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象牙塔顶的青春 > 第2章 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第2章 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1/2)

目录
好书推荐: 大侠魂 最强泡妞系统 最强弃少改编 家家与大叔 自由淫 紫月天魔 紫唇语 梦与梦的轮舞曲 我的淫荡女同生活 欢乐颂—五畜同床

秋日早晨柔美温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与窗帘倒影一同在我床上形成一道一道斑驳的图案,伴随窗外传来雀鸟喜乐的歌声,开启了我充满期盼的一天。

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看床边的钟表,7:30 AM,是时候起床了。

抬头看见阳台的折叠衣架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晾着我昨天换下来的白色长袜和内裤,看来阿建昨晚已经把它们洗干净了。

我看了看对面阿建的床,被子叠的很整齐,他却不在床上,看来他一早就起床干活了。

我随即喊了一声:“贱奴才!”

只见一个声音从床下传来:“尊贵的王子殿下,高贵的主人,您起床啦,奴才向您请安,让奴才来伺候您起床。”

我向床下一看,只见阿建跪在床边的木质地板上,给我磕头请安。

“你这贱奴才,原来在这里,跪了多久了?”我好奇的问道。

“奴才早晨6点就起床了,打扫了一下楼下的客厅,完事后就上来,那时候大概7点左右,俺见您还在睡觉,就没敢打扰您,所以俺就跪在您高贵的床前,默默等候您起床。”

“嗯,不错!你这奴才知道如何伺候本王子起床吗?”

“昨天李叔跟我说过。不过,这是俺第一次实际操作,若有不周之处,求主人多多包涵指教…” 阿建唯唯诺诺地对我说。

“你放心,这次不会罚你的,看把你吓得~”

“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阿建随即用双手捧起在他眼前的一只白色穆勒皮鞋(这是我居家穿的拖鞋),把它摆在他的头顶上,双手扶着鞋的两侧,我见这又是阿建拿手的“踩头穿鞋法”,于是就将脚伸到鞋子里,阿建感受到我脚踩在他头上的重量后,便松开双手去捧另一只鞋摆在他头顶上,如此这两只鞋就都穿在了我的脚上。

我踩着阿建的头下了床,他主动钻到我的胯下,想驮着我去洗手间洗漱,我刚起床反正也懒得动,就坐在他的背上,双腿弯曲,双脚搭在他的头上,他便驮着我爬到洗手间,等我洗漱完,再驮着我回到更衣椅上。

他去楼下洗了手,戴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脱掉睡袍,叠放整齐,然后伺候我穿上意大利西西里岛精织面纱制成的白色衬衫,伺候我穿上阿尔卑斯斜纹纺香槟色西装马甲和短裤,伺候我穿上由江南精制绢丝和西域细棉纱混织而成的洁白轻柔的及膝长袜,伺候我戴上香槟色丝绸领结。

伺候我更衣完毕后,阿建驮着我下了楼,进了厨房旁边的餐厅,餐厅中间有一张洁白的长方形实木餐桌,桌缘和桌腿都雕刻着繁复精美的欧式花纹,周围有六张洁白的实木座椅,有着和餐桌相似风格的欧式花纹,每张座椅上有米白色柔软的真皮坐垫和靠背,按照人体工学巧妙设计,正好拟合人的臀部和背部。

虽然和我家的餐桌比简陋朴素很多,但也还算体面,高低还算合适,坐在上面也很舒服。

然而,阿建作为身份低微的奴隶,是没有资格像我一样坐在椅子上用餐的。

他的位置是在桌子下方的地板上,我用餐的时候,他的头和身子需要用来给我垫脚,我用餐完毕后,我会把我吃剩下的食物倒在他身边的一个不锈钢盆中,这就是他的食物,他要用感恩崇敬的心跪着食用我施舍给他的残羹冷炙。

因为即便是我吃剩下的食物,也比他曾经在贫民窟的垃圾堆里扒拉出的“食物”名贵、新鲜、安全、健康得多。

因为要保持身材,我对我每餐的食量有严格的控制,而我一般会多订一些,所以总是有剩饭留给阿建。

阿建自从做了我的奴隶,再也不用像只低贱的蛆虫那样整天吃发霉发臭的“食物”了,他每天所享用的食物,很多平民甚至一辈子也舍不得享受。

昨晚在汇鑫楼订的早餐已经送到了。

阿建已经把需要热食的食材放在烤箱里保温,冷盘沙拉和果汁、牛奶已经摆在了餐桌上等着我享用。

阿建伺候我入座,然后带上干净的隔热手套,从烤箱中拿出保温的法式牛角面包,煎蛋和德国慕尼黑香肠,加上苏格兰培根。

他双手把这些食物举过头顶,跪着走到了餐桌前,放在了餐桌上。

然后很自觉地钻到了桌子底下,俯伏在我高贵的脚下,我顺势将左脚踩在他的头上,右脚踩在他的肩上,优雅地享用早餐。

我感觉吃饱了,盘子里还剩下半个牛角面包,多半个煎蛋,和一根半香肠,还有一些沙拉菜叶,就一股脑倒进了阿建身旁的盆中。

阿建仿佛一条刚刚得到主人投食的贱狗,兴奋的不得了,冲着这盆剩饭连连磕头表示感谢,并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我看到此情此景,真的不太想承认阿建是我脚下的奴隶…

阿建饭后,要清洗一切餐具,厨具和打扫厨房的卫生。

我则坐在餐厅旁边的客厅的双直角沙发上悠闲地看书,刚才早餐没喝完的卡布奇诺放在我身旁的茶几上。

沙发前面有一台“85”的超清智能电视,不过我一般不喜欢看电视,因为里面要么是一群政客吵来吵去,要么是凡夫俗子们意淫权贵生活的魔改电视剧,要么就是无脑的充满暗箱操作的选秀综艺,实在是又土又低级,纯属耽误时间。

看书的时候总能让我的心安静下来,去感受人类心灵深处的精神财富所带来的喜乐与欢愉,相比肤浅、快餐式的娱乐,这些更能让我的心获得绵延持久的感动和满足。

下等人之所以永远是下等人,因为他们的经济和社会地位被长久地绑定在无休止的高强度的劳碌和低效产出上,本来所剩无几的“个人时间”却又被那些极其肤浅的快餐式娱乐所占据,他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去探求人类灵魂深处的财富,也不愿意去这样做,因为他们觉得与其花那些时间去想那些“没用”的,去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不如去赚快钱或用娱乐打发掉,至少能在自己已经很卑微平庸的生活中找到自己仿佛还在活着的“小确幸”,通过关注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是非八卦满足自己空虚而又自卑猥琐的内心。

他们拒绝改变,害怕如果改变,现在所拥有的那点可怜的安身立命之物都有可能失去,所以,绝大多数下等人一生注定在社会底层,他们的后代也大多如此,无限重复循环…而我们贵族高高在上地站在金字塔尖,高傲地俯视着这群苟活在我们脚底下卑微愚蠢的乌合之众,我们就是喜欢他们这样,当他们拒绝思考,拒绝改变,拒绝风险,沉迷娱乐,沉迷八卦,沉迷短期的满足和小确幸时,就像瞎了眼的机器,用他们一生的劳碌来供应我们贵族奢华安逸岁月静好的生活,用他们注定失败的“努力”成就我们贵族更荣耀的成功。

他们所认为的那些“没用的”、“耽误时间的”、“虚头巴脑的”思维和哲学,正是我们贵族统治他们的有力工具,我们时常都在思考人性和人际关系,探索人灵魂深处的奥秘,所以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心甘情愿地跪在我们脚下被我们任意奴役,却仍然对我们的仁慈感恩戴德;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劳碌一生所得的那点可怜的血汗钱流入我们贵族的账户,却仍然对我们的慷慨赞赏有加。

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永生永世像蝼蚁一样被囚禁在社会底层劳苦,挣扎在贫困线上无法自拔,却仍然对我们像神一样供奉着、崇拜着!

我转眼去看跪在地上努力擦地的奴隶阿建。

因为厨房和餐厅很大,累得他额头一直在冒汗,划过他黑胖丑陋的脸颊,那脸颊上还有我昨天踢踩他时的留下的鞋印淤青,他用袖子把汗擦去,继续干活,他不敢偷懒怠慢,因为他的主人-----我就在他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可不想让他另外一只脸颊上也印上我的鞋印了。

但是我可不愿让阿建休息,想起阿建昨晚给我洗干净的那些长袜还没有熨,于是吩咐阿建。

“贱奴才~ ” 我坐在沙发上慵懒地招呼阿建。

“是…是…高贵的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阿建跪在地板上气喘吁吁地回复。

“我昨天换下的那几双白色长袜,你都给我洗干净了吧?”我对阿建说。

“您高贵洁白的长袜,奴才昨晚都洗干净了,现在应该快晾干了。”阿建调整了一下气息,回答我说。

“嗯,很好,你知道我的长袜在放回抽屉之前都是要熨平的,李叔有没有跟你讲过?”

“嗯,李叔昨天跟俺说了,俺打扫完厨房,就去将您的长袜熨平。”

“你知道怎么熨吗?我的长袜可是用很精贵的丝质面料纺成的,你如果弄坏了,把你这贱货卖1000次估计也赔不起!”

“奴…奴才明白,高贵的主人,您是尊贵的王子殿下,您穿的长袜是价值连城的圣物,俺绝对不敢怠慢。小韩昨天教俺如何使用专门熨贵族长袜的小熨斗,俺一定会小心翼翼地将您洁白的长袜熨平整的!”阿建保证说:“主…主人,您昨晚换下的内裤,奴才也给洗干净了,那个还用熨吗?”

“我的内裤应该是抗褶皱的,你先别熨,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问问小韩他们,因为毕竟我的这些衣物都是由那些家奴打理的,我也不大清楚。”

“好的,明白,高贵的主人。”于是阿建就继续擦地了。

这时,公寓的门开了。

有两个身形壮实的男人提着行李箱走进客厅,我便站起来迎接,他们穿着下人的衣服,向我鞠了一躬。

紧跟着他们,是两家人,每家都是一对夫妇和一个儿子,他们穿着体面,略略一看都是轻奢品牌,看来是两家父母送孩子报到来的。

“欢迎来到慕迪大学!”我热情地向他们打了招呼,并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叫申宇灏,是灼华书院大一新生!”

“哇,难道您就是韵国侯申侯爷之孙,申公子呀!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不愧是出身高门大户的贵族公子,如此高贵英俊,如此才华横溢,能见到您实在是下官的荣幸!”其中一个中年男士知道我的名字后立马弓起了腰,满脸的横肉把他本来很小的眼睛挤成一条线,他一脸奴才相地看着我,试图用各种肉麻的语言恭维我。

其他的人听到这,都纷纷向我鞠躬,他们两家的下人则跪在我脚前给我磕头行礼。

那个中年男士将他的名片举过头顶,呈到我的面前。

我见他名片上写的是“京师阳璟区议员,马显铭” 。

我礼貌性的给他回鞠一躬,对他说:“马议员不必行此大礼,晚辈还要在京师仰仗您的荫蔽。”

“当不起,当不起,申公子这是折辱下官呀!” 马议员都快要给我跪下了。

“马议员,这是您夫人?”我立马转换话题,指着他旁边的那位很有气质的中年女士说。

“嗯,是是是。”

“向申公子请安!”他夫人再次向我鞠了一躬。

“马夫人,您好。”我回礼到。

“这是下官的犬子,马焕兴,和您一样也是慕大一年级新生!”马议员指着他的儿子说。

“你好,焕兴,很高兴和你成为室友!你是那个书院的?”我友好地和他握手。

“您好,申公子,我是天昭书院的新生,学习法律,请公子多多关照!”他到没有像他父亲那样卑躬屈膝,反倒自信大方,甚至我能隐隐约约地感到他内心深处的骄傲和优越感。

后来知道,他聪慧过人,能言善辩,从小就喜欢研究法律和政治,他高中时期曾夺得京师政法竞赛一等奖,全国高中生辩论赛最佳辩手,因此被保送到号称政治家摇篮的天昭书院法学系。

他们旁边那一家人就显得内向很多。

那家的三口人都带着眼镜,气质温婉随和,不卑不亢,像是书香门第。

“你们好,您家公子也是慕大的新生吗?”我主动向他们寒暄,而且对他们家的儿子很好奇,他看着很稚嫩,像个初中生似的。

这时健谈的马议员抢话了:“他们是我们家的邻居,两口子都是大学教授,这孩子可是我们那远近闻名的神童啊,仅仅14岁就以区状元的身份被慕大录取,你们几位大哥哥要多多关照他呀!”

“哇,好厉害!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弯下腰对他微笑着说。

“我…我叫陈永航,我是博雅书院的新生,很高兴和您成为室友…请您多多关照…”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羞涩地对我说。

“哈哈,永航,不必那么拘束啦,大家都是室友,以后还要互相帮衬嘛!”我拍拍他的肩膀,劝说道。

“公子,跪在您左脚前的这位是我们家的下人,跪在您右脚前的是他们家下人,他们都是贱民出身,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卖身到我们两家做重劳力奴工。”马议员指着那两个下人说。

“奴才给申公子请安。”两个下人又给我磕了三个头,

“贱奴才,爬过来,有客人来了你也不过来打声招呼,成何体统?!”我招呼还在干活的阿建,于是阿建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像条狗一样爬到我脚边。

“求主人息怒,求主人息怒…”阿建立马给我磕了两个头表示抱歉。

“这是您的家奴吧!能在您高贵的脚底下伺候您,他一定感到特别荣幸,够在他们村儿吹一辈子了!”马议员借着阿建继续恭维我。

我把右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对马议员一行说:“跪在我脚底下的这货可不是一般的奴隶哦,他虽然像你们家的这两个下人一样是贱民出身,但人家可是以他们省第十的成绩考上我们慕大的高材生啊,贱民里面的天花板了属于是。”

大家的脸上都流露出惊叹的表情。

“哇,一般贱民能识字就已经很不错了,他怎么做到的?!申公子啊,连您脚下的奴隶都那么优秀,真的是让下官开眼界了!”马议员继续恭维到:“申公子,您脚踩奴隶的画面实在是太有感觉了,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征服者,大英雄,把注定被您奴役的低等蛮族践踏在您高贵的脚底下!”

我尴尬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马议员的话,好在这时马焕兴问道:“这么说来,他也是我们的室友喽?”

