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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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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棒身来到龟头的冠状附近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快得像在泄愤又像是再索取,羞耻和那隐秘的冲动让她几乎崩溃。

她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额头前的垂发遮住眉骨。

而从她握住老杨的肉棒那一刻起,这个正在享受这位人间尤物推油的老头眉宇之间就一直舒展着,脸上的皱纹像被熨平,咧嘴笑得露出牙龈,眼睛眯成缝,像是爽到了骨子里。

方晴专心滑动着手腕,手法虽然不算熟练,但好在速度够快。

尽管有着急于让他完事的原因,可老杨的每一次抽气、每一声低吟,都让她心跳加速,那股羞耻的热流让她腿根发紧。

“你别……跟上次一……你赶紧快点吧…”方晴此时已经感觉到手腕开始酸痛。

“好好……嘿嘿…叔尽量……” 老杨喘着粗气,试图翻身,纱布摩擦床单,疼得他一哆嗦,脸抽了一下,但方晴的节奏立刻让他笑得更夸张,像是痛和爽掺在一起,整个人都飘了。

老杨粗黑的肉棒被方晴白嫩的手攥着,那种舒服从他脸上就能看出来,嘴角扯得像要裂到耳朵根,眼角堆满笑纹。

充血的男性器官她手里被握得一紧一松,红黑的龟头一抖一抖的摆动。

龟头前端马眼流出的液体从一开始就没停,很快把方晴的手弄得湿漉漉的。

她白嫩的手被弄脏,亮得像涂了按摩专用的精油,在灯光下闪着淫旎的光泽。

方晴的心跳要冲出嗓子眼。

几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和那隐秘的冲动在她心里撕扯。

老杨的低吟和身体的颤抖让她脸更红,她咬住下唇,逼自己只想快点结束,可腿根的热流让她几乎到崩溃边缘。

“闺女…屁股…屁股有点疼…你…再帮帮我…”老杨觉得她的节奏太单调,撑起上身想让她换个方式。

可方晴依然头低着,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大腿缝隙之中,死死的抵在私处上。

随着老杨的起身,羞得她赶紧抽回手,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闺女…” 老杨低喊,声音像在拉她回来。

方晴猛地抬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眉毛和眼角都染成了粉红,胸脯顷刻间高高隆起,像是喘不过气。

她半虚着眼看着老杨,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你不说过,不强迫我么…”方晴低声质问道。

“能不能摸下头…”老杨的眼神瞟了瞟她手上的肉棒,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可脸上的笑却藏不住。

方晴痴怨的挂了一眼老杨,以为人妇的她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

随后她伸出大拇指,借着龟头前端的湿滑,在红黑的龟头上轻轻揉起来。

老杨顿时爽得像被电击,双手撑着床,赤裸的身子微微抬起,屁股悬空,烫伤的疼全忘了,脸上的笑夸张得像个傻子,眼角挤满皱纹,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

方晴配合着他的节奏,每次他动一下,她就用拇指在龟头上揉一圈,动作轻得像在擦什么脏东西。

从手指到手腕再到手臂乃至身体,此刻抖得更急。

脖颈已经开始出现几滴汗珠,有的已经提前凝聚滚落把睡衣的衣领染湿塌贴下来。

她的呼吸道随着脸红得像火烧似的开始干燥,口中的唾液在急剧的减少蒸发,羞耻和冲动像两把刀在她心里割。

老杨爽得停不下来,下半身在床上晃个不停,屁股悬着不敢碰床单,烫伤的疼被快感压得没影儿。

他的脸一会儿龇牙咧嘴,一会儿笑得像个老流氓,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沟。

方晴一边变换手法,体内的冲动也已经全部点燃,胸脯抖得像要炸开,睡衣下的胸口湿了一片。

老杨躺在床上,低头看着一脸红扑扑的方晴,脸上的笑意更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他眼睛死盯着,想看清看她眼神,身子却一下没停,粗糙的手臂因为用力肌肉鼓起,像是脑子里在想更过分的事。

方晴专心用手配合他的动作,胸脯抖得像波浪,睡衣被拉得紧绷。

“闺女…呃…我想用你的脚…”动作越来越快,方晴的手和老杨的肉棒湿得一塌糊涂,滑动顺畅得没了摩擦感。

老杨明显不满足,又撑起上身说道。

方晴闻言抬起脸,为难的眼神加上像要炸开似的红脸,眉头紧紧挤在一起。

“你别得寸进尺,我…已经这样了” 刚刚哭红的眼睛里眼白都带了血丝,皱起的眉宇让她十分不满的低声说道。

可她的眼神却躲闪,像是心底的冲动在推着她往前走。

“咱俩都…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我我手不碰你别的地方…行不?”老杨支吾着,眼神瞟向方晴并拢的双腿,沙哑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容置疑的语气。

得寸进尺,此时已经不能形容正在一脸爽意的老杨了。

而方晴心里似乎又陷入了对方的死循环里。

敏感的身体和手上的温度让她渐渐感到头重脚轻,可憋闷瘙痒的下体却开始慢慢牵引着她的双腿……

方晴抬起一条腿挪到床上,伸到老杨腿旁,修长的身材在睡裤衬托下白得晃眼,老杨躺着,跟方晴差不多高的身体此时却显的十分佝偻和矮小。

屁股悬着不敢完全压在床上,烫伤的疼让他满头大汗,即便这样可看着方晴的腿伸过来时,笑得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童。

