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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是天神所赐给我的最美好的生日礼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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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星期二上午十点,博雅书院星辰会堂,慕迪大学院际辩论赛决赛,灼华书院(正方:爱是无私的)VS 天昭书院(反方:爱是自私的)。

灼华A队的阵容:一辩——露羽蓁,二辩——墨然,三辩——尉迟涛,四辩——吴颖歆。

天昭A队的阵容:一辩——漫文达,二辩——邱毅鹏,三辩——林婷芳,四辩——蒋峰。

他们入座在辩论选手席上,台下座无虚席,除了慕大的师生,还有媒体记者,甚至还有一些国会议员也应邀参加。

在大总统选举白热化的政治背景下,天昭和灼华这场本来很普通的辩论赛,往往被一些政客和媒体上纲上线成左右路线之争,激进与保守之争,左翼公民阵线与复兴党之争。

所以,在他们的吹风造势下,这场辩论赛受到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漫文达看见羽蓁和他一样作一辩,平时高冷的面瘫脸也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

或许惊讶于我们灼华临时换将,或许感慨于昔日并肩作战的队友,现在变成针锋相对的对手…我看着羽蓁,默默地为她祈福,为她加油鼓劲。

比赛开始了。

羽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作为正方一辩,首先发言陈述正方观点。

在聚光灯下,她就像深夜长空最绮丽的星辰,高贵、优雅、自信、独立,她的生理身高虽然是全场选手中最低的,但从她充满智慧的灵魂彰显出来的强大气场,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位思想的巨人,这或许就是她里面贵族之魂的神力。

“我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羽蓁对着观众说:“有一天,我一个很要好的闺蜜跟我说,她好像,恋爱了。‘哇,恭喜你’,我兴奋地问她:‘快跟我说说那个男生怎么样?!’。她说的那席话,我听后真的好感动,也想借此机会和大家分享…

我闺蜜说,那个男生很喜欢穿洁白的衣服,非常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但有一次下课,外面下大雨,他们都没有带伞,他为了不让我闺蜜的头发、裙子和鞋袜被雨水打湿弄脏,他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外套脱给了她,让她披着,然后把她背起来,奋不顾身的在大雨中飞奔,把她送上了车;

我闺蜜说,那个男生很注重保养自己的身体,作息规律、每天健身、定期体检,但有一次他们一起去骑马,当我闺蜜的马发疯不听使唤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奋不顾身地冲向那匹疯马,试图将它稳住,救我闺蜜脱离危险,结果他被那匹马重重撞倒在地上,还差点被它踩到;

我闺蜜说,那个男生平时很在乎自己的信誉,对待他人慷慨大度、诚实守信、推心置腹,而在一个月前,因为某些原因,那个男生被网络喷子毁谤霸凌,他几乎社死的时候,仍然想着如何避免波及到我的闺蜜,竭力维护她的声誉。

我闺蜜说,那个男生永远不会用‘为了你好’之类的理由,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她,干涉她的自由。

她如果真的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那个男生总是很温柔的劝导,让她心悦诚服;

我闺蜜说,那个男生包容她的所有任性、骄纵、纠结与反复无常,即便这些对他造成了很多很大的伤害,他没有任何抱怨和愠怒,反而耐心地用自己的生命感染她,帮助她成长、成熟;

我闺蜜说,那个男生始终百分之百地信任她,即便全世界都在质疑她的人格与节操,他为了帮助我闺蜜尽快澄清事实,洗刷冤屈,他不惜动用自己的一切资源,不惜熬夜,伤害自己的身心…

我听后,含着眼泪对我闺蜜说:‘那个男生,一定好爱好爱你吧…’

她脸上露出了幸福温暖的笑容,对我说:‘遇见他,我才真正体会到,真爱,是多么纯净,是多么无私!’

的确,很多人觉得爱是自私的,其实自私本源于人性的黑暗,之所以很多人觉得爱是自私的,是因为他们将人性的黑暗强加上了‘爱’的名义,这是对‘爱’本身的玷污和亵渎。所以,我们有必要在这里定义,什么是‘爱’……”

我的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地看不见任何具体的事物了,只有众多朦胧的光点在闪烁摇曳。

我虽然从来没有向羽蓁告白过,但我对她的爱,她的心都看得到。

她对我的爱,也借着她所谓“闺蜜”向我显明。

人生最幸福的那一刻不过如此,知道自己一直所深爱的人,也一直爱着自己!!

这次决赛,我全程都沉浸在感动和幸福当中。

我关闭平板电脑,不记录了,单单地享受这场美妙绝伦的辩论赛。

开始的时候,我们假装按照之前讨论的内容和天昭对战,天昭果然一一回应,完全按照我们的预期,各个击破;然而,他们却不知不觉地踏入了我们的陷阱,当他们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的时候,我们立马调转枪头,反戈一击,他们被打蒙了(估计他们突然发现,这和情报上说的不一样啊,对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然而他们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动地挨打,直到比赛结束。

主持人宣布了比赛结果:“本场比赛的最佳辩手是——正方一辩:露羽蓁!”小仙女的表现超乎想象,最佳辩手实至名归。

我微笑着看着她,心里默默地祝贺她、祝福她。

她站起来致谢后,也在一直看着我,对我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幸福、满足的神情。

“本场比赛的获胜方是——正方,灼华书院辩论队!”

我们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欢欣雀跃。星辰会堂里四处飘扬着灼华的香槟色十字圣徽旗,台下阵阵响起“灼华是冠军!灼华是冠军!”的欢呼声…

然而,就在这时候,天昭的一辩漫文达把面前的笔记本一摔,气冲冲地离场了,羽蓁也跟着他跑了出去。

我当时就看蒙了:“这是什么情况,羽蓁不是…她…她为什么还会跟着那个姓漫的出去?!她到底怎么想的?我只能试着说服自己——毕竟漫文达和她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好朋友心情糟糕的时候,去慰问一下也有情可原…”

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跑过去,还没出会堂的门,便听见天昭的三辩林婷芳拿起麦克风大声说:“评委老师,各位领导和媒体朋友,我举报!灼华书院有作弊嫌疑!他们的一辩露羽蓁,在决赛前潜入天昭图书馆,偷听我们的讨论,所以这次比赛,他们胜之不武!”

