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整个世界,只有你愿意相信我(下)(2/2)
他们都很听阿建的话,纷纷跪到我脚前给我磕头,并说着“多谢申公子”之类的话。
“阿土,你怎么也跟他们凑热闹,本公主今天下午换下来的那双丝袜你洗干净了没有?本公主的那双白色短靴你擦干净了没有?”羽蓁故作严厉地对阿土说。
“尊贵的主人,您高贵的丝袜和靴子…俺都已经洗干净、擦干净了;您卧室的地板,俺也已经擦好了…主人,俺…俺也想跟阿建一起在书院多干点活,俺也不要一分钱的,想帮帮比俺们还穷的这些同学们…尊贵的公主殿下,求您怜悯…”阿土说罢,又给羽蓁磕了一个头。
“尊贵的公主殿下,是…是奴才求阿土和俺们一起的,多一个人手,效率就会更高…公主殿下,如果您要怪罪,就重重地惩罚奴才,俺…俺皮糙肉厚…但…求求您不要责怪阿土。”阿建也给羽蓁磕了一个头。
“阿建,在你这贱奴才眼里,本公主是不是特别乖戾刻薄!?”羽蓁对阿建说。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求公主殿下不要误会奴才…俺只想说,这都是俺的责任,只求您不要怪罪阿土…”阿建急忙解释,并又给羽蓁磕了一个头。
“好,我不怪阿土~ 阿土提前跟我说了,我也同意了。”羽蓁说:“总之,我和申公子的态度保持一致~~ 你们如果需要在书院一起干活,像今天一样,跟我提前说一声就好,不用有什么顾虑。如果你们的同学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讲。”
“谢谢尊贵的公主,谢谢高贵美丽的主人!”阿土和阿建一起向羽蓁磕头称谢。
“海琳姐,你主人好高贵,好漂亮,好像一位从天下凡的小天使!”下面有个女生感叹说。
“好想跪在她高贵的脚底下,舔她高贵的靴底呀!”还有人说。
“好羡慕你呀,海琳姐,能天天跪在如此高贵、美丽、富有的小公主脚下伺候她…”还有人说。
阿土面带一丝骄傲的神色,对她说:“俺主人可以说是咱们慕迪大学大一学生里面最高贵,最美丽,最富有的女生了。”
羽蓁听到这样的对话,开心地微笑着,带着特权阶级特有的高傲与自信。
“那…那她到底是谁呀?他们都管她叫‘公主殿下’…”底下又有人轻声议论说。
“主人,俺可以说吗?”阿土怕说错话,特别向羽蓁请示。羽蓁微笑着点了点头。
“俺主人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你们!”阿土骄傲地说:“她是当今露桓岐云王的掌上明珠,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
那六个学生立马严肃起来,整了整自己的仪表,对着羽蓁又磕了几个头:“贱民向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请安,请原谅贱民方才的唐突与冒犯…”
羽蓁笑着说:“哈哈,你们不用紧张,本公主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
“那…你们知道刚才招呼你们过来的这位女生是谁么?”羽蓁接着说。
他们都摇着头。
羽蓁便指着颖歆介绍说:“她是你们中原皇族的后裔,当今楠襄公爵的最宠爱的金枝玉叶,吴颖歆学姐。她可是咱们慕迪大学公认的校花女神哦~我们的大姐大~~!”
“哇,好高贵…好美…”,“那这么说,颖歆学姐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喽~?”底下纷纷说。
“那当然,你们还不快给这位尊贵无比的公主请安?!”羽蓁说。
“贱民向尊贵的颖歆公主请安…”说着,他们向颖歆磕了几个头。
“羽蓁,你太夸张了…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啦~!”颖歆对羽蓁笑着说,接着对她脚底下那群下等人冷傲地说:“那由我来介绍一下这里其他的人吧…”于是颖歆把元熙、广煜、和三位学长学姐都向他们介绍了一番。
那些贱民学生都惊叹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八个灼华书院的贵族学生,个个出身高贵、相貌俊美、举止优雅、家境殷实,他们对我们顿生崇拜之情,因为在他们眼中,我们都高傲地站在社会金字塔的顶层,俯视、践踏着他们这群卑贱、丑陋、粗俗、贫穷的底层蝼蚁,我们是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贵存在,于是他们便俯伏在我们脚下,一动不动,静候我们发落,因为在他们的心中,他们天生就是要被我们统治、被我们奴役、供我们任意凌辱、供我们取乐玩耍,出卖他们廉价的尊严,以换得我们对他们的鄙夷一笑。
接着,颖歆对他们说:“你们干这一晚上能赚多少钱。”
“12块钱。”他们有人说。
“哼~”颖歆冷笑了一声,插着手,上前用她那洁白的牛津鞋随机踩住一个贱民学生的头,傲慢的说:“12块,还不如我家的佣人一晚上赚得多呢。这样,你们给我们八个贵族做一晚上的奴隶,我们给你们每人120块,怎么样?”
“哇,发财啦!”下面纷纷说:“俺们愿意,俺们愿意!今晚好幸运,遇到财神啦!谢谢各位高贵的公子小姐,谢谢各位高贵的公子小姐!”他们连连给我们磕头谢恩。
“嗯,成交!”颖歆鄙夷地看着他们,对他们说:“你们知道做一个奴隶的本分吗?”
“奴才明白,主人让俺们做什么,俺们就做什么,主人的话就是圣旨!俺们就是主人的脚垫,擦鞋布,脚底按摩器,甚至是主人的痰盂、便器、烟灰缸…主人可以任意踢打俺们、凌辱俺们、踩踏俺们,作为奴隶,不能有任何怨言,反而要感到万分荣幸~!”那个被颖歆踩在脚下的下等人说。
“哈哈哈,你真的好贱啊,天生就是做奴隶的料!”颖歆笑着对她脚底下那个贱民学生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俺姓沙,单名一个苟字,一丝不苟的苟,安东行省上河县的贱民…”那个人回答说。
“哈哈哈,傻狗,你的名字和你人一样贱!果然是一个猪狗不如的贱民啊!”颖歆笑着说:“今晚你就做本公主的奴隶啦,哈哈哈,看本公主怎么蹂躏你这条又贱又丑的傻狗!”
