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2(2/2)
“呦!你还不乐意?那算了…”方晴看到老杨略有迟疑后,便没好气的转身就走。
“哎…好…我这不是怕麻烦你嘛…”见方晴要走,老杨连忙喊住,并嬉皮笑脸的摆好了一个姿势。
“站在温度计旁边怎么样?”方晴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保持着笑容。她从老杨手中接过手机说道。
“好啊好啊…”老杨连连点头,心里有些得意。他对早上发生的事情产生了一丝侥幸心理,认为或许方晴并没有那么生气。
“你过来站在这里。身体可以稍微侧一点,这样显得年轻一些。”方晴走到温度计旁边,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她看着老杨说道。
老杨按照方晴的指导,站到了指定的位置,身体微微侧了一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看着方晴。
“来,笑一个!再把手插在裤兜里,显得更自然一些。”方晴举起手机说道。
老杨按照方晴的指示,把手插进了裤兜里。
他尽量挤出一个笑容,想让自己看起来更上镜。
他心里感到一阵得意,能让方晴这样的大美女给自己拍照,感觉非常不错。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照片拍好了,可以发给朱楠看看,让她知道自己和方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
方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老杨,心里那个报复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她知道,现在的老杨正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状态,是下手的好时机。
“好,这张不错。咱们再换个姿势吧。你往后退两步…”她继续指挥着老杨。
后退的过程中老杨顺着方晴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几张石头凳子。他并没有多想,觉得方晴可能想让他坐在凳子上拍照。
“你走到那张凳子旁边,坐下来,放松一点,感觉就像在自己家院子里一样。”方晴心里暗笑一声。
她知道,那些凳子在阳光下被晒得非常烫,是绝佳的报复道具。
她脸上依然带着无辜的笑容。
老杨心里那个美啊,他觉得方晴真是细心,不仅帮他拍照,还指导他摆姿势。
他听话地走到方晴指定的石头凳子旁边。
他没有像之前有游客那样先用手试探一下温度,他心里完全没有戒备,满脑子都是如何摆出最好的姿势,让照片看起来更帅气。
“放松点,自然点。你可以…嗯,对!一屁股坐下来,感觉像在休息一样。”方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等她慢慢引导老杨坐下后,方晴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
老杨想都没想,觉得这个姿势似乎很随意,他完全信任方晴的指导,毫无戒备地,一屁股坐到了那张被烈日暴晒得滚烫的石头凳子上。
“啊!!!哎呦妈耶……”
又是一声比之前更加凄惨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了火焰山的寂静。这次的惨叫声更加响亮,更加痛苦,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老杨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加夸张。
他双手紧紧地捂着屁股,脸上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扭曲变形,五官几乎都要皱在一起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瞬间就被蒸发了。
他的身体在原地跳来跳去,一边跳一边嗷嗷乱叫,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惊恐。
他的衬衫下摆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掀起,露出了他腰间的一小截皮肤,已经被晒得通红。
“烫…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啊!!”老杨一边跳一边喊,声音带着哭腔,显得非常狼狈。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剧痛难忍。
周围的游客都被老杨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和滑稽的动作惊到了,纷纷转过头看向他。
看到老杨捂着屁股,像一只老马猴在原地跳来跳去,嗷嗷乱叫的样子,都是一脸惊讶和不解,有些人甚至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有些人则露出了同情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谢菲菲和导游小李听到老杨凄惨的叫声,赶紧跑了过来。
“又怎么了?!杨叔你?……噗呲…哈呜……”谢菲菲焦急地问道,看着老杨滑稽的样子,她的胆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忍不住的笑意。
导游小盈看到后也发觉出其中的原由后,变把头扭过去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老杨疼得厉害,感觉屁股好像都要被烫熟了。
他捂着屁股,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可一眼方晴,只见她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脸上带着一丝关切的表情,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芒。
她热裤下的双腿依然笔直修长,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但在此刻的老杨眼中,自己还是失算了,栽在了这个闺女手里。
“哎呦……嘶…烫死我了…屁股都快烫着了…”老杨咬着牙说道,疼得身体有些颤抖,声音断断续续的。
谢菲菲和导游小盈收敛起笑容,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张石头凳子,果然烫得惊人!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坐上去之前应该先试试温度啊!”谢菲菲惊呼道,看向老杨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大叔,烫伤了吗?景区有医务室,离这里不远…”导游小盈也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
“不不用…哎呦喂…缓一缓就好…”老杨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本就炎热的天气加上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上衣瞬间已经被汗水浸透。
而始作俑者方晴却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老杨的手机。
她努力憋着笑,怕自己笑出声来,肩膀甚至因为忍笑而微微颤抖。
热裤下的一双大白腿微微前后晃动,那是兴奋的所造成的,仿佛在庆祝这场完美的胜利。
她觉得,这个报复简直太完美了!
方晴收起手机,把它揣进自己的包里。
她看了看周围的游客,很多人都还在议论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甚至在偷笑,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探究。
她脸上努力保持着无辜的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帮人拍照的人,完全不知道凳子会这么烫。
她甚至微微皱了皱眉头,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仿佛在为老杨感到难过。
老杨疼得厉害,最后还是被导游搀着前往了医务室。
方晴看着老杨一瘸一拐地被扶着离开的背影,心里那个痛快啊!
