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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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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我二维码就行,致谢就不必了。”

我们互加了捷讯,她头也不回地一个健步登上了她高大威猛的越野车,轰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阿建帮焕兴脱了鞋袜,我背着他来到一楼的洗手间,刚把他放到马桶边,他噗的一声就吐了。

差点溅到我洁白的真丝衬衫上,我赶紧叫阿建和永航来帮忙,才稳定住了局面。

我上楼拿我从庄园带来的蜂王浆配上诗风龙井做成醒酒茶,给焕兴灌了进去,然后我们把他抬到了他的床上,阿建帮他换上睡衣,他倒头就睡了。

我也累个半死,阿建伺候我洗漱,就寝后,他还要像昨晚一样把我今天穿过的袜子洗干净,把我穿过的皮鞋擦亮,还要把一楼的洗手间清扫干净才能睡觉。

在慕迪的第二天就这样过去了,明天是周日,后天就开学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周日快快地过去,因为周一上课就有可能见到我的羽蓁小仙女啦~!

周一,第一天上课。

早晨,阿建伺候我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西装,脚上穿的牛津皮鞋昨晚阿建已经把它们擦得锃亮,我就像是要去赴约,随时准备着以最好的面貌和状态和羽蓁小仙女见面。

我满怀希望的走进了灼华书院的教室,那节课是“逻辑学导论”,是我们哲学系学生的入门课,我想作为和我同级同系的羽蓁,也应该选了这门课了吧。

然而,从我进入教室到下课,我的眼睛扫过了教室里每一个学生,但没有一个是她,让我很失望。

不过我没有气馁,下一堂课是“拉丁语”,在以语言学和国际文化为优势学科的坤舆书院,但我仍然没有见到她。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我心想,羽蓁到底选了哪些课,为什么我们就是碰不到呢?

中午在书院的餐厅看见元熙,吴颖歆也在那里,他们见到我给我打招呼,于是我就坐过去和他们一起。

颖歆察觉到我闷闷不乐,对我说:“宇灏,你看起来不大开心的样子,上午的课听不懂?”

元熙看着我呵呵的笑,对我说:“你没看到你家小仙女吧~ ”

“哎,今天上午两门课,都没有见到她,她到底选了什么课,是咱们书院的嘛?!”我郁闷地说道。

“你上午也没有见到我呀,怎么没见你那么失望啊…”元熙揶揄我说。

“我都这么郁闷了,你还拿我开涮…”我有气无力地说。

“哦,小仙女? 谁呀?让咱们宇灏这么上心?”颖歆立马有了兴致。

“她也是咱们灼华的新生,前天舞会最后一支舞和灏哥一起跳的,把灏哥迷得神魂颠倒的。”元熙说到。

“哇哦!哪个女孩那么有魅力?叫什么名字?”颖歆好奇地问道。

“露羽蓁。”我告诉颖歆。

“哦,我知道,我知道!开学前我看新生资料的时候,有一个女孩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长得超级漂亮可爱,气质也特别高贵典雅,她是西域露桓族的公主,是她吧?”颖歆兴奋的说。

我点了点头。

“行啊,宇灏!有眼光!她在你们男生心中应该算是校花水准了吧,你的竞争对手应该不少啊,你要加油啊。”颖歆说。

“吴大小姐你谦虚了,全校除了你,谁能担的起这‘校花’的殊荣呢?是吧元熙?!”我对他们俩说。

“这不显然的嘛,咱们颖歆对慕大任何一个女生都是降维打击!”元熙接着我的话说到。

“行啦行啦,你们就别尬吹了。”颖歆说:“宇灏,你知道吗,羽蓁比咱们小两岁左右,但他是以综合成绩第一的好成绩被灼华录取的。听说她是个真正的学神,又聪明又勤奋,所以书院破格准许她免修一些基础课,甚至可以直接选大三大四的课。所以我觉得你今天上午碰不到她太正常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确,我听元熙说,她小时候特别爱读书,爱思考,那些基础课的东西她估计早就倒背如流了。”我心里感觉稍微好些了。

“元熙,你也认识羽蓁?”颖歆好奇地问道。

“呃…我小时候见过她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元熙说着瞪了我一眼,因为他可不想让他曾经的糗事曝光在颖歆面前,否则他就彻底社死了。

好在颖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颖歆,你作为学生代表,能否知道学生们都选什么课吗?”我问道。

“没办法,因为学生选的课都是他们的隐私,在期末考试之前我们是没法知道的。不好意思,这点没法帮你…”颖歆说到。

“你下午选的什么课?”元熙问我。

“高等数学III”我答道。

“I 和 II你都不用上?”元熙惊讶到。

“你忘了,我是因为数学竞赛获得全国第一而被保送慕大的,书院觉得I 和 II 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就直接让我选III了。”

“牛逼!佩服!”元熙说:“不过这堂课见到你家小仙女的机会恐怕会更低…”

“哎…我知道,我想上这堂课的估计都是永航那类的书呆子吧…”

“那不一定哦,”颖歆说到:“你看啊,我刚才说羽蓁她很大几率选高阶课,而高数III是宇灏这学期选的唯一的一门高阶课,我觉得说不定能碰到呢~”

“借您吉言,颖歆~”我对他们俩说:“我要赶去博雅上课了,它在山下,我得走一阵。拜拜~”

我和他们道别后,驱车下山来到永航所在的博雅书院。来到教室,我看见永航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兴奋地给他打招呼。

“Hello, 宇灏,你不是学哲学的吗?也来上这门课啦?”永航问道。

“你没听过‘数学是自然哲学的语言’这句话吗?”我答道。

“哦~ 好有哲理!”永航说:“我都忘了你曾经得过全国数学竞赛第一的,佩服!”

“我去,小神童,你就不要折损我了,这门课是我唯一能够看到你们这些小天才车尾灯的地方,之后还要仰仗你的帮助呢~!”我说道。

“哈哈,你谦虚了申大公子,我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永航不好意思地说。

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一百人容量的教室远远没有坐满,尤其是前两排。

放眼望去,教室里的学生目测不少大二大三的,大多是来自别的书院,我想估计小仙女来的可能性很渺茫,便翻开课本看看第一节课到底要讲啥。

我翻开书的一刹那,有道明亮的光仿佛从教室门口照进来,那道熟悉的光吸引我抬起了头。

那双晶莹纯洁的蓝色眼睛,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

是…是小仙女!

她戴着一顶洁白的贵族礼帽,上面用真丝绸缎围绕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的秀发肩上部分是柔顺的直发,肩下部分卷成了筒状,优雅贤淑,可爱又不失活泼;她粉红色的双唇依然保持着贵族少女自信的微笑;她身着一身洁白的雪纺轻纱公主裙,两肩的蕾丝半透明泡泡袖下,穿戴着洁白的珍珠丝长筒手套;她的裙摆刚好覆盖到她的膝盖,有三层由蕾丝、白纱和雪纺组成的百褶花边,每隔一段距离都会点缀着一个洁白的蝴蝶结,每个蝴蝶结的中心都有一颗闪亮的钻石镶嵌其中;腿脚上穿着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和雪白色的高跟鞋,鞋头上点缀着轻纱织成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心镶嵌着一个铂金环,环上镶嵌着数颗耀眼的小钻石。

她一进入教室,便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永航也对我说:“看呐,那个女生好漂亮,好像一位高贵的公主!”

我假装淡定的说:“不是‘好像’,她的确是一位高贵美丽的公主。”

“你,认识她?”永航好奇地问道。

“她是你未来的嫂子~!”我的目光一直盯着羽蓁的方向。

我试图给她打招呼,但是她很快地在第一排中间坐下了,根本没有看见我…前两排只有她一个人,但她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她把礼帽脱下放到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把手套脱下叠好放到她的白色真皮挎包中,拿出平板电脑准备上课。

教授开始上课了,他讲的内容很深,各种数学公式在黑板上铺开,我们可不敢走神,如果一旦走神的话那堂课就废了。

教授时不时的会出一道难题考一考大家,大家都沉默了,可能因为不会做,怕被教授叫到答题吧。

但这时候坐在第一排中央的羽蓁却主动举起了手,昂着头看着教授,教授欣然地把她请到黑板前,她果然不负众望很完美地回答了教授的难题,教授对她大家赞赏。

“她好厉害!”永航对我说。

“那当然,我不会看错人的!”我骄傲地说,就像是我把那道题答出来的。

不一会,教授又出了一道难题,还没有等大家思考,羽蓁又答出来了。

接着,教授在讲课过程中,逻辑出现了一些问题,在坐的所有人都没有跟上教授的思路,只有羽蓁举手向教授指出了那个问题,教授欣然接受,并又一次赞赏了她的敏锐。

我真的对她刮目相看了,真的没看出来,看似一个傻白甜一般的小小女生竟然有如此强大聪慧的大脑!

还有大概15分钟下课,周围的同学已经略带疲态,只有羽蓁还是那么精神饱满。

教授这时又出了一道难题,很多人估计已经放弃思考了,趴在桌上等羽蓁举手答题,然后下课走人。

而羽蓁也低下头思考了许久感觉没有头绪。

我看着黑板上的那道题,突然一道亮光划过了我的大脑,感觉那道题活了起来,我赶紧在草稿纸上提笔运算,竟然做出来了!

我这时候举起了左手,教授把我叫起来到黑板上答题,大家都抬头看着我,看看是谁竟然还会答这道题,然而,她仍然低头在思考,没有抬头。

我完美地答对了那道题,教授为我投出了赞许的目光,台下也有一些人为我鼓掌,但是,我的眼睛只看着她,我的眼里只有她…

她抬头看见了我,表情从惊奇渐变到微笑,并用她那细嫩白皙的小手半遮住她的嘴巴。

我对她挥手,微笑着看着她,她也向我挥手,可爱地偏着头向我投出赞许地目光。

如果我的眼睛可以照相,那一刻,绝对可以算得上一张唯美的杰作!

“好巧的思路,宇灏,你怎么想出来的?”永航也赞叹道。

“就是那位小公主点亮了我~” 我仍然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

下课钟声敲响了。

大家纷纷走出教室,永航也和我道别,只有羽蓁在问教授问题,她认真思考,心无旁骛的样子,好美。

我舍不得走出教室,在座位上等她。

她问完问题后,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又一次看到了她可爱的微笑。

“Hello, 宇灏!没想到在这堂课再一次遇见你~!” 羽蓁兴奋的说。

“我也是,我也没想到!”我激动地对她说:“你真的好厉害,那些难题对你来说感觉如探囊取物一般!”

“哈哈,还好啦~ 你也很厉害啊,最后那道题真的好难,看到你的思路,我茅塞顿开了!”羽蓁微笑着对我说。

“哪里,恰好蒙对了而已…”我对她说。

她拿出手机,调出捷讯的二维码,对我说:“答应过你的,本公主说到做到~!”

我激动地拿出了手机,“滴~” 这是我有史以来所听到最动听的“滴”声。我立马把她设置成VIP,置顶在我的好友名单中。

“谢谢你,羽蓁,以后常联系~”我对她说。

“嗯,今天再次遇见你,好开心~!”羽蓁微笑地说:“那,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出教学楼吧,至少这段咱们顺路。”我真的是有些不舍。

“嗯~”她优雅地戴上了手套和礼帽,和我一起走出了教学楼。

这时,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而我们两个都没有带伞。

“怎么下雨啦,预报上明明说没有雨的!”羽蓁着急地说:“今天我的车停的特别远,走过去,全身就湿透了,我的裙子和鞋子是很怕水的…怎么办呀…”

“你先别急,要不咱们坐轻轨回去吧,轻轨站就在教学楼顶层,不用出去。车就放在这里,明天再取。”我对她说。

“不行啊,我听说车是不能放在这过夜的,会被拖走的。而且我的公寓离轻轨站很远,到了站还是要走的…”羽蓁说。

我们等了5分钟左右,但雨还是没有变小的趋势。于是我对她说:“羽蓁,你的车放在哪里?”

“就在那里。”她指着大概300米外的那辆白色轿车说:“你看见了吗?”

“嗯,看见了。”我对她说:“你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宇灏,你要干什么?”羽蓁对我说:“你要冒雨过去吗?”

“我把你车开过来接你!”我对她说。

“那你身上岂不湿透了!而且车不可能停到教学楼门口,还是要在雨中走50米左右的…”

“那好,这样,还好我的外套是防水的,我先去把你车开过来,停到离这里最近的路边,然后,我回来把外套脱给你,你撑着它,我背你过去,50米很快就到,保证你从帽子到鞋子不会弄湿!”我对她说。

“可是,可是…这样不大好吧…”她犹豫地说。

“现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我对她说。

“但是,你的鞋袜会湿透的,我不要…”她还是觉得不妥:“要不你先走吧,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我不可能把你丢在这里的!赶快把钥匙拿给我吧!”我坚持到。

“那…那你小心…”羽蓁从挎包中掏出钥匙。

我接过钥匙,立马朝着她车的方向奔去。

不一会,我便把她那辆白色限量款宾利敞篷(当然这时候敞篷是关着的)停到了离教学楼最近的路边。

羽蓁趁这时候到洗手间拿了很多擦手纸巾,让我把头发稍微擦擦,不至于滴水。

我把外套脱下来,甩一甩表面的雨水,让她双手撑着。

接着,我半蹲在她跟前,背对着她,让她跳到我的后背上。

她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双腿,跳了上去,我用双臂锁住她的双腿,我慢慢站了起来,身体前倾,方便羽蓁的上身趴在我的背上。

她很轻,在我的背上刚刚好。

她真的好香,仿佛我背着一个装满鲜花的花篓。

我们贴的很紧,我甚至可以感受她的呼吸和心跳。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公主~我们出发啦~”我对她说。

“嗯,Let’s GO~!” 她开心地说。

我背着她,飞奔到她的车旁,我把她放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我进入驾驶座上。

“羽蓁,这么大雨,下山的路会比较滑,还是我来开车把你送回公寓吧。”我对羽蓁说。

“嗯,谢谢你,宇灏~”她系上安全带,微笑地对我说。

“不用跟我客气啦~ 看看你帽子,裙子,袜子,鞋子哪里湿了?”我对她说。

“果然都没有湿嘢~!”接着她对我说:“宇灏,但是…你的皮鞋和长袜一定都湿了吧…你一会跟我一起到我公寓,我帮你处理一下。”

“羽蓁,你可是一位高贵的公主啊,我怎么可能让你处理我的鞋袜呢,这种活本该让那些低贱的下人做的。”我拒绝到。

“呵呵,我明白~其实更明确地说,我让我室友把你的长袜和皮鞋清洗干净并把它们烘干一下。”她解释道。

“你室友?也不太合适吧…”我表示困惑:“你室友就那么听你话?”

“当然,我每天都把她当作我的奴隶来使唤的”羽蓁骄傲地说:“我让她做什么,她就要乖乖做什么。我的每一句话,她都要像圣旨一样完全服从!”