“谢谢高贵美丽富有的公主殿下,能做您高贵脚下的奴隶,是俺最大的荣幸!”沙苟对颖歆说。
“为庆祝咱们灼华挺进半决赛,本队长请客,这些下等贱民今晚就是咱们贵族脚下的玩物,大家尽情地享受奴役的乐趣吧~!”颖歆对我们说。
“Yeah!!谢谢队长。”大家都欢欣雀跃地说。
“你们看看这些贱民,穿的又脏又破的,好恶心,我可不想弄脏我洁白的皮鞋和丝袜。”墨然看着脚下这些下等人,嫌弃地说道。
“那就让他们把衣服都脱掉喽~!”尉迟涛笑着说。
“哈哈,好主意,你们听见尉迟少爷的话了吗?”墨然命令那些贱民说:“赶紧给我把你们那身脏衣服脱了!”
他们便按着墨然的命令脱光了衣服,甚至连内衣、内裤也脱掉了。
“你们看这群贱民就跟一群没毛的黑猩猩一样,他们是不是没有进化好啊~”广煜踩着一个贱民的头说。
“或者他们还不如黑猩猩高级呢,至少人家黑猩猩有毛,而且黑猩猩的阴茎也比他们的大很多呢~。”颖歆拿自己的皮鞋碾着沙苟细小的阴茎,对广煜说。
“的确,他们就是一群低等生物,他们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做咱们贵族脚底下的奴隶,给我们贵族做苦力,供我们贵族消遣娱乐。”元熙正在把一个贱民当球踢。
“本少爷的皮鞋脏了,快给我舔干净!”令琦命令一个贱民给他舔鞋,另一只脚踩在那个贱民的背上。
尉迟涛和墨然这对情侣则共同踩在一个贱民背上接吻,还有一个贱民则用舌头清洁着尉迟涛和墨然的皮鞋。
阿建和阿土,跟以往一样伺候我和羽蓁,他们把我们的鞋子脱掉,跪在地上给我们捏脚,而我和羽蓁则高坐在座位上惬意地谈天。
过了一会,元熙提议说:“看大家各自玩各自的奴隶,太无聊了,咱们不如玩个游戏,助助兴吧!”
“好啊好啊~!”墨然拍手叫好。
“咱们玩什么游戏?”尉迟涛问元熙。
“骑奴比赛,怎么样?”元熙说。
“拜托,元熙,我就知道是骑奴比赛…你从小玩到大还没玩腻吗?”我吐槽说:“再说这里是礼堂,哪有那么大空间供咱们玩?”
“我们可以弄计时赛呀,比如我们可以骑着自己的奴隶,绕礼堂内过道一周,看谁用的时间短。”元熙说。
“可是这些贱民看起来真的好脏啊,坐在他们的背上会不会弄脏我的裙子?”墨然说。
“那这样,我们双脚踩在奴隶的背上,让他们在地上爬行,看谁用时少?怎么样。”尉迟涛说
“这样太危险了,我们踩在奴隶背上,很容易跌倒的…”广煜说。
“而且,你们看这些奴隶大多比较瘦弱,我们站在他们背上,他们能爬多远都是个问题呢…”令琦也补充说。
“元熙,我看这个还是算了吧,要不再想个别的?”颖歆说。
“大家看这样怎么样?咱们排成一纵列,岔开腿,然后让这帮贱奴隶从咱们胯下算过去,就像钻隧道似的,看哪个奴隶钻得快。”我提议说。
“宇灏这个主意蛮有趣的,我想玩~”羽蓁开心地说。
“我可不想让他们钻胯的时候弄脏我的丝袜…”墨然仍然担心这一点。
“如果哪个奴隶钻胯的时候胆敢蹭到我们的腿脚,必然会遭到严厉的责罚。”尉迟涛说到。
“嗯,这还差不多~”墨然满意地说。
“对,还有,如果哪个奴隶胆敢偷偷抬头看咱们贵族千金的裙底,咱们就把他阉了!”元熙说到。
“哈哈哈,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颖歆说。
“那爬得最快的奴隶有什么奖赏,爬得最慢的奴隶有什么惩罚?”令琦问到。
“这样,咱们不是还剩下少半瓶香槟嘛,别浪费,就送给那个爬得最快的贱奴吧~ 毕竟一般情况下,他们这帮穷逼一辈子也买不起这瓶高档香槟的!”元熙说。
“至于惩罚嘛…那咱们每个人狠狠踢一脚那个Loser的下体,怎么样?”广煜说。
“嗯,哈哈,有意思,我同意~那我来计时!” 我说到。
“我也同意。”羽蓁说。
之后大家纷纷都表示同意。
于是按照我说的,除了我以外,大家站成一列,那些奴隶便依次钻过他们7个公子千金的胯下,看着这些奴隶在我们贵族胯下那低贱、愚蠢、粗鄙的样子,就像一条条乌黑、丑陋的蝾螈,在华美、典雅的门廊下面爬行。
每当他们从最后一位贵族胯下爬出来,必须亲吻一下我的皮鞋,才算计时结束。
墨然最担心那些低贱、丑陋、肮脏的奴隶碰脏她的鞋袜。
或许是墨菲定律使然,有一个体型矮胖敦实的男奴钻过墨然的胯下时,不巧还是碰到了墨然小腿处的丝袜,以致沾上了一些那男奴的汗液。
墨然对这个很敏感,她叫了一声:“你这个贱奴,碰到本小姐的丝袜啦!”我便立刻终止他的比赛,把他拖入惩罚席。
比赛结束啦,根据计时,有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奴获得了第一,荣获了那少半瓶香槟;而那个叫沙苟的男奴,则得了最后一名,与那个碰到墨然丝袜的男奴一并被拖到了惩罚席。
墨然对他男朋友尉迟涛发嗲说:“涛涛,你看看这个又丑、又脏、又恶心的贱奴,把你家然然小公主的袜袜都弄脏了,咱们怎么惩罚他呢?”