全场一片哗然。

各路记者就跟饿虎扑食一样纷纷上前,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

我突然回过神来,完了!!

这是八芒星骑士团的惯用伎俩!!

哦~~ 怪不得林庭芳代号叫“海鸥”,再加上那个不知身份的“鸿雁”,和傅东疆那只“毒蛙”,合着八芒星骑士团的成员都是一群禽兽啊!

他们故意制造耸人听闻的噱头,不论真假虚实,先博人眼球吸引流量,再借助媒体和网络舆论对他们的“猎物”口诛笔伐。

因为调查取证需要时间,他们就利用这个时间差,污名化他们的“猎物”,让不明真相或者对真相并不感兴趣的普通民众对那些“猎物”产生了极其负面的第一印象,以达到他们想要猎物“社死”的目的,阴险下贱至极!

这时,我的理性占了上风。

我信任羽蓁,相信她对我的爱是真实的,而且,我相信她选择我,不是出于一时冲动,而是我在她心中那颗爱的树种长大成熟结出的美好果实。

相信她和漫文达谈完以后,自然会回来向我说明原委。

而当下,羽蓁可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网络霸凌风暴,比我之前所经历的要强烈数倍,我不能离开,不能任由八芒星泼脏水,玷污羽蓁与灼华的名誉!

我抢过一个麦克风,大声喊着说:“各位不要只听一面之词!我们已经掌握充分的证据,证明他们天昭书院辩论队,今天是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我们一辩换人了吗?大家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继续大声说:“因为他从小组赛开始,就为天昭源源不断地输送我们队讨论会的情资,直到决赛之前,我们把他揪出来。所以真正的作弊者,是天昭书院辩论队!”

全场又陷入一片混乱。

“你强词夺理,血口喷人!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对线啊!!”林庭芳像一个破防的泼妇一样大声喊叫说:“我知道,你是灼华的申宇灏,上个月刚在我们天昭课堂闹过事,目无尊长,颠倒是非,唯恐天下不乱!”

“林庭芳,你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怒目对着她说:“那些从我们灼华盗取的资料,难道不都是你接收的吗,“海鸥”女士?!我之所以敢这么说,一定有充分的证据。”

林庭芳突然脸色骤变,看来那个“海鸥”,戳中了她的心…她万万没想到,我也知道八芒星的事情。

接着我对评委说:“评委老师,我们灼华书院光明磊落,不怕调查,正好借此还灼华一个清白,还最佳辩手露羽蓁一个清白;但这天昭书院就不见得了。”我对天昭的队员白了一眼。

“调…调查就调查,谁怕谁?!”林庭芳仍然嘴硬地说,但语气明显不如方才那般硬气了。

“你们心里明白,如果作弊行为一旦实锤,要面临四年禁赛外加全体队员记过的!你们敢吗?!”我盯着他们,对他们说。

“够了!!”慕迪大学校长施广诚教授闻讯急忙赶到了会场,他的一声怒吼让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天昭和灼华的比赛成绩暂时搁置,评委老师和双方书院的领导老师尽快组成联合调查委员会,一同调查辩论赛舞弊案!”

“老夫也奉劝各路媒体,在调查结果公布之前,请慎重报道此事件,切勿上纲上线,煽动对立。”施校长对媒体说。

“各位国会议员大人,今天对不住,令诸位见笑了,老夫必亲自督查此事,尽快给诸位一个交代!” 施校长对在坐的议员们说。

“你们两队的成员,要严肃认真地对待调查,真实地提供相关证据,老老实实地配合调查委员会的问询,明白吗?” 施校长对我们说。

然而,媒体哪会听一个老教授的话。

没有几分钟,今天的事情就上了全国热搜(我当时的事情还仅仅是个本地热搜)。

各路媒体为了吸引眼球,开始各种骚操作,看看他们的标题就知道:

《慕大灼华辩论队冠军被撤,因有作弊嫌疑?》

《灼华学生倚仗贵族特权,掩盖辩论赛舞弊嫌疑?》

《公平与正义的决赛?天昭平民指控灼华贵族作弊》

《苑和公主露羽蓁,饱受争议的最佳辩手?》

《苑和公主窃取天昭情报,助灼华辩论队夺冠?》

《苑和公主的无间道,灼华夺冠的秘密武器?》

《苑和公主人设崩塌,被控舞弊?》

……

这TM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他们很“慎重”地加了问号,但倾向性要不要那么明显!

我后来对天昭的那些指控,那帮媒体都装作没听见呗!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些媒体,难不成都是八芒星请来的?

那些稿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吧!

天昭如果赢了决赛,那些媒体便会大肆报道天昭的伟光正,顺道羞辱我们灼华一番;天昭如果输了,就像今天这样使劲给我们泼脏水。

而且那些议员也大多是国会平民院的左翼议员。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这又是一次左翼势力攻击迫害右翼势力的一次政治阴谋,说到底还是为了大总统的选举啊!

羽蓁如果看见那些无良媒体的报道,和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抹黑和污蔑,一定会超级崩溃的。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

然而,我给她发捷讯、打语音、开视频、打电话通通响了两声就挂断了,而且留言都没有回应。

我心急如焚,跑到队友那里迫切地问到:“你们谁有羽蓁的消息?我怎么着也联系不到她。她现在一定特别特别难受…” 说着,眼泪便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涌出。

“别着急,宇灏,我们大家一起帮你!”颖歆对我说。

“感觉她的手机关机了…”元熙对我说。

“是,好像是…我这也打不通。”广煜说

“我们的也是…”墨然和尉迟涛也对我说。

“蓁宝怎么样了,我怎么着也联系不到她!!”梓珺也跑过来,你们有她消息吗?

