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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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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梁冬,我回到了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房间。

上楼的时候,我听到楼下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和梁冬悲伤的低吼,梁冬一定很伤心。

我又伤害了他,不是第一次,也可能不是最后一次,可我打心眼里希望他能够忘记所有与我的情感纠葛,是我配不上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孤独已经与我深深的相伴,我也已经习惯了它。

属于我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进出,自己和自己做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难熬。

我和梁冬已经很久都没见了,从那一天,我们可能已经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辜负了他,所以我不怪他,只是四年的朋友突然的失去,我有点伤感。

走在那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我还会记得梁冬对我微笑的样子,他是那么好那么憨厚的一个人……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唐宁了,眼泪不会动不动的就流下来。

但这好像不是因为我已经坚强得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而是我现在常常会觉得自己的眼睛很干涩,于是我猜想……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可是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并不是最可怜的人。

在这一次的高级职称的评选中,我们台中心没有一个人被选上高级职称。

但是所有的关于胡月和秦文铳的传闻并没有就这样停止。

胡月的落选反而使得传言更加猖狂。

我没有办法帮助胡月,但我心里还是很同情她。

胡月的笑容现在也很少了,有的时候竟然是一天一天的呆呆地望着窗外。

她的失魂落魄在他人的眼里甚至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一个狐狸精没有`成功诱惑男人的笑话。

傍晚的时候,我和胡月又一次坐在了下了班的中心里。

胡月也知道我的加班是为了忘记一个在我心里很重要的人。

我也知道胡月仍然是在等待秦文铳,只是这样的频率是越来越低了,胡月眼睛里的忧郁是那么的明显,让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的为她伤心。

胡月拿起杯子为我倒了一杯热茶,送到了我跟前。

我从高高的文档里抬起了头对上了她熟悉的一双小圆眼,那里面总是水汪汪的很惹人怜惜。

那微微的闪烁的泪光提醒我,她是个单纯脆弱的女孩子,她需要我来了解她,安慰她……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没睡好吗?”我轻问。

她连忙擦了下眼睛,“没,我睡的不错。”

她的样子是那么的憔悴,我知道她在撒谎。可是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分担她的忧愁,“你们现在……还好吗?”

她抬起头,有点沧桑地看着我:“宁姐姐,他说他老婆用财产要挟他。他暂时不会再提这件事情……”她捉住我的手,“你说,他会不会……”

“我每天都在这里等他,可是他都不怎么来找我了,就连作爱的时候都不那么激动了,你说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宁姐姐……”她似乎越说越激动了,让我都害怕她说话的语气。

电话铃声响了,她连忙去摸自己的手机,可是却没有应答,铃声依然继续的响着——

我连忙看自己的电话,是闵哲的号码。胡月眼睛里的失望那么明显,令我心里很难受。

“宁姐,你能来一次PUB吗?”

我愣了一下,“不了,我今天有约会了。”

闵哲半晌才说了句:“我知道你躲的是梁冬,可你觉得有意义吗?我们都是朋友啊!你打嘉桥的事情我知道了,弟弟我谢你了。可我心情不好,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我犹豫着,“那好,待会儿明月茶楼见好吗?”

闵哲嘀咕了句什么,就答应了。我放下了电话,看了一眼仍然伫立的胡月。

“我……”

“宁姐姐,我知道了,你走吧!”她不无失望地抱着肩膀,转身走开了,边走边说:“你走吧!我等他,我继续等他……”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很想告诉她那个男人不会来了,可是话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了,只好和她道了声别就走了。我和闵哲在明月茶楼里见了。

他看起来比在医院里的时候精神要好得多了,我和他坐在茶楼里面,就像两个很客气的初识的人一样,一直默默地喝茶。

“你精神好多了。”我微笑着看着他,我觉得他需要鼓励。

“是吗?”

他放下口边的清茶,定定地看着我。

“恩,你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啊!”我决定直接面对。

他看着我说:“你变了,为什么要问我什么事情呢?以前我们不为什么也聚一次的啊!”

“你也变了,你以前不会这么沉默地对我,我不知道是什么使你无法开口。”

他无奈地一笑,“你就是这么尖锐。”接着他顿了顿,“梁冬做了什么令你不开心的事情吗?”

我晃动着手里淡绿色的茶,“闵哲,我希望你不要管我们之间的事情,四年的情分,希望你珍惜。”

我的语气那么强硬,此刻的我觉得很烦躁,不希望再提到任何关于感情的话题。

闵哲严肃地看着我,他的目光令我很不舒服。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吗?”

