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蒲姐不满地咬了他手指一下,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来,袁鹏腿一软,趴在了她的身上。
蓬头的水流象细密的雨丝,尽情的喷洒在路璐那滑嫩的肌肤上。
路璐自己都不知道在这蓬头下洗了多久,只是机械地,无目标地在身上到处揉搓着。
她感到身上有说不出来的脏。
尤其下身,她已经用手指粘上浴液,深到里面洗了好几次了。
路璐总是感觉身体的最里面还有男人的脏东西没洗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浮上脑海,她荒唐地想如果倒立,拿大顶,是不是水就能灌到下面身体里去,那样会不会洗得更干净点。
于是她抬头看了看头上的蓬头,是固定在墙上的,拿不下来,叹息了一声,无奈的闭上眼睛,任水流从头上流遍全身。
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后背伸过来,扭过她的头,魏勇的嘴对着她吻了下来。
路璐木然地闭着嘴唇,刚要扭过脸,却被魏勇执拗地擒住用舌头,魏勇灵巧地撬开她的嘴唇,随即,凉丝丝的可乐流到了路璐的嘴里。
愕然地离开魏勇的嘴,转过身来,路璐才看到,赤裸的魏勇正拿着一听可乐笑望着自己。
一丝温情涌上了路璐的心。
面前的这个男人怎么都让自己恨不起来,不但恨不起来,好感反倒一点点在累积。
这个男人太会讨好女人了,这会他又放下可乐,从后面把路璐抱住,手在她胸上抚摩着,嘴唇吻上了她的后背。
后背被吻得痒痒的,路璐不禁呼吸沉重起来。
路璐的肌肤比较敏感,这要是平时袁鹏这样温情自己,恐怕自己早就春潮泛滥了。
可身后的这个男人不是袁鹏,虽然他比袁鹏更会温柔,更懂得讨好女人,可这样的男人也让路璐恐惧,他换过几个女人了?
是不是对没每一个女人都这样滥情?
想到这路璐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轻轻的挣脱开魏勇的搂抱,说了声对不起,抓起浴巾,就这样湿漉漉地跑了出去,扔下魏勇楞呵呵不知所云。
袁鹏这个晚上比较郁闷,现在他正被蒲姐骑在身下,看着纤细娇小的蒲姐在自己身上如骑手驾御烈马般尽情狂奔,袁鹏气恼地想,这也不知道是谁在玩谁呢。
想到这又为自己的小聪明后悔,怎么就没感觉倒蒲姐的双重性格呢?
现在的蒲姐那还有一点的温柔娴静,分明一女强人。
说的难听点,一母老虎都不过分,那有自己的路璐温柔乖巧。
想到路璐,心里猛的一疼,跨下的银枪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蒲姐感觉到了他的无力,差异他没有喷射怎么就泄了气,聪明的蒲姐猜想他一定是想到老婆了,于是冷哼了一声,侧身倒在旁边的枕头上,讥讽地问袁鹏:“是不是想老婆了?后悔了?晚了!自私的男人。”
讥讽的语调袁鹏哪能听不出来?
一时气恼,但她说的对呀,都这个时候了,真的晚了。
既然已经晚了,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了,就在你这个娘们身上找回来吧。
想到这,报复的快感涌到了跨下,于是那话儿又坚硬如铁了,猛地扑上去把蒲姐压在身下,一阵更猛烈的冲击,让蒲姐又一次性感地呻吟起来。
看着袁鹏满脸的汗水,蒲姐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给他擦拭着,嘴里哼哼唧唧地夸赞道:“好样的,呜呜,再用力,呜,这才是男人,呜呜好棒!”
窗外,皎洁的高静爬上了窗棂。
看到了分床而眠的魏勇和路璐,又看到了疯狂纠缠的袁鹏蒲姐,又看到了许多它不愿看到的景象,于是高静逃到了云层里。
这掩藏在美好景致下的丑恶,污染了高静那纯净的眼睛,它宁愿躲藏到乌云的背后,也不愿看到这些丑恶。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的时候,所有的丑恶和梦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夜里丑陋的人们,重新给自己戴上伪善的面具走到了阳光下,仿佛黑暗里的丑陋和自己无关一样,每个人的笑容又都象阳光一样的灿烂。
魏勇被尿憋醒了,匆忙跑到了卫生间,关严门,还把水箱打开,让那哗哗的流水声来掩盖自己方便时候的嘘嘘声。
等他从卫生间里揉着惺忪的眼睛出来,吃了一惊。
对面床上空空的,摸摸枕头是凉的,路璐早就不在房间了。
这让他的觉彻底醒了,看看表,才七点多,就估计路璐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靠在床头点上一根烟,心里有一点懊恼。
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自己应该算是失败的,虽然成功地疯狂了一次,但他能真切地感受出来,那不是他魏勇有多厉害,完全是路璐自己想发泄一番,自己只是她的工具而已。
在女人方面,魏勇一直对自己很有自信,可是这一次,也许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看上去烂漫天真的成熟女人吧,所以用了很大的心思和手段。
结果他不得不承认,以往那些百试不爽的调情手段,在这个看似天真的女人身上是彻底的失败了,但越是这样,魏勇反倒更欣赏这个女人。
那边袁鹏也从梦境里醒了过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的女人,空的,睁看眼睛,习惯地叫了声老婆,没人应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楞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在酒店,身边不可能是自己的老婆路璐。
那蒲姐呢?轻轻地喊了声蒲姐,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坐起来看了看,蒲姐的衣服和包都不见了,看来是走了。
看了看表,不到八点,记得昨天说今天九点才走的,意识逐渐开始清醒,昨天晚上的疯狂马上清晰地浮现了上来,想到自己在蒲姐身上发疯的举动,马上开始惦记起路璐,不知道老婆怎么样了,遇到的是什么样的男人,会不会也和昨天的自己一样疯狂。
自己平和老婆做爱是舍不得怎么蹂躏她的,要是被别人这么蹂躏,她怎么能受得了?
