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旅行后的再会
那趟花莲旅行结束后,我跟Vivian熟了起来。
不是那种很深的交情,而是比普通朋友多了一点什么,像一条细细的线连系着我们。
她还是Eddy的女友,这点没变,可我心里对她的感觉却变了。
那晚听到的声音像根刺,扎进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每次想到她的呻吟,她的喘息,我都觉得下身一紧,像被什么点燃了。
我知道这不对,可我停不下来。
旅行后没几天,我在台北出货时接到Eddy的电话。
他声音懒散,像刚睡醒:“飞哥,晚上有空吗?我跟Vivian想找你吃饭。”我愣了一下,说:“有空,哪里见?”他报了个地址,是东区一家小酒馆,说是谢谢我上次带他们去花莲。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点乱,脑子里闪过她的脸,还有那晚的画面。
我摇摇头,告诉自己别想太多,可还是忍不住换了件干净衬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晚上七点,我走到酒馆门口,推开门,里面灯光昏黄,木桌散发着淡淡酒气。
Eddy坐在角落,穿着破洞T恤,手里拿着啤酒,看到我挥手:“飞哥,这边!”Vivian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菜单,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穿着黑色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腕。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她抬头对我笑了一下,声音温柔:“阿飞哥,你来了。”我点头,回她:“嗯,路上有点塞。”她的笑容还是淡淡的,像那天早上在阳台时一样,没什么温度,可我心里还是跳了一下。
Eddy点了几盘菜,啤酒一杯接一杯灌,聊着他的乐团计划:“飞哥,我下个月想录一张EP,你能不能再赞助点?”我笑说:“行啊,你录出来我第一个买。”他咧嘴笑,转头对Vivian说:“听到没,飞哥够义气。”她点点头,说:“阿飞哥一直都很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像在敷衍,我却听得心里一动,想着她是不是真觉得我好。
吃到一半,我随口问她:“上次说的珠宝设计,最近有没有进展?”她放下筷子,看着我,说:“还在画草稿,没什么钱买材料。”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我说:“我这边有些碎钻,改天拿给你试试。”她点头,说:“谢谢,阿飞哥。”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淡淡的语气,可我却觉得这一刻她离我近了一点。
Eddy插嘴:“飞哥,你这是偏心啊,怎么不赞助我点器材?”我笑着拍他肩膀:“你器材有了,灵感呢?”他哈哈笑,Vivian也跟着笑了,嘴角微微上扬,我看着她,心里有点暖。
那晚散场时,Eddy醉得走路都歪,Vivian扶着他,我说:“我送你们回去。”她摇头,说:“不用了,阿飞哥,我们搭计程车就好。”我没坚持,看着他们上了车,车灯消失在街角,我点了根烟,站在路边抽了一口,心里空空的。
那晚之后,我开始找理由跟她联系,问她珠宝设计的事,偶尔约她跟Eddy出来吃饭。
我知道她在Eddy身边,可我还是越来越喜欢她,像掉进一个坑,爬不出来。
喜欢的加深与意淫的萌芽
几周后,我真的拿了些碎钻给Vivian。
那天我开车到她住的地方,一栋老公寓,五楼没电梯。
我敲门时,她穿着宽松T恤和牛仔裤出来,头发随意绑成马尾,没化妆,却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看到我,笑说:“阿飞哥,你真来了。”我把一小袋碎钻递给她,说:“说好的,试试看。”她接过袋子,抖开来看,眼睛亮了一下,说:“谢谢,这些很漂亮。”她的声音温柔,可还是没什么温度,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
她请我进去坐,房间不大,桌上堆满设计草稿,墙上贴着几张黑白照片,都是些暗色调的风景。
我随手拿起一张草稿,画的是一条项炼,链子像刺一样缠绕,吊坠是颗尖锐的黑钻。
我说:“这个真挺特别。”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说:“我想做点有痛感的东西,普通的太无聊。”她的语气平淡,可那句“痛感”像敲在我心上。
我问:“为什么喜欢痛?”她看着我,停顿了一下,说:“痛才真实。”她的眼神冷冷的,像藏着什么,我心跳快了一拍,没敢再问。
那天我没待太久,聊了几句就走了。
可离开后,我脑子里全是她——她的脸,她的声音,她说“痛才真实”时的眼神。
那晚我躺在床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她的画面。
我幻想她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宽松T恤,长发散下来,冷冷地看着我,说:“阿飞哥,你太温柔了。”然后她转身走开,留我一个人。
我下身硬了,手滑下去,开始动起来,想着她的冷淡,想着她的项炼设计,想着她被什么东西刺痛的样子。
我喘着气,越动越快,射出来时脑子里还是她的影子。
从那天起,我对她的意淫开始失控。
她是Eddy的女友,我不能跟她告白,这点我很清楚。
可越是不能说,我就越想她,想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我开始幻想她被粗暴对待,像那晚在花莲一样,幻想她的呻吟,幻想她的无力。
我每次自慰都想着她,每次射出来都觉得自己更堕落,可我停不下来,像中了毒。
兴趣的相似与BDSM的暗流
随着时间过去,我跟Vivian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
有时是跟Eddy一起吃饭,有时是我单独找她聊珠宝。
她还是那样,温柔却冷淡,对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我却越来越沉迷。
我发现我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只是表面上的喜欢,而是更深的东西,像藏在影子里的秘密。
有一次,我带她去台中一家银楼参观。
她穿着黑色连帽衫,牛仔裤紧紧裹着腿,站在切割机前看得出神。
我站在她旁边,说:“这机器一天能切几十颗,你想试试?”她摇头,说:“我还是喜欢手作,机器太没感觉。”她的声音轻轻的,可眼神里有股热。
我说:“你喜欢什么有感觉?”她转头看我,停顿了一下,说:“痛的,重的,像被什么压着。”她笑了一下,像是随口说,可我心里一震,觉得她这话不简单。
那天回程的车上,我放了Eddy的demo,她听着,随口说:“他的歌有点像鞭子,听着会痛。”我愣了一下,说:“你喜欢这种?”她没直接回答,说:“有时候吧,温柔的太假。”她的语气平淡,可我听得心跳加速。
我试探着说:“我有时也觉得温柔没意思,像缺了什么。”她瞥我一眼,说:“阿飞哥,你懂的还不少。”她笑了一下,眼神有点怪,我没敢再说下去,可心里却炸开了锅。
从那天起,我开始怀疑她跟我一样,偷偷接触着BDSM圈。
我没证据,可她的话、她的眼神、她的设计草稿,都像在暗示什么。
我自己也在偷偷探索,偶尔跑去地下酒吧,看那些蒙眼的女人被绑着,看鞭子落下时她们的颤抖。
我没告诉任何人,这是我的秘密,可我越来越觉得,Vivian可能也藏着同样的秘密。
有一次,我跟她在咖啡厅聊天,她拿出手机给我看一张设计草稿,是个手镯,上面有细密的刺,像能扎进皮肤。
我说:“这戴起来很痛吧?”她点头,说:“对啊,不然有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还是温柔,可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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