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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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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总想不到结局的发展

我叫阿飞,今年二十八岁,住在台北市郊一栋带车库的独栋房子里。

房子不大,三层楼,灰白色外墙有些斑驳,车库里停着一辆黑色的Lexus NX,车尾挂着一串从家族生意里挑出来的小钻石吊饰,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她五年前因为癌症过世,从那之后,我就一个人过日子。

父亲在我五岁那年出了车祸,记忆里只剩他坐在书房里擦拭钻石的背影,还有他留下的生意——一家不算顶尖但稳赚的钻石经销公司。

我们家不算什么财阀,但比一般家庭有钱。

我妈走后,我接手了生意,靠着她打下的基础,日子过得还算宽裕。

小时候,家里总是堆满闪亮的原石,邻居小孩跑来看热闹,我却觉得那些东西不过是冰冷的石头,没什么稀奇。

长大后,女孩们开始围着我转,从国中到大学,那些甜言蜜语和崇拜眼神从没少过。

她们说我帅,说我有钱,说我靠谱,可我从来没觉得满足。

那些温柔的示好像糖衣裹着的空气,吃下去什么也填不满,反而让我觉得恶心。

我真正喜欢的,是那些对我冷淡的,甚至看不起我的女人。

她们的眼神像刀子,能刺进我心里,让我觉得自己终终不是个被捧着的空壳。

我喜欢被无视,被藐视的感觉,那种滋味能让我心跳加速,像活过来一样。

这是我藏在心底的小秘密,没人知道,连Eddy也不知道。

我不敢说出来,怕朋友看我的眼神变得怪怪的,怕客户听到后不再信任我。

可这秘密像影子一样,跟着我,甩不掉。

我现在的工作是负责出货,把钻石批发给台湾各地的珠宝银楼,从台北的贵妇店到屏东的小工坊,我都跑遍了。

每天开车东奔西跑,车窗外是城市的高楼和乡间的稻田,手机里是客户的订单和Eddy偶尔传来的语音抱怨:“飞哥,这周演出没人来,又赔了,借我五千块救急吧。”我总是笑着回他:“行啊,下次请我喝酒。”他是我的学弟,地下乐团的主唱,满脑子想用音乐改变社会的梦,可惜连自己的生活都改变不了。

我喜欢他的歌,喜欢那股不服输的粗糙,所以我成了他乐团的头号支持者。

工作日常

那天是周三,我一早从台北出发,开车南下送到台中。

车子刚上高速公路,天还蒙蒙亮,路边的早餐店冒著白烟。

我随手打开音响,放的是Eddy寄来的demo,一首叫《铁笼》的歌,歌词写着“挣不开的锁,咬不碎的梦”,他的嗓子沙哑得像在吼人生。

我跟着哼了几句,手指敲着方向盘,然后手机响了。

是台中一家老银楼的老板娘,声音带着点急:“阿飞啊,这批货怎么还没到?我客户下午要来看!”我瞥了眼导航,稳稳回她:“放心,两小时内到,路上塞车而已。”她嘀咕了几句,挂了电话,我摇下车窗,让冷风吹进来,清醒一下。

到了台中,银楼藏在旧巷子里,招牌褪了色,老板娘站在门口等我。

她五十多岁,头发染得黑亮,戴着一副放大镜。

我把一小袋钻石交给她,她接过袋子,抖开来检查,边看边嘀咕:“这颗成色不错,阿飞你眼光还是好。”我笑着点头,靠在柜台边喝她递来的茶,茶杯有点烫手,味道苦涩。

我看着她挑选钻石,心里却飘到别处。

昨晚我在网上看了一段BDSM影片,一个女人被蒙眼绑着,鞭子落下时她的表情让我心跳加速。

我赶紧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这种事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客户。

可那画面像黏在脑子里,挥不去。

离开台中,我又开车去了彰化。

路上经过一块稻田,风吹过,金黄的稻穗晃得像波浪。

我停下车,点了根烟,靠在车门边抽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散进风里。

客户是个年轻的老板,开了一家新潮银楼,喜欢跟我聊设计。

他接过货,翻看几颗钻石,问我:“阿飞,你说这颗能不能做成戒指?”我随口说:“可以,切得好就行。”他笑着点头,我却没什么兴趣多聊。

下午五点,我才开回台北,车停进车库时,天已经黑了。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手机跳出一条Eddy的讯息:“飞哥,周末有场演出,来捧场吧!”我回他:“当然去,顺便带瓶酒。”我把手机扔一边,盯着天花板,想着他的歌,想着那些地下场子的昏暗灯光,还有我心底那个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那段影片,女人的呻吟混着鞭声,我心跳又快了起来。