不过她脸上还是保持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然而,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却忍不住扫视着周围游客的反应。
“没事吧?烫伤严重吗?我都吓傻了…”方晴走向谢菲菲,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担忧,问道。
“看着挺疼……”谢菲菲扶着方晴的胳膊,努着嘴对方晴说道。
方晴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但这报复成功的喜悦稍稍退去,她心里又开始担心老杨的伤情。害怕自己是不是有些玩过火了……
随后方晴和谢菲菲这对姐妹花又继续在火焰山景区转了转。
她们沿着栈道向下走,来到了火焰山下的一片相对阴凉的区域。
这里的地面温度稍低一些,空气也感觉没那么灼热了。
方晴和谢菲菲的热裤下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
高温让皮肤表面微微泛红,但年轻的身体似乎对这样的炙热有着更强的抵抗力。
她们走在一起,两条大白腿在阳光下和阴影中交替出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方晴感觉身上的白色雪纺上衣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后背上,带来一丝不适。
她们继续走,经过一片小小的绿洲,看到几棵顽强生长的树木。
在这个炙热干燥的地方看到绿色,让人感到一丝生命的顽强。
谢菲菲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她拍了火焰山,拍了绿洲,又拍了方晴。
“来,拍照拍照…”谢菲菲招呼道。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她们感觉有些累了,身上的汗水也开始蒸发得有些黏腻时,她们决定回到车上。
谢菲菲给导游小盈打了个电话,得知老杨在医务室简单处理了一下烫伤,问题不大,但需要小心护理。
并且老杨已经在回车里了。
她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炙热的空气再次包裹住她们。
回到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商务车停在那里。
拉开车门,一股热浪夹杂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等坐进去,空调缓缓吹出凉风,才感到一丝救赎。
一上车,方晴和谢菲菲就注意到了躺在最后排座椅上的老杨。
他不像之前那样坐着,而是侧着身子,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整个人以一种有些奇怪的姿势趴在那里。
他背对着她们,看不到表情,但整个身体都透着一股子难为情的劲头。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装。
原本的休闲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非常宽松的、颜色有些老旧的绿化工人常穿的那种大裤衩,卡其色的,带着点灰扑扑的感觉。
而且,他的屁股位置,鼓起老高一块,明显是绑上了厚厚的绷带,或者敷了药膏再用绷带固定。
绷带的颜色是白色的,和那条土气的绿化大裤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突兀。
这番景象让方晴和谢菲菲都愣了一下。
俩人努力憋着笑,可方晴的眼神里却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得逞和幸灾乐祸的光芒,不过很快就被她用担忧的表情掩盖住了。
实在忍不住的谢菲菲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妈呀,杨叔你这个造型挺独特啊…”她一边笑一边指着老杨,对方晴说道。
老杨听到谢菲菲的笑声,身体僵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却没吭声。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方晴虽然努力憋着笑,但听到谢菲菲这么直白地调侃,也笑出了声。
虽然是让他烫伤,但看着老杨那副样子,心里那个积压的怒火彻底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成功后的轻松和畅快。
“哎呀,杨叔,这真是因祸得福啊!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岁数了,屁股还变成翘臀了!”她甚至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模仿翘臀。
“小……小盈导游…还不开……开车啊!”老杨听到谢菲菲的调侃,身体猛地一僵,从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充满了憋屈。
他现在这个样子,又疼又丢人,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谢菲菲的调侃,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行了行了,都成这样了,你就别逗他了…”方晴听到谢菲菲的调侃,再看看老杨那副样子,她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担忧”的表情。
她轻轻地拍了拍谢菲菲的胳膊。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回到酒店后,老杨疼得连下车都有些困难,是被谢菲菲和方晴扶着,一瘸一拐地进了大堂,然后坐电梯上楼的。
晚上到了吃饭的时间,谢菲菲敲了敲老杨的房门,想叫他一起去吃饭。
“老杨,咱们去吃饭了,你去吗?”谢菲菲问道。
里面传来老杨婉拒的闷闷声,方晴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情愿。
一开始谢菲菲还想劝劝,但老杨说了两句后便不在说话。
就这样方晴和谢菲菲狡黠的对视一眼后,牵着手蹦蹦跶跶的一起下了楼,去酒店附近逛了逛。
晚上,她们去了当地的夜市转转,里面果然非常热闹,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香味扑鼻而来。
烤肉串、烤馕、烤包子、各种水果、干果、手抓饭…琳琅满目的美食让她们胃口大开。
方晴和谢菲菲两人边走边看,时不时地停下来品尝一些小吃。
方晴穿着热裤和上衣,在夜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她的双腿在夜色下依然散发着一种白皙的光泽。
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种没见过的美食。
她们吃了烤串,吃了烤馕,还尝了当地的酸奶。
在夜市的喧嚣中,方晴感觉自己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享受着和谢菲菲在一起的轻松时光,享受着旅行带来的新鲜感。
然而,在品尝各种美食的时候,方晴心里还是时不时地会闪过老杨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的画面。
他一个人,屁股受了伤,连吃饭都不方便。
虽然他今天的行为很可恶,但此刻,他似乎也有些可怜。
那份报复的快感,在看到他真实的狼狈后,似乎也开始掺杂了一些别的情绪。
“给他带点这个手抓饭回去吧。”谢菲菲指了指桌子上俩人刚吃完的空盘子提议道。
“就这个吧…”方晴补着口红淡淡的说道。
俩人买好手抓饭,她们便离开了夜市,回到了酒店。
夜色下的酒店比白天显得安静许多,大堂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
方晴和谢菲菲上了楼,沿着安静的走廊走向老杨的房间。
走廊里铺着地毯,脚步声很轻。
两人手里提着手抓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味。
走到老杨的房门前,方晴和谢菲菲对视了一眼。
方晴手里提着手抓饭,感觉心里有点紧张。
虽然白天报复了老杨,但现在要主动给他送饭,感觉又像是跨越了某种界限。
“咚咚…”谢菲菲敲了敲门。
听到屋里的动静后,方晴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偷偷看老杨,以及早上他那个下流的动作。
那份愤怒和屈辱再次涌上心头,但又被手里热乎乎的手抓饭带来的复杂情绪所冲淡。
她站在门口,热裤下的双腿感觉有些发热,身体里那个躁动的火苗又开始隐隐作祟。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她手里提着手抓饭,站在谢菲菲旁边,紧张地等待着门后的回应。
没一会,门被打开了,但并没有完全敞开。
老杨只拉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正好只能容纳一只胳膊或一份餐盒通过。
透过那道缝隙,方晴和谢菲菲并没看见老杨。
可即便隔着门缝,依然能闻见浓浓的药膏味道。
老杨龇牙咧嘴地站在门后,脸上的表情既有疼痛,也有因为被人看到这副狼狈模样而产生的羞恼。
他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只勉强露出一道缝隙来应对。
“杨叔。给你带的手抓饭…可好吃了……”谢菲菲手里没有东西,她笑着冲着方晴撇撇嘴说道。
方晴心领神会。
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提着那盒手抓饭,将它顺着老杨拉开的那道狭窄的门缝递了进去。
热裤下修长的双腿在门口站定,她微微躬着身体。
她的手腕、手背,甚至一部分小臂都伸进了门缝里。
手抓饭的温度透过塑料盒传递到她的指尖,带着一股温暖。
她看着那盒饭慢慢地朝着门内的黑暗空间移动。
可门后的老杨的那只手,并不是像方晴预想的那样,直接伸到盒子下方稳稳地接住。
而是…贴着方晴的手腕向上,用他的指尖,轻轻地、缓慢地、带着一种探索和挑逗的意味,在方晴裸露在外的手背上,轻轻地、反复地、挠了挠。