想到这心里象被针扎了一样的疼,急忙从腰带上取出手机,开机,拨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告诉他,对方已关机。
天呀,还没起来?袁鹏的心开始狂跳起来,眼前幻想出凌乱的床,凌乱的老婆被一个男人搂着。
也许还在睡,也许正在凌乱?
太有可能了,他们俩口子不就经常在早上的时候做爱吗?
越想心越狂乱,袁鹏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在房间里犹如困兽一样来回地走着,又焦躁地打开房门,往自己开的那个房间望着,可是又不能过去敲门,于是狠狠地关上门,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蒲姐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清晨起来跑步运动,按时吃早餐。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下体有些肿胀,小腹也有些酸疼,腿也是软绵绵的。
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发现脸有点浮肿,不觉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昨天晚上是有点纵欲过度了,袁鹏这家伙也是太能折腾。
探头看了看鼾声如雷的袁鹏,心里骂了句,现在怎么变死猪了。
来到楼下自己家的车里,蒲姐把裙子换下来,从车的后坐包里找出一套运动服穿上,双手拍打了一会脸,让血液流速加快一点,不然一会胖头肿脸的象什么样子。
下了车,左右看了看,还是决定沿着湖边跑,清晨的湖边,空气最清新。
才跑了两步,蒲姐就皱着眉头停了下来,这一跑才发现不光腿软,下身也不舒服,心里暗骂着袁鹏这头野兽,自己也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袁鹏之所以能成野兽,还不是自己给刺激的,不那么打击他,袁鹏也不会那么野蛮。
直起身子,跑是不行了,就去湖边散步吧。
远远的看见一个女人呆坐在湖边的栈桥上,看衣服和背影,是路璐。
蒲姐的心一紧,这路璐怎么这么早就跑出来了,会不会昨天晚上遇到怪癖的男人了?
想到这也顾不得自己难受,小跑着来到路璐身后,蹲下来搂着路璐的肩膀,感觉到路璐的身体冰凉的,看来坐了好一会了。
看路璐的脸倒是很平静,只是眼神里雾茫茫的。路璐回头看了看蒲姐,声音干涩地叫了声蒲姐,眼神又看向了远方的湖水。
“怎么了路璐,这么早就跑出来了,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蒲姐用轻松的语调亲切地问路璐,同时把围在腰上的外套披在了路璐的身上。
路璐转过脸看着蒲姐,身上的外套让她的心有了些许的温暖,看着蒲姐关切的眼神,路璐的眼圈不争气地红了,清了下嗓子,柔弱地靠在蒲姐的肩上:“蒲姐,你看远方的小岛景色多美,可是昨天咱们上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感觉出来有多美呢?”蒲姐看着晨雾里的湖心岛,碧水蓝天中的小岛掩映在薄雾里,有梦幻空灵的感觉,是很美。
看看路璐痴呆的眼神,蒲姐的内心叹息了一下,这个一直生活在温室里的小女人,外面的一点风雨对她可能都是致命了,一定要让她走出心灵的阴影,不然她这一辈子就会噩梦不断。
想到这,扶起路璐说:“傻妹妹,你昨天没觉得那小岛美,那是因为你走到了它的世界里,你看到的是它最真实的一面,你等我一下。”
说着起身跑向停车场。路璐疑惑地看着蒲姐,不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蒲姐坐到路璐的身边,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个高倍望远镜,递给路璐,让她用反面看那湖心岛。
镜头里湖心岛更美了,清晨的太阳给小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在碧蓝的湖水映衬下,远看如同梦里的海市蜃楼,路璐惊喜的叫道:“蒲姐你快看,远看更美了,你快看呀。”
说着把望远镜塞到了蒲姐的手里。
接过望远镜,蒲姐没有自己看,而是翻过来又送到了路璐的手里:“呵呵,你现在再仔细看看,还是那小岛,你看它还美吗?”
路璐接过来,对着湖心看了一会,失望地放下了望远镜。蒲姐微笑着问她:“怎么了,还美吗?”
路璐摇了摇头,蒲姐搂着她的肩:“你看清楚了,也无非是沙滩、草、树,可能你还会看到一些不舒服的东西,比如垃圾。其实生活也是一样,远观是美的,近了也不过如此,别把什么都想得那么美好,顺其自然,你就会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想得多了就是自寻烦恼。已经发生过的事,想也没用,走路不能老是看后面的脚印吧,还是要多向前看,你说对吗?”
听着蒲姐的话,路璐沉思了一会,又拿起望远镜,望了望远方。
放下望远镜,回头看了看昨天晚上住过的酒店,长长出了口气,扩了一下胸,然后站起来,一拉蒲姐:“你说得对蒲姐,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想也没有用,过去的就过去吧。”
看了看蒲姐的这身运动服说:“你是要跑步吗?来,我陪你一起跑。”
蒲姐看着路璐脚上的细高跟皮凉鞋,没说什么,摇头笑了一下。
路璐也低头看了看,吃吃地笑了两声,抬脚甩掉了凉鞋,跳下栈桥,光着白净的小脚丫在柔软的沙滩上跑了起来。
蒲姐看着跳跃的路璐,由衷地笑了,受她的感染,蒲姐也甩掉运动鞋,脱去袜子,光着脚跑在清晨还很凉的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