“哇,你那室友什么来头?”我好奇地问道。

“呵,她呀,”羽蓁冷笑道:“她就是一农村来的贱民,长得超丑,家里超穷,靠着贫困生助学金来到咱们学校。报道第一天,我见到了她,她就像一只下水道里又脏又臭的老鼠,把我恶心坏啦。我立马就像清理垃圾一样,把她赶出了我的卧室,她只能睡在楼梯下面狭小的杂物间,当然,那里对她这种住惯了贫民窟的贱民来讲已经算是豪宅了。”

“哈哈~ 那她怎么就变成你脚底下的奴隶了?”我问道。

“因为要赚生活费养活自己,她试图在附近店里打工,但奈何她形象太差,店老板们都不敢雇她,怕把客人吓走…于是她走投无路,便跪在我脚前,求我收下她做我的使唤丫鬟,为我打工赚点生活费,她说她愿意永远跪在我脚下伺候我;我都没有正眼看她,她于是不停地给我磕头乞求我,弄得我很烦,寻思着反正我大学四年也正好需要个下人伺候我的生活起居,供我奴役取乐,于是直接丢给她一个卖身契,对她说:‘你那又贱又丑的样子根本不配做本公主的使唤丫鬟,顶多做本公主脚下的奴隶,这是卖身契,你要签就签,不签滚出去!’,她二话不说就签了…从此,她名义上是我的室友,实际上则是我脚下的奴隶。”

“哦~ 明白了~,你也巧妙绕过了咱们大学不许学生带家奴的规定啊~”我说到。

“‘也’?难道你也是?你也把你的室友变成你的奴隶啦~?!”她好奇的问。

“你好聪明!从一个字就能推出那么多信息。”我笑着对他说:“是呀,我同屋室友,也是一贱民,在高中的时候,他就见过我,那时候他就想跪在我的脚底下做我的奴隶了~后来,由于机缘巧合,他成为了我的室友,也就如愿以偿地成为了我的奴隶。”

“哈哈,看来他命中注定要做你脚底下的奴隶呢~!”她笑着说:“回头有时间,你把你的奴隶牵出来,我把我的奴隶牵出来,我们介绍他们彼此认识,然后一起奴役他们,调教他们,怎么样?想想就很有趣吧~!”

“好想法!”我兴奋地说:“我都迫不及待了~!” 让我兴奋的,不仅仅是玩奴隶;更重要的,是和羽蓁一起玩。

只要和羽蓁在一起,不论做什么都会让我很兴奋,很开心。

“哈哈哈~”羽蓁开心地笑着。

“羽蓁,除了你们主奴二人,你公寓应该还有两个室友吧?”我好奇地问。

“嗯,她们其实也是一对主奴,主人是伯爵家的千金,而奴隶也是一个贱民。虽然,另外这个奴隶在卖身契上属于那个千金小姐,但我们经常分享彼此的奴隶来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每个人都有两个奴隶供我们使唤呢~”

“我到你们的公寓,她们会不会有意见?”我问道。

“那个千金小姐下午有两门课,估计很晚才回来。至于那两个低贱的奴隶嘛,她们应该在家,不过无所谓,你不用把她们当人看,她们不过是两个供我们贵族任意驱使的人形工具而已。只要我同意,她们不敢说什么。”羽蓁答道。

“嗯,好的,你公寓快到了吧~?”

“哦,现在左转,然后右手边第五栋就是我的公寓了。”

到羽蓁的公寓了,我把车开进了车库。

羽蓁开门,邀请我进入她的公寓。

她的公寓和我的格局完全一致,毕竟是学校统一建造的。

不同的是,不管是装饰、陈设还是味道,整个空气都弥漫着十足的少女感,仿佛是进入了富家千金的闺房。

羽蓁和我坐在玄关的沙发上,这是那两个奴隶伺候她和她的贵族室友换鞋的地方。那两个奴隶听见开门声,立马像两条小狗一样,爬到了玄关。

“你们两个贱奴隶,还不拜见申公子,跪过来给他请安?!”羽蓁看着跪在她脚下的两个奴隶,用高傲的语气命令道。

“奴婢给高贵的申公子请安~”她们齐声说到。

“宇灏,给你介绍一下,跪在左边这个是我的奴隶,名叫涂海琳,她不论长相还是穿着都特别土,所以我称她为‘阿土’,正好和她的贱姓谐音;右边这个是我千金室友的奴隶,名叫葛翠芳,叫她‘小翠’就行。”羽蓁说着,用鞋尖戳了戳她们的头,对她们说:“把你们两个的狗头抬起来,让申公子看看你们有多丑~呵呵~”

“呵呵,还好啦,和我脚底下那贱货比起来,她们俩还算可以看的~”我对羽蓁说。

“啊~~ 那得多丑啊,要是我的奴隶长那样,我干脆一脚把他踩死,让他投胎重来一次好了,哈哈~!”羽蓁回应道。

“阿土,你负责给本公主脱鞋子;小翠,你负责给申公子脱鞋子!”羽蓁吩咐到。

“是,奴婢遵命!”她们齐声答道,并分别跪到我们脚下,将我们的鞋子脱了下来,并为我们换上了居家的凉拖。

羽蓁柔美的玉足,在雪白、轻薄、丝滑的长袜里若隐若现,如仙如梦。

“小翠,你看,申公子的皮鞋都湿了,而且还有很多泥,你快拿去把它们清洗干净,放在烘鞋机里烘干;阿土,申公子穿的白色长筒袜也湿了,而且也沾了一些泥,你负责把他的袜子脱掉,洗干净,放在干燥处晾干,他的袜子是精丝织成的,不能烘干,但是应该晾干得比较快。”羽蓁吩咐那两个奴隶打理我的鞋袜。

小翠把我的那双皮鞋顶在自己头上,双手捧着,跪着走向一楼的洗衣间。

“羽蓁,你看小翠,竟把我的皮鞋放在自己头顶上,这俩奴隶对待你们的鞋袜都是这样子的吗?”我好奇地问道。

“即便是咱们贵族穿在身体最下面的鞋袜,对她们这些低贱的蛆虫来讲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她们的心中,头顶着咱们贵族的鞋袜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呢~是不是呀,阿土~?”羽蓁用她的白丝脚戳了戳阿土咖啡色的额头,用傲慢地语气对她说。

“尊贵的公主殿下说的对,奴婢就算在您脚底下做十辈子苦力,也买不起您和申公子现在脚上所穿的贵族鞋袜。它们在奴婢眼中是如此高贵神圣的存在,我等贱民只能仰望和崇拜…”阿土在羽蓁的白丝脚底下卑微地说。

“哈哈哈~ ” 羽蓁被阿土的贱人贱语逗得很开心,对她说:“阿土,别废话了,你赶紧给申公子把袜子脱了吧,一会再给他用热水泡泡脚~”

“哇,还有泡脚,服务这么周到呢,谢谢你,羽蓁~!”我对羽蓁说。

“今天因为我让你淋雨,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我想,这样做,至少让我的心好受些。”羽蓁说。

“不用这样,羽蓁,我看见你没有被淋湿,就很欣慰了…”我对她说。

这时候,跪在我脚前的阿土一直在向下扯我的袜子,试图把它从我的小腿上脱下来,但就是不行。

羽蓁就用她的白丝脚直冲着阿土的脸踢了过去,把阿土一脚踢倒在地上。

羽蓁生气地说:“阿土,你那样是想把申公子的长袜扯坏吗?就按你刚才说的,你这贱奴就算不吃不喝给本公主做十辈子苦力,也赔不起申公子的那只长袜,明白吗?”

“奴婢明白,奴婢该死,奴婢无知,奴婢该死…”她立马爬过来向我们两个磕头求饶。

羽蓁一脚踩在阿土的头上,继续说:“你作为奴隶,难道连我们贵族腿上穿的长袜都不知道怎么脱吗,那还要你这奴隶有何用?”

“羽蓁,你贵为公主,犯不着因为一个贱民置气。”我劝慰道:“可能阿土没有伺候过男贵族脱过袜子,在我的袜子膝盖以上部分,有一条绑袜带,为防止长袜下滑,下人需要先把我短裤裤腿的扣子解开,送开那个绑袜带,然后才能把我的长袜脱掉。”

“听懂了吗,阿土?”羽蓁将她的白丝脚从阿土的头上移开,说:“你现在照着申公子所说的做一遍!”

“明白,高贵的主人!”阿土照着我说的,果真把我的长袜脱了下来,像小翠一样,她双手捧着我的长袜高过她的头顶,跪着走向洗衣间。

“来,宇灏,咱们到客厅沙发上坐一会吧,阿土很快就会把你的袜子洗好,然后就过来伺候你泡脚。”羽蓁把我引到客厅,并去厨房亲手为我做了一杯卡布奇诺。

不一会,阿土头顶着一盆泡脚水跪行过来,放到了我的脚前,并跪下用双手把我的脚捧进了泡脚盆。

“阿土洗袜子的效率够高的!”我感叹到。

“那当然,这几天我每天至少换三双长袜,包括出门穿的,家居穿的,运动穿的等等,我换下来的袜子,阿土都要把它们洗干净。除此之外,她还要洗我换下的内衣内裤,擦我脱下来的各种鞋子,还要伺候我更衣,还要保持整个公寓的清洁,如果不提高效率,估计这些活她一天都干不完!”羽蓁说着,把咖啡递到我手上,便坐到我身边,顺势把她的白丝脚搭在阿土的背上歇息。

阿土一面要给我洗脚,又要做羽蓁的脚垫。

我接过咖啡,对羽蓁说:“谢谢,你怎么知道我爱喝卡布奇诺?”

“女生的直觉~”羽蓁歪着头,眯起她那美丽纯净的蓝色眼睛,笑着对我说:“喜欢吗?”

“好好喝!完美地平衡了咖啡的浓香和奶泡的绵软,香甜的味道淡雅而富有层次感,让人回味无穷!”我细细的品味着羽蓁亲手给我做的咖啡,这实在是从味蕾到心灵的极致享受。

“哇,好高级的评价,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水平呢~!”羽蓁很开心地说道。

“我实在不是故意吹捧你,如果把你的咖啡拿给专业美食家去品尝,相信他们同样会赞叹你的手艺。你之前是不是经常做?”

“小时候在宫里闲的无聊,我要么就泡在书房看书,要么就偷偷溜去御膳房和意大利咖啡师学做咖啡,看着看着就学个八九不离十。”

“哈哈,果然,你是专业咖啡师的高徒啊!能喝到苑和公主的专业手艺,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这时候小翠爬过来,跪在我们的脚前:“高贵的申公子,您的贵族皮鞋 奴婢已经给您清洗干净了,奴婢需要把您的皮鞋烘干一阵,我们的烘鞋机有低热、中热、高热,请问您觉得选择哪个热度比较合适呢?”

“嗯…我皮鞋的材质可能对温度还是挺敏感的,安全起见,用低热吧~”

“好的,奴婢这就去办!”小翠给我们磕了一个头,爬回了洗衣间。

“小翠还挺细心的,还知道问我一下呢~”我对羽蓁说。

“因为她知道咱们贵族穿的鞋子有多么娇贵,万一弄坏了,她把自己卖一万次估计都赔不起呢~!”羽蓁对我说:“哦,对了,宇灏,你的泡脚水还热吗,要不要让阿土给你加点热水?”

“哦,不用了,我泡好了,好舒服~!” 我把脚伸到阿土的面前,阿土用身旁的纸巾认真地将我脚上的水擦干,但她的身体仍然被羽蓁的白丝脚踩着、压着,不敢挪动,也不敢说话,只得跪在泡脚盆旁,默默等待羽蓁将腿脚从她的背上移开。

“阿土,你跪在泡脚盆旁边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尝尝泡过申公子玉足的水呀?哈哈~”羽蓁居高临下地对她的脚垫阿土说。

“阿土还有这个癖好?”我好奇地问道。

“哈哈,你知道吗,宇灏,阿土每次伺候我泡完脚的水,她不仅用来喝,还用来刷牙洗脸呢~!”羽蓁转眼对阿土说:“这次你是不是想换换口味,尝尝申公子的泡脚水呀?哈哈哈~!”

“俺们贱奴是不配使用纯净的饮用水的,主人的泡脚水,洗袜水,刷鞋水,对俺们贱奴来讲可是尊贵无比的琼浆玉液,俺们不敢浪费…”阿土卑微地说道。

“哈哈哈哈,阿土,既然你那么想喝泡过本公子脚的‘琼浆玉液’,那这盆水就当本公子给予你的赏赐啦~哈哈哈!”我看着脚下卑微的阿土,不禁笑了起来。

“多谢高贵英俊的申公子,多谢高贵英俊的申公子!”阿土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阿土,本公主要看着你在这喝!”羽蓁傲娇地命令她脚下的阿土。

说罢,便一脚把阿土的头踩到了泡脚水中,羽蓁脸上露出了开心与满足的笑容。

“怎么样,阿土,是申公子的泡脚水好喝,还是本公主的泡脚水好喝啊,哈哈哈~”羽蓁的白丝脚仍然踩在阿土的头上,使阿土全脸都没在我的泡脚水当中,但阿土不敢挣扎,因为她害怕弄湿羽蓁脚上穿的名贵丝袜,不然会遭到羽蓁更严厉的惩罚。

羽蓁把脚从阿土的头上移开,她总算能够透口气了,但是对于羽蓁的送命题,阿土仍然不知如何招架,毕竟两位都是豪门权贵,谁也得罪不起。

只能说:“公主的泡脚水,有种淡淡的百合花香;申公子的更有些许茶树的清香!对奴婢来讲,都如上天赐予的甘露一样,难分伯仲!”

“Bravo! 阿土,你好会说话,这种问题都能端平!” 我转头对羽蓁说:“不愧是你调教出的奴隶,这反应能力,太赞了!”

“哈哈哈,那当然喽~~主人聪明,奴隶也不会太傻~~!”羽蓁开心的说。

“阿土,赶紧去把这盆水处理掉吧,放在这怪占地的。”羽蓁将腿脚从阿土的背上撤了下来:“处理好了,赶紧再爬回本公主的脚下,本公主还需要你继续做脚垫呢~!”

“遵命,高贵的主人!”阿土答道。她把我的洗脚水处理好,又跪回到羽蓁的脚下。

“宇灏,你要觉得脚累的话,也可以踩在阿土的头上,她的头被我白丝脚验证过哦,很干净的,可以放心踩踏~!”羽蓁把腿脚都搭在阿土的背上,把阿土的头留给让我歇脚。

“嗯,谢谢~ ”于是我把我的裸足踩在了阿土的头上。

我还从来没有用裸足踩过奴隶,因为我总觉得,这些下贱、肮脏的低等动物会弄脏我高贵、洁净的脚底。

但这次,毕竟是羽蓁小仙女脚下的奴隶,并且还是被她高贵洁白的丝袜脚踩过的,我愿意破这个例(如果是阿建的话,他休想获得这样的殊荣)。

“舒服吗~?”羽蓁微笑地问道。

“嗯,好舒服,脚下丝丝滑滑的,像踩着丝绸垫子~”我答道。

“我们家阿土天天洗头的,而且用的是我亲自给她买的高级洗发水哦~ 其实我也很喜欢踩她的头,真的好舒服的~!”羽蓁笑着说:“我觉得,咱们贵族的脚只有踩在奴隶的头上或身子上,才会真正感到舒适与满足~!”

“的确是这样的!我每当坐着的时候,都要踩着奴隶;如果没有奴隶让我踩着,总觉得脚下空落落的,特别难受!”我回应道。

“哈哈,看来咱们贵族都是这样的!”羽蓁兴奋地说道:“我觉得,咱们脚下的奴隶们,也特别希望被我们高贵的脚踩着,如果我们不踩着它们,它们也会浑身难受!是不是呀,阿土?!”

