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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允许你兼职做我脚下的奴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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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已经大学毕业三年,已经是一家知名社交媒体平台的总裁,二公子和三公子年龄就差一岁,既然二公子刚上大学,那三公子就是在读高三了。

我高中的时候,我们家应邀参加了宇文元昭新公司的股东聚会,因为我母亲的投资银行是他的第二股东,第一股东当然是他父亲宇文贤章。

记得那天,在宇文元昭的荼蘼庄园,有不少和我年龄相仿的青少年也来参加聚会了,他们要么是世家公子,要么是豪门千金,再有就是各自携带的贴身家奴,那些家奴的年龄不比我们大几岁,也就是刚刚成年的样子。

那时,东道主家的二公子宇文元熙,是我们的孩子头,他绝对是社交牛逼症晚期,和我们每个人都自来熟,知道我们是哪家的公子,哪家的千金,我们的性格喜好他都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握,他对信息有着异常的敏感和超强的细节记忆分析能力(他们家不愧是干传媒的,祖传异能了属于是),所以,我们可以从他那里知道很多其他贵族家庭的八卦。

其实这类商业聚会,我一般是不愿去的,因为大人们基本就是在谈生意,我们青少年显得很多余,几个孩子在一起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很快就会陷入尴尬和无聊当中。

然而,元熙在这时总能想出一些很有创意的娱乐活动,让气氛变得活跃欢快起来。

“各位尊贵的公主王子们都带自己的奴隶了吧?”元熙突然问我们,“我们来场骑奴比赛吧,我们骑在各自的奴隶背上,看谁家奴隶跑得快,怎么样?”

我们贵族小时候都骑过自家的奴隶当消遣,但还从来没和其他小伙伴们比试过呢,所以大家都欣然同意了。

于是大家都叫来各自的家奴,命令他们跪在各自的胯下,我们随即坐在了家奴的背上,我们一字排列在起点,就是庄园城堡后花园的东端。

想想这个画面,身着锦衣华服的小公主、小王子们骄傲地骑在穿着简陋破旧布衣的奴隶背上,大家都自信满满地朝着终点,也就是花园的中心喷泉,跃跃欲试。

有些公子千金甚至还带着小皮鞭,看来他们时不时地就会抽打自己的奴隶,我很少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我的家奴都很崇拜我,巴不得使尽全身解术来取悦我,用不着我用鞭子抽打他们,他们心中仿佛自带鞭子抽打自己,时刻提醒着他们不要懈怠,不要偷懒,只有这样才配做我的奴隶服侍我。

宇文家的副管家一声枪响,奴隶们驮着小公主、小王子们奋勇向前,开始时不相上下,但由于有些奴隶营养不良,还没到中间就没力气了,不管小主人如何鞭打,甚至用高跟鞋的鞋跟踢踹,都无济于事,最后就剩我和元熙了。

快到终点了,元熙紧张地用自己牛津鞋的鞋尖不停地戳他胯下家奴的脸,并且一直命令他“快点、快点…”, 他奴隶的脸都被他的鞋尖戳变形了。

而我胯下的奴隶表现的很稳定,他平常吃的很有营养,都是吃我剩下的珍馐美馔,他也经常健身,被我骑在胯下,驮着我在城堡里爬上爬下,所以这点挑战对他不算什么,刚开始稍微落后,但后来逐渐就追了上来,并且超过了元熙的奴隶,最终第一个跨过终点,夺得冠军。

作为东道主的元熙觉得输给我很没面子,就拿他的奴隶出气,他把那奴隶狠狠地踩在脚底下,用他牛津鞋的鞋跟使劲碾着奴隶的头,同时拿着小皮鞭不停抽打奴隶的后背,那奴隶一直跪着哭求元熙饶他一条贱命。

那时候他还没有戴眼镜,体型微胖,活脱脱就一地主家纨绔子弟的样子,完全没有现在这样书生一般的气质,这几年改变太大了,也难怪我认不出他。

“灏哥,当年骑奴比赛的时候输给了你,过后我还耿耿于怀,发誓一定好好训练家奴,下次一雪前耻!不过后来你再也没有来过我家,后来这件事也就逐渐淡化了,只记得我们当时玩的好开心。”

“元熙,你看你现在满身肌肉,我们要近身格斗,我绝对赢不了你!”我肌肉线条虽然也很显着,但仍然属于精瘦型,但元熙文质彬彬的外表下面却是一个健美的肌肉男,可以看出他这几年很自律,很注重雕刻自己的身形。

不知道,这些年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那是当然的啦~!”元熙毫不谦虚的说到:“灏哥,你看看你拿65磅的哑铃,你行不行啊,我帮你撑着点胳膊吧!”

“瞧不起我啊,你看着啊!”我于是不是很费力地做了10个卧推。

“可以呀,想当年你那么瘦弱,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来,试试70磅的!”元熙给我拿了一对更重的哑铃。

“你也不是当年那个胖小子了,变帅啦,老弟!”我于是拿起70磅的,做到第6个时,双臂发麻,眼看哑铃要坠落,如果这时候坠落,很容易拉伤,这时元熙蹲下撑住了我的双臂,我才勉强做完10个。

“哎,刚夸你,70磅就虚了。”元熙调侃到。

“来来来,我看看你能举多少磅的?”我不服气地说到。

“你看着啊,叫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于是元熙拿了一对80磅的过来。

“我去,你确定你可以?量力而行啊!”我把双手放在了他的双臂下面,以防他像我刚才那样。

“一,二,三,四…”元熙边做边数着数。

他做到第五个的时候,我看他也有些吃力,对他说:“老弟,你别逞强啊!”

