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魔殿淫城(2/2)
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袍,袍子上绣着精致的银色雪花图案,衬托出她高贵而冷艳的气质。
她的肌肤如凝脂白玉,细腻得彷佛吹弹可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宛若冬日初雪般纯净无瑕。
眉目如画,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深邃中带着一丝坚毅与不屈,彷佛能看透人心,又似星辰般璀璨夺目。
她的唇瓣娇小而饱满,犹如熟透的樱桃,红润诱人,轻轻一抿便散发出无尽的风情。
长发如墨色的瀑布,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舞动,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飘逸与仙气。
她的身段同样曼妙无比,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柔软而挺拔,彷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折,却又透着一股韧性。
胸前的曲线傲然挺立,与修长如玉的双腿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宛如天工雕琢的艺术品。
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朵盛开于冰雪之中的寒梅,高洁而孤傲,却又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这样的容貌与气质,难怪连聂心这般狂傲之人也忍不住赞叹,称她为“天姿绝色”,足以让世间万物为之失色。
和木依琳的少女幼稚不同,白伊兰虽则柔弱,但在雪魏国尚武风气和冰霜女帝的感染下,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
北方人的味道,和长期在南方长大的木依琳大相径庭。
若和萧慕雪那极品少妇比起来,又是完全不同的品味。
白伊兰觉得聂心可怕之极,心里发慌,眼前之人虽年纪和她相若,但她觉得自己已是对方的掌上玩物,无法反抗。
但她还是提着胆子,骂道:“你们森罗魔殿残暴不仁,休想在雪魏国胡来!”
聂心没理会她在说什么,只是一心在想要用何等方法淫玩这美女。
他从怀里拿出一书纸条,笑道:“如今张天安已死,本座将留在此处,以确保伊兰公主你继续助我们淫城。”
“为赞扬公主你今次的相助,让我众兄弟能好好快活,苏先生特意允许女帝在魔殿写这书信给你,内里写了她的安危,她还有一事要你帮忙,你想看吗?”
白伊兰登时两眼发光,伸手叫道:“给我!”
聂心侧身挡住了她,手按着她软玉细骨的纤臂,笑道:“那有这么容易?”
一只充满力量,温热的大手,传来阵阵男子气息。白伊兰一生那有被男人碰过,忙怒道:“你放开我!”
聂心也不乱来,轻轻把她放开。
白伊兰气极,忍着怒气沉声道:“你要怎样?”
聂心道:“这事可重要极了,她虽还未被破身,但身体状况也好不到那裹去。如果你帮不到她,她有可能数天内就会失身于众兄弟了。”
白伊兰听得心焦如焚,顿足叫道:“你到底要怎样!”
聂心瞪着她,平静地道:“把上衣脱了,我要玩你奶子。”
白伊兰那想到聂心会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此等无礼之举,心内一沉,怒声道:“你这无耻淫贼!你休想!”
聂心笑道:“那随便你!等到那天你答应了,就晚上来我房间找我吧!”
“不过女帝可等不了多少天呢,呵呵!”
“请公主先找人替本座安排房间,给我安排三个最美的宫女来。床要大一点的,公主你很快会用得着!”
“你??你!”白伊兰气得说不出话,却不得不从。
白伊兰为救亲姐,她可以不惜放弃一切,但如此又会否将雪魏国弄至万劫不复?
她只是一个千金公主,对治国御敌根本毫无认识,如今重责在身,弄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聂心这此赶来雪魏国,除了受苏文捷之托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要运用四十九世淫梦大法,就需要大量的灵叶草。此草在上古时代随处可见,但如今也只有在雪魏国的魏瑰山才可找到。这魏瑰山乃雪魏国的国家重地。今次在公在私,我也要来此一趟,以应对秦梦瑶的梦道神游!”