我骂了自己一句,起身去洗澡,冷水冲下来,才勉强压住那股躁动。

Eddy的地下演唱会

周末晚上,我开车到台北东区一家破旧酒吧,门口挂着手写的“地下之声”招牌,字迹歪歪扭扭,像随手涂上去的。

里面烟雾缭绕,混着酒味和汗臭,地板黏黏的,踩上去有点不舒服。

酒吧不大,墙上贴着撕了一半的海报,吧台后面站着个满脸倦容的调酒师。

Eddy的乐团在台上,他穿着破洞牛仔裤,长发被汗水黏在额头,抓着麦克风吼着《铁笼》。

他的嗓子像砂纸磨过,粗糙又有力,吉他手猛踩效果器,鼓手敲得像要把鼓皮砸破。

台下不到二十个人,有的点头晃脑,有的低头滑手机,还有一个醉汉靠在墙边睡着了,嘴角流着口水。

我站在后排,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靠在柱子上听。

他的歌词刺进耳朵:“铁笼里的鸟,翅膀早就烂了。”我闭上眼,跟着节奏晃了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Eddy唱到高潮,声音撕裂,吉他手弹出一串尖锐的音,台下有人喊了声“爽!”我睁开眼,看到他额头的汗滴下来,滴在舞台上,像血一样。

我喜欢这种感觉,他的歌像刀,能割开我平淡日子里的麻木。

我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混进酒吧的雾气里,像融进了这片昏暗。

演出结束,Eddy跳下台,满头大汗地朝我走来,咧嘴笑:“飞哥,你来了!”我把酒递给他,他接过猛灌一口,喘着气说:“今晚赚了三百块,够买宵夜了。”我拍他肩膀,笑说:“三百块能干嘛?我请你吃好了。”他摇头,眼神有点黯淡:“飞哥,我真的想靠音乐活下去,可他妈的太难了。”他又喝了一口,酒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T恤上,留下一个暗色的渍。

我看着他,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

他突然抬起头,说:“对了,周末我想带我女友出去玩,借你车跟点钱行不行?”他挠挠头,语气扭捏,像个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孩。

我看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你这家伙,借钱还不好意思?车给你,钱也给你,不过我得跟着,免得你把车开沟里。”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飞哥你真够意思,那就一起吧!她叫Vivian,你见了就知道,漂亮得要命。”

我点点头,心里没多想,只是觉得能跟Eddy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我随口问:“她喜欢你的音乐?”他得意地说:“当然,她说我的歌有灵魂。”我笑着没接话,转身又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它散进酒吧的昏暗灯光里。

我问他:“她是什么样的人?”他想了想,说:“温柔,但有点怪,说不上来。”我点点头,没再问,心里却有点好奇。

三人小旅行

周末那天,我开车载着Eddy和Vivian出发,目的地是花莲的东海岸。

天气很好,阳光从车窗洒进来,照在仪表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我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车子沿着苏花公路开,窗外是大海与悬崖,蓝得像画,空气里带着咸味。

Eddy坐在副驾驶,插上他的demo,音响里传出他沙哑的嗓音,唱的是《铁笼》。

他转头跟我说:“飞哥,这首歌我改了点,听听看。”我点头,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心里有点晃。

他敲着车门,跟着哼起来,声音有点走调。

Vivian坐在后座,静静听着,偶尔低头看手机。

她穿著白色连身裙,长发披在肩上,阳光从窗外打在她脸上,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皮肤白得像瓷,气质温柔又带点疏离。

我从后视镜瞄了她一眼,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震住了。

她对我笑了笑,声音轻柔:“阿飞哥,谢谢你载我们。”我点头回她:“小事,Eddy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可她那笑容淡淡的,没什么温度,像隔着一层玻璃。

我心里跳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转头专心开车。

Eddy转头对她说:“Vivian,这首歌是我新写的,怎么样?”她抬眼看他,温柔说:“很好听,有你的风格。”Eddy咧嘴笑,得意地跟我说:“飞哥,她可是我最大的粉丝。”我笑着点头,没说什么,但心里觉得她对Eddy的温柔,跟她对我的冷淡,有点不一样。

我试着跟她搭话:“你喜欢听什么歌?”她低头想了想,说:“有点暗的吧,乱七八糟的那种。”她笑了一下,眼神却没看我,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车子开过一段隧道,窗外暗下来,她的影子映在玻璃上,像一幅画。

中午我们在一家海边小店吃饭,木头桌子上有股鱼腥味,窗外海浪拍着礁石,发出低沉的声音。

Eddy点了啤酒,我付了帐。

他喝得有点多,脸红红的,开始大谈他的音乐梦:“飞哥,我要让这些歌传遍台湾,让每个人都听到!我不想一辈子穷下去!”他拍着桌子,啤酒洒出来几滴,溅在桌上。

Vivian低头吃东西,偶尔应声,眼神却有点飘,像在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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