那一下一下的轻挠,就像羽毛拂过皮肤,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和颤栗。
方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老杨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白天他那个下流的动作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晚上的报复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但现在,老杨这个出乎意料的、大胆又隐晦的触碰,让她瞬间乱了阵脚。
那是一种非常规的触碰,不是简单的拿东西,不是不小心的碰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敏感区域的轻挠。
它不带有攻击性,但充满了暗示,而且是在谢菲菲面前,藏在门缝里的隐秘举动。
方晴的脸上,瞬间变得精彩极了。
她努力保持着脸上的正常表情,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瞪大了一点,嘴唇微微抿紧,试图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背沿着手臂迅速向上窜,直达心底。
更糟糕的是,随着这股酥麻感,一股异样的热流也迅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集中在双腿之间,一种羞耻又无法控制的湿润感,不争气地、迅速地、涌了上来。
她站在那里,手里提着饭盒,老杨的手指还在她的手背上轻挠,谢菲菲就在她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随时可能发现异常。
方晴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开始发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忍着,忍着手背上令人羞耻的酥麻,忍着体内升腾而起的燥热,忍着双腿之间不受控制的湿润。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的手因为那令人发狂的瘙痒和酥麻而猛地缩回来,也没有让自己的脸因为羞耻和燥热而变得通红。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老杨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游走,等待着他最终接过饭盒。
时间仿佛静止了。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方晴能感觉要是没有谢菲菲在自己肯定被他拽进黑暗的房间内…
终于,在方晴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老杨的手指停下了轻挠。他的手掌向上移动,托住了方晴手里的饭盒。
“谢谢你们俩…又…嘿嘿…又让你俩担心了…”老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而方晴几乎是立刻,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老杨手指的温度和触感,那股酥麻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体内的燥热和双腿之间的湿润感更是清晰无比。
她下意识地将手背藏在身后,仿佛那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嗯…你吃吧…”方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仓促。
“嗯,趁热吃吧,对了杨叔,明天咱晚点起,大概十点钟再下楼。别忘啦!”谢菲菲也附和着说道。
“嗯,好,知道了,俩人早点休息吧。”老杨应了一声。接着“咔哒”一声,门被从里面关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方晴感觉自己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她大口喘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和谢菲菲转身,朝着她们自己的房间走去。
“杨叔还挺害羞…哈哈…”在走廊里,谢菲菲一边走一边说道:“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晴的异样。
方晴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听谢菲菲说话。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双腿之间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润感上,集中在手背上仿佛依然残留的老杨手指的触感上。
那份羞耻、惊讶、愤怒和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漩涡。
回到自己的房间,方晴几乎是冲了进去。谢菲菲还在门口说着什么,方晴敷衍地应了一声,快速地关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方晴一个人面对自己身体的背叛和内心的混乱。
她靠在门上,身体有些发软,双腿之间的湿润感此刻变得更加明显,甚至透过热裤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
羞愤之极!
她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和愤怒,愤怒老杨的大胆和下流,更愤怒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反应!
那个男人,那样猥琐,那样的出丑,竟然还能用一个简单的手指触碰就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她无法忍受自己身体就这么轻易的失控。
她猛地转身,朝着浴室冲去。
她感觉自己迫切需要用热水冲洗掉身上的一切,洗掉老杨的触碰,洗掉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洗掉那份令她羞耻的湿润。
她迅速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白色雪纺上衣、牛仔热裤,甚至内衣裤,都被她粗暴地拉扯下来,扔在地板上。
热裤因为之前的湿润而有些黏在皮肤上,撕扯下来时带着一丝令人羞耻的滞涩感。
当她看到热裤下方的内裤时,更加确认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让她羞愤欲死。
她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脸上通红的脸颊,以及眼中复杂的情绪。
她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揭穿了秘密的人,而这个秘密只有老杨知道……
她打开淋浴,调高了热水的水温。
滚烫的水流瞬间喷洒而下,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灼热感。
她走进淋浴间,任由热水从头到脚冲刷着她。
她闭上眼睛,双手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老杨刚才碰过的手背,以及双腿之间。
她站在热水下面,任由水流冲刷了很久,直到感觉身上的燥热被热水的温度所取代,直到感觉双腿之间的湿润感被洗净,直到感觉自己快要虚脱。
她揉搓着自己的皮肤,直到皮肤变得通红,带着轻微的刺痛感。
她希望能用这种物理的疼痛来覆盖掉内心的羞耻和混乱。
洗完澡,她关掉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热腾腾的水汽依然弥漫着。
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头发湿漉漉、脸色依然有些泛红的自己。
身体是干爽了,但心里那份复杂的情绪却依然存在。
换上睡衣的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窗外吐鲁番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闪烁着,远处的火焰山在夜色下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空气依然带着一丝干燥的热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仿佛还能感受到老杨手指的温度。
那是一种令人不舒服的触感,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困惑的酥麻。
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沼泽。
然而,在混乱和羞耻中,床上的手机突然间的响起…
方晴站在窗前,方晴身体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向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老杨。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以及手机嗡嗡地发出持续的震动,方晴一时竟然不敢接通电话。
她站在窗前,手里微微颤抖,视线紧紧地盯着那个不断震动的手机,仿佛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通讯工具,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她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不该接。
手机执着地响着,震动声像催命符一样,扰得她心烦意乱。
那种被逼迫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能再忍了!