老杨激动得手直抖,粗糙的手指哆嗦着伸过去,把方晴的脚捧到手里。

他一手抓住一只脚踝,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光脚搁在自己大腿上,粗糙的老皮蹭着她白嫩的肌肤,腿上稀疏的汗毛都翘起来。

老杨捧着她的腿,没急着往肉棒上放。

可由于距离问题,方晴的手此时已经脱离那根冒着精光的狰狞之物。

而此时似乎攻守易型,老杨的大手伸出手指在她小腿上开始轻轻捏揉,偶尔用掌心的硬皮蹭几下,像是真的在按摩。

此刻的他像是忘了疼,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方晴在他的揉捏下,呼吸却慢慢平稳下来,胸脯抖得稍缓,睡衣下的两坨乳肉也安静了下来。

老杨仔细看着她的反应,抽出一只手在她淡红的脚心按了一下,惹得方晴的整条腿抖了一下,圆润的玉趾蜷起来,像害羞的小动物缩进了自己的洞穴里。

“痒…”可她的脚却没缩回去,像是被冲动绑住了。

老杨的阴茎一直硬得发红,但他没急着碰方晴的脚,脸上的笑却越来越夸张。

揉了一会儿后,他的眼神突然直勾勾地盯着前面。

原来方晴抖了几次后,睡裤露出一条缝,从老杨的角度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腿肉。

“你说过的…”方晴转头,瞥到他在看哪儿,脸红得像要炸开,胸脯猛地一抖,赶紧用手压住睡裤,腿也收了回去生怕他又说话不算话,便低声喊道。

“对不起,没忍住…”老杨赶紧解释,脸上的笑却没收回去,翻身时纱布蹭到床单,疼得他龇牙咧嘴,可随即又笑得像没事人。

“你屁股还是不疼…”她的眼神瞟向老杨硬邦邦的肉棒,还是那副恶心的样子,低声说道。

“呼…啊…”老杨咽了口唾沫,抓起方晴的小腿,把她的脚掌按到自己的阴茎上。

冰冷细腻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了一声,顷刻间脚底的凉意和阴茎的热劲儿混在一起,爽得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咧嘴笑得牙齿打着寒颤发出咔咔的声响。

方晴感觉一股热流窜过全身,腿抖了一下,饱满的乳肉隔着睡衣又一次高高隆起,棉质的面料被拉得紧绷。

她连忙捂住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害羞的颤音。

阴茎的温度很快盖过脚心的凉意,她的脚底下意识的甚至在棒身上踩了踩,脚趾在龟头上蜷了蜷,像是要在龟头上贴得更紧。

“舒舒服…”老杨双手抓住她的脚背,用力让她的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关节发白。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嘴里说道。

“呜呃…” 方晴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像是被刺激得受不了。

老杨太激动,抓着她脚背的手使劲太大,夹得她脚心疼。

“那个…你先放手,我…我自己来。”方晴把另一只脚也抬上床面,并跪在身下。

她的眼神落到两人接触的地方,脸红得像块红布,五官都模糊了,她怯声说道。

老杨更兴奋,松开抓着她脚背的手,双手撑着床,屁股悬着不敢压实。

看着被松开的脚踝,方晴往后坐了坐,并把另一只脚抽了出来。

就这样此时的方晴坐在床尾,一只脚压着老杨的阴茎,另一只脚的脚则伸向了老杨的大腿根部。

她为了让老杨赶紧完事,直接同脚趾轻轻抵在老杨黑乎乎的蛋袋上。

随着几根玉趾用趾肚按压满是杂毛的表面后,顾不上有些扎脚和羞耻开始微微晃动起来。

突来的极致服务把老杨爽得直哼哼,脸上的笑像个皱成N多个沟壑的梯田。

而那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完全被快感盖过。

他的眼睛死盯着方晴的脚,心里的满足像是爆了棚。

几根如玉的脚趾被马眼吐出的液体弄得黏糊糊,透明的指甲在湿润的光泽下闪着怪异的光。

方晴没躲避这脏乱,脚趾在龟头上绕着圈揉,像是等着接住即将喷出的东西。

老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像个抓住最后一丝生命的垂死之人。

他突然抬头,对上方晴泪汪汪的眼神,看到她睡衣下的曲线,像是找到了终极的满足。

“我艹……” 随着他发出一声沉重的感叹后,方晴知道他要到了。她想抽回脚,可老杨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脚踝。

老杨用方晴湿漉漉的脚底狠狠揉了几下阴茎,并夹紧龟头。

可自己腰臀却抖得像面粉筛子。

被两只玉足按压的力度让他的屁股贴到了床面,那烫伤的疼痛突然袭来,让他龇牙咧嘴,可他的笑没停。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从方晴的脚背溅到大腿,弄脏了她的睡裤。

连续几股的浓稠精液持续了十多秒,瞬间整个房间被腥涩的问道充斥着。

方晴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睡裤上满是斑驳的白渍,脚背到大腿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床单上也滴了不少。

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捂在嘴上的小手依然没有放下……

不久后,宾馆房间的卫生间里,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砖,空气中弥漫着洗液的清香气味。

方晴站在洗手池前,弯着腰,睡裤被卷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脚趾紧紧抠着湿冷的地板。

