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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琴声好忧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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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我一天都没有课,外面灰蒙蒙的天气消灭了我外出的心情,我宁愿宅在公寓里,泡一杯香浓的咖啡,伴着优美的爵士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阿建则像往常一样,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用他低贱的头和身子给我垫脚。

我时不时地用手机刷着那门钢琴课,期盼下一个刷新会出现奇迹,但始终没有空位释放出来。

我好想和羽蓁小仙女一起上那门课,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到羽蓁全神贯注弹琴时那高贵优雅的身姿,和如天籁般柔美的旋律从她纤细洁白的指尖流淌出来,在我的心室心房回荡交响。

我正在想这件事呢,手机屏幕上显现出捷讯VIP的留言通知:“Hello, 宇灏,今天下午的钢琴课你选上了吗?”

看来我和羽蓁真的是心有灵犀。我立马划开屏幕,回复她:“哎… 我这一周一直在刷,但每次刷都是满的…”

“哦,好吧…这样,我今天下午帮你看看,有没有可能让教授加个位置,或者有没有人退课。你下午看着点我的捷讯,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哈~”

“嗯嗯,一定,我会一直在手机旁守着,谢谢你,羽蓁~!”

“哈哈,没事~ 那我有事先忙了,拜~”

“拜…”

自开学来,感觉羽蓁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总是一个事情接着一个事情,即便有些短暂闲适的时光,她也绝不会贪恋拖延,仿佛提前计划好似的,到了某个时刻,便很自律地接着去忙下面的事情了。

在捷讯上,我从来没有和她互动超过20句话,而且从来都是聊正事,不会说闲话。

感觉她总是可以找到最高效的方式平衡她的学习、生活和人际关系。

又或者,她也许对我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感兴趣。

羽蓁和我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如阳光般温暖,仿佛我们是刚学会约会的恋人,甜蜜而略带羞涩;然而,在捷讯上,她仿佛换了一个人,感觉多和我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她向我释放的信号是复杂甚至有时是矛盾的,以至于,我在和羽蓁的关系上时而信心满满,时而焦虑烦乱。

我实在是需要更多与她在一起的时光,更多地去了解她,然而,又不能太多,以免使她厌烦,这个火候真的好难把握…

就这样一直磨到了下午,我一直守着手机,生怕错过羽蓁的消息。

突然屏幕上显现出捷讯VIP的视频通话邀请,是羽蓁!我立马划开屏幕,与她连接。

“秒接啊!宇灏,你一直在玩手机吧~哈哈!”羽蓁笑着说。

“哪有,我一直等着你的消息呢~ 怎么样?”我说。

“班里有个同学想要退课,我把他叫了过来,你准备好选课界面,他退课以后,你刷新一下立马加上哈!”

“哇,太好了!”我激动地说:“羽蓁,太谢谢你啦!”

“举手之劳~”羽蓁眨了一下右眼,笑着说:“你看看现在能选了吗?”

“我刷了一下,还是满的。”我疑惑地说。

屏幕那边,羽蓁生气地对一个人说:“喂,你退了没有,这么慢!”

然后又传来一个男生吞吞吐吐的声音:“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尊贵的公主殿下请稍等…”

“羽蓁,他是那个要退课的同学吧,你对他稍微有点耐心嘛,毕竟是人家帮咱们的忙,我还要亲自谢谢他呢~!”

“他呀,哼,不过是我脚底下一条低贱的舔狗而已!”羽蓁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下方,我想,那个男生现在应该已经臣服在羽蓁高贵的脚下了。

羽蓁接着对我说:“他是咱们灼华大二的学长,据他说,我在灼华选的所有课他都在,只是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他,毕竟你也看见了,下课总是有一群男生围着我,烦都烦死了…他甚至还跟到这钢琴课上,他说,他很崇拜我,尤其是痴迷我的鞋子和袜子,更恶心下贱的是,他还会偷偷跪下亲吻我鞋底踩过的地方…为了要到我的捷讯号,他甚至愿意答应我的一切要求。我本来不想理他的。但是,我想,正好可以借此让他把课退了,我实在是不想见到这条恶心下贱的舔狗,而且,他退了课,你不就可以来了嘛,一箭双雕~ 所以我就答应他如果他退课,就让他加我捷讯。”

“尊贵的公主殿下,我应该是退好了…”那个男生说。

“嗯,好。宇灏,你再刷一下试试看~”羽蓁微笑着对我说,和对他脚下舔狗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和神情截然不同。

“Yeah, 终于加进去啦~ 哈哈!”我开心地呼喊到。

“太棒啦~又有一堂课咱们可以一起上啦,好开心~!”羽蓁笑着说:“宇灏,我知道你也很喜欢玩奴隶,这条舔狗看起来挺好玩的,有时间要不要一起调教调教它呀,哈哈~!”

“嗯,今天好高兴,选上了和你一起的钢琴课,还白捡了一个贱奴隶~哈哈!”我开心地对羽蓁说:“对了,这条贱狗叫什么名字?什么背景?”

因为这条舔狗是灼华的学生,他家里想必也是名门望族,即便他自己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做我们脚下的奴隶和玩物,但他的家庭不见得乐意。

所以,我需要了解一下他的背景,以便我们能够更好地拿捏,不能做的太过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家族冲突。

“他好像是某个男爵的公子,我记不清了,我对低贱丑陋恶俗的人和事毫无兴趣,很快就会把它们抛到脑后,你还是直接问他吧~!”羽蓁于是把手机对准了他。

只见他跪在羽蓁雪白的轻纱公主裙下面,羽蓁用她可爱的象牙白色玛丽珍公主鞋挑起他的下巴,他的脸白皙瘦削,棱角鲜明,整齐的络腮胡连着他略带棕黄色的小卷发,他藏狐一般的双眼,一直盯着羽蓁腿脚上穿的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痴痴地发呆。

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可以理解的,羽蓁高奢长袜上根根纤细光滑的纯白丝线,如同沁润在细腻的水晶细沙之中,在午后耀眼的阳光照射下,丝丝清晰,闪闪发亮,的确非常迷人。

羽蓁此时用那只挑着他下巴的公主鞋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脸,把他踢翻在地。

她生气地对他说:“低贱下流的废物,就知道盯着本公主高贵洁白的丝袜意淫。还不爬过来跪拜你高高在上的男主人!”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到羽蓁的脚下,对着手机屏幕中的我磕头,用太监一般纤细阴柔的腔调对我说:“奴才参见高贵英俊的申少爷,奴才给申少爷磕头请安啦~!”

“哼,你好歹也是个贵族子弟,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跟个下贱的太监一样,成何体统!真替你家族感到羞耻!”我用非常蔑视的语气对他说:“而且,你是谁呀,你怎么会知道本公子的姓的?”

