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求索篇·沙袋(2/2)
一众散修都以为是今天被杀死的张甲乙的亲人来寻仇了,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这种仇杀在修仙界太常见了……
没人发现五个姿色各异的美人突然出现在那个当初挑衅察吉里的男人身前,用舌苔慢慢舔舐干净男人脸上飞溅出来的血液。
这五位美人似乎都是高阶修士,施展了让一众炼气期的散修熟视无睹的术法。
男人抚摸着自己腰间悬挂的玉牌,开口询问道:“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在骂我,你怎么就把她给杀了?”
暴起杀人,事后还能找到一个不被人怀疑的合理理由,而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之间。男人的玉牌似乎并不简单。
玉牌冷哼了一声:“你在钓鱼执法。反正以你这个恶人的性格,瑕疵必报,肯定会让我报复她的。”
只是玉牌心里在想:骂了你的人,当然该杀。
……
当察吉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双手被绑、悬挂在房梁之上。
这个耻辱的样子让她回忆起被当做奴隶售卖时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她看见傍晚挑衅过自己的男人就站在身前。
痛苦的回忆涌入脑海,察吉里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以后永恒的主人,可她依旧破口大骂道:“他妈的有本事一拳打死我!要不然老娘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来,将你身上的每一块肉都细细地砸成肉泥!***** (草原粗口)”看着面前这个如同晴天娃娃一样被吊起来的草原美人,入耳的全是不堪的辱骂,王仇不禁哑然失笑。
他问身边的丹炼己:“你这次又炼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怎么在物化形态下还保持着人形?再说了,别的灵器炼化完后至少会对我恭敬几分,怎么她这个娘们还是出言不逊?”
“不是我炼了个什么东西,而是主子您炼了个什么东西。奴婢只是个鼎炉,哪有炼器失败怪鼎炉的道理?”丹炼己给主人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她好像叫什么……沙包?似乎就是保持原本形态让您殴打的,您每一次使用沙包都会增强您的力量。至于她这个性格……好像是因为特意保留了她原本的性格,让她不断挑衅您。这样您在殴……使用沙包时会更爽一些。”还真是。
对自己十分嚣张的人,被自己拳脚相向,倒真会用起来更加舒爽。
察吉里听罢破口大骂:“你个小娘皮,什么叫沙包!老娘名叫察吉里,是草原上的隼!”
破布和动物皮毛缝在一起的紧致胸衣,难遮她饱满的乳肉;短小破旧的合裆裤,氤氲着一股淡淡的雌臭味。
既不像wwe的拳击手那般壮硕,又不像小黄书的健身媛那般虚伪,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女性短跑运动员,并不粗壮的腿肉与胳膊中时时充满着无限的力量。
王仇抚摸着察吉里的身体,焦褐色的肌肤在紧致的肌肉线条勾勒下更显诱人,指尖返回的触感也是q弹无比。
将双手放在女人的小腹,用手指感受着这块被锻炼了二十三年的腹肌;然后再一左一右地掐住女人的腰,大拇指刚好能在察吉里的肚脐处相汇,一起探究那如同血沁美玉的深邃肚脐。
“唔……”
紧紧咬住双唇,察吉里的忍不住发出轻微地呻吟声。
肚脐被人像小穴一样玩弄,两个大拇指还把娇小的肚脐眼撕开一条缝,平日里穿着露脐装的察吉里莫名得升起一丝羞耻感,仿佛是什么私密的地方被人看到了一样。
王仇将脸贴在察吉里的肚子上,用耳朵聆听她越来越激烈的心跳,用鼻子轻嗅她身上淡淡的青草芬芳……炼气期的察吉里与合体期的秋少白和苏听瑜不同,身体还未被灵气淬化干净,肌肤上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涩汗香。
秋少白这样的高级修士就像是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仙子,而察吉里这个女人却有种接地气的真实感,这种感觉让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王仇倍感新鲜。
沙包……
这样想着女人的功能,王仇攥起拳头,轻轻地在那条完美无瑕的马甲线上锤了一下,剧烈地反馈便从女体身上传了出来……“唔喔喔喔,好痛好痛啊~ ”察吉里瞪大了眼睛,青绿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苦楚和春意。
在升仙大会上睥睨群雄的察吉里,甚至能将他人的武器空手捏碎,可如今紧紧是被男人轻轻碰了一下,剧烈的痛感便从腹部涌现,仿佛是被巨锤痛击了一般。
小腹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道青紫色的痕迹,让这块血沁美玉出现了一道丑陋的瑕疵。
更让她害羞的是,一股莫名的热量好像在淤青处酝酿,隔着肚皮灼烧着她的子宫,害得她感觉什么东西正从胯下往外流淌……她如今被绑住双手、吊在房梁上,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叠放在一起,试图遮掩住愈发冰凉的短裤;脑袋微微侧过一些,让秀丽的长发遮住了她羞红的面容……这不过这个深色皮肤上难以察觉的绯红并未引起男人的注意,他正沉浸在喜悦当中。
刚刚只是轻轻锤击了一下察吉里的小腹,一股奇妙的能量便顺着王仇的经脉流入全身,让他燥热的身体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本来枯瘦的肌肉也仿佛充满了力量。
可是察吉里又为何会变得如此脆弱呢?