她的双手在水流下搓揉着睡裤的裤腿,粘稠的白渍在水流的冲刷下缓缓散开,像是嘲笑着她的羞耻。

她的脸颊红得像涂满了腮红,额头前的碎发被汗水和水汽打湿,贴在额头上,像一条条细小的黑蛇。

已经洗了半天的她心里乱得像团麻,羞耻和愤怒交织,手指搓得发红,关节处隐隐作痛。

睡裤上的白渍黏得像胶水,粘在布料的纤维里,怎么搓都留着淡淡的痕迹。

她的脚背更糟,黏糊糊的液体干涸后留下斑驳的印子,脚趾间尤其难清理。

她蹲下身,抓起一旁的肥皂,使劲在脚背上涂抹,泡沫在水流下泛起白花,却怎么也洗不掉心里的那股恶心。

她似乎在微微哭泣,声音被水流盖过,眼角泛起几滴干枯的泪花。

卫生间的镜子也蒙着一层水汽,模糊地映出她的身影。

方晴不敢抬头看自己的脸,怕看到那张满是羞耻的模样。

她只瞥了一眼镜子,隐约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像是刚从噩梦里逃出来的样子。

她的睡衣是白色的棉质,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片汗湿的皮肤,裤腿被水打湿,贴在大腿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拧干睡裤,胡乱擦了擦脚,赤着脚踩上拖鞋,拖鞋底沾了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在提醒她刚刚的荒唐。

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宾馆房间的空调开得太足,地板冷得像冰。

可刚才的她却丝毫不觉得凉。

方晴低着头,湿漉漉的睡裤攥在手里,头发散乱地遮住额头。

她没看床,也没看那个靠在柜子上的老杨。

此时的他咧着嘴,一脸不好意思的眼神黏在方晴身上,像在等着她开口。

可一开门看见老杨后,方晴的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刚才的羞耻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她没说一句话,脚步匆匆,直奔房门,拉开门就冲了出去,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桌上的矿泉水晃了晃。

“这闺女……”老杨手里还捏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的笑僵住,像是没料到她跑得这么快。

方晴回到自己的房间,宾馆走廊的灯光昏暗,地毯上沾着不明污渍,空气里飘着宾馆里的消毒气味。

她推开房门,房间里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床单皱得像没人收拾过,窗帘半拉,透进一缕灰蒙蒙的月光。

她迅速地把湿漉漉的睡裤扔到椅子上,拖鞋踢到床底,整个人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胸脯起伏得像压不住心里的乱,直到慢慢闭上眼睡去。

早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绝美的脸上。

随着几个睫毛轻轻的眨动,她下意识的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她瞥了一眼。

看见屏幕显示才八点零几分,又车转过头去看见阳光落在地板上。

方晴揉了揉脸,头发乱得像鸟窝,睡衣皱得像抹布,胸口湿了一片,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她叹了口气,看似有着轻微起床气的她烦躁得像有只猫在心里挠。

她抓起手机,翻出谢菲菲的号码,按下拨号键,手指抖得像昨晚握着老杨时一样。

“喂…大姐……”电话响了几声,谢菲菲迷迷糊糊的声音传过来。

“起床…出来溜溜……”方晴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憋了太久。

“哎哟,大姐,不说好了十点再下楼么…我不去,我睡觉……”谢菲菲打了个哈欠,声音懒得像没骨头。

“别懒了,这都几点了…”方晴继续催促说道。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谢菲菲重复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又要睡过去,直到后来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喂?喂?死丫头……”被挂了电话的方晴,胸口更闷,像是被堵了块石头。

她把手机扔到床头,抓起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躲起来的猫。

被子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她昨晚的羞耻,让她更烦躁。

可十分钟后,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沉闷却急促,像在催她。

方晴猛地掀开被子,睡衣皱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

她赤着脚跳下床找了一条粉色睡裤穿在身上,脚底触到冰冷的地板,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皱眉,走到门边,踮起脚透过猫眼一看发现老杨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短袖,短裤依然是昨天那松松垮垮的。

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个油乎乎的包子和一瓶豆浆,另一只手挠着后脑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方晴的心猛地一跳,羞耻和愤怒像潮水涌上来。 她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闺女,开门呗,我给你买了早点,跑了好大一圈才买到的。热乎的!”老杨又敲了两下,声音低沉 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带着点小心翼翼,像在哄小孩。

方晴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衣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开,露出文胸的蕾丝边,睡裤子虽然换了条干净的,可脚背上还隐约有昨晚没洗干净的痕迹。

想到大白天再加上昨天已经帮他解决完了,方晴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门,门缝刚开了一条线,老杨的笑脸就凑过来。

“这地方早上连卖早点的都没有,我跑了老远才买的包子,羊肉馅的,好吃极了” 老杨举起塑料袋,袋子晃了晃,而里面隐约露出里面一个方形的塑料包装。

看起来像是个丝袜的包装。

方晴的眼神一闪,扫了一眼后眼神变得有些异样。

她的心跳加速,羞耻和不安让她想立刻关门,可老杨已经挤了进来,粗糙的手臂一伸,猛地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救…你放手!我喊人了啊!…”方晴惊叫一声,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手掌触到他短袖下的硬邦邦的肋骨。

