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魔殿淫城(1/2)
商阳城,雪魏国的繁华之都,平日里街市喧嚣,百姓安居乐业。
这日午后,阳光和煦,城中一片宁静。
在城内的富人区,商府的花园中,商心慈正端坐在凉亭内,轻抚古琴。
琴音悠扬,与微风轻舞,构成一幅恬静的画面。
商心慈,年方十八,商家的千金小姐,生得花容月貌,气质高雅。
她一袭白衣,长发如瀑,专注于琴弦之间,浑然不觉外界的变故。
然而,这份宁静瞬间被打破。
“当!当!当!”急促的警钟声从城中传来,声音深沉而急切,彷佛死神的召唤。商府内,仆人们惊慌失措。“有敌人!城里来了敌人!”一名家丁惊恐地喊道。紧接着,惨叫声从大门处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幻想。
商心慈心头一紧,琴音戛然而止。
她站起身,望向大门,只见数名身穿黑袍的壮汉闯入府中。
他们面目狰狞,手持利刃,刃上鲜血淋漓,散发着浓重的杀气。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商府!”一名忠心的老管家挺身而出,怒斥道。
但话音未落,一名魔徒挥刀斩下,老管家的头颅滚落地面,鲜血喷溅,染红了青石小道。
仆人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却无一幸免。
魔徒们挥舞刀剑,毫不留情地追杀,府内顿时血流成河。
商心慈吓得花容失色,她的贴身丫鬟小莲拉着她的手,急道:“小姐,快躲起来!”她们试图逃往内室,却发现退路已被魔徒堵死。
一名满脸刀疤的魔徒狞笑着走近:“哟,这不是商家的小美人吗?”他伸出手,试图抓住商心慈。
小莲奋不顾身挡在前面:“小姐快跑!”但刀疤魔徒一巴掌将她扇飞,小莲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商心慈惊恐万分,转身欲逃,却被另一名魔徒拦腰抱住。
“放开我!”她挣扎哭喊,声音中满是绝望,但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整个商阳城陷入了地狱般的混乱。
森罗魔殿的魔徒如狼似虎,冲进民宅,见人就杀,见财就抢,见女子就奸。
市集上,摊贩们的货物被掀翻,店铺被纵火焚烧,浓烟滚滚。
一名面包师试图保护自己的店铺,却被一柄长矛刺穿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围裙。
他的妻子目睹这一切,惊恐昏厥,倒在燃烧的木板旁。
在一户普通人家中,父亲试图保护妻儿,却被魔徒一剑穿心。
母亲被拖至屋外,当着孩子的面遭受凌辱,凄厉的哭声撕心裂肺。
街道上,尸横遍野,鲜血汇成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烧焦的气息。
警钟声此起彼伏,与百姓的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宛如末日的哀歌。
百姓们惊恐万状,纷纷逃向城卫所求援。
“救命啊!快来人!”他们敲打着卫所大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官兵与城卫因白伊兰的命令离城军演,城内防御空虚,竟无一人能抵挡魔殿的暴行。绝望的呼救声在街巷间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在商府内,魔徒们将幸存的仆人集中到庭院。
女仆们被扒光衣裳,沦为玩物,哭喊声不绝于耳;男仆们则被绑缚,目睹亲人受辱,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力。
魔徒头领,一名高大的冷目男子,满意地环视四周,下令:“把那丫头带来。”
商心慈被粗暴地推到他面前,她的衣裙已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泪水模糊了视线。
“求求你,放过我……”她颤声哀求,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头领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露出一抹邪笑:“放过你?小美人,你可是魔殿的珍品,我们有的是好玩意儿等着你。”他的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让商心慈感到彻骨的寒意。
“你虽不会武功,我们没有把你拿来练功的价值,但你长得那么水灵,将你留在我殿做最低级的女奴倒也不错!”
头领冷笑一声,缓缓解下腰间的束带,裤子应声滑落,露出一根粗壮狰狞的阳物,青筋盘绕,犹如毒龙盘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他目光锁定商心慈,语气森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跪下,用你的小嘴给我好好侍奉!”