“请问你是…?”墨然对梓珺说。

“哦,我是秦梓珺,羽蓁的室友,天昭书院大一。”梓珺说。

“你离我们远点,我们不想看到天昭的人渣!”墨然一通输出,将梓珺吓了一跳。

“墨然,别那么冲动,她是咱们自己人。她虽然是天昭的,但她是福川伯爵的千金,是在天昭的贵族,和他们那帮极左平民不是一类人。”颖歆解释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因为今天实在是太气了。”墨然赶紧跟梓珺道歉。

“呵呵,没事,我理解。我最鄙视我们天昭学生会和辩论队那群贱人了!”梓珺对着天昭辩论队的座位竖了一个中指。

“就凭你这霸气的中指,我们就是朋友了!”广煜对梓珺说。广煜、墨然、尉迟涛和梓珺就彼此认识了。

“我们都联系不上羽蓁,我好担心她会出事情!”我坐在地上,垂着头:“我答应过羽蓁,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受任何欺负,我…可是今天,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对不起她…”说着,便用拳头击打自己的额头。

“宇灏!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们书院那群人渣。”梓珺说:“我们都站在你这边!今天听到蓁宝开篇那些话,我真的超感动,你们不在一起,天理不容。”

“是啊,宇灏,今天所有事情都烂透了。但对你来讲,却有一个很好的消息,你心心念念的小仙女竟然主动向你告白了!”颖歆安慰我说:“我在四辩的座位上,看着羽蓁,她眼睛里饱含晶莹的泪光,一直注视着你座位的方向,完全即兴地说出了那段深情告白,我想她当时说那段话的时候,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吧…她面带幸福的微笑,语气优雅温柔,但充满了自信、骄傲的气场——这是只有被真爱充满的人才能达到的超然境界!”

“灏哥,别担心,我们一起找小仙女。媒体那边我请我长兄和我父亲帮忙!”元熙对我说。

“灏哥,我也请我室友他们家想想办法。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广煜说。

“宇灏,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们说,我和然然都支持你和羽蓁!”尉迟涛说。

“嗯,宇灏,今天的事情让我看清楚那帮极左loser们可以多么下贱。我相信邪不压正!我们永远支持你!”墨然说。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一向他们道谢。

我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对他们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羽蓁,看看能不能调一下这座楼的监控。看看羽蓁追漫文达出去以后的走向。”

“嗯,好主意,我们这就去!”颖歆说。

于是我们赶去大楼的监控室,结果只看见羽蓁从会堂追出去的画面,至于她和漫文达去了哪里,就没有监控覆盖了。

这座楼的正门口也有监控,但是始终没有看见羽蓁的身影。

反而,漫文达一个人跟着观众的人流走出了正门口。

难道羽蓁还在楼里?

这钢架结构的大楼里某些地方信号比较弱也很正常。

于是我们分头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寻找羽蓁,我们甚至洗手间、储藏室、楼顶都去过了。

都没有找到她的任何蛛丝马迹。

这座大楼还有四个副出口,那里都没有监控,或许羽蓁从某一个副出口离开了大楼,那她会去哪里呢?

我们又找了那四个副出口,看看有什么羽蓁无意中落下的东西。

“灏哥,这里!我发现一只发卡,不知道是不是羽蓁的!”在大楼东南的一个副出口旁边的草地上,广煜发现了一只发卡,我接过来一看,上面镶满了细小的钻石,末端装饰着一个由铂金精雕而成的圆形徽章,和那天我在灼华泰学殿走廊捡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们看!这是羽蓁的发卡!上面的徽章是岐云王室特有的。”我兴奋地对大家说。

“这东西被丢在出口旁边的草地上,我看不像是无意中滑落的,更像是有意丢下的,要释放出某种信号…”尉迟涛说。

“羽蓁…羽蓁不会被绑架了吧!”元熙瞪大眼睛,对我们说。

“你别乌鸦嘴了,仅凭一个发夹,你就判断她被绑架了,太扯了吧…”颖歆对元熙说,接着转过头来安慰我说:“别听元熙的,羽蓁没有事的,你别忘了,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啊!如果谁敢动她,是和岐云王室作对,他们除非不想活了。”

虽是那么说没错啦,但我还是很担心她,我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惊吓。

我对大家说:“她失踪之前最后一眼见的是漫文达,说不定他知道一些消息。我去找他!”

“等等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梓珺对我说。

“不…不知道…”我说。

“那你打算往哪走?”梓珺说。

“我问问焕兴,他是天昭学生会的,他应该知道吧。”我说。

“宇灏,你还认识天昭学生会的人?他可靠吗?”墨然问我说。

“他是我室友,我觉得他是天昭学生会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和那帮畜生同流合污男人。”我对墨然说。

“嗯,这个我可以证明,焕兴是我在学生会里面唯一的朋友。他是自己人,我保证。”梓珺说。

“那好。宇灏,你赶紧联系他,之后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姓漫的要人!”墨然说。

我打通了焕兴的电话。

从他那里得知天昭学生会的高管们今天下午4点左右会在河谷附近的“宪政山庄”秘密聚会,想必漫文达也会在那里。

不过那地方不太好找,需要抄小路过去。

然后焕兴就把地图发给了我们。

“今天太麻烦你们了,各位的鼎力支持,我申宇灏无以为报。”我于是给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继续对他们说:“今天下午我一个人去找他吧,这毕竟是我和漫文达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想必你们下午可能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继续麻烦你们,我实在过意不去。”

“灏哥,你这是说哪里的话。兄弟我今天就跟你混了,那姓漫的胆敢对你造次,本公子揍死他!”元熙对我说。

“天昭学生会那帮畜生都不是什么善类,你一个人去了,信息要不到,还可能受到一番羞辱。”我们一起吧,颖歆也对我说。

“对,灏哥,带我们一起吧,听你的指挥!”广煜说。

“我和然然也加入!”尉迟涛说:“别忘了,本少爷可是练过的~那些菜B不在话下!如果真打起来,咱们不吃亏!”

