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远处,蒋杨靠在车的后备厢上,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沙滩上的两个女人,在他的身后是两箱饮料。
等了一早上了,还没有一家离开的,看来昨天晚上都很愉快。
正想着,后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看,是笑咪咪的魏勇和高静,忙转身笑着问:
“怎么,你们这么早?要回去了?”
魏勇点了一下头:“上午还有重要的客户来会面,我们就先走了,对了蒋杨,有没有兴趣驾驶车旅游?”
“说说你的想法。”
蒋杨很有兴致地看着魏勇。
“其实也不用去远地方,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最好能漂流,自己驾车,自带炊具,两天的路程,到目的地再玩两天,来回一周。人不要多,五六个家庭,最好都是熟悉的,你说怎么样?”
“为什么要熟悉的呢?”
蒋杨沉思着问。
“熟悉的就是好朋友了,彼此都很了解。因为在一起六天,熟悉的不会有别的事,比如钱多钱少的了,再说彼此都熟悉玩起来也开心,喝酒都有兴致,不是吗?”
“好呀,不错的想法,这样吧,别找假期,因为假期里所有能玩的地方都会人满为患,那样多扫兴。找个平时大家都方便的时间,就五家吧,找比较熟悉的朋友,这个我来安排,你负责线路。”
“ok”,魏勇潇洒地挥了挥手,上了自己的车。
蒋杨这才想起来,叫还没上车的高静拿四听饮料,魏勇在车里喊着说不要,这边高静老大不客气地捧了五听可乐上了车。
蒋杨看着高静费力地捧着可乐上了车,不由点着她的背影哈哈大笑。
等魏勇的车开了出去,他才看到酒店大厅里,袁鹏左顾右盼地找着什么,于是喊了他一声,袁鹏看到蒋杨,急忙跑过来焦急的说:“陶兄,看到路璐了吗,我听楼层的服务员说她早就出来了。”
蒋杨看着他焦急的表情,呵呵笑了起来,伸手向湖边一指,袁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紧张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远处的沙滩上,两个女人欢快地奔跑着,金色的晨光下,女人头发凌乱地飘扬着,丰满的身躯释放着成熟女人那独有的魅力。
这一幕情景是袁鹏万万没想到的,想象里路璐一定在那个角落里委屈地哭泣着,现在看到她快乐的样子,袁鹏紧张的心倒是放下了,但另一种酸楚却涌了上来,她为什么会快乐,她的快乐代表的是什么含义?
是不是意味着昨天晚上的男人让她很满足?
难道那个男人比自己优秀了许多吗?
蒲姐也那么快乐,她会不会和路璐说了昨天晚上的一切?
想到这些,袁鹏的心里又混合了忐忑酸楚和烦躁。
蒋杨看着袁鹏那阴晴不定的脸,又看了看远处的两个女人,拍了袁鹏一下:“来帮忙,把饮料抬进车里。”
蒋杨发动车子,轰地一脚油门就冲到了沙滩上,跳下车,蒋杨也脱下了皮鞋,活动了几下,又冲着湖水尽情的大叫了两声,回身招呼袁鹏也下来。
袁鹏犹豫着下了车,看了看跑过来的两个女人,有点尴尬地对蒲姐打着招呼,早上好。
蒲姐扑哧一笑,拉着路璐往袁鹏的跟前一推:“傻瓜,你问候错了,应该先问候夫人早上好,一点都不会来事。”
这下袁鹏的脸腾地红了,直眼看着路璐,这路璐跑得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站在原地还保持着小跑的姿势,乳房在怀里象两只小兔一样上下扑腾着,凌乱的长发随着她跳跃的身型飞舞着,红扑扑的脸上,一双迷人的眼睛飞扬着琉璃一样的色彩。
老婆的镇定让袁鹏更尴尬,嘴里象含了核桃一样打着转,却说不出话来。
路璐一边保持着小跑的姿势,一边看着尴尬的袁鹏,心里虽然又恨又气,但又怜惜他,于是眯起弯弯的眼睛,让自己笑得尽量亲切柔和些,伸出小手拍了拍袁鹏的脸:“早上好老公,看你的眼屎,是不是还没洗脸呢,现在我命令你,去水里洗把脸。”
如释重负一般,袁鹏长出了口气,感激地拍了老婆一下,又看了看自然平和的蒲姐。
转身到河边,脱下皮鞋,捧起清凉的湖水,连头带脸的洗了起来。
路璐看着听话的袁鹏,本来酸溜溜的心好受了一些,一时童心又起,从后面跑过去,一把将刚直起腰的袁鹏推进了湖里。
看着水淹到膝盖,提着裤腿狼狈的袁鹏,傻丫头一样开心的蹦跳着笑了起来。
懵懂的袁鹏缓过来神,索性放下裤腿,撩起水劈头盖脑地扬向路璐,甚至直接攻击了一旁乐不可支的蒲姐和蒋杨。