这时候有一位相貌靓丽,身形高挑的女生从我们长凳前经过,她朝着我们这瞟了一眼。

“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元熙仿佛嗑了兴奋剂,这后几个竟然越做越有劲,好像是故意表现给谁看

“服不服!!”他傲娇的对我说。

“好好好,算你厉害,我甘拜下风,行了吧!” 我指着已经远去的那位美女对元熙说:“是因为她吧…还挺正的~”

“岂止是正,她就是我的女神啊!”他用痴汉脸望着她的背影。

她目测身高至少一米七,扎着马尾长直发,身材纤细苗条,双腿白净修长,但她的肌肉很紧实健康,不是那种病态的网红瘦。

穿着粉蓝色的运动内衣和运动短裤,洁白的及膝运动长袜和高帮真皮运动鞋,步伐优雅自信,可以见得,她是一位出身高贵的富家千金。

“看来你们之前就认识?”我好奇地问他。

“她是我高中学姐,当时在我们学校任学生会主席,我第一眼见到她就爱上了…我暗恋她很久了。她喜欢健身,我就开始去健身房举铁;她喜欢去图书馆学习,我就开始去图书馆努力看书;后来知道她考上了慕大,我也发誓一定要考上慕大!我做这一切就是想让他看见我的优秀…”

“怪不得这几年你变化那么大,从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蜕变成优雅体面的绅士啦,哈哈。” 我终于知道他这些年巨变的原因啦:“她是谁呀,能让你迷得那么神魂颠倒?”

“难道你没听说过吴颖歆女神吗?”他觉得我太孤陋寡闻了:“咱们书院大三的学生代表?”

“吴是前朝国姓啊,难道她,不会吧…”我瞪大眼睛看着元熙:“她不会是共和国贵族院吴秉章吴议长的千金吧?!”

“没错!吴议长的六世祖可是仁宗朝的四皇子楠襄公爵吴霆瑄啊,从某种意义上讲,吴颖歆女神是真正的皇族公主啊!”元熙激动的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她气质就知道她出身不一般。老弟,原来你看重的是她的家世,其实,你家的爵位比她稍微低一级,但现在都新社会了,不兴那么严格的门当户对了,况且我听说吴议长打算竞选大总统,你家又是做媒体的,想必你们两家联姻没有什么问题,双赢啊。”

“拜托,我有那么势利吗。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在高中第一眼见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了,然后知道她很独立,很好学,很自律,很有想法和规划,这些才是我欣赏她的呀!至于她的家世,当然我用了一些我家的资源,但这也是为了更加了解她嘛。”他立马辩解道:“我是想让她真心喜欢我,不是通过什么政商联姻强行结合,这样我们都不会幸福的…”

“老弟,看来你是真的上心了,而且陷得很深啊。不过,你可能晚了一步啊…” 我指着她的方向,只见一个满身肌肉的敦实男生拿着白色的毛巾,和她看似愉快地攀谈,并时不时地指导她健身的动作姿势。

“灏哥,你看不出那男的是她的私人教练吗?区区一个低贱粗俗的平民,连跪在我们家颖歆女神脚底下给她舔鞋都不配!” 他略带醋意的说到:“在颖歆女神眼中,他不过是一个供她任意使唤的奴隶而已,你看着吧,事实会证明我的正确!”

只见吴颖歆挺着胸,高傲地向下看着那个男生(因为那个男生比他矮半头),并用食指指着她左脚的方向,那个男生立马双膝跪伏在她的脚前,用那只白毛巾认真地擦拭她左脚上穿的那只洁白的高帮运动鞋,他的脸几乎要贴在她洁白的鞋面上,表情貌似非常享受,可以看出这男生对吴颖歆是何等崇拜。

而吴颖歆则将右脚踩在他的背上,若无其事地昂着头,优雅从容地将自己的秀发重新整理并向后扎紧,全程完全不理会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给她擦鞋的那个男生。

这男生哪里是她的私人教练,简直是她的私人奴隶。

“好吧,我服了,你对人性的分析和把握实在是超乎常人!”我感叹道。“不过,看来你还挺羡慕那个男生呗?”

“你从哪看出我羡慕他啦,我可是堂堂侯爵之子,怎么可能像那个平民那样做颖歆女神脚下的舔狗呢?!”元熙傲娇的说:“所以我一直坚持提升自己,期望有一天能用自己的魅力吸引她!”

“你不是社交牛逼症吗?怎么在她面前就怂了呢?勇敢去追她呀!你条件又不差。”我劝说到。

“她身边并不缺追求者,像那私教那样的凡夫俗子,她就把他们当奴隶使唤;像我们这样的贵族公子,她基本就直接拒绝,连朋友都难做了…我甚至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跟她搭讪…”

“而且她比我们大两级,共同语言也不是很多吧。”我说到。

“其实她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只不过她聪慧过人,跳了两级。哎,我想我的智商在她面前,只有被碾压的份…”

“吸引她的注意,我们不一定非得做得比她优秀,我们说不定可以换一个思路…”

“如果和她差距过大,就是那私教的下场。”元熙指着那边说。

这时,吴颖歆见她左脚的鞋子比较干净了,就一脚把那男生踢到一边,径直从他头顶上跨过去,到跑步机上跑步了。

那个男生仍然跪在原处,双手捧着刚才擦拭过颖歆运动鞋的白毛巾,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闻,并时不时用它在来擦自己的脸。

他估计是奢望自己能够变成他女神的擦鞋布,永远跪在她脚底下给她擦鞋吧。

“那私教毕竟是外面雇来的,学识、见识、格局怎么能和咱们学校的学生相提并论呢?”

“比颖歆女神大三岁的室友可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哦,她虽然是一个来自小县城的平民,但也是当年的市状元,很优秀的。”元熙说到:“听说,颖歆女神已经把她调教成使唤丫鬟了,女神换下的所有的内衣,内裤,袜子都是让她来洗的;她还要伺候女神更衣,穿袜子,脱袜子,换鞋等等生活起居。我们学校虽然不让学生携带家奴,但女神还是有办法在学校仍然过着和家中一样被奴仆丫鬟伺候的皇族公主生活。”

“你说的这些人都是平民出身,你说过的,在你女神眼中,那些平民、贱民都是供她随意奴役的下人丫鬟,你这个尊贵侯爵公子这点自信都没有了?”我劝说到:“你最起码想办法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吧。明天书院的迎新舞会她会去吗?”