老杨的身上的一股汗味和烟草味,瞬间侵入她的鼻腔。

还别说,老杨到了这个年纪,他的手臂瘦却依然有力,直接抱得她双脚离地,拖鞋“啪”地掉到地上,赤脚悬在空中,脚趾不自觉地蜷起。

“我就是抱抱你…” 老杨笑的眼睛眯成缝,像是没看出她的抗拒。他抱着她走进房间,随手踢上门,门“砰”地关上。

“大早上的你!我再也不信你了!”走到床边他就把方晴放到床上,床吱的响了一声,床单皱得更乱。

方晴挣扎着坐起来,睡衣被扯得更开,露出半个肩,内衣的蕾丝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双手赶紧拉住睡衣,低声喊道。

“闺女我逗你的…呵呵,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赔个不是。” 老杨把塑料袋放到床头柜上,袋子里的丝袜包装滑了出来,黑色的包装纸上印着花哨的图案,刺得方晴眼睛一疼。

“买几个包子就赔不是?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自作多情呢?以前是酱菜现在是包子?你…你你说你买这个干什么?”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得像擂鼓,此刻心里的愤怒让她手脚发软。

一手攥着床单,一手指着床头柜上的袋子说道。

老杨一屁股坐到床边,纱布蹭到床单后又起身站了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可随即又笑得像没事人。

“我这不怕你饿么…这个…我只是路过看到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讨好,眼睛瞟着方晴的睡衣,像是想看出她的反应。

“别说了,我不想听。赶紧从我的房间离开,拿着你的包子和…你个王八蛋你就是没安好心!”方晴的声音调子很高,可脸却越老越红润起来。

她瞥了眼那个丝袜包装,昨晚的羞耻就像炸弹引线一样,开始点燃。

“别生气,别生气…先吃饭…这个一会再说。”老杨伸手从袋子里掏出包子和豆浆,又指了指那个丝袜包装,咧嘴笑得露出牙龈。

“我不吃!…”方晴倔强的扭过头去。

“这…这个…我就是看你昨晚穿睡裤不方便,给你买了个这个,我可…不光是为了我,不为了能快点嘛…”老杨的眼神亮得像贼,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扫视着方晴生气的红脸蛋说道。

“你放屁…你胡说!我不要!”她冷眼十分鄙视的看了老杨一眼喊道。

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愤怒,双手推着床,想站起来,可腿软得像棉花。

她又瞥了眼那个包装,黑色的丝袜图案在灯光下闪着光,就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先吃饭…趁热…”老杨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尴尬,可眼神还是黏在方晴身上。

他把包子递过来,油乎乎的纸袋散发着热气,可方晴连看都没看,胸脯起伏得更快,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晃动。

看着方晴依旧不为所动后,老杨从袋子里捏着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油光发亮的包子皮被他捏得皱起,油渍沾满粗糙的手指。

他像是没看出方晴的怒气。

他举起包子,慢慢沿着方晴的鼻尖和嘴边左右挥舞,热气扑到她脸上,带着一股肉馅的油腻味。

“好闺女…大美女,大美女行了吧…就别生气啦,生气就变老了!”难以想象这几句话是从老杨的嘴里说出。

那带着点讨好的腔调,脸上特意摆出的滑稽表情像是一个专业哄小孩哭闹的小丑。

他晃着包子,油渍差点滴到方晴的睡衣上,眼睛却黏在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像在找一丝软化的痕迹。

“你躲我远一点!什么大美女行了吧?狗嘴吐不出象牙…”她扭过头,特意躲开眼前晃来晃去的包子。

没说话的老杨并未收手,包子还在她面前晃,油腻的热气蹭到她鼻尖,惹得她皱起眉头。他咧嘴笑得更夸张,牙龈都露了出来。

“我知道你气昨晚的事,来,你尝一口,吃完你说干啥就干啥,你不就叫我滚么?我就滚给你看…”他蹲下身子往前凑了凑,衣服里的瘦骨嶙峋的身子几乎贴到方晴的腿。

“滚……”方晴翻了个白眼低喊道。

此时的她气的直打哆嗦,被老杨的话又勾起昨晚的记忆,就像潮水涌上心头一样。

她想不出这色老头脸皮怎么这么厚。

老杨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住,把手里的包子放回袋子后,立马下腰前倾从床边来了一个前滚翻。

“这老头疯了吧?”她心里骂道,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的方晴心里骂道,可眼角的余光还是跟着他的动作,像是被勾起了点好奇。

“哎呦…”只见老杨深吸一口气,他双手撑地,头一低,试图往前滚,可刚滚到一半,屁股上的纱布狠狠蹭到地毯,烫伤的刺痛像刀子扎进肉里。

随着一声惨叫,半空中的他动作一歪,整个人像个翻倒的葱头,鼻子“砰”地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地毯的毛刺扎进他的脸,疼得他龇牙咧嘴,鼻子里一股热流涌出,鲜红的血滴滴答答淌下来,染红了棕色毯上的一小块污渍。

方晴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愤怒僵住,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她想下床看看,又被自己的矜持拽了回去。

老杨捂着鼻子爬起来,血从指缝里渗出,有的滴在了短袖上,染出一片暗红。

他龇牙咧嘴,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疼得眼角抽搐,可他硬是挤出个笑容。

“没事,这不算!再来一个!…” 他抹了把鼻子,血糊在手背上,红得刺眼,屁股上的纱布已经歪到一边,露出烫伤的红肿皮肤。

他晃了晃身子,像是想证明自己还行,眼睛却死死盯着方晴,像是怕她笑话。

“为了哄我…至于么……”方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像是被老杨这股不要命的硬气戳了一下。