“我去,墨然,你用那种恶心的语调…你是在惩罚我们吗?”令琦受不了,对墨然说。
“要你管!在我家涛涛的眼中,本小姐就是她独宠的小公主,是不是呀,涛涛?”墨然傲娇地说。
“是——我亲爱的小公主,谁把我的小公主洁白的丝袜弄脏,那我就弄脏谁的脸~”尉迟涛宠溺地对墨然说着情话,于此同时他狠狠地冲着那个男奴的丑脸跺了一脚,然后冲着他的脸又是一记猛踢,那个男奴立马掉了两颗牙齿,鲜血从那个男奴的鼻孔和口腔流了出来。
而全程尉迟涛一直温柔地看着他的然然公主,微笑着。
“我去,涛哥,你声音很温柔绅士,但是脚功好狠啊!”广煜惊叹到。
“那是,我们家涛涛可是跆拳道的黑带高手!”墨然说到。
“然然小公主,你要不要出出气,这个男奴的命就交给你啦~”尉迟涛仍然用很温柔地语调对墨然说。
“那必须的,我也要踢他的贱头!”墨然说。
“他脸上全是血,别把你高贵洁净的鞋袜弄脏了,我知道你最讨厌这些了。”尉迟涛说。
“那怎么办?”墨然问。
“替他后脑勺啊~ 小傻瓜。”尉迟涛爱扶着墨然的秀发,宠溺地说。
“我怎么没想到呢?呵呵~”墨然抬起脚,咚——咚——咚——,冲着那男奴的后脑勺又重重地踢了三脚,那男奴的口鼻中又喷出一堆血。
“我的小公主消气了吗,我看你的丝袜上也就沾了一小点这贱奴的汗液。我上周不是刚送给你一个小女奴吗,回去让她把你的丝袜好好洗洗。”说着,尉迟涛冲着墨然的额头温柔地亲了一口。
“嗯,我们家涛涛最好了,就饶这贱奴一命吧~!”墨然开心地说。
“喂,你要还没死,就爬过来,跪谢你的女主人!”尉迟涛踢了那个男奴一脚,冷傲地说。
“多谢高贵美丽的墨小姐不杀之恩,多谢高贵美丽的墨小姐不杀之恩!”那个男奴含着血,对墨然磕头称谢。
“滚吧,本小姐不想再见到你这贱货!”墨然说着,便一脚把他踢开。
“你,把本少爷鞋面和鞋底的血迹舔干净,晦气。”尉迟涛高冷地命令另外一个跪在旁边的贱民,她立马爬到了尉迟涛的脚下,仔仔细细地舔了起来。
“这条傻狗loser怎么处理?”颖歆踩着他的头,问大家。
“就按照冯少说的办呗~!”元熙说。
“求求各位高贵的公子千金,高抬贵足,饶了奴才吧…”沙苟立马一一给我们磕头,请求我们饶恕。
“谁叫你动作最慢呢,你这低贱的傻狗!”羽蓁冲着他的脸踢了一脚。
“傻狗,你怕什么?你那命根子又细又软,我看已经基本上报废了,给我们几个贵族踢一踢,不会变得更糟吧,你说呢?”颖歆笑着对沙苟说。
“尊贵的公主殿下,求求您绕过奴才一条贱命吧…”沙苟继续求饶。
“两腿给我岔开!”颖歆严厉地命令他说:“快点,这是本公主的命令!”
“是…是…”沙苟不得不执行,谁让他是颖歆脚下的奴隶呢。
“啪——”颖歆先踢了一脚。伴随着沙苟的惨叫。
“一下你就不行了,你这个低贱的废物奴隶,还有七位公子千金等着呢!”颖歆鄙视地说到:“两腿岔开,快点!”
“啪——”接下来是元熙。“啪——”我。“啪——”羽蓁。沙苟实在坚持不过,趴在了地上。
“哼,你这个废物loser,来人,把这贱奴绑在椅子之间,两腿岔开,还有四个贵族没有享受呢!”颖歆命令其他奴隶把沙苟支起来,捆绑在椅子和椅子之间。
“啪——”广煜。“啪——”令琦。“啪——”墨然。“啪————”尉迟涛负责这终极一脚。
沙苟这时已经休克了,两跨之间带着血…
这几个奴隶害怕出人命,赶紧上前急救。
“他死不了,一会就醒了!”颖歆冷傲地说。因为颖歆经常对她脚底下的奴隶进行极限调教,她很清楚沙苟此时的状况。
“各位高贵的公子千金们,今晚大家玩的开心吗?”颖歆对大家说。
“开心——!!!”大家齐声说。
“那咱们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开始咱们要准备半决赛啦,咱们对手可是去年的冠军翰清书院,又是一场硬仗!”颖歆说。
“咱们一起加油!灼华必胜!”墨然对大家说。
“灼华必胜!!”大家一齐说。
颖歆回过头来,对阿建说:“阿建,我把他们的工钱一起打给你,你取现以后分给他们吧;如果他们医疗复健需要额外的费用,也跟我说,我给他们报销。”
阿建跪在颖歆脚底下感动地说:“尊贵的颖歆公主殿下,我替这些贱民同学谢谢您,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以后您如果需要他们伺候您,您尽管跟奴才讲!”
“那咱们走吧,阿建,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对阿建说。
“高贵的主人,恐怕…俺们还是要把会场弄干净的,如果明天院领导怪罪下来,我们也不好交代呀…”阿建跪在我脚前,对我说。
“哦,我理解,那你别太晚了,我晚上还需要你伺候我做足部保养呢。”我对阿建说。
“建哥,要不你和海琳姐先回去吧,毕竟你们还有主人要伺候。”有一个贱民学生对阿建说:“我们几个人完全没问题的!”
“是啊,建哥,今天因为你我们赚了不少钱呢!谢谢你!你先回去伺候你主人吧!”另一个贱民学生也这么说。
“那好…那你们辛苦…明天我把你们的工钱给你们。”阿建对他们说:“来,咱们一起给各位灼华的贵族公子千金们磕三个头,感谢他们的洪恩!”