“宁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

我的手机在响,打断了闵哲的话,我低头看着手机是胡月!

“宁姐,你听我说好吗?”

我的耳朵里都是那刺耳的和弦的音乐,心跟着乱了——胡月知道我和朋友出来吃饭的,为什么会这么早给我电话,发生了什么呢?

我没有理会闵哲的话,接听了电话。

“宁姐姐……!”话筒里传来了胡月虚弱的呻吟。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胡月,你怎么了,怎么了?”

“我……我好怕,我流了好多的血……啊……”那声音里充满了她的恐惧。

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着话筒喊:“小月,你等我,你在哪里?”

闵哲在后面喊我名字,我也顾不上了。

胡月的声音越来越无力,在电话的支端,她破碎地呻吟令我的心都狠狠地搅在了一起。老天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的脚步加快,迅速地走出了茶楼。

闵哲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我,“宁姐,你去哪?”

我着急地冲着闵哲喊:“你快放开我,我朋友出事了!”

闵哲呆住了,抓住我的手也松了下来。

我知道我今天说错了好多的话,闵哲啊闵哲你要原谅宁姐,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我没有和他说什么,此时此刻任何的事情都没有比胡月的呻吟更令我揪心的了。

我只顾着往外走,连头也没回了。

我上了车,就径直朝着台里开。

公路上的车不是很多,可是我还是觉得速度好慢。我着急得不得了,拿起手机,给胡月打电话。

“胡月,胡月?!!”听到有人接电话,我迫不及待地喊着。

“宁姐姐……求你……你快来,我不行了……”胡月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没什么底气了。我真怕她会出什么事情。

“胡月,你叫救护车了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不要这样没个数地瞎喊啊。

胡月低喊了声,“不要啊,宁姐姐,不要叫救护车,……大楼里还有人!”我真被她给气死了,“你都已经……还在乎什么人不人的啊!我帮你打,你坚持啊!”我刚要切断电话。

胡月就大叫了一声,我怔了一下,听到胡月的哀求的声音,“宁姐姐……不要,我是……我怕是小产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口中没了任何的语言,好半天才清醒过了。

“胡月,你在说什么啊,你小产,这么危险,说什么也要去医院的,你这样不要命了吗?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马上就到。”

“宁姐姐,不,你千万不能叫救护车,你不要我活了吗?你要我以后都见不了人了吗?”胡月声嘶力竭地对着我哭喊。

我全身都结了冰,女人啊女人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闲言碎语连命都不要了啊!

流产是多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叫救护车,胡月啊,你难道爱到脑袋都被炸掉了吗?

眼前都是一片血腥的场面,我觉得自己的心快要碎了。胡月还在挣扎着,在电话的那一头,她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已经是虚弱的低吟了……

这是怎么了啊,车竟然被塞住了,千年不遇的堵车?

我顿时傻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着,我的眼前,全都是胡月的血,今天要是她因为没来得及被我救了,我岂不是个杀人凶手了吗?

我的心都已经没了主张,可是要在10分种内回到台里,简直就是做梦啊!

我拿起手机,呼唤着胡月的名字,却怎么也听不到应答的声音,我顿时慌了。

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身边会有一个生命,不……是两个生命随时可能离去。

尽管不是血亲,可并不是陌生人,我不能就这样心甘地感觉那么美丽的生命离开这个世界。

我为胡月做了决定,为她和她的孩子做了一个决定——迅速地拨通了120。胡月,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相信我做的事情,除了我自己是谁也不能原谅我的。

我忘不了我赶到台中心时候的情景,我庆幸自己给救护中心打了电话。

办公室里满是暗红色的血,一屋子血腥的味道。

花瓶和水瓶的碎片和着血发着光亮……

这里曾经是战场吗?难道胡月是被……

不,我晃晃自己的脑袋,不允许自己这样揣测,不会的,秦台长不会这么对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做这么无耻的事情!

办公室的门口还拥挤着十几个加班未回的同事,对着满屋子狼籍说长道……我觉得好晕好恶心,人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这群无知的蠢货还在这里只会说三道四?

胡月是个人,一个女人,是一个他们的同事啊,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样去唾弃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姑娘家?

难道心都被狗吃了吗?

