸形和变质的TK,是因为我直接或间接伤害了那么多人,所得的报应吗?”
“这个问题,得由你自己来回答。我只能说,命运有时候,的确对你有些不太公平。”
高远伸出手,想摸摸秘骁的头,刚伸到一半,手腕立马就被秘骁一把抓住:“我说了,别随便碰我。”
“好好好,我的错。”
***
夜晚飞速过去,第二天一早,林帅就拿着丰盛的早餐来店里慰问。
秘骁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四年以来,昨天第一次可以重新自己任意活动身体,自己去卫生间,自己洗脸刷牙,今早第一次用嘴进食,对普通人来说,如此平常的事情,对自己却是久违了,不禁无限感慨。
“唉,如果没有这具敏感的躯体,我现在的生活应该截然不同吧?”秘骁不自觉地想,“父母什么东西都没留给我,却留下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完全不负责任嘛。”
高远看着一边吃饭一边抱怨的秘骁,插话进来。
“秘骁。”
“嗯?”
“你拿刀叉和筷子的姿势,都很标准啊,特意学过吗?”
“没有啊,我记事起就这样。”
“你知道吗,很多人拿餐具的姿势、握笔的姿势,都是错误的。要想正确,必须是小时候在父母的辅导和纠正下才能掌握。”
“你是说?”
“你父母并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没留给你,你现在拿餐具的姿势,就是他们曾经悉心培育你的证明,只是那时你还太小,可能不记得了。这样的父母,绝对不会随意抛弃你,父母最终没有陪在你身边,肯定有原因。”
“我还从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父母还给了你健康的身体啊。你那脚型就已经天下无敌了,世上很多人都为偏平足、拇趾外翻苦恼呢,走路走多了会痛。”唐武补充到。
“还有你那口白牙,无论位置、大小都整整齐齐。”高远继续说。
“这倒确实不容易,”林帅也加入了聊天,“被关了四年,长时间戴着口枷,每天只能由服务生帮忙刷牙,二十八颗牙都没出现过龋齿就已经很不简单了,只能说是基因好了。”
“打住,打住,我以后再也不说父母的坏话了,行不?”秘骁有些不好意思了,强行停止话题。
“话说回来,你们有计划怎么逃下船么?”既然秘骁想转移话题,林帅顺势将话题拉入正轨。
“靠岸时间还有一个月左右,在那之前准备好各种材料,混进下船的人群中,难道不是只有这个办法么?”唐武回答。
秘骁和高远同时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唐武。
“高警官,你俩平时帮委托人办事的时候,是唐武出力、你出脑子,这么分工的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给人留点面子。虽然小武的确脑袋笨了点,而且有时候连出力都是我负责。”
唐武一巴掌拍高远背上:“你俩够了,有其他方法就直说。”
“等船靠岸那就黄花菜都凉了,”秘骁说,“这次18号为了找到我,下船人员的审核一定是滴水不漏。”
“所以,得在靠岸之前就逃走。”高远附和。
“怎么逃?”唐武依旧一脸问号。
“救生艇。”秘骁和高远异口同声。
“蓝色号游轮除了配备简单的充气型救生艇,还配备有六艘有动力的救生快艇,行驶五十公里不成问题。”秘骁解释。
“所以,我们在蓝色号接近五十公里海域线的时候,偷到救生艇,直接下海?”