“应该会吧,她毕竟是咱们书院大三的学生代表,应该会代表学长学姐们出席的。”(我们书院并没有学生会,但是有类似学生会职能的学生自治代表团,“学生代表”相当于学生会主席团的成员)

“那就好办了,你来请她跳舞,然后把她捷讯号码要到。”

“你说的容易!她清冷孤傲,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同意和我跳舞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不了就被拒绝呗,你也不亏,万一人家同意了呢?!”

“好吧,明天见机行事吧…”

锻炼完,我开车回到公寓。阿建双膝跪在地板上给我开了门,然后给我磕了一个头,说:“贱奴才恭迎尊贵的王子殿下归来~!”

然后他头紧贴着地板,蹭到我白色运动鞋前,说:“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低贱的头发就是您高贵鞋底的除尘布,专门用来清洁您高贵的鞋底的~!”

“哈哈,贱奴才,你真是好有创意呀,我正愁进门的时候鞋底的灰尘怎么处理呢~!”于是我踩在他头上,鞋底在他头发上来回摩擦,以便擦去我鞋底的灰尘。

我觉得擦的差不多了,脚刚要从他头上离开,阿建说:“请主人继续踩着奴才的贱头,奴才照样可以伺候您脱鞋!”

“哦?真的吗?” 一般奴隶都是跪在主人的鞋前给主人解鞋带、脱鞋的,阿建竟声称自己能够在自己的头被主人踩在脚底下的情况下,盲脱主人的鞋,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我继续用鞋踩着他的头,他双手举过头顶,摸到我的鞋带末端,轻松地解开了我的鞋带,并将鞋带放松,然后他双手扶着我鞋的两侧,我就可以比较轻松地将我的白袜脚从鞋中退出来了,暂时搭在阿建的肩上。

阿建双手捧着从我脚上换下的那只白色运动鞋,一直高过自己的头,放在了门厅鞋架的最高层。

然后他拿起一张干净的手绢铺在自己头上(他头上已经沾满我运动鞋底的灰尘,不想把我的居家鞋底弄脏了),并将我居家穿的白色穆勒鞋放在手绢上,双手护着鞋的两侧捧在头顶上,穿在我的白袜脚上。

另一只脚也是同样的过程,全程阿建的头都是在我的脚底下,我禁不住为他鼓掌,李叔和其他家奴也鼓掌附和,我继续用穆勒鞋踩着阿建的头,对李叔他们说:“你们看看,什么才是有天赋的奴才,你们这些家奴学着点!”

“谢谢王子殿下对奴才的肯定和夸奖,王子殿下锻炼一定累了,请骑在奴才的背上,让奴才驮着您上楼歇息吧~!”阿建用太监的语气对我说。

“哈哈哈,阿建,你真的好像一个低贱丑陋的傻太监啊,以后伺候本王子时就用这样的语气,好贱啊,哈哈哈哈~!”我骑在了阿建背上, “驾~!” 阿建就驮着我上了楼。

我坐上更衣椅,阿建伺候我把运动衣和长袜脱掉,我就到浴室简单冲了一个澡。

洗完澡后,阿建伺候我穿上晚宴的正装。

淡蓝色丝绸精纺的领结,洁白的杰尼亚精织面料的衬衫和马甲,淡蓝色背景上绣有白色常春藤花纹的燕尾西装和及膝紧身短裤,洁白轻柔的珍珠丝天鹅绒长筒袜和象牙白色的瑞士胎牛皮高定皮鞋,鞋面上镶着用数百颗淡蓝色钻石围成一圈的圆角正方形鞋扣,淡蓝色的鞋底上雕刻着我们家族的徽章。

我抬起手暗示阿建伺候我穿上贵族手套,阿建竟然蒙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双手抬起试图要捧我的手,结果被我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阿建被我扇倒在地,脸上仿佛还有我的手痕,他立马跪爬过来,给我一直磕头,说:“贱奴该死,贱奴该死…”

“你这又贱又蠢的奴隶,你不知道我们贵族出席正式场合需要戴上洁白的手套吗?而且你还试图触碰我的手,本王子尊贵的手是你这贱民能够碰的吗?”我用我的鞋尖使劲碾着阿建的头,阿建一直卑微地向我道歉求饶。

家奴小韩跪过来,双手向我呈上一张消毒湿巾,我才意识到,刚才我白净嫩滑的手竟然碰到了这贱民肮脏粗糙的丑脸,心里开始犯恶心,要知道,贱民往往被我们贵族称为“不可接触者”,我们认为贱民从内到外都是下贱、丑陋、贫穷、肮脏的,只配做那些最贱最脏的苦工,即便阿建洗了脸,他的脸至多也只配接触我的鞋底。

这样看来,那记耳光已经是我赐给他很大的殊荣了。

我接过消毒湿巾,将手擦干净后,便把这湿巾朝着小韩扔了过去,小韩像只贱狗一样叼到了我扔过去的湿巾,兴奋地爬到垃圾桶旁将其扔掉了。

在家的时候,我很喜欢像调教贱狗一样调教我的家奴们,毕竟在我眼中这些低等生物连条贱狗都不如,我从来不用自己走到垃圾桶旁边丢垃圾,只要随意一扔,便有家奴叼到,然后送进垃圾桶。

有时我无聊的时候,我会将我刚刚运动完换下的白色长筒袜或运动鞋丢出去,家奴们就会像贱狗一样用嘴叼住我的长袜或运动鞋,爬过来呈给我,看着他们用贱嘴叼着我的鞋袜,一个个跪在我脚底下摇尾乞怜的贱样子,逗得我哈哈大笑。

家奴们似乎很喜欢我运动完鞋袜的味道,除了上述情况之外,一般的时候他们是不允许用嘴碰触的,所以,当我特许他们可以用嘴叼着我鞋袜的时候,他们都会很激动和开心。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伺候本王子穿手套啊,贱奴才!”我把脚从他头上放下来,冲他脸踢了一脚,他立刻跪起来,带上干净的一次性手套,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双洁白轻柔的天鹅绒精丝手套,双手将其高举,奉到我面前,说:“高贵的主人,请问这双手套是您今晚要戴的吗?”

