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部分的男人都很普通。(1/2)
病好后,我开始正式一个又一个的接顾客。
大部分是晚上,也有白天的。
因为疫情管控已经开始,我去的几乎都是主顾家、宾馆或公司自己的住宅。
先开始是些最普通的,后来就有些特殊要求。
记得当时中介还挺担心,怕我受不住,我一边开车他一边传授技巧。
其实他说的那些花样对我来说很平常,我应付起来没问题。
不过我还是比较保守,即使顾客反馈好,我也全说是他教得好。
开始的时候,我还特积极,不挑地方。
两三次之后,我就嫌开车太累,以后只做近的了。
开玩笑,我要是肯吃苦的人,也不会做这行了。
短期是我最欢迎的,两三天或一个星期,也有两三个月的,少了很多舟车劳顿。
稍微长点儿就有点受不了,手机不让用,更不用说电脑。
可想而知天天陪着有多无聊,好处是比较轻松。
距离近的我都要求回家,有些需要旅行的,我尽量要单独一个房间。
不传唤我时我从来不出门,自己在房间里看书写剧本。
中介说,好多主顾的反馈都说我非常安静听话。
我心里当然很高兴了,感觉自己还挺适合干这活儿的。
比较讨厌的是时间特别不固定,一天二十四随时都有可能联系我问我是否有空。
有一次,我跳了一个小时的健身操,躺在桑拿房正和别人聊着天,问我有没有空。
或者我泡泡浴,水果香烛,酒都准备好了,舒舒服服躺在浴缸里享受,来个消息问我有没有空。
我是一点儿不想动的,说午夜之前到不了,中介从来都说没问题。
我的声誉一向很好,顾客的反馈也很满意。
当然,也可能是中介只说好的讨我开心罢了。
说些共性吧。
第一个都是男的,不是说我拒绝和女的玩。
而是女性顾客本来就少,然后我入行时间短,没碰上或者中介有意把这些顾客给别人。
有次二对一,我以为可以趁机试试其他应召女。
结果到了地方,顾客忽然有个朋友拜访,然后我们俩就被分开了。
那个朋友从头到尾没让我走,就最后互换一下,我连那女的手都没挨着。
还有次多对多,讨厌的是有个管事儿的等人凑齐后搞分配,多对一的没轮上我。
这个是蛮遗憾的。
再就是都有钱,这个好像不言而喻,没钱的自己解决或者街上之类的地方找一个就好。
大环境看经济越来越不行,但只是平民老百姓一年不如一年。
财富不会凭空消失,一群人手里的财富少了,那必然是到了另一群人手里去。
疫情期间,各种隔离措施根本挡不住中介接生意,事实上据中介说生意特别好。
我不从顾客手里接钱,都是中介随后打入我的银行账号。
不过,很多顾客都会给我们额外的小费。
大部分是现金,也有固定金额的消费卡。
这种卡从提款机里拿不出钱,但商场啊超市这些地方都能花出去。
第三就是全都已婚人士。单身有钱男人不缺性伴侣,已婚有钱人就是另外一回事儿。性对他们已经足够,坚决不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这些人非常低调,特别谨慎。
名誉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甚至可以说等同于钱和权,不会让自己栽在女人手上。
那些栽在女人身上的,十之八九都是糟了算计。
中介就说过,这些人找应召一点儿事都没有。
当然了,用应召解决生理需求和用良家解决,成就感不一样吧!
社死的可能性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看重安全和隐私,很容易理解。
我遇见最夸张的一次,有专门人核实我的身份。
他的保镖吧,谈不上搜身,但是看着我把包、大衣、手机等等,所有随身携带的物品统统放到一个保险柜里。
他们会让我设置密码,自己锁、自己保管钥匙。
锁好后让我签各种文件,离开之前再去取。
特权阶层我也接触过,跟这些人打交道特别舒服容易。
可能我属于最底层吧,所以他们人很随和,也很健谈,和这些人聊天没感觉一点儿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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