两人点了点头。
“至于操作室的钥匙、路线和值班人员的作息时间表,我昨晚已经查清楚了。”高远指了指自己的腕表。
5 脚底的记忆
在进行道具调教之前,18号又紧了紧秘骁身体各处的束缚,因为前戏和破冰阶段,总会或多或少的造成一些松动,毕竟这具身体充满力量。当确认各处已经重新绑紧,18号一反常态地制定了新的规则。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我们来做个游戏,其实TK中有更多互动才更好玩嘛。”
秘骁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既然是游戏,肯定得花个几分钟介绍规则,不如先同意下来,抓住介绍的时间空隙,好好恢复体力,补充体内氧气。反正自己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嗯?同意得很爽快嘛,看来你也讨厌单纯枯燥的TK。那我说明下规则,”18号显然看透了秘骁私底下的诡计,于是他一边说明规则,一只手开始玩起秘骁右脚的脚趾缝,没有给秘骁恢复体力的机会。
“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和脚掌完全迥异的刺激让秘骁的笑声提高了几个音调。
“置物柜上的TK道具,其实都有数字编号的。”18号在进行说明的同时,享受着手指在秘骁趾缝间随意进出的畅快感。本就宽大的脚掌,再加上脚趾被棉线向后方呈放射状拉开,对于一般人来说隐秘的缝隙部位,在秘骁身上变成了可供人随意探索的广阔无人之境。秘骁想奋力夹紧、前屈脚趾,但在牢固的棉线限制下只是徒劳。
“一会儿,我会用1号到10号道具按顺序轮流TK你的脚底五分钟,你需要记好每个编号对应的不同感觉。”18号简要地阐述着规则。秘骁机械地被动接收着信息,他的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对抗右脚趾缝里那磨人的手指了。
“啊哈哈哈哈——”喂!说明规则的时候能不能别挠了!抱怨的话语,经过口球之后,只传达出来痛苦的笑声。
“全使用过一遍之后,我会任意挑选道具出来对你进行TK,你得猜出是几号。”18号不顾秘骁仍在大笑,继续说明,“哦,对了,你这状态没法说话呢,那么这样吧。”
18号加快了挠趾缝的动作,说到:“那就用你的脚趾告诉我吧。虽然你脚趾的第二关节被棉线限制住没法动弹,但第一关节还能动吧?每根脚趾代表一个编号,从右脚小趾开始,到左脚小趾为止,依次是1到10,你猜几号,就动第几根脚趾,怎么样?”
看到秘骁沉醉于趾缝的调教,没半点回答的意思,18号又蛊惑道:“赢了会有奖励哦,每赢一次,给你30秒钟的休息机会。当然,也不能让你乱猜,答错了的话,就得用答错的道具持续惩罚半小时哦。对于你这么敏感的身体,这游戏轻而易举吧?一直答对就可以一直休息,一轮游戏就能很快结束,直接进入下个环节哦。”
的确,这游戏对于秘骁来说难度太低了。羽毛、电动牙刷、梳子,这些道具,他不到一秒就能分辨出来。秘骁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18号今天的调教和往日冷冰冰、毫无交流互动的状态完全不同。但有一点肯定是不变的,那就是每次调教,18号得把秘骁全身都照顾一遍后才肯罢休。所以,如果能早些进入18号说的“下一环节”,就能早日摆脱今晚的噩梦。
想到这些,秘骁毫无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没给秘骁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右脚掌上立刻被密密麻麻的接触点所覆盖。刷…刷子?一上来就用这个?秘骁本以为1号道具得从最温柔的羽毛开始,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吓了一大跳。刷齿上压力随之传来,齿头陷入脚掌的皮肤里。