她的心头一软,昨晚的羞耻和愤怒像是被这血淋淋的一幕冲淡了点。

她低头,双手松开床单,软软地垂在身侧,咬着唇,眼角泪光闪闪。

老杨见她没说话,以为有戏,于是他拍了拍手准备继续翻滚。只是那粗糙的掌心沾满血和汗,衣服被扯得更皱,纱布歪得几乎要掉。

“我吃…” 方晴终于忍不住,低喊了一声。带着点急切的她赤脚跳下床,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老杨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住。他咧嘴满意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和鲜血显得十分渗人。

“我就是怕你摔死在这儿!” 她吃着包子嘴里嘟囔着。

“我管他干嘛?…”她退回床边,单手攥着睡衣,脚趾抠着地毯,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心里愤愤骂道。

可老杨鼻子上糊着血、硬撑着笑的模样让她心头一酸,像是撞到了什么回忆。

她突然想起朱楠,她的丈夫,那个曾经会在她生气时做鬼脸、逗她笑的人。

朱楠以前也会为了哄她,不管自己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照搬。

还曾经甚至从几米高的桥上跳下…

可现在,朱楠他好久好久没有哄我了……也许现在的我根本不值得他那么做… 方晴的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睡衣上,她把拿着包子的手放在腿上抽泣起来。

老杨见她眼泪汪汪,以为她还在气,赶紧凑过来,把手里的血渍照着衣服上抹了抹。

粗糙的手臂一伸,搂住她的肩膀,像哄小孩似的把她往怀里带。

“小…小宝宝,别哭,我错了,昨晚不该那样,给你赔不是,行不?”老杨像是真心认错,眼里十分心疼的看着不断流泪的方晴。

起初还不为所动的方晴还在老杨的臂弯里和他较着劲,但慢慢的随着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方晴整个身体突然倾倒向老杨的怀里。

“别哭,小宝宝,” 老杨以为是自己夸张甜腻的言语让方晴放下了防备,然后挤眉弄眼,成心脸上的皱纹堆成沟,血糊在鼻子上,像是画了个滑稽的妆。

他拍了拍方晴的后背,粗糙的掌心蹭着她的睡衣。

“我这鼻子都磕出血了,你就别生气了,行不?别哭了…” 他瞥了眼床头柜上的丝袜包装,眼神有些异样。

方晴低着头抵在老杨的肩窝,双手松开睡衣,软软地垂在身侧,像是没了力气。而她的眼神落在地毯上,看着老杨滴下的血渍眼神十分复杂。

“来,赶紧吃包子,我可是跑老远买的,” 他拍了拍方晴,示意她赶紧去吃。

“嗯…”已经停止流泪的方晴抬起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看着老杨那双亦正亦邪的三角眼,方晴下意识的快速别过头去然后起身去袋子里拿包子,而掉在地上的包子老杨则趁着方晴起身的功夫,一把拿了起来塞进了嘴里…

羊肉包子馅料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老杨在卫生间里洗着脸上的血渍,而方晴机械性的拿着包子一口一口的在嘴里咀嚼着。

但随着水龙头停止的“哗哗”声后,方晴下意识的扣动脚趾。

并一口把手中的包子全都放进了嘴里。

绝美的脸蛋两边鼓了起来,滚烫的肉汁在口腔里席卷着唾液正在慢慢的被咽下。

而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刚刚落下后,方晴感觉身后的不远处,也有同样的声音传来…

早上的宾馆走廊依旧亮着暖色调的灯光。

谢菲菲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脚步轻快,洞洞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穿着一身黑色长纱裙,裙摆轻薄如雾,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裙子肩带细得像丝线,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隐约可见淡紫色内衣的轮廓。

她的长发扎成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风轻晃,脸上化着淡妆,眼角的细闪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她提着一个白色帆布包,包带斜挎在肩上,帆布包上挂着个毛绒小熊吊坠,晃来晃去,透着一股青春气息。

谢菲菲哼着小调,洞洞鞋的鞋底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10:03,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宾馆的空调开得太足,走廊冷得像冰窖,她搓了搓手臂,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皱眉,帆布包在肩上晃了晃,KaViT小熊吊坠撞到包面,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走到方晴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洞洞鞋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她按响了门铃。

可随着门铃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了声后没有任何反应。

“大姐…下楼啦……”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撒娇的腔调,嘴角挂着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门,像在期待方晴随时蹦出来。

可门后依然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

谢菲菲皱眉,歪着头,马尾晃了晃,碎发蹭到脸颊,痒得她抬手拨开。

她又试着敲了几下房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粉色的洞洞鞋在地毯上跺了跺,裙摆晃得像水波。

于是她低头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翻出方晴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跳到语音信箱,冰冷的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啥情况?大清早跑哪儿去了?”谢菲菲撇嘴,眉毛拧成一团,马尾甩了甩,碎发又蹭到脸颊。

她嘀咕,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小熊吊坠晃得更欢。

她淡粉色的唇彩在灯光下闪着光,犹豫了一下,又敲了两下门,还是没反应。

这才转身走向电梯。

等到电梯门缓缓关上,镜面门迫使她低头整理了下裙摆,手指撩起纱质布料,凉得她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方晴的房间里,空气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房间昏暗,窗帘紧闭,只有一丝晨光从缝隙漏进来,洒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投映出两具凌乱的身影。

空调的冷气被一股莫名的燥热盖过。

床头柜上放着老杨带来的塑料袋,油乎乎的包子早已凉透,豆浆杯的盖子歪在一边,溢出的白沫干涸成斑。

而那个黑色的丝袜包装却意外地躺在地毯上,破损的透明塑料袋和空空的包装预示着里面的丝袜已经拆走。

而包装纸上的一双丝腿图案在微光下闪着光影对应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你别动…菲菲还没走……”房间内传来了一声忍耐到极致的女声。

“她都走了…我听到了…我…快出来了…闺…女”一声喘息并不均匀的男士催促说道。

“我的脚都酸了…你昨晚不是刚…啊呜…你松开!”