“奴才贱名梁承勇,是冀仁行省贵族院议员 燮明男爵 梁伟昌的次子。奴才家自祖父一辈开始家道中落,家父虽继承贵族头衔,但仕途屡屡碰壁。多亏韵国侯申老爷倾囊相救,家父才能一步一步从市议员,升迁到郡县议员,直到现在的州省议员,申家是我们梁家的大恩人、大贵人,我们梁家哪怕世世代代给申家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家父经常在我面前提到您,申少爷,说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小王子,英俊优雅,才华横溢,聪慧超群,虽然没见过您的真容,但您一直是我少年时期的偶像!当我看到灼华的录取名录里有您的名字和照片,真的好激动!昨天,辩证法II下课后,当羽蓁小公主喊出你的名字时,我终于见到真人啦,果然,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和您一比,奴才真的是连给您提鞋都不配…”说完,梁承勇又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哈,你原来是梁议员的二公子呀~ !你知道吗,羽蓁~ 记得我十岁生日那天,生日蛋糕的奶油不慎掉在我的新皮鞋上了,那个梁议员为了讨好我们申家,不惜跪在我脚下将我皮鞋上的奶油一口一口舔干净并吃了下去,我另外一只脚也顺势踩在他的背上,继续优雅地吃我的生日蛋糕,毫不理会他这种下贱的行为,因为在我眼中,他根本不是什么贵族,不过是一个挂着贵族头衔卑躬屈膝的狗奴才。你想想,这种狗奴才生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哈哈哈,宇灏,没想到他们家早就是你们家的奴仆啦~连他家父都跪舔过你的皮鞋,我都能脑补一个中年猥琐油腻大叔,跪在一个高贵英俊的富家小少爷脚底下给他舔鞋的贱样子~ 哈哈哈,太有画面感啦。既然他父亲都是你脚下的狗奴才,那这屌丝岂不连条狗奴才都不如?哈哈哈哈~”羽蓁开心地羞辱着跪在她脚底下的梁承勇。

“我怀疑这废物loser怎么就上了灼华了?”

“回禀尊贵的申少爷,奴才各方面都很渣,但计算机网络技术还能拿得出手,在三年前的全国高中生网络安全竞赛中侥幸获得全国金奖,再加上家父的人脉关系,就来到灼华了…不过和尊贵的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大少爷比,奴才实在连你们鞋底下踩的烂泥都不如…”

“哦,原来是个电脑天才啊!那你给我说实话,你能和羽蓁选一样的课,是不是黑进了学校的选课系统?要知道这是违法的,如果我们将这事情举报学校,你的后果可不堪设想哦!”

承勇大惊失色,立马向我们磕头求饶:“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单单的崇拜尊贵的公主殿下而已,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奴才清楚地知道,奴才连跪舔公主殿下的鞋底都不配。奴才只想每堂课在远处看看公主今天穿的什么样的鞋子、穿的什么样的长袜,然后偶尔亲吻一下公主高贵的鞋子踩过的地方,想象着被公主的高跟鞋踩着头顶时的压迫感,想象着嘴里叼着公主长筒丝袜时的丝滑馨香,想象着被公主踢打羞辱时的疼痛快感…仅此而已,求求您,请不要把这事情告诉给学校,奴才什么都愿意做,求求尊贵的公主殿下,求求尊贵的申大少爷!”

“哼,你这条低贱丑陋的屌丝狗奴才,没想到你这么下贱和变态!”羽蓁用玛丽珍公主鞋使劲碾着承勇的头顶说:“那好,本公主就成全你,你以后就是本公主和申公子脚下的奴隶了,我们的每一句话对你来说都是圣旨,你还要竭力地讨好我们、侍奉我们,如果你胆敢有一丝怠慢,拉黑加举报~ 听到了吗,狗奴才?!”

“奴才明白,奴才遵命,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尊贵的公主殿下和申少爷~!”承勇感恩地向着我们磕了5个响头。

“羽蓁,咱们不如给这奴才取一个既下贱又好记的名字吧,就跟阿土和阿建一样。”我提议说。

“哈哈,好啊好啊~!”羽蓁开心地说:“既然他那么渴望叼着本公主的丝袜,那就叫他‘屌丝勇’吧,屌丝和叼丝谐音,而且很符合他loser的气质~!”

“羽蓁,你不愧是一位聪明伶俐的小公主啊~!好名字~ 那就叫他‘屌丝勇’吧~,哈哈!”我笑着对羽蓁说。

“屌丝勇,你喜欢你的新名字吗?”羽蓁用玛丽珍公主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顶,高傲地对他说。

“奴才好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赐名~!”屌丝勇又向我们磕了几个头。

“哈哈哈,好贱的屌丝loser~!”羽蓁把她双脚都搭在屌丝勇的背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一脚把屌丝勇踢得远远的:“好啦,屌丝勇,今天就到这,你现在可以在本公主眼前消失了。记住,不要试图主动联系我们,什么时候我们想玩你了、想羞辱你了,我们自然会联系你的。不然的话,你懂的…”

“是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奴才随时待命,等待您和申少爷的差遣和奴役~!”屌丝勇给我们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像条贱狗一样爬出了教室。

“宇灏,我一会还有个小组讨论,我就不和你多聊了哈~!”羽蓁笑着对我说。

“嗯,你先忙~~!”我对她说:“羽蓁,今天太谢谢你啦!”

“不用跟我客气啦~ 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弹钢琴啦,哈哈~”

“嗯,好期待~!”

“那,拜拜啦~!”

“拜~”

羽蓁挂断后,便把屌丝勇的捷讯号分享给我,于是我立刻加上了他。

我发现羽蓁和我真的都好喜欢玩奴隶呀,每当我们在一起戏耍、羞辱、蹂躏奴隶的时候,我们都由衷地感到开心快乐。

我们都喜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给我们不停地磕头,我们都喜欢用我们高贵的脚踩着他们低贱的头或脸,我们都喜欢他们对我们的绝对服从,我们都喜欢他们为了取悦我们自己羞辱自己,我们都喜欢他们心甘情愿地出卖自己的灵魂给我们奴役,自己还倍感荣幸的下贱样子。

我们共同享受着激发那些下等人奴性的乐趣,我们共同享受着对那些低贱灵魂绝对掌控的快感,我们共同享受着那些卑微、丑陋、贫穷的爬虫俯伏在我们高贵的脚底下,把我们当男神女神一样崇拜侍奉的满足感!

但是,每当这类开心和满足过后,我心里往往会有一阵隐隐的空虚与落寞。

看来玩奴隶所给我的只有短暂的快感和瞬间的满足,我真正所追寻的,真正能让我的心长久充满幸福感的,有且仅有羽蓁小仙女,感觉只有和她永远在一起,我的灵魂才会真正的完整。

整个一下午,我都沉浸在和羽蓁互动的美好回忆中,有一个想法突然从我的脑海中跳出来:明天是周六,这是开学以来第一个休息日,不妨可以约羽蓁出来去市区走走~

我立马拿起手机,给她留言说:“Hello,羽蓁,明天是周六,你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去市区玩?”

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难道她还在小组讨论中?

差不多等到下午5点左右,她才回复说:“不好意思啊,宇灏,我明天全天都有安排了…咱们改天吧~”

“好吧,那祝你周末玩的开心~”

“你也是^_~”

也不知道羽蓁明天要做什么,和谁一起。

没有羽蓁在我身边,明天估计又是无趣的一天…这时候我的捷讯又响了,是吴颖歆,她留言说:“Hi,宇灏,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我应该比较闲,有什么好玩的活动吗?”与其明天一个人在公寓无聊地宅着,不如跟他们一起出去透透气。

“要不咱们去骑马吧,在我家的马场,位于京师北郊的燕云庄园东北边!”颖歆回复说。

“都有谁去呀,元熙去吗?”我问道。

“就是一些朋友,你来了就知道了,元熙也去的~”

“嗯,好啊,明天大概几点?”