不要,停!先停住!还没准备好,刷子先别动!秘骁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掌握在恶魔手里的刷子并不通人性,它被恶魔之手狠命地顺着脚掌往下刷过去。
“哇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哈哈哈———”今晚目前为止最大的爆笑声出现了。
秘骁和18号相遇初期,18号还未对他使用过TK道具。那时秘骁抱着一种幻想:18号的可怕之处仅仅在于他有恶魔之手,每根手指的动作和幅度都可以随着敏感部位的不同而千遍万化。而TK道具都是死的,全是冷冰冰的物体而已,用道具TK带来的痛苦赶不上那双恶魔之手的万分之一。
如果是一般的ER来使用道具,这种想法完全正确。但在品尝了18号手中的TK道具之后,秘骁深刻理解了他之前的想法错得多么离谱。各种TK道具落在18号手里,马上就变成了恶魔之手的延伸和加强版。18号作为ER,最可怕的地方其实是他对EE敏感部位的深入洞察,以及无论对于手指还是各种TK道具,在瞬间都能分别规划好完美的TK路径。
秘骁奋力挣扎,想摆脱目前在右脚掌上肆虐的这把刷子,但同时他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去尽量记忆这把刷子效果。这游戏让秘骁陷入想逃避但又不能逃的尴尬境地。秘骁沉下心来,排除掉从自己嘴里发出的不受控制的笑声的干扰,集中精力感受着。刷齿有80个,应该是塑料材质,刷齿之间的间隔大约是3毫米……但越是集中感受,痒感越是强烈,等到他将一号道具的特征铭记于心,石桌早已湿透了。
可以换下一个了吧?秘骁心想。但18号根本没有停的意思。对了,秘骁突然想起来,刚才介绍规则的时候好像说过,每个道具要挠脚底五分钟!当时没顾着细算,也就是说,这些道具全过一遍,意味着右脚掌要被持续不断地折磨将近一小时?秘骁不觉得自己能坚持到那个时候还保持意识清醒。
仿佛过了一辈子的时间,二号道具的触感传了过来。又是刷子?
“唔啊啊啊啊……”秘骁呻吟着以示抗议。
“游戏嘛,哪有那么简单,我可没说过一种类型的道具只会出现一次哦。同样是刷子,你可得好好记忆它们的不同。”
这次是钢刷!秘骁明显感觉到刷齿的金属触感。另外,不愧是恶魔之手,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不像刚才的塑料刷,钢刷在使用之前,被加热到了体温,不会因为过于冰冷而降低脚掌的敏感度。
每根刷齿都比刚才的塑料刷更具攻击性,但力度又被维持得刚刚好,正好处于能产生最大痒感但又不会带来疼痛的那个平衡点。尽管刷齿的排列和方向都是有规则的,但在恶魔手里却被玩出了花,每根刷齿就像手指一样千变万化,秘骁觉得脚底此时仿佛被上百只手指同时玩弄,他痛恨自己怎么还不快昏死过去。
又一个漫长的五分钟过去,“三号道具要来咯,这次难度会进一步升级。”18号开始切换道具。
又是钢刷!用类型来区分的方法走不通的话,本以为至少再加上材质就能足够区分了,现在看来依然不行。那只有用刷齿数量、长度、宽度这些地方来区分了。这无形中给秘骁带来更大的心理负担,必须克服痒感去感受细节。虽说前面的一号、二号道具,在细节上秘骁压根没记忆得这么细致,但他在心里鼓励自己,从三号道具开始也不晚。
“接着是四号。”18号按部就班地更替。秘骁也默默承受着新道具的到来。还是钢刷。秘骁十分庆幸修改了游戏作战策略去记忆细节。他迅速用敏感部位感受着刷齿的不同,但立刻,秘骁的脸色变得煞白。
秘骁意识到被18号坑了。这把钢刷和刚才的钢刷一样,都是120个刷齿,间距、行列数全都一模一样!这明明还是刚才那把刷子。
看出了秘骁的疑惑,18号咧嘴笑了:“你想说这和刚才是同一把刷子?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作弊嘛。只不过,”18号进一步说明,“这两把是同款哦,所以外型是一模一样的。”
秘骁心里咒骂起了18号的祖宗。
“但如果你连这种简单的考验都分辨不出来,接下来就可能就更加没法通过了。秘骁啊,你仔细想想,你这敏感的身体,都已经能通过脚掌或腋下来认人了,我为什么还给你每个道具五分钟的记忆时间?”
