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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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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北京站下了火车,才开始考虑该去哪里,我现在还不想去面对林旷,尽管我知道早晚都要去面对的。

我真很想告诉她——我不想伤害她,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这么老的台词……对于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啊!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坚决的推开她,也许我们的结果会不同,虽然决绝,可是毕竟是长痛不如短痛啊!

如果她是个男人,也许事情也会不同,因为……我至少还是那么的在乎她,为了她我甚至可以不去计较究竟自己对她是爱多于同情和友情,还是真的只爱她一个人,这一点是我永远也不可能对梁冬做到的啊!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竟然不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方向,时间似乎在这样的时候在我身上停止了,一直停留……身边的人在我身边不断的走过,似乎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我……只有我都不知道该去向哪里。

突然一阵和弦的铃声把我从恍惚中唤醒,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是林旷,她的电话……我该接吗?

可是我的手却比我的头脑还快半拍,一下子就按到了通话键上。

“喂……”

“宁宁,你到了吧?”

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我可以听出她的关切。我不自禁的感觉到自己脑海里浮现出她的影象,她的一举一动……似乎我开始想她了。

“恩……是的,我在车站,我自己可以回去,你等我就好了。”我急忙说,这么冷的天,我不想让她出来接我。

“可我就在车站啊!你在哪里啊?”又是一阵我习惯了的她特有的爽朗的笑声。

我一楞,我没有告诉她是哪一趟车的。“我就在……”

“啊!我看见你了。”她的声音那么兴奋,那么开心,似乎是发现了宝藏。

我放下电话,环顾四周。

在我的不远处,我看见了林旷。

她远远地看着我,似乎并没有打算要走过来,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我觉得没来由的欣喜,她熟悉的脸孔让我觉得那么亲切,似乎什么都没想一样,我对着她傻傻地笑了。

本来呆立的她象是受到了鼓励,向我跑了过来。

当她到了我的眼前,一双手就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眼睛里闪烁着亮亮的光,此时的北京那么的寒冷,她的呼吸却是那么的炽热,在她的眼睫毛和刘海发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白白的亮亮的,脸颊被冻的红红的,我不住的将手放在她的脸颊上,“你不冷吗?”我问。

她立刻拿下我的手,把我的紧紧地握在她还温暖的手里,轻轻地说:“别碰,凉……”我会心的笑了,林旷好象并没有怪我的自私,她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还是那个疼我的她。

我在这一刹那竟然那么甘心,那么情愿的享受她给我的温情,我甚至恍惚地觉得——如果,可以这样过一辈子,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林旷接过我的手里的包,牵着我的手,把我往车站外面带。我被她牵着,默默地跟着她。

其实在我的心里,林旷没有什么缺点,她很有风度,很男人,她对自己的要求就好象是对一个男人的要求,尤其是在事业上。

我和她是同一届的学生,今年我们都是实习的时候了。

我没有选择去实习,而是考虑想继续读研,因为我觉得学校的生活更适合我,我喜欢比较单纯简单的快乐。

而她却在一家电视台做了临时编导,过着忙碌而充实的生活,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意味着仅仅是丰厚的收入,还意味着她在用自己的能力去打造自己的天地。

有时候,我们一起嬉闹,一起开着她4年来攒钱买来的一辆红色的小POLO一起去北京的郊区度假,每当这样的时候,她就会对我说——她总有一天要带着我,开着大奔跑在荷兰的街道上,让我拥有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她要给我一个女人所需要的一切……只要我不离开她。

每当这样的时候我也希望她是男人,能和她有幸福的一生。

我知道她为什么想去荷兰,因为在那里LES们拥有和普通情侣一样的权利,可是每当我仔细的品味我们共同的梦想,我就会心疼,如果去了荷兰,我就再也见不到妈妈和爸爸了。

社会的压力我还有勇气去抵抗,可是一想到父母我的心就只有无边的惭愧和内疚了。

正如现在我任由她牵着我,我愿意跟着她走,可我们又能走多久呢?