“上午10:00在燕云庄园门口小广场集合吧,届时会有马车带我们去马场,记得穿好骑装,早晨别吃太多,不然到时会吐到社死~!”

“好,知道啦,那明天见~”

“嗯,拜~”

星期六早晨,阿建伺候我穿上精制洁白丝棉纺成的马术衬衫,伺候我戴上香槟色细软丝绸织成的领结,伺候我穿上卡其色高档棉麻和尼龙混纺的马甲和马裤,伺候我穿上洁白轻柔的丝绵织成的高筒马靴衬袜,伺候我穿上洁白的小牛软皮高筒马靴,最后伺候我穿上卡其色骑装外套和洁白的天鹅绒尼龙混纺马术手套。

阿建伺候我穿好全套骑装后,跪在台阶下面,用崇拜的眼神仰望着我。

我站在阿建面前,一脚踩住阿建的左肩,俯视着他,对他说:“贱奴才,你第一次看你的主人穿骑装吧~感觉怎么样啊~?”

“高贵的主人,您这一身太符合您尊贵帅气的王子气质啦,奴才尤其喜欢您高贵洁白的长筒马靴,它们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弄得俺都想跪在您高贵的胯下给您当马骑了…”阿建用谄媚的语气对我说。

“哈哈,那本王子就成全你这只低贱的马奴,来,钻到本王子的胯下~!”我张开双腿,俯视着他说。

“对了,高贵的主人,这是您的马鞭,您可以随时用它来抽打奴才~!”阿建在我面前,双手将马鞭举过头顶,呈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马鞭,他便立刻钻到了我的胯下。

“哈哈哈,贱马奴,你想得好周到~!”我于是就坐到阿建的背上,然后上来就给阿建的臀部一鞭子,阿建便开始驮着我在地板上爬行。

“驾~~~驾~~~啪——啪——驾~~~~啪——!”我开心地骑着阿建,时不时地就用马鞭抽打他,他越是被我抽打,就越兴奋,他驮着我上楼下楼,绕着各个屋子爬好几圈也不累。

我一看表,已经快9点了,这里距离颖歆家的庄园有一个小时车程,我要走了。

于是我叫停了阿建,用马靴踩着阿建的头说:“阿建,本王子知道你意犹未尽,还想被我骑乘,被我鞭打,不过本王子必须要走啦,回头我再好好蹂躏蹂躏你这下贱的奴才哈~!”

“嗯嗯,尊贵的王子殿下,那您先忙您的,奴才静候您回家~!”阿建在我马靴底下卑微地说。

然后我一脚把他踹翻,对他说:“那你这贱奴才还不赶紧滚到驾驶室门下面,伺候本王子上车?”

“哦,是是是,奴才遵命。”阿建立马爬到驾驶室门下面,我便像以往一样踩着他的头上了车。

今天的天气极佳,在北方的初秋里算是极品了。

蓝色的天空通透清澈,洁白的云朵纯净轻盈,空气仿佛被净化过,沁润着野花和青草的暗香。

路两侧翠绿的柳枝伴着清爽的微风轻轻摇曳,远方的青山清晰可见,如水墨画一般安静清幽。

颖歆家的燕云庄园就在那远山脚下,我虽然从未去过,但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定是一个宛如桃花源一般的境界。

如此美景良辰,如果能和羽蓁小仙女同享,那就更完美了…

这北郊的燕云庄园,只是吴公爵在京师其中一套地产,除此之外,他在京师的东郊、西郊和南郊还有三个豪华庄园,然而吴公爵全家并不常住在这四个庄园中的任何一个,只是在度假或者特定的社交场合会暂时下榻。

他们常住之处乃是位于皇城南院的楠襄公爵府,是帝制时代仁宗朝的四皇子留下的珍贵遗产,经过世代翻新,依然如宫殿般金碧辉煌,富丽奢华,就像是一座高大宏伟的博物馆,里面的皇家稀世珍宝无法计数,而这些都是吴氏家族的私人收藏。

车开到了燕云庄园外院南门外的小广场,这是我们约定集合的地方。

一看表,还有十分钟到十点,颖歆他们还没有到,于是我在这等等他们好了。

突然,我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限量款宾利敞篷,我心里一惊:这不是羽蓁小仙女的座驾吗,难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把车开到了它的旁边,仔细一看,我便流露出惊奇并喜出望外的笑容,哈哈,果然是她~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下车走到她面前,因为她在看手机并没有注意到我。

“羽蓁,原来这就是你周六的安排呀~哈哈!”。我突然笑着对她说。

羽蓁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了我,露出同样惊喜的笑容:“宇灏~~^o^!!没想到你也来骑马呀!”

她将车熄火,走出车门,站在我的面前。

她将她柔顺纤细的秀发梳成马尾,她额前美丽活泼的法式刘海上戴着酒红色呢子骑士礼帽,左侧用洁白的绸缎结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穿着洁白的精纺马术衬衫,领口用黑色丝绸围成一个精致的领结,领结中心别有岐云王族的纯金徽章;外面套着酒红色骑装外套;下身穿着洁白的紧身马术长裤;小腿和双脚上穿着漆黑锃亮的高筒马靴,马靴的外侧也镶嵌着岐云王族的纯金徽章。

我看惯了穿着公主裙的羽蓁,而她穿着骑装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让美好可爱的羽蓁小仙女,多了几分英气、干练和洒脱。

“吴颖歆昨天给我们发捷讯,约我们今天骑马的~”我对羽蓁说:“她也约你过来啦~?!”

“嗯,跟你一样~ 颖歆学姐说还约了一些朋友,我也没有多问,哈哈,原来你是她的朋友之一呀~!”羽蓁笑着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开学前我和元熙去逛校园,见到颖歆指使一群贱民工准备迎新舞会,我们上去和她交流,她人真的很热情,有很强亲和力,对我们也没贵族千金大小姐的架子,一来二去我们就成为朋友啦~!”

“嗯嗯~!记得颖歆学姐这周二做我们辩证法II的代课老师,当她走进教室的那刻,就吸引了我的目光,这是哪来的神仙老师,好美,好高贵,好优雅!知道她是咱们灼华的大三学姐后,我便对她肃然起敬,才大三就可以教如此高端的课…”羽蓁接着说:“下课后,她把我叫到她面前,我们在交谈的过程中,才了解到她是你们中原皇族的后裔吴秉章公爵的千金,要知道她算是正统的皇室公主啊!我立马对她行了一个屈身礼,并请求她宽恕我之前课上的唐突(因为我课上问了她好几个问题,她都没有想出很好的答案…)。但是她真的没有任何公主的架子,就像你刚说的,反而待我如朋友般温暖,从她谈吐中流露出来的温柔和谦逊,彻底打消了我心里对她的畏惧与隔阂,我可以感受到她那一颗纯净明亮的内心,充满了友爱和智慧。颖歆学姐不愧是传说中的灼华女神,果然名不虚传!”

“咱们灼华书院两位最高贵的皇族公主能够彼此互相欣赏,算是慕大的佳话啦,哈哈~”

“我不过是边疆藩王的女儿,和你们中原的皇族公主不可同日而语啊。”羽蓁谦卑地说:“宇灏,你刚才说‘彼此互相欣赏’,我,也有让颖歆学姐欣赏的地方呀?”