“就让我摸一下吧…裤子都脱了还不让摸……”

“不行…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那你往上来一点…”

房间传出床垫的挤压声和沙沙的摩擦声音。

“你哪这么多废…话…快点!一会菲…菲找不到我就该给你…打…电…话…啊…”

快说完话的女声突然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音调突然的升高,伴随着喘息粗声和颤颤巍巍的鼻音终于喊出了一声非常尖锐的叫声。

但随后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闺女…你咋比我快啊?……”

“王八蛋你松手……嗯呃呜呜…”

房间内的对话此时被男女之间的喘息声淹没,而房门外走廊里除了电梯运转的声音之外只剩下暖色的灯光在无声的诉述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酒店的大理石地板已经被阳光变成了金黄色。几个抽烟的男士站在门口总是不经意间瞥向着窝在一张棕色皮沙发上的谢菲菲。

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黑色长纱裙的裙摆垂到脚踝,薄纱轻贴着小腿,勾勒出纤细的小腿。

她的洞洞鞋随意地甩在一旁,赤脚踩在沙发边缘,脚趾蜷得紧紧的。

功率十足的中央空调吹的得她不时皱眉。

淡紫色内衣的肩带从纱裙细肩带下微微露出,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空调的冷风轻晃。

谢菲菲低头刷着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照亮她眼角的细闪。她皱着眉,淡粉色的唇彩在阳光下闪着光。

随着手机听筒里跳出“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她撇嘴,眉毛拧成一团。然后穿上洞洞鞋在地毯上跺了跺,纱裙的裙摆晃得像一波波的海浪。

“人哪去了呢?” 她嘀咕,帆布包往腿上扯了扯,放到了腿上。

大厅里人来人往,游客拖着行李箱,轮子在地毯上轧出沙沙声。

其中几个穿花衬衫的男游客斜靠在沙发对面,啤酒肚撑得衬衫扣子要崩开,手里捏着矿泉水瓶,眼神不时瞟向谢菲菲裸露的肩膀和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腿。

他们低声笑,夹杂着几句听不清的调侃。

谢菲菲皱眉,抬头瞪了他们一眼,淡紫色内衣的肩带在纱裙下更显眼,惹得那几个男人笑得更欢。

她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刷手机,洞洞鞋的脚趾蜷得更紧,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一群臭傻逼…”谢菲菲心里怒骂着,纱裙被她扯了扯,盖住膝盖,薄纱贴着皮肤,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导游小盈从玻璃门推门而入,步伐轻快,一身白色运动装没戴帽子,把她的短发垂在脸颊两侧。

耳朵上挂着个蓝牙耳机,嘴角挂着微笑朝着谢菲菲走来。

“得等一下,你晴姐不知道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谢菲菲皱眉说道。

小盈眼睛扫向大厅,像在找方晴的身影。未果后便拿出手机也给方晴打去了电话。

“怎么样??”谢菲菲有些焦急的看着导游小盈。

“打不通…杨叔呢?”小盈没发现老杨的身影说道。

“打了没人接…我再打一个。”谢菲菲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后,便又给老杨打去。

“喂?闺女,”电话刚接通,老杨粗哑的声音传过来。他的声音带着点喘,像是刚跑完步。

他正要开口问方晴的事,就听见大厅另一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方晴从里面走出来,像是从画里走出的美人,瞬间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黄色纱裙,裙摆轻薄如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虽然遮挡住了她那双绝世的美腿和纤细的腰肢。

但从裙子比例来看,方晴的美爆了的身材还是能显现出来。

纱裙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得像瓷,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层金光,脸颊红润得像涂了昂贵的胭脂,眼角带着一抹娇羞的笑易,随然不明显但通过嘴唇微微上扬后露出浅浅的酒窝。

她头戴着一顶浅色草帽,边缘的位置缝制了一圈白色的花边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一双RLL牌子的人子拖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裸露的脚踝白得晃眼,未涂指甲油的脚趾在阳光下闪着莹莹白光宛如一粒粒新疆和田玉的籽料。

大厅里的男游客们齐刷刷地转头,眼神都几乎黏在方晴身上,像被勾了魂。

几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手里的矿泉水瓶顿在半空,水滴顺着瓶口淌下来,都滴在地毯上。

而谢菲菲对面的几个男人也不遑多让,眼神从谢菲菲身上挪到方晴身上,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吞了口唾沫。

“啊就是问问您…我们要出发了,您那屁股没问题吧?”谢菲菲的眼睛猛地瞪大,举着电话询问老杨能否跟她们一起出去玩。

“你们去吧,我再缓一天…坐车还是有点费劲。”老杨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哦…那行…回头我们给你带饭哈…”她挂断老杨的电话后,攥着手机朝着此刻风情万种的方晴挥了挥手。