“嗯嗯,俺们贱民生来就是做奴隶的命,能够服侍像公主殿下和申公子这样高贵、俊美、富有的贵族,能被你们踩在脚底下羞辱蹂躏,是俺们贱民最大的荣耀。”阿土说到:“俺第一次见到尊贵、优雅、华美的苑和公主殿下,就无时不刻地幻想着、期盼着跪倒在她高贵的公主鞋下,做她脚下的奴隶伺候她一辈子,如果哪天公主殿下没有用她名贵的高跟鞋或丝袜脚踩着俺,俺就会觉得非常不习惯,不舒服,甚至觉得俺哪点得罪公主殿下了,以至于被公主殿下冷落了…”

“哈哈哈~!瞧,本公主脚底下的奴隶就是有觉悟~!”羽蓁满意地笑着说。

“你们主奴二人真的是很默契啊~ 可以算的上‘模范主奴’啦,哈哈~ 我们还要向你们看齐呀~!”我笑着说道。

这时听见屋外发动机隆隆的轰鸣声。羽蓁对小翠说:“小翠!你的主人回来了~ !”

小翠立马从洗衣房一路爬到门口的玄关,并跪好准备迎接她的主人,也就是羽蓁的那个贵族室友。

“羽蓁,你室友回来了。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在这里恐怕会打扰到你们,就不在你家久留了,今天真的谢谢你的热情招待!”我这时立起身子说:“我去看看我的鞋袜干了没有。”

“宇灏,你不用客气啦,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羽蓁用她那迷人深邃的蓝色眼睛看着我,我真的舍不得走,但如果赖在她公寓时间太长,怕又显得不好…真的好纠结。

羽蓁这时对我说:“至少见一下我的室友再走吧~!”

我心想,也好,毕竟当着她室友面立马离开也不大礼貌。

这时,门开了,那个女生带着黑色太阳镜,画着如红椒一样火辣的唇彩,梳着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发梢处被染成了渐变的深紫色;上身卡其色的中长款风衣里面套着黑色的打底衫,露着她性感纤细的腰身和美丽的肚脐,下身穿着齐臀的黑色真皮短裤。

修长的双腿被半透肉的黑色长筒丝袜包被,双脚穿着一双黑色马丁靴,马丁靴和黑丝之间仿佛还有一层洁白的短棉袜做打底,袜口几乎和马丁靴口平齐。

这幅装扮好熟悉,她一摘下太阳镜,果然…

“秦梓珺!”我惊讶的说。

“你是…灼华的申宇灏!” 梓珺马上要露出惊奇的表情,但又忍了回去。

“你们俩…认识?”羽蓁一脸蒙圈地问道。

“哦,周六晚上,我们系学生会不是请新生聚餐嘛,有个男生喝醉了,我把他送回去的,是宇灏的室友,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梓珺问我道。

“你说马焕兴啊,他第二天醒来就没事了,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满血复活啦~”

“OK, 那不错!”

正说着,小翠伺候梓珺脱下风衣,暂时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

然后小翠跪在梓珺的脚下,梓珺便坐在玄关的沙发上,将她的马丁靴伸到小翠面前。

小翠用嘴把梓珺马丁靴的鞋带解开,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靴子从梓珺的脚上脱了下来,露出梓珺的白袜脚。

梓珺将她的白袜脚暂时搭在小翠的头上,小翠用同样的方法将梓珺的另一只马丁靴脱掉。

然后,梓珺将她的白袜脚伸到小翠面前,用冷傲的语气命令小翠:“把我的白袜子也脱掉!”

“是,高贵的主人…”小翠刚要伸出双手,试图去捏住梓珺的袜口,便被梓珺的白袜脚狠狠地扇了两下。

“低贱愚蠢的臭丫鬟,本小姐跟你说了多少次,你的脏手刚给我脱了靴子,就去摸我的白袜子,你是想把本小姐的白袜子弄脏吗?”梓珺严厉地对跪在她脚下道歉求饶的小翠训斥到:“用你的贱嘴把本小姐的白袜子脱掉!”小翠用她龟裂粗糙暗淡的嘴唇叼住梓珺的袜口,顺着脚踝、脚掌、脚尖,渐渐将袜子脱掉,然后继续叼着那袜子放入梓珺的马丁靴里。

小翠把梓珺的白袜脱下后,把拖鞋叼到梓珺的黑丝脚前,并伺候梓珺穿上拖鞋。

“咦,蓁宝儿,你和宇灏怎么认识的?都请人家来家啦~” 梓珺走到沙发旁,笑着对羽蓁说。

梓珺一般是不苟言笑的,但对羽蓁确是笑脸相迎。

而且,“蓁宝儿”这个名字好可爱,“蓁”与“珍”同音,听起来就像“珍宝儿”。

“他是我的舞伴呀~ ”她对梓珺说。

“哇,他就是你的舞伴啊,那天舞会‘唯一’的舞伴哟~ ”梓珺转眼对我说:“宇灏,你知道吗,我们家蓁宝儿虽然年龄很小,但应该是咱们这届出身最高贵,相貌最美丽,家境最富有的女生了,一般凡夫俗子邀请她跳舞,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你算是捡了个大便宜,我几乎可以脑补出那些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了!”

“珺姐,你太夸张了,我哪有…”羽蓁娇羞的说,她柔嫩白皙的脸颊泛出粉红色的光晕:“只是,那最后一首舞曲,宇灏和我都很喜欢…”

“嗯,能和羽蓁一起跳那支舞,是我那天晚上最美好的事~”我看着羽蓁,对梓珺说。

“我…我在这是不是有点多余…我要不先走?”梓珺感觉有点受不了了。

“好了啦,珺姐,你就别拿我们俩开涮啦。”羽蓁轻轻地锤了梓珺一下:“对了,梓珺,外面还下雨吗?”

“现在不下了,不过我上课的时候,雨下的很大。”梓珺说:“OMG, 蓁宝儿,你下课的时候,应该正是下的很大的时候,你精贵的公主裙和高跟鞋还好吗?”

“珺姐,来,你摸摸看~ ”羽蓁指着自己裙子上洁白的轻纱对梓珺说。

“哇,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湿呢!”梓珺惊讶地说。

“这都要归功于宇灏啦~ 他冒着雨去把我的车开到教学楼前,让我撑着他的外套,他便背着我,把我送上了车,全程没有沾到一滴水,连我的鞋底都是干的~ 他可是我的大英雄~!”她歪着头,用她晶莹纯净的蓝色眼睛看着我,嘴角露出可爱迷人的微笑。

“大英雄”,这个词从她银铃般的嗓音发出来,在我的心中不停回响,再加上她甜美的眼神和微笑,我真的彻底沦陷了,我没有办法停止不喜欢她…理智和贵族的礼节及时制止了我想要和她拥抱甚至亲吻的冲动,但心中的激动和紧张让我说不出话来。

“哇,宇灏,你今天是英雄救美呀!”梓珺对我说:“你的鞋袜一定湿透了吧…”

“所以,我请他来咱们家,让小翠和阿土那两个贱奴隶把他的鞋袜打理干净,现在应该干的差不多了吧…”羽蓁对梓珺说。

“我…我先去看一看哈。”我借此平复一下我的心情,害怕我的不自然会被羽蓁察觉到。

“我鞋袜还是湿的…”我回来对他们说:“不过时间不早了,我在你们这过夜也不合适…这样,我叫我的奴隶给我带一套鞋袜过来。”

“嗯,好吧,只能这样了。那你把你现在这双鞋袜先留在这里吧,后天肯定就干了,我让阿土把你的长袜熨好,我后天上课见到你带给你吧~ ”羽蓁对我说。

“嗯,多谢啦!”我对羽蓁说。

“宇灏,看你那么着急走,今晚有什么事要忙吗?”羽蓁好奇地对我说。

“没有,没有,我其实怕打扰你们,怕我待在这里耽误你们接下来的事~”我急忙解释说,怕羽蓁误会。

“如果是这样就大可不必啦,今天刚开学,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你呢,珺姐?”羽蓁看着梓珺说。

“我今天的课上完了,累死了,只想歇着,不想干别的了…”梓珺说。

“那这样就好办了~!”羽蓁转过来对我说:“宇灏,我们在车上不是说好‘有时间你把你的奴隶牵出来,我把我的奴隶牵出来,我们介绍他们彼此认识,然后我们一起调教他们’,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好啊好啊~”我欣然答应:“我的奴隶你们随便玩儿,给他留条贱命就行。我想,他见到你们两位高贵、美丽、富有的千金大小姐,奴性一定会大大爆发的~!”

“哇,好期待!我们今天都很累了,玩会奴隶就当放松身心啦~!宇灏,还等什么?赶紧给你的奴隶打电话,叫他过来吧!”羽蓁激动地说。

“好嘞,不过我奴隶家里很穷的,他根本买不起手机,我先给焕兴打个电话看,看看他们是不是都在公寓。”我对他们说。

“你的奴隶,就是周六晚上,抬着焕兴的双脚的那个男生?”梓珺对我说。

“是呀,就是我们公寓长得最丑,家里最穷的那个~”我对梓珺说。

“嗯,他看着就像一个从农村来的贱民工,和阿土、小翠一样,这些底层的蝼蚁唯一的价值也就剩下被咱们贵族踩在脚底下奴役取乐了~!”梓珺冷傲地说

“你们稍等,我给焕兴打个电话哈。”我拨通了他的号码:“焕兴啊,你和阿建在一块吗?”

(焕兴)“嗯,他应该在楼下擦地呢~ 你找他?”

(我)“你把电话给他一下,我找他有事。”

(焕兴)“阿建,你主人找你。”

(阿建)“高贵的主人,有什么事您请吩咐~”

(我)“贱奴才,你先放下手中的活,到我卧室给我拿一双干净洁白的贵族长袜,跟我今天早晨穿的那双一样;还有,再给我拿一双牛津鞋,白色鞋面,蓝色鞋底的那双就行;把它们放在盒子里,带到天使路77号给我,快!”

(阿建)“遵命,高贵的主人,奴才这就过去。”

“两位高贵美丽的大小姐,你们的贱玩具马上就到~!”我对着羽蓁和梓珺说。

“Yeah~~本公主的脚都迫不及待啦~”羽蓁的两只可爱的白丝脚激动地跺着她脚下的奴隶阿土,又转头对我和梓珺说:“喂喂,你们俩又不是本公主的侍卫,在沙发后站着干啥,过来坐呀~!”

我于是坐回沙发上,像之前一样踩着阿土的头。

梓珺则坐在羽蓁的另一边,她抬起她的黑丝长腿,小翠很有眼力地跪到了下面做梓珺的脚垫,梓珺一脚踩在小翠的头上,一脚搭在小翠的背上,很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

“梓珺,你们前天晚上你们书院的新生聚会好玩吗?有帅哥吗?”我觉得无聊,就随便问了梓珺一句。

“挺无聊的,就是吃吃喝喝,讲一些低俗的八卦笑话什么的。那些学长还特别积极地给新生灌酒,你那室友试图融入他们的圈子,结果不就被灌得不省人事了…我其实挺烦这种社交方式的。”梓珺说:“不过你说帅哥,倒让我想起来了,其中一个给你室友灌酒的,好像是我们系的学生会副主席,长得还蛮帅的,姓漫,动漫的‘漫’,因为这个姓不像是中原姓,我就记住了。羽蓁,那个漫主席好像也是你们西域岐云人,看长相像是和你同族的。”

“哦,是吗…那很巧啊…”羽蓁并没有感到很惊讶,反而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难道他们…认识?我当时也没有多想。

等了一会,门铃响了,梓珺吩咐脚下的小翠去开门。是阿建。

“请问申宇灏申公子在这里吗?”阿建询问小翠说。

“是的,请进。”小翠说。

我站起来,走到玄关。阿建见到我,立马跪在我的脚下给我磕头:“高贵的主人,奴才向您请安!您所要求的鞋袜,奴才给您带来了!”

“嗯,不错,你进来,介绍你认识这间公寓的主人~!”阿建便跟着我的脚,爬到了客厅。

“羽蓁,梓珺,你们看,他就是本公子脚下的奴隶,大名叫田忠建,你们叫他阿建就行。”我对两位千金大小姐说。

“阿建,你眼前穿着洁白华美公主裙的这位优雅、高贵的富家大小姐,乃是西域岐云王的独生女,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我指着羽蓁对阿建说。

“尊贵、美丽、富有的苑和公主殿下,贱民阿建向您请安!”阿建向羽蓁磕了三个响头。

高坐在沙发上的羽蓁暂时把她脚下的阿土踢开,优雅地伸出白丝脚到阿建眼前。

阿建看见那被洁白、丝滑、细腻、轻柔、精致的半透明丝袜包裹的高贵、唯美的玉足,就在自己眼前三公分处,紧张地一直咽口水…

“羽蓁,这,不太合适吧。”我对羽蓁说:“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阿建不过是一个低贱肮脏的奴隶,他甚至连给你舔鞋底都不配。你第一次见到他就赏赐她亲吻你的白丝脚,你不怕你洁白高贵的丝袜被这肮脏的贱民玷污了?”

“本公主乐意~”羽蓁傲娇地说:“在我们西域,客人带他们家的奴隶来主人家,主人一般都会赏赐客人的奴隶亲吻主人的脚的,这对客人也是一种尊重。再说,反正今天晚上阿土会把我现在穿的这双丝袜洗干净的,就算弄脏了也无所谓啦~!”

“哦,我明白了~好吧。”我转眼对跪在地上的阿建说:“贱奴才,今天你算是赚到了…但是你肮脏的狗爪子不要捧到公主洁白的丝袜哦。”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然后阿建激动地给羽蓁磕头,连连说:“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这简直是奴才万世修来的福分!”

阿建便上前,将嘴唇渐渐贴在羽蓁洁白的丝袜脚上,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每一根精致柔美的细丝与嘴唇碰触摩擦而产生的丝滑快感,加上从羽蓁完美无暇的玉足所飘散出来的馨香之气,对阿建来讲,简直是上天最美的馈赠!

羽蓁俯视着跪在她高贵脚底下的阿建,看着他对自己的白丝脚是何等地痴迷,露出鄙夷,高傲而满足的笑容。

而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我一脚把阿建踢醒,对他说:“行啦,贱奴隶,还有一位富家大小姐在旁边呢!”

“这位高贵美丽的大小姐是秦梓珺秦小姐…”还没有等我说完,阿建就抢话说:“秦小姐,如果俺没有记错的话,您是尊贵的福川伯爵大人的千金吧,奴才有幸再次遇见您,实在是奴才的荣幸,贱民阿建给高贵美丽的秦小姐请安!”说罢,阿建便给梓珺磕了三个响头。

“等等,你这贱民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们之前,见过?”梓珺惊讶地说。我和羽蓁也非常惊讶,同问阿建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小姐,俺人微言轻,您不记得俺很正常。”阿建对梓珺说:“那秦梦萱小姐您应该认识吧。”

“当然,她是我堂妹,是我叔叔岭溪子爵的独生女;咦?你这贱民怎么连她都知道?”梓珺说。

“俺姐为供我上学,卖身到子爵老爷家为奴为婢,做梦萱小姐脚下的贴身丫鬟。”阿建说。

“哦~~~我想起来了。”梓珺说:“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去我堂妹家玩。记得那时,她惩罚一个丫鬟来着,好像还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从乡下来的小穷鬼跪在她脚底下为那丫鬟求情来着,最后被我们姐妹两个当做脚底下的玩具玩了一下午…哈哈,原来那是你们姐弟两个呀~!”