她不想再被动地等待,不想再被这种不确定性所折磨。
方晴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伸出手,带着一丝赌气和破釜沉舟的决心,直接按下了“免提”按钮。
手机里传来了一声连接音,一个熟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个…闺女啊,我跟你道个歉。”道歉?方晴心里一愣。她没想到老杨会先道歉。她以为他会先说屁股疼的事情,或者暗示门缝里的触碰。
“白天在车上……那个事儿…我给你道个歉。”老杨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诚恳。
他的道歉听起来还算诚恳,但方晴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她似乎知道此刻老杨想要什么。
接着,老杨的声音突然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试探和请求。
“能不能过来帮我……帮我涂点药膏?”方晴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涂药膏?!
方晴一猜老杨用这种看似无助的请求方式来得寸进尺。
他这是想借着受伤的机会,让她过去,然后…然后怎么样……
老杨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方晴心里因为道歉而产生的那一丝复杂情绪。
她所有的戒备、愤怒和羞耻感再次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他果然还是那个色老头。
他以为受伤就能让她心软,妄想!
方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伴随着一丝丝红晕的她再也无法忍受,直接伸手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瞬间挂断了。手机屏幕变回了待机界面,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方晴站在那里,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她大口喘着气…
另一头,被突然挂断电话的老杨,正趴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
他的屁股高高地鼓起一块,上面绑着厚厚的绷带,勒得他有些难受。
他刚刚用毛巾沾水擦完身体,因为屁股不能碰水,他没办法洗澡,只能简单地擦拭一下。
那条绿化大裤衩依然穿在他身上,显得又大又空荡。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老杨手里拿着手机,耳朵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他没想到方晴竟然挂得这么干脆,这么快!
他以为他的道歉,加上受伤的示弱,多少能让方晴心软一些,至少会回应他一下。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笑。
他知道自己那个涂药膏的要求有点过分,但他是真想借机让方晴过来。
他心里那点歪心思,在身体的疼痛和孤寂感的驱使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可现在看来,他的阴谋没能得逞。方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老杨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机扔到一边。
他趴在床上,只能仰着脖子,看着墙上的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节目,他却一点也看不进去。
屁股的疼痛像针扎一样,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他翻了个身,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怎么躺都不舒服。
他想起了白天方晴穿着热裤的样子,想起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想起了门缝里方晴的手背,以及自己刚才轻挠她手背时那种令人回味的触感。
那触感让他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萎靡的身体,产生了一丝燥热。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骗方晴过来,结果还被无情地挂了电话。
就这样,老杨在疼痛、烦躁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欲望中煎熬着。
电视里的声音渐渐模糊,他不知不觉,竟然就这样趴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老杨仿佛听到了几声微弱的敲门声。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
“咚咚…咚……”敲门声像雨点一样,轻轻地落在他的睡眠中的意识里。
他本来睡得不深,疼痛也让他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他挣扎着,揉了揉眼睛,脑袋有些昏沉。
他带着一丝疑惑,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屁股依然疼,他龇牙咧嘴地忍着,尽量不让重心压到屁股上。
他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
走到门口,他透过猫眼看去。
猫眼里出现的景象,让老杨瞬间清醒了过来,所有的困意和疼痛仿佛都被驱散了。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方晴!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衣,睡衣款式非常简单,是那种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
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在他看来,却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她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更加清纯动人。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似乎是因为走廊里的温度较低而感到一丝寒意。
老杨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方晴!她竟然来了!在他被拒绝,以为阴谋落空的时候,她竟然穿着睡衣,一个人,站在了他的房门外!