……我们上了车,林旷打开了空调,从匣子里拿出了一只电热手炉,已经充好了电的放在我的手里,简单的说了句“拿者”。

从手炉里发出的热量很快就温暖了我的双手和我的身体,我觉得暖和极了……她迅速地发动车子。

我疲惫地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手里拿着她给的手炉……我望见她冻的发红的手,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这个时候到?”

她无奈地说:“小姐,我怎么知道呢?我是看到今天的列车表,只有早晨4点和11点两趟的车,所以我才这里等的。你昨天生了气,我也不想再烦你了。可还真巧,早4点的时候,在站台给你打电话你关机,我猜想你还在火车上,就在这等你了,谁知道火车晚点了啊!”

我歉疚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觉得眼睛有点涩,有点酸。

可我不想在她的眼前哭,我知道她会难受,会心疼,几乎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其实我早已经是一体的了,只是我不愿意相信而已。

于是我不再做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开车……

可我终究还是觉得难过,林旷只是在爱我,她没有做错过任何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为了她不是一个男人而拿着一把尖刀一点一点的凌迟彼此脆弱的心呢?

为什么人总是要互相的折磨?

为什么人总要在互相的折磨的同时还要互相的苛求对方呢?

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该醒了,在从前那个混沌不清楚自己方向的梦里清醒,找寻自己该走的路;又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我觉得应该使自己沉醉下去,在她的柔情里慢慢的放下所有的理智和观念,卸下无谓的武装,学着究竟该如何和她永远在一起……

我哑然失笑,啼笑皆非,我是真的太矛盾,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而此时的林旷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盘,好象在思考什么,又好象什么都没有去想,只是注意着来往的车辆……

我觉得她比我要理智的多。

我们的感情,就象是开在高速的公路上的一辆车,她一直在掌握着方向盘,一直都理智的在向着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目标去努力,而我却战战兢兢失去了该有的一切的平静和镇定,只因为我们的车都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多么可笑啊!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觉得自己对自己的心终于有了一个交代,至少不象从前那么痛苦,那么矛盾了……

手机又在响了,是梁冬。我接了电话,电话的那一头又响起了梁冬的声音,似乎有点忧伤……

“小宁,你到了吧?”

“恩。”我小声的答了一句。

“怎么样,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我一切都还好。”

他叹了口气,淡然地问:“还喜欢吗?”

“什么?”我一时间竟没想起来那蝴蝶。

“玉蝴蝶啊!”

我很自然的举起右手腕,看了一眼那玉色的蝴蝶,一如昨天的它一样,它还是那么翠色欲滴那么精致淡雅。

“喜欢。”

身边的林旷敏锐地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从后车镜里,看到林旷敏锐的目光落在我白皙的手腕上……我不自然地冲镜子对她笑了一下,她没吭声,回了头,继续开车……

梁冬在电话那边笑的好象很开心似的,接着顿了顿,好象有点忌惮的,他问:“那信……”

我心里觉得不自在,毕竟旁边有林旷在,我实在没办法和他解释我不爱他的事实,也没心思听他信里的隐情了啊!

连忙接着说:“信的事情我有空打电话给你好了。”

梁冬不可掩饰的很失望的说了句:“你在休息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晚上给你打电话吧!”

我着急地说:“好。”就挂了电话。

很不自然的,林旷没有问我是谁的电话,只是不住的从后车镜里看我的眼睛。

我不自然地清了下嗓子,平静地问:“咱们去哪里啊?不是回家吗?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林旷淡然地说:“我带你去医院。”

我疑惑地问:“去……去医院?做什么呢?”