“哎呦喂…这小脸抹的什么啊?”她心里嘀咕,看到方晴那张红润的脸蛋和娇羞的笑让她有些奇怪。随后便冒出个念头。

“电话电话不接,敲门门不开,方晴同学你是不是在屋里干什么坏事了?啊?嘿嘿”看着方晴走古来后,谢菲菲一把搂住她的胳膊然后附耳小声坏笑道。

一边调侃一边还用手肘捅了捅方晴的腰,黄色纱裙的薄纱被蹭得皱起,惹得方晴吃痒摇晃着身体想躲避。

谢菲菲的马尾十分可爱的左右甩了甩,碎发蹭到脸颊,痒得她抬手拨开,眼神跟那些男人一样几乎黏在方晴红润的脸蛋上,像在挖什么秘密。

“去去去…”方晴心里咯噔一下,羞耻像潮水涌上来,烧得她耳根更红。

她挥起粉拳,轻轻锤了谢菲菲的手臂,拳头软得像棉花,落在谢菲菲的纱裙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给你打完电话我就…接着睡了个美容觉!”她回答的声音里带着点嗔嗲,脸颊的红晕更浓,眼角的笑看似藏不住尴尬和谎言,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方晴的声音清脆,尾音拖得有点长,惹得几个男游客又瞟了她一眼,眼神在她黄色纱裙和菲菲的裸露肩膀间来回晃。

“我不信…是不是背着朱楠找帅哥了?没事啊晴晴…我不会…啊呀!哈…我不跟朱楠说…哈哈…”方晴接连几下挥起的粉拳,锤了谢菲菲的肩膀,拳头软得像在撒娇,更多的落在谢菲菲的纱裙上,而脸颊的红晕也已经烧到了脖子,眼角的梨涡更深,像是藏不住心里的糗事。

姐妹俩的嬉戏像场孩童般的打闹,惹得大厅里的男游客们看得嘴都快流口水。

有一个又高又瘦的年轻男子几乎一脸陶醉的看着他俩,结果惹得旁边的同伴捅了他一肘,低声笑这说“别看了,魂儿都被勾走了!”

再确定老杨因为屁股的伤势不能一同前往今天的景点后,几人便出门上车开始新一天的旅程。

而老杨此时则趴在自己房内的床上,把枕头垫在了胸口。

两只大手不停的把玩着一团黑色的物体…

夏天的乌鲁木齐阳光炽热,白天晒得皮肤发烫,空气里夹杂着烧烤的香气和街头水果摊的甜味。

方晴和谢菲菲刚从天山大峡谷游玩回来,姐妹俩的笑声像风铃,洒在景区蜿蜒的山路上。

谢菲菲的马尾高高扎起,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脸上挂着大大的笑,眼角的细闪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个蹦跶的小鹿。

方晴跟在她身后,步伐轻盈。

她的拖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一对裸露的脚踝白得晃眼,她提着个帆布袋,袋子里装着刚买的杏干和核桃,袋口敞开,散发出甜腻的果香。

她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听着谢菲菲的笑声让她心头暖暖的,像回到了她们俩小时候。

姐妹俩在峡谷里拍了无数照片,谢菲菲摆出夸张的姿势,撅嘴、比心、单腿站,逗得方晴笑得肚子疼。

下午四点,姐妹俩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子回到宾馆。

宾馆大厅的空调冷得像冰窖,大理石地板反射着刺眼的白光,栀子花的香气混着地毯的烟草味,刺得鼻子发痒。

方晴推开房间的门,已经收拾好的大床和卫生似乎告诉方晴几个小时的早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她刚坐下,床吱吱响了一声,纱裙摊开,像一朵黄花,薄纱贴着大腿垂再床底。,摘下草帽几绺垂发扫到脸颊,痒得她抬手拨开。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得像催命。

方晴的胸脯猛地一抖,纱裙被她攥了攥,薄纱皱得像揉过的纸。

她皱眉慢慢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果不其然是老杨站在门外。

他咧嘴笑着,眼睛眯成缝,脸上的皱纹堆成沟,像个挨家挨户讨伐的乞丐。

“闺女,开门。” 老杨带着点讨好的腔调说道。

方晴的纱裙被她扯得更紧,薄纱贴着腰肢。

昨晚的羞耻和早上丝袜的淫戏又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没有开门,而是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随着玻璃门的关闭,老杨十分清楚的听见从里传来一个“滚”字。

声音冷得像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不知道方晴又因为什么。

早上俩人结束时还一股子媚劲,这才过了半天又开始回到以前了。

他想继续敲门,但看着此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后,便摇着头背着手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而进了卫生间的方晴却直接脱下衣物开始洗澡。

她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继昨天之后加上早上的那次,还想让自己帮他。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

想着老杨一脸笑呵呵的被自己关在门外后的失落样子,方晴得意的对着镜子照了照。

然后拿着洗漱包赤脚快步走到浴室,推开玻璃门开始洗澡。

晚上八点,新疆的夜市热闹得像沸腾的锅,霓虹灯闪烁,烤羊肉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夹杂着孜然和辣椒的呛人香气。

摊贩的吆喝声、游客的笑声、街头艺人的手鼓声混在一起,震得耳朵嗡嗡响。

谢菲菲一马当先,穿着一件红色T恤大到脸短裤都能遮盖,不知道的看到一双白花花的大腿以为她下身未着任何衣物一样。

这双白天晒得微红的美腿,脚上的洞洞鞋踩在石板路上,脸上挂着大大的笑,手里捏着一串烤羊肉,油渍沾满手指,香得她眯起眼。

方晴跟在她身旁喝着一杯冰镇的西瓜汁,白色的百褶群随着步伐晃动。

贴身的吊带背心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的皮肤雪白得像瓷,夜市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层银光。