难道不就是想变着花样地多挠我一会儿么!秘骁心里默默反抗,
“当然不是只想着挠你,”18号仿佛看透了秘骁的想法,回答道,“你脚底的感觉神经还有更多潜力可挖,敏感度也能进一步提升。只要你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右脚掌上,而不是仅仅沉沦在TK快感中,辨别方法肯定还是有的,自己好好想想吧。”
沉沦你妹啊!秘骁心中暗骂道。与沉沦相反,自己现在是急迫想逃离的状态。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游戏。但秘骁清楚当下的现实,他不可能逃离,游戏会继续,如果他只辨认得出一号和二号道具,那么等待他的将是8个三十分钟,长达四小时的脚底TK折磨。
豁出去了!秘骁抵抗着自己内心逃避痒感的本能,注意力开始向右脚掌集中。
如果说从前戏开始秘骁就身处地狱,那么一直到十号道具的轮流记忆阶段,则让秘骁下到了地狱十八层。
后续道具直到十号,全是同款钢刷。通过常规方法根本无法辨别。随着记忆阶段结束,真正精彩的游戏阶段到来了。
“考验开始咯,猜猜这是几号?”
剧烈的痒感从足底袭来。注意力不能躲避,迎难而上,秘骁仔细地辨别着。
六……六号?
十秒之内,秘骁反复确认了三遍,确定了心中的答案,然后尽量蜷缩起左脚大脚趾确认。虽然只能略微活动第一关节,18号还是看到了。
“bingo!不错嘛,答对了!那么,休息30秒!”18号暂停手上的TK动作,盯着手表开始计时。
这是今晚的调教开始后,首次这么长时间的暂停,秘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中场休息时间大口补充着肺部氧气。目前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健壮的肌肉在汗水的滋润下呈现出迷人的光泽。
这宝贵的30秒可以说是秘骁用命换来的。他把右脚掌的皮肤敏感度提升到了极限,脚底每条纹路都尽量展开,提升皮肤与外界的接触面积。虽然钢刷是同款,但每把刷子是经过了上百道工序加工出来,经过了大量机器、工人的打磨,生产出来后又经过了大量TK场景的使用,才辗转到了18号这里。那么,只要脚底敏感度够高,就能记一下每根刷齿的磨损程度的不同!
秘骁的办法的确起到了作用,每根刷齿的磨损程度是刷子特有的标记,没有两把刷子会完全一样。例如四号道具,第一排刷齿和最后一排刷齿都有明显的磨损,而五号道具,磨损集中在中部靠前的刷齿,这和刷子之前主人的TK手法有关。
但从八号道具开始,就完全是崭新的从未使用过的钢刷了,磨损程度瞬间减小,秘骁需要在120根刷齿中,找出那么仅有的一两根轻微磨损的刷齿,并记忆它们的位置分布。足底的感受神经高效地收集刺激信号,并迅速传到大脑做加工。痒感一度超出秘骁的忍耐极限。
坚持就是胜利。熬过了记忆阶段,秘骁很有把握自己能用脚掌辨认出所有道具。这意味着他可以总共休息五分钟的时间,这是在18号之前的调教中,从未出现过的仁慈。
“休息时间到!那么,接下来,这个能猜对是几号吗?”18号开始上道具。秘骁恢复了一些体力,如果继续保持答对,他能更好地休息。
这次的道具,秘骁只花了不到一秒就猜出来了,虽然也是钢刷,但磨损太多太明显,绝对是三号。他胸有成竹地开始奋力弯曲右脚中趾的第一关节,示意18号赶紧结束。
“很可惜呢,回答错误!”18号宣判了结果,“接下来,是三十分钟的惩罚时间哦。”
秘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简单的判断,自己不可能错,这绝对是三号。
“答案是三号。”18号宣布。
看吧,没错,就是三号,我猜的答案也是三号,没错啊。秘骁心里叫屈。
“但是我说过吧?每个答案对应着一根脚趾,你可以弯曲来示意。但是,同时弯曲两三根脚趾是不行的吧?你这也太犯规了,这要是算你猜对,那每次你十趾都弯曲不就肯定过关了?”18号揶揄着,“投机取巧蒙混过关,在我这是行不通的。”
!!!