……近30秒的沉默。

终于,林旷在我的注视下,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缓缓地说:“你不是很担心吗?……我……带你去。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的话象羽毛一样,那么轻,那么温柔,可是……只有我知道,她的话一点都不轻,不仅仅是有分量的,而且分量重得如同一颗炸弹。

在我刚刚才不再矛盾,痛苦减轻的心里,爆炸开来。

如同一泓平静的春水里落下了石块,层层的波澜使得我们的心在狭窄的车厢里,激烈的碰撞着……

我愕然看着她,不言不语……

一股怒火从我的心里迸发出来,灼热着我的喉咙,我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出来。

我想说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想说我不要去,我想说那时候的事情是我一时的……一时的盲目,我想说我只在乎你,只在乎……可我一句话也没办法说出来,我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啊!

就是在十几天前,我还在忧郁,我还在考虑,就是在还在西安的时候,我还觉得我和她的一切都是错误,就在刚刚下车的时候,我的心还在困惑。

而这些是我现在无论无何都说不出来的,永远也不愿意说出口的。

而就现在而言我就更不希望说,因为我怕……我怕在我们本来脆弱的感情上再有一次沉重的打击,我怕……我怕林旷会因为这些话而永远消失我的世界里。

一种有苦难言的滋味就这样在我最懈怠的时候袭上了我的心。

可也使得我坚定了一颗原本还在踌躇的心,如果爱有错,那么我根本就不介意这么一直的错下去,因为爱而错,我永远不会觉得那是错误…… 即使我也已经是下了决定,我仍然不能愉快地回绝她的建议,她这算是什么呢?

难道检查后就要和我一刀两断吗?

只要证明她对我没有责任,她就可以安心的离开吗?

这是我最难以忍受的,也最不能接受的!

猛然间,越想越生气的我大声对她吼了一句——“停车!!!”

一声尖锐的刹车,她猛的停下了车,我们都因为冲力,身体向前倾了下……要不是她拉了我的肩一下,我恐怕都免不了要撞到了玻璃。

我们两个都在这样的突然的一声中,冷静了一下。

她瞪着我:“你怎么拉!!!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我也毫不示弱地瞪着她:“不知道!”

林旷死盯着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直都没冲我发过脾气,也许她现在都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对待这样不讲理的我了。

而我没有理会她的气愤,而是径直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去。”她看了我一眼,“为什么?”生硬极了。

“没有原因。”这句话显然底气不足。

“什么叫没原因?”依然冷硬。

“没有就是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

其实,我知道我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发她的脾气。

那天的事情,就算林旷的心再大,也不可能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更何况她并没有错误,她只是在始终如一的爱我,在始终如一的珍惜我,在始终如一的为我打算。

我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怪她,生她的气呢?

相反,换了个角度去想,此时此刻最痛苦的人是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在和自己亲密之后,还会要求一个完壁之身,这真的是天下最可笑的事情,更别提是对于心比天高,傲气远远超过男人的林旷,她内心的痛苦远远超过了我的震惊。

我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有点微红,连身体都在发颤,一双冻红的紧握成拳,我知道她在生气。可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木,我们回家吧!” 阿木是林旷的小名,只有我知道。

我这样小声地企求她,只希望今天这件事情能早点结束。

可似乎一切并没有快点结束的意思。

她转头看着我,一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告诉我,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是放了你吗?”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语音在颤抖着,两根过于英气的剑眉狠狠地纠在了一起,浑浊的泪水伴着沉甸甸的话语轻轻地落下。

“我……我真的……不需要啊!”我不知所措地说。是啊,我究竟要她怎么做,她要怎么做我才开心啊!

“那你需要什么?离开我吗?你需要吗?”她抬起火红的双眼瞪着我,好怕人。

我的心被撕裂了,她怎么忍心就这么说出“离开”这两个字,这么重的两个字她就不怕我和她都没法承受吗?

不,我要让她明白,我不会离开她,不会的!