蒲姐和蒋杨也来了精神,冲到湖边就加入了水战,于是这清晨里本该寂静的莲花湖,顷刻间水翻浪涌地喧闹起来。
二十分钟后,蒋杨的车开回到酒店门前。
袁鹏和蒋杨全身湿透的下车来,相互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袁鹏嘴里嘟囔着什么,手不住地擦拭着被水打湿的手机。
蒋杨已经笑的蹲到了地上,袁鹏看着头上直滴水的蒋杨也禁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咱俩现在是五十笑一百,哈哈。”
蒋杨站起来才想反唇还击,蒲姐探出湿漉漉的脑袋说:“你俩快把饮料搬下来,我俩好开车到那边换衣服去。”
等饮料搬下来,蒲姐扔出来一条毛巾,轰地开车跑向了远方的草原。袁鹏看着蒲姐开车的样子,回想起她昨天晚上的张狂,不禁挠了挠头。
九点,会员陆续下来了。
蒋杨把饮料分给大家,嘱咐回去的路上开车要小心。
袁鹏在一边细心观察,这些男人都表现得若无其事,起码表面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安,有些人的眼神里还不经意地流露出满足神态。
女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几个第一次参与活动的女人,低着头,脸带羞愧匆忙地钻入自己家的车里再不肯出来,甚至坐在车里都要用遮阳板来挡着自己的脸。
相反有几个女人表现得倒是落落大方,相互之间谈笑自如,看来这几个已经不是第一次参与活动了。
看到这袁鹏想到了来时和路璐独处那尴尬的情景,暗自担心,回去的时候会不会比来时更尴尬,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翻腾,头也有点晕,赶紧蹲到了地上。
送走了所有的人,蒋杨回头看到了蹲在地上的袁鹏,忙蹲下来看他,感觉他脸色苍白了许多,摸了摸袁鹏的额头,没感觉发烧。
就关切的问:“袁鹏,你怎么了?那不舒服吗?”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头有点晕,心里没底一样的空。”
“哦,那是饿的吧,你是不是有吃早餐的习惯?”
看袁鹏点了点头,蒋杨站起身来,伸手对袁鹏说“来,把你车钥匙给我,咱去找那两位千金,进城里吃早点去。”
空旷的草原上,蒲姐把车的两边门打开,让风从车里尽情的吹过。
两个女人就穿着三点内衣坐在那欢快地聊着彼此的保养美容心得,只是路璐老是有点走神。
蒲姐看出来她有话要问,也猜出个八九,但自己就不往那个话题上引,只是给路璐讲着怎样用薏米做美白面膜。
路璐眼睛看着蒲姐,嘴里也应着,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好容易等蒲姐讲完,路璐实在憋不住了,于是红着脸问蒲姐:“蒲姐,你,你昨天,那个昨天,唉,算了,不问你了,不好意思。”
蒲姐掐了路璐的脸一下,嘻嘻的笑着问:“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昨天晚上的事,想知道我换的是谁呀?你个傻丫头。”
路璐羞怯地点了下头,又慌忙地摇头:“不是,蒲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想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那什么,你,你昨天晚上那个的时候,就没想过姐夫吗?”
蒲姐把头重重地扔在靠背上,长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有了一丝忧郁。
她把手搭在路璐的肩上,摆弄着路璐的耳朵,幽幽地道:“原来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的感受,我能知道你昨天晚上一定很伤心难受,一定老是想起丈夫。最初的时候我何尝不是如此,但习惯太可怕了,不论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当你习惯了,也就默然了。”
说到这蒲姐直起了身子,眼睛看着路璐,眼神里是坚毅和嘲讽:“人活这一生,不就是体验和感觉吗,都是人,凭什么只许男人玩弄我们女人?我们女人怎么了?我们也有欲望,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玩弄他们那些臭男人?”
