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也有一些印象深刻。(1/2)
每个男人对我来说,各有各的伺候方法。有些过去就忘了,有些还是留下了些记忆。
最容易的一个是位刚晋升的公司主管,要出一个计划书还是竞标书之类的文件。
他必须全力以赴,全身心投入。
公司给他在酒店定了个房间,三天专心致志就做这件事儿。
整个过程劳心劳力,所以需要及时补充能量,也需要找人关心爱护。
这个主管估计第一次全权负责,特别兢兢业业。
我去了之后,他连着十八个小时都没好好睡一觉。
我在他身下躺着,他靠我身上,一边亲我一边玩我的乳房。
我也趁机把他身上摸了个遍,没想到对方脑袋一偏,再没动静儿了。
我等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位主儿直接睡着了,我推推他也不见醒,而且还打起呼噜。
因为是包夜,所以不能走,就乐得跟着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还挺不好意思。
我说要不帮他快速来一次,他说没关系,然后我就回家了。
这是我赚得最容易的一次,特别希望再多出现几次,尤其是遇到讨厌的顾客,真希望他们也能还没做呢就睡着。
不过跟守株待兔那位似的,我之后再没遇见过。
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学究,他要出一份特别重要的国家级考试题。
机构给他在深山老林里租了个别墅,全封闭保密环境。
刚好他的好友是这个应召的老板之一,怕他无聊寂寞,所以送给他一点儿乐子。
开始我不知道,开车到了地方,还以为遇到那种性格孤僻的大富豪,住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世外桃源,过着奢侈且离群索居的生活。
临走他才告诉我,我的以为有多不搭界。
这个学究说话声音特别好听,音量不高但吐字清晰,抑扬顿挫、节奏流畅。
让人感觉只有打了千百遍的腹稿,才能说出这种效果,可我们明明聊的都是些非常随机的话题。
学究多次去过中国,说起他在中国的种种经历。
气氛非常松缓和平静,我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不是来找他挨操的。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吃完晚饭后,他还有些工作需要完成,让我去洗漱,然后在卧室里等他。
我正要离开的时候,学究抱住我。
我注意到他的灰白头发很短,时髦地梳在额头上。
他肯定和我爸差不多一样大的年纪。
“嗨,看着我。”他的声音都能让我缩腹。
我把目光从他头发上拉回来,因为两个人个子差不多,我可以平视学究的眼睛。
当时天已经全黑,灯光却很亮,所以阴影地方特别重。
他的棱角和轮廓都很典型,尤其眉骨高耸显得特别阳刚。
我自认早对帅男免疫,有几个能帅过男模呢,但他还要加上聪明的头脑、和气的态度,而且还能如此亲密自然,不由得让我想入非非。
“你真漂亮。”他赞我,握住我发髻上松散的一缕卷发。
因为声音很低,我感觉他不是说给我听的,但我很高兴他这么做。
这个学究没有碰过我,甚至没有对我说任何下流的话,但是在刺激性欲上效果特别好。
有那么一会儿,我的内裤湿得都有点尴尬。
不过他看上去反而不是很肯定,我已经算是有些经验,所以抓住他的手腕,移到我的大腿间,手指正好放在我的内裤上。
他的瞳孔放大,手指在我的阴部上摩擦,不再犹豫。
我也配合着握着他的二头肌,紧紧地抓住他,感觉到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内裤边缘,拉到一边,然后完全触摸我。
他的手指又粗又大上下滑动,手指指腹摩擦我的阴蒂。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没从我脸上移开,不停地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嘴唇,然后又回到我的眼睛。
他也用眼神告诉我要一直看着他,我立刻明白,学究性爱的时候有这个嗜好。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操我的时候,从来没有同时亲过我。
亲我是单独的一项,就是不想视线受干扰。
“把腿再张开一点。”
我看学究好像不想等到洗完澡、上床后再开始,于是摆开架势,准备两人先站着来一场快速的。