“来,贱奴才,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我对阿建说到,同时把脚从他头上放了下来。

“各位高贵的老爷太太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的贱名阿健就好。俺老家是河西行省石营县鞋拔子村儿的,现在是释海书院的新生,和尊贵的申公子一个屋,同时兼职做他脚下的奴隶,伺候他的生活起居,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罢,阿建给各位都磕了一个头。

“据说慕大不允许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们带他们的家奴入住公寓,申公子,您将您的室友变成了您的奴隶,这样就完美规避了学校这个规矩,高,实在是高!”马议员真是抓住机会就拍我的马屁。

“呵呵,我毕竟从小被家奴们伺候惯了,生活自理的能力还有待提高。”

“申公子,所谓‘生活自理能力’是我们下等人无奈的选择,您是如此尊贵、英俊、富有,生来注定就是要被奴隶们伺候的,我们这些平民巴不得过您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呢~!” 马议员说到。

“呵呵,好吧 = 。= ”我表示很无语,于是招呼大家入座,试图转换话题:“大家都别站在这里了,进来坐吧!”我把大家引向客厅的沙发。

马议员就吩咐那两个下人上楼给马焕兴和陈永航收拾卧室。

“我也是昨天刚来,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的,我从自家庄园带了一些粗茶,若有怠慢,请多多包涵。”我于是吩咐阿建给大家泡茶。

“好茶!”马议员赞叹到:“这可是高品的诗风龙井啊,我几年前有幸在国会吴议长的家宴上品过一次,至今难忘,这可是有价无市的极品啊!”

“的确是好茶呀!”陈教授也赞叹到,“回味清雅悠长,沁人心脾!”

“看来各位都是懂茶之人啊。阿建,你拿两盒新茶过来。”

于是,阿建拿了两盒包装精美的诗风龙井,呈到我的面前。

“马议员,陈教授,很开心看到你们那么喜欢我家的茶,这两盒就送给你们当做见面礼吧。”我把这两盒茶递给他们。

“申公子,这太贵重了,不敢当不敢当啊…”马议员和陈教授立马推脱。

“我都给出去了,岂有收回的道理,你们就当给我个面子,收下吧!”经过我们再三你来我往,他们最终还是收下了。

“马焕兴,陈永航啊,你们俩在这要好好听申公子的话啊。有点眼力价,看看申公子需要什么,主动一些!”马议员嘱咐两个孩子说。

“焕兴和永航都是和我平辈,我更希望他们两个能成为我的好朋友,而不是我脚下的奴仆。”我对马议员和陈教授说:“除非他们心甘情愿地跪在我的脚下渴望成为我的奴仆,像阿建那样,不然我是不会逼迫他们的。”

“他们俩都是平民出身,怎么配和尊贵的公子您平起平坐呢?”马议员对我说。

“我不在乎,即便出身贱民的阿建,他如果不真心愿意被我奴役,我也不想逼迫他。他们聪慧过人,才华横溢,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未来是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总觉得做我脚下的奴仆埋没了他们的才华,正是因为这样,我没有允许阿建做我的全职奴隶,因为我不想破坏他的梦想和未来。”我和他们解释说。

“申公子实在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陈教授感叹道:“您和我见到的那些豪门纨绔子弟好不一样,您虽然身居高位,才高八斗,却如此谦卑柔和,礼贤下士,富有家国情怀,这才是我所认识的‘贵族精神’啊,请受老夫一拜…”说罢,陈教授便站起来给我鞠了一躬。

“陈教授,小辈不敢当,您是没看见我乖戾任性的时候,这点阿建最清楚,是不是啊,阿建~?!”我对着跪在旁边侍候的阿建开玩笑说。

“申公子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主人!俺们村很多贱民出去卖给有钱人家做奴隶,包括俺娘、俺姐,他们都不把俺们贱民当人看,毫无原则地对他们踢打、辱骂、踩踏、甚至虐杀;而申公子是很有原则的,他对俺的惩罚确实是因为俺做的不好,得罪了他,而且,他并不想耽搁我的学习,不希望我没日没夜地全职伺候他,即便我真心愿意无时不刻地跪在他高贵的脚底下被他奴役,被他差遣,甚至被他羞辱、被他蹂躏都是俺这辈子最大的荣幸!”阿建对大家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忠诚的奴隶!申公子,我听说有很多平民、贱民宁愿出卖自己的人身自由和自尊,心甘情愿地成为您家的下人、奴隶。我之前一直不能理解,现在我看到这一切,我终于明白了!您从里到外彰显出来的贵族气场真的有一种难以让人拒绝的吸引力,我很难具体用言语形容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如果我在这再坐长一会,估计我都想跪在您的脚下做您的奴隶了。”马议员感慨道。

“哈哈哈,哪有那么玄?马议员,您的公子可是要和我做四年室友的,您就不怕他被我洗脑,最后成为我的奴隶?”我对马议员打趣说。

“如果犬子能有幸成为您脚下的奴隶伺候您,那可是我们家光宗耀祖的事情啊!”马议员的恭维话越来越离谱了。

陈教授他们家坐在旁边也倍感尴尬…

“让我们上楼看看,咱们孩子的卧室弄得怎么样了吧?”马夫人这时候插话说。

“好啊,好啊。”大家都纷纷应声说。于是大家上了楼,留下阿建在楼下收拾茶具。

马焕兴和陈永航的卧室在我和阿建的卧室旁边,格局陈设完全一样。

两个下人看起来很粗犷,但干起活来却很细致,将这卧室打理的井井有条,整洁大方,两位公子的衣物鞋袜都已经整齐地摆放在衣柜和鞋柜里。

两家父母都很满意,对各自的孩子嘱咐了几句就和他们告别了。

他们俩都是京师本地人,每周都可以回家,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们,开学报道有父母亲自来送,每周都能回家和父母团聚,这种普通人唾手可得的小幸福对我来讲却仿佛显得遥不可及。

现在,这个公寓的所有人员到齐了。

长辈们不在,我们便放松了下来,不用那么注意社交礼仪了。

我对马焕兴和陈永航说:“焕兴、永航,你们千万别叫我申公子了,听着好有距离感…”

“那我们如何称呼您呢?” 马焕兴问道。

“叫我宇灏吧,还有把‘您’改成‘你’,除非你们想做我的奴隶,像阿建那样,呵呵~”

“我们可没有那么大奴性。” 陈永航说到。

“宇灏,刚才我爸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我实在是不太想认识他,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那种典型的逢场作戏的政客,有时候就演得太过了…您,不,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哈。” 马焕兴解释道。

“哈哈,不会啦,他们这一辈的人有很强的的阶级门第观念,我都能理解,况且,他说的都是恭维我的话,我怎么会被冒犯呢?”我说道。

阿建收拾完楼下的厨房和餐厅,上楼向我的卧室走去,因为我之前吩咐过他,让他把我的长袜熨平。

他本是站着上楼的,但在二楼楼梯口附近的小厅看见我和马焕兴、陈永航交谈,他立马双腿跪下,向我们磕了一个头,爬进了我的卧室。

马焕兴眼神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对我说:“阿建真的好贱啊,不愧是个卑微的贱民,我就没见过他的头高过你的膝盖,刚才他本来是站着的,见到你就立马跪下了,像条贱狗一样爬到你的卧室里了。”

“因为我对他说过,没有我的特许,他头的位置是不准高过我的膝盖的,他的头要随时准备着被我踩在脚底下”。

我解释道:“焕兴、永航,你们知道阿建出身贱民,你们心里如何鄙视他,瞧不起他是你们的自由,但请答应我,不要欺负他,他毕竟是我的奴隶,在某种意义上讲是我的财产。”

“我明白,宇灏,我是读法律的,阿建虽然是你的‘兼职’奴隶,也算是你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他毕竟也是我们的室友,我们会以正常的室友之道对待他的。” 马焕兴对我保证到。

“嗯,但如果你们需要他帮忙,跟我说一声,我相信他很乐意做的,他毕竟贫贱出身,任何脏活、累活、贱活他都能做。”

“好嘞,如果你需要我们,随时和我们说,我们乐意为申公子效劳~!”

“哈哈,那我们就不要彼此客气啦~!”我对他们说:“咱们大家刚来,都还没有逛过慕迪大学的校园呢吧,我们过会一起出去走一走,压压马路吧!”

“好啊,好啊!”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据说咱们慕大被评为全国最美校园呢~!”

“那等我们大概半小时,阿建在给我熨袜子,等他做完了,我换身衣服咱们就出发!”

“好的,我们去卧室收拾一下,你们准备好了叫我们就好。”

“OK, 一会见”。于是我们回到各自的卧室。

阿建见我回到卧室,把熨斗放在一边,给我磕了一个头。

我拿起一只长袜,仔细看了看,夸奖他说:“嗯~~这才是我的贵族长袜应该有的样子,洁白、丝柔、平整!阿建,你第一次熨我的袜子,就熨得那么平整,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个奴才!”

“谢谢主人肯定!谢谢主人肯定!”阿建又在我脚前给我磕了两个头。

“贱奴才,把手举过头顶~ 嗯,对~ 捧着我的袜子~ 把我的袜子叠好吧!” 我把那只袜子放在他举过头顶的双手上,他小心翼翼的捧着,放到已经熨好的那堆袜子里,并认认真真地叠好。

他还有两只白色运动长袜没有熨。

我把椅子挪到他身边,坐在椅子上,脚顺势搭在阿建的背上。

他一边跪在地上给我熨袜子,一边做我的脚垫。

我用鞋尖戳了戳他的头,对他说:“贱奴才,一会我和焕兴、永航去逛校园,你要不要一起?”

“俺…俺可以吗?俺这幅形象怕是给您三位公子丢人,而且俺连个像样点的衣服也没有…”

“没事,我们路过学校的购物中心,我给你买一身行头,那都是带着咱们学校Logo的特别定制品牌,只有持本校学生卡的顾客才有资格购买。”

“真的吗?!高贵的主人,您对阿建太好了!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他转过身来,激动地给我磕头。

“行啦,贱奴才,赶紧把我的那双袜子熨完,伺候我换衣服啦。”我一脚把他踢回熨斗旁,催促他赶快干活。

阿建熨完我的长袜,把它们放在抽屉里。“高贵的主人,请问今天您外出穿哪双袜子?”

“那双白色的精织天鹅绒长袜吧,对,就是袜口外侧用白色丝绸绣着我们家族徽标的那双。”

阿建把那双袜子捧在双手,放在床头的长凳上。“高贵的主人,请问您今天穿哪身衣服,和哪双皮鞋?”

“嗯…我现在穿的衬衫就不换了,马甲和短裤嘛,就穿灰色细格纹的那套吧,领结就带那只银灰色丝绸的,皮鞋嘛,就穿那双棕色小牛皮休闲牛津鞋吧,应该在鞋柜第七层最左边。”

“好的,高贵的主人,奴才这就伺候您换上。”阿建把衣物、鞋子都拿了出来,伺候我依次穿好。

我穿着那双棕色牛津鞋,一脚踩在阿建的头上,一脚踩着阿建的肩,问他说:“阿建,虽然我会给你买衣服,但在此之前你打算穿什么衣服?你带来的那些衣服简直比贫民窟捡来垃圾还要恶心。”

“高贵的主人,奴才家里实在太穷了,实在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就连一双新的鞋袜也买不起…”

“好吧,那你就穿这身家奴制服出去吧,至少比你带来的那些又脏又臭的垃圾强。到时候买了新衣服换掉就是了…”

“谢谢高贵的主人!您赐给奴才的新衣服,奴才一定好好打理!”

“嗯,一会我开车带你们进校园,因为校园太大了,如果徒步的话,一天根本走不完,我觉得就逛一逛咱们四个书院就够了。在校园里,你就不用做我脚下的爬行动物了,我允许你站着走路。”

“多谢高贵的主人,奴才都听主人的。您的豪车那么高贵、奢华、洁净,俺觉得俺不配坐在您的车里。”

“哈哈,你这奴才还是蛮有觉悟的嘛。是的,因为你是贱民,贱民是不配坐在贵族的车座椅上的,你只能跪着或躺在车的地面上。我的车很宽敞,你就侧卧在后座前面的地面上吧。你不介意做焕兴和永航的脚垫吧~ ”

“奴才怎么会介意呢,马公子和陈公子都是出身高贵的富家公子,能被他们踩在脚下,也是奴才的荣幸!”

“你这个贱奴才!”我用皮鞋的鞋跟碾着阿建的头,略显生气地对他说:“是不是是个富家公子或千金小姐像使唤他们家奴隶一样使唤你,你都屁颠屁颠地伺候他们呀,是不是也是你的‘荣幸’呀?”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只崇拜您一个人,只服侍您一个人。您是最最尊贵的王子殿下,俺唯一的主人,没有您的允许,就算天王老子使唤俺,俺也不伺候!”阿建很有求生欲地向我保证说。

“哈哈,这还差不多,贱奴才,奖励你亲吻一下本王子皮鞋的鞋底。”于是我将鞋底对着阿建。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高贵的主人!”阿建双手捧起我的脚,他丑陋、黝黑、肥胖的脸紧贴在我的鞋底上,他那小小的眼睛紧闭着,他那长满黑头的鼻子疯狂地嗅闻着,他那肥厚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我可以听道阿建急促的呼吸声,他的身体抽搐着,抖动着,仿佛他在尽力地将我鞋底每一寸橡胶的香味都尽收入他的鼻腔里,他也许还会闻到我脚上穿的洁白长袜所散发出来的清雅芳香,使得他卑贱的灵魂在我高贵的脚底下得到双重享受。

我本想提醒阿建,他作为贱民直呼焕兴和永航的名字是很不礼貌的。

(当然焕兴和永航作为平民,直呼我的名字也是不礼貌的,但我并不介意;而这并不等于,他们也不介意阿建称呼他们的名字。)现在看来没必要说了。

因为阿建心里深深知道,焕兴和永航虽然出身平民,但他们的父母都是社会名流,家境也很优渥。

除非遇到贵人或者什么特别的机遇,阿建就算努力拼命一辈子,也没法过上他们两个一出生就能享受到的生活。

在阿建的心中,像焕兴和永航这样的高等平民,已经是他无法企及的存在,由他极端自卑的内心产生出来的深深的奴性,让他不可能敢去直呼他们的名字。

所以,称呼他们马公子和陈公子,阿建的心里应该会更加舒适。

“行啦,你这卑贱的丑脸在我鞋底下蹭上瘾啦!”我一脚把阿建踹开,对他说:“咱们要走啦,不早了!”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我们出发吧~!”阿建稍微用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

“别忘把我居家穿的这双穆勒鞋拿下去,放在客厅的鞋架上!”

“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将我的穆勒鞋顶在头顶上,双手扶着,弓着腰走下了楼。

“焕兴和永航,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我敲了敲他们卧室的门,对他们说。

“好的,这就走!” 他们基本没有换衣服,只是把西装外套脱掉了,毕竟初秋的天气还是蛮热的。

焕兴穿着白色衬衫,金黄色丝绸领带,黑色马甲和西裤,和擦的锃亮的黑色皮鞋;永航穿着淡蓝色细条纹衬衫,米白色的领带上面印着DNA双螺旋结构的水印,米白色的马甲和西裤,和淡卡其色麂皮牛津鞋。

我们一起下楼到车库,阿建已经跪在驾驶室的车门下方,等待我踩着他的头上车。

焕兴看见我的车,激动地说:“我去,这可是今年最新的全球限量款大G,我三个月前刚刚在杂志上看到过,没想到今天就遇到活的了!”