商心慈何曾见过如此下流之物?
她心跳如雷,羞耻与恐惧交织,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天塌地陷。
身为大家闺秀,她连男子之手都未曾触碰,如今却要在此蒙受奇耻大辱。
她想逃,想死,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无,只能瑟缩着,泪水无声滑落,满心绝望。
头领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深邃而邪魅的眼眸彷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他声音低沉如从地底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缓缓道:“你还有选择吗?”
商心慈最终屈服于绝望,颤抖着跪下,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低头靠近赵天宏那狰狞的阳物,强忍着腥臭与羞耻,张开小嘴,缓缓将其含入口中。
“呵??真是过瘾!”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双手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做到中途,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屈辱与悲痛,呜咽一声,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呜咽声中带着无尽的哀伤,昔日大家闺秀的端庄荡然无存。
赵天宏低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肆无忌惮地品评道:“瞧瞧这商家千金,平日养尊处优,如今却跪在我胯下,贱如娼妓,真是下得一手好身段啊!”他的语气充满嘲弄,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毫不掩饰对她的羞辱。
旁边的魔殿众也纷纷是冷嘲热讽。
老二咧嘴笑道:“这大家闺秀舔得可真卖力,比青楼的婊子还要下贱!”老三接口,语带讥讽:“商家明珠?如今不过是个含棒的奴婢,哈哈!”众人哄笑声此起彼伏,尖锐的嘲弄如刀子般刺入商心慈心底,让她哭得更厉害,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泪水与屈辱吞噬自己。
在旁的仆人们看在眼里,或悲泣,或愤怒,或无奈,却无一人能改变这残酷现实。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那个曾经高雅如仙的大家闺秀,如今沦为魔殿淫徒的玩物。
商心慈的哭声与魔殿众人的嘲笑交织在一起,刺入他们心底,让这些忠仆的心如刀绞,却只能在绝望中瑟缩一旁,无力回天。
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晖洒在城中,映照出一片残破景象。
商阳城的百姓们意识到,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森罗魔殿的魔爪已经伸向这座城市。
黑暗笼罩,无人能逃脱这场浩劫。
白伊兰站在商阳城的城墙之上,俯瞰着下方陷入火海的城区。
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夜空,尖叫声与哭喊声交织成一片,宛如地狱降临人间。
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却浑然不觉。
作为商阳城的暂代女帝,她肩负守护城池的重任,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惨状,内心交织着愤怒与无力。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白伊兰猛地转身,只见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缓缓走近,袍子上绣着森罗魔殿的诡异红色符号。
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正是魔殿的张天安。
“好一幅壮丽的景象啊,我的好伊兰。”张天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城内的断壁残垣,语气中满是戏谑。
白伊兰眼中燃起怒火,她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张天安!你这魔头,竟敢袭我商阳城,屠我百姓!我白伊兰今日便是拼却性命,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张天安闻言,仰头大笑,笑声猖狂而刺耳。
他看着这美得不可方物的商阳城第一美女,一身肌肤白里胜雪,精致得极致的脸蛋,此刻伊人蛾眉紧皱,她心里极怒,但在张天安这等人看来,却如瘦弱小鸡般可笑。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真是可笑。你以为凭你这残破之城,能与我森罗魔殿抗衡?”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白伊兰的双眼。“更何况,这场灾难的根源,不正是你自己种下的吗?”
白伊兰心头一震,脸色瞬间苍白。“你……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张天安冷笑一声,缓缓道:“若非你下令调动城内所有官兵外出军演,商阳城怎会防御空虚至此?我魔殿之人,又怎能如此轻易长驱直入,将这城池化为淫窝乐土?”
白伊兰气得浑身颤抖,却无法反驳。她深知,张天安所言不虚。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强抑住内心的波澜,咬紧牙关,怒视张天安。
“就算如此,你们魔殿的暴行也绝不可饶恕!”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振气势,“今日你们虽在商阳城得逞,但我雪魏国的强大力量岂是你们所能小觑?慈恩寺,白莲教和苍海派的势力雄厚,他们更绝不会坐视不理!”
