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像是跟长辈开玩笑。
“歇啥歇,闲不住呗。这不,赚点小钱,买包烟抽。”老杨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放下了手中的瓶子。
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向方晴,带着一种难以诉说的眼神。
可此时方晴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像是被困在某种无形的网里,动弹不得。
“杨叔…”方晴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扯出来的,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等到她也走了过去便伸手去拉谢菲菲的胳膊,动作急促而僵硬。
谢菲菲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并未言语的她只是皱起眉,关心地凑近了些,手搭在方晴的肩膀上。
“唉!方晴…你…你好!那个我挺好的,门卫那活我岁数大了,熬不了夜。加上这疫情的折腾,所以…我就不干了…那个你俩有事就先忙吧…我自己瞎玩呢。”老杨看出方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后,就跟谢菲菲说了辞职的原因,虽然和之前方晴的所说的类似,但谢菲菲还是双眼发出了狡黠的目光。
“哦,其实你上白班不就行了,那也比现在强啊…”谢菲菲仍然不依不饶的询问着老杨。
“呵呵,我这身子骨活动惯了,老是拴在门卫早晚得得了病。谢谢闺女咯,我现在挺好,溜溜达达捡两瓶子也挺好。”老杨摆放好垃圾桶,把自己带的编织袋子拢了拢后,要做离开的意思。
“那行…那你可得悠着点,岁数大了别累着。”谢菲菲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但看着身旁方晴下意识地缩了下肩,下意识的强挤出一个笑容后,便拉起方晴的小手后退了一步。
“嗯…呵呵,你俩又变漂亮了……呵呵,行了,俩人走吧。拜拜”继上次把方晴按在身下艹了一上午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闺女。
老杨此时真的很开心,但谢菲菲的存在又让他不得不装作没事发生一样。
好在自己脸皮还算厚一些,没让她发现端倪。
在打完招呼后,老杨慢悠悠地将一个塑料瓶扔进编织袋后,便背在身后从侧边的小道走去。
随着袋子里乒乒乓乓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让站在原地的姐妹俩人一直看到他消失在眼前。
看着老杨慢慢离去的背影,谢菲菲若有所思的拉着方晴的胳膊往车边走,而方晴任由谢菲菲拉着她,脚步却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耳边嗡嗡作响。
再次看见老杨后,她的身体仿佛还在回应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记忆。
她的腰肢酸痛得像是被重新唤醒,大腿内侧的灼热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晴晴,杨叔干的好好的为什么什么辞职?你知道吗?”上了车,谢菲菲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侧头看了方晴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却不时瞟向方晴,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答案。
“好像就是累的吧,那段时间都不上班,让…让他自己盯着整个小区,身体受不了呗…只是……”方晴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目光呆滞地盯着窗外。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混乱的气息后说道。
“只是什么?……”谢菲菲皱了皱眉,随即发动车子,但仍一脸认真的听着方晴说的话。
“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会继续捡破烂……”方晴的话几乎听不到,很小很细。
“哦,回头我问问物业吧。在外面捡瓶子不是个事啊!要让我爸知道了,又得问这问那的。”谢菲菲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追问,只是耸了耸肩后拍了拍方晴的手,语气轻快,像是想把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
方晴点点头,喉咙却一阵发紧。
她转头看向窗外,停车场的那一角已经渐渐远去,老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可她的心却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皮肤上的敏感感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在她体内反复切割。
她知道,无论她如何努力假装正常,那些不堪的记忆依然像幽灵,潜伏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车子驶出停车场,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刺得她眯起眼。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里却不断闪过老杨那张老脸。
紧接着又闪过朱楠温柔的眼神,闪过她自己那张被愧疚和羞耻扭曲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的每一天。
但此刻,她只能紧紧攥住安全带,试图在这片混乱中抓住一丝微弱的支撑。
时间来六月底,初夏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蝉鸣在小区外的杨树林里此起彼伏,像一首单调却执拗的交响曲。
夕阳的余晖洒在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金光,路边的野花在热浪中微微低垂着头,仿佛也在为这漫长的夏日叹息。