“兴哥,你家不是也有一辆长得差不多的吗?” 永航问焕兴。

“永航,这你就不懂了,外观虽然差不多,我家那辆车的配置和这辆可是有代差的!”

“要不要坐上去感觉感觉?”我对他们俩说。

“我都迫不及待了!” 焕兴打开后车门,跳了上去,永航也跟着他上了车。

“感觉怎么样?”我踩着阿建的头上了车,坐在驾驶室里。

“内部空间好大啊,脚也能伸得很开,如果在前后座之间设计个脚垫就更完美了~!” 焕兴激动地说。

“脚垫啊,没问题!阿建作为贱民和我的奴隶,是不配坐在座位上的,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就让阿建躺在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你们可以把脚放在他的头上或身上歇息,就把他当做你们的脚垫,怎么样?”

“这样…合适吗?阿建可是你的奴隶,我们也可以踩吗?” 永航带着一丝顾忌问我说。

“我们还没有把一个大活人当做脚垫踩呢~!” 焕兴也附和说。

“不会吧,你们家不也是有家奴吗?这些低等生物不就是用来做脚垫给咱们踩的?”

“我家下人被我爸买来后,感觉一直都在干家务活,忙上忙下的,时刻不停地伺候我们的衣食住行。他们如果躺在我们脚下做脚垫,会被我爸妈认为是在偷懒,这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焕兴说道。

“因为买一个下人,除去需要付给下人的工资保险外,还要向政府交纳一笔不小的人头税。这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平民家庭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我们可不希望那些下人整天闲着不干活,白拿工资。” 永航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这些。在我家,那些下人、奴隶们的事情都是管家他们管的。我们做主人的,只要单单享受那些下等人对我们虔诚的侍奉即可。”我对他们说:“不过不要紧,今天你们也可以体验一下脚踩着奴隶的感觉~!”

于是阿建乖乖爬到焕兴和永航脚前,侧卧在地板上,焕兴一只脚踩在了地上,一只脚踩在阿建的脸上,永航两只脚都搭在了阿建的胯部。

“感觉怎么样?”我向后看着踩着阿建的焕兴和永航。

“阿建的脸踩起来软软的,感觉好特别呀!” 焕兴用鞋尖碾了碾阿建的脸,最后把鞋跟踩在了阿建的嘴边。

“阿建的身子踩起来也软软的,但不同部位感觉也不一样!”永航的脚在阿建身上各处踩来踩去,仿佛在找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落脚。

“阿建,被两位公子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感觉呀~?哈哈~” 我边开车,边对躺在后边的阿建说。

“高贵的主人,奴才被两位高贵、英俊、富有的公子踩在脚底下,感到很荣幸,很开心~” 因为阿建的嘴被焕兴的鞋跟压着,说话含糊不清,惹得我们三个公子哈哈大笑。

焕兴顺势把另一只脚也踩在了阿建的头上,两只鞋反复在阿建的脸上揉搓着:“宇灏,真的好羡慕你们贵族,从小就可以享受踩踏蹂躏奴隶的乐趣,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哈哈,我从小就喜欢踩我家的奴隶,你知道吗,他们真的好贱,他们甚至会跪下来求我踩他们、踢他们,然后就会和其他奴隶吹嘘,‘小主人今天踩我啦~!’, ‘小主人今天踢我啦~!’,‘小主人今天让我舔他高贵的鞋底啦~!’”

“呵呵,贱民不愧被称为贱民呀,我家那几个下人也是!我每次运动完了以后,都会把袜子脱掉放在运动鞋里,我就好几次见到,那些下人在给我擦鞋时,都会偷偷捧着我的袜子闻,甚至还会用嘴叼着我的袜子,很享受的样子,真的好像一条又恶心又下贱的狗啊!” 焕兴附和说。

“我家下人也是这样呢!我和我妹妹每次放学回家脱下来的鞋袜都是那些下人们负责清洗打理的。我就亲眼见到,一个下人在我家地下室跪着用舌头舔舐我妹妹的制服鞋,头上还搭着我妹妹刚脱下来的白色过膝长袜,还有一个下人捧着我的皮鞋闻里面的味道,边闻还边磕头…真的好贱啊。”永航也分享到。

“他们贱民和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们在山巅过着神仙一般富有、尊贵、安逸的生活,而他们却在社会底层挣扎,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如同卑贱的蛆虫一般。在他们眼中,我们是绝对高不可攀的存在,即便穿在我们脚上的鞋袜,都比他们高贵上万倍,他们的丑陋、贫穷和自卑,让他们不得不接受生来就被我们奴役的命运,甚至以此为荣,把我们穿在脚上的鞋袜当做圣物来崇拜,相信我们的鞋底才是安放他们卑微灵魂的港湾,渴望被我们踢打、踩踏、羞辱、蹂躏,越是这样对待他们,他们就越兴奋,就越虔诚地侍奉我们…这就是贱民,除了做我们脚下的奴隶,毫无价值。”

“高论啊,宇灏,你对这帮低等生物了解地好透彻!怪不得阿建这奴才对你那么死心塌地,用尽浑身解数来取悦你,我甚至觉得,你把这贱货像蚂蚁一样一脚踩死,他都会对你感恩戴德!” 焕兴感慨到。

“哈哈哈,阿建,是不是这样呀~!”我轻蔑地对阿建说。

“是…是的,申公子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俺是申公子脚底下最低贱的奴隶,俺这条贱命在无比尊贵的申公子脚下一钱不值。所以申公子无论怎么对待俺,俺都很感恩,即便是把俺一脚踩死,也是俺的福报,只是怕俺下贱肮脏的躯体弄脏申公子高贵洁净的鞋底…”阿建带着崇拜的语调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建啊,你果然是人如其名,实在是太贱啦!哈哈哈哈哈!” 阿建如此下贱的话,让我们三个富家少爷哄堂大笑。

“能够让三位高贵的公子开心,俺也很开心~!”阿建继续说。

“哈哈哈,阿建,你那么崇拜你的申公子,是不是你还偷偷吃过他的屎、喝过他的尿啊?哈哈~” 焕兴说到。

“就算主人的排泄物,也比俺高贵洁净!在俺眼中,主人的排泄物就像是圣水、黄金一样尊贵,俺可不敢亵渎它们!”阿建回应到。

“焕兴,你能再恶心一些吗?如果阿建吃过我的屎,你这么踩着他,不就相当于间接踩屎了吗?不对,按着阿建的话说,你脚踩的是一个比屎还要下贱肮脏的东西,呵呵~ 别把你那昂贵的皮鞋弄脏了。” 我对焕兴说。

“我的鞋子其实也不贵啦,是我妈在米兰旅行时,随便给我买的,也就12,000多块~”

“12,000多块不便宜呀。”我说到。

“申大公子,您这可是折损我啦~我这破鞋估计还不及您现在穿的那双贵族长袜的零头,而且我们平民就算有钱买也买不到啊… ”

“你问问阿建,他不吃不喝在我脚底下做五年苦力,甚至还买不起现在踩着他脸的那双皮鞋呢。”

“你把我的皮鞋和一个低贱的奴才比,申大公子,你是故意在羞辱我吧,呵呵~” 焕兴说到。

“你家奴隶一个月能拿三位数?工钱这么高?!”永航惊讶的问我。

“永航,你反应好快,我都没有意识到。是呀,宇灏,你家奴隶比我家雇的橱子工钱都高。” 焕兴说到。

“怪不得我们家都买不到高质量的奴隶,一个比一个蠢,都被你们贵族家卷走了。” 永航说。

“永航啊,人家贵族家庭有那样的财力,我们这样的家庭能买到奴隶已经很不错了。” 焕兴说到。

“你们觉得,阿建这个奴隶怎么样?”我对焕兴和永航说。

“奴性大,忠诚、可靠、有眼力价。我们真的好羡慕你有阿建这样的奴隶伺候你呀!” 焕兴对我说到。

“阿建,听道了没?以后你可要更加好好表现哦~” 我对阿建说到。

“谢谢马公子夸奖和鼓励!” 阿建说到。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肆无忌惮地羞辱着阿建,他低贱的出身、他丑陋的外貌、他贫穷的家境,都成为我们三个富家少爷调侃讽刺的谈资。

欢声笑语回荡在豪华的车内空间。

而阿建,却一直躺卧在焕兴和永航的脚下,默默地听着,作为出身在社会最底层的贱民,阿建早就把“尊严”二字从他的灵魂中删除了。

阿建甚至还会用各种下贱的词句竭力地羞辱自己,以博得我们三位鄙夷的笑声。

或许,这些对他来讲并不是羞辱,而是他卑贱灵魂最大的满足呢!

我们学校是建在两座小山上,教学区建在北山上,学生公寓建在南山上,两座山之间有河流过,形成河谷,河两岸有各式各样的花园、步道、凉亭,还有有供老师学生娱乐休闲的餐馆,茶餐厅,咖啡厅和精品店。

我们学校的购物中心就建在河的北岸,我们穿过跨河的桥,来到了购物中心的停车场,里面停着各式品牌的豪车,因为我们学校的学生大多来自富裕的家庭,虽然其中绝大多数是平民出身,但这些人的父母往往是社会精英,政商名流或者文体明星。

他们从小衣食无忧,甚至还有家奴伺候。

因为我们国家发达的经济和金融,使得很多财富流入了平民家庭,产生了不少富裕的上层平民,就是这所学校学生的主要阶级构成。

与之相比,我们贵族是极少的一群人,家族的爵位都是前朝先帝时册封的,一直继承到现在。

当初革命党推翻并处决了前朝的末代皇帝,但我们贵族的势力仍然强大,为了巩固新生的共和政权,革命党和我们进行了一定的妥协,保留我们的爵位、封地和年奉,我们答应放弃封地的军权,统一由共和政府调配。

为了平衡革命势力和贵族势力,共和政府最高机关---共和议会由贵族和庶民精英共同管理,前者建立贵族院,后者建立庶民院,直到如今。

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贵族的财富不仅仅局限在封地的收益,我们还凭借雄厚的财力,在社会各领域都有大量投资,甚至对国家的关键行业形成了垄断,虽然上层平民看似管理着诸多行业,但我们贵族永远是幕后大金主。

所以即便改朝换代,我们贵族仍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群人,是这个国家的实际统治者。

阿建首先下了车,仍然像之前那样恭敬地跪在驾驶室车门下面,以便我踩着他的头下车。

我们来到购物中心,里面奢华的装潢让阿建惊讶万分,就像一个乡下人进入大都市一般无所适从。

为了节省时间,我和阿建一组,焕兴和永航一组分别行动。

我给阿建买了一套印着我们学校Logo的运动服,是和知名运动品牌的联名款,上身是红白黑相间的运动风衣,下身是黑底红白条纹的运动长裤,我还给他买了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配上灰黑相间的短棉袜,一共花了800多块,相当于阿建4个月的工钱。

“喜欢吗?阿建”我端详着他,对他说:“至少你比之前穿的体面多了!”

他立马向我跪下磕了三个头,感激地对我说:“满意,非常满意,谢谢高贵的主人,这次让您破费了!”

“一点小钱,对我来说可以忽略不计啦。本王子的奴隶可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这也是为了我们家族的形象!”我对阿建说:“起来吧,贱奴才,你把家奴的制服换下来放起来吧,我想他们俩也快逛完了,我们回车里等吧。”

“好的,谢谢高贵的主人!”阿建说。

“高贵的主人?!”听道我后面有声音对我说:“灏哥,你的家奴还没走?”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宇文元熙!

“我去,元熙,吓我一跳!”我对他说到:“你也来购物啊?!”

“这不后天就开课了,趁这两天有空买点东西。”元熙说:“这位是你的小奴隶?跟你差不多大呀?还穿的蛮潮的嘛!”

“他是我同屋的室友,田忠建,我一般就叫他阿建,他比我大两岁。”我对元熙说:“他也是咱们大学的新生啊,是释海书院的。他是贱民出身,家里穷的叮当响,来这所学校是因为他学习成绩非常优异,在加上我们家的基金会资助支持。他昨天刚来报道,就跪在我的脚下着求我买下他做我的奴隶,他说他崇拜我很久了,我想,反正我需要个奴隶伺候我,就让他兼职做我的奴隶了!”

“阿建,赶紧给宇文公子请安。”我对阿建说:“他可是传媒界巨头晟璟侯爵的二公子呢!”

“贱民给高贵的宇文公子请安,贱民给高贵的宇文公子请安,贱民给高贵的宇文公子请安。”阿建对元熙磕了三个头。

“可以呀,灏哥,我们家颖歆女神那套把室友调教为奴隶的操作,原来你早就会呀!”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是这贱货主动跪着求我收他做我脚下的奴隶的,我怕他做我的全职奴隶耽误他的学业,所以我只是让他兼职伺候我,是不是呀,阿建?!”我习惯性地把脚踩在了阿建的头上,用鞋尖碾着他的头说。

“高贵的主人说的千真万确,自从俺见到高贵的主人第一天起,就对他产生深深的崇拜,每天都幻想着被主人踩在他高贵的脚底下,伺候主人的生活起居、给主人洗长袜,给主人擦皮鞋,被主人奴役、羞辱、踢打、取乐,每当想到这些,俺都很兴奋、很满足!”阿建对元熙说。

“哈哈哈,我从来都没见过如此下贱的奴隶!”元熙对我说:“想到你这几年大学生活有这货在你脚下被你奴役,供你玩乐,一定特别有趣,哈哈~!”

“你不试试你的室友有没有意愿做你的奴隶?”我对元熙说。

“我那些室友虽说都是平民,但家里还是蛮有钱的,他们也是被他们家下人伺候的少爷,怎么可能愿意伺候我呢?”

“不过也是,咱们大学大多学生是这样家庭出身的,我其他俩个室友一个是议员的公子,一个是大学教授的公子,一会我们一起去逛我们的书院。”

“我能跟你们一起吗?我现在闲的要死,正好可以跟你们一起逛逛咱们书院~!”

“当然没问题,副驾驶还有一个位置,一起吧~!”

我们三个人先回到了车旁,阿建依然跪在驾驶室的门下,我踩着他的头上车,元熙也坐在副驾驶上。

“车不错啊,限量款,好宽敞,咱们五个人坐都绰绰有余!回头也让我爸给我整一辆!”

“不过阿建这贱民是不配做后座的,来的时候他就躺在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做我那两个室友的脚垫~” 说着,阿建便想开后门爬进来,但被我拦住了:“贱奴才,谁叫你起来的,跪过来,把我的鞋底擦干净!”

我把我的脚伸到他的头顶,在驾驶室里面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跪在门外水泥地上的阿建。

只见阿建从腰包中掏出小鞋刷和擦鞋布,乖乖地擦拭着我的鞋底上每一道沟壑。

“你的奴隶还自带擦鞋工具啊,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你的鞋,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洁净如新!”元熙评论到。

“在我眼中,这些贱奴都是行走的垫脚凳和擦鞋布,每当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要么让他们趴在地上给我垫脚,要么就让他们跪在我脚下给我擦鞋~ !元熙,你的皮鞋要擦吗,一会阿建擦完我的鞋,我让他也擦一擦你的~”

“可以吗?那恭敬不如从命喽~” 元熙也从来不和我客气: “看看你奴隶的手艺如何!”