于是他们这些贱民学生集体给我们磕了三个头,目送我们离开…
周五晚上七点,慕大院际辩论赛半决赛,在博雅书院的星辰会堂举行,灼华书院对战翰清书院,因为翰清书院专攻文学和历史,他们的知识储备和语言功底都非常强,而且他们的团队意识很强,四位辩手配合极为默契,几乎没有短板,他们曾经多次夺得院际辩论赛冠军。
这天,我和羽蓁一起用完晚餐,一起来到会堂,她坐在了我的左边。
比赛开始了,我们灼华辩论队今天状态出奇地好,即便对方是曾经的冠军队,也没有让他们占到丝毫便宜。
我们之间打得很焦灼,看不出来谁更有优势。
我之前关注的辩论赛并不多,但这次算是非常精彩的一次了。
一直到比赛结束,我们都不知道谁会胜出。
主持人公布结果:双方的积分竟然碰巧相同,也就是说打平了!
我想这在以往的辩论赛都是极为少见的。
为了分出决赛队伍,评委决定加赛,赛用即兴辩论的模式,即双方队长随机抽取正反方,只有五分钟时间准备,五分钟过后立即开始比赛,这就考验大家临场发挥能力、心里素质和团队配合。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两队再次回到赛场,激烈交锋。
这时羽蓁的左边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们还没比完?”一个冰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羽蓁左边的座位响起。
“文达!你怎么来这里啦!”羽蓁惊讶地发现,漫文达竟然来到了我们的会场,还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她的左边的空位上,早知道这位置就让元熙或广煜坐上了。
羽蓁接着对他说:“你们比赛结束了?怎么样?”
“呵,还用问吗?”漫冷傲地说到。
“意料之中,祝贺你们啊~”羽蓁对漫说。
“就等你们了!别让我失望哦~ 好想在决赛再赢你们一次!”漫张狂的说到。
羽蓁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应她,便继续认真地看比赛。
比赛结束了,在等待评委算分的过程中,全场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很紧张地等待最终结果。
主持人走上台,宣布本场比赛的最佳辩手是翰清书院的三辩邹艾文,而本场比赛的获胜方是————反方,灼华书院辩论队!
当我们听到“灼华书院”时,半个会场沸腾了。
我们一同从座位上站起来,举起手来欢呼。
我和羽蓁不约而同的拥抱在一起,开心地笑着,呼喊着,跳跃着…我突然发现,羽蓁的左边是漫文达,右边是我,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右边的我,她选择了我!
她选择了我!
她选择了我!
重要的话我要说三遍!!!
我渐渐抱紧羽蓁,没有再随周围人一起欢呼,但眼角却流出了幸福的眼泪;羽蓁也抱着我,她也逐渐安静下来。
我们两个仿佛和周围喧嚣的世界隔绝,耳中只有对方的心跳声,和安静的呼吸声…不知道,我们这样拥抱了多久。
当我们回过神来,漫文达已经不见了。
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羽蓁那双纯净深邃的深蓝眼睛中充满了甜美、幸福与温暖的星光,我们微笑着对彼此说:“我们赢了!”
我们大一的队员跑上讲台,和A队的英雄们一起庆祝胜利,我们赢了冠军队,这让我们的士气和信心大涨。
决赛安排在下周二上午,届时我们会再次遇到老对手天昭书院,但这次的心态和小组赛时大大地不同了,因为经过这几次比赛,我们都成长了很多。
从本周六到下周二,是慕迪大学的秋假时间,很多学生趁此机会回家或出去短途旅行,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学生留在学校,因为很多科目的第二次期中考试就在秋假回来以后,很多学生趁这个机会临阵磨枪。
对于我们打辩论的来讲是没有秋假的,因为只给我们三天时间准备决赛,时间太紧了,我们需要把全天时间都用在预备辩论上。
除去每天晚上的例行讨论会以外,我们其他时间还要分头去图书馆查资料,有时还需要临时约在一起进行小组讨论。
周日傍晚,例行讨论会之前半小时左右,颖歆和元熙突然和我捷讯语音通话,确认就我一个人后,让我立即赶去讨论室,说有要事商讨。
我便迅速收拾了一下,从图书馆跑去讨论室与他们见面。
“队长、元熙,那么着急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我推开门。
颖歆将头探出门外,看看有没有人,然后立马把门关上了。
她对我说:“元熙有一个经常和他打球的哥们,是天昭的学生,他偶然在他室友的笔记本中发现了这几张纸,上面记录着在小组赛时,咱们灼华对战天昭的所有论点,以及相对应的应对方案!”
“什么?!这…也许是他们在比赛的时候记录的笔记呢?”我还试图替他们找补一下,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号称慕大第一强队的天昭,还会用这种下三路的招数。
“不可能!”元熙说:“我们准备的很多论点,在赛场那么被动的局势下都没有来得及用,但是它们都有写在这几张纸上。”元熙还给我指出了几处。
“我去…元熙,真让你说着了!”我惊叹到:“小组赛之前,咱们准备了那么多精彩的论点和陷阱,我还纳闷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他们攻破了!”
“如果看当时的录像,他们反击的思路和这张纸上所提供的方案几乎完全一致。”颖歆说。
“所以我们当中必有天昭的细作。”元熙说:“这次决赛,他们必然会故技重施,所以我们必须在今晚开会之前把他/她揪出来!”
“那除了我们三个,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我对他们说。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知道。”颖歆说。
“那我这就告诉羽蓁!”说着我便拿起电话。
“且慢!”元熙拦住了我,对我说:“灏哥,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很不爽,但…”
“我来说吧,”颖歆说:“你知道,在小组赛之前,羽蓁和他们的队长漫文达一直走得很近,而且她经常往天昭跑…所以…”
“所以…你们是在怀疑羽蓁吗?”我立马变了脸色:“你们可是羽蓁最信任的两个好朋友!”
“宇灏,冷静,请听我说!”颖歆对我说:“我们完全不希望羽蓁是那个细作,但,你知道,我们整个团队都在为这次决赛努力着,我作为队长,我不想让我们这几天的辛苦付之东流。”
“队长,就算你们所有人都怀疑羽蓁,我不会!我永远不会!”我很严肃地对他们说:“我了解她的品格,她不是那样的人,我完全信任她!”
“或许羽蓁她不是主动泄露的,可能漫文达他们趁她不注意窃取的呢~?”颖歆说。
“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们就是怀疑羽蓁喽?!”我激动地对他们说:“好,给我一天的时间,在明晚之前,我亲自揪出那个真正的害群之马,还羽蓁一个清白!”