在聂心眼中,他自是乐于将天下女子尽数淫服在胯下,但修得大道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到了翌日,魔殿的魔徒们在商阳城内肆虐了一整夜,终于在黎明时分暂时撤退。
城内满目疮痍,街道上残留着烧焦的房屋、散落的尸体,以及无处不在的血迹。
百姓们惊魂未定,躲在家中瑟瑟发抖,街头巷尾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与绝望。
白伊兰,作为雪魏国的暂代女帝,此刻站在皇宫议事殿的龙椅前,面色凝重。
她知道,今天的朝会将是一场艰难的考验,百官们必定会质问她为何允许魔殿入城,甚至可能对她的统治能力提出质疑。
朝会的钟声响起,文武百官陆续步入议事殿。
殿内气氛异常沉重,众人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解,甚至有人眼中闪烁着泪光。
白伊兰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缓缓扫过殿内,试图以威严镇住场面。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开口道:
“诸位爱卿,昨夜之事,朕深感痛心。魔殿势力强大,我等暂时无力抗衡。为保城内百姓性命,朕不得不与之妥协,允许他们入城一日。”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试图让众人理解她的苦衷。
然而,话音刚落,大殿内便爆发出一阵骚动。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猛地站起身,怒声斥责道:“陛下!您怎能如此软弱?魔殿入城,肆意屠戮百姓,践踏我雪魏国的尊严,难道您就这样坐视不理?这是置国家于不顾啊!”
老臣的声音颤抖,满腔怒火几乎要从胸膛中喷涌而出。
他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一名身披甲胄的武将紧随其后,踏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雷:“陛下,末将愿率兵出战,与魔殿决一死战!纵然战死沙场,也好过受此屈辱!请陛下下令,让我等为国尽忠!”
武将的话激起了更多人的共鸣,殿内群情激昂,许多官员纷纷站出,要求与魔殿开战,甚至有人拍案而起,怒斥白伊兰的妥协政策。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
白伊兰心头一沉。
她明白这些官员的忠诚与勇气,心中充满感激。
雪魏国拥有强大的军力,足以让周边诸国闻风丧胆,真要开战,加上地理的优势,森罗魔殿必定惨败。
但比起整个雪魏国,她更担心姐姐的安危。
她的亲姐姐,冰霜女帝白伊玲,那个曾经以铁血手腕统治雪魏国、让敌人望而生畏的女人,如今却落入了魔殿的魔爪之中。
聂心和那死去的张天安对她所说的话还言犹在耳。
白伊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可怕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彷佛能看到姐姐衣衫尽碎,赤裸着身体,无助地挣扎着,冰霜女帝的无上尊严被一班低贱的淫贼疯狂蹂躏着。
白伊兰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进掌心,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知道,如果她选择屈服于魔殿,雪魏国将会沦为魔殿的附庸,强大的军力将成为敌人手中的利刃,百姓们将在魔殿的暴政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哭声与哀号将取代昔日的繁荣与安宁。
但如果她挺身反抗,姐姐将会承受那些不堪设想的折磨,甚至被魔殿扭曲成一个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姐姐的怪物——一个灵魂破碎、只知淫乐的傀儡。
这种两难的抉择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刺进她的胸膛。
她是雪魏国的暂代女帝,肩负着保护国家与子民的重任,但她也是一个妹妹,深爱着自己的姐姐,不忍心看着她被魔殿的恶魔们摧毁。
她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满脸愤怒与期待的官员们,内心却像被暴风雪吞噬般冰冷而绝望。
她多么希望能有一条路,既能守护雪魏国的荣耀,又能救姐姐于水火,可现实却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死死困住。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解释,试图平息官员们的怒火,用言语安抚他们蠢蠢欲动的战意。
然而,就在此时,殿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巨大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短暂的沉默,也让她的心瞬间坠入更深的深渊。
一道阴冷的笑声从殿外传来,刺耳而猖狂:“哈哈哈!好一场忠臣义士的戏码,真是精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聂心——魔殿的第二殿殿主,大步走入殿内。
他的身后跟着数名黑衣高手,个个气势逼人,眼神中透着杀意。
聂心身着暗红长袍,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如刀般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白伊兰身上。
“白伊兰,我的可人儿,你这暂代女帝怎么做成这样,连自己的臣子都管不住吗?”他的语气轻蔑,带着浓浓的挑衅。
白伊兰见聂心闯入,心头猛地一紧。她迅速起身,厉声道:“聂心,你来此作甚?这里是雪魏国的朝堂,岂容你放肆!”
聂心冷笑一声,缓缓走近龙椅,步伐从容却充满压迫感。
他直视白伊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你昨晚来我房间,脱光衣服,自己棒着奶子给我把玩,你怎么不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猥亵,毫不掩饰其中的淫邪之意,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进大殿的每一角落。
此言一出,殿内随即炸开了锅。文武百官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与羞耻,空气中彷佛凝结着无形的火焰,随时可能爆发。
一名身着青袍的中年文官率先按捺不住,他猛地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聂心!你这魔头,竟敢如此辱我陛下,口出狂言,简直是欺人太甚!我雪魏国岂容你这等下流之徒玷污!”