“贱奴才,听到了吗?”我对脚下的阿建轻蔑地说:“一会你把我的鞋底擦干净后,再爬过去把宇文公子的皮鞋擦干净,你有备用的擦鞋布吧?”

“有的,有的,高贵的主人。”阿建仰望着我,对我说:“你高贵的鞋底俺马上就擦干净了,请等俺两三分钟。”

阿建把我鞋底擦干净以后,爬到副驾驶车门下面,给元熙磕了一个头,说:“尊贵的宇文公子,请赐予奴才给您擦鞋的殊荣!”

元熙昂着头,高傲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卑微的阿建。

阿建双手捧着一张崭新的擦鞋布,已经预备好给元熙擦鞋了。

元熙的鞋子是新换的,并不脏,因为在来学校报道之前,他的家奴已经把他这周要穿的皮鞋打理好了。

因为他身边没有一个像阿建这样的奴隶每天给他擦鞋,只能每周让家派一个家奴,把他这一周所穿过的鞋一起带回庄园清洗,并把他接下来一周要穿的皮鞋留下。

“阿建,我的鞋面看起来还行,就给我擦擦鞋底吧!”元熙把脚伸到阿建眼前,阿建便很认真地擦拭起来。

“贱奴才,你可要小心翼翼地给宇文公子擦鞋哦,听说他的鞋比我的还要贵好多呢!”我对阿建说。

“是,是,高贵的主人,奴才一定仔仔细细地给宇文公子擦鞋!”阿建说到。

“灏哥,我的皮鞋怎么可能比你脚上的那双贵呢,你那双可是巴黎高级时装设计师私人高定货,全世界就你脚上那么一双!”元熙说到。

“你鞋设计师的身价可比我的那位高多了,你就不用谦虚啦,元熙~!”我们贵族穿的皮鞋都是私人设计定制的,没有一个明确的市场价,所以我们一般根据设计师的身价来估计他们作品的价值。

但对阿建来讲,比较我的皮鞋贵一些还是元熙的皮鞋贵一些毫无意义,因为他就算勤勤恳恳做一辈子奴工苦力所产出的价值,和我们贵族脚上穿的皮鞋相比,也显得一钱不值。

元熙看了看他的鞋底:“嗯,擦的还蛮干净的嘛,阿建!我真的好羡慕你的主人,白捡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奴隶~!”

“谢谢宇文公子的肯定,谢谢宇文公子的肯定!”阿建开心地给元熙磕了三个头。

“这贱奴才才不是白捡的哦,我每月给他开200块工钱呢~”

“拜托,这还不算‘白捡’?!区区200块对你这富家大公子来讲还叫钱吗,你估计一顿午餐就吃下去人家半年工资!”元熙调侃道。

“哪有那么夸张!”我说到:“行啦,不跟你扯皮了,我那两个室友过来了。”

“阿建,擦完元熙的皮鞋后,你就可以上车了,焕兴和永航马上就过来了。”我提醒阿建说。

阿建便上车,躺在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焕兴和永航上了车,他们也买了一些印有学校logo的周边。

“Hello, 二位,我叫宇文元熙,是灼华书院一年级新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元熙介绍上自己了。

“您好,您便是宇文侯爷的二公子吧,久仰久仰!我叫马焕兴,家父是京师的区议员,请您多多提携关照!” 焕兴对元熙说。

“您好,我叫陈永航,很高兴认识您,宇文公子!” 永航说。

“你们叫我元熙就行,另外别在用‘您’了,跟我不要那么见外嘛~ 焕兴你怎么知道我的家世的?”元熙面带疑惑地说。

“我爸去年竞选区长的时候曾经和你家的媒体合作过,那时候就听过你的名字了,知道你和我年龄相仿,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贵族少年!” 焕兴说:“虽然他没有胜选,但还是感谢你们家的大力支持!”

“哈哈,客气,为国效力是我们媒体人义不容辞责任嘛~呵呵~!”

元熙接着对永航说:“永航,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小神童啊,今天见到真人啦!你的那篇有关免疫治疗的综述快改完了吧,投稿最后期限就快到了哦~!”

“等等,”我惊讶地对元熙说:“你怎么知道他在写综述?难道你家的魔爪已经伸向学术界啦?”

“我家有投资生命健康行业呀,其中就包括永航投综述的期刊‘当代免疫学’。”

“那个期刊怎么样?”

“那个期刊其实相当不错,在国际上很有影响力!”永航掩藏不住内心的骄傲,对我说。

“厉害啊,永航,我听说这可是博士生的工作,你还未成年就已经做到了,那你还来咱学校读本科干啥?”我对永航说。

“咱们大学有不少天才、学神、知名学者,我其实算不了啥啦,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提高。”永航说。

“这么小就有大师风范了,佩服佩服!为了表达我的崇敬之情,咱们先去你的博雅书院走走吧。”我对永航说。

“按照地图来讲,接下来不就是我们书院吗?”永航说。

焕兴踢了永航一下:“看破不说破,你就不能给宇灏一个面子?”

“呵呵呵,永航的超强记忆力竟然都把校园地图都记住了,我都忽悠不住了!不愧是小天才!”我试图缓解一下尴尬地气氛。

我们慕迪大学是由十二个书院组成的书院联盟,每个书院都有自己的优势专业。

比如永航的博雅书院,就是主攻自然科学和医学;焕兴的天昭书院,政治和法律;阿建的释海书院,社会科学和社会服务;元熙和我的灼华书院,哲学、逻辑学和神学。

十二个书院都建在北山上不同的位置,有盘山路和轻轨相连。

我们到了第一站,博雅书院,处在半山腰的位置,它是慕迪大学最大的书院,不论是占地面积还是师生数量,在经费投入上也是全校第一,可见国家对科研的重视。

在书院门口的广场上坐落着8座大概四层楼高的雕像,他们是书院里曾经拿过诺贝尔科学类奖项的教授,其中就有永航的父亲曾经的博士生导师杨桓清教授。

我们一行走到永航将要就学的生物医学系,就被里面浓厚的学术气氛所震撼,从永航激动的眼神可以看到,这里才是他的世界!

接着,我们继续上山,开到了阿建的释海学院。

这个书院坐落在幽静山林之中,围绕在繁花清溪之内,校舍随经历百年,因经常修缮,依然保持着当年的风骨和美丽。

我们沿着石梯,走进书院的中心,释海祠堂,里面祭拜着书院的开创者,释海僧人,那个对我们申家列祖举足轻重的人,那个可能会改变阿建一生命运的人。

我和阿建一起向他奉上祭拜,这样的人是永远值得世人尊崇的。

然后,我们开到了天昭书院,这个孕育政法精英的摇篮。

大门口顶端的牌坊上,有前任大总统亲笔题字,他曾经就是天昭书院毕业的本科生和博士生。

共和国议会里有不少政客是天昭书院的校友。

我们来到书院里的“议会大楼”,里面的陈设完全是复刻共和国议会,让书院的学生从一开始就适应将来的工作环境。

焕兴站在议会大厅中心议长的位置上表演了起来,还别说,他还真像一个搞政治的。

天昭书院是慕迪大学贵族学生数量第二多的书院,仅次于我所在的灼华书院。

车快开到了山顶,在盘山公路上,可以俯瞰山下校园的一切,甚至可以看到稍远的市区。

车从一个隧道通过后,映入眼帘的是远方高耸的钟楼灯塔,每当夜幕降临,它的光芒如约而至,照亮那些在夜路奔波的师生,点亮他们内心深处的希望。

那座灯塔就是我们灼华书院的地标,在慕迪大学的最高点,象征着源于绝对精神的爱与智慧之光,引导着这个学校,这个国家,这个世界。

在这个贵族学生数量最多的书院里,我们所寻求的,就是这道爱与智慧的光。

灼华书院的先贤们,始终坚信柏拉图《理想国》中的真理:“一个国家如果由哲学家统治,或者这些国家的统治者有机会学习哲学,则这个国家是幸运的。” 哲学,就是爱与智慧的信仰。

我们贵族子弟,是国家未来的统治者,我们站在象牙塔顶,一群从小被贵族父母娇生惯养,被家奴们伺候长大的小王子、小公主们,拿什么来让下层的民众心甘情愿地臣服我们?

拿什么来让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顺从我们的意志?

拿什么来让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代,永生永世都能站在社会金字塔的最高处,统领芸芸众生?

哲学,就是我们的必修课,是我们修身齐家治国的方法论,也是我们成长为众生之光的长远修行。

钟楼灯塔的下方,是慕迪大学最大的图书馆,里面有很多古籍密藏只有我们书院的学生才可以参阅。

这些书籍里面蕴含着天地人心之奥义,为的是让我们贵族通晓驭人驭心之术,统治天下之民。

图书馆东边,坐落着一座宏伟的四联宫殿式建筑,东西南北各一栋高大宏伟的罗马式建筑,四栋大楼以尖顶塔楼相互连接,围成一个长方形,中心是由草坪、灌木、鲜花、喷泉、池塘和凉亭构成的花园,这座宫殿式建筑叫泰学殿,曾经是前朝皇室专供皇亲国戚、达官显贵的子女读书的地方。

我们今晚的迎新舞会将在这里面举办。

我们把车停在泰学殿前方的停车场上,走进南楼,由一根根洁白的罗马石柱撑起的回廊顶部,雕刻着各式各样繁复奢华的花纹,回廊两侧,陈设着一尊尊大理石雕像,形态多样,婀娜多姿,焕兴和永航一直在不停地拿手机拍照,并不时发出惊讶和赞叹之声。

回廊的另一端,就是中心花园,我们被眼前桃花源一般的景象所震撼,那实在自然景观与人文艺术的完美结合。

在这精美、高贵、洁净的花园中,一个很不和谐的景象映入我们的眼帘,有很多穿着邋遢、相貌丑陋的民工,在搬运砖头、器具、条幅、花卉和其他各种装饰品,仿佛是在为今晚的贵族新生舞会做准备。

沿着这些民工行动的路线看过去,有一座由数个阶梯搭成的高台,高台上有一个精美的白色沙发,上面坐着一位穿着优雅精致的千金小姐,她带着一顶淡青色的宽沿蕾丝礼帽,一条洁白轻盈的细纱围绕着帽顶打成一个优美的蝴蝶结,在帽檐上随着初秋的柔风轻轻飘舞。

她戴着黑色的太阳镜,加之她洁白的瓜子脸,她海棠红色的双唇,与她柔润轻柔的长发,组成一副唯美的肖像画;她身着一套淡青色的雪纺半长连衣裙,她白皙的上臂在肩袖的薄纱中若隐若现,小臂和双手上戴着一双洁白的真丝长筒手套;她那细嫩修长的双腿,包围在高贵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里,显得更加神秘而完美;一双淡青色的丝绸面料高跟鞋,穿在她洁白的丝袜脚上,鞋尖上装饰着轻纱织成的洁白的蝴蝶结,蝴蝶结中央仿佛有一颗大大的钻石,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她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咖啡或茶,一只脚悠闲地搭在一个穿着朴素土气、相貌丑陋的女生的背上,另一只脚踩在那个女生的头上,那个女生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做那千金小姐的脚垫。

还有一个身材壮实的肌肉男,上身赤裸,跪在那千金小姐高贵的脚底下,用一件类似白色的T恤衫的白布给她擦鞋,那件T恤衫很有可能是从他身上脱下来的。

那位千金小姐,就像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末代女法老克利奥帕特拉七世,高高在上地坐在宝座上,俯视着在地里为她做苦力的奴隶们,脚踩着在她周围服侍她的奴隶们,她手中虽然没有鞭子,但那些下贱的爬行动物仿佛都很驯服听话。

“我去,吴颖歆女神!”元熙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她戴着太阳镜你都能一眼认出来,看来你真是默默观察她很久了…”我对元熙说。

“别说戴太阳镜,她就是戴个面具,我也能瞬间认出来!”元熙说:“试问咱们慕迪大学有谁比她更高贵、更美丽、更优雅迷人?!”

“没那么夸张吧,咱们灼华书院应该有不少美丽优雅的贵族千金吧,她看着也没你说的那么特别嘛,你这滤镜开的有点大呀~呵呵。”

“反正颖歆女神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存在,不接受任何反驳!”元熙傲娇地对我说道:“你再抬杠小心我揍你啊!”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我鼓动元熙勇敢地迈出第一步。

“咱们还是走吧…今天…就算啦”元熙还是犹犹豫豫的。

“Come on! 就过去打个招呼,我和你一起,她又不会吃了你!”我继续劝说元熙。

“好…好吧,就打声招呼就走啊。”元熙勉强同意了,但是他怕在很多人面前丢人,就对焕兴、永航和阿建说:“你们就别跟着来了,你们在我们书院四处转转,到时候我们完事了手机联系你们哈。”

我意识到阿建没有手机,就对他说:“贱奴才,你跟紧焕兴和永航,别丢了!”

“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回答我说。

我于是带着元熙走到了高台上。

“学姐好!”我对颖歆打招呼。

吴颖歆见我们来,她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脚底下那两个下人踢开,出于礼貌地摘下太阳镜,放在她旁边的米白色高奢挎包里,很热情地给我们打招呼:“Hello, 你们好!你们是咱们灼华的新生吧?” 她眉眼柔美俊俏,双眸纯净清澈。

在元熙的形容里,颖歆永远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只少从我现在看来,她奕奕神采中,仿佛折射出她内心初春午后阳光般的温暖,和与她女神气质有很大反差的亲和力。

“嗯,是的学姐,我叫申宇灏,这位是我的朋友宇文元熙,我们都是灼华的大一新生,今天过来逛逛咱们书院,很荣幸认识您!”我对颖歆说。

“你…你好,学姐,很高兴认识您!”元熙略带紧张地说:“今后在书院还要请您多多关照~!”

“哈哈,你们就不要叫我学姐啦,把我都说老了~ 我今年虽然上大三,但其实不比你们大几个月啦,甚至还有可能比你们还小呢!”颖歆对我们说。

这便证实了元熙曾跟我说她曾经跳过级的事。

“你们叫我颖歆就好啦,不用和我客气~~ 我是书院的学生代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颖歆指着下面对我们说:“你瞧,今天晚上不是有迎新舞会嘛,我正忙着组织那帮民工布置花园呢!”