“灏哥,拜托你不要恋爱脑好不好!”元熙对我说:“我们都知道你喜欢羽蓁,但别让这影响你的理性判断!”
“我很清醒!”说着甩门离开了讨论室…
在讨论室外的走廊上,我突然发现一只闪亮的发卡,上面镶满了细小的钻石,发卡的末端装饰着一个由铂金精雕而成的圆形徽章,我仔细一看,这…不是岐云王族特有的图案吗?
羽蓁!
难道…她刚刚来过?!
坏了!
我立刻联系她,然而,我试了各种方式,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复。
过了一会,秦梓珺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宇灏,我见蓁宝一回到公寓,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什么也不说!到底什么情况啊!你们…吵架啦?”
“我去,怎么可能…说来话长,我立刻就赶去你们那!”我回应到。
随即我驱车加速赶往她的公寓。
在路上,我联系到承勇和焕兴,请他们帮忙找到与天昭私通的灼华细作,以还羽蓁清白,他们都很爽快的答应了,说会尽快给我结果。
我到达她们公寓,梓珺为我开门,小翠跪在门口准备给我换鞋,但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等她给我换好鞋,所以我一脚把小翠踢开,并迅速把鞋蹬掉,只穿着我的白色贵族长袜,几个健步冲上了楼梯。
在羽蓁的卧室外,阿土正跪在地上哭泣,她见到我上来,便立刻给我磕头,哀求我说:“尊贵的申公子,主人一到家就把自己锁在卧室,谁都不让进,俺…俺好担心主人…求求您想想办法,俺知道,主人很听您的话…”
“好了,我知道了。阿土,你让开点。”我对阿土说。
接着,我脸贴着羽蓁的房门,温柔地说:“羽蓁,羽蓁,想必你听到我们在讨论室的对话了…我懂你现在心里有多么委屈,多么伤心,多么失望…所以我不强求你坚强,我不强求你将泪水擦干,我也不强求你现在打开门和我聊…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在你门口守着你,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撒…羽蓁,不管别人是否相信你,我申宇灏始终相信你,永远相信你,我发誓我一定在明晚之前还你清白!”
这时梓珺和小翠也悄悄上楼,看看怎么样了。我对他们说:“留我一个人在这守着就好,你们都下去忙吧。”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和承勇捷讯交流,他正试图潜入天昭和灼华辩论队队员的手机和相关电子设备,以监控流量数据的进出。
今晚的讨论会应该已经开始了,而我和羽蓁看来是参加不了了。
颖歆和元熙为了不打草惊蛇,估计随便编个理由就可以把其余的队友搪塞过去,我们毕竟不是A队的,因为一些事情临时缺席也并无大碍。
如果,在羽蓁缺席的情况下,今晚讨论的内容仍然泄露了出去,羽蓁的嫌疑就可以直接排除了;但如果想要抓到那细作,还需要下一番功夫。
我站在门外,默默地祈祷,希望羽蓁的心情能尽快平复,希望承勇和焕兴能快点找到线索,还羽蓁应有的清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突然听到门栓有动静,我立马靠近那门。
门开了一个缝,随后一只小手把我拉进了卧室,紧接着,门又关上了。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小仙女高贵华美的闺房,就像天国的花园,清香扑鼻。
我一进门,就被羽蓁紧紧抱住了,她的一头扎进了我的胸膛,静静地抽泣着,我也紧紧抱住她,并用我的左手轻抚着她的秀发。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用我的心灵深处的私语来安慰她。
她轻轻地对我说:“今天下午,我去天昭的图书馆查资料,见到了漫文达和他辩论队的队友。漫文达建议我决赛前这两天就不要来天昭了,因为我毕竟是灼华的队员,最好还是避避嫌…我开始还以为文达是为我好,但我还没离开两步,刚刚绕过两列书架,便听见他们的三辩林婷芳在背后小声说:‘队长英明,我们经常在图书馆讨论辩题,确实要小心,以防隔墙有耳啊…’,她的声音很细,所以很有辨识度。随后又听到一个低沉的男生说:‘嘘,人家还没走远呢…’他们竟然像防着贼一样防着我!我走还不行嘛,这群低贱的小人,于是我便带着委屈和怨气离开了天昭。我看离今晚咱们的讨论会大概还有40分钟,我打算早点过去先准备准备。但我在会议室门口,却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一个算是我的青梅竹马,一个是我在灼华最敬重最信任的学姐,他们竟然怀疑我泄露了灼华的资料…当时我就崩溃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防着我,不信任我!直到我听见,你大声对他们说:‘就算你们所有人都怀疑羽蓁,我不会!我永远不会!…我了解她的品格,她不是那样的人,我…完全信任她!’”当羽蓁说到这,她又一次禁不住哽咽起来,扑到我的怀中,紧紧地抱着我。
“宇灏,谢谢你,”羽蓁轻声说:“整个世界,只有你愿意相信我。”
“羽蓁,即便你被阴霾围绕,我愿意永远守在你身旁,做你的阳光!”我激动地说。
“宇灏,你真好…有你这束光,已经足够了…”羽蓁嘴角微微上扬,闭上眼睛,依偎在我的胸前。
“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还你清白,我不允许他们质疑你纯净高洁的品格!”我对羽蓁说:“我已经让承勇和焕兴帮我调查这件事了,想必明天就会有结果。”
“嗯嗯~~ ”羽蓁微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对我说:“你看,我现在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你把妆卸了?”我看着依偎在我怀中的羽蓁,对她说。
“你看出来啦,是不是特别丑…?”羽蓁害羞地说。
“哪有啊,卸了妆的小仙女,依然是最美丽、最可爱的小仙女~ !就像昆仑山天池边雪白的百合,无比清新纯洁!”我毫不吝啬地赞美着羽蓁的容颜:“羽蓁,你就像天神亲手精雕细琢的作品,无需人为地涂脂抹粉,就已经是最完美的存在了!”