“放回去,这是舞会时候戴的,我今晚戴旁边那双白色丝光棉手套,上边用绸缎绣着我家的贵族徽章。” 对于像阿建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下等人来讲,这些贵族手套长得都差不多,而在我们上流社会,不同面料风格的手套,会用在不同的场合。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小心翼翼的将白色天鹅绒精丝手套放回原处,将那双白色丝光棉手套捧出来,他依然像刚才那样,双手高举,并轻轻地展开手套口,我便抬起手伸了进去,两只手都穿好后,阿建就像刚刚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跪在我脚前向我大大地磕了三个头。

我稍微正了正领结,脚又一次习惯性地踩在了阿建的头上,并对李叔和各位家奴们说:“我脚下的奴隶们,时间不早了,我们往汇鑫楼那里走吧~ 相信你们一定很期待这顿丰盛的晚餐吧~ 哈哈!”

“奴才多谢王子殿下赏赐!”家奴们集体向我下跪谢恩。

“废话就不用说啦,李叔,你带着这群家奴们下去把车预备好,阿建和我一起走。”我命令李叔说。

“是,高贵的宇灏少爷!”李叔随即带领家奴们下去了。

“阿建,今天我们回来后,你要在睡觉之前把我刚刚运动完换下来的运动衣,运动短裤,内裤,长袜洗干净,把我的白色运动鞋擦干净,听到了吗?”

“是,高贵的主人,奴才一定把他们清洗干净。”阿建跪在我脚下向我保证说。

“晚餐之后,就剩我们主奴两个人了,我在家从小已经习惯被成群奴仆服侍的生活,今后只有你一个奴隶供我使唤,真是由奢入俭难啊…”我踩着阿建的头感叹道。

“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一定尽全力保证您高贵的生活质量,奴才一个人可以顶多个人用,您尽管放心吩咐奴才做任何的事情,您的每一句话都是给俺的圣旨,奴才如果有伺候不周的地方,您不论如何惩罚俺,俺都心甘情愿,只要主人您开心,奴才就开心!”

“你放心,阿建,你毕竟是个兼职奴隶,我也不希望因为伺候我耽误你的学习和未来,很多事情我能够自己做的,我又不是个废人…只是,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一定要给我做到尽善尽美,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如果你态度不认真,你会深深体会到生不如死的含义。”

“奴…奴才知道,奴才明白,奴才一定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地伺候您,高贵英俊的王子殿下!”我刚才略带夸张的话,吓了阿建一身冷汗。

“行啦,贱奴才,李叔他们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咱们下去吧!”我把脚从阿建的头上放下来,对他说。

“好嘞,高贵的主人!”阿建说着正要起身,就被我一脚又踩在了地上。

“你个贱奴才,本王子什么时候允许你站起来了?!”我脚踩着阿建的背,略带生气地对他说:“这么快就忘记你低贱的身份啦,贱奴才!记住,你不过是本王子高贵脚底下一只低贱、丑陋、肮脏的奴隶而已,没有我的特许,除了在伺候我更衣等特殊情况下,你头的位置是不准高过我的膝盖的,你的头要随时准备着被我踩在脚底下,明白吗,贱奴才?” 我把脚从他的背上又挪到了他的头上,鞋尖使劲碾着他的头对他说。

“贱奴才明白,贱奴才该死,求高贵的主人饶恕,求尊贵的王子殿下怜悯…”阿建哀求到。

“念你初犯,本王子就饶了你!来,贱奴才,爬过来,跟着我的脚。” 我在前面昂首挺胸地向楼下走,而阿建像一只卑贱、弱小的爬行动物,紧跟着我的脚,垂着头,弓着背,唯唯诺诺地用四肢在地上爬着,在他的眼前,估计只能看见我小腿上穿的高贵洁白的长筒珍珠丝袜,象牙白色贵族皮鞋的后帮,和淡蓝色的鞋底,甚至还能闻见我皮鞋上淡淡的真皮香味,这些都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优雅与奢华,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像这样匍匐在它们之下,欣赏着、嗅闻着、仰慕着、崇拜着…

在门口,李叔他们已经铺好红毯,和门口的地毯相连,家奴们跪在红毯两侧,李叔在红毯末端已经为我打开车门,恭敬地等待着这辆车的主人上车。

这是一辆加长SUV,里面装潢豪华,各种娱乐影音设备应有尽有,还有一个车载酒吧。

我在红毯正中央阔步走向为我敞开的车门,阿建就在我脚后面,跟着我皮鞋的节奏向前爬着,从远处看,阿建就像是我养的一条狗。

快到车门,阿建突然加快速度,爬到了我的前面,当我刚想斥责他冒犯我的时候,他突然全身趴在了车门的前下方,他的头正对着车门,原来他是想让自己的头做我的脚凳,让我踩着他头上车呀,不知道他是想弥补方才的过错,还是他本身奴性使然,他的这个操作让在车门旁的李叔也大为惊奇。

其实车门并不高,根本不需要脚凳,但是既然阿建这么希望我踩着他的贱头上车,我也不能辜负了他一番好意啊。

于是我右脚踩着他的头,左脚踏入车门,我上车后,示意阿建跟着我进来,不过仍然是跟着我皮鞋后帮爬进来。

这辆车除了驾驶室,宽敞的后车厢都是我的天下,在后车厢尾部有一个高出车地面的台阶,台阶上安置着一座真皮沙发制成的宝座,这是我的座位。

我走上台阶,坐在舒适的宝座上,就像尊贵的皇帝一样俯视着下面的一切,我抬起脚,阿建立马跪伏在了我的脚下,他已经知道我坐着的时候喜欢有奴隶给我垫脚,我把穿着洁白长袜的小腿搭在阿建的背上,其他家奴也顺次上了车,后车厢没有他们的座位,他们只配跪在车厢的台阶下面,随时听候我的吩咐。