“阿木,我不去,不会去检查,只要在你的身边我就不会去。你不必感到难受,这一切都是那天我一时冲动的结果,即使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仍然还是你的唐宁,我做过的事情,我决对不后悔!”我在她愕然的注视下,为她擦拭泪水。

缓缓道出:“记住,不要哭!你在我的心里,就是男人,是我的天,我的地,一个坚强的男人,你不可以哭……”林旷为这样的话语动容,她紧紧地抱住我,抱得我觉得快要融化在她的身体里一样……

我告诉自己,她需要我。

林旷外表坚强内心柔弱,一向刚强的她,泪水都令我感到烫手。

她需要我的认可和鼓励。

毕竟在这条曲折的道路上我们需要的太多太多。

但愿我的话能给她一点信心。

天啊,就算我求你,可怜我们两个好吗?

我在内心急切地祈祷着……

果然,林旷因为我的话,情绪逐渐稳定了……她拿出一包棉纸,边擦眼泪,边沙哑着嗓子自嘲着,“看我最痛恨自己是女人了,还改不了这该死的劣根性!”我对着她微笑了一下,头仰在靠背上,没有接下她的话,我知道这个时候她开不起玩笑。

旁白: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个时候,我们真正在一起的第一次贴心的交流,泪水的交织会使我们的感情起了一种奇妙的化学的变化。

把本来有点可能化成错爱的感情,真正变成了火热不可抑制的爱火,真正的同性之爱……于是,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静静的……一切都沉淀在暗黑的空气里。

我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许多天来,我一直都在自己的思绪里挣扎,今天白天的事情虽然那么无奈却到底还是给自己选择了一条道路!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为我的父母努力地活着,他们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没有自己的梦想,没有自己的意志。

我从来不曾为自己的感情去和他们争论,可是也许选择了林旷,我要付出的就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感情这么简单。

我摇了摇想得发痛的头,我显然是想得过多了,要让自己能淡然能安心就不能去考虑这一切的后果。

给自己一个梦,为了林旷,为了自己,就这么永远入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白亮的月光下,为自己的生活,为自己的故事深深感怀,原来普通的人生也会发生这么多的不可思议,发生这么多的不可抉择。

给自己倒了一杯绿茶,看着月亮和过去的生活告别,也许是我此刻唯一能够做到的。

此时的林旷不在我的身边,或许正因为她的不在,我才能轻而易举地给自己一个冷静的空间。

我不禁觉得其实寂寞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人们总是不愿意去寂寞,可是也只有寂寞才使我们有时间反思自己的行为,只有寂寞才能令自己有机会面对自己最真实最单纯的想法,也只有寂寞才是上帝赐予感情的良药。

我似乎有点喜欢寂寞了,喜欢自己少有的冷静……

于是,我继续了自己思考和等待。

林旷被台领导找回去赶片子了。

也许要很晚回来,也许未必回来。

我很想知道她会不会回来,可却并不愿意打电话给她,希望给她一点自己的空间。

刚刚我接了梁冬的电话,他对我说了许多令我感动话,可我还是拒绝了他,尽管我不希望见到他的失望和伤心,我也还是不能去糟蹋他的爱,我已经有了林旷,不不能容许第二个人在我的生命里出现。

尤其是,梁冬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他配拥有一个更好的女人,给他一切的幸福。

梁冬失望地挂了电话,没有对我的拒绝做任何的答复,我想他已经死心了,将近5年没有结果的两地单恋,就是情圣也办法再持续了吧?

真可惜了,他的玉蝴蝶,那么精致的蝴蝶留给了我这没心没肝的绝情人了。

真是浪费了……

我这样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真的好累,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我觉得我的一切都是酸痛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上有一阵阵炽热的气息经过,湿濡温软的东西在我的颈子上,我觉得很热,伸手去推拒,却发觉那东西似乎力气比我还大,而且这样的感觉并没有令我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甚至于觉得有点麻麻的……

我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林旷……“天啊,你怎么回来了?几点了啊?”