“我也要去!”梓珺说:“我想第一时间知道蓁宝的下落。”

“那好,既然大家都那么坚决,我也不推脱了!”我对大家说,今天下午4:00咱们在灼华集合,大家都带着自己家族铸造的宝剑了吧。

“嗯,从家带来一直放在公寓!”大家纷纷说。

“好,今天下午,大家都穿上骑士戎装,带上自己家族的剑,以防不测!”我对大家说。

“好!”大家齐声说。便解散了。

所谓“骑士戎装”,是帝制时代留下的贵族传统。

古典时代,帝国的骑士戎装是有甲胄包被的;到了近代,随着先进火器的引入,甲胄骑士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但骑士戎装的传统却保存了下来,这套服装的礼仪属性逐渐高过了它们的功能属性,随着逐步的精简,我们现代贵族的骑士戎装更像是军官的礼服。

拿我们申家举例:白色双排扣呢子上衣,双肩的金色肩章的两端有金色的穗子围绕的圆盘,白色纯羊毛精仿的骑士长裤,和黑色小牛皮及膝马靴,并随身佩戴申家锻造的家族佩剑。

下午4点,我们整装待发,聚集在灼华。

我把梁承勇也叫了过来,和大家彼此认识。

他耳垂上戴着两个伪装成耳钉的微型针孔摄像机,和一副带摄像头的眼镜,来记录全程信息。

这是承勇的主意,他虽然有那种变态的受虐癖好,平时看着也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他心思极为缜密、理性、全面,办起事情来相当靠谱,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我确实越来越信赖他!

“宪政山庄”的周围全是山间小路,并不通车,于是我们把车停到了半山腰,徒步上山,按照焕兴发来的地图,摸到了山庄的位置。

那是一座灰白色的三层别墅,占地面积不大,但是很古朴典雅,看上去也有100多年的历史了。

我们悄悄来到门前,门是锁着的,但里面有人说话。

承勇悄悄拿出工具准备撬锁。我轻声地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敲门?”

“如果敲门的话,主动权在他们手里,他们如果真挟持了公主殿下,他们完全有时间藏匿;如果咱们把门撬开的话,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我们给他们来一个突然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承勇说。

“你小子牛逼呀,这种江湖手段你还挺驾轻就熟的嘛。”我对承勇说。

“谢谢夸奖~”承勇轻声说:“嘘——准备好往里冲哈”

我给了大家一个手势,只听见一声“咔”,门被撬开了,我们一起冲了进去。

只见客厅里有6个人在开会商议事情,他们是:漫文达、薛靖颐、林婷芳,还有两男一女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客厅上挂满了金色背景紫色八芒星旗帜、标语和带有神秘主义符号的徽章。

那六个人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在胸前,佩戴着金色背景紫色八芒星胸章,胸章上八芒星中心的眼睛上标着罗马数字,薛靖颐是V (5),漫文达和林婷芳是IV (4),其他三个都是III (3),这些数字很像是他们八芒星会员的等级。

没想到,我们这次来还有意外收获,竟然摸到了他们八芒星的老巢。

“刷刷刷——”我们八个贵族一同拔剑指向了他们六个。

他们开始很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漫文达仍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对我们说:“呵,这就是你们贵族的所谓‘骑士精神’?!私闯民宅,暴力胁迫,可是违反共和国的法律的!”

“你们好好想想你们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们也配谈论法律?!”元熙怒目而视,对他们说。

“元熙,别跟他们扯那些没用的。”然后,我看着漫文达,用严肃的语气说:“我们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想问你们一个问题:露羽蓁去哪了?”

“你们的小公主失踪了,关我们什么事?难不成你们觉得我们绑架了她不成?我们这帮低贱粗俗的平民可不敢碰苑和公主娇贵优雅的身子~!”林婷芳阴阳怪气地说。

“申公子,这种黑暗组织完全干得出这种事,不如派几个人在这宅子里找找?”承勇对我说。

“黑暗组织,对你们这些高贵的少爷小姐们当然黑暗了,而对于我们共和国的大部分国民来讲,可是光明无比呢!我们‘左翼青年骑士团’的使命就是彻底结束你们贵族在这个国家的统治,建立一个真正民有、民治、民享的新秩序!”薛靖颐高声对我们说。

“所以你们为了实现你们‘伟光正’的理想,不惜使用那些违法的手段损害我们在这个国家的合法权益?!”颖歆回怼薛靖颐说。

“颖歆,咱们偏题了,少跟他们废话!”我对颖歆说:“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和梓珺到别的屋子里看看。”

这座别墅并不大,没有多少屋子,然而,我们从地下室到楼顶每个房间都找遍了(我们甚至敲击墙壁或地板,看看有没有密室),还是没有找到羽蓁的一点踪影。

我们败兴而归,向大伙摇了摇头。

漫文达看到这一幕,冷笑了一声,讽刺我说:“呵,申大少爷,我们可是老老实实、无权无势的小民,可不像你们这帮世家子弟,私闯民宅、非法搜查以后,然后找你们有钱有势的老爸疏通下关系就能相安无事。我们惹不起你们,今天就忍了,就当请你们参观我们的房子了。可是我们这房子太简陋了,连你们家佣人住的房子都比这豪华,你们肯定看不上,所以,你们还是请回吧!”

“漫文达,你少在这给我阴阳怪气,你们这六个哪一个不是出身高官显贵,一副代表底层民众的虚伪嘴脸,真恶心!”我对漫说:“羽蓁失踪前,你见的她最后一面,我问你,她去哪了?”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诉你,不过我有三个条件。”漫文达说。

“你要认清你现在的形势,八只剑指着你们,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我对漫说。

“呵,八只剑,八十只剑我也不再怕的!有本事你们就把我带走严刑逼供,就让小蓁看看你们这帮纨绔子弟有多么不堪!”漫昂着头,高傲地说。

漫文达这句话刺到了我的心里,因为羽蓁是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的确很精准地抓住了这一点。

于是我对漫文达说:“好…好,说说你的条件!”