“我曾经听阿建提过,原来那事还和你有关系!世界好小!”我对梓珺说。

“什么情况?就我不知道…”羽蓁好奇地说:“阿建,你来给本公主讲讲怎么回事!”

“那时俺还在上初中,有一年冬天,俺进城去看俺的姐姐,她已经被卖到子爵老爷家做奴婢,专门伺候他的宝贝独生女梦萱小姐,俺刚到他们家别墅门口,就被那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所震撼,那是俺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高贵富有的上等人过得何等奢华的生活,再看看自己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和粗糙破旧的鞋袜,便知道,和别墅的主人相比,俺连他们脚底下所踩的灰尘都不如…这时,别墅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位10岁左右的千金大小姐,双脚上穿着雪白的短皮靴,上面装饰着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可爱吊坠,双腿包裹着洁白无暇的半透明长筒丝袜,身上穿着象牙白色的高领毛衣裙,外面套着粉红色的呢子大衣,头顶上带着粉红色的呢子礼帽,上面用洁白的丝绸结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她那白皙细嫩娃娃脸,那双大大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给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天呐,好高贵、好优雅、好漂亮!我想她就是子爵老爷的千金梦萱小姐了吧,她简直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公主!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脚底下有一个低贱丑陋,皮肤黝黑的丫鬟,一直跪着向她求饶,但还是被她一脚踹出了门外,她上身穿着破旧的灰色布衫,布衫上仿佛还有皮鞋踩过的鞋印,下身穿着深棕色粗麻布做的裤子,上面还有灰色的补丁,一双有破洞和裂缝的旧布鞋仿佛已经穿了很久,她好像连双袜子也没有穿,在寒冷的冬天仍然光着脚穿鞋…很不幸,这个低贱丑陋贫穷的丫鬟,就是俺姐,那时她也仅有16岁”

“俺看见梦萱小姐亲手把她的一双白色长筒丝袜塞到了俺姐的嘴里,让俺姐像狗一样叼着她的丝袜。然后梦萱小姐一脚踩住俺姐的头说:‘你这低贱愚笨的丫鬟,连伺候本公主穿丝袜都不会,还把它们弄勾丝了,你知道你这双丝袜多少钱吗?你就算不吃不喝给本公主做一辈子奴隶也赔不起!还要你这下人有何用,一脚踩死你算了!’”

“梦萱小姐那双洁白轻柔的精织长筒丝袜是只有那些有钱的贵族才能买得起的,俺姐连双粗糙的旧袜子都舍不得穿。贵族们随随便便买的单品,比如这长筒丝袜,在俺们贱民眼中,都是天价的奢侈品…俺看见俺姐的脸在梦萱小姐的白色皮靴下面被踩的变形,嘴上还含着梦萱小姐的丝袜,俺就没有忍住冲到梦萱小姐的脚下,向她磕头请求饶过俺姐…”

“这时,她姐姐,也就是这位高贵的秦小姐,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便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当时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麂皮过膝靴,浅肉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百褶短裙,灰白色的貂皮大衣,虽然当时也就十一二岁,但打扮相当美艳成熟。”

“她一脚踩住了俺的头,训斥俺说:‘吵什么吵,你个低贱、丑陋、肮脏的臭要饭的!’俺立马吓得像个奴才一样,给两位高贵的大小姐谢罪请安,虽然俺比她们两个都年长,但谁叫她们都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俺不过只是个丑陋贫穷的贱民呢…俺给她们诉说了俺的身份来历,梦萱小姐便对俺说:‘饶了你姐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两个要做我们姐妹两个脚下的贱玩具,让我们玩一下午,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玩的开心了,说不定你姐的贱命就保住了~~哈哈!’”

“俺只能答应她们一切要求…她们让俺姐跪成一个长椅状,便坐在俺姐的背上,高傲地翘起穿着皮靴的脚,伸到我的眼前。于是梦萱小姐对我说:‘刚才我们姐妹两个踩着你和你姐的头,靴底都被你们这俩贱民弄脏了,来,把我们高贵的靴底舔干净!’”

“面对这样的羞辱,俺开始还是比较犹豫的,但奈何秦小姐一鞭子下来,打在了俺的背上一阵疼痛,她呵斥俺说:‘快舔,你个贱东西!’俺不得不伸出舌头,在靴底的胶皮上一道一道地移动、摩擦、游走,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秦小姐一直举着鞭子看着俺。那是俺第一次给富家千金舔鞋底,一开始还是比较抗拒的,但舔着舔着,那种高级胶皮的质感和香味,在俺的味蕾和鼻腔流转,感觉愈发兴奋起来,下体不争气地涨大,一发不可收拾。俺越舔越带劲,仿佛眼前的靴底不是贵族对贱民的羞辱,而是贵族对贱民的赏赐,两位高贵的大小姐坐在俺姐背上,见到俺的贱样,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她们恐怕也没有见过如此下贱的贱民…接着,各种踢打、辱骂、踩踏、钻胯、骑乘接踵而至,两位大小姐玩的不亦乐乎,好在最后俺姐的命总算保住了…”

梓珺点着头,说:“嗯,当时基本上就是这个情况!阿建,怪不得看着你有点眼熟…”

“嗯,秦小姐,和那时候比,您愈发高贵美艳了!”阿建对梓珺说。

“喏,赏你的,这么说,我们也算旧相识了。”梓珺把她的一只黑丝脚伸到阿建面前。于是阿建连闻带吻又享受了一通。

“哈哈,贱奴才,原来你灵魂深处的奴性, 是被梓珺和她妹妹最开始激发出来的呀!从那以后,你是不是越来越贱了,哈哈哈~!”我踩着阿建,对他说。

“嗯,奴才多谢两位高贵的秦小姐,让我认识到做贵族脚下的奴隶是多么荣幸的事!”阿建又对梓珺磕了几个头。

“哈哈哈,阿建,没想到你那么贱,不愧叫阿‘贱’啊,哈哈哈哈~!”羽蓁兴奋的说:“宇灏,阿建是不是整天渴望被你奴役,被你蹂躏呀?”。

“尊贵的公主殿下,俺主人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让我叫下贱的‘贱’得了。”阿建对羽蓁说。

“你们知道吗,阿建这贱奴才,你越羞辱他,越踢打他,越蹂躏他,他越兴奋,越拼命地讨好你,这就是我为什么说,阿建是天生做奴隶的料~!”我对羽蓁和梓珺说。

“哈哈哈哈,难得有一个这么贱的奴隶让我们玩,我们还等什么呢?”羽蓁跃跃欲试,开心地对大家说:“这里有阿建这个重量级男奴,还有两个低贱丑陋的女奴,够我们三个贵族玩一阵子啦~!”

“好啊,阿建今晚就归你们随意处置了!”我对羽蓁和梓珺说:“不过在此之前,先让阿建帮我把袜子穿上吧。”

于是阿建去洗手间洗了手,跪回到我的脚前,将带来的那双白色贵族长袜认认真真地穿在了我的腿脚上,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是恐惧?

是激动?

是兴奋?

不论怎样,今晚对阿建来讲一定是特别难忘的…

“贱奴才,这两位千金大小姐的丝袜脚你都享受过一遍了,你更喜欢谁的丝袜脚呢?”我也学羽蓁问阿建相似的送命题。

“宇灏,你学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奴隶聪明,还是我的奴隶聪明!”羽蓁转眼用高傲的眼神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阿建,对他说:“阿建,快说!你更喜欢本公主清纯高洁的白丝脚呢?还是秦大小姐性感妩媚的黑丝脚呢?不准说都喜欢!因为都喜欢就等于都不喜欢!”羽蓁把阿建想要说的话都堵死了。

这下把阿建难倒了,脸颊直冒冷汗…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仰望着我,试图让我救救他,但是我一脚把他的脸踢了回去,对他说:“我也想要知道答案哦~”

这时,羽蓁又一次把她高贵美丽的白丝脚伸到了阿建面前,阿建以为羽蓁赏他再吻一次,便激动地将头伸向了她的白丝脚,不料羽蓁上来就用白丝脚给了阿建一记耳光,将阿建的头踢到了梓珺的黑丝脚边,然后梓珺也用她的黑丝脚又给了阿建一记耳光。

经过白丝脚和黑丝脚的两记重踢,阿建脖子差点脱臼。

“你这下贱的狗奴才,你还天真地以为本公主会再次赏你亲吻白丝脚呢~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羽蓁用极其鄙夷的语气对阿建说:“你要是不给我们两位高贵的大小姐满意的答案,我们会把你低贱、丑陋、愚蠢的狗脑袋像足球一样一直踢下去~~!”说罢,又赏给阿建一记白丝脚耳光。

紧接着,又一记更狠的黑丝脚耳光。

这样连续七八轮以后,阿建有点撑不住了,阿建本来黝黑的脸,被踢踹得红中带紫,他立马磕头向两位千金大小姐求饶:“饶…饶…饶命,求二位高贵美丽的大小姐高抬贵脚,饶了奴才吧,奴才愚钝,奴才愚钝,实在得罪不起二位大小姐的任何一位。”

“宇灏,看见没?你的奴隶和本公主的奴隶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羽蓁用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邪魅地笑着对我说。

“好好好,羽蓁,算你的奴隶厉害。”我不情愿地对羽蓁说。

然后,我用我的白袜脚使劲碾着阿建的头,对他说:“你个贱奴才!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猪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你不会从不同的角度分别夸赞一下两位大小姐的玉足吗?笨死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宇灏,不如…现在就在这里‘收拾’他吧!”梓珺对我说:“你打算怎么惩罚这贱奴才,我和蓁宝儿可以帮你哦~!”

其实我只是随便说说解解气,没想到两位千金大小姐想玩真的。我对她们说:“我…我还没想好,你们有什么好玩的点子吗?”

“不如咱们玩‘跳房子’吧~!”羽蓁果然聪明伶俐,瞬间想出了一个点子:“就是让阿建上身脱光,下身就剩个内裤,然后躺在地上,当做地毯,我们先跳到他的头上,双脚闭合踩住他的脸;然后跳到他的胸上,双脚岔开分别踩住他的乳头;然后双脚闭合跳到他的大肥肚上;接着,保持双脚闭合跳到他的生殖器上;然后双脚岔开分别踩住他的大腿;然后从他身子上跳下来~ 怎么样呀,想不想玩~?”

“嗯,听起来好好玩~!”梓珺接着说:“不如把阿土和小翠这两个女奴也加进来,把它们三个串联起来,我们可以从前一个奴隶的大腿,直接跳到后一个奴隶的头,这样我们三个贵族可以连续踩踏三个奴隶,岂不是更爽?!”

“你们两位千金大小姐真的好会玩!就这么办!不过阿土和小翠的身体能禁得住我踩踏吗?”我对羽蓁和梓珺说。

“没事,你放心踩就行!像她们这种出身低贱的农村妇女,从小就干各种重体力活,你看看她们虎背熊腰的样子,就知道很皮实,你踩不死她们的~!”梓珺用黑丝脚踩着小翠的脸,对我说。

“嗯,那我就放心了。”我接着对羽蓁说:“还有,最好把阿建的脸蒙上,防止这贱货偷瞄你高贵私密的裙底。”

“对,这点很重要。”羽蓁接着说:“还有,他的贱嘴也要蒙上,咱们贵族穿的丝袜、长袜都是很娇贵的,我可不想它们被阿建低贱肮脏的胡茬子弄脏勾破;而且还能防止这条贱狗乱伸舌头,妄图舔我们的丝袜脚底。给他留个鼻子就行,能闻到咱们贵族丝袜脚底的馨香,已经是给他的恩赐了。”

“那用什么蒙住他的眼睛和嘴巴呢?”梓珺问羽蓁。

“阿土,本公主今天中午锻炼完脱下的那双白色的运动长袜,你给我洗了没有?”羽蓁用她的白丝脚踩着阿土的头说。

“对…对不起,尊贵的公主殿下,您那双高贵洁白的运动长袜…奴婢还没有洗…”阿土唯唯诺诺地说。

“哼!都放了多久了你还没洗,要是放在平时,看本公主怎么惩罚你这贱奴隶!”羽蓁用她的白丝脚使劲剁了一下阿土的头,继续对她说:“今天本公主开心,就饶了你这条贱命!你快去把本公主那双白色运动长袜叼过来,然后一只蒙在阿建的眼睛上,另一只蒙在阿建的贱嘴上!”

“是…是…尊贵的公主殿下!”阿土立马爬去洗衣房,将羽蓁锻炼后换下的白色运动长袜用嘴叼了过来,此情此景,阿土好像一条叼着主人的袜子,试图在主人脚下努力讨好主人的贱狗。

她将她主人的长袜绑在阿建的头上,蒙住他的眼睛和嘴。

虽然蒙住了阿建的嘴,我们都可以看见,阿建试图偷偷地伸出舌头舔舐羽蓁的运动长袜。

羽蓁所穿的高档运动长袜既透气,又丝滑;尤其是羽蓁运动完后,长袜上或许还残留着羽蓁的甜美的脚汗和氤氲的足香,有谁能拒绝如此极致的诱惑呢?