我稍微分开双腿,他的腿又把我顶得更远些。
我的一条腿勾到他的臀胯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抱着他的后脑勺,而且还要用乳房摩擦他的胸口。
站稳对我来说没难度,腿长胳膊长好处很多,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我又特别喜欢贴着人。
所以,单腿站立被操,几乎是我的拿手好戏。
他的指尖探入我的阴道,我咬着嘴唇,不是很深,但足以让我乱了呼吸。
“让我看你高潮的样子,”学究继续用手指操我。
手指虽然灵活,但是我得需要些辅助。
我把手伸到衣服里,刺激乳头,没一会儿就高潮了。
这个时候真没办法再看着他,即使我想,也没办法看他。
不过,快感的劲儿稍微消退些,就赶紧面对面。
气喘吁吁对着他的脸,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只盯了大概一秒钟吧,学究就抓住我的颈背,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我也在他的身上使劲儿蹭,感觉他的丁丁轮廓坚硬。
学究肯定不是第一次站着操女人,解开裤子、拿出丁丁、戴套插入的动作非常娴熟。
我没他的力气大,幅度小一点儿我还能承受住连续的撞击和顶撞。
幅度一大,才十来下就跟不上插入过程的流畅。
幸亏学究也发现了,半抱半拖让我靠在墙上,脑袋上面有个古董壁灯的黄铜杆子给我做抓手。
这就容易多了,我尽量自己挂住身体保持姿势,学究可以用更多力量摆胯插入。
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互相看得异常清楚,我几乎可以看到学究瞳孔里的我。
他高潮射精后,我们都挺尽性,一边喘息一边笑。
后来在卧室还有个惊喜,他洗完澡进入卧室,跟我一样都只裹了个围巾。
我看到他的胸口竟然有个纹身,有点儿像那种摩托车俱乐部的标识。
我根本不懂这些,只不过写短剧剧本时,这是识别某个组织的重要部分,形状啊,内容细节啊都有迹可循。
他听我问了之后哈哈大笑,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
这个学究年轻时也放荡不羁过。
我还想问他的老婆是不是被称为'老女士',又觉得我问人家老婆不太合适,就算了。
到了床上,他还是要我腿大张,而且一直要看着他,看着他操我。
先开始,他慢慢地、轻松地进进出出,温柔而彻底,但很快动作就变得疯狂。
每次他撞到我身上时,丁丁根部都会摩擦我的阴蒂。
完全插入时静止不动,稍微转动臀部。
快感不断增加,但疼痛和不适也在增加。
我应该料到的,至少不应该惊讶,但还是很意外老学究的这一面,激情、毫无拘束。感觉很新鲜的。
“我要看到你高潮。”他操我的时候一直都不说话,我开始还以为他喜欢哑操,搞得我叫床都小心悠着点儿。
没想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学究伸手到我们中间,拇指按压我的阴蒂,一边在我体内抽插,一边来回摩擦阴蒂。
他再次猛烈地撞击,对我的阴蒂施加更大的压力,直到我即将爆发。
“用力挤,榨出我的精液。”他咕哝了一声,显然也快坚持不住了。
我四肢缠住他,将抬起的胯部再向上了些,同时加大身上的摇晃程度,高潮来临的时候,爽得直哆嗦。
学究也颇为耗费体力,射了之后额头靠在我的额头上,两个人都在喘粗气,而且都喘到对方嘴巴里。
学究盯着我的脸,两个人的呼吸刚平息,他就俯身舔着我的下唇、脸颊,耳廓。
所有顾客,都把我当成泄欲工具。
我一点儿不特殊,谁躺在他们身下都没有区别,更别说情感联系了。
甭管态度上再客气,做着再亲密无间的事儿,都逃不过'可以随时被抛弃、被取代'的感觉。
哪怕是特别有修养的,还是能感觉到他们的礼貌有种屈尊降贵的气息。
每次和顾客告别,我都会在心里加一句永远别再见。
只有这位学究,和他在一起,给人感觉特别舒服和平易近人。
关键是又明明知道他是位知识渊博、睿智精明的重要人物。
我心里挺想和他亲近,但也知道出了门之后再也见不着面。
最离谱的是个未成年的男孩儿。
他爸爸找过我几次,每次我都去他的游艇。
因为是浮在水面上,在船舱里动作稍微剧烈一些,就能感觉到船身荡来荡去,也算是在性爱地点上填补了我的一个空白。
我当时看到名字和地址都没太在意,到地方之后,迎接我的是个年轻人。
他看上去不像孩子,但太像他爸爸。