李叔是司机,他启动了车,开始朝着汇鑫楼驶去。

学校距离汇鑫楼大概有半小时车程,在这段时间里,我往往会在我的宝座上闭目养神,我命令小韩打开音响,播放我最爱听的宫廷交响乐。

接着,我随便点了两个跪在台阶下面的家奴,让他们跪在我的脚前,用擦鞋布和细致的鞋刷清理我贵族皮鞋的鞋底,一个清理我左脚上穿的鞋,一个清理我右脚上穿的鞋。

(我的鞋底按说已经挺干净的了,穿上后也没踩特别脏的东西,但是因为我有洁癖,在我坐着休息的时候,往往会让一个奴隶做我的脚垫,让另外一到两个奴隶清理我的鞋底。家奴们都会随身带着擦鞋布和鞋刷,因为我随时可能让他们跪在我脚底下给我擦鞋。)

我坐在高高在上的宝座上,头和背紧贴在宝座舒适柔软的真皮纤维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脚底下奴隶们的服侍,享受着回荡在耳边高雅音乐与我高贵灵魂的碰撞交融,享受着周五温暖美丽的晚霞映到车窗里那美好的半小时时光。

而对于跪在我脚底下的那些家奴们,这段时光恐怕就没那么美好了,一是因为这帮粗俗的下等人里面卑贱丑陋贫穷的灵魂根本无法欣赏如此曼妙的阳春白雪,二是因为他们精神要高度集中,随时听候我的命令,小心翼翼地伺候我,稍有怠慢,毁了我的兴致,后果可想而知。

在这里,优雅从容地享受财富与尊荣带来的美好时光,仅仅是我们贵族的专利与特权,至于那些下等的平民和贱民,他们生命唯一的价值,就是卑微地跪在我们脚底下,被我们奴役,被我们驱使,没日没夜地为我们做苦工,来供给我们贵族奢华安逸生活所需的一切。

车驶上了山,山上是一长段蜿蜒的林荫柏油路,路两旁的绿树繁茂交织,形成一个绿色的穹顶隧道,夕阳从枝叶的缝隙照入一道一道温柔的橘色光芒,倒映在路边上,与树影契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一片斑驳的美景。

旁边一条小溪,沿着路向山下流淌,水声潺潺,美妙清幽,清澈见底的水流在夕阳的映射下,如跳动的水晶,这小溪时不时地形成各种形态的大小瀑布,婀娜多姿,曼妙多彩。

溪水的源头,是位于山顶的一片大湖,如明镜般倒映着夕阳与晚霞,偶尔有白鹭划过水面,打破湖面的娴静,它们又展翅长空,与晚霞交融,宛如一幅桃花源一般的水墨画。

山路的尽头,是一片欧式宫殿风格的园林,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秋鹭宫”了。

这里本是前朝皇室在京师南郊的行宫,共和以后,成了我们贵族聚会休闲的高端私密会所,只有贵族家庭成员才能成为会员,除了会员以及会员所邀请的客人以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秋鹭宫里面有大大小小殿宇楼阁二十四座,我们今天要去的汇鑫楼就是其中一座,位于山顶大湖的旁边。

李叔一行今晚就在这里下榻,明天就启程返回我们申家的庄园了。

汇鑫楼是一座四层罗马式公馆,正门是在二楼中间开启的,由左右两条匝道和中间宽阔的大理石阶梯和地面连接。

我们的车从一侧的匝道直接开上去,停在正门前。

李叔和家奴们先下车,将红毯从车的门口展开,和正门上的红毯相连。

然后李叔恭敬地打开后车厢的车门,家奴们跪伏在红毯的两侧迎接我下车。

我把脚从阿建背上放下来,只见阿建在我脚前一动不动,这贱奴才竟然睡着了!

我就像踢球一样狠狠地冲着阿建的头踢了一脚,把他踢下了台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一脚踩住他的丑脸,使劲地用我皮鞋的鞋跟碾压。

“低贱的奴才,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在我脚底下睡觉的!别的奴隶都在我脚下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听候我的命令,只有你,竟然敢偷懒睡觉!你不是喜欢睡觉吗?那本王子就成全你,一脚踩死你这下贱的蛆虫,让你永远睡下去。”说着,我又冲着他的脸狠狠地剁了三脚。

他突然醒悟过来,他的丑脸已经被我的皮鞋踢变形了。

由于他的贱嘴被我的鞋跟压在下面,他现在说话就像是嘴里含着一双袜子一样:“贱奴该死…贱奴该死…求…求求您,高贵的主人,求您高抬贵足,饶了俺这一次吧,俺真的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啦,求求您,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求您贵人不计贱人过,不…不对,俺连贱人都不如,俺就是您脚下的蛆虫!”他在我脚底下苦苦哀求着…

“哼,蛆虫,好肮脏,好恶心,你这贱东西把本王子高贵洁净的鞋底都弄脏了,一会还要找个奴隶给我擦干净!”我抬起脚,冲着阿建的脸又踢了一脚:“滚远点,低贱肮脏的东西!”

阿建立马灰溜溜地爬着下了车,头俯伏在车门正下方的地毯上,想让我踩着他的头下车,像当初上车一样。

不过,我直接跨过他的头,踩在了地毯上下了车,根本没有理会跪在地下的阿建。

我仍然高傲地昂着头走在红毯上,而阿建就像一条丧家之犬,流着悔恨的眼泪,垂着头默默地跟在我鞋后面爬,他肮脏丑陋的脸上还有我鞋印形状的淤青。

我走到了门口,走上了门前的两阶台阶,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台阶下面跪爬过来的阿建,阿建立马跪在那里不停地向我磕头谢罪求饶。

李叔过来劝我说:“少爷,今天是您开学报道的大日子,不要因为一个贱民奴才破坏了您高贵的心情和兴致。况且阿建也知道错了,这次就算是给他一个教训。阿建还是有做奴隶的天赋的,只是需要常常调教和打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吧。”其他家奴也跪爬过来为阿建求情。

其实我也不是真生阿建的气,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毕竟我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而他不过是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奴隶,我就是要让他清楚地知道我对他的灵魂和身体有绝对的掌控权,让他清楚地知道我要的不仅仅是他对我的崇拜,还有他对我发自内心的敬畏和绝对的服从。

“阿建,你这贱奴才知道错了吗?”我用贵族的威严对阿建说。

“贱奴知道错了,贱奴该死。”阿建边说边磕头。

“那你说说,你到底错那里了?”我继续问他。

“高…高贵的主人,俺作为您脚下的奴隶,俺服侍工作态度不认真,俺未经您允许偷偷在您脚底下睡觉,俺低贱丑陋肮脏的狗脸弄脏了您贵族皮鞋高贵洁净的鞋底…贱奴该死,贱奴该死!”