“那当然喽,羽蓁,你知道吗,颖歆也和我说了那堂辩证法II的事。”我对羽蓁说:“她说你在班里所有的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中是最亮眼的那一个,她说你真的好美,好高雅,就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高贵的小公主一样;而且她说,虽然只和你有一堂课的互动,但她的心能够感受到,在你软萌可爱的外表下,蕴藏着超出你年龄的智慧与思辨力,蕴藏着强大而深邃的灵魂!颖歆非常盼望能和你成为知己…”

“真的吗?!我露羽蓁何德何能…”羽蓁感动地流出了点点泪光:“能和颖歆女神成为知己,实在是我最大的确幸…”

“羽蓁,在我眼中,你并不比颖歆逊色,你们各有各的优秀和闪光点,在她面前你没有必要自卑的~!”我对羽蓁说。

“嗯~不知道颖歆学姐穿骑装什么样子,一定很有女王范~”羽蓁笑着说。

“羽蓁,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你穿骑装呢~”我对羽蓁说。

“怎么样?好看吗?”

“嗯,非常帅气潇洒,和穿公主裙的羽蓁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

“哈哈,今天除了我们和颖歆学姐,还有谁来呀?”羽蓁说。

“还有元熙。我敢打赌,他一定和颖歆一起来~!”我笑着说。

“元熙哥哥和颖歆学姐,他们在交往啊…?”羽蓁流露出好奇的神情:“不可能,不可能…如此高贵美丽的颖歆学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元熙哥哥估计还在苦苦追求她吧,哈哈~”

“我也不清楚他们到什么程度了,反正我好几次都碰见他们俩在一起。”我对羽蓁说:“羽蓁,一会元熙来了,别当着颖歆面提他小时候含着你丝袜的那件事哈,我们知道有这事就好啦,给人家点面子。”

“哈哈,你不说我都快忘啦~~ 你放心,这事已经过去好久啦,我不会提的,我也不想让他在他心上人面前社死~哈哈!”羽蓁笑着说。

正说着他们两个,只见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敞篷轿车从不远处驶来,一男一女从车的副驾驶和驾驶位上下来,他们摘下太阳镜,果然是元熙和颖歆!

“宇灏,你好厉害,你太了解他们了!”羽蓁说罢,开心地蹦跳着向他们俩招手:“颖歆学姐~!元熙哥哥~!这里这里~!!”

“哇,这是谁家小公主,穿上骑装如此英姿飒爽~!”颖歆笑着对羽蓁说。

“颖歆学姐谬赞啦,”羽蓁笑着说:“颖歆学姐这身骑装,太有女王范啦,好高贵~!”

颖歆的骑装是经典的黑白配,礼帽,外套和高筒马靴都是黑色的;衬衫、领结和马术长裤是纯白的。

她貌似“一米八”的大长腿,加上那纯黑亮皮紧身高筒马靴,显得异常高贵、性感、冷艳。

她这副女王装扮,如果脚底下没有踩着一两个奴隶,都说不过去。

“Hello, 羽蓁,我们又见面啦~ !几年不见,和我印象中的苑和小公主没有太大差别呀,还是如此可爱美好~像一只名贵优雅的布偶猫~!”

“元熙哥哥,你可是大大的变样啦!和以前相比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在舞会的时候我都没有认出你来…”羽蓁用她可爱的小粉拳锤了一下元熙的胸口:“哇,好健壮!没想到,健身后的你,还真是蛮帅的,让我刮目相看啦,哈哈。”

“一个严肃的话题~ 你说是我更帅,还是你旁边这位申大公子更帅~!”元熙指着我对羽蓁说,他永远都是那么不着调。

“当然是你啦,元熙哥哥~!从原来又矮、又胖、又憨的地主家熊孩子,摇身一变,成了高大英俊,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这种颜值蜕变,实在是颠覆我的三观!我甚至怀疑你是元熙哥哥找的假扮他的演员…”羽蓁对元熙说。

“哈哈哈,羽蓁,你有空可以转头看看你旁边这位申大公子的表情,实在是无法用人类言语形容了!”元熙对我笑着说:“灏哥,你服不服,连你的小仙女都毫不犹豫地认证我比你帅啦~哈哈!”

我额前显现出一道道黑线 = =|||“拜托,元熙,你是白痴吗?羽蓁的反讽你听不出来?!”

“小…仙女?”羽蓁转头用她清澈无暇的深蓝眼睛看着我,我脸颊顿时感觉像被烙铁烙过一样,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这时颖歆拍了元熙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说错话了,轻声对我说:“她不知道你私下管她叫‘小仙女’呀?”

我急忙试图向羽蓁解释:“羽…羽蓁,你听…听我解释哈…”但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宇灏,我在你心目中的样子,那么美好呀~!”羽蓁微笑着看着我,轻声对我说,细嫩精致的脸颊泛出淡淡地红光。

“嗯。很美好。”我不敢直视她的纯净的双眼,只得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小,仙,女 ^_^ ~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呢!我好喜欢这个称谓呀,哈哈~”羽蓁笑着说,她笑得好开心。

尴尬的气氛终于解开了。

元熙还恬不知耻地对我邪魅一笑,并轻声对我说:“灏哥,我这算不算助攻啊?哈哈!”

我便给他一个“有多远滚多远”的眼神。

“好啦,你们这帮幼稚园的小朋友们~”颖歆看着我们刚才的种种言行,都已经嫌弃到家啦:“接我们的马车到了!”

“就我们四个么?”我对颖歆说到。

“本来我还约了兰序尧学长和他对象,不过今天他对象身体不大舒服,很遗憾他们来不了了…”颖歆说。

“他还有对象?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好奇的问道。

“哦,他是国立京师大学堂男篮队的队长,听说他超帅的~!”元熙对我说。

羽蓁轻轻地在我耳边对我说:“兰学长喜欢男生啊…?”

我笑着默默点了点头。

颖歆家的马车开到我们面前,这辆豪华马车由四匹高大精壮的战马拉着,车厢由象牙和黄金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和帝制时代皇族的盾牌徽章。

两个马车司机身着深蓝色制服,从驾驶位上下来,向我们四个磕头请安。

一个司机恭敬地跪到车门的下面,好让我们踩着他的后背登上马车;另外一个司机跪到车门一旁,为我们打开车门。

颖歆便示意羽蓁先踩着司机的背登上马车,然后是我,然后是元熙,最后颖歆也登上了马车。

司机见我们坐稳,便开动了马车,开始向马场驶去。

马车上有八个下等奴隶,跪在地上供我们随意使唤。

见我们表现得比较拘谨,颖歆便先为我们做了个示范。

她抬起双脚,便有一个奴隶主动地爬到她的马靴下面,用头和身子为她垫脚。

然后她示意另外一个奴隶爬过来舔舐她的马靴。

那被点到的奴隶兴奋地都快要昏过去,因为作为庄园最底层的奴隶,如果一辈子能亲眼见到他高高在上、美丽富有的小主人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更不要说,能舔到她高贵玉足上穿的美丽性感的高筒马靴了,估计他心里想着,即便被颖歆一脚踩死,也是他一生最大的荣耀。

那奴隶像条贱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颖歆的靴子,每一寸皮革都不敢怠慢;而颖歆,则高坐在豪华精美的沙发上,连看都不会看这贱奴一眼。

颖歆笑着对我们说:“你们放松一些,不必那么拘谨嘛~!这些低贱的奴隶,不过是供咱们贵族任意使唤、随意消遣的玩物。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必须乖乖去做,就跟使唤你们自家奴隶一样~!”