“讨厌…你说你嘴笨,我一点也没看出来…”羽蓁娇羞地笑着说。
“你看,我下一句话就不知道怎么接了,”我笑着对羽蓁说:“看来我嘴还是不够聪明…”
“哈哈~” 羽蓁也笑了:“宇灏,你站了那么久,累了吧,咱们坐在那个沙发上歇一歇吧。”
“嗯,好的~”我对羽蓁说。
说罢,便和羽蓁一起坐在她卧室角落那座白色真皮沙发上。
她的双手挽着我的胳膊,她的头很自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真的好像一只可爱名贵的布偶猫,依偎在我的身旁。
我这时候才有机会总览她的闺房:她的家具、陈设都是以浅粉色和白色作为主题色;床上用品和窗帘等布艺都以精织细纱、高档丝绸和繁复的蕾丝花边作为主要风格;墙上还挂着羽蓁定妆油画像,穿着洁白高贵的公主裙,带着华丽的公主王冠,微笑着,看着前方,带着统治者一般的自信、骄傲与威严。
“宇灏,你在看那幅油画吗?”羽蓁对我说。
“嗯,画得好美,不愧是专业的宫廷画师,感觉比普通的照片更加传神!”我评论到。
“这是我15岁生日的时候父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由一个英格兰的宫廷画师画的。”羽蓁对我说:“我还记得我在那座位上坐了四五个小时,就做那个画师的模特…到最后我从头到脚都僵硬了,累死我了!所以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做宫廷画师的模特了…”
“哈哈,不过能够看到如此完美的画作,我觉得挺值得的。”我对羽蓁说。
“那是,因为模特很完美呀~!”羽蓁笑着说。
“这个我同意~”我温柔地看着羽蓁,对他说:“我们小仙女最美了!”
“宇灏,是不是总觉得咱们脚底下缺点什么,有些不习惯?”羽蓁看着我们的白袜脚,对我说。
“脚垫~!”我对羽蓁说:“咱们之前一起坐在沙发上,一般都会有奴隶跪在咱们脚底下给咱们垫脚的。”
“Bingo~! 我这就叫阿土爬进来,给咱们垫脚~!”羽蓁随即拿出了对讲机:“阿土,赶紧爬到本公主的脚底下,快点!”
阿土10秒之内便爬了过来,俯伏在羽蓁的白丝脚下,并对她的主人说:“尊贵的公主殿下,您感觉好些了吗?奴婢好担心您…”
羽蓁用她的白丝脚挑起阿土的头,对她说:“你看,本公主现在好多啦~!多亏你的男主人在这里陪我~!”
“谢谢尊贵的申公子~”阿土仰望着我,并对我说。
“宇灏,你来踩着她的头吧,我把我的脚搭在她的背上”羽蓁对我说。
“嗯,好舒服,看来咱们贵族坐着休息的时候就是应该踩着奴隶才舒服~”我说。
羽蓁很放松地将她一只白丝脚搭在阿土的背上,另外一只白丝脚竟搭在了我的小腿上,时不时地还在我小腿的白袜上来回轻轻蹭一蹭,两种高奢贵族长袜相互摩擦而产生的极致丝滑感,再加上羽蓁那如此迷人的神颜紧贴着我的肩膀,和她那沁人心脾的体香从她细腻的发丝和毛孔散发出来,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下体有了不可描述的奇妙感觉。
她难道是想和我 …?!
我身体开始出汗,头脑中开始想象一些和羽蓁美好温存的画面,我的手仿佛开始不听我的大脑控制,我竟然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嘴唇开始朝着她嘴唇的方向接近…
“砰砰砰——”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三声敲门声打断了一切。秦梓珺进来了,刚好见到了刚才的画面。
“不…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你们…你们继续…”梓珺说着,便要往门外走。
我立刻恢复了理智,我不能趁着羽蓁脆弱寂寞的时候占她便宜,她虽然并没有抵挡,但毕竟,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而且,我们都还是未成年人…如果刚才,顺了我的下体,后果不堪设想!
“没…没事…梓珺,你进来吧…”我实在是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不好意思,我见阿土进屋了,便想看看蓁宝怎么样了…”梓珺说。
羽蓁整理了一下头发,正襟坐在沙发上,笑着对梓珺说:“珺姐,你放心吧,你看,我现在没事了~!”
“蓁宝,你可担心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梓珺很担心地问羽蓁。
羽蓁把那事情都告诉了梓珺。梓珺也表示完全相信羽蓁,而且,如果在调查中有需要她帮忙的,她会全力支持!
“羽蓁、梓珺,今天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对他们说:“现在灼华的讨论会大概快结束了,我回去还要跟进一下承勇,看看他那边有什么进展。一有消息,第一时间让你们知道!”
“梓珺,”我特别嘱咐梓珺:“帮我好好照顾羽蓁,拜托了!”
“你放心吧,申大公子~”梓珺对我说。
“我送送你——”羽蓁和我一同下楼,走到了玄关,并吩咐小翠伺候我穿上了皮鞋。
“羽蓁,晚上外面很冷,你就别出去了。”我微笑着对羽蓁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又一次抱住了我,对我说:“谢谢你,宇灏…”
我也抱住了她,并用右手轻轻地爱抚着她的头发,温柔地对她说:“呵呵,我的小公主,你都说过很多次了…等事情解决了,再谢我也不迟~!”
我们彼此安静地拥抱了片时,然后不舍地向彼此道别。
“那…明天见~ 晚安!”我打开了房门。
“嗯嗯,明天见,你也别弄太晚了啊。”羽蓁也挥着她可爱的小手,微笑着向我道别。
凌晨,承勇和我捷讯视频,他告诉我,他成功捕捉到一批有关辩论会讨论内容的数据通过加密渠道从一个位于灼华的服务器,传到了一个叫“鸿雁”的中转账号上,有一个叫“海鸥”的账号将这些数据下载了下来,并分享给多个下级IP, 而这些IP的地址大多在天昭书院,还有一些在公寓区。
看来。
看来,果然是我们内部出了奸细。
我问承勇,有没有可能把那个奸细的身份查出来?
他说需要更多的时间,就让我先休息…我哪睡得着呢…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默默祈祷,一直期盼着有更新的消息。
凌晨五点半,承勇发来两张截图,一张图表明那个灼华服务器的幕后操纵者正是灼华辩论队的一辩——孟令琦,我们辩论队平常开会时,他主要负责整理每个人提出的论点和相关讨论,这么看,他真的有作案的便利。
不过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从现有的信息很难推断。
另一张图表明,那个“海鸥”是天昭的三辩——林婷芳!