顷刻间,老杨感觉自己的下身肉棒,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瞬间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原本因为疼痛和睡眠而有些萎靡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
他心里狂跳不已,一种狂喜和难以置信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几乎是火速地,弯腰,用带着点颤抖的手,拔下了门上的防盗链。
然后,猛地打开了门。
门被他拉开,方晴的脸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她看着突然敞开的房门,以及站在门后的老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惊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老杨顾不上听她说什么,顾不上她脸上的惊恐。他心里的那股欲望和冲动,以及抓住这个机会的渴望,瞬间占据了上风。
他伸出手,几乎是带着一种饿狼扑食般的急切和凶猛,一把搂住了站在门外的方晴。
“啊…”方晴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声音很快就被老杨的动作打断了。
老杨的胳膊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她整个人,连同她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一起搂进了房间里。
门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安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夜色浓得像泼了浓墨,宾馆的窗户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冷光,像锋利的刀刃划破房间的昏暗。
屋子里弥漫一股刺鼻的药膏味道。
只见老杨的一只手像铁箍般搂住方晴的纤腰,另一只手托住她柔软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她白色睡裤的布料,像是要捏碎一块嫩豆腐。
他步伐急促,脚底踩得地板咚咚作响,硬生生把方晴抱进了房间。方晴的双脚几乎已经离开地面,而一双黑色拖鞋此时也掉在了房间门口。
这个人就像一株被狂风压弯的柳枝,几乎站不稳。
她穿着一套白色睡衣睡裤,薄如蝉翼的布料贴着肌肤,挣扎的过程中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如凝脂般的锁骨,像月光下的一块白玉。
睡裤宽松地垂在腿上,随着挣扎在空中飘荡,像一朵朵被风撕扯的云边。
她的脸颊因用力泛红,像熟透的桃子,额前几缕乱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透着一丝狼狈。
“你放手!…”方晴嗓音尖锐,带着几分惊慌和怒气,纤细的手腕猛地一甩,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
“我不…”老杨低吼一声,嗓音粗砺如砂纸,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愤怒。
他的手劲更大了几分,掌心的粗糙纹路摩擦着方晴的睡衣,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痕。
他猛地一使力,像扔麻袋似的把方晴往床上一甩。
床垫被砸的吱吱作响,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方晴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风雨击落的花瓣,在床单上弹了一下,睡衣翻卷,露出她如玉般光滑的小腿。
还没等方晴撑起身子,老杨就像一头饿狼扑向猎物,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沉重如山,结实的胸膛几乎将方晴压得喘不过气。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团热浪喷在方晴脸上,带着浓烈的烟味。
他的眼睛赤红,像被烈火烧过的煤炭,透着一股野蛮的兽性。
两只大手像贪婪的野兽,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向腰际,手指在她柔软的曲线腰间流连。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向她的下身,沿着她穿着睡裤的大腿缓缓摩挲。
老杨的手掌上的指腹在她睡裤上划过,像一条贪婪的蛇在柔软的布料上游走。
他的手指从膝盖处向上滑动,慢慢探向大腿内侧,指尖轻触睡裤的边缘,又顺着曲线滑下,像在画着一道道无形的线条。
睡裤薄如纱,布料下的大腿肌肤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像一块冰冷的铁在炙烤着她的皮肤。
方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双腿紧闭,如两扇紧锁的门,试图抵挡这股侵袭。
“你混蛋!”方晴没想到会在门口被突如其来的老杨这样弄进屋,她十分后悔过来敲开这扇房门。
但在老杨的眼里,方晴的美妙躯体在挣扎中更显诱人,她的腰肢纤细如春柳,随反抗微微扭动,她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起伏,如两座被薄衣覆盖的山丘,睡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他激动的喉咙不停的晏咽着口水。
方晴的小腿露出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像两根精心打磨的象牙。
但此时她的神情却满是紧张和慌乱,眼睛瞪得圆圆的,水汪汪的瞳仁里闪着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陷阱困住的小鹿。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断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床单。
“你先放手…我…我有话……啊!你疯了啊!”方晴尖叫着,声音里夹着恐惧和愤怒。
她猛地抬起右臂,肘关节如一柄利刃狠狠顶向老杨的胸口,指节因用力发白,像敲击在一块顽石上。
老杨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但他的大手却如铁爪般扣住她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按回床上。
方晴见挣扎无果,心跳如擂鼓,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她张嘴想要大声呼救,喉咙却被老杨的大手猛地捂住。
他的掌心带着汗臭味和呛鼻的中药味,死死压住她的嘴唇,让她的喊声变成低低的呜咽。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探去,指甲划过睡裤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睡裤在纠缠中一点点褪下,如白色的花瓣被狂风剥落,褪至膝盖处,露出她如瓷般细腻的大腿,和粉色的棉质内裤。
睡裤褪下的一刹那,方晴的内心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羞耻和恐惧如冰冷的潮水涌上心头。
她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剥去羽毛的小鸟,赤裸而无助,暴露在老杨炽热的目光下。
然而,与这羞耻同时涌起的,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像一团藏在暗处的火苗,在她心底悄然燃烧。
她的皮肤在老杨的触碰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如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涟漪。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她真的只是来帮老杨擦药的么?
前两次还能找出理由,而这次呢?
难道不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张床,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她痛恨刚才做选择过来的自己,可她却又无法完全压抑那股奇怪的情绪,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我承认我刚才打电话是骗你过来…但更没想到你真的回来……”老杨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手指在方晴的大腿上轻轻一捏,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低声说道。
他的眼神如在审视一个犯错的孩子。他的双眼渐渐变得不再狰狞,而满是胡茬老脸上全是玩味般的兴奋。
“你个骗子!…我…只是想帮你…”方晴喘着气,泪眼婆娑地看着老杨,声音微弱如蚊蝇,像在自言自语,直到最后都不敢直视老杨的眼睛。
“真的?…”老杨摇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不管你怎么想的…闺女…叔求你再给我一次…”他的手重新抚上她的腰肢,指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他的动作不再粗暴,反而带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温柔,像是在等待什么。
“不行…上次已经…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你说过的……”方晴的身体一颤,内心更加混乱。
她咬紧嘴唇,试图压抑那股莫名的冲动,颤抖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像风中摇曳的枯叶,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我是说过……但我还是忍不住…在给叔一次…”老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狡辩的幼稚语气。
可他的手却突然用力,左右两个方向掐住方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闺女…跟叔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也想?”老杨的眼神如刀,直刺她的内心,像是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方晴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感到自己的内心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老杨的话如一把尖刀,直戳她的痛处。
她感到羞愧和迷茫,内心挣扎得如被困在暴风雨中的小船。
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没有!我没…你我…你就是个混蛋…”方晴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话语无法说完,眼泪却流得更凶,像决堤的洪水。