羽蓁上来就给阿建一脚重击,并踩住他的脸,严厉地对他说:“你这下贱的奴才,别以为你这下贱的小动作我们不知道,要是你再敢伸舌头,玷污本公主洁白的长袜,本公主就用高跟鞋把你低贱的舌头踩烂!”阿建立马道歉求饶,不敢再犯…我们命令三个奴隶把自己的外衣脱光,只剩下内衣内裤,依次躺在地板上,小翠在第一位,然后阿建躺在小翠所岔开的两腿之间,然后阿土躺在阿土所岔开的两腿之间。

“哇,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 让本公主先来试试!”羽蓁整理了一下她轻盈的白纱裙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小翠躺卧的头边。

我想从小翠的视角,羽蓁就像女巨人一样高大,在天花板的豪华吊灯的照耀下,羽蓁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散发着高贵神圣的光芒,而小翠就像一只低贱渺小的蝼蚁,在女神的脚底下瑟瑟发抖,随时准备着女神对自己的审判裁决。

羽蓁用高傲的眼神俯视着躺在地板上,随时供她踩踏取乐的三只低等生物。

接着,她一跃而起,两只高贵可爱的白丝玉足,完美的落在了小翠咖啡色的长满痤疮的丑脸上。

羽蓁的足尖盖住了小翠的嘴唇,羽蓁的足跟盖住了小翠的双眼,羽蓁两足之间夹住了小翠的鼻子。

羽蓁全部体重都瞬间压在了小翠的脸上,小翠痛苦地叫了一声:“呜——”(她本来想喊“啊——”,但是因为她的嘴被羽蓁的白丝玉足踩住了,没有办法张大嘴…)接着,羽蓁跳到了小翠的胸上,岔开腿,分别踩在了小翠的双乳上。

因为小翠是贫乳,缺乏缓冲,羽蓁的重量几乎全部落在了小翠的肋骨上,小翠又痛苦地叫了一声:“啊——”。

然后,羽蓁双脚闭合,踩在了小翠的肚子上;接着,踩在双腿之间的阴部;接着,分别踩在两只大腿上。

羽蓁每一次踩踏,小翠都会痛苦地叫喊呻吟;而每一声叫喊呻吟,都会让羽蓁更加兴奋和开心~。

然后,羽蓁从小翠的大腿直接跳到了阿建的头上。

阿建长得就像一只又丑又黑的胖头鱼,羽蓁感觉阿建的脸踩起来萱萱软软的很舒服,便开心地在阿建的脸上多跳了几下。

虽然阿建脸上有羽蓁的运动长袜包裹作为缓冲,但也禁不住羽蓁那样多次的跺踩,便时不时地发出了“哦~~~哦~~~哦~~~”的叫声,那声音又痛苦、又淫荡,就像是混合着生理上撕心的疼痛和精神上被高贵女神羞辱蹂躏的快感。

接着,羽蓁双脚踩在了阿建的乳头上,并且用白丝脚尖使劲揉搓、碾压着阿建的乳头,时不时地还用脚趾隔着丝袜捏掐他的乳头,那种细嫩丝滑中带着疼痛的感觉,让阿建的下体越来越膨大,将内裤撑起一座小山。

然后,羽蓁双脚合并,踩在了阿建肥硕的肚皮上,柔软但很有弹性,就像一张蹦蹦床,使得羽蓁开心地多跳了好几下,就像之前跳踩阿建的脸一样。

紧接着,羽蓁一个猛然跃起,双脚重重地踩在了阿建勃起发硬的生殖器上,“啊——!!”随着阿建一声痛苦的叫喊,他本能地弹起双腿,试图保护自己的命根子。

羽蓁没有踩稳,便朝我的方向跌了过去。

当时我在沙发上坐着,只见羽蓁向我扑了过来,她的脸和我愈来愈近,眼看她的嘴唇就要和我的嘴唇贴上了,她及时扶住了我身后的沙发靠背,停止在我面前两到三公分处。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感觉我的周围充满了羽蓁高贵清新幽雅的体香。

她那如清澈湖水般倒映着漫天星河的深蓝色双眸,她那一丝丝细长整齐的睫毛,她那浓黑眼眉上每一根柔美的绒毛,她那洁白如雪、吹弹可破的柔嫩脸颊,还有她那像小山一样高耸的鼻梁,都如高清画面,尽收我的眼底。

她惊魂未定,直勾勾地看着我,脸颊又一次泛出可爱的粉红色…

“羽蓁,你…你还好吧…”我轻声说到。

羽蓁回过神来,用她可爱的小手向我的胸部轻轻锤了一拳,对我说:“宇灏,你看看你的贱奴隶!答应我,你现在就要把这贱东西废了,不然…不然,本公主再也不理你啦!哼~!” 羽蓁撅着她那粉红色泛着晶莹珠光的小嘴,趴在我的胸前撒娇。

我抱起羽蓁,把她放到沙发上,让她在我旁边坐好,顺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顶,温柔地对她说:“好好好,我答应你,美丽可爱的小公主~”。

阿土也很有眼力价,见羽蓁坐下了,立马爬到了羽蓁的白丝脚下,给羽蓁垫脚。

阿建这时候害怕极了,立马跪在我和羽蓁脚底下疯狂地磕头认罪求饶。

然而,我一脚把阿建踹翻,狠狠地踩在了阿建的命根子上,用严厉的语气对阿建说:“你这个贱奴才,你可知道苑和公主殿下,是我们这里最尊贵的千金之躯。她高贵细嫩的肌肤上哪怕有一点点擦伤,你这奴才都要用你的贱命来偿还!本公子一脚踩死你,都是便宜你了!就算你全村的贱民都和你一起殉葬,也难以弥补你对苑和公主所造成的哪怕是很微小的伤害!!”接着,我又冲着他的命根子狠狠地剁了好几脚。

阿建发出了痛苦的哭嚎。

然后,梓珺拿来了自己的小皮鞭(大概是平时用来教训小翠和阿土的,因为她们两个奴隶身上隐约可以看见道道鞭痕。),用她的黑丝脚踩着阿建的乳头,冲着阿建的命根子狠狠地甩了几鞭子,阿建继续痛苦地嚎叫着,然而,他的生殖器仿佛又一次涨大而坚挺了。

由于大张着嘴,阿建的唾液不断从他的嘴里流出来,弄湿了包裹在他嘴上的那只羽蓁的白色长袜。

“小翠,快把本公主的白色长袜从阿建头上摘掉!”羽蓁命令小翠说:“本公主高贵洁净的长袜都被这贱奴才玷污了!”于是小翠赶紧把那双袜子摘掉,像圣物一样,双手将它们捧过头顶,跪在羽蓁脚前待命。

“你先把本公主的袜子搭在你的贱头上吧,过后交给阿土洗干净!”羽蓁对小翠说。

小翠便乖乖地把羽蓁的白色长袜放在她的头顶,她就像戴着一顶可以盖住双耳的白帽子,而这顶高贵的“白帽子”,比小翠曾经穿过的所有衣服加起来还要昂贵。

阿建在我和梓珺的踢打和鞭笞中叫喊着向羽蓁道歉求饶。

梓珺于是让我们暂停对他的责罚。

阿建便立马爬到羽蓁的白丝脚下,使劲给羽蓁磕头,阿建头与地板的撞击声回响在整个客厅。

而羽蓁则高坐在沙发上,腿脚悠闲地垫在阿土的背上。

羽蓁高傲地俯视着跪在她高贵脚底下努力磕头求饶的阿建,丝毫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或许她也和我一样,很喜欢听奴隶磕头的声音,很享受奴隶虔诚的跪拜。

阿建大概已经磕了有100下左右,他的脑门都紫了。

羽蓁一脚把她的脚垫阿土踩趴在地上(一开始阿土是跪着的),然后起身站在阿土的背上。

羽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她洁白轻柔的薄纱公主裙摆,居高临下地对跪在她脚底下的阿建说:“阿建,你知道你这奴才犯的什么罪吗?”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冒犯了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犯了死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阿建急忙说。

“哼~!你未经本公主允许,冒犯了本公主的白丝玉足,死罪一;本公主踩你玩的时候,你让本公主跌倒了,死罪二;你肮脏低贱的唾液玷污了本公主洁白高贵的运动长袜,死罪三。如果本公主脚下的奴隶胆敢像你这样,本公主保证像踩死一只低贱的蚂蚁一样一脚结束他卑微无用的生命!”

阿建一听害怕极了,赶紧继续向羽蓁磕头:“求求您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啦…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求高贵美丽的公主殿下饶奴才一条贱命吧,求求您了…奴才的贱命不值得弄脏您高贵洁净的足底…您让俺做什么俺都愿意,求求您饶了奴才吧…”

羽蓁从阿土身上下来,一脚踩在阿建的头上。

她高贵的白丝脚使劲地碾压着阿建低贱的头,并对阿建说:“阿建,你是宇灏的奴隶,你应该感到幸运,因为本公主答应过他留你一条贱命,本公主说到做到!”

阿建如释重负,立马感谢到:“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的申公子,奴才对你们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愿意永生永世都跪在你们高贵的脚下被你们奴役驱使,给你们做牛做马…”

“哼!低贱肮脏的奴隶,你毕竟还是让本公主不开心了!”羽蓁仍然带着怒气,踩着他的头说:“你死罪虽然可以免,但是本公主还是要亲自惩罚你!”

“阿土,把本公主那双白色的高跟短靴给我拿下来,在本公主鞋柜的第4层左数第3个抽屉。”羽蓁吩咐趴在她身后的阿土,阿土便立马爬上楼,进入羽蓁的卧室,双手把那双靴子捧过头顶,轻轻地放在羽蓁的脚前。

羽蓁将她高贵美丽的白丝脚伸到阿土的眼前,示意阿土伺候她把靴子穿上,阿土将那靴子的拉链拉开,双手将它穿到了羽蓁的白丝脚上,并拉好拉链。

羽蓁见阿土给她把靴子穿好了,便一脚把跪在她脚下阿土踢到一边,在羽蓁眼中,阿土仿佛是一个用过一次就要扔掉的废物垃圾。

羽蓁的白色小靴子真的好可爱,和她的白色公主裙很搭。

靴子由名贵的真皮制成,有大概十几公分的细高跟,靴子的外侧装饰着一个大大的白纱制成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镶嵌着代表岐云王室的铂金盾牌徽章,并围绕着数颗明亮晶莹的钻石。

羽蓁穿着这双洁白高贵的小靴子,身形显得更加高挑性感。

而跪在羽蓁脚底下的阿建,则无暇欣赏他眼前如此高贵美丽的靴子,因为,这靴子很可能就是用来惩罚他的刑具。

羽蓁优雅地抬起她的左脚,狠狠地跺在了阿建的头顶上。

“啊~~~”阿建痛苦地叫了一声。

然后,羽蓁用她靴子的细高跟,使劲碾压着阿建的头顶。

阿建一直痛苦地呻吟着。

但羽蓁扔不收脚,又冲着阿建的头顶跺了一脚,紧接着用细高跟碾压阿健的头顶。

然后,羽蓁就像踢足球一样,用各种姿势踢打、踩踏阿建的头和脸,“啪~啪~啪~啪啪~啪~~”羽蓁的鞋面,鞋底,鞋尖,鞋跟和阿建的头顶、额头、脸颊、口鼻物理互动的声音,加上阿建痛苦的喊叫、呻吟、谢罪、求饶,如同轻快且有节奏感的打击乐。

阿建的头被羽蓁踢踩得青一块紫一块后,羽蓁终于想换个位置踢踩了。

羽蓁命令阿建跪直,两腿岔开,原来羽蓁下一步就是要教训一下阿建的生殖器了。

因为刚才羽蓁用靴子对阿建头部的各种羞辱蹂躏,让阿建异常兴奋,生殖器又一次勃起了,这让羽蓁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她当时跌倒,就是因为踩到了阿建勃起的生殖器。

于是羽蓁狠狠地冲着阿建的睾丸踹了一脚,“被本公主这么踢打、蹂躏、羞辱还能勃起!你真是个淫荡下贱的狗奴隶,看本公主怎么废了你!”

“啊~~~~~”一声惨叫,阿建又跪倒在羽蓁的脚前。

“贱奴隶,快给本公主跪起来,本公主还没有踢够呢!”羽蓁用靴子把阿建的头挑起,命令他跪起来。

阿建勉强地跪起来后,紧接着又是狠狠一脚,阿建又一次疼痛地倒下了。

“哼,不堪一击的贱东西!”羽蓁鄙夷地看着倒在她靴下的阿建。

羽蓁用脚将阿建的身子翻了一面,肚子和生殖器都朝上,羽蓁便一脚踩在阿建坚挺的阴茎上,用鞋尖和鞋跟轮流碾压这个在羽蓁看来男人身上最下贱的部位。

阿建继续痛苦地呻吟着,这种呻吟声让羽蓁更加兴奋起来。

羽蓁又冲着那阴茎跺了好几脚,然后继续用她的靴底碾压着。

阿建本就充满破洞的旧棉布内裤,被羽蓁的靴子踩得稀烂。

阿建的阴茎和睾丸被羽蓁踩得又红又肿,甚至略带斑驳的血色。

这时,羽蓁脚下突然感觉有一阵液体涌动,是阿建实在忍不住了,那乳白色的液体不由自主地喷射了出来,飞溅得四处都是,包括羽蓁的靴底…

“好恶心…阿建!!你这该死的奴才!把本公主的小白靴底弄的好脏!”羽蓁赶紧踩在阿建破烂的内裤上,试图擦去她靴底的精液,并且生气地说:“怎么办呀,这小白靴是我母后两年前年给我的生日礼物呢,竟然粘上这么下贱恶心的东西!好想一脚踩死你这猪狗不如的贱东西!”接着,羽蓁用尽全力冲着阿建的头剁了几脚,阿建晕了过去,他被踢肿的脸上也粘满了羽蓁靴底的精液。

“羽蓁,羽蓁,冷静!”我看到此情此景,便站起来,双手扶住羽蓁的双肩,郑重地看着她的双眼:“对不起,羽蓁…阿建把你的靴子弄脏,我作为他的主人,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知道这双靴子对你来说非常宝贵,阿建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今天他就算死在你脚底下,也远远不能弥补对你的伤害。羽蓁,如果可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来偿还你的损失…”

“不用…我没事…宇灏,你不用自责…”羽蓁渐渐冷静了下来,低下头,轻声对我说。她的样子如此可爱,惹人怜惜。

当羽蓁恢复理智,再次看见她脚下阿建的惨状,惊讶到:“天呐,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阿建可是你的奴隶,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他…他没事吧…”

“我让这奴才来本来是让你开心的,但他反而让你更生气了…奴才没有伺候好主人,没有让主人开心,就是该打该罚,这奴才罪有应得,罪该万死!谁叫他冒犯了我们如此高贵美丽可爱的羽蓁小公主呢~~~” 我温柔地拍了拍羽蓁的头顶,微笑地对她说。

“其实,大部分时间里,我还是蛮开心的,特别是…” 羽蓁欲言又止,嘴角渐渐露出了腼腆的微笑,细嫩白皙的两颊泛出淡淡的红光。

“对不起…宇灏,是我太任性了…把你的奴隶弄成这幅模样…” 她仍然低着头,仿佛一只发觉自己做错事情的小猫。

我扶羽蓁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着对她说:“羽蓁,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呀,任性是你与生俱来的特权~~!而且,我把阿建这奴隶带过来,就是让你随意蹂躏取乐的~~!只要你开心,你怎么羞辱他,踢打他,踩踏他,我都没问题的~~!”

“可是,宇灏,我把你的奴隶踩坏了,谁来伺候你呀…?”羽蓁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阿土,你上去把我的白色挎包拿下来给我。”

阿土便上楼将羽蓁的包拿下来,她将那包举过头顶,恭敬地呈在羽蓁面前。

羽蓁接过那包,从包中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瓶,瓶子里装着少量洁白无暇的粉末。

羽蓁吩咐阿土拿来一杯凉水,然后她打开瓶口的橡胶塞,向凉水中撒了少许粉末,那些白色粉末溶解在水中,便让那杯水变成宝石一般的蓝色。

“这…这是什么?”我惊奇的问道?

“这是我们露桓王室的秘药----‘七星还魂散’,阿建喝了以后,会很快恢复元气的~~”羽蓁便吩咐阿土把这杯蓝色的药水给阿建喂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我对羽蓁说到:“阿建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隶,怎么配得上如此名贵的神药呢?想必他躺会就醒了,然后我把他带回公寓好好休息几天估计就没事了…”

“我答应过你,留他一条贱命的;而且,你这几天需要这奴隶伺候你。我真的很难想象咱们这样的贵族没有奴隶伺候,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羽蓁劝说道:“况且,这药我都配好了,不喝也浪费了…”

“那好吧,那我代阿建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醒来后,我会让他亲自给你磕头拜谢!”我对羽蓁说。

这时候,我看见梓珺示意她的奴隶小翠过来安慰羽蓁。

小翠便爬到羽蓁的脚前,对羽蓁说:“尊贵的公主殿下,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让奴婢把您高贵洁白的公主靴底舔干净吧。俺听说,贱民的唾液对清理精液等粘稠物有奇效。”

“哦,真的吗?”羽蓁看着跪在她小白靴前的小翠,好奇地说:“那好吧,那本公主的靴底就交给你这贱民来打理啦~~注意要把本公主靴底的每个纹路和沟壑都舔干净哦~~哈哈~!”