“学姐…哦不,颖歆你好辛苦,周六还要为书院劳心费神!”元熙立马搭话说。

“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小屁孩!” 颖歆笑着说,“哈哈,其实我还好啦,我只是在这坐着监督下面那群肮脏贫穷的贱民,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干的;我只需要坐在这里,还有这两个奴才丫鬟在我脚底下伺候我。说到这两个下人,我都忘了介绍了~瞧我这脑子。”

“你们两个低贱的废物!还不赶紧跪过来,给两位尊贵的贵族公子请安!” 颖歆用极其轻蔑的眼神俯视着他们,她的语气从刚刚的温暖柔美,立马变得冰冷威严,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命令在她脚底下的卑微爬行的奴隶。

那两个下人片刻不敢耽搁,爬到我和元熙脚下,向我们两个磕了三个头:“奴才给二位尊贵的公子请安~!”,“奴婢给二位尊贵的公子请安~!”。

颖歆将她美丽的右脚踩在了那个丑女头上,并且指着她给我们介绍说(跟我们说话时,语气又恢复到原来的温暖柔美,看来,颖歆对待贵族和下等人态度是完全不同的。):“她本来是我同屋的室友,比我大三岁,小县城来的下等平民,他爸就是底下那群奴工的包工头,底下那群人中,唯一衣服上没有补丁的那个大叔就是。”

“那颖歆,她怎么就成了你脚底下的丫鬟啦?”我好奇的问。

“当初大一我第一眼在公寓见到她时,她又胖,又丑,又穷,又土,我都懒得正眼看她,心想我可是出身皇族世家的公主,学校怎么会让我和这么一个下贱肮脏的庶民同屋呢?!与我对她的嫌弃与鄙视相反,她到像是一条卑微的舔狗,处处讨好我,甚至崇拜我,她会主动伺候我穿丝袜,脱丝袜,穿鞋子,脱鞋子,以至于我根本不用亲自弯腰做这些事,一抬脚,她就屁颠屁颠跪过来伺候了。她为了让我多看她一眼,她甚至用她洗脸的肥皂,洗我的鞋垫;用她刷牙用的牙刷,刷我高跟皮鞋的鞋底;用她擦脸的毛巾,擦我用过的马桶;她知道她自己不配和我住一个卧室,便主动搬到楼梯下面狭小的储藏室,把她的那部分橱柜让出来,放我的华服美鞋和名包。”

“她真是好贱啊,估计在她的眼中,她只配做你脚底下最低贱的丫鬟吧。”元熙感叹道。、

“还说呢~ 她第一天见到我,就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脚底下,称呼我为‘尊贵的公主殿下’,而她则以奴婢自称,我当时真的好想一脚把这只肮脏的臭虫踢得远远的,或者一脚踩死算了,心想,她也配做我的奴婢?!我家里伺候我的那些女奴,哪一个不比她漂亮!不过又想,这个学校不让贵族学生带自己家的下人入住公寓,正好这有一个那么渴望伺候我的,虽然丑了些,但还可以凑合着使唤,毕竟我从小被下人伺候惯了。于是我就让她把卖身契签了,你很难想象当时她有多开心,仿佛做我脚下的贱丫鬟是她八辈子修得的福分呢~!”颖歆边用她十厘米的鞋跟碾着那丑女的头,边和我们谈笑风生。

“那这男的是什么情况?”元熙好奇地说。

“他呀,哼…”颖歆冷笑道:“他是学校健身中心给我配的健身教练,城乡结合部一体育大专毕业的学渣。就他这副屌丝样,还曾经幻想要追我,你敢相信?!他连做我脚底下的舔狗甚至都不够格,在我眼中,他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人形擦鞋布罢了。当他知道我与他的身份地位如同云泥般悬殊时,他还不死心,他跪在我的脚下苦苦哀求我,他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即便我将来有了真正能和我相配的男朋友,他也愿意做我们两个脚下的奴隶,伺候我们,被我们奴役驱使…”

“哎,又一个贱东西…我就勉为其难,也给他一张卖身契,他就欣然卖身做了我脚下的奴隶。一般情况下,我就把他当做一个擦鞋布,他常常像个低贱的爬虫一样跟在我的脚后,我感觉鞋子脏了,就把脚伸到他眼前,他二话不说就把我的鞋子擦干净了。当然,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踢踢他出气~哈哈~!”颖歆说罢,又用威严的语气对着那个男的说:“我叫你停下来了吗,继续擦,贱东西!”

那男的立爬过来,继续擦拭着颖歆的高跟鞋。

“颖歆,你的鞋子感觉已经很干净了~”我说到。

“其实,在我出门之前,这贱丫鬟已经把我穿的鞋子都擦干净了。”颖歆说到:“然而,我就是喜欢看这屌丝男跪在我的脚底下给我擦鞋的贱样子,即便我的鞋子已经很干净了,我不说停下,他绝不能停下!”

“太有范儿了,颖歆,他们绝对就是被你高贵、美丽的贵族气场彻底征服了!”元熙赞叹到。

“哈哈,我哪有那么神~!只是这群下等人奴性太强而已啦!”颖歆笑着说:“我看那群民工也快完工了,看看我的作品怎么样?”

她设计了一个大大的花圃,用各式各样的鲜花摆成了一副我们书院的徽章,与周围的灌木、喷泉交相辉映,美轮美奂。

“好美!”我和元熙齐声答道。

那工头,也就是颖歆脚底下踩着的那个丫鬟的父亲,恭敬地爬上高台,对着宝座前面的颖歆磕了三个头,说:“尊贵的公主殿下,我们基本完工了,您看满意吗?”

“嗯,还不错,你让你手下把周围的卫生打扫一下,就可以收工了,书院的人事会把尾款结清。”颖歆说。

“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那工头又给颖歆磕了两个头,接着对她说:“俺…俺闺女没惹您生气吧,她平时笨手笨脚的,也不大会伺候人,有什么怠慢您的地方,请公主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闺女可是天生做下人丫鬟的料,丑是丑了些,伺候本公主的态度还是蛮认真的,能力也不错。”颖歆回答说。

“谢谢公主殿下对俺贱女的肯定…”

颖歆看出来那工头想见见她女儿,和她说两句话。

于是就对她脚下的丫鬟说:“贱丫鬟,你老爸大老远从小县城来到京师,不就是想见见你吗,去吧,和你老爸说两句话去吧。”

“谢谢高贵美丽的主人,谢谢高贵美丽的主人。”那丫鬟用沙哑的声音对颖歆说。

颖歆对跪在她脚下给她擦鞋的男奴说:“行了,你这低贱的擦鞋布,别擦了。”男奴便停止擦拭,并跪在颖歆的脚边。

颖歆将她的右脚从那丫鬟的头上抬起,那丫鬟便把她的头从颖歆脚下撤出来,爬到她父亲那里,和他说话去了。

“喂!你个臭擦鞋布,没看见本公主的右脚还在抬着吗?!”颖歆用威严的语气对跪在她脚边的男奴说。

那个男奴知道事情不妙,立马把他的头伸到了颖歆的高跟鞋底下,颖歆生气地用力冲着他脑袋剁了一脚。

“嗷!”那男奴因为这一下,痛苦地叫了一声。

紧接着颖歆又对他的头剁了一脚,然后用她的鞋尖使劲在男奴的头上碾着,那男奴在她脚底下痛苦地向颖歆求饶:“求…求求您饶了奴才一条贱命吧,求求…求求您啦,高贵美丽的公主!”

“哼!你这低贱的狗奴才,连最起码的眼力价都没有,本公主要你这废物有什么用!真的好想把你这只臭虫一脚踩死!” 颖歆生气地对脚下的男奴说。

“宇灏,元熙,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这两位公子见笑了!”颖歆对我们说话时,语气立马缓和了下来:“这些下等人有时候是很难调教的,又傻又贱,真拿他们没办法…”

“颖歆,你已经是一位很不错的主人了!”元熙安慰道,:“你看看他们两个下人,还有那些奴工,都那么顺从你,敬畏你,甚至崇拜你,你已经很成功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千万不要因为这些比尘土还要低贱的蝼蚁爬虫动气伤身。”

“嗯,你说的对!他们不配!”颖歆对着脚下的男奴说:“看在这两位公子的面子上,本公主今天就饶了你这条狗命,还不谢谢这两位公子!”

“谢谢两位高贵英俊的公子,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不杀之恩!”那个男奴在颖歆的高跟鞋下面,卑微地向我们贵族道谢。

“既然他们完工了,我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一会要去书院办公室整理一些资料,就先不陪你们啦!”颖歆对我们说。

“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介意加一下我们的捷讯吗?”我对颖歆说。

“没问题!”颖歆掏出手机,调出了她捷讯的二维码。

“滴…滴…”我和元熙都加了她,我都可以看见元熙掩藏不住的激动。

“好嘞,元熙,宇灏,那今晚舞会见?”颖歆微笑地对我们告别。

“等…等下,颖歆。”元熙叫住了她:“今晚的舞会你会去吗?”

“当然喽~我是书院的学生代表,必须要去的!”颖歆回答说。

“好…那晚上见!拜拜!”元熙心中的天空仿佛异常晴朗通透。

于是我们和阿建、焕兴、永航他们三个会合,准备驱车回去了。

“怎么样,今天没白和你女神打招呼吧!”在车上,我对元熙说。

“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啦,灏哥!”元熙对我激动的说:“要不是你,我估计又会和高中那会一样和女神擦肩而过了,现在没想到连她高贵的捷讯号都加到了,哈哈哈!”

“哥就帮你到这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啦!”我对元熙说。

“哈哈,你就瞧好吧。”元熙说:“今天和女神交流,她和我心中想象的那种高冷人设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她还是蛮开朗健谈的,而且和我们贵族交流,并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我说吧,人不可貌相嘛!”我对元熙说:“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找机会邀请他跳舞哦,这是你们感情升温的好机会。”

“额…再说吧,今晚舞会她估计很抢手吧…那么多尊贵、英俊、家世显赫的学长在他周围呢,我…我恐怕…”看得出元熙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没有自信。

“我去,你怕什么,大不了被拒绝呗…何况万一人家眼瞎同意了呢?”我“鼓励”元熙说:“你若不去,我可邀请她跳舞了啊。”

“你敢,你要是敢打我女神的主意,我就揍你到六亲不认。”看来元熙被我刺激到了:“邀请就邀请,谁怕谁!”

“哈哈,到时候我会给你照相的~!看好你哦!”我对元熙说。

我们说笑着,就回到我们的住宿区。我先把元熙送到健身中心,他还是每天坚持锻炼,毫不松懈。然后我们四个回到了公寓。

今天晚上的新生舞会是书院每年的保留项目。

为此,书院在当天雇佣了豪华的执事团队,在泰学殿舞会大厅东侧专门开设二十几个房间,为我们贵族新生提供专业的美妆、美发、更衣等服务。

他们还专门派人将我们舞会要穿的礼服运到更衣室,并且记录我们有关妆容发型的特殊需求。

我吩咐阿建将我的礼服准备好。

那是我所带到学校来的最豪华套装:西印度群岛产的珍珠海岛棉丝织成的洁白衬衫,质感如精细羊绒般温柔,手感如丝绸般滑润;雪白的三层蕾丝法式阔领巾(cravat)和丝绸质感的领结,环绕在我的衬衫高领上,领结中心别着一颗浅蓝色的椭圆形宝石,裱在用铂金制成雕刻有精细花纹的椭圆形边框内;衬衫外面套着英格兰思嘉堡面料织成的白色礼服马甲和礼服外套,礼服外套上面用黄金和铂金丝线交织缝合成繁复的常春藤装饰花纹,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下身是真丝织成的白色紧身短裤,两侧裤缝上装饰着金色盾牌和百合花与藤条图案组成的花纹,这是我们家族特有的装饰图案。

另外,阿建还要把我双手将要佩戴纯白天鹅绒精丝手套放在精装纸盒里封好;要把我纯白的珍珠丝超精细尼龙混纺绢丝制成的长筒袜卷好,并放进另外一个精装纸盒里封好;要把我法国高定白色小牛皮贵族皮鞋放在精装的实木盒子里封好。

阿建把这一切都准备好后,我打电话给他们,他们5分钟之内就会来取。

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于是阿建驮着我下楼到沙发上歇息。

我坐在沙发的直角躺椅上,便吩咐阿建跪在我脚边给我捏脚,今天走了很多路,脚很累,让奴隶给我捏捏脚正好可以解解乏放松一下,毕竟晚上还要跳舞。

阿建轻轻地把我的穆勒鞋脱掉,像往常一样带上一次性手套,双手像捧着圣物一样捧着我的白袜脚,虔诚地揉捏着,他低贱的头时刻不敢高过我的脚底。

我便拿起一本书,悠闲地读着,与此同时,享受着阿建在我脚底下的侍奉。

突然,捷讯的视频呼叫声打破了客厅的安静。我一看手机,是元熙打过来的。

>>> [元熙] 你猜我在健身中心遇见谁啦?!

>>> [我] 你这么激动,该不是又遇到你家颖歆女神了吧?!

>>> [元熙] 啊哈哈! 灏哥果然聪慧过人,她也来健身中心啦!

>>> [我] 看来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咦,不对吧,咱们从灼华回来的时候,她不是还有事去办公室吗?怎么又出现在健身中心啦?

>>> [元熙] 我不是一开始就见到她的,我都快健完身啦,她才来。而且,她主动给我打的招呼哦,看见没,大写加粗的 “主动”哦!

>>> [我] 看你没出息的样子,人家不过是比较有礼貌罢了。

>>> [元熙] Anyway, 反正这是有史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给我打招呼!而且,她是亲自开车送我回来的哦!我现在身上还有她豪车里高定香水的味道,MY GOD! 好高贵清雅的味道…啊…我已经沦陷了…

>>> [我] 喂喂,你正常一点!你再这样,我挂断了啊…

>>> [元熙] 别别别,灏哥,今天我看了场大戏,老精彩啦!