“嘘!”她用手势让我停止,并吻住了我……

我觉得不知所措,可还是回应了她的热情,十几天的离别,我们似乎对彼此的身体都觉得有点陌生了,可更多的是有点神秘感,正如她不安分的双手一样,我们互相需索着彼此,寻找着另一种从前不同的感觉。

她的手带着令我窒息……我和她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逐渐地紊乱起来,她的动作也从温柔转为了狂野。

我真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更不可能去制止她的行为,任她在我的身体上制造致命快感……我们都不住地粗喘着,可是当她的手在缓慢中来到我欲望的核心的时候,我竟然那么渴望她的进入,渴望她灵活的手指……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停止了她所有的动作,趴在我的身体上,竟然没有动作,只是不但调整自己的呼吸,用她的黑眸直直地望着我……看着我迷乱的神情,我的热情很快就被冷却,我一动不动地和她对视着……好半天,我才沙哑着嗓子:“木……怎么了……?”欲望的洪流使得我的唇干燥火热的厉害,我舔了甜自己的唇,双臂紧紧地搂住她坚硬的身体,不允许她动一动!

她用头抵住了我的头,两片火热的薄唇附上了我的,一阵的狂吻就从我的身体上下来了,用被子盖住了我裸露的身体……站起来,要走……我一把捉住她的手:“木……”

她的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握住我捉她的手说:“乖……你睡吧!我今天累了。”

“木,你究竟在怕什么?为什么?”我真的不希望她停止,我希望她继续,即使那继续代价也许并不是我能承受的。

她宠溺地轻抚我的头:“我不希望令你后悔,如果当初我知道你害怕,我也绝对不会!”她的话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无奈,还带着一种类似是承诺一类的东西在其中。

我不知该怎么说,手慢慢地松了下来,她的眼里滑过一丝失望,慢慢地转了身走向了浴室……接着,我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还听到浴室好象是水声,有好象是啜泣一类的声音……我的心很难受,那是一种与每天的焦虑更难熬的苦闷。

我知道虽然,我在心里希望自己能够为了爱情而勇敢,可是在现实面前,我没有任何的抵御力,她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神经。

我觉得嘴边好象很痒,我用手摸了一下,好象很湿,原来我哭了。

夜,依旧漫长,我们背对背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呼吸的气流都在周围互相的碰撞着……可是我们却各有各的心情。

我在黑暗中,抓紧了被子,她下意识的把被子往我身上盖。

“木……”我低低地叫着她。

“恩?”

“难道你永远都不碰我了吗 ?”

“……”

“其实……”

“宁宁,睡吧!”

我闭上了眼睛……夜为什么这么漫长?

旁白: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同床异梦,互相折磨着彼此的意志。

这个时候我觉得人的爱情在现实的面前是那么的苍白,难道是我爱得还不够深吗?

不!

我只是还缺乏勇气……

其实我早就该知道,对于一个性向和普通的女孩子不太一样的林旷来说,我和她之间出现的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我虽然已经承认了自己是爱她的,但是却有可能永远不能背叛我心中根深蒂固的世界观,毫无顾虑地和她在一起。

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可是我还在伤害到了她。

我和她的同居生活从我回到北京的这一天就成了有爱无性的生活,我们依旧关心和爱着对方,可是长期远离了曾经给我们生活带来了许多欣喜的性爱……

我们的幸福就象有了一个缺,似乎感情不断地如流水一样汩汩地从缺口处流逝。

我有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去理解我们之间这样的变化,为什么原本不是为了性而结合的两个人,到了现在会为了性而变得不自然。

(一个月后……)

早晨的阳光很柔和,北京今天没有下雪,可是就在昨天一整夜的暴雪中,北京到处都落着厚厚的一层雪。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大了望着窗外,林旷刚刚出门,出去前,她为正在装睡的我盖了被子。

本来我想象从前一样,装睡,趁她吻我的时候我狠狠地吻她一下下。

可是她没有吻,于是我一直禁闭了眼睛等着她。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我才知道她已经走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睁着眼,看着窗外。

风来了,把白白的雪花刮了起来,卷得成了一个个雪的旋涡,阳光照过来,很亮很亮。

那么美丽的阳光,那么灿烂的残雪,我甚至觉得外面的天气一定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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