紧随其后,一名魁梧的武将踏前一步,手中长剑“铮”地一声出鞘,寒光映照在他铁青的脸上。
他咬牙切齿,声如洪钟:“狗贼!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礼,我李铁山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斩下你这魔头的首级,为陛下雪耻!”他气势如虹,剑尖直指聂心,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身旁的几名武将也纷纷拔出兵器,随时准备一拥而上。
“聂心,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在朝堂之上口出秽言,辱我雪魏国女帝!我等虽老朽无力,宁愿血溅此地,也绝不容你如此放肆!”
“陛下乃我雪魏国之魂,你这魔头竟敢如此下作,今日若不杀你,我等何颜面存于世!”
然而,也有少数官员面色苍白,低头不语。
他们的目光在聂心与白伊兰之间游移,显然被魔殿的威势所震慑,心中挣扎着是该挺身而出还是继续沉默。
白伊兰坐在龙椅上,听到聂心这番下流之言,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铁青,随即又染上一抹羞愤的红晕。
她的双手紧握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怒火。
她猛地起身,声音虽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聂心!你休得猖狂!这里是雪魏国朝堂,岂容你这魔头胡言乱语!”她的目光如刀,直刺聂心,试图以女帝的气势压下这无边的羞辱。
“你想我委身侍奉你,更是痴心妄想!”
殿内的官员们见白伊兰起身,纷纷将目光投向她,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期待她能带领众人反击;也有人暗暗摇头,深知魔殿的恐怖,担心这场对峙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大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官员们的反应各异,但无一不被聂心的狂言激起了滔天怒火,却又在魔殿的阴影下显得无比挣扎与无力。
“放肆?本座今日便是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一名老臣气不过来,踏前一步,指着聂心喝道:“你这魔头,立即给我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聂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猛地抬手,一道黑气从掌心激射而出,瞬间贯穿老臣的胸膛。
老臣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身体重重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大殿内顿时陷入死寂,众人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
老臣倒下的瞬间,一名年轻的武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猛地踏前一步,双目赤红如血,手中长枪紧握,指着聂心咆哮道:“你这魔头,竟敢在我朝堂之上行凶!我张烈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为老太傅讨回公道!”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枪刺向聂心,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满腔怒意化作一道寒光,直逼聂心咽喉。
然而,聂心仅仅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侧,黑气再起,瞬间将长枪震断,随即一掌拍出,张烈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殿柱上,鲜血染红了地面,生死不知。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众人惊骇之余,愤怒却被恐惧死死压住。
大殿内血腥味弥漫,老臣与张烈的尸体横陈在地,鲜血缓缓流淌,染红了冰冷的青石地面。
聂心缓缓收回手,目光冷漠地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缓步走近龙椅,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们这些蝼蚁,若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可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他顿了顿,转向白伊兰,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继续道:“若你们再敢放肆,你们的冰霜女帝,将永远留在魔殿,她能否保住处子之身,就要看你们的态度!信不信我派出我派长老,用尽各式淫法秘技,将她日夜奸淫,在她全身刻上淫纹,把她调教成最下贱的淫奴,再要她带上狗链在天下趴着游走!就算她是化神境修为,在我殿中又算得了什么?她最后只会是我魔殿的其中一个战利品而己!而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堕落,看着她被羞辱,却无能为力!”
殿内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如纸。
白伊兰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颤抖,却又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压得喘不过气来,殿内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鸦雀无声。
这世界就是如此残酷,魔道横行,实力不够,就只能任人鱼肉!
白伊兰站在龙椅前,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泪水,怒视聂心:“聂心,你究竟想怎样?”
“以后每月的第一天,商阳城都要城门大开,容我殿子弟来尽情欢淫!”
聂心走出大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的公主可人儿,今晚来我房间,本座要看看商阳城第一美人脱光衣服是什么模样。到时我会将女帝的亲书交给你。不来的话,你好自为之!”
殿内气氛沉重如铅,百官瞪着他的背影,眼中燃烧着无尽愤怒,却被绝望死死压住。
白伊兰僵立龙椅前,脸色苍白,双手颤抖,众人低头无言,心如死灰,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