漫文达见我们有所妥协,于是便更高傲地对我说:“第一个,让你们这些公子千金们都出去,就留你一个在这!”

“灏哥,这小子得寸进尺,你千万不要妥协啊!”元熙说。

“你一个人在这太危险了!”颖歆说:“我们不能走!”

“你们放心,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我对他们说:“你们先出去吧。这毕竟是我和漫文达之间的事情。”

“好…那你小心,我们就在门口,有事喊我们,我们就在门口守着。”颖歆说完,大家就撤出了房间,留下我面对漫文达和其他5个八芒星。

“第一个满足你了,第二个呢?”我对漫文达说。

“第二个嘛…你这把剑不错,能不能借给我玩两天?”漫对我说。

这把剑代表了我们申氏侯爵家族的特权与荣耀。

只有侯爵爵位的合法继承人,才有资格拥有这把剑,我爷爷、父亲和我各有一把。

但此时,和羽蓁的安危比起来,这把剑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我把剑放回剑鞘,摘下来递给了他。

漫文达拿到那把剑,迫不及待地将它从剑鞘里抽了出来,指着我,感叹说:“不愧是侯爵家族的宝剑啊,由上好的昆仑青钢锻造而成,寒光夺北斗,剑气逼南宫,真的是剑中极品啊!我从小,就向往有把这样的剑,只可惜我出身平民,没有资格…”

“你少废话,第三个!”即便我被我自己的剑指着,但我并没有退却,依然昂着头,用蔑视地眼神看着他。

“好,第三个条件!”漫文达严肃起来,盯着我说:“申宇灏,你若答应我永远地离开露羽蓁,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了出去,我闭上双眼,对他说:“漫文达,不如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吧…我来向你询问她的下落,不就是为了找到她吗?”

“你那么喜欢她,可惜她并不喜欢你呀,申宇灏!”漫文达仍然傲慢地对我说:“她认识你才有多久?我和她自从高中时代就彼此相识相知,直到现在都已经快三年了!而且,她喜欢的人明显是我漫文达!”

“然而,你喜欢过她吗?你给我说实话,哪怕是一小段时间?”我用眼睛瞪着漫文达,对他说:“如果你喜欢她,哪怕是一点点,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你在哪里?她被怀疑、被诬陷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她如今被全网霸凌,至今下落不明,而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她现在到底什么状况,难道你不着急、不担心吗?!!你口口声声、信誓旦旦地说为了她好,你问问你的内心,你真的是为了她好吗?你了解过她到底想要什么吗?你愿意了解她吗?亦或是,你只是想强迫她保持着她在你心目中的人设,让她时刻围绕在你周围,作为你的羽毛,让你看上去更加光彩夺目呢?‘大家看呐,我们露桓族最高贵的公主都被我征服了,我多有魅力呀!’”

“我喜不喜欢小蓁,是我和小蓁之间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凭什么告诉你呢?”漫文达愤怒的说。

“那好,如果你也喜欢羽蓁,我们就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你有你的信息,我有我的资源,我们联手先找到她,然后凭实力对她好,公平竞争,最后把选择权交给羽蓁,你觉得怎么样?”我之所以以很自信地说出这些话,因为我清楚地知道,羽蓁心中的答案。

“文达,不要中了他的话术,这帮贵族狡猾地很!” 后边有一个男生突然对漫说。

“不会,凯哥!我现在很理智!”漫文达对那个男生说

我立马对着那个“凯哥”说:“赵廷凯学长,是吧。京师市长的公子,果然相貌堂堂、气貌不凡!羽蓁经常和我讲她在天昭的趣事,她说,你是她的好朋友,你们成天抬杠拌嘴,但关系竟越来越好;她说,你看似嚣张跋扈,但心思很细腻,也很重情义,一旦和你成为朋友,你真的会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你会为你的好朋友羽蓁两肋插刀吗,你看中和她的情义吗?”

“廷凯,不要被他道德绑架!”薛靖颐立马提醒赵说。

“道德绑架…表姐,是吧,”我对薛靖颐说:“羽蓁是一个单纯的女孩,你如果对她好,她会对你推心置腹,加倍奉还。我想你在天昭是很照顾羽蓁的吧,她亲切地称你为‘表姐’,可见她有多么信赖你,把你当她的亲人。然而,我今天看到的是,当你们胸前戴上那个‘八芒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它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一个重情重义、温柔体贴的朋友变成如此冷血无情的政治机器?!羽蓁在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对她下如此的狠手。她如果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们一手策划的,她会怎么想?!你们有没有曾经真的把她当朋友看待,你们有没有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宠着她、护着她、照顾她?!”

“全都是因为你,申宇灏!”漫文达怒目对我说:“高中时代的露羽蓁和大学时代的露羽蓁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人!自从她认识了你,她的心越来越右倾,满脑子都是那些腐朽的贵族思想,弄得我越来越不认识她了…今天上午,她还在我面前跟我扯什么狗屁‘贵族之魂’可以帮助我, blah, blah, blah…,什么‘贵族之魂’,简直无稽之谈!她当时看我的神情,简直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穿着锦衣华服,从她名贵的皮包中,随便掏出两枚硬币,打发跪在她脚底下那坨衣衫褴褛的臭乞丐。”

“你如果这么看,只能说,是你极度自卑的内心在作怪,怪不得羽蓁,也怪不得我。”我对漫文达说:“正是因着你这自卑的灵魂,让你拼命用高冷和傲慢的外在来遮掩保护你敏感的内心;正是因着你这自卑的灵魂,让你莫名地嫉妒、讨厌你所认为比你强、比你高贵的人;也正是因着你这自卑的灵魂,让你把羽蓁帮助你的真心,误解成对你的施舍和对你可怜自尊的践踏…”