方晴的生活,在老杨离职后,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那些不堪的记忆,那些曾让她夜不能寐的画面,像被时间裹上了一层薄纱,依旧存在,却不再那样尖锐地刺痛她的心。
然而,生活从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
新的麻烦却像夏日的蚊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日常。
小区门卫室的刘德贵,那个平日里总是一脸谄笑的中年肥猪,最近变得越发放肆。
没了老杨的掣肘,他似乎卸下了某种伪装,言语间开始夹杂着令人不适的挑逗。
每当方晴去门卫室取快递,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总会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转,嘴角挂着一种油腻的笑,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哟,方秘书,今天这裙子真好看,衬得你腿又白又长!”刘德贵倚在门卫室的窗口,手里捏着一支烟卷,烟头明灭间,他的目光像黏稠的胶水,从方晴的脖颈滑到她的小腿,毫不掩饰地打量着。
“3-4334”方晴皱起眉,强压住心底的恶心,并未搭理无力的谄媚后,冷冷的说出了快递单号。
而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像是想用冰冷的语气将那股不适感驱散。
“嘿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方秘书您真的太漂亮了,比电视里的大明星都…”刘德贵却像是没听出她的不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慢悠悠地起身进屋寻找包裹,嘴里还不忘继续说着。
可当拿着快递递到方晴面前后,方晴一把抢过快递,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走,步伐急促,像是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那股恶心的气息吞噬。
身后传来刘德贵低低的笑声,夹杂着几句含糊的嘀咕惹方晴咬紧牙关,攥紧粉拳,强迫自己不去回头。
她知道,如果她现在回头怒骂,刘德贵又会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作揖赔不是,嘴里嚷着“误会误会,我这人嘴贱”,然后继续用那双猥琐的眼睛偷瞄她。
“浪逼,早晚有一天让你眼看着我怎么草你的…”看着方晴白色百褶裙下那双修长的大腿一摇一曳的走进小区里后,刘德贵两只小豆眼眯成了一条缝,嘴里狠狠骂道。
时间一长,这位如只癞蛤蟆一样的刘德贵,方晴也懒得再搭理他,只是每次经过门卫室,她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低着头,尽量避开那道让她不寒而栗的目光。
虽然方晴不去正眼看他,但她知道那双眼睛每次依旧在她身上流连,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刘德贵的挑逗虽然没有越过底线,但那种日渐肆无忌惮的眼神,却无形的磨碎起着方晴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
她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每当她察觉到那道目光时,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轻颤,仿佛还在回应那些她拼命想遗忘的触碰。
这天傍晚,方晴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
她穿着浅灰色的OL装套裙,干练的短发盘成了空姐制式的发揪,露出光洁的额头。
下身依旧穿着肤色的莱卡面料的裤袜,脚穿一双黑色漆皮杏底高跟开车来到小区附近的一个社区活动站,打算和约好的张欣一起跳广场舞。
自从公园的广场舞被警察取缔了之后,组织的大姨就把跳舞的地点搬到了这里。
活动站位于一片居民区之中,站门口周围种着几排低矮的冬青,中央是一个平整的水泥场地,边上摆放着几个老旧的健身器材。
夕阳西沉,天边烧着一片绚烂的火烧云,空气中飘散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杂着附近烧烤摊传来的孜然香。
方晴停好车,提着水壶和一条毛巾走下车。
她的步伐轻快,看样子十分享受周围烟火气息浓郁的街景环境。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意识到自己已经吃到许久,便一路小跑前往活动站。
此刻场地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穿着花花绿绿的运动服,随着音响里传来的“最炫民族风”节奏,扭动着腰肢,挥舞着手臂,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
音响的音量开得很大,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歌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冲散了夏日的沉闷。
“晴晴!这儿!快来快来!”张欣站在人群前排,身穿一身亮紫色的运动装,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丸子头,正跟着节奏扭得起劲。
她的动作夸张而有力,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阵风,像是把全身的活力都释放了出来。
看到方晴走近,她眼睛一亮,用清脆的声音,穿透了音响的喧嚣,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热情。
方晴挤出一个笑,朝她挥了挥手,加快脚步走过去。
她将水壶和毛巾放在场地边的一张长椅上,脱下制服外套,露出白皙的胳膊和珍珠色的内衬短袖站到了队伍后边。
“刚下班?吃饭了没?”她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光,但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