“闺女,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了……唉…”时间此刻就像静止一般,老杨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里的野蛮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怜惜。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语气柔和了许多。
方晴就瘫坐在老杨的怀里,像一团被打湿的纸片,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她肩膀剧烈地抽动着,细瘦的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痉挛似地微微蜷缩。
泪水决堤般涌出,瞬间把老杨的肩膀染湿,泪水顺着老杨的皮肤不断的滑落。
她的哭声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每一个颤抖的音符都像一把钝刀,在老杨的心头来回刮擦。
老杨紧紧地抱着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单薄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感受到她胸腔剧烈起伏带来的每一次冲击。
怀里的温软,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他心尖发颤。
本就不太会安慰人的他,只能继续机械的重复着拍打着方晴的后背,虽然体内的冲动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了很久。
但听到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后,他脑海中那团灼热的火焰,却开始奇迹般地退潮了。
她哭得太伤心了。
那种毫无保留的、发自肺腑的痛苦,不是演戏,不是欲擒故纵。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情欲,还有别的之类的情绪。
此刻她的眼泪,不是为了勾引,而是纯粹的痛苦的宣泄。
他揽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一些,但力度却变得更像是安抚,而不是禁锢。
宽大的掌心轻柔地覆在她的背上。
隔着她的薄衬衫,他能感受到她后背骨骼的轮廓。
他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背,动作缓慢而坚定,像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
一下,两下,三下……重复着,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
可方晴的身体依然都用颤抖的方式才宣誓着不满。
老杨缓缓低下头,用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带着一丝丝的冷意。
他感觉到她头发的湿润粘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就在他拍打着她的背,努力平息她颤抖的同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突然从他屁股下方传来。
他坐着,身体重量压在某个特定的位置,那个地方的皮肤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他想动一下,换个姿势,好让屁股的疼痛能减轻一点。
但怀里的女人却像粘在了他身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忍受着身体下方的煎熬。
生理的疼痛,混杂着心里的复杂情绪,老杨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现在既不能全身心地去感受怀里温香软玉的诱惑,又无法忽略屁股上真实的、火辣辣的痛感。
一时让他龇牙咧嘴的晃动着抵在方晴额头上的脑袋。
怀里的方晴,一开始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坏了。
然而,渐渐地,她发现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抱着她,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粗暴地将她推倒或者撕扯她的衣服。
他的怀抱虽然有力,但似乎少了那种势在必得的凶狠。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动作不再之前侵犯她时做出的动作。
倒像…小时候哭泣时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感觉。
后背被拍打的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作用。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在那种节奏里,慢慢地放松了一点点。
剧烈的颤抖开始减缓,抽泣声也从尖锐变得低沉。
她靠在他的胸前,脸上的肌肤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虽然他的身上味道有些难闻,但惊慌的情绪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混乱。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软”,这种在她最害怕的时候感受到的笨拙的安抚,反而让她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纠结。
如果他只是迷恋她的身体,只是一个充满原始欲望的掠食者,那她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反抗,甚至报警。
然后用尽全力去对抗。
她可以恨他,可以唾弃他,可以彻底斩断与他之间的一切联系。
这样的话,她就没有负担了。
可是,老杨偏偏不是这样的人。
这个平日里色眯眯的、总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的老头,这个在她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色老头”,总是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触动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有时候是他随口说出的一句关心的话,有时候是他看穿她伪装后的尴尬眼神,有时候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寂寞和疲惫。
这些瞬间像细密的针尖,一点一点地扎进她心里,让她无法简单地将他定义为一个坏人。
她想恨他,想彻彻底底地将他从自己心里赶出去。
可是,每次在他展现出哪怕一点点不同于她预想的模样时,她心里的恨意就很轻易的瞬间消融大半。
他让她感到复杂,感到困惑,让她无法用非黑即白的方式去评判他。
她恨不起来。
也忘不掉。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信号,在老杨的脑子里持续不断地嗡鸣着。
每一次他身体稍微向下沉一点点,那股灼热的刺痛就更清晰一分。
他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骂人,想跳起来,想找个地方趴着,但他不能。
怀里的女人还在抽泣,虽然声音小了很多。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颤抖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找到了短暂的庇护所。
这种被需要的,或者说,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奇特的柔软。
他本想征服她,让她在他身下臣服。
可现在,他似乎却成了她的依靠,虽然是暂时的。
怀里的方晴也慢慢停止了哭泣,只剩下偶尔一两声抽噎。她安静下来了,但这股安静比刚才的哭泣更加令人不安。
“起来吧。”他轻声说。
他的手臂并没有立刻松开,只是力度又减弱了几分。他给了她一个信号,让她知道她现在可以离开了。
方晴犹豫了一下。
她不敢动,怕自己一动,他又会变回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泪水依然在她脸上留下冰凉的痕迹,睡衣也紧紧地粘在胸前,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反抗时带来的应激反应。
她慢慢地、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老杨没有阻拦,他的手臂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松开。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尴尬而沉重的沉默。
他们坐得很近,但身体已经不再接触。
方晴坐直身体,垂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遮住了她的表情。
老杨则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身体稍微向后靠了一点,以便缓解屁股上的疼痛。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虽然停止了抽搐,却依然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哭泣而通红,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感受着房间里这股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他的屁股还在持续地向他大脑发送着疼痛信号,紧接着他又不得不微调姿势,希望能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起对面方晴身体的细微抖动。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着,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们各自困在自己的情绪里。
老杨听着窗外远处的汽车鸣笛声,听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听着她偶尔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抽噎声。
这些声音,在巨大的静默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方晴小心翼翼地伸手从床边抓起刚才被脱下的睡裤,背对着老杨快速穿上。
等到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老杨的脸上,脸部地抽动更明显了一些,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水点。
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下颚的肌肉微微颤抖,像是在与某种剧烈的疼痛抗争。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调整姿势,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他的脸抽搐一下。
方晴的心,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心软了,没有强迫她。
而她呢?
她是不是也应该对这个此刻正在疼痛中的男人,给予一点回应?