我觉得自己是在作孽,是在伤害胡月,也可能胡月宁可静静地在办公室里了断气也不愿意被人如此的用舌头和唾沫攻击……

我做错了吗?

我要看到胡月,看到她安全地活着,我觉得内疚,万一即使把她送到了医院她仍然死去,那我真的是白白害了她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胡月已经被推进急救室里近1个小时了。

站在那闪亮着的红色急救牌子下,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这个和我仅仅在一起工作了不到5个月的孩子,在这样的时刻紧紧地牵动着我的心,我的所有。

记忆里她那双水亮圆圆的眸子,是那么清澈,那么天真,如同天使一样的笑容令我觉得世界都只是纯白的。

是什么把她的生活破坏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是谁忍心把她血淋淋地拉进手术台……

我觉得自己恨透了那个男人!

秦文铳呢?这个假道学,他在哪里?我不会相信,好端端地坐在办公室里胡月会小产,谁相信?我有些气急败坏。

我开始一遍一遍地拨打秦文铳的电话,一次有一次地被掐断电话,我的心跌进了谷地,此时就算胡月站在我面前说这件事情与他无关,我也不会相信的。

可怜的胡月,我能为你做的我已经都做了……

你无论无何都要保重自己啊……

手术结束了,火红的手术指示灯灭了。

里面走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医师,她迅速地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真怕她对我说胡月没能活下来,一想到耽误了近半个小时才送到医院里,我的心就有点发堵。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那是一种干净和蔼的声音,属于一个这样的老大夫。

“不……我是她的同事……她怎么样了?”

“病人失血过多,再晚几分钟就没救了。现在还好,不过……孩子已经掉了!”她惋惜地叹了口气。

我在那一瞬间觉得连这个大夫都远远要比秦文铳那个混蛋要对胡月关心好多……

“那对她的身体有影响吗?”我怕听到会给这孩子留下什么后遗症。

“应该不会,其实她年龄还小,这么早怀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流掉就算了,只是病人的精神可能会不能接受。院方在你没来之前已经按照病人工作许可上的联系方式通知了其家人,你现在和护士办理住院手续就好了。”老医生交代清楚了之后,就走了。

我却半天都醒不过来神儿来了,那个老医生刚才说什么?

她通知了胡月的家人?

我该怎么对胡月交代,胡月怎么会被我弄到这个地步了啊!

我的心堵在喉咙里,难受得自己都说不出话来。

走进了胡月的病房,我站在胡月的背后了,却无论无何也开不了口。

可我却一定要说,待会儿胡月的父母就会出现,难道要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去面对一场暴风骤雨吗?

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是我害她的事情被大家知道的,她有了生命,可却失去一切与生命乐趣有关的东西,家人的理解,朋友的信任,刚刚起步的事业,甚至是爱人的怜惜。

而那个狠心的男人真的懂得珍惜她吗?

“月……”我轻轻地呼唤她的名字,不忍心叫她从昏睡中叫醒。

她出乎意料地立刻回转了身子。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孔啊!

整个人就好象是白蜡雕成的那样,苍白,没有重量。

她的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涨满了泪水,毫无血色的唇颤抖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身子向我倾斜着,一只手向我的方向够着。

我知道她需要我,那模样就如同是沙漠里缺水的流浪者……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纤弱的身子,久违的眼泪涌出了眼眶,沙哑着声音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叫救护车的,不该的啊!”

她在我怀里摇着头,流着眼泪,抓住我的手,“宁姐姐……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是他,是他杀了我的孩子……”她疯狂地重复着这几句话,从低泣到激动,一声高过一声。

我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捂住她的嘴巴,她再这么喊下去医生护士会冲进来的,那样我就不能再安慰她了啊!

“月啊,不要再哭了,你先不要哭了啊,你的父母已经得到了消息,一会儿就到了!”这句话,竟然如同一声闷雷击中了胡月的痛处!

疯狂了的胡月怔怔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好半天她才冒出了一句话,“是你……告诉他们的?”

“不,是护士和医生……”我愧疚地说。

不料,胡月随手拽过一个枕头奋力地朝我抛了过来,如同一个泼妇一样冲我吼叫着:“你走,你走,你走!是你出卖了我,是你出卖了我!!!”

我的心好象是被一根针狠狠地插入了心脏,有是一股闷疼……

她说得没错,确实是我造成了这样的局面,虽然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这样做,依然不能使她免受伤害。

我一动不动地挨了那一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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