羽蓁把粘着阿建精液那只靴子伸到了小翠面前,用她特有的轻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翠,嘴角带着一种满有贵族千金优越感的高傲的微笑。

小翠像捧着圣物一样捧着羽蓁洁白的公主靴,她低贱的舌头像一只泥鳅游走在公主靴底每一道花纹和沟壑中。

小翠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贱民精液的臊臭和贵族靴底高档橡胶的馨香,这种奇怪的混合气味仿佛让小翠愈加兴奋起来,舔的越来越起劲,并且时不时的带有轻声的呻吟。

靴子的前底基本舔干净了,小翠立马将那细高跟含入了自己的口中,她俯伏在羽蓁的靴子底下,像蛆虫一样蠕动着自己低贱的身躯,使得那细高跟在自己的嘴里进进出出,就像给人口交一样。

这细高跟在小翠的嘴里进进出出的频率越来越快,从小翠口中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

我们几个贵族,看着小翠在羽蓁公主靴底那淫荡下贱的样子,哈哈大笑。

“小翠,这贱民的精液,都能让你高潮,你是有多饥渴,下贱的东西!”梓珺把她的黑丝脚踩在了小翠的背上,但小翠对这一脚仿佛根本没有反应,仍然沉浸在羽蓁靴底的高跟给她带来的快感中。

“不知道阿土对阿建的精液是什么反应?”我突发奇想,对大家说到。

“好想法!本公主也想看看呢~!”羽蓁随即对刚给阿建喂完药水的阿土说:“阿土,你是不是很羡慕小翠,你是不是也想尝一尝阿建那低贱肮脏的精液的味道?你比小翠有更大的福利哦~~!”还没等阿土反应过来(反正阿土的意见不重要),羽蓁便命令阿土把阿建肮脏的内裤扒掉,阿建伤痕累累的生殖器呈现在大家眼前,上面和周围还有不少乳白色的精液残留。

“阿土,去,用你低贱的舌头,把阿建那下贱肮脏的命根子清理干净!哈哈~!” 羽蓁命令阿土。但阿土显然露出了犹豫纠结的神情。

“快爬过去呀!本公主不想命令你第二次!你这低贱丑陋无用的奴隶!”羽蓁有些生气了。

阿土不敢违抗她主人的命令,怕遭到比阿建更严厉的惩罚,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阿土跪在仍然躺在地上昏迷的阿建胯下,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阿建的睾丸,吸吮着上面残存的精液,睾丸周围的黑色丛林也没有放过,上面的精液都被阿土吸吮干净了。

“哈哈,阿土,阿建的精液什么味道啊?”我轻蔑地对阿土说。

“很…很特别的味道,奴婢感觉越来越兴奋,从来没有过的体验…”阿土边舔,边回答,而且看着她越舔越起劲。

她开始舔阿建的肉棒,一开始是软塌塌的,但舔着舔着,那东西居然再次勃起了…

“你们看,一个如此低贱丑陋的女奴都能让阿建勃起…他真的是贱到家了…”我对羽蓁和梓珺说。

“那或许是那神药的功效呢?”羽蓁笑着说:“说明阿建开始渐渐恢复了。”

“那神药还有壮阳功效?这么神奇?”我好奇的说。

“我知道你想干嘛,宇灏,你别想了,健康的人如果吃了这药是很危险的。”羽蓁说:“这药是救命用的,而且不同的人吃了药以后开始恢复的部位会有所不同,阿建可能恰好是那里开始恢复而已…”

“OK,我了解了。”我回答道:“羽蓁,我其实只是随便问问啦,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啦~!”

“哦对对对~~”羽蓁邪魅地笑着对我说。

阿建的勃起让阿土舔的愈加起劲起来,一开始那种纠结和不情愿彻底烟消云散,她就像吸吮冰棒一样疯狂吸吮着阿建的逐渐坚挺的阴茎,边吸吮边发出淫荡的呻吟。

不一会,阿建又泄了一次,那乳白色的液体冲击着阿土的口腔,让阿土无比满足…我们三个贵族就像看戏一样,用高傲而鄙夷的神情看着那两个贱民的在地板上的表演。

“你们看看这些贱民,他们真的好像一群没有进化完全的黑猩猩啊~ 性欲那么旺盛,整天脑子里所想的,就是用各种下贱龌龊、甚至变态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淫欲。低贱、丑陋、低俗、毫无礼义廉耻!”梓珺看着阿建、阿土和小翠,耻笑着说。

“对呀~~他们贱民和咱们贵族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物种嘛~!”羽蓁接着说:“咱们贵族可是高高在上的天选之子,而他们贱民,不过是一群能听懂人话的低等爬虫而已,呵呵~~!”

“是呀,要不然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被咱们贵族踩在脚底下,为什么那么崇拜咱们贵族脚上穿的鞋袜,为什么那么渴望被咱们贵族羞辱、蹂躏、鞭打、踩踏、凌虐,即便肉体上痛苦万分,但他们精神上仿佛特别兴奋满足~!原来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们低等动物般无休止的淫欲罢了~!”我感慨到。

“宇灏,你不愧是灼华哲学系的高材生,看问题如此深刻~!”梓珺赞叹到。

“呵呵,没有啦,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啦~”我笑着说。

“宇灏,你看看阿土的贱样子,看起来还蛮喜欢你们家阿建的嘛。”羽蓁指着阿建和阿土,对我说:“如果阿建醒来,发现自己的处男之身已经被阿土夺去,该作何感想呢?哈哈!”

“说不定,阿建也会喜欢上阿土呢?说不定,他们俩会在一起呢?”我对羽蓁说。

“咦~~~…”羽蓁露出了被恶心到的表情:“这画面实在太重口,我不敢想象…再说贱民哪里懂爱情,哪里配爱情?!哼~ 不过是两头低贱、丑陋、黝黑的大肥猪在配种而已啦~~ 哈哈~~~”

“哈哈哈~~蓁宝言辞好犀利~~就是这种感觉~”梓珺笑着对羽蓁说:“那你觉得如果小翠和阿建在一起像什么?”

“嗯…小翠嘛…”羽蓁打量着她脚底下正在给她舔靴子的小翠:“脸大,身子又黑又瘦,腿还短,像一只…狒狒!不过我觉得还是阿土这头黑母猪配阿建合适~~哈哈哈!!”

“哈哈哈,是挺像的,不过小翠盆地般的智商…说她是灵长类,我都觉得是在侮辱灵长类。”梓珺把她的黑丝脚踩在小翠的头顶上,用不屑的语气说。

“那…小翠,你说,你到底像什么?”羽蓁用靴底碾了碾小翠的额头,问她说。

“奴婢…奴婢像只鸡…”小翠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舔羽蓁的公主靴。

“什么?鸡?!”羽蓁笑着说:“哈哈~ 小翠,你尖嘴猴腮的丑态还真的好像一直鸡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把自己比作妓女的女生呢~ 小翠,你实在是太贱了…”梓珺冲着小翠的脸踢了一脚,轻蔑地对她说:“其实,你还不如那些淫贱的女人呢,她们大多出身底层平民,也比你这贱民高贵;而且她们至少长得还凑合,而你看看你自己,眯眯眼,塌塌鼻,只有一颗门牙还是龅牙…你自己照着镜子是不是都会被自己丑哭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小翠,你这么丑,估计阿建这样低贱丑陋的废物loser都会嫌弃你呢~~!!”羽蓁看着她脚下的小翠,讥笑着说:“而且小翠,你知道为什么本公主只允许你舔靴底吗?因为本公主美丽高贵的小白靴害怕被你低贱的丑脸恶心到呀~~~哈哈哈哈!!”

我们三个贵族轮番羞辱着那三个贱民奴隶,除了仍然在昏睡的阿建,阿土和小翠为了取悦我们,也时不时地用各种下贱的话语羞辱自己,整个公寓充满了我们的欢笑声。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是黄昏时分。

羽蓁对我们说:“玩了这么久,我有些饿了,你们呢?”

“我还好,不过的确是晚餐时间了,估计现在餐厅人不少!”梓珺说。

“你们要去餐厅吃吗?我恐怕没法和你们一起了,我得把阿建处理好。那你们去吃吧,我想办法把阿建弄回去…”我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阿建,一阵发愁。

“谁要去餐厅和那些凡夫俗子一起用餐呀,吵吵闹闹的,一点都不优雅。”羽蓁傲娇地说:“我们叫‘秋鹭宫’的贵宾送餐服务(Catering)吧,听说那里的食材美味新鲜,而且他们还会亲自派佣人来,伺候我们用餐;至于小翠和阿土嘛,就跪在餐桌下面给我们垫脚。嗯~~ 这才是咱们贵族晚餐应有的格调~!”

“嗯,听起来不错哦~!”梓珺说:“蓁宝不愧是一位高贵聪颖的小公主,总是能够想出各种清雅脱俗的点子来~!”

“好了啦,珺姐,恭维的话就不用讲了~”羽蓁转头对我说:“宇灏,你也留下一起和我们用餐吧。你也不用太担心阿建了,我相信他吃了我的药以后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这样会不会很麻烦你们?”我对她们说。

“宇灏,你不用客气,我们现在都是好朋友了,好朋友在一起吃个饭再正常不过了~ 是吧,珺姐?”羽蓁笑着对我们说。

“当然不麻烦啦, 况且今天你英雄救美,今天这顿就由我们这里最有钱的羽蓁小公主请啦~”珺姐看着羽蓁,邪魅地笑着。

“珺姐,讨厌,你又拿人家开玩笑~~!”羽蓁用可爱的小手轻轻地敲了一下梓珺,转头对我说:“不过珺姐有句话说对了,这顿就由我来请啦!”

“不敢当,不敢当,羽蓁,今天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忙前忙后的,我实在太感动了,不能再让你请我用餐了…”我急忙推脱。

“其实我今天没做什么,都是我的奴隶们在忙啦…而且,这顿晚餐不仅仅是为了答谢你,更是为了庆祝我们三个美好友谊的开始~!你们说呢~?!”羽蓁说。

“说得好~蓁宝!”梓珺笑着说:“宇灏,你就恭敬不如从命好啦,我们蓁宝说出来的话什么时候收回过?”

“那就谢谢你啦,羽蓁,友谊万岁~~!”既然羽蓁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脱了。虽然说,我不想和羽蓁的关系仅仅止步于“友谊”。

“不用客气啦!”羽蓁笑着说,并拿出她的iPad,调出秋鹭宫的贵宾送餐服务网站:“来,看看大家想吃什么~”

我们各自点餐后,系统显示要我们至少等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做点什么好呢?”梓珺问道。

“我累了,我不想再玩奴隶消耗体力了,我可不想晚餐还没来就饿晕过去…”羽蓁靠在沙发的背上,伸了伸懒腰。

“羽蓁,你们家没有零食吗?可以先吃一些垫一垫嘛。”我对羽蓁说到。

“那些垃圾食品我们才不吃呢~ 没有营养,又容易长胖。”羽蓁说到。

“没想到你们俩还是蛮自律的嘛~我以为女生们都喜欢吃零食呢~!”我说道。

“当然我们也不是完全不吃啦,偶尔解解馋而已~”梓珺说。

“我的小白靴差不多被小翠舔干净了~”羽蓁说:“要不让这些奴隶把这客厅收拾一下,不然那些送餐的人过来看到这里那么乱,估计会上明天的八卦新闻…”

“我看阿土也把阿建身上的精液差不多舔干净了。”梓珺说。

“而且,这些奴隶们至少要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说:“不然,太辣眼睛了…”

“嗯,哈哈,阿土、小翠,你们俩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再帮阿建把衣服穿上。”羽蓁命令两个女奴说。

阿土和小翠穿好衣服,并帮尚未苏醒的阿建把衣服穿好。

“阿土,小翠,你们俩跪过来把我的小白靴脱掉吧,然后给我仔细清洗一下。”羽蓁命令阿土说:“至于我这双运动长袜,因为沾了阿建下贱肮脏的唾液,我可不想让这么恶心的东西紧贴我高贵洁白的肌肤,即便洗干净还是觉得不舒服…我不想要了,就赐给你们俩一人一只,供你们崇拜敬奉吧~!我赐给你们的这两只高档运动长袜,估计是你们最值钱的家当了吧~呵呵~~ 我知道,你们一直很崇拜本公主的袜子,每次给我洗袜子的时候,估计都会偷偷亲吻、嗅闻我的袜子,甚至像条贱狗一样叼着我的袜子,或者给我的袜子下跪磕头吧!这回你们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你们两个奴隶每天睡觉前都要把本公主的这两只长袜摆到高位,向它们至少磕三个响头,并且睡觉的时候,要把这袜子搭在你们的贱鼻子上或者含在你们的贱嘴里面,第二天再早晨跪着把它们洗干净,晚上再如此循环…记住,本公主的长袜要永远保持洁白无瑕,明白了吗?本公主会随时检查,要是你们胆敢怠慢本公主的这两只长袜,或者胆敢把他们弄脏弄坏,看本公主怎么惩罚你们!”

“奴婢感谢尊贵的公主殿下的恩典!奴婢的确很崇拜公主您高贵洁白的长袜,它们就像高洁的圣物,神圣不可侵犯,奴婢只有跪倒在它们下面下跪磕头敬奉的份。您的长袜虽然穿在您高贵玉体的最下方,但对于俺们这样比蝼蚁还要低贱的贱奴来说,它们就像天空中高高在上洁白无暇的云彩,只能仰望,无法企及!奴婢一定虔诚地侍奉公主您赐予我们的长袜,就像虔诚侍奉尊贵的公主您一样,”阿土和小翠感动地流泪,不停地给羽蓁磕头谢恩,而羽蓁,则高傲地俯视着她脚底下这两只卑微下贱的蝼蚁,嘴角露出鄙夷而满足的微笑。

阿土和小翠分别将自己黝黑的丑脸紧紧贴在羽蓁的左右靴底,一手捧着羽蓁的靴子,另外一只手摸到拉链,轻轻下拉,松开靴子,然后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靴子从羽蓁的白丝脚上脱了下来,轻轻地放在地上摆好,并虔诚地向那靴子磕了一个头。

然后,她们双手将羽蓁刚刚居家所穿的精致白色丝绒低跟凉拖捧到她们的头顶,轻轻地穿在了羽蓁的白丝脚上。

在给羽蓁换鞋的全程中,这两个奴隶的头一直在羽蓁的鞋底下面,因为她们知道,羽蓁高贵的鞋底下,才是她们这两个奴隶应该在的位置。

“你们两个贱奴赶紧把本公主的小白靴和运动长袜拿到洗衣房放下,然后爬过来给我们三个贵族垫脚!”羽蓁命令小翠和阿土说。

小翠和阿土分别叼起一只羽蓁的运动长袜,并双手将羽蓁的靴子捧在头顶,就像戴了一个高帽子。

她们弓着腰,双膝跪着走去了洗衣房。

“哇,羽蓁,这俩贱奴对你的鞋袜真的是何等崇拜,在她们的眼中,你一定是超乎女神一般的尊贵存在啊!”我看见此情此景,感慨道。

“呵呵,这才是本公主想要的主奴关系!”羽蓁傲娇地说:“我就是喜欢看着这些比蛆虫还要低贱丑陋的底层贱民,在我高贵的脚底下卑躬屈膝,不惜耗尽它们一切心力,心甘情愿地像崇拜女神一样崇拜我!”