我们也逐渐放开了,纷纷效法颖歆,让一个奴隶给我们垫脚,另一个奴隶给我们舔靴子。

颖歆说:“哈哈,没必要都和我一样嘛~ 主要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习惯让奴隶们如此伺候我了~!即便在我来之前,我公寓的那个丑丫鬟,已经把我的马靴擦的很干净、很光亮了,但我仍然喜欢吩咐我脚下的奴隶们用他们低贱的舌头侍奉我高贵的美靴,据说,被奴隶舔过以后,再拿毛巾稍微擦拭,这靴子就能在很长时间里保持光亮如新。你们不妨可以试一试~!”

“嗯,对对对~ 真的是这样的~!”羽蓁兴奋的说到:“昨天晚上,我的奴隶阿土伺候我试穿这套全新的骑装,当她帮我穿好这双马靴后,不知她中了什么邪,她突然特别想舔我这双靴子!她跪求了我好久,我才勉为其难地应允了她,但要求她舔完以后一定要好好给我把唾液擦干净。因为我始终相信,这些贱民的唾液是肮脏的,会玷污了我高贵洁净的靴子。阿土舔的很仔细,甚至可以用虔诚来形容,因为在她的眼中,我身上穿的任何一件单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圣物。当她舔完后,依照我说的,她用毛巾将我的靴子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两遍,让我惊奇的是,我发现我的靴子竟然显得更闪亮了~!”

“哈哈,看来这不失为一种保养贵族马靴的好方法呀,可以大大推广哦~!”我笑着说:“而且,我发现,咱们贵族的马靴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大大激发咱们脚底下奴隶的奴性和贱性。今天早晨,我的奴隶阿建伺候我穿完马靴,他恨不得立刻变成一匹马爬到我的胯下被我骑乘!”

“哈哈哈,因为阿建他本来就很贱啊,你不管脚上穿什么,他都想被你羞辱蹂躏~”羽蓁笑着说。

“你们这群养尊处优的公子千金们,在慕大公寓各个都有自己的奴隶,看来咱们慕大那不让带家奴的校规是形同虚设呀~!”元熙阴阳怪气的说。

“元熙哥哥,你在公寓里没有奴隶伺候你呀?”羽蓁好奇的问:“那你难道自己给自己穿衣服,穿袜子,穿鞋子吗?你每天穿的袜子、内裤难道也要自己洗吗?好可怜…”

“自己穿衣服还好,不难;但是我可不想自己洗袜子和内裤,我一般会攒一周的,我家会派家奴每周来取。”元熙解释道。

“那不得臭了呀,好恶心…”羽蓁捂着鼻子说:“元熙哥哥,你外边虽然变帅了,但生活习惯上还是和以前一样邋遢~”

“我也没有办法呀,你们都有奴隶每天给你们洗袜子,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啦。羽蓁,要不你给我洗~嘿嘿~”元熙笑着说。

羽蓁立马举起手中的马鞭,冲着元熙说:“你再那样说,我现在就把我马靴里的这双长筒衬袜塞到你嘴里!”

羽蓁通过这样的话映射元熙小时候含着她白丝袜的事情,元熙立马意识到如果再招惹羽蓁,她估计就要把那件事当着颖歆的面说出来了。

所以他赶紧认怂向羽蓁道歉:“好好好,请公主息怒,请公主息怒,奴才错啦,奴才错啦~!”

“哼,嘴还是那么贱…”羽蓁傲娇地笑着说。

“元熙,羽蓁有一点说的很对,袜子和内裤啥的还是每天都洗为好,实在不行,你拿给我,阿建给我洗袜子和内裤的时候,也同时把你的也洗了。”我对元熙说。

“元熙,我不还有个男奴嘛~!”颖歆对元熙说:“反正他平时也没啥事,我可以让他给你洗袜子和内裤。”

“元熙哥哥,我的奴隶阿土也可以给你洗袜子和内裤的~!”羽蓁微笑着说:“她尤其很崇拜男贵族的长袜的,我记得,她给宇灏洗袜子的时候,会多次情不自禁地嗅闻亲吻他的袜尖…”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元熙感动地连连向我们致谢。

“Wait,等等,羽蓁貌似很了解宇灏的奴隶阿建,羽蓁的奴隶阿土还给宇灏洗过袜子,我听说只有关系很亲密的奴隶主才会把自己的奴隶和对方深度分享,羽蓁、宇灏,你们…??!”颖歆邪魅一笑,对我们说。

“哇,颖歆,你这点抓的很犀利呀!”元熙兴奋地说:“申大公子,羽蓁小公主,你们什么情况,从实招来吧~~哈哈”

“你…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好过分!”羽蓁可爱的小脸涨的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略带撒娇地对我说:“宇灏,你看看他们!”

“你们就别拿我们开涮啦~”我对元熙和颖歆说:“只是因着羽蓁和我都很喜欢玩奴隶,所以我们时不时地把自己的奴隶带出来,彼此分享调教蹂躏奴隶的快感和喜悦而已啦~!”

“哦~~ 是这样呀,只有这些吗?”元熙嘿嘿地笑着说,眼神极其猥琐。

“就是这样子的,我和宇灏一起玩奴隶的时候很开心,仅此而已,而且…而且,你管不着!”羽蓁傲娇地对元熙说。

“哈哈哈,我和元熙也很喜欢玩奴隶呢~!”颖歆笑着说:“有时间咱们把那些贱东西都牵出来,然后一起玩,玩个痛快,怎么样啊?!”

“哈哈,好啊好啊~好期待~!”羽蓁开心地笑着说。

马车到达了马场,我们依次踩着马车司机的背下了车。马场的张总管亲自迎接,并向我们磕头请安。

“张总管,那四匹马准备好了吗?”颖歆用马靴一脚踩住张总管的头,用冷傲的语气说到。

“老奴让下面的奴才们都准备好啦,随时等待尊贵的公主殿下和您的贵客们享用~!”张总管就像旧时宫里的老太监,贱声贱气地对着颖歆说。

“嗯,很好,那你还不赶紧给我把它们牵出来,你这低贱的老奴才!”颖歆用马靴照着张总管的头狠狠踢了一脚,张总管立马连滚带爬地跑到马厩里,命令四个奴隶分别将那四匹马牵了出来。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启四骑士’!!这可是马中极品啊,颖歆,没想到你父亲都把它们集齐啦,太佩服了!今天我真的是没白来啊!”我惊叹到。

“宇灏,你也爱马呀?”羽蓁对我说。

“我从小就在庄园中和我父亲一起骑马,也对各种马的品种有所研究;高中时候,就听说过这四匹神马了,盼望有一天能够骑一圈,我就知足了,没想到,梦想这么快就实现了!”我兴奋地说。

然后颖歆优雅地走到四匹马前,并招呼我们过去:“那你们可不要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哦,来来来,你们先选一匹你们喜欢的,我就骑剩下的那匹~!”