等这曲舞蹈跳完之后,张欣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笑着说道。
“没呢,不饿,累了一天了,过来跳两曲就走。”方晴抚了抚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尽量遮盖一下那双闪着无数亮光的丝袜美腿。
“嗯,今天不学新歌,别累着。”张欣笑着拍她的肩,汗珠在她额头闪光。
方晴点头,等到音乐再次响起,方晴和张欣二人就回到队里继续跳舞。
可能是最近没怎么跳,有些节拍自己没有跟不上。
起初她的手臂挥动,腰肢扭转,可每一次动作,都让坐了一天办公室的疲惫和酸胀感更明显。
可在慢慢的扭动几次后,放松的神情顷刻在音乐的作用下重新支配起身体。
“看样子,今天是累的够呛…”张欣凑近,低声笑眯眯的打趣道。
“还行…弄了一天文件,哎呀…腰酸背痛的……”方晴趁机双手一握举过头顶抻了抻,露出了白皙的蜂腰。
“够辛苦带的,一会跳完去吃串,姐请客!”张欣耸耸肩,没追问她咧嘴一笑,继续扭动身体。
方晴深吸口气,重新跟上节奏。
期间她散开了短发在空中甩动,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浸湿了衣领。
夕阳渐渐沉没,天边烧着火烧云,场地里的笑声和音乐交织,像是在为她短暂地遮盖心底的阴影。
可她知道,那些记忆从未离开。
她的身体,像一本翻开的书,记录着每一道伤痕。
它们像沉睡的幽灵,随时可能被唤醒。
她咬紧唇,强迫自己专注于舞步,试图用汗水冲刷那些痕迹。
“慢一点,刚开始,悠着点…动作幅度太大了!”跳舞间隙,方晴拿起水壶,仰头喝光。
水流顺着嘴角滑落,她用毛巾擦拭,动作急促,像在擦去什么无形的污点。
张欣看到后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难得来一回,想多出出汗。”笑着说方晴接过水,挤出笑容。
她拧开瓶盖,纤细的手指紧握着水瓶,微微用力清凉的矿泉水流进娇艳的红唇里。
“出汗好,排毒!”张欣拍拍她的背,汗湿的紫色运动装紧贴着她凹凸的身形,和一旁OL装的方晴形成了强烈反差。
方晴身上的白色丝绸衬衣,薄如蝉翼的布料柔滑地贴合着她的身形。
汗水早已从她的后背渗出,洇湿了后背衬衣大片,白色丝绸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的皮肤,隐约透出内衣的淡色轮廓。
衬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润,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小的汗珠,在路灯的光晕下闪着微光。
她的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紧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汗水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浸湿了套裙内衬,部分裙摆处灰色的布料变得更深,贴合得像是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臀部的弧度和大腿的紧实。
裙子的边缘在舞步间微微晃动,湿润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黏腻束缚感,让她不自觉地伸手抻了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的肤色裤袜。
薄如雾气的丝袜在汗水的浸润下,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紧紧裹住她修长的双腿。
汗水顺着她的腿部流淌,在丝袜上形成了大量细密的水珠,像散落的珍珠,在路灯的照耀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湿透的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是为她的腿部镀上了一层晶莹的薄膜。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叩击水泥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汗湿的丝袜让她的脚底略微打滑,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咬紧唇,强迫自己稳住身形,以免失态。
“扭起来!跳…起来!……”张欣站在她身旁,汗水早就浸湿了她的额头和衣领,紫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形,活力四射。
她瞥见方晴扭着腰,挥舞手臂,动作夸张而有力,像在用舞步宣泄无尽的能量后笑着拉住她的手喊道,
方晴抿着嘴角挤出一个浅笑,点了点头,跟张欣开始了逐渐加快的舞蹈。
她的手臂挥动时,文胸的蕾丝边在不断的摩擦她的肋间,让她渐渐感到一种诡异的敏感。
可此刻的她像是在与自己较劲,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旋转,都让敏感的身体的酸胀更加明显,仿佛间那双粗壮的手臂还在蛮横地勒住她。
“爽吧?跳完舞整个人都活了!”等全都跳完舞,方晴瘫坐在长椅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拿起毛巾,擦拭脖颈,动作缓慢,像在擦去什么无形的痕迹。
张欣坐到她身旁,喘着气说。
“嗯,挺好……呼…”方晴点头,低声附和着。但她的目光飘向远方,夜色浓重,路灯的光在她眼底折射出复杂的光。
“走,撸串去!正好我爸今天没跟着…咱俩好好喝一杯。”张欣起身,拍拍她的肩。
“我先把车放回去…”方晴缓缓起身,提着水壶和毛巾,跟在张欣身后。
她的步伐变得轻盈不少,可身上的皮肤依旧敏感,衣物的摩擦让她不自觉地缩了下肩。
不久之后,一家火爆的烧烤店外,夜风吹过,带着夏日的余温,拂过方晴的脸颊。
她和张欣面对面坐在街边的餐桌前喝着扎啤吃着串。
她抬头看向天空,星光稀疏,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处可逃。
她知道,平静的生活,只是表面的假象。
她的身体,永远记得那些伤痕。
“欣姐…问…问你个事…”方晴喝了一大口冰镇的扎啤后,双眼含糊的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