“宇灏,阿建不也是像崇拜神仙一样崇拜你吗?”梓珺对我说。

“嗯,的确是这样,我和羽蓁想的一样~”我继续对梓珺说:“我心中理想的主奴关系,不是靠强权和暴力让奴隶因惧怕而屈服,而是用我们贵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征服奴隶的心,激发它们内心的奴性;你知道吗,一旦一个人内心的奴性被激发出来,我们没有必要用鞭子,没有必要说威吓的话,没有必要用暴力将它们践踏在脚下,它们内心奴性就自然而然地迫使它们主动跪在我们脚底下,乖乖听我们的话,较劲脑汁地去取悦我们,甘心被我们驱使、奴役,甚至把我们当做神一样崇拜敬奉!”

“哇,受教了…申大师!”梓珺感叹到。

“不敢当,不敢当…”我对梓珺说:“其实小翠和阿土也很崇拜你呀,梓珺!”

“是吗?我觉得我对她们比较严厉冷酷,你看她们身上的鞭痕、鞋印都是拜我所赐。估计他们无非是惧怕我而听我话的吧…”梓珺说。

“珺姐,那两个奴隶真的很崇拜你的!”羽蓁也补充到:“有一次我就看到她们嘴里含着从你脚上刚脱下来的白棉袜,她们还把你穿的马丁靴放在洗衣房的台阶上,对着你的马丁靴不停磕头。还有一次,她们在给你擦鞋的时候,偷偷舔舐你的一双黑色亮皮高跟鞋的鞋跟…”

“她们胆敢…!”梓珺生气地说道:“小翠!阿土!你们两个贱奴给我滚过来!”

“珺姐,珺姐,你先别激动,我知道她们这俩个贱奴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玷污你的鞋袜,这样做实在恶心。当时我发现她们这种下贱的行为后,已经狠狠惩罚过她们了!”羽蓁急忙劝导说:“我刚才的point是在,她们之所以有这种下贱的行为,就是因为她们心中深深地崇拜你呀,珺姐!她们渴望被你踩在马丁靴下,她们喜欢被你的高跟鞋蹂躏,她们迷恋你刚脱下来白袜子的味道…”

“真的耶,我都没有意识到呢~”梓珺感觉不是那么生气了。

小翠和阿土听道梓珺的声音,立马爬过来跪倒在我们脚前,紧张地不敢说话。

梓珺也坐回沙发上,用她的黑丝脚踩着小翠的头顶,说:“本来说本小姐刚想要重重地惩罚你们两个贱奴来着,幸亏羽蓁公主替你们说话,让本小姐心情好了一些,今天就不罚你们了!还不跪谢高贵的羽蓁公主!”

“奴婢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阿土和小翠争相的说。

“哼,低贱的奴隶,少废话,还不快跪到沙发底下来给我们三个贵族垫脚!”羽蓁命令到。

羽蓁坐在中间,我和梓珺分别在羽蓁的左边和右边。

羽蓁仍然让我踩着阿土的头,她把腿脚搭在阿土的背上,梓珺一脚踩着小翠的头,一脚搭在小翠的背上。

阿建仍然没有苏醒。

“宇灏,我可没去激发小翠和阿土的奴性,反倒是她们很主动的崇拜我的,这是怎么回事?” 梓珺问道。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你什么都不用做,你高贵的气场足以征服这些贱民了。”我回答道。

“那什么样的人最容易被我们贵族征服呢?”梓珺继续问道。

“就是那些心灵深处极度自卑,自我形象极其低下的人。”我答道:“就拿你和小翠这对主奴举例吧。我听过羽蓁和阿土当时刚见面时的故事,还没有听过你和小翠的呢?”

“这样,我问问小翠。”我看着跪在梓珺黑丝脚下的小翠,说:“小翠,你家是什么背景啊?”

“回禀尊贵英俊的申公子,俺来自北方农村,俺家世代贱民,俺爹和俺娘是霞江男爵——楚政楚老爷封地的农奴…”

“楚政是谁?”我问道。

“哦,他是贵族院议长吴秉章公爵家的一个副管家。”梓珺答道。

“不愧是你们中原皇族的后裔,连家里的奴仆都是贵族!”羽蓁感慨道。

“那这么说对吴公爵来讲,小翠他们家算是奴下奴了~”我说到:“你这种底层贱民怎么来慕大的?”

“因为俺在俺们村还算聪明勤奋,村里的长老们愿意出钱供俺读书。而且,楚老爷实在俺的恩人和贵人,他见俺学习成绩优异,便推荐了俺来到这所大学。并通过他和校董的关系,免了俺的学费,但俺扔需要在学校打工赚生活费。”

“霞江男爵还真是个好人啊!”我感慨道。

“嗯,我听说他乐善好施,是京城远近闻名的雅士,对公爵府里面的下人、甚至奴隶们也很温柔。我听说,他在他的封地,还经常和他的农奴们一起做农活呢~!” 梓珺补充到。

“那好,小翠,你来到慕大来报道,第一眼见到这位高贵秦大小姐,你是什么感觉?”我问小翠说。

“那天,俺是第一个到达寝室的公寓。俺正要打开行李箱,只见一位穿着精致华美的千金大小姐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公寓。俺记得,她那天穿着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鞋底是大红色的,鞋跟得有12公分左右;她的双腿修长无暇,被一双超薄丝滑的高档黑色长筒丝袜包被着;她穿着黑色丝绸和轻纱织成短款紧身连衣裙,白皙的双臂上戴着黑色及肘长筒蕾丝手套,头上戴着黑色轻纱围绕的贵族礼帽,她梳着很飒爽的短发,美艳的双眼和烈焰般色彩的嘴唇,在她白嫩洁净的脸上透露着贵族般的自信和威严。”

“而俺,则穿着褪色的二手T恤衫,打着补丁的粗布裤子,旧球鞋,甚至连袜子都是破洞的。这位千金小姐身上任何一件单品,对俺来讲都是价值连城的天价奢侈品,俺就算工作十辈子,也不可能买得起…在这位高贵、美丽、富有的贵族小姐面前,俺无地自容,不敢直视她尊贵的光芒。俺的膝盖仿佛失去了支撑力,扑通一声跪倒在那位千金小姐的高跟鞋前,在俺的眼前,只能看见她高贵的黑色高跟鞋和包裹在她纤纤玉足上丝滑无暇的高级长筒丝袜。虽然看不见她美艳的双眸,但俺依然能深深感受到,她用她那高傲而鄙夷的眼神俯视着俺,就像看一坨贫民窟里面的垃圾。俺知道,和这位高高在上、美丽优雅的千金小姐相比,俺甚至连一坨垃圾都不如。俺当时想,俺低贱丑陋的贱脑袋,哪怕是做这位千金小姐的垫脚石,都是俺极大的荣幸。”

“只见她抬起了她高贵的右脚,一脚把俺的脑袋踩在了地板上,然后她抬起她的左脚,将全体重都压在了俺的后脑勺上,她12公分的细高跟,就像钉子一样扎在俺的颅骨上,前面的水台,就像冰冷沉重的冰块,压在俺的后脑处,当时感觉真的好痛苦,但在痛苦之余,还有一丝丝满足和荣幸,就像一位尊贵的女神听到了俺卑微的祈祷,满足了俺做女神垫脚石的渴望。她踩着俺的头,从俺身上迈了过去,越过俺之后,又冲着俺回踢了一脚,仿佛一脚踹开一个没用碍眼的石头一般。全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却让俺深深的明白,在她高贵的脚底下,俺连一粒卑微的灰尘都不如;她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而俺,估计连做她脚下的奴隶都不配…”

“那位尊贵的千金小姐,就是现在用柔美清香的黑丝玉足踩着俺的秦大小姐,乃是福川伯爵大人的掌上明珠。秦大小姐虽然仅仅比俺小一岁,但我们却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她天生就是高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公主,而俺只能挣扎在社会最底层,如蝼蚁般被人践踏、蹂躏和凌辱。俺对秦大小姐只有深深的仰慕和崇拜,盼望有一天她能够开恩收留俺作为她的奴隶,让我有幸跪在她高贵的脚底下侍奉她。”

“小翠,没想到你那么崇拜我呀!”梓珺被小翠的那一席话感动了:“看来你真的是天生做奴隶的料,本大小姐让你梦想成真喽~呵呵!”

“谢谢高贵的主人,奴婢愿意永远跟随您,伺候您,讨您欢心!”小翠用颤抖的声音对梓珺说。

“梓珺,瞧,其实你也有很强大的贵族气场哦~”我对梓珺说:“其实让一个人真心崇拜你很简单,只要让他们心里认识到,你拥有他们最看重、最渴望得到的东西,但是他们自己即便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哪怕是你所拥有的万分之一。让他们陷入极度自卑而绝望的漩涡,唯有俯伏在你脚下崇拜你,才能短暂慰藉他们极度缺乏而卑微的灵魂…而咱们贵族,天生就有这样的优势。咱们出生的时候所拥有的地位、容貌、智慧与财富,正是那些社会底层渣滓们渴望得到的,而他们即便努力一辈子,甚至几辈子、几十辈子,都无法企及我们的分毫。这个现实而残酷的社会就是这么设计的:咱们贵族天生就是统治者,是他们的主人,而他们,不管怎么努力,都逃不出被咱们踩在脚底下,被咱们奴役的宿命!”

我说完这些话,看着羽蓁和梓珺,露出不明觉厉的神情。

这时候,阿建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嘴里开始嘟嘟囔囔。

“你们看,阿建好像醒了耶!”羽蓁指着阿建说:“我的药起效啦~!”

“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奴才罪该万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阿建开始急促地说。

“估计阿建的进度条还停留在你要惩罚他那段呢,呵呵。”我对羽蓁笑着说。

“哈哈哈,他真的好像一条又蠢又贱的狗狗啊~!”羽蓁也开心地笑着说。

阿建慢慢睁开双眼,看见梓珺、羽蓁和我高坐在沙发上,脚下踩着小翠和阿土,便颤抖着身子,爬到我们三个脚前,使劲磕头道歉求饶。

“阿建,你这狗奴才犯什么罪了?”羽蓁想要测试一下阿建的脑子有没有坏。

“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奴…奴才罪该万死,奴才侵犯了您尊贵美丽的白丝脚,奴才不小心让您的玉体跌倒,奴才肮脏的唾液玷污了您高贵洁白的运动长袜,奴才低贱的精液弄脏了您的公主靴底…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求公主殿下宽恕…”阿建边磕头,边对羽蓁说。

“哼,看来你这傻脑子还没坏呀!”羽蓁故作生气的样子,对着阿建说。

“羽蓁,你就别拿这贱奴才开涮了~”我笑着对羽蓁说,然后转眼对跪在我们脚前的阿建说:“阿建,你知道苑和公主为了救你这条贱命,把她宫里最名贵的神药给你喝;如果公主想要处死你,大可不必这样做!你这奴才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还不爬过去给公主磕头谢恩~!”

“奴才谢谢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奴才愿永生永世为您做牛做马,愿永远被您踩在高贵的脚底下被您任意奴役…”阿建边给羽蓁磕头,边痛苦流泪地感谢羽蓁的救命之恩。

“哼,你这个低贱、丑陋的奴隶,本公主要不是看在你是申公子脚下的奴隶的份上,早就一脚把你这贱货踩死了!”羽蓁傲娇地说:“你看看你身上还疼吗?”

“俺…俺好多了!”阿建看了看自己:“而且,不知道是谁把衣服帮俺穿上了…”

“一会我们要用晚餐了,你光着身子实在不合适,多以羽蓁让小翠和阿土帮你先把衣服穿上了。”我对阿建说。

“谢谢小翠,谢谢阿土!”阿建甚至还给小翠和阿土分别磕了一个头。

“阿建,而且你没感觉你身上的精液都被弄干净了吗?”我继续对阿建说。

“真的耶…好像下体清爽了不少呢~”阿建感觉到了不同。

“那就要问问阿土为你做了什么喽~哈哈!”羽蓁用白丝脚戳了戳阿土,对她说:“阿土,你告诉阿建,你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俺…俺…”看得出,阿土很难为情。

“快说啊,你这低贱的奴隶!”羽蓁又用她的白丝脚使劲踢了阿土两下。

“哦…哦…阿建,是…是俺一点一点给你舔干净的…”阿土在我的白袜脚下低声的说。

阿建的脸立马涨的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我们看着阿建的样子,哈哈大笑。

“哈哈,真应该把刚才那段录下来给你看~!阿土舔的可起劲呢,就像好多天没吃饭的饿狗似的~!而且你这贱货竟然也被舔勃起了!你们俩真是一对贱夫淫妇啊,哈哈哈~!”羽蓁讥笑阿建说。

“‘贱夫淫妇’,羽蓁,你这词汇用的好犀利,哈哈哈。”我对羽蓁说:“你还别说,羽蓁,他们俩还真有点‘夫妻相’呢~”

“哈哈,宇灏,我也觉得他们其实蛮搭的。你看看,他们都有一张洗脚盆一样的大饼脸,小眼睛,塌塌鼻,香肠嘴,他们皮肤跟老树皮一样又黑又粗糙,身材都好像一头猪…都是底层贱民出身,长得都一副欠打欠踹欠踩的贱样子,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羽蓁鄙夷的说。

“呵呵,那他们俩生出来的娃得丑成什么样呀,哈哈哈~”梓珺讥笑说。

“就凭阿建这阳痿早泄的命根子?!我深刻怀疑他们的生育能力。”羽蓁说:“就算能生下来,这贱种也是一辈子做奴隶伺候我们孩子的命~!”

“你们孩子?蓁宝,你和谁的孩子呀?不会是,你和申大公子的吧,哈哈~!”梓珺邪魅一笑,对着羽蓁和我说。

“你讨厌啦,珺姐…”羽蓁白皙细嫩的小脸颊涨的通红,向下看着自己那双戴着洁白薄纱手套的小手,害羞地微笑着对梓珺说:“人家说的是泛指,泛指!‘我们孩子’指的是‘咱们贵族的孩子’嘛…”

“哦对对对,泛指…泛指…”梓珺笑着说。

“珺姐,你要是再开我和宇灏的玩笑,我…我就不理你啦!”羽蓁用她可爱的小手锤着梓珺的肩膀,撒娇地说。

“宇灏,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别听珺姐瞎说~!”羽蓁很尴尬的看着我说。

“呵呵呵,羽蓁,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多么希望羽蓁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我们说笑着,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多小时,快晚上八点半了。这时候门铃响了,是秋鹭宫的送餐服务到了。

“OMG,终于到了,本公主都快饿死了!”羽蓁说到。

“那我们去餐桌那坐吧。”梓珺说。

“阿建、阿土、小翠,你们三个贱东西知道要做什么吗?”羽蓁对着我们脚底下那三个奴隶说到。

他们立马爬到餐桌底下,跪好准备给我们垫脚。

“这次,咱们仨都换个奴隶垫脚吧,整天踩自己的奴隶都踩腻了…”羽蓁对我们说。

“那我来踩阿建吧,你和宇灏都踩过他,就我还没有好好踩踩呢~!”梓珺说。

“好啊,那我还是踩阿土好了,虽然我今天踩了一下午,但还没有踩腻,挺舒服的。”我说。

“那我就踩你的小翠啦,珺姐~”羽蓁笑着说。

我们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在沙发上的座次相同,脚下分别踩着奴隶。

秋鹭宫的服务生为我们准备好餐具,伺候我们带上洁白的餐巾。

我们点的是经典的法式三道菜,前菜是新鲜的时蔬色拉;主菜我点的是肋眼黑椒牛排五分熟加烤法式蒜蓉面包,羽蓁点的是三文鱼加土豆泥,梓珺点的是波罗的海的龙虾加上少量意式千层面;餐后甜点我们各自点了不同的冰激凌和小蛋糕。

菜是一道一道上的,在上菜间隙,服务生们都会像下人一样跪在餐桌周围,随时听候我们的使唤。

“珺姐,踩在阿贱的贱头上感觉怎么样?”羽蓁优雅地吃了一口时蔬,对梓珺说。

梓珺用她的黑丝脚蹭了蹭阿建的头顶,说:“面积很大,踩起来很软,很舒服~ 宇灏,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脚垫~!”