“我去…你和露羽蓁说的简直是一模一样!看来露羽蓁跟我说的那套歪理邪说全都是你教的!”漫继续愤怒地说。

而我却用很中肯平和的语气对他说:“漫文达,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好羡慕你。当我看见羽蓁对你那爱慕的眼神,我就在想,是哪个优秀的男生,能够让羽蓁那么完美的女生喜欢?但随着对你了解越来越多,便逐渐发现你内心的最大问题,如果你不脱离这个自卑之魂,真正痛苦的只有你自己。你想想,你自己都瞧不起你自己,还指望谁瞧得起你呢?!我想,你内心是想和羽蓁在一起的吧,但你内心深处的自卑之魂让你觉得你配不上她高贵的出身,所以你们的关系一直没有实质上的进展;而从另一方面,你又很享受和羽蓁的暧昧,享受在暧昧的过程中周围人羡慕赞美的眼光,她高贵的出身又让你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住口!!停止兜售你那套所谓‘自卑之魂’和‘贵族之魂’的思想垃圾,我在露羽蓁那已经听够了!!”漫将剑锋逼到了我的喉咙。

“漫文达!我没有羽蓁那么好心去改变你,只是想让你意识到你的问题。正是你内心的自卑之魂,才让你辜负了羽蓁对你的真心,挥霍了羽蓁对你的爱慕,把她的心越推越远!!漫文达,如果到如今,你还以为羽蓁喜欢的人是你,只能说,你被蒙蔽得太深了!”我昂着头,用喉结顶着剑锋,高傲地对他说:“她选择的那个人,比你更高贵、比你更富有、比你更纯粹,比你更真诚、比你更有智慧、比你更懂她、比你更爱她、比你更希望她永远幸福!她和他都拥有彼此完美契合的‘贵族之魂’,这是你永远高不可攀的境界;至于你,必会在你‘自卑之魂’的奴役下,永!远!沉!沦!”

“申宇灏!SHUT UP YOUR FXXKING MOUTH!给我跪下!”漫文达彻底破防,怒发冲冠,对我喊着:“第三个条件,我改了!你现在就从我胯下给我钻过去,再从后边给我钻出来!现在!”

“漫文达,你冷静一点,玷辱贵族的人格尊严是要坐牢的!”林婷芳警告漫文达。

“赶紧给我钻!申宇灏!我倒要看看所谓‘贵族之魂’到底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像一条狗一样在本座胯下摇尾乞怜!”他再次催逼我,丝毫不理会林的警告。

“谢谢你,没有阻止我和羽蓁在一起…”我深呼吸了一口,低下了头。

我的视野,从他的头、脖颈、衬衫、腰带、长裤、一直到他的皮鞋,我双臂弯曲,手和双膝都贴在了地上。

微微抬头,眼前便是漫文达的岔开的双腿。

但神奇的是,这一刻,仿佛,我眼前浮现了和羽蓁重逢的唯美画面:我们彼此幸福地相拥,接吻,依偎在一起很久很久;我们十指紧扣,在花园中,伴着微风在万花丛中奔跑欢唱;我们微笑着看着彼此,眼中含着淡淡的泪光,伴着美妙的钢琴曲,翩翩起舞。

不知不觉,我已经穿过了漫文达的胯下。

返回的时候,我又看见和羽蓁一起生活温馨画面:早上,我被卡布奇诺的浓香唤醒,睁眼便看见羽蓁在床边那可爱的脸庞;中午,我们一起去健身,她打球输给我还很不服气的小小嚣张;晚上,我们躺在暖暖的被窝中刷剧,看着她泪流满面,钻入我的臂弯求安慰的温婉模样。

我为了那近在咫尺的美好盼望,便轻看了暂时的羞辱,从漫文达的胯下爬了出来,拍了拍手上和膝盖上的尘土,重新站在了漫文达面前。

“兑现你的诺言吧。”我看着漫文达,对他说。

他闭着眼睛,感觉很痛苦,很疲惫,有气无力地对后边一个矮个女生说:“鸿雁,你来告诉他吧。”

那个女生,单眼皮,扎着马尾,让我想起了傅东疆对“鸿雁”的描述,对上了!

哦,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八芒星“鸿雁”啊,后来知道,她名叫殷鸿洁,天昭学生会科技部部长。

“漫副主席看见,露羽蓁被一个少女和一个中年男子带走了,那两个人对露羽蓁很恭敬,而且身手矫健,漫副主席推测他们是岐云宫在慕大的暗侍,专门在校园暗中保护公主安全的。我们觉得露羽蓁很可能被他们带回岐云宫保护起来了。”鸿雁说。

“我所知道的,就这些了…拿着你的剑,滚吧!”漫文达把我家族的剑随意丢在地上,拿皮鞋踩在剑柄上,踢给了我。

我蹲下来,从兜里拿出消毒湿巾,将那把剑反复擦拭了好几遍,放入刀鞘。

走之前,我对漫文达说:“有些人被逼下跪受辱,但他的灵魂永远高高在上地站立着;但有些人虽然靠着淫威站在那里,但他的灵魂却从来没有站起来过!走着瞧。”说罢,我便甩门而出。

大家都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见我走出来,便围住我,问我的情况,有没有羽蓁的消息,他们有没有羞辱你云云。

我对大家说:“我没事,漫文达告诉我羽蓁可能被她宫里的侍卫带走保护起来了,如果是这样,也算是个好消息。”

“我觉得还是有些奇怪,你想,如果是那样的话,羽蓁到达安全地点,起码发信息告诉你一声吧?但现在还是失联状态。”颖歆说。

“所以我今晚打算就飞到西域,明天去岐云王宫看看。”我说。

“什么?你说走就走啊…”元熙说。

“我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了!”我对元熙说。

“那好,我帮你向教授们多请几天假。”颖歆说:“宇灏,你见到或者没有见到她,都和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没问题,谢谢你,颖歆。”我对颖歆说。

“哪里的话,等着你和小仙女的好消息 ^_^,加油~!”颖歆说。

“嗯嗯~”然后我对大家说:“今天大家跟着我辛苦了,我请大家吃晚餐吧,地方你们定!”