不是因为刚才的屈辱,而是因为她来此的初衷,因为她心底的那份善良,更因为,在他最不堪的一面被自己看到时,她也看到了他脆弱而隐忍的一面。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莫名的、像是被触动了的柔软。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老杨。
“我帮你擦药。”她开口,声音沙哑,好似声带和气管粘黏在一起,又带着哭过的鼻音,但语气却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冷静,像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老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试图调整姿势,却引起了更明显的抽搐,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他勉强咧了咧嘴,想挤出一个不在意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因为疼痛而显得僵硬。
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闷痛,显然是在撒谎。
“哦…是你说不用擦地,我…我走了…”方晴看着他强忍的样子,便不再犹豫,声音又坚定了一些。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
说完方晴便光着脚朝着门口走去。
老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悔,似乎没想到她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之后,还会主动提出帮他擦药。
他又恨自己这时候装逼装过头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情,支支吾吾地看着方晴朝着门口走去。
“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千言万语。
方晴没有等他回应。她来到门口穿好刚才掉落地拖鞋。她缓缓转过身,看向老杨。
老杨坐在沙发上,看着方晴那双泛红地眼眸,准备起身。但已经烫伤地皮肤正在刮蹭着纱布让他一时难以忍受,直接横卧在床边险些掉下。
方晴幽怨地叹了口气,快步走到茶几前,拿出老杨地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药膏管和一包一次性手套。
老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眼神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类似孩子般的依赖和期待。
屁股上的疼痛此刻似乎没有那么无法忍受了,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趴好…”方晴撕开手套的包装,将透明的塑料手套慢慢套在手上。
手套冰凉、干燥的触感,让她从刚才的情绪漩涡中抽离出来一些。
她将药膏管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管身带着跟房间里一样地药味。
她转过身,看向老杨,语气平静。
老杨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拒绝,但看到方晴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他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双手撑起身体调整了下身位趴在了床中间并把肥大地短裤往下退了退露出白色的纱布绷带。
方晴走到床边,看着老杨趴下,看着他的身体在床上展开,像之前在喀纳斯看见过地枯树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她的手还是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她戴着一次性手套的右手轻轻拿起绷带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揭开。
绷带粘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因为渗出的组织液而黏连,她每揭开一点,老杨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疼也得忍着…让你坐你就坐啊?”方晴低声说,语气平静,像在安抚一个倔强的孩子。
“嘶…”老杨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倔强。
方晴没有再说话,继续揭开绷带。
绷带完全揭开后,两个烫伤的印记赫然出现在老杨的屁股上。
伤口红肿得厉害,边缘有些发紫,中间的皮肤破损严重,像两块被烧红的木炭。
她皱了皱眉,心底涌起一丝内疚。
她拧开药膏管,挤出一小团白色的药膏到指尖。
药膏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药香,像薄荷般刺鼻却又舒缓。
她戴着手套的右手轻轻触碰到老杨的伤口,将药膏涂抹上去。
清凉的药膏一接触到红肿的皮肤,老杨的身体明显一僵,紧接着放松下来,像是被冰块安抚了灼烧的痛楚。
方晴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卷。
她的指尖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将药膏均匀涂开。
手套的塑料质感让她感觉不到老杨皮肤的温度,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反应。
当她涂到伤口中央时,他的背部肌肉会微微收紧;当她涂到边缘时,他的呼吸会变得稍稍急促。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老杨偶尔低低的呼吸声。
方晴低着头,专注地涂抹药膏,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
她的内心依然复杂,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一种对老杨心软的回馈,也是一种对自己初衷的坚持。
但她也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她原谅了他,刚才的恐惧依然在她心底打转。
老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他的屁股上传来一阵阵清凉的触感,像一股清泉流过烧焦的荒地,逐渐抵消了火烧般的疼痛。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懈。
他能感觉到方晴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移动,轻柔得像羽毛,舒服极了。
他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魇,让他既羞愧又复杂。
他想回头看看她,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但又怕自己的动作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他只能静静地趴着,感受着她手指的触碰,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
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感激,感激她的善良,感激她没有彻底恨他。
方晴涂完药膏,放下药膏管,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卷新的医用绷带。
她小心翼翼地将绷带覆盖在伤口上,动作熟练而轻柔。
她的手指在老杨的皮肤上滑动,调整绷带的位置,确保它贴合得恰到好处。
绷带包扎好后,她又用医用胶带固定住边缘,整个过程一丝不苟。
她直起身,脱下手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她的衬衫袖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卷了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低头看着老杨的背影,眼神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老杨慢慢撑起身子,拉起短裤,动作小心翼翼,避免触碰到刚包扎好的伤口。