张天安听罢,嘴角的笑意更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慈恩寺?白莲教?苍海派?呵,女帝陛下,你的消息未免太过落后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远方,语气中透着无尽的自信。
“你可知,我魔殿第一殿殿主赵宏天,早已将苍海派的姜若溪收服为女奴,如今正在苍海派把她日夜淫弄,要把她炼做炉鼎?”
“至于慈恩寺那班和尚,你就别要指望了。”
“白莲教的白莲圣母,我殿亦早有万全之策应对。”
“什么?!”白伊兰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望向张天安。
“不可能!苍海派乃雪魏国的顶尖势力,苍海神女姜若溪更是和我姐同等修为的化神境大圆满,岂会如此轻易被你们魔殿所败?”
张天安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你太小看我森罗魔殿了。苏文捷智谋无双,布局已久,如今整个雪魏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白伊兰闻言,心头猛地一沉,脸色苍白如纸。
她深知,若张天安所言属实,商阳城已彻底孤立无援。
她试图说些什么来反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张天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的好公主,你现在明白了吧?商阳城已无可救药,你若识相,便乖乖投降,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再难忍耐心中欲火。
如此绝色美人,他一生中再难遇上第二个,难得今次苏文捷已答允将白伊兰配给他做私有玩物,等了这差不多一个月,终到今日淫城之日,他逼使白伊兰配合彻军的任务已成。
如今他再无顾忌,立刻就要将这美人羞辱个透。
张天安打开怀抱,走近白伊兰,笑道:“今日整个商阳城的女子也都遭蓬势难,伊兰公主你贵为暂代女帝的领导者,又岂能置身事外?你立刻过来,让我好好痛爱你!”
白伊兰听得大惊,叫道:“你这淫贼休想!我白伊兰便是死,也绝不向你们魔头屈服!”
白伊兰虽贵为公主,但雪魏国尚武,她也略懂武艺,使出她们白家的独门手法,一掌从诡异的角度打了过去,张天安本身亦武艺不高,一不留神会中了掌。
啪的一声,张天安一脸吃痛,怒叫道:“你敢打我!”
白家武艺讲究手法连环,一招得呈,就要下一招再上。白伊兰本来生性胆小,但依着长年练功的法门,接着一招一招地打过去。
张天安虽力气比他大,但白家武艺何其精炒?
女帝白伊玲也是靠它练得一身化神修为,以此统领雪魏国。
才不过几招,他已被白伊兰打到倒在地上。
白依兰越打越顺,她突然觉得眼前之人并没有想象般可怕,开始对张天安暴打起来。
“你!你停手!别??别再打了??”张天安忙求饶道。
“胡闹!”一声暴喝传来,声线低沉洪厚。
白伊兰停了下来,二人望了过去,见一粗旷少年站在远方,漫步走过来。
张天安喜道:“聂心殿主!”
聂心年纪虽比张天安少,但他是森罗魔殿第三殿的殿主,更是宗主之子,身份那是他这种低级弟子可比。
而且他最近凭一己之力收服了整个青云宗,将名动天下的慕雪仙子及其女儿木依琳淫服,声望正盛。
张天安连忙跪拜下去。
聂心一脸阴沉,说道:“苏先生说你可能没法制服得了伊兰公主,特意叫我来看看,想不到你真的在给我魔殿丢脸。”
“连区区一个柔弱女子也打不过,留你何用?”聂心一掌斩下,张天安惊叫道:“殿主??殿主饶??”
一句话还未说完,张天安已惨死当场。
看着地上一地鲜血,白伊兰从未见过如此凶恶之人,当场吓得花容失色,混身震抖。
聂心缓缓走近白伊兰,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这位雪魏国的暂代女帝。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叹道:“伊兰公主果然是天姿绝色,比起我刚玩了一年那少母狗更是动人!”
白伊兰的美貌确实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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