“小仙女,你先来~!”颖歆笑着对羽蓁说。

“嗯,谢谢颖歆学姐~”羽蓁开心地跑了过去,指着那一匹通体红艳的骏马说:“这匹马是我们西域的赤焰神骏吧,好帅气,我就选它啦~!哈哈!”

“你真的太有眼光啦,它就是从岐云地——你的家乡运来的!”颖歆说。

“那我就选这匹暗夜之刃吧,盯着它看很久了!”我挑了那批黑马。

“灏哥,我以为你选那匹雪山暴风呢,看你那么喜欢白色~”元熙说:“你要不选,我就选它啦~!”

“你懂啥,黑白反差才是王道~!”我对元熙说。

“那剩下这匹银色硝烟就是我的啦。”颖歆牵着剩下那匹银灰色的马说。

每匹马下面都跪着一个下等奴隶,供我们当上马凳。 我们分别踩着他们的背,骑上自己选的马。

就在这时,羽蓁胯下的赤焰神骏突然一跃而起,羽蓁被吓得尖叫了一声,幸好她及时握紧缰绳,才没有被摔下来。

我想都没想,立刻从马上跳下来,秒速冲到那匹红马旁边,试图保护羽蓁,但那匹红马开始大幅度左右摇摆,将我狠狠地撞倒在草地上。

“宇灏——!”羽蓁喊叫到。

这时元熙和颖歆也跳下马冲了过来。

“你们都别过来,危险,我能征服他!”羽蓁喊道:“我了解岐云的马,它们认生,开始时候的确很难搞,但是一旦被征服,它会很乖的。”

“宇灏,闪开——!”羽蓁对我大声喊。

我头上感觉有一片大大的阴影,只见那匹马抬起两只前蹄,冲着我踢了过来。

我立马捂住脸,瞬间翻了个跟头,有惊无险地躲开了。

羽蓁的马仍然试图将她甩掉,但羽蓁的神情从惊慌、紧张逐渐变得坚毅、自信,她手死死地握住缰绳不放,口中仿佛念着露桓族的古语(我听不懂她在对那匹马说些什么),她逐渐把控住了节奏。

她训马的样子,好像一名驰骋沙场,杀敌万千的女将军。

金灿灿的阳光从她头顶白云的缝隙上照射下来,如舞台的聚光灯,将她和她胯下的马照亮,这是独属于她的高光时刻。

那匹马又傲娇地跳了四五下,然后昂起头,对着长空嘶叫了一声,便安静地站在了草地上。

它举白旗了,羽蓁赢了!

羽蓁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温柔地抱着那匹马的脖颈,仿佛在和那匹马说悄悄话。

我们三个在周围兴奋地为她鼓掌,羽蓁的勇气、镇定和强大的内心张力,再次刷新了我对她的认识。

羽蓁突然想起我来,便立刻跳下马,朝着我飞奔过来。

“宇灏,你…你没事吧!”羽蓁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没事,你看我还能自己站起来呢~!”我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确定没事?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羽蓁也帮我拍了拍后背上的土。

“真的没事的,不用大动干戈,我每天健身,还是有一定抗摔能力的~!”我温柔地笑着对她说:“我倒是很担心你有没有事呢~!”

“宇灏,你别忘了,我们露桓族可是马背上的民族,我们从小就玩马,传统艺能了属于是,这匹马根本不算啥。”羽蓁说:“而且你还吹牛,说你对马有研究,难道你不知道,靠近发怒的烈马是很危险的吗?傻不傻呀~”

“可是当时我看到你就在这烈马上,我…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直接冲了过去。”我对羽蓁说。

“答应我下次可不要那么冲动了…”羽蓁低下头,轻声对我说:“让人家担心死了…”

“嗯,我答应你!”我看着羽蓁:“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挺担心你的,不过当我看见你逐渐控制住局面,我就放心啦,而且你知道吗,你训马的样子真的好帅呀,没想到你看似柔弱的身躯里竟然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我终于理解颖歆之前对你的评价啦,她看人看得好准!”

这时候元熙和颖歆也跑了过来,对我说:“宇灏,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

我对他们说:“你看,我好好的,放心好啦~!”

颖歆接着对羽蓁说:“羽蓁,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啦,这匹马的习性我再熟悉不过了,一开始见到生人就是那样子~!”羽蓁笑着说:“学姐你不用自责啦~!”

“要不给你换一匹温顺一些的?”颖歆对羽蓁说。

“不用啦,学姐,我挺喜欢这匹来自我家乡的马的~ 况且我刚和它成为朋友,你就让我们俩分开呀,呵呵~~”羽蓁说。

“嗯,那你要多加小心呀,羽蓁!”颖歆叮嘱说。

“放心吧,学姐,我从小就和这种烈马打交道,早就习惯了~!”羽蓁笑着说。

还好羽蓁和我都有惊无险。

我们四个骑着马在草场上散了一会步,因为太无聊,我们都有些犯困。

这时元熙提出来:“我很好奇这四匹极品马,跑起来是什么感觉,不如我们比一比,到底谁的马跑得快,怎么样?”

“好主意啊,元熙!当然,除了马的素质以外,也取决于骑手的御马技术。那咱们就比比看,看看谁的马术更好~!” 颖歆这时来了兴致。

“我倒是也很想知道,这匹岐云的马和其他三匹相比水平到底如何。不过,宇灏刚刚被我的马撞倒,我有点担心…”羽蓁对元熙和颖歆说。

但还没有等羽蓁说完,我拍着胸脯就向大家保证:“你们放心,刚才并不是很严重,完全不会影响我赛马的~ 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

“宇灏,你不要逞强啊。”羽蓁对我说:“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立马减速!”

“好的!”我对羽蓁说:“你也要小心!”

“既然大家都想比一比,那我们就以此地为起点,听我号令开始,怎么样?”颖歆对我们说。

于是我们一字排开,颖歆一声令下,元熙和我的马先冲了出去,其次是羽蓁的,颖歆貌似故意让了我们半秒钟,她最后出发的。

果然是极品马,就像在茫茫草场开一辆豪华超跑,风驰电掣。

元熙的马一直领先,他还回头对我喊着说:“本公子这次要一雪前耻!”

“什么前耻?”我喊到。

“骑奴比赛呀!”

“我去,都过去一个世纪了,你还耿耿于怀呐?!”

“要不是你小子,我早就当冠军啦!”

“别忘了,你当年也是一开始领先的,和现在一样,最后不还是被我反超啦?哈哈!”

“那是因为当时本公子胯下那只贱奴不行,这次可不一样,你就等着输吧,哈哈哈!”