开始我还在想这位是不是有个兄弟,但又觉得不可能。
而我和他爸爸以前聊过,恰巧知道他有个未成年的儿子。
他父亲给我感觉就不是很聪明,但是家境富裕资源多,特别有优越感。
这次看到儿子,笨笨的,也不奇怪。
问他是谁,果然这位说是儿子。
不知道他是怎么偷听、偷看到他爸叫应召,这位也有样学样。
他上来就又搂又亲,我挺喜欢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而且从来没有和父子做过。
不过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找个借口回车里。
本来可以去厕所顺便打电话的,但我没手机。
因为已经有了经验,我每次进屋,都把包儿放车里不拿出来。
坐车里问中介这事儿咋办,我还特正经,跟他说不倾向和未成年人做,实际上这位的心里年龄估计比我都成熟。
中介让我等等,五分钟不到就给我消息说回家,也没抱歉,就说弄错了,然后给了点儿补偿费。
还有印象深刻的是一对好友,要玩三人行,拿我试手。
可以看出他们关系是真的好,好到其中一个勾引对方的老婆,得手后朋友还是朋友,那个老婆成了前妻。
他们找我,就是想将来和其中一个人的老婆玩。
语速太快,没听明白是谁的现任。
我对三人行谈不上经验丰富,只能说不陌生。
最大的感受就是彼此得互相配合,配合好了大家才能尽兴,配合不好肯定会有一个两个或三个人都没爽。
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和我做,另外一个边看边手淫。
轮流上的好处,大家基本能满足。
男人和男人之间,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亲密碰触。
所以一起上时,最多的是我给前面的口爆,后面一个插入。
这个姿势俩男的要配合好,一个进一个出,频率得保持一致。
俩好友玩这个姿势很容易,他们甚至不用说话,相互用眼神就能配合速度和力度。
我挺喜欢他俩,因为玩过火时他们会停一停,让我稍微缓缓。
有次遇到两个男的只顾彼此爽,我就特别遭罪。
不光是锚住自己的身体和姿势,而且这个姿势他们都能进入非常深。
呼吸一困难,本能就得调整姿势啊,可四个大手把我摁着,真是分毫动弹不得。
窒息是达到性高潮的一个挺好的辅助方法,但如果只剩窒息,可就不好玩了。
这时候我就是个工具、人形娃娃,心里上也很屈辱。
怎么堕落到这种程度?
真对不起自己的成长。
比较容易的是夹心三明治,也是我喜欢的姿势。
只要准备充足的润滑油,我不仅能舒舒服服,也能照顾到对方。
而且还有个好处,我如果在中间,浑身上下的皮肤被男人包裹住,可比一个男人强太多了,叫床的声音都能比其他时候更魅惑。
我在最下面时就得身体对折,至少大腿能在胸口挡一挡,不然俩男人压在我身上,累是其次,喘不过气是关键。
有的男士挺好,四肢会撑在我周围,不光承受自己的重量,也能抗住他上面的男人。
大部分时候我都没那么幸运,胸都要压瘪了,只能伸长脖子努力呼吸,偏偏这个样子特别能引起男人连亲带咬的冲动。
总之这个姿势,最爽的不是我。
当然,他们是付钱的,也没必要管我爽不爽。
还有一次莫名其妙违反规定了。
那次去个乡下地方,我的车跑来回电刚好。
因为没安全感,总觉得充裕些才保险。
到顾客家时,刚好看到他的车库有个充电桩。
我问他能让我充会儿电不。
他说没问题。
回家第二天,中介打电话给我,说我违反规定。
合着我不仅用不了手机、电脑,所有带电的都不能在顾客跟前用。
往严重了说,这是保护主顾的安全和隐私。
我一边承认错误一边挺生气,当时问那位老头也没意见啊,不想我充电直接说就好。
我也不是非用不可,背后打我小报告,有那必要么!
我奇怪的是他后来还指名道姓找我好几次,再见面时他没提这茬儿,我也不好意思说,两人假装啥事都没有发生。
最后再说一个特别吓人的事儿。
一开始也怪我,对待客人的态度上有些松懈。
做了一年多,应召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渐渐失去兴奋感。
那些操我的男人,开始的时候,不管是谁都尽心竭力服务讨好,后来就当一份普通工作。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人,即使再有特点、再特殊,也就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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