姐妹俩挤在人群里,谢菲菲拉着方晴的手,洞洞鞋踩到一块果皮,差点滑倒,惹得俩人咯咯笑。

她们买了烤馕、切糕和新鲜水果制成的糖葫芦,找了个路边摊坐下,塑料凳子烫得屁股发麻,桌子油乎乎的,散发着孜然的香气。

谢菲菲狼吞虎咽,肥大的T恤把里面文胸肩带完全露了出来。而方晴咬着果汁的吸管,百褶裙摊开,像一朵白莲,贴着两条大腿。

等回到宾馆,姐妹俩给老杨送了份新疆烧烤,塑料袋油乎乎的,散发着热气。送完后谢菲菲先进了房间,而方晴还走在走廊上。

就当她看到自己的房间后,包包里的手机却震动了一下。她低头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未读消息,是老杨发来的。

方晴站在走廊里看完信息,衣裙被汗湿的腰肢微微颤动。

老杨的消息像根鱼刺,扎得喉咙有些不适。

她低头收起手机伸手拿出房卡,却迟迟不放在电磁锁上。

走廊的灯光随着方晴的身影晃了晃,突来的信息似乎吞没了她的身体,而手中的房卡却像在等着她的决定。

此时老杨则在屋里吃着烤串等着方晴的信息,鲜嫩多汁的肉串让他几乎是没有咀嚼就直接吞进肚内。

差不多一天没怎么吃饭的他很快就把方晴和谢菲菲送来的食物吃完。

但比可口的食物还要吸引他的信息却依旧没有收到。

他收拾了餐盒和杂物,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的夜景慢慢的点上了一根烟。

香烟燃烧出来的烟雾随着夜风飘向空中,他不确定方晴是否会来,但已经酒足饭饱的他很需一个发泄口。

送来的羊肉似乎有着难以置信的滋补作用,让他的身体下面开始渐渐有了反应。

另一边,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谢菲菲拿着手机给方晴发着信息。

在收到了几十张方晴为其拍摄的照片后,一脸兴奋的她坐起身来开始一张张的甄选。

而发完最后一张照片的方晴攥着手机则仍然站着房间门口,只不过她手中的房卡却消失不见。

两只小手握的紧紧的,看似还有些颤抖。她此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似乎在做出什么重要决定似的。而红润之极的耳根却出卖了她的所有底牌。

周围的空气凝滞得像定住了一般,而门外的方晴依然纠结着。

“咔”房门突然的从里面打开打开,短暂的几秒钟后,一只苍老的手臂从门里伸出直接抓住方晴的手腕。

没有挣扎也没有停顿,方晴好似轻飘飘的被拉进了房间。

随着房门的再次关上房门周围似乎只有方晴身上的残留体香证明她来过。

房间内。

窗帘紧闭,一道银色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而床单上凌乱的褶痕和空调的冷气被一股莫名的燥热掩饰和盖过。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而暧昧的气息。

方晴半靠在床头,白色长裙的裙摆摊开,像一朵凋零的白花。

老杨坐在床边,光着上半身的身体有些佝偻。

他的短裤看似要随时脱落一般,有些邋遢的挂在屁股上。

白色的纱布已经从裤腰露出一角,此刻却像他胜利的象征一样。

他低着头,瘦瘦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粗糙的手指攥着床单,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给你换药…”方晴看着老杨坐又不能坐的难受样子,便率先开口说道。

“哦。好…”老杨抹了抹眼角的秽物,便直接脱下了短裤。暴露出来的肉棒直接吓得方晴别过脸去。

“要死啊你…”方晴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而从老杨肉棒传来的腥臊味也随之进入鼻腔。

“脱了…脱了…方便…嘿嘿…”老杨成心往前拱了拱,已经有些充血的肉棒直晃晃的冲着方晴挑衅着。

“啊呀!”不一会儿,方晴摘下手套把纱布贴在了老杨的屁股上。而刚刚转身准备放下药膏的她却被两只大手从后面搂住大腿拽回了床上。

“在帮帮我…闺女…”老杨贴着方晴的臀部疯狂的搓动那张老脸,想着把方晴下身的味道全部吸进鼻子里。

突然的袭击让方晴手中的药膏掉在了地毯上,而身后的老杨不断对着自己的臀部用脸猛搓后。

方晴第一时间并没又着急摆脱,而是撅起屁股把老杨的脸给顶了起来。

感受到方晴的动作后,老杨越加欣喜,便把一只手伸进了裙底。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从房间响起,只见老杨一脸暮呆的看着方晴快速转身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你说了你不能强迫我的”方晴喘着粗气,大声指责着老杨。

此时刚刚还得意美的冒鼻涕泡的老杨顷刻间被跟破了一盆冷水一样,下身的肉棒也慢慢的萎靡起来。

这两个巴掌打的方晴心里那个舒服,虽然之前也这般打过,但每次打完她的心里就异常的痛快和解压。难道人体内都藏着崇尚暴力的基因么?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没有下次了。”方晴扯了扯褶皱的裙摆,然后用手指了指老杨坚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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