“你们两个男生行不行,慢死了!”颖歆对我们说。

之前落后的颖歆和羽蓁,逐渐赶上了我们,并超越了我们,我成了最后一名了,元熙也成倒数第二了。

“可恶啊!”元熙见状不妙,用力向他的白马抽了两鞭,那白马便加速超过了羽蓁,并与现在处在首位的颖歆相差半匹马的距离。

我也加速,逐渐赶上了羽蓁,几乎和她平齐。

颖歆为了拉开与元熙的距离,疯狂抽打她的灰马,灰马也开始加速。

然后,元熙也让白马加速,和颖歆咬的很死。

于是他们俩逐渐与我和羽蓁拉开了距离。

突然,元熙发现颖歆的马鞍好像有点松动,也许是因为马厩的奴隶之前没有把马鞍固定好,或者是因为速度太快,震动频率过高,导致马鞍上部件的磨损。

好巧不巧,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马需要跃起跨过那条小溪,才能继续向前奔跑。

然而,就在颖歆的马跃起的时候,她不小心手一滑,没有握紧缰绳,身子便随着马鞍甩离了马背。

她尖叫着喊着元熙的名字——

“颖歆——”元熙大喊着,同时用右手紧握缰绳,控制他的白马向着颖歆跌落的方向跃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用他健硕的左臂,紧紧地抱住了正在跌落的颖歆,并把她安全地放在他身前的马背上。

整个过程看似漫长,但其实仅仅一两秒钟。

“颖歆——”;“颖歆学姐——” 我和羽蓁也被吓得不轻,但因为和他们距离较远,眼看着颖歆跌落,也无能为力。

幸亏元熙反应及时,身体也足够健壮有力,不然颖歆很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那匹灰马单独跑远了。

元熙和颖歆一同骑在那白马上,越过小溪后停下了。

我和羽蓁立马加速飞奔过去,看看情况怎么样。

颖歆惊魂未定,依偎在元熙的胸前,就像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和她以往气场满满的御姐范大相径庭。

“颖歆学姐,你…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羽蓁担心地说。

“我还好,幸亏有他,不然我就看不见你们了…”颖歆用虚弱的语气对羽蓁说。

“颖歆,你不要说如此不吉利的话,元熙就是上天派来保护你的骑士,你注定不会有事的!”我对颖歆说。

“是的,颖歆,有我保护你,你不用害怕!”元熙用手轻拍了拍颖歆的头,温柔地安慰她说。

“哇,元熙哥哥,你看着你骑着白马,守护着美丽的颖歆公主,突然发现,你好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呀,实在是太帅了!”羽蓁笑着对元熙说。

颖歆的侧脸渐渐泛红,紧紧地贴在元熙的胸膛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在元熙的臂弯中,静静地闭上双眼,仿佛在倾听元熙的心跳。

我想这时元熙心里一定爽翻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复羽蓁。

“啊~哈哈哈…还是咱们小仙女的嘴甜~”元熙很得意地说:“某人也试图英雄救美来着,结果就被马怼到一边去啦,嘿嘿~”

“元熙,我刚想说你两句好话…你…”我实在想怼回去,被颖歆拦住了:

“宇灏,你别跟元熙一般见识哈,他人就是这样~~” 颖歆接轻声对元熙说:“元熙,你就不要拉踩人家宇灏啦,他当时看见羽蓁有危险,就二话不说飞奔过去了,至少人家的勇气是值得称赞的…当然,恐怕只有这‘勇气’值得称赞啦~~~嘿嘿嘿!”

“哈哈哈~~颖歆,你黑起人来真是猝不及防啊,我喜欢,哈哈哈~~!”元熙抱着颖歆,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在一旁的羽蓁也用她可爱的小手捂着嘴呵呵笑着。

颖歆竟然也配合元熙开起了我的玩笑,看来她的精气神开始逐渐恢复了。

“颖歆!你…你真的被元熙这小子带坏了!你们俩越来越像了!”我指着他们俩说。

“开个玩笑啦,宇灏,你别太在意~”颖歆说:“我感觉好多了,咱们回去吧,我都迫不及待地找那群下贱的奴隶算账了!”

“那颖歆,那匹灰马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找找?”我对颖歆说。

“不用担心,我家的马都装着定位,不会丢的。”颖歆说。

我们回到了马厩,马厩的下等奴隶们很自觉地跪在了马的侧面,好让我们踩着它们的背下马。

元熙先下了马,然后牵着颖歆的手,扶着她下了马。

颖歆踩着奴隶下马以后,用马靴狠狠地冲着那奴隶向后一蹬,就像是踢走一坨无用的垃圾。

她充满怒气地把张总管叫了过来。

“你这该死的老奴才,本公主骑的那匹灰马是哪几个奴隶伺候的?马鞍都没有固定好,害得本公主从马上摔下来,幸亏这位宇文公子相救,本公主才保住了性命!”颖歆用马靴使劲碾着张总管的头,严厉地对他说。

“回禀尊贵的公主,回禀尊贵的公主,老奴都让奴隶们再三检查过的,应该不会是马鞍的事情吧…”张总管用颤抖的声音答道。

颖歆上来就冲着张总管后背抽了两鞭子,愤怒地说:“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公主的错了?!”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立马就把它们几个叫出来。”张总管立马吓得赶紧认罪。

“还不赶紧的!”颖歆用马靴冲着张总管的脸狠狠地踢了一脚,张总管便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马厩。

不一会,他领出来三个下等奴隶,他们皮肤暗黑,相貌丑陋,衣衫破旧肮脏。

它们匍匐在颖歆脚前,估计它们的眼前只能看见颖歆名贵的黑色马靴,漆黑的靴面上映出冰冷肃杀的白光,也许这白光在我们贵族的眼中,不过是反映出这双皮靴面料品质的精致和奢华,然而对那三个下等奴隶来说,却象征着生与死的审判。

这或许是它们低贱卑微的一生中第一次离小主人的皮靴那么近,但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把这三坨没用的垃圾用马踩死,然后剁成肉馅喂狗。”颖歆用蔑视的眼神看了它们一眼,轻飘飘地一句话,就决定了那三个下等奴隶生命的终局。

它们三个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拖走处决了。

因为在颖歆的眼中,它们不过是一堆低劣的耗材,她只要花不到一双马靴的价钱就可以买到50到80个下等奴隶,所以,处死三个根本算不了什么事。

但张总管可是吓尿了…他立马爬到颖歆的马靴前,双手虔诚地捧着靴面的两侧,泪眼婆娑地蹭着她的靴面,边蹭边认罪求饶,仿佛他在用他低贱丑陋的脸,做颖歆马靴的擦鞋布。

“你这老贱奴给本公主滚远点!你那低贱丑陋的奴才脸和猪爪子不要玷污本公主的高贵洁净的马靴!”颖歆随即一脚把张总管踢翻,他在地上滚了两圈,躺卧在地上。

然后颖歆上前,一脚踩住了张总管的鼻子和嘴巴,仅仅露出了他猥琐丑陋的双眼,带着惊恐无助的眼神。

颖歆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张总管,冷傲地笑着对他说:“张总管,如果本公主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呢?”

“求求您,求求您,尊贵美丽富有的公主殿下,求您千万别和公爵大人讲啊,不然老奴全家都会被处决的。求求您高抬贵脚,念在老奴上下五代人都对吴家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我们的贱命吧…求求您啦,尊贵的小主人,您怎么惩罚老奴,老奴都心甘情愿,老奴的家人是无辜的呀,请您饶了他们吧。”张总管的嘴被颖歆的靴底踩着,说话含糊不清,但仍然竭力地向颖歆求饶。

“你们清楚地知道本公主是楠襄公爵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因为你们的过失,本公主差点殒命,这等大罪,难道不该诛九族吗?!你们张家身份如此低贱,世代做我们吴家脚底下的奴隶,就算诛你们张家九十族,都无法抵消你们对本公主的冒犯!”

“老奴深深知道公主您是尊贵皇族的金枝玉叶,是天神的后裔,我们张家就算祖宗十八代加起来,也无法和您养的一条狗相提并论,更不要说高高在上的您了!老奴不配求您饶恕,但求一死,以换得老奴家眷苟活,求公主殿下怜悯!”