林孟两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就无从知晓了…
周一上午,焕兴也给我发了数张截图。
早晨他去外联部的同学那谈事情,偶然见到他那个同学电脑竟然有昨天,甚至是小组赛前,灼华辩论队的所有情报文档,修改时间都是今日凌晨!
而这位同学,恰好是天昭辩论队B队的新生队员!
我赶紧联系承勇,定位了这台电脑,并且植入小程序锁死这些“证据”,即便它们被修改或者删除,也在硬盘的深处存有原始备份和每次的修改记录。
承勇顺腾摸瓜,再次确认这些文档就是“海鸥”林婷芳分享给他们的。
便乘胜追击,用同样的手段锁死了林婷芳电脑里面的相关文档。
我立马开车去羽蓁公寓,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
羽蓁很讶异,很难相信平时看着很老实的孟令琦学长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还有那个林婷芳,竟然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反而还敢污蔑羽蓁试图窃取天昭的情资…
“我们家蓁宝和大部分天昭学生会的成员关系都还不错,而唯独这个林婷芳,仿佛整天看我们蓁宝不爽,处处给她脸色看。”梓珺说。
“她没有欺负你吧,羽蓁?”我关心到。
“她哪敢,在天昭有那么多学长学姐护着我呢~ 她顶多就是时不时地阴阳怪气、给我个白眼而已,我不在乎。”羽蓁说。
“我还听说她还和不少男生玩暧昧,据说和我们书院的漫文达、赵廷凯都传过绯闻(估计都是她自己传出来的),甚至还和一个灼华的学长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关系,神神秘秘的…等等——”梓珺突然说:“那个灼华学长,是不是就是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孟令琦?!”
“难道,孟令琦学长为了讨好那个林婷芳,就把灼华的情资给她?!这未免太恋爱脑了吧…”羽蓁吐槽到。
“那个林婷芳到底什么背景,给孟令琦下降头了吧…”我问到。
“我也不了解…不过她长得还蛮有姿色的,身材高挑、性感,打扮也很时尚,不少男生喜欢她这挂的。”梓珺说。
“好啦,其实无所谓啦…先不管他俩什么关系,至少我们知道了到底谁是细作,谁是那边的接头人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告诉大家,把这个细作处理掉?”羽蓁说。
“不用急。”我对羽蓁说:“我觉得,这个细作用得巧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帮到我们。”
“怎么讲?”羽蓁问。
“你看,天昭现在并不知道我们已经把这细作揪出来了,所以,天昭必然会按照这细作提供给他们的情资进行预备。其实,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推倒出他们是如何应对我们的。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前期先顺着他们,逐步诱敌深入,然后突然改变我们的攻辩方向和手段,打他个措手不及!”我对羽蓁说。
“妙啊,宇灏!”羽蓁深蓝的眼眸中闪着明亮的星光,笑着对我说:“所以,我们不能让孟学长感觉到自己被怀疑了,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很敏感的。”
“你说的没错,到明天比赛前,突然换掉他,并且不给他传递情报的机会,这样,我们知己知彼,而天昭,必然会掉进我们给他们设置的陷阱。”
“那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羽蓁说。
“我先告诉颖歆队长,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对羽蓁说。
“嗯,梓珺、阿土和小翠都是自己人,你放心。”羽蓁说。
颖歆和元熙知道了这件事,亲自登门向羽蓁郑重致歉。
羽蓁也没有怪罪他们,很快,他们又和好如初了。
我们在一起拟出了一个计划:今天晚上7点正常开会,包括孟令琦在内,全体都要参加,大家仍然畅所欲言,像以往一样。
大概9点钟,散会,大家各回各家。
过上个半小时左右,颖歆队长会挨家挨户,除了孟令琦以外,再把大家请回来。
这次,我们主要讨论如何根据我们之前泄露的情资,推测天昭的反击,再根据这天昭的反击,想出我们接下来回击的方式。
我们还要设计一系列陷阱,给他们来一个瓮中捉鳖…
今晚,就按照我们的计划实行了。
颖歆先去的冯广煜的公寓,然后去了墨然和尉迟涛那里,向他们解释了事情的来由,说明了我们的计划,并请他们保密,他们二话不说就驱车前往灼华等我们。
接着,颖歆接了元熙、羽蓁和我,我们四个也随后到达了灼华的会议室。
大家都到齐后,已经快晚上11点了,颖歆向我们宣布了A队的人员变动,由羽蓁担任A队的一辩,代替孟令琦,大家一齐鼓掌欢迎,这是我们对羽蓁实力极大的肯定。
而羽蓁,则用她那纯净无暇的深蓝色双眸,单单地看着我,就在我的对面,对着我淡淡地微笑,会议室柔和的灯光,轻抚着她可爱娇嫩的脸庞,她没有说话,但仿佛在她心灵的深处对我低语:“宇灏,谢谢你成就了我…”,我也对羽蓁微笑着,在心里对她说:“我的荣幸!小仙女,加油!”。
羽蓁也坚定地点了点头。
正式的讨论开始了,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大家一想到可以借此一雪前耻,便异常亢奋、激情满满。
我们在一起,集思广益,讨论出很多精彩的论点,我们都非常开心,不知不觉已经快凌晨三点半了,而决赛是上午10点正式开始,比赛队伍还要提前半小时入场…
“哎呦,这么晚了!”颖歆看了看表,对大家说:“大家就算现在回自己住处,估计也睡不了多久了…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旁边有一个休息室,有沙发和毯子,咱们就将就一晚上,怎么样?”
“我觉得没问题,可以省去来回在路上的时间,用来补充睡眠。”墨然说。
“既然然然不介意,我都行。”尉迟涛说。墨然和尉迟涛住在校外买的别墅里,距离学校单程就要开15到20分钟。
“我没问题,之前高中辩论队集训的时候,都是和队友一起吃住的,好怀念当时的感觉啊~”广煜说。
“我不介意,感觉大家在一起睡觉,好温暖,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呢~!”羽蓁也微笑着说。
“我也OK~” 我也表示同意。
“听老婆的~!”元熙微笑着看着颖歆,对大家说。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咱们今天就到这,我带大家去旁边的休息室。”颖歆对大家说:“我觉得咱们准备得已经很充分了,明天没问题的。现在,大家需要的就是尽可能地休息好!”