王仇询问似的看向丹炼己,后者只能无奈地解释道:“被炼化成沙包之后,她的身体会对疼痛更为敏感,同时也会将一部分痛感转化成为快感……”
少女的小手握住王仇,将他的手拂过察吉里腹部的伤痕,青紫色的印记也随之消失:“她身上的伤痕也会随着您的抚摸而消失。换句话说,您能随便控制她身体的痛感……”
王仇好奇地问道:“不死痴女?”
丹炼己真不知道主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颇为无语地说:“死还是会死的……”
察吉里听了二人的对话,吓得打了个冷颤。
被吊在房梁上的她想起了宰羊的时候,似乎也是像这样将羊吊起,然后就是脱皮、放血、分割羊肉……不会吧?
这个恶劣的主人不会吃人吧?
王仇目光移至察吉里的下体,短小的裤子已被女人的淫液阴湿一片。
他坏笑着拿出一把小刀,沿着淫液的痕迹切开,让本就破旧的合裆裤变成了只有稚童才会穿着的开裆裤。
可是与稚童不同的是,察吉里是个成年女子,裤子开档的后果就是让那片无人问津的黑森林和诱人的褐粉色淫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被王仇这么支愣愣地看着,娇羞的小腹上升起了一簇簇的鸡皮疙瘩;肥厚的两片肉蚌仿佛正在呼吸一般地一张一合,时不时吐出缕缕透明的淫液。
将鼻尖贴在察吉里湿淋淋的小穴上,一股浓郁的雌香味熏的王仇大脑一片空白。
这股味道还夹杂着一抹草原女子特有的牛羊肉的骚味,让人不禁联想到骑着骏马牧羊的那些秀丽女子。
“天天吃鲍鱼鱼翅,都快吃腻了。还得是这个汗味正,不臭不吃!”王仇心满意足地说。
察吉里是草原上翱翔的孤隼,如今她失去了一切的荣耀与勇气,像奴隶一样被主人肆意的贬低着。
当察吉里逃离奴隶主的苦海时,微风吹过草原上的茫茫青草,碧蓝的天空无比辽阔,那时的她觉得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没想到,她的人生会以这种荒诞的方式结束……
沙包?
察吉里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她会被主人无数次地殴打,像是路边被人随便踢飞的石子一般廉价。
而这就是属于察吉里的未来。
男人正像小鹿一样舔舐着身下舔舐着淫水,酥麻的快感顺着灼热的子宫传入脑海,让她感觉身体越发地火热。
但察吉里是隼,不是待宰的羔羊。
双手被捆,那就用脚攻击敌人;双腿被砍断,那就用牙齿撕咬敌人;哪怕牙齿都被拔光,她也要用脑袋狠狠地撞击敌人。
她要让面前的这个中原男人知道草原女人的血性。
察吉里蓄足全身力气,一脚将王仇踢倒在地上,然后憋出一口唾沫吐在男人脸上:“只会欺负女人的败类,你就像牛粪上的蛆虫一样可怜,只能在恶臭温暖的粪水里阴暗地扭动。你以为你会成为蝴蝶么?你这条粪蛆再怎么努力,最终也不过是成为一只肮脏的苍蝇,只……喔哦哦哦哦哦哦!!”男人的反击打断了察吉里的叫嚣。
王仇一拳重击在了美人平坦的小腹上,让她剩下的话语都变作了无意义的呻吟声。
这次的力道可与之前试探性的轻击不同了,剧烈的痛楚如同闪电一般席卷察吉里的身体各处。
如果放在以前,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察吉里来说只是挠痒痒罢了,可现在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男人一拳撕开、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他彻底打散。
缓了好久之后,察吉里才回过劲来,她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以为这就能让我屈服么?呸,你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没有女人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被那个娘们偷袭,我……啊啊啊疼疼疼疼啊啊!”回应她的又是一击重拳,而这次的落点是在女人最柔嫩的小穴上。
无边的疼痛让察吉里的眼球都要瞪出眼眶了。
两条健壮而充满肉感的修长双腿在半空中止不住地扑腾着,仿佛是溺水的人在寻找什么借力的地方;双脚无助地胡乱踢蹬着,却够不到一处落脚的地方。
伴随着她在空中的挣扎,冷清的密室中突然传来“啪嗒”一声,原来是破旧的羊皮靴被她一脚蹬飞了出去。
从小作为女奴在草原上长大的察吉里,大多数时间只能光脚。
她宽大的脚掌虽然略显粗糙,可焦褐色的脚底却透露着些许粉色,略带一丝瑕疵的美感反而更加诱人。
足趾用力蜷缩着,脚趾盖上还涂抹着拿红色野花自制指甲油。
看来即使她是个不修边幅的女战士,在某些不为认知的小地方还保留着些许粉红少女心。
“我看你白天在斗武台上那么风光,居然还能空手握住剑锋,原来只是因为你是个受虐狂啊。”王仇畅快地邪笑着,在女人的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殴打着。
伴随着每一次的拳击,这具绑在空中雌肉便会喷出道道粘稠的淫液,让王仇感觉像是在殴打一块漏了水的水袋,自己反而会被她的淫水溅了一身。
不是的……不是的……察吉里想这么说,但看着男人被淫水溅湿的衣服,违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痛感被无限的放大,连衣服的摩擦都让她难以忍受,并且随之而来是源源不绝的快感……
未经人事的察吉里不知道什么是高潮,但她已经在男人的拳击下绝顶了数次。
胯下稚嫩的粉肉仿佛一个没关水的水龙头,让淫液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
王仇轻轻捏起一滴淫水放入口中,独特的滋味让他倍感新奇。
秋少白的淫液带着些许酒香,苏听瑜的淫液无比清爽,曲屏痕的淫液总是弥漫着芝兰芬芳……只有察吉里的淫液带着一股浓浓的雌臭味,像是草原上膻臭无比的羊肉,让每一个闻到的男人血脉沸腾。
“你喔喔喔唔混,蛋!”