看着路璐迷惑的眼睛,蒲姐有些激动的心情平稳了下来,把路璐往自己的身边拉了一下,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抚摸着路璐那光洁的后背:“傻丫头,现在这个社会,诱惑太多了,许多的诱惑不是人的本质就能抵御的,谁都不能保证一个人的身体一生就只属于自己的配偶,尤其是男人。你不知道他的身体这一生到底会给予几个人,与其让男人瞒着我们出去花天酒地,还不如这样都开心地放松一下,起码是干净的,比让他们去找小姐带一身的脏病回来强百倍。可能我的理论吓倒你了吧,但这是无奈中的无奈,有时候,你还真的没办法把握命运。”
路璐确实让蒲姐的话给弄懵了,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这话现在自己听了很受用。
于是也直起身子,刚想说什么,突然看了看后面,惊叫了一声:“蒲姐,快穿衣服,他们俩来了。”
蒋杨把车停在蒲姐的旁边,看着两个女人手忙脚乱地在穿衣服,和袁鹏相视而笑。
那边蒲姐套上了裙子,看着两个还是湿漉漉的男人,也笑了:“我说你们两个,把湿衣服脱下来,挂在车外,就在这草原上跑两个来回,衣服不就干了吗?这样穿湿衣服会做病的,都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真是的。”
蒋杨摇了摇头:“来不急了,袁鹏饿的难受,咱快去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路璐从另一面跳下车,跑过来,把一块巧克力塞给了袁鹏:“你再坚持一下,我看了,酒店就供应早点,把衣服跑干咱就吃饭去好吗?”
袁鹏顺从地点了下头,路璐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惭愧,不由心就软了。
高速路上,蒋杨开车,身边坐的还是袁鹏,蒲姐和路璐的车早跑没影子了。
吃了早点,袁鹏的情绪好了很多,和蒋杨在饶有兴致地商讨着自驾车旅游的计划。
人和人的关系真的很微妙,就短短的几次接触,两个人就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甚至袁鹏都忘记了昨天晚上自己就睡了人家的老婆。
这时候的两个人,怎么看都象多年的密友一样。
喝下一口可乐,袁鹏掩饰地咳了一下,问蒋杨:“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起来弄这个俱乐部的?”
蒋杨边开车,边把自己在英国留学的经历以及怎么认识魏勇的简单讲给了袁鹏。
袁鹏听完若有所思又问道:“你说,咱这样是不是很缺德?是不是很畜生?”
蒋杨没说话,把车慢慢靠了边,从车上下来,绕过去,打开车门对袁鹏说:“来,你过去开车,我有点开不惯你的别克。”
车重新上了路,袁鹏沉默了。
他以为蒋杨生气了,就很想和他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于是就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蒋杨,发现蒋杨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就小声的问:“你生气了?我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蒋杨打开一听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抹了下嘴,打开窗子把啤酒罐扔了出去。
手就伸在外面没收回来,眼睛看着前方,声音低沉道:“你说的也许没错,在别人眼里我们可能就是畜生,但是,每一个人对生活的理解和生活的方式态度都是不一样的,我给你讲个我自己的故事吧,这个故事我连老婆都没有给讲过。”
蒋杨又拿出来一听啤酒,抿了一口,眼睛依然看着前方问袁鹏:“在讲这个故事以前,我问你个问题,你是多大的时候接触性的。我指的不是具体的实践,而是指性启蒙。”
袁鹏想了一下:“大概十五六岁吧,初中快毕业的时候,那时候的男孩子就已经开始偷偷地看那样的刊物了。我记得我是初中毕业的时候,和同学去录象厅。那天在放一个武打片,后来就有大人在那嚷着换毛片,老板就换了一个三级片,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性。”
“哦,我可比你要早的多,我第一次的时候只有十岁。”
蒋杨的声音尽管很平静,但他一声沉重的叹息,让袁鹏能感觉到他内心里常年的压抑与沉重。
袁鹏眼睛看着前方,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方向盘上,耳朵听着蒋杨讲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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