>>> [我] 哦,是吗,什么情况说说看~~

根据元熙的描述是,我大概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元熙快健完身时,遇见了颖歆,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吊带运动衣和运动超短裤,洁白无暇的及膝运动长袜和白色背景酒红色条纹的高帮运动鞋。

她像往常一样带着她的私奴,也就是那个“健身教练”。

她今天心血来潮想练散打,她说她过去的暑假刚刚报了散打课,但因为开学前书院里事务过于繁忙就耽搁练习了。

正好,元熙原来练过一阵散打,甚至还在市里面取得过名次。

颖歆便让元熙带她一起去练,元熙欣然同意,但因为他今天没有带护具,没有办法做她的陪练。

这时候,他的私奴跪在颖歆脚下请求做她的陪练,即便他也没有护具,但我想他应该是很享受被他的主人踢打的快感吧…

他们进入散打室, 元熙便帮颖歆带上拳击手套,并帮她复习了一些关键动作。

颖歆觉得自己会了,便上来就冲那奴隶的左脸抡了一脚,他没有准备好,被颖歆一脚踹翻在地。

她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生气的说:“低贱的废物,这么不堪一击,你这奴才也配做本公主的陪练?!” 那奴隶立马道歉求饶,求颖歆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重新站好,颖歆一脚踹到了他的腹部,他往后退了两步,但是顶住了,没有倒。

“不错嘛,擦鞋布~ 再吃本公主一脚!”颖歆很满意,便跳起使劲冲那奴隶的右脸踢了过去,“啪…” 她洁白的高帮运动鞋和那奴隶的古铜色的脸之间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散打室,我听元熙讲这段的时候,我的脸都感觉隐隐作痛,不过那奴隶因为有准备,他居然站住了,还满脸带着猥琐龌龊的笑容,仿佛很享受的样子。

颖歆见到这样的下贱的笑容就来气,直接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外加一道升龙拳,重重地打在那私奴的脸颊和下巴上,他有些招架不住,幸亏有弹簧护栏保护才没有被击倒,紧接着,颖歆助跑加速、跃起、给那奴隶来了一记360度回旋踢,“砰…”,在一生巨大的撞击声响之后,那奴隶终于倒在了地上。

颖歆仍然不依不饶地上前去,用她的脚不停的踢打、跺踩那奴隶的脸和头部,这时候那奴隶的头部仿佛是颖歆脚下的足球,被她随意踢踩玩耍。

散打室里充满了那奴隶痛苦的叫声。

元熙见势不妙,赶紧上去制止:“颖歆,颖歆,别踢啦,你这不是在散打,你这是要把这奴隶打散吧,虽然说一个贱奴命不足惜,但你如此高贵、优雅、洁净的躯体没有必要被这奴隶低贱、肮脏的血玷污呀…” 颖歆仍然不过瘾,说:“这奴隶生来的唯一价值,不就是让我们贵族蹂躏取乐的吗,况且你看他刚才那么猥琐下贱的神情,让我看着就想把这贱货一脚踢死!”

“我的大小姐呀!”元熙劝说道:“我们还有好多动作没练呢,今天你把他一脚踢死了,谁给你当陪练呀~!”

“好吧,听你的…”颖歆把脚从那奴隶的脸上挪开,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脑门,说:“废物,起来,本公主要接着练了!” 此时这奴隶已经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了,但好在他之前估计练过,抗击能力比较强(或者这奴隶经常被颖歆踢打蹂躏习惯了),只留了一些鼻血。

他勉勉强强地爬起来,等着他的主人对他下一波攻击。

“这次咱们说好了哈,接下来不要再冲着他头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元熙提醒颖歆说。

“好好好,恐怕我要再踢他的贱脑袋,他的脏血就要把我洁净优雅的的小白鞋玷污了,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颖歆傲娇地说道。

然后,颖歆调整好姿势和气息,冲着那奴隶的胸部和腹部连续打出了几记直拳,已经体力不支的奴隶只能靠着弹簧护栏保持站立。

紧接着,颖歆又发出几道横踢,最后一道踢到了那奴隶的睾丸,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应声跪倒在地上。

颖歆上前一脚踩住了那奴隶的头顶,说:“你这废物奴才,赶快给我爬起来,本公主还没有玩够呢!”

“是…是…高…高贵的公主!”这奴隶生命力真的好顽强,他仍然努力试图爬起来,但因为睾丸那一记重击,他很难站起来了,只能跪着挨打。

“废物奴才,站都站不起来了!那你跪好了,本公主要出脚喽~”颖歆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奴隶。

颖歆又狠狠地踢了他几十脚,她运动鞋底的印记,布满了他的双肩和胸腹,发红甚至变青。

那奴隶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颖歆的脚下,颖歆像挪开一堆垃圾一样,用脚把那奴隶踢到一边,一个健步跳下了擂台。

“本公主有点累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去趟洗手间~” 颖歆略带疲惫的说。

元熙递给她一张干净的毛巾,对她说:“你的私奴没啥事情吧?” 她不屑地说道:“他呀,死不了!我之前无聊的时候经常这么揍他,他都没事,一会他就起来了,放心~!”说着,拿着毛巾头也不回地去散打室旁边的洗手间了。

留元熙在那里风中凌乱,并深深地感叹那奴隶的超强抗击打能力…

“不知道谁那么没素质,把口香糖吐地上!”颖歆从洗手间出来,生气地说道:“你看元熙,它粘在了我的鞋底上了,弄都弄不下来,好恶心…” 元熙安慰道:“别着急,颖歆,听说唾液能够把它弄掉。你想想,人嚼口香糖的时候,它从来不会粘在口腔里吧~”

“哦~~对哈,我怎么没想到!”颖歆接着冲着躺在擂台上的私奴说:“擦鞋布,你个贱东西,别在那装死啦!赶紧爬过来,本公主可是有好东西赏给你哦~!”

一听到赏赐,那奴隶像条贱狗一样抬起头来,拖着疼痛的身子慢慢从擂台上爬到了颖歆的脚下。

颖歆高高在上地所在休息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把那个粘有口香糖的鞋底伸到那奴隶的面前,并对他说:“擦鞋布,今天做本公主的陪练辛苦啦~ 本公主小白鞋底的这颗口香糖就赏给你吃啦~ !”

“多谢高贵的主人,多谢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那奴隶仿佛立马精神起来,给颖歆磕了好几个头。

“好啦,擦鞋布,本公主知道你很激动,赶紧捧着本公主的小白鞋享用吧,一定要把它全部吃干净哦~~!”颖歆用鞋尖温柔地蹭了蹭那奴隶的头,对他说。

那奴隶用双手捧着颖歆运动鞋的两侧。

他的舌头在颖歆鞋底的口香糖上游走,仿佛几天没有吃饭的恶狗,疯狂舔舐着那块已经被鞋底踩得很脏的口香糖。

颖歆看见他私奴在她脚底下的贱样子,一直开心地哈哈笑着,对着那奴隶说:“哈哈哈,擦鞋布,本公主赏赐你的口香糖什么味道啊,看你吃的那么开心~!”。

元熙坐在颖歆身旁,一直用余光看着他心中的女神,按着他的话说,“颖歆女神的笑容是那么优雅,唯美,迷人,任何一个角度抓拍,都是一副完美的艺术品。” 那奴隶激动地说:“高贵的主人,尊贵的公主殿下,您脚底下踩的口香糖是如此清香甘甜,这是奴才吃过最好吃的口香糖啦~~~”

“哈哈哈哈!”颖歆笑着说:“你这奴才真是贱到家啦~~哈哈哈哈~~本公主鞋底的每一个沟壑死角都要给我舔干净哦!”

“是是是,高贵的公主,您的鞋底每一个角落,奴才一定都会认认真真地舔干净!”

“嗯~这只鞋子舔干净了,还有另外一只,都要给本公主舔干净!不论是口香糖还是本公主鞋底的灰尘,都是赏给你的,尽情享受吧,狗奴才,哈哈哈~!!”颖歆开心地对他的私奴说。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公主!”那奴隶边舔,边向颖歆称谢。

颖歆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的鞋底,如果发现一点不干净,就一脚踹到那奴隶的脸上,呵斥他说:“没用的奴才!本公主的鞋底还有那么多灰尘呢,你看不见吗?!赶紧给我把它们通通舔干净!”那奴隶只得忍着脸上的疼痛,爬过来给颖歆磕头道歉求饶,并更卖力地舔她的鞋底。

颖歆满足地看着她脚下的奴隶,唯唯诺诺,言听计从,任她随意摆布玩耍。

颖歆对坐在她旁边的元熙俏皮地说:“宇文教练,今天辛苦你啦,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将脚搭在这贱奴身上歇歇~!”颖歆每一个表情,在元熙的眼中都是如此可爱,他对她的邀请无法拒绝。

元熙的脚搭在那奴隶的背上,颖歆脚上的鞋子被那奴隶用舌头清洁着,这对贵族男女舒适地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脚底下奴隶的侍奉。

“感谢上苍,让我们生在贵族世家~!”颖歆眼神看着天花板,双瞳纯净如明亮的水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幸福、从容而优雅微笑:“我们从小锦衣玉食,集万千宠爱为一身,还有那么多奴隶伺候我们,供我们随意驱使玩耍,元熙,不觉得我们是天选之族吗?”元熙眼中,颖歆就像精灵王国的高贵美丽的公主,每一句从她银铃般的嗓音弹奏出来的话语,就像动听的音乐沁润着元熙的心,“颖歆,看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天选之族。”元熙不知怎么的,就冒出这么一句。

“哈哈哈,元熙,你还挺会说话的嘛,虽然明知道是尬夸,但我心里还是听得好开心~哈哈~!” 颖歆的笑容仿佛永远那么干净清爽,但充满了穿透灵魂的魔力,再这样下去,元熙恐怕就忍不住吻她了…幸亏颖歆的话及时叫醒了他:“好啦,宇文教练,时间不早啦,晚上还有舞会,我要提前去准备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颖歆接着一脚把那奴隶踢开,用威严的语气对他说:“今天就到这吧,狗奴才,我的鞋也差不多干净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走啦!”于是颖歆就把元熙送回了公寓。

>>> [我] 不明觉厉!!!元熙,我觉得你和你们家女神进展迅速啊!“颖歆,看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天选之族…” 土味情话都上了…哈哈哈

>>> [元熙]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现在想起来好尬…

>>> [我] 哈哈哈!!加油元熙,今晚好期待你和颖歆的舞!

>>> [元熙] 那我要好好准备准备,那灏哥,晚上舞会见!

>>> [我] 好的,回见!

慕迪大学的傍晚,华灯初放,灼华书院的迎新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舞会的会场位于灼华书院泰学殿中央大厅。

高挑的大理石穹顶装饰着中古时期的壁画,壁画之间由金色的雕刻有繁复花纹的边框相隔,组成一副完美的拼图。

穹顶上挂着12座巨型水晶吊灯,每个吊灯由7层名贵纯净的水晶吊坠环环相连,整个大厅在水晶吊灯的光照下,珠光宝气,金碧辉煌。

大厅南北两侧各有6个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用白色丝绒织成的窗帘从窗顶一直落到窗台。

正对着大厅门口的那面高墙,是一组高大的管风琴复合音响系统。

这套系统两侧的墙上,挂着慕迪大学以及灼华书院的盾牌式校徽和院徽,由铂金和黄金混合打造。

书院当天请来了国际著名的交响乐团为我们的舞会现场伴奏。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陆陆续续地进入了大厅,暖场的交响乐回荡在大厅每一个角落。

我和元熙坐在大厅南侧靠中间的位置上。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礼服,礼服上用铂金的丝线镶嵌着宇文家族特有的花纹,象征着他们家族的荣耀和尊贵。

渐渐地,我们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他们大多是和我们一样的贵族新生,各个容貌英俊靓丽,身着锦衣华服,想在这场舞会中大放异彩。

伴随着交响乐团演奏的《光之精灵舞曲》,吴颖歆入场了,她头戴公主王冠,用上百颗纯净的宝石镶嵌而成,固定在她如丝般柔美的秀发上;她的眉眼之间,流露出我们所熟悉的自信与骄傲;她的妆容优雅精致,如同皇家花园的百合,开放在初夏最美的时节;她身着一席香槟色长裙,半长的薄纱衣袖环绕镶嵌着精美的金色蕾丝,衣袖的末端接近臂肘处,接着由薄纱和蕾丝组成的大型开阔的百褶花边,她戴着洁白的真丝中长筒手套,左手的手腕上套着一环纯净高洁的金色手镯;巨大的裙摆自然下垂,丝绸和薄纱完美地交融其中,如仙似梦,美不胜收。

这舞曲仿佛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背景音乐,她从光中走来,如同一位高贵美丽的精灵公主。

坐在我身旁的元熙仿佛一具躯壳,他的灵魂早就飞到他的颖歆女神那里了…

“喂喂喂,元熙,你清醒点,你的女神被捷足先登了…”我提醒元熙,因为我看见一位身着宝石蓝色礼服的贵族男生上前邀请颖歆与他共舞,那个男生相貌俊美阴柔,身材高挑瘦削,气质温柔优雅,举止大方自然,他和颖歆应该是很熟悉彼此,而且看起来他们真的很搭。

“不必担心啦,灏哥,那个男生不喜欢女孩子的,他是颖歆的好Gay蜜而已…” 元熙淡定地说。

“元熙,你为了追你的颖歆女神,她身边的人都调查得那么清楚!”我感叹道。

“这还用本少爷花功夫调查?你在书院随便问问,就知道那个男生是谁?”元熙傲娇地说道。

“他是什么来头?”我好奇地问。

“他叫兰序尧,是蓉笙女伯爵的次子,现在上大四了,是上届的学生代表。不过灏哥,你也太孤陋寡闻了,他的性取向是书院几乎公开的秘密。”元熙答道。

“好吧,元熙,你要加油了,他跳完了,你就赶紧上!”我敦促道

“好啦,我知道啦…”元熙有点不耐烦的说。

兰序尧和吴颖歆的舞步的确高雅唯美,堪称教科书式的华尔兹,他们在跳舞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不过我无心欣赏他们曼妙绝伦的风情,因为我看到了更美的光:

她深蓝色的双眸宛如宁静深邃的天池映衬着漫天星辰,两道浓黑的眉毛被她法式刘海的几丝活泼轻盈的秀发隐约遮挡,神秘而优雅,高挑的鼻梁如同一座温柔的小山,将她白皙粉嫩,肤如凝脂的脸颊分成左右两边,她那红润娇唇仿佛浸润着富含钻石细纱的蜜汁,晶莹闪亮,嘴角在她的小圆脸上微微上翘,四分自信,六分可爱。

和颖歆一样,她的头顶上也戴着公主王冠,白色珍珠、钻石,和淡蓝色的宝石用匠心巧工组合而成的蕾丝镂空花纹,围绕在铂金制成的支架上,每一个尖顶上都有一颗纯净耀眼的钻石,镶在用铂金精雕而成的细致藤蔓花纹构成的边框上;但和颖歆相比,她仿佛更像一位纯净高贵的小公主,一席洁白典雅的公主长裙,由轻纱织成的一字领从胸前的白色雪纺蝴蝶结起始,绕过双肩和上臂,在背后汇合成一个完美的环,如同披着一湾淡雅轻盈的白云;一环镶满钻石的铂金项链绕过她细长的脖颈,双肩的锁骨,交汇在她的胸前;她的双臂和双手戴着洁白丝柔的天鹅绒精纺长筒手套,双手自然搭在裙摆两侧,仿佛将要飞翔的白天鹅,洁白的裙摆由多层细纱围绕而成,最外一层细纱上装点着由铂金丝线纺成的繁复的蕾丝花纹。

她就像天神最宠爱的女儿,特意下凡与我擦肩邂逅,她身上那清新柔美的香气,如同天宫后花园的雪莲,温馥沁心,芳馡入魂。

她在我右后方入座,一个女仆双膝跪在她旁边,为她端上一杯香槟。

她一看就是受过严格的宫廷礼仪教育,她手持酒杯的位置,角度,每口喝下去的酒量都很有讲究。

我时不时的会向右方侧头看她,当然,我还会向左边假装看看,以免让她看出我是专门为看她而转头的…元熙发现我的行为很不正常,便问我:“灏哥,你不老老实实看我女神跳舞,你左左右右地瞎看啥呢?”