“我们不想耽误你时间,”广煜说:“灏哥,你先去吧,等着你和小蓁牵手归来,再请我们吃大餐~!”

“对对对,你现在这个状态估计也吃不下,你回来再说吧~!”墨然也对我说。

“这不大好,毕竟大家今天那么辛苦,麻烦大家,我实在过意不去…”我说。

“宇灏,你不用客气,我们灼华辩论队都是一家人,也多亏了你这个金牌顾问,我们今天才打得那么酣畅淋漓。虽然,最后被那帮贱人黑了,但我们心里清楚,我们赢得坦坦荡荡!”尉迟涛说。

“尉迟涛说的好,我作为队长,给大家每个人一个赞,今天大家表现的太出色了!”颖歆对大家说:“要不今晚咱们一起先在校园里简单吃点,等宇灏和羽蓁回来,请你们到我家来,梓珺,承勇也欢迎你们一起来,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多谢学姐~!”承勇说。

“谢谢你,颖歆学姐,没把我当外人。”梓珺说。

“梓珺,你是羽蓁最亲的闺蜜,就是我们的朋友啦~ 以后我们灼华有好玩的活动,我们非常期待你也来参加~!”颖歆笑着对梓珺说。

“嗯嗯,一定!”梓珺说。

“好,大家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颖歆对大家说。

“嗯,我同意队长的!”我对大家说:“要不咱们去昙香茶社吃点轻食,就在博雅和释海之间的小山谷里。”

“好啊!我和涛涛去过那里!”墨然兴奋地说:“那里的茶饮超级好喝,沙拉也很新鲜,而且很有西域特色。”

“因为他们店老板是露桓人,我和羽蓁去过,她特别喜欢那里!”我说。

“哦~~那我们就去那吧~”颖歆说。

我们八个贵族便驱车开往昙香茶社。但不巧的是,那里黑着灯。

“不会吧,现在才几点就关门了?”我感到非常奇怪。

“大家看,这里贴着一张告示,”承勇对大家说:“由于店铺装修维护,暂时歇业几天,重新开业时间另行通知,请大家见谅…”

“这么不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我感叹到。

这时候有一些散步的学生路过这里,墨然便随便找了一个学生问了问情况,有一个学生说他今天中午路过这里,老板很匆忙地关了店,带着一个女服务生一起把送餐车开走了,像是有什么急事。

“今天中午,那时候辩论赛刚结束…”广煜随口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听到广煜一句无心之语,仿佛有一道亮光从我脑海划过,让我茅塞顿开:“漫文达跟我说,羽蓁被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少女带走了,极有可能是这家店的老板和她女儿,也就是那个学生看见的女服务生,他们都是露桓人,老板叫刹澜丞,他女儿叫刹澜金梅,我推测他们明面上经营这家店,但他们其实是岐云王室派来保护公主的暗侍!”

“灏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提醒我了,我记得,我看监控的时候,有辆送餐车进入了会堂大楼某个监控的视野,过了一会,又从那个监控视野出去了,好像车上就是写着这家店的名字。”元熙说。

“Yes! 对上了!车牌号记得吗?”我问元熙。

“这个我哪记得住,再说我当时觉得那车就是个普通送外卖的,也没当回事…”元熙说。

“那咱们回去再看一下监控怎么样?”我说。

“那估计得明天了,大楼锁门了…”广煜说。

“不需要等到明天,在我电脑里就可以看!”承勇便从背包里拿出他的神器,简单敲几行代码便潜入了监控室的服务器:“喏,拿去,随便看!”

“我去,没想到咱们灼华还有如此大神级人物,佩服佩服!学长,你不给军部当特工都可惜了!”广煜感叹到。

“承勇曾经可是全国高中生网络安全竞赛中的金牌选手!”我对广煜说:“这次能把孟令琦这奸细揪出来,多亏了承勇的技术!”

“太牛逼了!请受小弟一拜!”广煜对承勇说。

“雕虫小技,无足挂齿…呵呵…”承勇挠了挠自己的头,略带羞怯地说。

“承勇,这次多亏了你,咱们灼华的辩论队才会获胜,我代表全体队员真诚地谢谢你!”颖歆对承勇说。

“呵呵,不用,学姐,申公子和羽蓁公主都是我的主…要的好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个忙而已啦。”承勇差点把我们之间的秘密说出去。

“找到了,京12区 -MAT1720!”我突然兴奋地说:“下一步就是追踪这辆车的轨迹!承勇,你能潜入京师警察厅的监控系统吗?”

“这个…申大公子,你知道这行为要判多少年吗?”承勇说:“而且,京师警察厅的网络安保级别和咱们学校的相比可是天壤之别,潜入难度相当大。”

“哦,这样啊,没事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尉迟涛看出了我失望的神情,对我说:“宇灏,我父亲认识京师警察厅的厅长,我让他帮忙打个电话吧。不过,你做好心里准备,排查监控这种事情,通常不会很快。”

“是啊,那可是全京师的监控啊,这么查估计不行吧。最好给他们一个范围…”墨然补充到。

“多谢学长,还要麻烦你父亲…”我对尉迟涛说:“我只需要看看位于京师第7区的岐云王室机场附近的监控,验证一下咱们的推测对不对。”

“哦,那就简单多了!”我这就给我父亲打电话。

“谢谢学长!!”我对尉迟涛说。

我们便去了附近一家会所用了晚餐,然后各自回各自的住处了。

回公寓后,我联系我家的私人飞机,看看最快什么时候能到露桓尚都国际机场,“露桓尚都”是岐云王城的所在地,是小仙女的家。

然而,我却被告知,那个机场要关闭几天,原因不明,而且所有进出、经停的商用、民用航班都取消了。

这原因也不难猜,估计岐云王已经知道羽蓁的事情了。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尉迟涛把监控视频发了过来。