我差点就被这奴才又傻又贱的样子逗笑了,但为了维持贵族威严的形象,还是忍回去了。

“这次本王子就开恩饶了你的贱命。像李叔说的,你还是有做奴隶的天赋的,我也看得出来,今天你还是非常努力地伺候我,讨好我,试图让我肯定你的能力的。我说过,做我脚下的奴隶不容易,总体来讲,你进步地很快,相信之后会做的更好。”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俺永生永世都心甘情愿地跪在您高贵的脚底下做您最最低贱,最最忠诚奴隶,永远服从您,永远伺候您,永远讨好您,永远崇拜您,俺现在给您磕多少头都无以表达俺对您洪恩大德的感谢!”阿建继续给我磕着头,留下激动的眼泪。

“李叔曾经说过,你连跪在我高贵的脚底下给我舔鞋底都不配,你的确不配,跪在这里的家奴们也没有一个配的,但是,本王子今天愿意格外开恩,赏赐给你们每个人亲吻一下我贵族皮鞋的鞋底,我知道这是你们这些奴隶梦寐以求的殊荣,哈哈哈~” 我对着跪在下面的阿建和其他家奴说。

“谢高贵主人的恩赐,谢高贵主人的恩赐!”家奴们纷纷激动地说。

“你们别着急,一个接着一个爬过来亲吻我的鞋底,然后你们就可以站起来,走进去了,我说过,走进这个门,大家就不用拘泥于主奴关系,我们一起来庆祝我开学~!”

我抬起右脚,鞋底冲着阿建的脸。

因为阿建就在我的脚前,他是第一个亲吻我鞋底的奴隶。

他双手就像捧着圣物一般捧着我的鞋跟,虔诚地闭上眼睛,噘起他低贱丑陋的嘴唇,慢慢地贴在了我那淡蓝色的雕刻着我家贵族徽章的鞋底,他在我鞋底仿佛蹭了很久,也许从我贵族皮鞋鞋底散发出来优雅的清香,对他来讲是非常珍贵的享受吧。

所有家奴都亲吻过我的鞋底以后,他们站立起来进了大厅。

服务员引领我们进入餐厅,这个餐厅宽敞明亮,高挑的房顶上挂着金色的宫廷水晶吊灯,周围的墙上挂满了中古时期的油画,这个餐厅只有一台豪华的长餐桌,专门为我们所预备,餐桌的远端尊位是我的位置,李叔坐在我的右边,阿建坐在我的左边,然后其他家奴依次排开,围绕我的座位,是一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从窗子中直接可以欣赏到山顶大湖的全景。

餐桌的旁边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我们贵族用餐的时候,会有钢琴师在一旁弹奏。

我们入座后,汇鑫楼的邓总管匆匆赶到。

他出身平民,相貌丑陋猥琐,才四十岁就已经地中海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个会议耽搁了…”他连连道歉。

“我早就通知你我们到来的时间,你还是迟到了,这些服务员没有你仿佛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你怎么管理的,你要是坏了我们家小主人的兴致,看我家老爷怎么处理你!”李叔生气地对他说。

邓总管立马跪在餐桌前给我们磕头:“李管家,实在对不起怠慢了你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你们!求求您,求求您!”

“求我没有用,看见我旁边的这位高贵英俊的公子没有,他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小主人,我们都是他脚下的家奴。”李叔指着我对他说。

邓总管像条贱狗一样钻到长桌底下,一路爬到我的脚下,卑微地哀求我说:“高贵英俊的公子,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求您宽恕奴才的过失,奴才给您磕头了。”

我翘着二郎腿,根本没有理会在我脚下磕头谢罪的邓总管。

邓总管感觉我生气了,就磕头磕得越来越响了,感觉这样下去,他额头就要磕出血了。

其实我并不是生气,我就是喜欢听这些下等人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时,额头和地板碰撞产生的咚咚声,我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听一下午,在家的时候,每次我享受完奴隶们长时间的磕头跪拜,这些低等生物的头部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好了,别磕头了,本公子看你也不容易,就不告诉我父亲了。”因为我父亲是秋鹭宫会所的钻石会员,如果得罪了我父亲,这总管可不仅仅是丢了工作的问题了。

“因为你的过失,本公子还是要象征性地惩罚你一下的。”

“谢谢尊贵的公子,谢谢英俊的公子,您怎么惩罚奴才,奴才都欣然接受!”总管赶紧磕头谢恩。

“你知道每当我坐下的时候,往往都会有一个家奴主动跪在我的脚底下,用他低贱的头和身子给我垫脚。尤其在我用餐的时候,很喜欢在上面品尝珍馐美味,在下面踩着奴隶的感觉,这对我从头到脚都是一种放松和享受~ ”

“奴才明白了!” 邓总管将头伸向了我的鞋底:“奴才能做您脚垫,被您踩在脚底下是奴才最大的荣幸,您用餐的时候就把您高贵的脚搭在奴才低贱的脑袋和身子上,就像在您家一样~!”

“哼,谁知道你这又贱又脏的头被多少豪门公子、贵族千金踩过啊,你看看你,头发都快被踩没了!我可不想让你肮脏油腻的头发弄脏我贵族皮鞋的鞋底!”

“奴才明白!”只见总管拿出了一张干净的白色丝绒餐巾铺在了他头颈和两肩上面:“尊贵的公子,请您踩在这张餐巾上吧,这样就不怕奴才低贱肮脏的头弄脏您高贵洁净的鞋底了!”