“你看我4点钟方向那个女孩,好可爱啊,宛如一位高贵美丽的小仙女!”我示意元熙看看那个女孩。

“哦~~~~晓得了,灏哥,原来你喜欢萝莉啊,她看起来至少比咱们小两岁,估计也是个小神童呢。虽然和我的女神比颜值身高差了一些,但还是蛮可爱的!”元熙说。

“你这滤镜开的略大哈,吴颖歆的确很美,但和这位小仙女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我故意和元熙犟嘴。

“得了吧~ 整个慕迪大学,我还没有看到比颖歆女神更美的女生呢,而且她的美基本是全校公认的;你的小仙女嘛,还是洗洗睡吧…”元熙不服气地说。

“好啦,我不跟你这带着高度滤镜的人争辩啦…不过我终于体会到你看到颖歆女神的感觉啦!”

“恭喜你啦,灏哥,你恋爱了!”元熙笑着对我说:“还不抓紧的,请她跳舞啊!”

“我和她连招呼都还没打,这样会不会太唐突?”我迟疑地说。

“你当初怎么劝我的,到你身上怎么就怂了?”元熙说:“Come on, man! 喜欢她就去追啊!”

“你看,你看,颖歆跳完了,你若敢去邀请她跳舞,你跳完后我立马邀请小仙女,怎么样?!”我激将他说。

“好好好,灏哥,你看好了,我就给你示范一次,什么叫男人!”元熙立马站起来,冲着颖歆走了过去。

元熙向颖歆绅士地鞠了一躬,便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左手放到背后腰间,应该是在向颖歆提出邀请。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颖歆稍微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了元熙的手上。

可以想象,虽然仅有几秒钟时间,对元熙来讲是何等的漫长,但从他后来兴奋幸福的神情上可以看出来,他“得逞”了。

那首华尔兹舞曲叫做《命运的挽歌》,他们随着乐曲和节奏翩翩起舞,就像两只艳丽的蝴蝶,在命运的花丛中相遇相知。

舞曲结束后,元熙并没有坐回我旁边,而是和颖歆一起走出大厅,大厅外面是一个开阔的阳台,很多人跳舞的间隙都会在那里透透气。

我心想要不等等再邀请小仙女跳舞,但这时,有一个男生从我身边走过,来到了小仙女面前,我心想:完了,让人抢先了…然而,小仙女却优雅的婉拒了他,他便失望地走了。

我也没有听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但是我也害怕被她秒拒,仍然在座位上纠结。

接下来的舞曲叫做《哈尔科夫之夜》,我毫无兴趣欣赏,心里一直寻思着等这首曲子结束,我就请小仙女跳下一曲。

这舞曲结束,还没等我起身,又有一个男生过来抢在我前面邀请小仙女,结果还是被婉拒了,又一次消减了我邀请她的勇气。

接下来三首舞曲之间,都会有男生过来邀请小仙女,通通被婉拒…我心想,她过来难道就是喝酒听曲儿来的?

或者那些男生她都不感兴趣?

她不会是对男生根本就不感兴趣吧?

我陷入了深深迷惑之中…

过了一阵子,元熙回来了,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神情。我笑着对他说:“哟,情圣啊,这么长时间,你和你家女神干嘛去啦?”

“瞧你阴阳怪气的样子,”元熙说:“也没啥,我们跳完舞就到外面的阳台聊天去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和女神独处的感觉怎么样呀?”

“太美妙了,就跟做梦一样…”元熙接着说:“我们聊到了我们曾经的高中生活,她现在知道我和她来自同一所高中了,虽然那时候我们言语和生活上没有什么交集,但我们发现有很多共同的好友、老师、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经历。那时她是我的学姐,感觉很有距离感,但她内心仍然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小女生,她也曾经做了很多蠢事,和我当时一样,而现在想起来,是多么美好的青涩回忆。我们还聊到了未来的打算,我们出身贵族家庭的孩子,家里早已为我们规划了人生走向,但我们都想走出自己的世界,也看到了未来的各种迷茫…不过,Anyway,颖歆真的是我所见到的最有思想、爱思考的女孩了!我或许是被她的颜值吸引,但真正感染我的,是她富有的灵魂。”

“那然后呢,你有没有向她告白,让她知道你喜欢她?”

“哎,本来我打算这么做呢,但她突然说不早了,舞会马上就要结束了,她要去吩咐楼下那些下人准备收拾会场…我感觉那时候表白有些奇怪,再说我也没有准备好,只好等下次有机会了…这不,我这就回来了。”元熙遗憾地说。

“哎,你呀,马上临门一脚,你却退缩了。”

“别说我啦,灏哥,你和你的小仙女跳舞了么?”

“别提了,从你走后到现在,前后共有六个男生来邀请她跳舞,她全都拒绝了,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只喜欢女生…”我不解地说。

“我去,看你平常劝我的样子,原来还不如我呢…”元熙笑着说:“看来你的小仙女还挺受欢迎的,你可要抓紧啦。”

“我也想啊,我怕我去也是相同下场,我感觉我并不比那些男生优秀啊。”我不安地说。

“现在这首舞曲完了以后,就剩最后一首了哈,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像你当初给我说的,就去试一试嘛,试就有成功的机会。”元熙劝我说。

“好吧,元熙,你看看曲目表,最后一首叫什么名字。”

“叫《凯瑞斯花园的重逢》,应该挺小众的,网上也查不到这首舞曲的相关资讯。”元熙说。

“我小时候在庄园听过,当时家母受邀去奥地利参加一个慈善音乐会,这首舞曲的原作好像是前奥匈帝国的末代公主夏洛特,家母曾经跟我讲过她的回忆录,以及这首舞曲背后的故事。”

“好吧,不管怎么样,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啊,兄弟!”元熙鼓励我说。

《凯瑞斯花园的重逢》的前奏响起,我鼓起勇气站起来,向右转身过去,像元熙一样,弯下腰,双眼正对着小仙女,伸出右手,温柔地对她说:“我在亚得里亚海的彼岸,无数次梦见与你相逢,就在这凯瑞斯花园的橡树下,今天终于美梦成真了,为此,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这是夏洛特公主回忆录中的一句话。

那时一战刚刚结束,奥匈帝国被肢解,皇室被推翻,末代皇帝卡尔一世的女儿夏洛特公主被软禁在维也纳远郊的庄园中,远离政治和社会。

因为战乱,她的挚爱乔治不得不流亡意大利数年,他与夏洛特公主约定,如果将来某天他回到奥地利,他会与夏洛特公主在他们的秘密花园 --- 凯瑞斯花园见面。

于是她每天都会在花园橡树下的长椅上坐一整天,期望能够与乔治重逢,哪怕这期望是多么渺茫,她仍然几年如一日地坚持不懈地每天守在花园中,在漫长的思念和等待过程中,她写下了这首舞曲,盼望有一天重逢的时候,能和他一起伴着这爱的旋律跳舞。

终于有一天,当她像以往一样在花园的橡树下看书,背后听到了那句话“我在亚得里亚海的彼岸无数次梦见与你相逢,就在这凯瑞斯花园的橡树下,今天终于美梦成真了,为此,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乔治在流亡意大利5年后终于辗转回到了奥地利,第一时间赶到凯瑞斯花园与他的爱人再次相拥!

小仙女大大的眼睛里,仿佛突然迸发出奇妙晶莹的泪光,她故意用“深情”语气对我说:“在和你分别的一千九百七十七天里,我每天都在做和你同样的梦!”随即把她的左手搭在了我伸出的右手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她洁白的裙摆,对我行了一个宫廷屈身礼,娇羞的说:“我的荣幸!”。

此时此刻,我的头顶仿佛有圣光照下,整个世界都敞亮了起来,我的右手可以直接感受到小仙女可爱的小手上白色天鹅绒手套的丝滑质感和手心柔美的温度,我们看着彼此,她纯净无瑕的双眼,微笑的嘴角,让我的心彻底沦陷。

我牵着她的手,伴着悠扬唯美的旋律,走到舞池中央。

途中我用余光看见元熙给我竖上大拇指,他是真心在为我祝福,我也希望他和颖歆也能幸福。

随着舞曲的节奏,我们时而轻快,时而舒缓,我们渐渐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她的头大概和我的胸部平齐,和我的距离只有不到5公分,我们静静地看着彼此,没有说任何话,她欧式双眼皮下那双宝石般晶莹的深蓝眼睛,仿佛海王星一般纯粹而神秘;她修长纤细的睫毛,如同仙女闺房外卷的纱帘,细腻、朦胧而唯美;她那一抹恬淡柔美的眼影,就像秋日傍晚那一道闪亮的星河,悠远空灵,引人无限遐想;她仿佛天神亲手雕琢的杰作,任何一个角度欣赏都是如此完美!

她默默地低下头,一阵清雅的芬芳从她轻柔的发丝中飘散出来,如同秘密花园中在清晨甘露中娇羞开放的纯白玫瑰,令人心旷神怡。

她轻声对我说:“你也听过凯瑞斯花园的故事呀?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听过的。”她的声音宛如天使在歌唱,每一个音节都是如此纯净动听。

“嗯,我母亲曾经受邀去奥地利参加一场私密的音乐会,回来以后跟我讲的。”我对她说:“你怎么也会知道?”

“因为那时我就在音乐会的现场啊~!”她笑着说,她的牙齿整齐洁白,如精细打磨过的美玉般纯净无暇:“你知道那场音乐会的主办人是谁吗?”

我摇摇头。

“就是夏洛特公主的小女儿,伊丽莎白,她是那个乐团的总监,也是我母后,哦不,我母亲在牛津上大学时的音乐老师。我们受邀游览她母亲留给她的秘密花园,就是凯瑞斯花园,是她和她父亲久别重逢的地方。它在维也纳远郊的一片密林深处,如果没有向导,是很难找到那里的。”她接着说。

“哇,这个花园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我惊叹到:“那里,一定很美吧…”

“但凡去过那里的人,一生都很难把它从记忆中抹去!”她激动地说:“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美好的花园,之后也再也没有见过,它堪称哈布斯堡-洛林家族最后的杰作!如果你置身其中,就仿佛初尝天堂乐园的滋味。记得那时仲夏的傍晚,在七彩夕阳余晖之中,我们在古老的橡树下,在百合花丛里,欣赏天籁一般的旋律,享受唯美的爱情故事,和挚友亲朋一起吟诗欢唱,是何等喜乐的享受!”

“好羡慕你们啊!我母亲回来也跟我说,好后悔没有带我一起。要是我那时去了,估计会早10年与你相识呢~!”我笑着对她说。

她只是在我面前低头微笑着,没有说话,我也不像元熙那样善于社交,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随着旋律享受与她共舞的美好时光。

舞曲接近尾声,也就意味着舞会就要结束了,时间过得好快,我多么想让这舞曲演奏通宵!

“你喜欢这首舞曲吗?”她突然问我。

“当,当然,如初恋般美好。”

“我也好喜欢,好想再听一次,随着它再跳一次。”她意犹未尽地说。

“一定会有机会的,你无论想跳多少次,我都陪你一起…” 我看着她,心里感觉一阵紧张,不知为什么就说出这样的话,纠结是不是表达地太明显了。

“谢谢你。”她小声说。

舞会结束了,大家纷纷准备离场,只有我们还在保持原有的舞姿。

“哦,对不起。”她见到她的左手仍然搭在我的右手上,右手仍然搭在我的肩上,感觉有些唐突,就立马放了下来,并向我行了一个宫廷屈身礼,我也向她鞠了一躬表示回礼,说:“没…没事啦…”

“瞧我这脑子,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 我叫申宇灏,是灼华哲学系一年级新生,很荣幸认识你!”

“申公子,你好,我姓露,晨露的露,名羽蓁,和你同系,也是一年级~!”羽蓁笑着说。

“露,是前露桓国主的姓啊!”我惊讶的说到:“难道你是…露桓岐云王的女儿,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是下爵唐突了!”我向她再鞠一躬以示歉意。

“呵呵,低调~低调~ ”她又向我行了一个屈身礼说:“不必拘礼啦,叫我羽蓁就行。申公子,谢谢你,今晚好美~!”

“我…我的荣幸,公主殿下,哦不,羽蓁,其实你叫我宇灏就好。”我紧张地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她见到我那样尴尬的神情,不禁用手遮掩着嘴呵呵笑了起来。

“羽蓁,不介意的话,咱们互加个捷讯号码吧!”我掏出手机。

“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在更衣室,咱们以后改天再加吧~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

“好,羽蓁,那我送你?”

“不用啦,谢谢,我自己有开车过来。”

“哦,好,那回去注意安全!”我略带惋惜地对她说。

“嗯,拜拜~” 她挥舞着洁白的小手,拖着宽阔柔美的裙摆,转身优雅地走出了大门,渐渐消失在灯火阑珊之中。

她那美丽的回眸和背影,定格在我青春的记忆中,每当回忆起那一幕,都会让我无比动容…

我朝着她远去的方向发呆,突然身后有一阵掌声让我回国身来。

“Bravo!! 灏哥,没想到你今晚也搞定你的小仙女啦!前六个男生各个比你高比你帅,怎么就便宜你小子啦?”元熙略带阴阳怪气的语气对我说。

“一边死去!我感觉我和小仙女还是蛮有缘分的。她竟然也知道最后那首舞曲背后的故事。”

“嗯,不错,最后那首曲子说不定是你们的定情曲呢~~~ 那她人呢?”

“她…先走了…”

“你加到到她捷讯了?”

“没…没有,她说她没带手机…”

“我去,那电话号码总要到了吧?”

“我…我忘了…”

元熙拿手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你…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次跳了一个寂寞吗?什么都没要到,你们怎么可能有下文呢?”

“我们都是同系同级的学生,应该以后一起上课的时间会很多吧,到时候找机会再要呗。”

“我和你也是同系同级,我们有很多课选的不一样,而且就算同一门课,也有不同的时间可以选择。你怎么就那么确信你们能够恰好在某堂课再次见面?”

“我还是蛮相信缘分的,今天那么多人请她跳舞,她为什么最后就选择我了?一定不是偶然!我们如果真有缘分,一定会再见面的!”

“哟,灏哥,你是真佛系啊!要我 我就赶紧追上去,或者堵在更衣室门口,今晚非得加到她的捷讯不可!”元熙信誓旦旦地说。

“你倒是去找你家女神去呀,她估计在下面忙着呢,去门口等她一起走呀?”我试图反将他一军。

“Anyway,我要到人家捷讯啦,而你没有!”元熙傲娇地说。

“拜托,你回想一下,是谁帮你要到你家女神的捷讯的?”

“行行行,谢谢你,大公无私的申大公子!咱们谁也别说谁了,大家面对自己心动的女孩智商都会短路…理解万岁…”元熙接着问我:“灏哥,她叫什么名字?这个你总问了吧…”

“露羽蓁,露水的露。”我对元熙说。

“露…羽蓁?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元熙试图回忆:“露是咱们中原四十州很稀有的姓氏,倒像是西域的人…等等我想想。”

我假装不知道,等他自己想出答案,看看是否支持我的认知。

“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元熙激动地说:“西域露桓国!她是露桓后主的曾孙女!”