秘骁终于意识到自己完全被18号制定的游戏规则给欺骗了。脚趾不像手指那么灵活,弯曲中趾时,不可能不带动其他趾头同时弯曲。
那么,游戏的成败,现在完全取决于秘骁有多少根脚趾能做到像大脚趾那样独立弯曲了。他预感到结果必定十分不乐观,这肯定是18号预谋已久的算计,秘骁陷入寒冷刺骨的绝望之中。
接下来,等待秘骁的将是每次三十分钟,合计长达几个小时的答错惩罚。
6 曙光
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这次秘骁已经汗湿了整条床单。该死的,既然已经逃出了魔爪,那恶魔为什么还总是在梦中折磨自己?秘骁极力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又做噩梦了?”天已大亮,林帅早已来到了店里。
“是啊,老是梦到被绑在石桌上TK的场景,感觉现在还心跳得飞快。”
“那你可要小心哦,虽然只是梦,但从医学角度来看,有时会如同身体真实在经历一样,影响到你的健康。”
说着,林帅看来看旁边的药品台,拨开一堆心梗药盒后,找到一个便捷吸氧瓶,扔给秘骁,“吸点氧气缓缓吧。”
***
随后几天,秘骁跟着高远他们一起,制定了缜密的计划并逐个实施,终于在避开所有人耳目的情况下,把小艇调整到了随时能出发的状态。
一切都准备就绪,到了出发前一晚上,和店长林帅一起,四个人约在理疗店里小聚。
“真的所有东西都准备就绪,方案都万无一失了吧?”唐武有些担心。
“放心吧,准备工作你不是和我们一起做的么?”高远回答,“虽然有几次是十分惊险遇到警卫排查,但最终不都是逢凶化吉,在被发现前的一瞬间,警卫就被叫去处理其他事了吗?”
“要我说呀,吉人自有天相,高警官这么正气的人,厄运不敢落你头上的。”林帅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喝酒庆祝一下?”高远拿出几瓶啤酒,“走之前不把点数用完有点亏啊,所以就买了几瓶。”说着,高远和唐武大口喝了几口,
“啊,我也很想喝,多少年没喝过了。”秘骁看到啤酒,口中立刻变得饥渴。他接过高远递过来的瓶子,正要对嘴吹。
“且慢!”林帅立刻制止,“明天有大事要办呢,而且你们走后,我还得负责把小艇开回来,防止有人查出来小艇数目有异样,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能喝酒?”
“那我们,喝果汁?”高远又从袋里掏出几瓶,并且包里若隐若现还有几十瓶的样子。
“服了你了。”唐武捂脸。
当夜四人都开怀畅饮,特别是秘骁,希望就在眼前让他雀跃不已。大家都喝得多,自然,中途不断有人往厕所跑。
“秘骁,你肚子还挺能装的嘛,喝得比我们都多吧,中间也没见你去厕所。”唐武不经意地问。
“对于他那2200毫升的膀胱,这些不算什么啦。”林帅摆了摆手,开着玩笑。
“我晚上一般睡前去一次就行。”秘骁有些不好意思,避重就轻地回答。
***
入睡之前,秘骁单独约了高远出来聊天。
“高警官,你此行不单单是为了救我,我相信你也已经把蓝色号的犯罪资料和证据都搜集到手了吧?”
“聪明。”高远摸了摸衣领,示意了一下藏在其中的小型U盘。
“那么,我想变更一下计划。”
“什么?现在改变计划?”
“虽然我不能很好地解释,但我有预感,必须改变,而且变更后的计划,现在实施也完全来得及。”
说着,秘骁凑近高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你确定?”
“我确定。”
7 腋下的交心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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