“这还差不多,那本公子就勉为其难踩着你的贱头用餐吧,哈哈。”我还是很满意总管想出的办法的,于是我将我的左脚踩在他铺着餐巾的头上,右脚的踩在他铺着餐巾的肩上,果然,脚底下踩着奴隶就是舒服多了~!

我们每个人所用的晚餐都是标准的三道菜西餐:前菜是六个生蚝在加上时蔬沙拉,每个生蚝上面的酱料和点缀有所不同,味道鲜美多样,入口时鲜香味即刻扑来,短暂的爽脆以后,是超级丰盈的软滑的奶油口感,沁润着各种香料、酱料的香味,层层深入,让人的味蕾无法自拔。

时蔬都是本地有机农场新鲜摘下,清脆爽口,垂涎欲滴,最大程度保存了蔬菜的营养与自然的新鲜味道,品上一口红酒,心旷神怡。

接下来的主菜是五分熟安格斯菲力牛排,细嫩又紧实的肌肉层叠交融、流畅、繁多而均匀,外焦里嫩的火候恰到好处,入口鲜嫩多汁爽滑,喜马拉雅盐、西域黑胡椒和牛肉本身自然的香味在口腔里交织,就像味觉的交响乐达到高潮。

主菜后的甜点是翡冷翠提拉米苏,一勺入口,如棉絮般轻盈,融化在口腔中,饱满的咖啡香味包围在舌头的周围,久久无法散去,宛如地中海沿岸小镇的民谣,回荡在夕阳西下的街道…

李叔带来的家奴们属于一等仆佣,他们用餐的姿势还算体面,虽然没有真正吃过几次,但他们伺候我们贵族用餐的时候,会跪在餐桌旁待命,他们就慢慢看会了我们贵族用餐的姿势了,这次做的还有模有样的。

而阿建就显得和我们格格不入了,他从来没有用过刀叉,也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精美的晚餐。

他就像一条饿了好几天的贱狗,脸上沾满了食物残渣,举止粗俗丑陋,我看见家奴们都在憋着笑。

我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阿建,说:“阿建,你真的好像一条在贫民窟垃圾堆觅食的贱狗啊,糟蹋了如此高贵优雅、精致美味的食物,真的不想承认你是本王子脚下的贱奴才!”

阿建以为我又生气了,怕再被我狠狠地踩踢一波,他立马放下食物,条件反射似的给我下跪磕头求我原谅,但被我拦住了。

“行啦,阿建,本王子是开完笑的,你之前又没有吃过正式的贵族晚餐,我没有真怪你啦,只觉得你吃饭的样子很蠢很贱,没看大家都憋着笑呢,哈哈”

家奴们见我笑了,大家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建也擦了擦嘴边的食物,尴尬地笑着附和到:“高贵的主人,奴才就连新年的时候也没吃过如此奢华的美味,俺估计不吃不喝伺候您一年挣的工钱,也买不起这顿晚餐吧。”

“阿建,这顿饭对咱们这些出身卑微贫穷的下人来说当然奢侈啦,但对咱们尊贵富有的王子殿下来说,这就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家常晚餐而已啦。”小韩说到:“阿建啊,贫穷真的是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啊,你今晚吃的这三道菜在加上这瓶红酒,你估计在王子殿下脚底下做五年苦力都不见得能买得起呢。”

“是啊,阿建,要不是高贵、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开恩赏赐,我们做家奴的下辈子也不可能吃到如此神仙一般的美味呢。”另外一个家奴附和到。

“如此高贵神圣的晚餐,竟被俺这么糟蹋,真是罪过,俺都想给它磕头谢罪了…”阿建低头看着餐盘上的食物说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阿建,赶紧去洗手间洗把脸吧,我们差不多了。”李叔对阿建说到,顺便给阿建一瓶药膏:“你看看你脏脸上淤青的鞋印,拿去擦擦吧,别给王子殿下丢人!”

“是,谢谢李叔,俺这就去洗。”阿建给李叔鞠了一躬,往洗手间走了。

“璟灏少爷,一会老奴送您和阿建回学校,其他家奴就不跟着您了。”李叔不舍的说:“以后几年在学校主要是阿建来伺候您了,老奴其实还是不放心呀,毕竟您从小到大,都是由一群奴仆跪在您脚下伺候您的”

“你放心吧,李叔,有阿建一个奴隶伺候我就够了,我也快成年了,也该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了。”我劝慰李叔说。

晚餐过后,和李叔一同来的那些家奴就上楼休息了(汇鑫楼的2楼是贵族家下人的客房)。

李叔恭敬地打开车门,迎我上车。

阿建仍然像之前那样,头俯伏在车门正下方。

我踩着他的头上了车,他也跟着我的鞋跟爬上了车,我走上台阶,坐在宝座上,脚自然的抬起,阿建遍跪伏在我脚底下做我的脚垫,我便将左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右腿搭在阿建的背上,听着唯美悠长的萨克斯乐曲,一路回到学校的公寓。

回到公寓,仍然只有我和阿建两个人,住在另外一间卧室的两个室友还没有来报道。

进门后,阿建像下午那样,让我踩着他的头,用他的头发清洁我的鞋底,并用双手把踩在他头上的贵族皮鞋从我脚上盲脱下来,并伺候我换上了居家的白色穆勒鞋。

他双手捧着刚刚从我脚上脱下来的贵族皮鞋放在鞋架顶层,并向它们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他钻到我的胯下,让我骑在他的身子上,驮着我上楼进了卧室。

他带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脱了白色手套,双手捧着它们放回原位。

他站起身子,将西装外套从我身上脱下,放回衣柜,然后重新跪在了我的脚下。

我坐在更衣椅上,高傲地翘着二郎腿,把那只翘起的脚伸到阿建的眼前。

“本王子今天累了,来,贱奴才,给本王子捏捏脚!”我居高临下地命令他。

“遵命,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阿建恭恭敬敬地脱下我的穆勒鞋,换了一副新的一次性手套。双手捧起我的白袜脚,上下捏按着。

“高贵的主人,这样捏力度还行吗?”阿建边捏着我的脚,边问我舒适程度。

“嗯,好舒服,阿建,你这奴才不是第一次给人捏脚吧,感觉很有经验的样子呀~” 我看着我脚下的阿建,好奇地说。

“这就是奴才第一次捏脚啊,高贵的主人,您感到很舒服,奴才真的好开心~” 阿建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哇,我说吧,你果然有做奴隶伺候人的天赋,来,贱奴才,给我捏捏这只脚~!”我换了只脚让阿建捏。

“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得到我的鼓励和肯定,更加卖力地捏我的脚了。

“嗯~~~ 真的好解乏啊~ ! 贱奴才,以后每天都要像今天这样给本王子捏脚哦~!”