“我去,这你都知道!”我惊叹道。

“露桓国与我国的西境接壤,是一个很美的国家。露桓国王曾经与我国世代皇帝皆有婚约,于是咱们金宗皇帝就干脆将紧挨着露桓国的岐云地区赏赐给露桓王室作为私有封地。从那以后,移民到那里的露桓族人就越来越多,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露桓族的聚集区。一百多年前露桓国发生了政变,露桓的末代君主被叛军杀害,他的儿子,号称‘露桓后主’,带领王室和忠诚的子民逃到了岐云地区寻求我国的庇护,那时咱们的末代君主顺宗皇帝承认了露桓族在岐云地区的自治地位,并册封后主“岐云王”。紧接着,我国也发生了革命,皇权被共和军推翻,但幸运的是,共和政府为稳定边疆局势和缓解与旧贵族之间的矛盾,依然继续承认露桓族在岐云地区的自治地位和“岐云王”的爵位以及世袭权力,直到如今。当然,作为交换,岐云王也放弃了大部分军权,以民族自治州的形式加入了共和联邦。所以,岐云王,是我国现在唯一的“王”爵贵族了,所以,露羽蓁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啊!” 元熙介绍到。

“你怎么会了解那么多?”我好奇地问道。

“你忘了我们家是做什么的了?”元熙笑着说:“我小时候,曾随家父和长兄去专访现在的岐云王,也就是露羽蓁的父王。去之前,我们做过一些功课。”

“这么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见过我的小仙女?”

“嗯,在岐云王宫里,我和她还一起玩过一下午呢~ 不过那不是一段很美好的经历…”元熙说。

“哦?怎么个情况,给我讲一讲。”元熙提起了我的好奇。

“哎,反正这事情也过去很久了,我也不在乎了,跟你讲也无妨…”元熙考虑了一下,跟我说:“那时,在岐云王宫,家父和长兄在与岐云王交谈,我当时还小,大概10岁左右把,在那待着实在觉得无聊,岐云王就把他宠爱的独生女介绍给我认识,对,就是你的小仙女,她名字虽然叫羽蓁,但在正式场合大家一般都规避她的名讳,尊称她苑和公主。她只比我小一岁半,正好可以做我的玩伴,打发那天下午的时光。我记得当时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那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和无比细嫩白皙的小圆脸给我留下很深刻印象,就像一只名贵的布偶猫,超级可爱;这么看来,现在的小仙女这点基本没变,难怪你当时把她指给我看的时候,我心里觉得那么眼熟呢~!她当时头上带着闪闪发亮镶满宝石的公主王冠,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中长款雪纺轻纱公主裙,手臂上戴着洁白的长筒真丝手套,腿脚上穿着纯白无暇的长筒丝袜和淡紫色低跟公主鞋,鞋面上的白色绸缎蝴蝶结中央镶嵌着一颗明亮晶莹的紫色宝石。”

“哇,我的小仙女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如此高贵美丽了!”我想象着她的样子,感叹道。

“苑和公主的贴身女奴,可能也就比她大四五岁,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高贵的右手,双膝跪在地毯上与公主同行。她见到我很兴奋,感觉终于有一个同龄人可以陪她玩了。她把她的女奴抛在身后,热情地拉着我参观她的家。岐云王宫真的又大又奢华,我当时是个小胖子,没走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我根据元熙的叙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那时元熙累得瘫坐在王宫的地毯上,对羽蓁说:“公主殿下,你家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还要逛多久?”

羽蓁笑着说:“哈哈,我其实也累了,不如我们骑着奴隶逛吧~ 你骑过你家的奴隶吗?”

元熙说:“没有,我总感觉骑在他们身上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

羽蓁说:“那些低贱、丑陋、贫穷的下等人生来就是给咱们贵族做牛做马,供咱们贵族任意奴役取乐用的,所以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啦~”

说罢,羽蓁对紧跟在她身后的贴身女奴说:“你,过来,跪下!”

“是,尊贵的公主殿下!”那个女奴二话不说就俯伏在羽蓁的公主鞋前。

羽蓁一脚踩在了那女奴的头上,女奴的额头紧紧贴着地毯,一动也不敢动。

羽蓁高傲地对着瘫坐在地摊上的元熙说:“瞧,这就是一个奴隶应该在的位置,本公主让她做什么,她就要乖乖做什么,本公主想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因为我是她高高在上的小主人!”

元熙说:“好羡慕你呀,公主殿下,这么小就有自己的私奴了,我父亲现在才给我长兄买私奴供他使唤。”

“我父王最宠我了,我想要多少奴隶,他就给我买多少奴隶~”羽蓁的话中带着王族公主满满的优越感:“没事,元熙哥哥,我有八个男奴,跟咱们年纪差不多,我把他们叫过来,你随便挑一个骑~ ”

“好,好啊,谢谢公主殿下!”元熙说。

“来人!”羽蓁吩咐下人:“把本公主那八个臭奴隶牵过来~!”

只见八个皮肤黢黑,样貌丑陋,衣衫破旧的男孩一字排开,跪在了穿着锦衣华服的羽蓁脚下,他们目测也就比当时的元熙大一两岁,因为出身低贱,家境贫寒,被卖到宫里做公主的小奴隶。

羽蓁就像踩木墩子一样,从一个奴隶的头,踩到另一个奴隶的头上,她就像一只纯洁可爱的小白兔,在八个奴隶的头上跳来跳去,他们的头就跟萝卜一样,牢牢地固定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因为他们知道,公主如果因为踩到自己的头而失脚跌倒,他们可能会丢命的。

“元熙哥哥,这八个奴隶我都骑过,都还不错,你想选哪个骑?”羽蓁左右两只脚各踩在一个奴隶的头上,对着元熙说。

“那就要你右脚踩的那只吧,看起来壮实些!”元熙指着那奴隶说。

“好,那我就选我左脚底下这只~!”羽蓁吩咐下人把真皮制成的小马鞍放在那两个奴隶的背上。

“哇,还有马鞍,这么专业~!”元熙感叹道。

“那必须的,这些奴隶的衣服又脏又破,我可不想弄脏了我华美优雅的公主裙和洁白轻柔的长筒丝袜。”羽蓁一个健步,跨在了那奴隶背上,坐在了马鞍上。

下人随即将嚼环套在了那奴隶的嘴上,嚼环连着缰绳,羽蓁手握着缰绳,可以控制她胯下奴隶爬行的方向。

元熙也如此效法,骑在了他奴隶的背上。

“骑在奴隶的背上感觉怎么样啊,元熙哥哥~?”羽蓁微笑着说。

“嗯,感觉好美妙!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元熙开心地说。

从这,我终于找到元熙为何那么痴迷骑奴比赛的源头了…原来是我的小仙女最初带他进入这个世界的~!

他们骑着奴隶,又在王宫里逛了很久。

羽蓁领元熙参观了她的豪华书房。

羽蓁从小就喜欢看各种书籍,她甚至可以一整天泡在书海之中,忘却时间和周围的喧嚣,这是她最爱的小世界。

当时她虽然只有8岁多,但她的阅读速度、记忆力、理解力都远超过同龄人的水平,以至于她不时地会冒出远超过她现有年龄的所应有的想法和思维方式,使众人赞叹!

她的书房就像一个小小的图书馆,收藏着各种古籍名著,有些甚至是价值连城的原本。

一排排书架顶到天花板,需要下人撑着梯子为她拿取;但她当下常看的一些书基本都放在下面,放在她能够够到,或者踩着奴隶的背能够到的地方。

“元熙哥哥,你要看那本书?”羽蓁问道。

“你随便给我拿一本就好。”元熙当时并不喜欢看书,但因为在羽蓁家做客,也不便拒绝。

羽蓁对一直跟随着她的那个女奴命令到:“你,跪过来,本公主要踩在你背上拿一本书!”

那女奴立马爬到羽蓁脚前,羽蓁双脚踩在那女奴的背上,给元熙拿了一本尼采的《查拉斯图拉如是说》…

她自己也拿了一本上次还未看完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因为那本哲学书根本不适合元熙那个年龄的孩子看,他几乎一个字都看不懂,再加上他走了几个小时后的疲惫,他瘫坐在书房的地毯上睡着了。

羽蓁听道元熙的呼噜声,还张着大嘴,便邪魅一笑。

她高坐在椅子上,翘起左腿,鞋尖对着跪在地毯上的女奴命令说:“你,跪过来,把本公主的小皮鞋脱掉!”女奴便爬到羽蓁脚下,恭恭敬敬地将羽蓁的公主鞋从她的白丝脚上脱了下来。

“还有,把本公主这只脚上穿的丝袜也给我脱掉!”羽蓁的用她高贵的白丝脚顶住那女奴低贱的额头,颐指气使地对那女奴说。

那女奴显出有些许犹豫,低声对羽蓁说:“高贵的小主人…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听说,贵族在公共场合脱丝袜是很失礼的,陛下要是怪罪下来…”

羽蓁上来就用那只白丝脚把那女奴扇倒在地,生气地说:“你不过是本公主脚下一个低贱丑陋的奴隶,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宫廷礼仪了?再说这里是本公主的私人书房,不是公共场合。本公主再命令你一遍,快把我的长筒丝袜脱掉!”

羽蓁举起了一根由纯金制成的细棍,这是她用来惩罚奴隶用的。

那个女奴一见到那金光闪闪的东西,立马腿就软了,赶紧跪在羽蓁脚底下,不停给羽蓁磕头求饶。

羽蓁再次把她的白丝脚伸到那女奴的眼前,那女奴颤颤巍巍地提起羽蓁的淡紫色的裙摆,解开大腿根部的吊袜带,慢慢地将那只洁白的长筒丝袜从羽蓁的腿上蜕了下来。

那个女奴双手将那只脱下来的丝袜捧过头顶,因为她知道,她小主人穿的丝袜,对她一个低贱贫穷的奴隶来讲,是价值连城的奢侈品,是神圣高洁的圣物。

羽蓁用那根金棍将那只长筒丝袜挑起,移到元熙的脸上侧,袜尖对着他张开的嘴,然后慢慢地送到了他的嘴里。

他竟然还没有被弄醒,反而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尝起羽蓁的丝袜来。

按着他的回忆,那感觉就像品尝一片名贵精致的棉花糖,细腻、轻盈、丝滑,伴随着贵族少女香甜的脚汗浸透的湿润感,和贵族丝袜特有的茉莉花香…我想元熙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享受。

那丝袜小腿加上脚的部分几乎已经全部进入元熙的口中,大腿部分也从细棍上滑落下来,盖在元熙的脸上,通过袜口十厘米宽的半透明蕾丝花边,仍然可以隐约看见元熙熟睡的双眼。

这时候,羽蓁看着元熙含着她白丝的那副蠢样,几乎都要笑岔气啦~!

因为呼吸不畅,元熙在一顿咳嗽当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像小狗一样叼着羽蓁的长筒丝袜,听见羽蓁银铃一般的笑声,便知道被羽蓁耍了…他立马把那只袜子吐在地上,哇哇大哭地冲出了书房,这可以算是元熙的人生之耻了。

不过好在,时过境迁,他逐渐也放下这件事了,权当是幼年时期的一段并不太愉快的插曲。

后来,岐云王知道了这件事,大发雷霆,下令将羽蓁关了一日紧闭,不准吃饭,她的那个贴身女奴更惨,因为岐云王再生气,也舍不得打她的金枝玉叶,所以她的女奴要代替她受罚40鞭,并被贬为贱奴,永远不能接近公主,只能做一些清理地板,打扫马桶之类的的脏活贱活了…岐云王花了大功夫,才说服晟璟侯宇文贤章不再追究。

“哈哈哈~”我对元熙说:“没想到你和小仙女还有这一段孽缘啊~!”

“你还笑!见色忘义的家伙!”元熙对我说:“她这哪是小仙女,简直是个‘小魔女’!”

“呵呵,她从小被岐云王娇生惯养,难免刁蛮了些,现在毕竟过去那么久了,我相信她会越来越成熟稳重的!”我对元熙说:“你知道我喜欢他,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她。”

“哟哟哟,这时候就开始维护她啦~灏哥。”元熙对我说:“我要是还纠结那件事,我今天就不和你分享了。不过,灏哥,我作为你兄弟还是要提醒你一下,露羽蓁的确气质高贵,相貌美好可爱,但还是要了解一下她的品行的,如果你真的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的话。”

“我明白~ 怎么跟我母亲一样啰嗦…”我对元熙说:“所以我更想了解她呀~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那祝你们幸福!如果之后需要兄弟助攻,我义不容辞!”元熙说。

我们击掌分别,各回各家。

我回到公寓,阿建伺候我换上居家的衣服,还不到五分钟,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我下楼去看,只见一个女生出现在门口,她身材高挑性感,画着浓郁的眼妆,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烈焰红唇里面包着洁白晶莹的牙齿;一顶灰黑相间的迷彩贝雷帽,戴在她英气十足的偏分短发上;白色的打底坦克背心外面套着黑色短款皮夹克;黑色真皮紧身超短裙,围绕在她浑圆的翘臀上;修长的双腿上套着~20D左右厚度的黑丝裤袜,脚上穿着一双锃亮的马丁靴。

她开着一辆高大的越野吉普,四个轮子粗壮有力,发动机发出战车般的轰鸣,整体看来,她仿佛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特战女兵。

“你们谁认识马焕兴?”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他是我的室友,你找他?”我连忙说道。

“好,我找对地方了,你赶紧叫俩人,把他扛回去吧,他喝大了,已经不省人事了。”她指着车的后座说道,只见焕兴躺在她车的后座上,脸颊通红。

陈永航一听是马焕兴,他立马跑下楼看看是怎么回事。

“哦哦,谢谢!”我赶紧招呼永航和阿建帮忙。

我把焕兴从车里扛了出来,因为他喝醉了,身体显得特别沉,阿建托起他的双脚,我们两个人勉强把他抬进了客厅。

“很抱歉,失礼了。”我急忙跑到那个女生面前:“今晚真的谢谢你出手相救…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不用,客气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那个女生说。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住了她

“秦梓珺,天昭书院一年级新生,你呢?”

“哦,我叫申宇灏,很高兴认识你,介不介意加个捷讯,今晚比较仓促,多有怠慢,以后我们必当面致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神豪之美男集邮册 死生律者希儿-败北后中催情淫毒的黑丝萝莉希儿 百合情侣的爱与疼痛 妈妈的性福生活 人渣的催眠后宫 陷入绝境的女退魔师们 黄毛在哪里 下山后,师父给我捡了个道侣 充满色情的奇幻世界——初出茅庐的勇者在新手区就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堕落成为魔王的 在清晨的办公桌下被魅魔贤妻兴登堡口交,夜晚在宴会厅角落的鞋交中出,让她穿着灌满精液的红色高跟鞋高调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