我们便随颖歆来到休息室。
里面的家具很简单,有一个会议长桌,周围还有3个双人沙发和两个单人沙发,而其中一个单人沙发还坏了。
沙发上有颖歆事先为我们预备的毯子,看来她早就预料到今晚要熬夜…墨然和尉迟涛这对情侣很快就占据了其中一个双人沙发,颖歆和元熙占了第二个,而广煜很“知趣”地摊坐在了那个好的单人沙发上。
只剩下一个双人沙发了,我看着羽蓁,指着这沙发,对她说:“要不,一起?”。
“嗯~~”羽蓁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便一起坐在了那双人沙发上。
周围的队友们仿佛都在对着我们姨母笑,而我却不在乎,温柔地看着羽蓁,轻轻地对她说了一句:“晚安~”。
羽蓁也甜甜地回应我说:“做个好梦~”。
颖歆说:“大家今天辛苦了,早晨咱们早点起来,我为大家准备了一次性洗漱用具,预约了早餐和咖啡,还有更衣/定妆服务,如果大家还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跟我说,我尽量满足大家~。”
“队长好伟大,谢谢队长!”大家都特别感动,一起对颖歆说。
她就像我们这群小孩的大管家,没想到,从小在公爵府被娇生惯养的皇族公主,竟然那么会照顾人!
颖歆为我们关上了大灯,只留下房角的小灯开着。昏黄微弱的灯光下,我和羽蓁仍然在看着彼此,舍不得闭上双眼。
“羽蓁,你快点睡吧,明天你还要上场呢~不用有压力,你心中的贵族之魂会与你同在,时时刻刻引导你、鼓励你!” 我轻声地对羽蓁说。
“嗯嗯~ 你也睡吧,安 ^_^”羽蓁了闭上双眼。
我在她的身边,也闭上了双眼。
颖歆和元熙,还有墨然和尉迟涛,他们彼此依偎在一起,好温暖,好幸福,我也好想好想和羽蓁那个样子。
但毕竟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而且,大家都在周围,我们也不大好意思…我们的头都靠在沙发靠背上,不知过了几时,在昏昏沉沉中,我的左肩感受到一阵温暖的重量,带着一湾清雅的馨香,我微微睁开眼睛,是睡熟的羽蓁,本能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小心翼翼的微调我的坐姿,害怕打扰到她美好的梦,但她的头仍然时不时地从我肩上滑下来,垂在她的酥胸之前,每当我见到此状,我便轻轻地将她的头扶回我的肩上,但往复几次,我觉得这样对她的颈椎不好,于是干脆把她放下来,让她的头枕在沙发一边的扶手上(这个沙发的扶手并不高,而且很柔软,就像一个枕头),然后我把她的牛津鞋脱掉,将她的白丝腿抬到那沙发另外一边的扶手上,这样她可以睡得舒服一些。
至于我,我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座椅和扶手的那个面,我的头也枕在沙发扶手的前端,和羽蓁的脸仅有5公分左右的距离。
羽蓁睡得好香甜,她可爱精致的脸庞,微微地带着娴静的笑容,仿佛无忧无虑的婴儿,享受着美好的梦。
我伴着她如柔风般的呼吸,和她那淡雅清幽的体香,也进入了梦乡。
天渐渐擦亮,我仿佛有了意识,但不想睁开眼睛。
我隐隐约约的听见房间里有动静,还有轻轻的说话声。
应该是颖歆和元熙,他们应该是的首先起床的。
我还仿佛听见元熙说:“我去,灏哥怎么坐地上睡了,差点把我绊倒…”
颖歆说:“嘘——你小点声,大家还睡觉呢…”。
接着,墨然和尉迟涛应该也醒了。
墨然见到我和羽蓁,便对尉迟涛撒娇说:“涛涛,你看看人家宇灏,多疼小公主…”。
尉迟涛对墨然也轻声说了几句话,但是我没有听清。
接着,我听见我旁边有动静,应该是羽蓁在伸懒腰。她感到我没有在沙发上,还迷迷糊糊地对颖歆说:“学姐,宇灏呢…?”
颖歆对羽蓁说:“你还没睡醒吧,我的小公主,你转头看看。”
“他…他怎么睡在地上?会着凉的!”羽蓁说。
“我晚上仿佛听见他把你的鞋子脱掉,然后把你放平到沙发上。可能是为了让你睡一个好觉吧,毕竟你今天是主力。”颖歆对羽蓁说:“你睡得怎么样?”
“嗯,很香,我现在也不感觉累了~!”羽蓁回答到:“但我更担心他有没有睡好…”说着,便蹲在到我旁边,将我滑落的毯子严严实实地盖回我的身上。
我睁开眼睛,和她四目相对。
她紧张地说:“宇灏,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对不起…正好,你赶紧上沙发上继续睡会吧,我怕你着凉…”
“我没事的,羽蓁,昨晚我睡得很好,你放心吧。”我微笑着对羽蓁说:“我醒了,睡不着啦~ 你睡得还好吗~!”
“嗯嗯~非常好~!”羽蓁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说:“谢谢你,宇灏~!”
“不客气~!”我对羽蓁说。
我们相继都起床了,颖歆订的早餐和更衣/定妆服务也到了。
我们洗漱完,用完早餐,那些下人们便伺候我们换上制服,梳头,化妆。
我们稍微熟悉了一下稿子,便准备好出发了。
在临走之前,颖歆鼓励我们说:“大家记住,我们每个人内心都住着尊贵、崇高、圣洁、智慧的贵族之魂,这是我们那些下贱、丑陋、肮脏的对手永远不可能拥有的,我们只要放轻松,让我们的贵族之魂自由地引导我们,我们必会见证奇迹!灼华必胜!!!”
“灼华必胜!!!灼华必胜!!!”大家齐声呼喊着,自信满满地赶往决赛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