“唔噫噫又要哦嗯喷睡了!”
“放唔啊啊啊……”
“噫噫噫……”
疼痛- 高潮- 疼痛- 高潮……察吉里在无尽的轮回中渐渐迷失。
修长的玉足时而紧绷、时而弓起,十粒小巧的足趾不停地抓握着空气。
可惜徒劳无功的挣扎毫无意义,只能让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在半空中来回扭曲。
一开始还是不屈的叫嚣,慢慢演变成了求饶,最后就只剩下了无意义地呻吟。
当王仇最后一拳打上去时,绑在天花板上的绳子骤然断裂,这具丰满的雌肉才终于落在地上,可惜她已经无力起身了。
察吉里止不住地颤抖着。
长期的修行赐予她一身健美的肌肉,这曾经是她力量的证明,也是独属于她的骄傲,可如今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抽搐着,仿佛是被剧烈电击后产生的应激。
她动人的焦褐色肌肤已被闷臭的汗水浸透,在烛火的映衬下闪耀着油腻的光芒;上身紧致的胸衣不知何时被男人打烂,饱满的乳肉遍布着青紫的瘀痕,原本粉嫩的乳晕在不断地殴打下变得通红,仿佛要滴出鲜血一样。
她的脸上是一副被痛苦与快感折磨烂了的矛盾表情:双目泛白,鼻孔扩张地喘着粗气,一条失控的香舌不受控制的地伸出口腔,酸香的唾液流淌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口中仿佛在嘀咕着什么,但已经没人能听得懂了。
雌隼被拔去所有的羽毛,落在地上就是一只野山鸡;高佻的草原女战士变作一摊烂了的雌肉,再也找不到一丝骄傲的模样。
王仇叹了口气,让秋少白化作酒葫芦,将冰凉的酒水倾倒在这摊软肉上。
奇妙的的事情发生了,察吉里身上的淤青仿佛是被笔墨涂抹上去的,在酒水的清洗下竟然尽数褪去。
(别问为什么沙袋能自愈还要用秋少白来恢复,因为我觉得在女人身上倒酒会很涩)察吉里回过神来,只感觉自己的在地狱走了一遭。
她赶紧跪在王仇的面前,高傲的头颅低垂在男人的脚指尖,将最纯洁的初吻化作了草原上宣誓效忠的誓言。
王仇用脚尖挑起这张俊俏的脸蛋,用脚掌踩碎了她脸上的骄傲。
隼在草原上寓意着力量、荣耀与勇气。
如今她的力量化作了主人的力量,曾经的荣耀荡然无存,再也没有了反抗主人的勇气……察吉里曾经是一只狩猎的隼,现在却成为了王仇拳掌下的沙包。
王仇总感觉这样就屈服的猎物十分无趣。
他走到女人的身后,手掌随意地把玩着她的乳肉,肉棒公式化地捅进了女人的小穴,却惊讶地发现了一丝代表着贞洁的血液。
“你居然还是处女?我还以为草原上的女人都很放荡呢。”
“我原本被当做童养媳来培养……当然还保留着贞洁……”屈辱的泪珠源源不绝地从青绿色的眸子里涌出来。
火红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宛若一朵正在枯萎的草原野花。
……
问事宫内,许负正伏案审阅着卷宗——“察吉里本是草原上的奴隶,在升仙大会被张鼎收入青洛剑宗,三十年后继承黄爪飞隼的远古残魂。她晋升合体期后,统一草原,最终嫁作张鼎的侍妾……”
许负将已经过时了的文字一点点涂抹干净,稚嫩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为千里之外的那个可怜女子写下新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