“嗯,我也很喜欢踩阿建呢。”羽蓁笑着说:“他这奴隶真的好适合做脚垫的。”

“那我问问阿建在你的黑丝脚下什么感觉哈。”我对梓珺说。

“阿建,你的贱头在秦大小姐高贵美丽的黑丝脚下面有什么感觉呀?哈哈!”我对阿建说。

“奴才好喜欢被秦大小姐高贵美丽的黑丝脚踩在下面的美妙感觉,俺真的可以切身感受到秦大小姐丝袜脚的丝滑,柔美和淡淡的清香,能被高贵美丽的秦大小姐踩在脚底下,是奴才的荣幸!”阿建说到。

“那,既然梓珺、宇灏和本公主都踩过你,你更喜欢被哪位贵族踩呢?你不能说都喜欢!”羽蓁又一次问了阿建一个类似的送命题。

“这…”阿建犹豫了片刻。

我其实还是蛮紧张阿建的…

“尊贵的申公子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俺很崇拜他,他在俺的眼中,他就像神一样至高无上,能被他踩在脚底下,做他的脚垫、脚凳,甚至供他踢踩玩耍的足球,都有一种莫名的荣耀感和满足感,感觉申公子高贵的脚底下,才是俺作为他的奴隶唯一的安歇之所。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就像从天下凡的仙女,她那唯美优雅的白丝金莲能够踩在俺低贱丑陋的头上,是对贱如草芥的俺最大的眷顾和殊荣。她那白丝玉足的重量恰到好处,丝滑柔顺,细腻朦胧,浸润着尊贵仙女脚心的温柔温度和清雅芳香的气息,如从天堂飘来,让俺如痴如醉。秦大小姐高贵性感,气场强大,如同一位高贵美艳的女王,蔑视脚下的一切低等生物,它们没有一个能够逃过秦大小姐黑色长筒丝袜的魅惑,只得乖乖的被征服,被俘虏,被奴役,俺就是其中之一,感觉能被秦大小姐高贵优雅的黑丝玉足踩死,都是俺作为贱民一生的幸运…”阿建一气呵成,脱口而出。

“WOW, 阿建,你进步得太快了!我们都对你刮目相看啦!”羽蓁感叹道。

“说的太好了,我喜欢~!”梓珺用她的黑丝脚碾了碾阿建的脸说。

“看来,我的奴隶也是蛮聪明的嘛,一点就通~!”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对大家说。

在欢乐的气氛中,大家把前菜吃完了,服务生开始上主菜。羽蓁很喜欢吃三文鱼,但是却把土豆泥放在一边。

“你不爱吃土豆泥?”我问羽蓁说。

“哦,其实还是蛮好吃的,就是碳水太多,我晚上不想吃太多。”羽蓁说。

“那你分我一点,感觉我的面包量太小…”我说。

“嗯,你想吃多少就拿多少吧。”羽蓁说。

过了一会,她看见我吃牛排吃得还挺香的,对我说:“宇灏,看你吃牛排好香的样子,真的那么好吃吗?”

“确实不错,我给你一点尝尝。”

“好呀好呀~~哈哈~~”羽蓁开心地笑着。

我于是把她的刀叉拿过来,切了一块插在了叉子上。正要递到她的盘子里,她竟然张开了她可爱的小嘴。

“这…难道是想让我喂她?”我心想,好吧,我就顺势把那块肉送到了她的嘴里,她满足地咀嚼着,笑着说:“嗯,真的好好吃呢~!”

这一幕被梓珺看见了,她露出了仿佛被“恶心”到了的神情,对我们说:“喂喂喂,你们俩注意一点贵族的形象,这还坐着个人呢,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下人看着呢,喂来喂去成何体统!”

“好好好,珺姐~!”羽蓁不服气地说:“你怎么跟我的宫廷礼仪教师一样呀。”

“宫廷礼仪教师?好古典的感觉…仿佛再看古装剧。”我说到。

“咦?宇灏,你小时候你们家没给你请类似的礼仪教师,叫你学贵族礼仪吗?”羽蓁好奇地问道。

“我们家的副管家有类似的职责,而且我从小就上私立幼儿园、小学和中学,学校里也有教一些,所以我们家从来没请过专门的礼仪教师。”我回答说。

“哦,也许是我高中之前都是在宫里学习的,母后请各科老师一对一地辅导我。”羽蓁说。

“哇,真的很像古装剧里面描述皇族公主的生活啊~!”我说到。

“拜托,宇灏你不要显得这么孤陋寡闻好不好…人家蓁宝真的是公主呀,她从小就接受和咱们中原人不一样的宫廷式教育。”梓珺说。

“那你的宫廷礼仪教师是不是特别变态,跟电视剧里描述的一样?”我问道。

“其实还好,不过一开始实在是和地狱一样,后来习惯就好了…”羽蓁说。

“可见你小时候有多淘气~”我笑着说。

“哎,都怪某人,让我承受了长达5年的宫廷礼仪教育…”羽蓁说。

“那个‘某人’是谁呀?”我好奇的问道。

“你可能不认识啦…就是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吧,你们中原有一个传媒界的大佬来我们宫里做专访,他还带了他的两个公子,大公子真的是青年才俊,又高、又帅、又精明,他看着比我大七八岁;还有一个二公子跟我年龄相仿,但他胖胖憨憨的,不大聪明的样子。大公子跟着大人们做采访,就留下这个二公子陪我玩,他人倒是很实在,其实也懂得蛮多的,给我讲很多很多有关中原的趣事。我带他去我的书房,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我甚至可以泡在书海里一整天不吃不喝都不觉得累,然而他没看几分钟就睡着了…于是我打算戏弄一下他。因为他睡觉的时候张着嘴,我就让我的丫鬟把我的白色长筒丝袜脱掉,然后我拿了一根细棍,把我的丝袜搭在上面,慢慢把它送进了他的嘴中。他当时的表情仿佛是吃了沾了蜜的糖果,别提多享受了,我看见他憨憨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醒来才意识到,他嘴里含着我脱下来的长筒丝袜,便哇哇大哭起来,并告诉了他父亲,当时我父王也在那里。他超级生气,把我关了一天紧闭,还令宫里的老嬷嬷打了我好几板子,幸亏当时老嬷嬷念在我是她高高在上的小主人,装模作样地拍了几下,不然我恐怕就残疾了…要知道,我父王超级宠我的,他从来没有那样凶过我…后来,我父王为了让我有点‘公主’的样子,就给我请来一位宫廷礼仪教师,让我学习各种繁文缛节,学不好就不让吃饭,不让休息,甚至还会有体罚…哼,别让我再见到那死胖子,不然本公主饶不了他…”

“哈哈哈,蓁宝,你不愧是古灵精怪的淘气小公主啊,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哈哈哈~!”梓珺笑着说。

“羽蓁,其实要不是你用你的丝袜玩弄那个二公子,也不至于被岐云王罚呀~”我笑着对羽蓁说。

“那…谁叫他看一会书就睡着了,没有陪我玩呢?”羽蓁傲娇的说。

“你给他看的什么书啊?”梓珺问。

“记得是一本哲学书,对,叫《查拉斯图拉如是说》”羽蓁说。

“我去,蓁宝,你对‘有趣’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种高深的哲学书,你让个八九岁的孩子看,我当时估计我也会睡过去…”梓珺说。

“是吗?我觉得那本书还是挺有趣的…”羽蓁说:“Anyway, 我知道是我的错啦,就算我再见到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啦,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希望他不要恨我就好。”

“羽蓁,你还别说,我还真的认识那个二公子哦~!他是不是叫宇文元熙?”元熙跟我讲过同样的故事,只是他们俩的视角不同而已。

“对对对,就是元熙哥哥~!你怎么会认识他?”羽蓁惊讶的问。

“我岂止是认识,他还是我哥们,舞会那天他就坐我的旁边,你甚至都见过!”我对羽蓁说。

“不…不可能,我虽然没有仔细看,那天你旁边坐的应该是一位文质彬彬、英俊潇洒的公子,你若说那个人是他哥哥我都信,但是他?绝不可能。”羽蓁怀疑地说到。

“你不知道,这几年他变化可大呢~每天都健身举铁,控制饮食,超级自律的。”我说到。

“哇,真的!而且,在我印象中,他就是一个一看书就睡觉的学渣,他竟然还考上咱们慕大了…是什么促使他发生如此大的变化?”羽蓁好奇的说到。

“说来话长,他也是咱们灼华书院的新生,以后见面的机会非常多,你可以和他好好叙叙旧~”我对羽蓁说。

“嗯嗯,我都迫不及待重新认识他了~!”羽蓁笑着说,两眼放出期待的光芒。

“哦,对了,羽蓁,这学期你都选了什么课?”我问道。

“嗯,我想想哈,周一、周三除了我们一起上的那堂‘高数III’,我选了‘希腊语II’,‘自然哲学II’;周二、周四上午要还有两门在天昭书院的课:‘经济与法律II’和‘宪法与政府架构’;下午还有一门在咱们灼华的课:‘辩证法II’;周五比较轻松,下午就选了一门选修课‘钢琴曲创作鉴赏’。除了高数III,还有和你重合的吗?”羽蓁说到。

“我去,这算下来怎么着也得20个学分了,而且都是大二大三的高级课,羽蓁,你不愧是学神啊!”我感叹道…“哎,除了高数III,我能看到你的车尾灯,其他的就别想了…不过我周五倒是有时间,那个钢琴课还能选吗?”

“在开学两周之内,都可以自由选课退课的,但那门课比较火热,现在可能没位置了。不过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如果有人退课,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也时常刷着点,一旦有空位流出,立马选上。”羽蓁说到:“不过那堂课要求有一定的钢琴基础的,并不是从零开始学。”

“这没问题,我从小就弹的~ 希望我能够尽快选上~”我对羽蓁说。

“嗯嗯,加油~”羽蓁笑着说。

晚餐我们都吃完了,一看表,已经快九点半了。

“哦,羽蓁、梓珺,我看现在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今天非常感谢你们的盛情招待!”我起身对她们说。

“宇灏,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回去!”羽蓁对我说。

“不用麻烦了,羽蓁,我的公寓离这里也就是5分钟的路,你还没加速,估计就到了。我和阿建走回去就好。”我对羽蓁说。

“外边刚下完雨,道路很湿,别弄坏了你娇贵的皮鞋。宇灏,你不用推让了,乖乖给我上车就是!”羽蓁坚持说。

“嗯,那好吧,多谢~”我对羽蓁说:“至于阿建,就让他自己走回去吧,我可不想让这贱民把你的车弄脏。”

“好嘞~”羽蓁说。

阿建和阿土分别给我和羽蓁穿上了鞋子。我和羽蓁到了车库,阿建也跟着我们脚后跟爬了过来。

“你跟着爬过来干嘛,你这低贱的奴隶?”羽蓁看着跪在我们脚前的阿建说。

“主人一般都是踩着奴才的头上车的,俺觉得,尊贵的公主您也许也会需要~”阿建仰望着羽蓁,对她说。

“宇灏,你上车都那么有仪式感呀~ !我只有在家登上宫里的马车或轿子才会踩着奴隶,这辆车底盘那么低,应该不用了吧…”羽蓁对我说。

“那是阿建为了讨好我,主动请求我踩着他的贱头上车的。”我顺势把左脚踩在阿建的头上,继续对羽蓁说:“你不妨试试,就当车前放了一个人形地毯,你踩着地毯上车,也彰显了你尊贵的地位呀~!”

“嗯,那好吧~!”羽蓁笑着说。

阿建跪在了羽蓁车的驾驶室门前的地板上,头紧贴着地面。

羽蓁优雅地抬起她的左脚,踩在了阿建的头顶上,然后右脚迈进驾驶室,当羽蓁全身坐进驾驶室,便将左脚从阿建头顶拿开。

“阿建,来,你可以亲吻一下本公主高贵的鞋底,这是今天本公主给你的赏赐~!”羽蓁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她脚底下的阿建,笑着对他说。

“多谢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阿建激动地给羽蓁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仿佛来自天堂般馨香的馈赠。

“你还亲起来没完了,你这个贱奴才!看看你这猥琐龌龊的样子,好恶心…”羽蓁一脚把阿建踹开,对他说:“你主人等着踩着你的贱头上车呢,还不爬到副驾驶门下面跪好!猪狗不如的贱奴才!”

“尊贵的公主殿下请息怒,高贵的主人请息怒,奴才这就爬过去,奴才这就爬过去…”阿建像条贱狗一样爬到了副驾驶门的下面,于是我踩着阿建的头上了车。

“你家在哪?”羽蓁问。

“云蔚路40号,在轻轨站的另一侧。”我答道。

“OK,我大概知道在哪了,坐好哦~” 羽蓁将车开出了车库,打开了车的顶棚。

雨后天晴,微风从脸庞轻轻拂过,深蓝色的长空,早已铺满万里璀璨星河。

“今晚的星空好美!”我仰望着漫天星辰,感叹宇宙之美。

“嗯,我常常沉醉于如此绮丽华美的星空,会在深夜露台的躺椅上,发呆好久。”羽蓁微笑着说。

“羽蓁,你也喜欢看星星呀?” 我看着她那倒映着漫天星辰的纯净双眸,温柔地说。

“那是当然喽,在我们露桓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每个人每一天的快乐,都会凝结成一颗闪亮的星星,挂在当晚的天空中。让那些行夜路的失意之人,每当仰望那漫天星辰,也能感受到一份开心与快乐…”

“那我今天的快乐,一定是天空中最亮的那一颗星星~!”

“我的才是,你不要和我抢~!”

“你看,羽蓁,那边的天空有两颗很亮很亮的星星,彼此靠在一起。这样,一颗是你的,一颗是我的,怎么样?”

“好~很公平~”羽蓁看着那两颗星星,开心地微笑着,她笑起来好美。

很快,车就开到了我的公寓门口。

我多么希望时间停止在那一刻,让我就这样看着她甜美的微笑,看着她清澈如水的深蓝眼睛,看着她纤细修长的睫毛,融化在这浩瀚星海的光芒里。

“宇灏,谢谢你!今天好开心~” 羽蓁轻声对我说。

“我要谢谢你才对,羽蓁…”我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有很多话堵在喉咙又咽了回去。

“那…晚安,做个好梦~”羽蓁挥着她的小手,歪着头,微笑着向我告别。

“羽蓁…”

“还有什么事吗?”她看着我。

“…开回去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捷讯。”我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放心好啦,就一分钟的车程~ ”

“嗯,再见~!”我打开了公寓的门,向羽蓁挥手告别。

“拜拜~”羽蓁开动了车子,掉转车头,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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