“是,高贵的主人~!”他的脸几乎要贴上我的白袜脚底,我的脚心都能感受到他的急促的呼吸。

“贱奴才,我脚上穿的白袜子香吗?看你那么享受的样子!”我鄙夷地看着阿建,对他说。

“真的好香,就像茉莉花的香味,沁人心脾,不愧是贵族的白袜脚,传说中果然没错。”阿建说到:“一般平民和贱民的脚往往都有汗臭味,然而传说中贵族的脚却是香香的,一点奇怪的味道都没有…”

“哈哈,那是因为我们贵族是天选之民呀,有纯洁高贵的血统,使得我们的全身各处都会散发出高贵优雅的清香。你们平民或贱民闻到这样的香气,就会不由自主地跪在我们贵族的脚下,乖乖地被我们任意驱使奴役,哈哈哈~!” 其实我是逗他玩呢,其实我身上和脚上的香味,是因为我很在意清洁、保养自己的皮肤和足部,这些味道不过是高端护肤品或香水的味道罢了。

“哇,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竟然是在给如此高高在上的天民捏脚!在俺眼中,您全身都散发着神圣尊贵的光芒,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表达俺对您深深的崇拜之情了。”阿建抬头仰望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神情。

“哈哈哈,那就好好做好你奴隶的工作,好好伺候本王子喽~” 我俯视着那跪在我脚下,虔诚地用双手捧着我白袜脚的阿建。

“遵命,高贵的主人,尊贵的王子殿下!”

“好啦,我要去沐浴了,把我的衣服、裤子和长袜脱了吧~!”

“是,高贵的主人。” 阿建像今天下午一样将我的长筒白袜从我的腿脚上脱了下来,然后依次给我脱掉了外衣里衣,给我裹上浴袍,我就去洗澡了。

在我洗澡的过程中,阿建将我换下的白色长筒袜和白色丝绵内裤分别放到两个盆子里,和下午我换下来的白色运动长袜和运动内裤分别放在一起,并将一条干净洁白的内裤从抽屉中拿出来备用,待我沐浴完毕后伺候我换上。

接着,他将供我泡脚的牛奶用微波炉热好,倒进可以保温的洗脚盆中,我洗完脚以后他要伺候我做足部保养。

我洗完澡后,他伺候我换上新的内裤,披上真丝睡袍。

然后,我坐在椅子上,脚伸到洗脚盆中,他跪在洗脚盆旁,换上一副新的一次性手套,在盆中轻轻地按摩我的脚,边按摩边咽口水。

“贱奴才,我知道你想喝这泡过我脚的牛奶。别着急,等我把脚泡舒服了,这些牛奶都是你的,哈哈哈~!”

“谢谢主人,奴才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贱奴才,你要有耐心,别把你那低贱肮脏的口水滴到我的洗脚盆里!”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

“OK~~ 泡完脚好舒服~~ 贱奴才,拿清水把我脚上的奶水洗了吧” 我命令阿建。

“是,高贵的主人!” 阿建拿了一个新盆子,盛满了清水,将我的脚冲洗干净了。

稍作擦拭后,阿建将营养精油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脚上,边涂抹边按摩,但是阿建还时不时地去瞥那泡过我脚的牛奶…

“贱奴才,你给我按摩脚的时候专心一些,你要再看那盆奶,我就命令你把他倒了,你今晚休想喝了!”

阿建看我有些生气了,立马道歉:“奴才错了,奴才错了,奴才一定专心伺候您,高贵的主人!”

足部保养这一套做完后,阿建新接了一盆清水,把我脚冲干净并擦干后,跪在了我的脚前。

“哈哈,贱奴才,本王子知道你想要做啥了,去吧,那盆奶都是你的了,慢慢享受吧~”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 阿建屁颠屁颠地爬到了那洗脚盆前,像条贱狗一样用舌头舔吸着那浸润着我足部芳香的乳白色液体,见还是不过瘾,他便端起洗脚盆,咕咚咕咚把那盆牛奶都灌进肚子里了…

“哈哈哈哈~ 贱奴才,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那泡过我脚的牛奶有那么香吗,看看你,慢点喝,别呛到,哈哈哈哈哈哈~!”在家的时候,我的家奴们会争着抢着喝那盆泡过我脚的牛奶。

我很喜欢高高地坐在椅子上,看他们在我脚底下那又贱又蠢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啦。

刷完牙后,我踩着阿建的头上了床(阿建的头上铺着一张洁净的白色毛巾),倚靠在舒适柔软的真丝抱枕上,打开床头的台灯,拿出一本小说,享受着安静惬意的睡前时光。

而阿建则无暇享受这美好的夜晚,他需要跑上跑下,打扫卫生,还要把我今天穿过的长袜、内裤洗干净,把我的皮鞋和运动鞋擦干净,并放回原位。

看着在我床下忙来忙去的阿建,我倍感欣慰,在开学的第一天,就遇到这么一个出身贫贱的室友,他崇拜我,仰慕我,甘心情愿跪在我高贵的脚下,做我的奴隶伺候我,供我任意使唤,任意羞辱,任意取乐,仅仅是为了让我开心,让我满足,让我能在这所大学继续过着被奴隶服侍的贵族生活。

估计他做完这一切,我早已进入了梦乡。

我睡眠质量很高,并不怕阿建进屋打扰我。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我们另外两个室友是谁?

明天的书院舞会会有怎样的奇遇?

又会发生什么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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