他转过身,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地板上方晴地一对白嫩地脚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闺女…谢谢你…”老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说道。
“嗯,你睡吧。”方晴把药膏放回了包内后,擦了擦额头上地汗珠后,便准备离开。
“那个…闺女…你…带丝袜了没?…我不是想让…你穿…你你给我…就行…我自己来…”老杨三角眼上挑看着方晴断断续续地说完后,露出了一个像是准备挨抽嘴巴地防御性质地表情。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提这种事,足以让方晴抽他一个大嘴巴。
但这些日子自己确实想要来上一发缓解下疲惫地身体和疼痛。
“没带…”方晴眉毛跳动了几下,但眼神和表情依旧非常平淡。
“哦。没事…没…事了”明显有些失落地老杨,假装不在意似地捋着床面显得有些尴尬。
“你都这样了…还想那些乱七八糟地?屁股又不疼了?”并未着急离开的方晴看着老杨强装镇定地样子,心里突然有点爽。
虽然老杨此刻不敢怎么样。
但她仍有点警惕。
“还……还好…要不…闺女你…你帮下我……”老杨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方晴,咧着嘴角小声嘟囔着。
“不行!”方晴回答的很快,但双腿往后挪了一小步。
“不是,闺女……我不碰你…你能用手…用手帮我……”老杨连忙摆了摆手,来解释自己此刻提出的过分要求并不是方晴所想象的那样。
“那也不…行……”方晴的嘴唇不经意间颤抖了几下,似乎有些思考的痕迹,但很快便摇了下头拒绝。
“唉…好吧……叔都听你的…你要是带丝袜来就好了…”听到方晴的回应后,老杨那双三角眼明显的耷拉下来。
本着不情愿的表情从嘴里再次说出了丝袜的事。
“真没带…你就非得那个么?”此时的方晴有些为难,但她也明白这种感觉。
之前多少个漫漫长夜自己何尝不是跟眼前的这个老头一样,像是身上长了跳蚤尤其是越到晚上整个身体就越加明显。
“闺女那个…我保证我不会像之前那样。求求你了……”老杨看出来方晴的态度有些松动,于是十分卑怜的说道。
方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坐在床边的老杨。
可平淡的表情下,她的内心却充满了极限拉扯。
不为别的,只是前两次的原因让她害怕自己会再次沉沦在这个老头的大手之下。
此时,宾馆房间的昏黄灯光洒在二人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膏气味。二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
可不知过了多久,这份沉默便被房间里面突然喊出的一声的呻吟声打破。
房间内,方晴代替老杨坐在了床边,而老杨则躺在双人床中间。
全身赤裸的他,只有屁股上贴着一块白纱布,绿色的短裤被随意扔在地上,勃起的肉棒毫不掩饰挺立在胯下中间。
老杨粗糙的大手握住方晴的手腕,在他的棒身上下撸动。
而方晴的脸颊红得像被火燎过,扭过头不敢看那吓人的东西,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睡衣下的两坨山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你……别抓着我…” 方晴细如蚊蝇的声音,带着微微颤音,一点一滴的传进老杨的耳朵里,此时已经闭眼一脸享受的老杨可惜没看到方晴那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的表情。
“嗯…嘶啊…闺女…真是难为你了…谢……谢”老杨沙哑的声音,带着乞求,又带着一丝诚恳的感谢。
咧开的嘴角分不清烫伤疼痛和享受的表情。
屁股上的纱布随着他微微挪动而皱起,烫伤的刺痛又让他不经意间抽了口凉气,但此刻的已经得偿所愿的他已经把那痛楚像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别谢我…”硕大的胸乳起伏得更急,睡衣被撑得紧绷,勒出完美的弧度和曲线。
嘴唇下瓣被咬刮的已经快流出鲜血。
整个绝美的脸蛋红得跟像涂了胭脂一样,红肿的眼睛此刻好像又要凝聚出泪花一样,闪闪晶晶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即朦胧又晶莹。
虽然方晴把头扭在一边,可以不看到老杨的肉棒,但手上随着她的撸动棒身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此刻一股熟悉的热流从身下窜起,羞得她赶紧深呼吸一口,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你恨我吗?闺女……” 老杨松开了那粗糙的大手,睁开了那双三角眼盯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咬着的嘴唇,像在寻求一丝一直得不到结果的好奇。
方晴继续咬着下唇,胸脯抖得像风浪里的船,睡衣被汗浸得贴在胸口,曲线毕露。没有直接回答的她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而肉棒在她指尖下跳动的触感,低沉的喘息,则让她心里那股不该有的热流更明显。她恨自己,脑子里喊着要停,可身体却像被牵着走。
“恨!但我更恨我自己……”随后方晴的银牙松开了一排牙印的红唇低声呢喃道。
虽然声音很小很细,但老杨全都听清楚了。
此刻的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低落,像是怕承认那丝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冲动。
“都…都赖我…闺女你千万别…嘶啊…别这么想…都怪我…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不想…我绝不强迫你…”老杨突然又抓住她的手腕说道。
他的脸因烫伤抽搐了一下,但随着方晴柔软的掌心紧贴棒身搓动,那痛感瞬间被一股舒爽盖过,他咧嘴笑得眼角皱纹堆成沟,像是忘了屁股上的纱布。
听着老杨所说的话,方晴的掌心感受到那棒身鼓起的血管在脉动。
而一直没敢直视的她终于鼓起勇气瞥了一眼,白嫩的手握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刺眼的对比让她脸更红。
她赶紧移开视线,胸脯抖得更厉害,可老杨的话和肉棒在她手里的跳动又让她心跳加速,那股羞耻的热流让她腿根发软,她咬牙压下,逼自己只想快点结束。
“没有…以…后…你就是个骗子……”她抬头,正撞上老杨的眼神。
他眼里闪着光,像在跟她保证,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牙龈都露了出来。
方晴嫌弃的白了一眼。
“闺女…这可不怨我…谁让你…哎呦喂…”老杨的话还没说完,刚想借机会乘胜追击摸一下方晴的大腿。
可没成想,方晴早就识破他的意图,为了不听他这说了不知多少次的彩虹屁,握住肉棒上的小手用指甲用力的掐了一下。
弄的他疼得龇牙,但疼痛的触感却立刻让他忍痛笑得不停,表现出方晴的用力并不痛,幼稚的像个傻子。
方晴挪了挪身子,胸脯随着深呼吸高高隆起,睡衣被拉得更紧。
她咬牙调整了坐姿,扯了扯睡裤盖住大腿。
她心里骂自己是不是又被这个色老头套路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敷呲敷呲…”腥臊的气味已经随着龟头上的马眼吐出粘液而散发,混着汗水已经让棒身和小手之间出现了水渍的声响。
“你快点出来吧…”方晴的手继续握着老杨的肉棒,低声细语说道。
虽然已经被老杨的这玩意进入过身体,但这熟悉的气味和触感还是让她头晕发热。
加上手里这东西的热度让她手心发麻,老杨的低吟和身体的颤抖又让她心里那股热流翻涌。
她咬牙,逼自己加快动作。
“嗯…呃……”老杨见她催促,可脸上的笑却藏不住,嘴角扯得老高,像是忘了屁股上的纱布和烫伤。
方晴的胸脯起伏得更急,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晃动。
她另一只手攥紧睡裤,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可老杨的眼神和阴茎在她手里的跳动让她心乱如麻。
随着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微睁的眼角也渐渐湿润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