这时候,张总管的妻子和两个儿子也跑过来,跪在颖歆的脚下,疯狂地向她磕头求饶。

张总管的妻子和两个儿子在马场其他部门做中等奴隶,和下等奴隶相比,他们穿着相对体面的制服,也不用做那些最脏最累的工作。

而张总管,作为马场的总管,属于上等奴隶,是马场所有奴隶的管理者。

上等奴隶的上面,就是下等仆人,中等仆人,和上等仆人;仆人的上面,就是专业仆人(如主厨,家庭医生,家族律师等等),副管家和大管家。

最高级的奴仆(大管家,副管家和专业仆人)大多出身贵族或者高等平民;其次的普通仆人阶层大多出身普通平民或者少部分贱民;最下级的奴隶阶层,主要由贱民组成。

吴公爵的家族就是靠着这套三级九等制来管理他们的奴仆。

“哼,低贱的奴隶!”颖歆用马靴的靴跟使劲碾着张总管的脸,并对他和他的家人说:“这次本公主就开恩饶了你们几条贱命,但毕竟你们得罪了本公主,还是要惩罚你们的。”

“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和奴才全家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张总管哭着说。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张总管。”颖歆高傲地说:“那本公主就赏你30鞭,你的家人一人20鞭。”

“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赏赐,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赏赐!”他们都纷纷给颖歆磕头谢恩。

这时元熙对颖歆说:“颖歆,你看,咱们们骑了那么久的马,靴子都脏了,不如就让这帮贱奴把咱们的马靴舔干净,如果舔的干净呢,就可以减刑,否则就加刑,怎么样啊~!”

“嗯,好主意啊,元熙,就照你说的办。”颖歆笑着对元熙说,然后秒变冷傲的表情,对张总管一家四口人说:“你们四个贱畜,听见这位高贵的宇文公子的话了吗?”

“老奴听见了,谢谢尊贵的宇文少爷的恩典,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把诸位公子小姐高贵的马靴舔干净的!”张总管跪在元熙的脚前对我们说。

我们四个高坐在马厩旁边凉亭下的长椅上,那张总管一家四口也跟着我们爬了过去,跪在阶梯下面。

“那羽蓁小仙女,你先选吧~”颖歆对羽蓁说。

“嗯,谢谢颖歆学姐^_^, 那我选这最小的儿子吧~”羽蓁笑着说。

张总管的小儿子立马爬到了羽蓁的脚下,并给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羽蓁随即将她的靴子伸到了他面前,并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

“回禀高贵的小姐,奴才叫栓子,奴才17岁了!”那个小儿子说。

“喂,栓子,你称呼这位高贵的女生‘小姐’,实在是降低了她的身价啦!”颖歆用靴尖踢了一下栓子的头,对他说:“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有多尊贵吗?”

“请尊贵的公主殿下宽恕奴才的无知…”栓子说。

“哈哈,颖歆学姐,他一个低贱的奴隶懂什么,不用纠正他啦~!”羽蓁笑着对颖歆说。

“听着栓子,她是尊贵的露桓岐云王的女儿,苑和公主殿下!不像我,她这‘公主’可是全国法定的爵位哦~!”颖歆对着脚下的栓子说。

“奴才拜见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请宽恕奴才刚才的不敬。”栓子又给羽蓁磕了三个响头,张总管,他的妻子和大儿子也跪过来向羽蓁磕头请安。

“颖歆学姐,我只是边疆藩王的女儿,和你尊贵的中原皇族公主相比,实在无足轻重…”羽蓁谦虚地说。

“羽蓁,你就不要谦虚啦~我虽然贵为中原皇族之后,但如今中原已经没有皇帝啦,所以我这‘公主’其实没有啥法理依据啦,呵呵。”颖歆笑着说。

“反正在我看来,颖歆学姐,你是永远的公主!”羽蓁倔强地说。

“两位尊贵的公主,拜托不要商业互吹啦,你们选好了吗?”元熙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好好好,那就让我来亲自惩罚这下贱的张总管!”颖歆说。

“那我就选这个大儿子吧。”我说到。

“那好吧,这个大妈就归我了。”元熙说。

那几个奴隶卖力地舔舐着我们的马靴,尽他们所能取悦我们,以讨我们的欢心,换得给他们的减刑。

我发现还是颖歆会玩,只见她命令张总管把嘴完全张开,然后颖歆把她的靴尖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嘴里,再抽出来一点,再插进去,再抽出来一点,如此循环往复许多次。

这样靴尖和靴底的前端的灰尘都进入了张总管的嘴里,靴尖和靴底前端确实干净了不少。

听颖歆说,她从小就喜欢穿着马靴这样凌辱张总管。

以前她每次来马场,都会随便找个由头,命令张总管跪在她马靴底下,张开嘴含着她的靴尖,任她的靴尖在他的嘴里抽插。

据说一开始,张总管的嘴还是蛮小的,因为常年被颖歆马靴灌口凌辱,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大嘴。

元熙,羽蓁和我见到颖歆玩得很开心,也如此效法,让我们脚下的奴隶也含着我们的靴尖“咬”。

看着他们含着我们靴子那下贱的样子,我们哈哈大笑,他们听到我们的鄙夷的笑声,便更加卖力了,以致到后来,从他们嘴角流出的唾液都变成黑黑的泥汤了。

因为我穿的是白靴子,我可不想让这肮脏下贱的唾液二次污染我的靴子,我便一脚把张总管的大儿子踢开,并且命令他把他的上衣脱掉当做擦鞋布,把我的靴子擦干。

羽蓁、元熙和颖歆差不多都玩得尽兴了,也命令他们脚下的奴隶们把他们的靴子擦干。

张总管一家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我们被他们伺候得很开心,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取消对他们的体罚,仅仅扣了他们三个月的工钱以示警告。

西边的天空渐渐被染成了橘红色,马场的青草被夕阳镶上了金边,远方的青山逐渐暗淡,雀鸟在长空呼啸而过,匆匆归巢。

我们坐在凉亭下的长椅上,享受着傍晚的柔风,从我们耳边拂过。

“颖歆,你感觉好些了吗?”元熙用温柔的口吻问颖歆。

“嗯,拿那帮贱奴出气后,舒服多啦~!”颖歆说:“今天多亏你啦,不然…”颖歆默默低下了头。

“不要想那些消极的事情啦,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我身边吗?”元熙说。

“可是…我还是有些后怕…”颖歆小声说。

这时羽蓁仿佛有话要插进去,但被我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了。

“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那些让你后怕的事情就永远不可能发生!”元熙用坚定地口吻对颖歆说。

“我可不需要一个保镖整天跟着我,烦死了。”颖歆傲娇地说。

“颖歆,在很多人看来,你是一个独立,强大,骄傲的女王。然而,我可以看出来,在你的心灵深处,藏着一个柔弱孤独的小女孩,她渴望被保护,她渴望被关心,她渴望被宠爱。我知道,你贵为皇族公主,从小就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集万千宠爱为一身,但这些外在的东西都不是你想要的。因为那些东西根本到不了那个小女孩那里!你用你的独立,强大和骄傲建造成一座坚实的心灵城堡,试图保护那个小女孩,但对那个小女孩来讲,很可能是一座让她窒息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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