果然,那辆送餐车进入了岐云王室机场的入口,不过,再往里就超出了京师警察厅的职能范围了,因为那机场是岐云王室的私有领地,虽然位于京师地界内,但不由京师政府管辖。

这证实了我之前的所有推测,也让我一直悬在喉咙的心有了些许安慰和平静。

羽蓁可能是在飞机上,没有信号,所以联系不到吧。

她到了家,一定会联系我。

然而,我等到凌晨一点,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她的手机仍然是关机状态…这让我又担心了起来,决定明早说什么也要飞过去看看。

尚都机场关闭,中原和西域的高速铁路还没有开通,所以我只能乘汽车进入西域。

周三早晨,我搭乘我家的私人飞机先飞到我爷爷的庄园,“申廿八”庄园。

这座庄园位于中原和西域交界附近的一个小镇——雅嘉佩城。

然后,我爷爷派他的副管家汪叔开车带我进入西域。

西域之地,道远路长;群峰连绵,层峦叠嶂;高崖飞瀑,急流湍江;鸟兽鸣啼,古木擎苍。

我们沿着蜿蜒的山路向露桓尚都前进,因为进入西域的车辆很多,很多路段发生了拥堵。

这里仿佛每个转角都能看到不同特色的壮美风景,即便在路上堵死,索性打开车窗,驻足欣赏如此桃源仙境,也是一种无比惬意的享受。

我们走走停停,花了大概八个小时,才进入了露桓尚都的境界。

那时已经日落西山,远方的天际线勾勒出华灯初放的露桓尚都,那是西域最现代化的繁华都市。

我们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了下来,等第二天早晨赶往位于露桓尚都北郊的岐云王城。

周四早晨,我们开了一个小时,来到了王城脚下。

王城是一个依山而建的豪华宫殿建筑群,而岐云王宫,就建在那山顶上。

我仰望着山顶的楼阁宫阙,思绪万千,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小仙女的国度,小仙女出生成长的幸福家园!

亲爱的羽蓁啊,你如果在那山顶的露台远眺,我就在这山脚下,仰望着你的方向!

我期盼的眼神、我爱慕的神情、和我深深挂念你的心,你能看见吗,你的心能感受得到吗?

我们接近王城城门,我们的车被一辆装甲车拦下了。里面走出两个士兵,应该是守护王城的禁卫军。

“这里是王城禁地,禁止游客和闲杂人等进入!”其中一个士兵严肃地说。

“什么闲杂人等?!你们给我放尊重点!”汪叔傲慢地对士兵说:“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位高贵的少爷是谁吗?他乃是韵国侯爷的嫡长孙,申宇灏,申公子,你们这两个卑贱的大头兵,还不赶快跪下给申公子请安!”

他们立马举枪对着我们,严厉地说:“下车!管你是侯爵还是公爵,这里是岐云国,不是你们中原!就算是中原的大总统来了,没有王室许可也不能进去!”

“你!不识抬举的东西!”汪叔骂骂咧咧地下了车。我也下了车,对汪叔说:“汪叔,休得无礼!赶紧给这两位士兵道歉!”

“少爷,可是…”汪叔弓着腰,他眼神闪烁,对着我说。

“这是本少爷的命令,道歉!”我用主人命令奴才的语气对汪叔说。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小民一时冲动,请二位军爷不要怪罪。”汪叔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还给两个士兵递烟。

那两个士兵接过烟以后把枪放下了。

“请两位见谅,刚才是我家奴才不懂事,请两位不要放在心上。”我对那两个士兵说:“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申宇灏,是慕迪大学灼华书院大一学生,这是我的证件。”说着便把我的身份证和学生证给他们看,然后我继续说:“我是苑和公主殿下的同学,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想必你们也听闻公主殿下前几天遭奸人毁谤而蒙网暴,我非常非常担心她,我试图多次联系她,但都没有任何回应。我不一定非要进宫,我只是想知道,公主殿下是否平安…”

那两个士兵私下交流了一下,其中有一个进入了装甲车,另一个对我说:“申公子,我们人微言轻,做不了主,我让他去联系我们的校尉大人了,请您稍等片刻。”

我们等了一段时间,见另外一辆装甲车从城门里面开出来,下来了一位强壮的男人。

“您好,申公子,汪先生,本座是岐云王城禁卫军校尉,姓旗,旗帜的旗。”那个男人很绅士,对我们自我介绍。

“您好,旗校尉!”我于是将情况又向旗校尉讲了一遍。

“嗯,我了解你的情况了。不过我这两天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接待公主殿下的任务。除非他们暗侍通过其他渠道把公主殿下偷偷送回了王城,这个我们就无从知晓了。毕竟,我们禁卫军和他们暗侍是两个独立的部门,彼此不往来的。”旗校尉说。

“哦,我理解。那能不能有机会接触到宫内的官员呢?”我对校尉说。

“这样,你们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先来我们禁卫军的大营坐一会吧,你们的车跟我们走即可。”校尉说。

我们便跟着他的装甲车,开进了他们的军营。

落座后,校尉跟我们说:“我能联系到的最高级别的大臣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兵部的欧阳尚书,和我的前任上司礼部的慕容尚书了,。”

听到旗校尉说到礼部尚书,我才想起来羽蓁曾经让他拟了一份邀请函,让我寒假到宫里找她玩。

我一直带着它,就在我的背包里。

我对旗校尉说:“那麻烦您联系一下礼部尚书大人吧,他应该听说过我,因为之前公主殿下要求他拟了一份邀请函给我。”

“你还有公主殿下的邀请函,你不早说。”旗校尉说。

“嗯,给您过目。”我把邀请函给旗校尉,旗校尉拿出手机扫了一下上边的二维码,结果显示准许入宫时间在明年一月到二月之间,也就是说,现在太早了。

“很抱歉,这份邀请函只能明年兑现,现在太早了。”校尉对我说。

“没关系,还是麻烦您请一下礼部尚书大人吧。我只想知道公主殿下是否安好,我就放心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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