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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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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晴从老杨家离开后,外面正午的阳光炽烈地洒在她身上,但却无法驱散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的寒意。

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要发抖,每迈出一步,腰肢和髋部的酸痛就如针扎般提醒着她刚才的片段。

腿上的丝袜已经换成了休闲裤,白皙微红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老杨的触碰,那些粗糙的、带着侵略性的痕迹尽管藏在裤子里,仍像一种烙印般挥之不去。

炎热的气温已经让她开始流汗,额头前的几绺短发凌乱地贴在粉红的脸上。

鬓角的发丝也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遮住了她那双布满血丝、满是疲惫的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地颤抖着整理了一下衣角后快步朝着自己小区走去。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她手提着纯麻编织的袋子沉甸甸地勒得肩膀生疼,但她毫不在意。

在按下指纹打开防盗门准备进屋时,家的气味扑面而来。

洗衣液的清香、客厅特质熏香所散发出的亩栀子花味进入鼻腔后,这些熟悉的味道,曾经是她温暖的避风港,此刻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口,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她跨进门的一刹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是那熟悉的铃声从挎包响起。

她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刚刚在狭小的木床上,自己穿丝袜时她还无数次幻想过朱楠的来电,幻想他的声音能像一束光,驱散她当时所处的阴霾。

可现在,这铃声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脆弱的防线上。

她低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不敢按下。

她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胸口一阵阵发闷。

她知道,如果不接,朱楠会起疑。可如果接了,她又该如何掩饰那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和从身体里溢出来的愧疚和颤抖?

“喂,朱楠……”方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挺直了酸痛的脊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晴晴!怎么了?刚才有点事手机没在身边…”朱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歉意,简单几个字就像一缕春风,却让方晴的心更。

“没事…就时想告诉你我隔离结束了,现在已经回家了……”方晴咬紧下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闭上眼,用尽一切不再去想刚才的画面,可脑海里依然闪过了几个画面,但随着朱楠声音的闯入让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朱楠还是听出了自己妻子的异样,语气里虽然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担忧。

“没……没事,就是这两天住的不习惯,没睡好…”方晴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她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却不自觉地发抖。

她一边说,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她的腰肢酸痛得几乎要痉挛,双腿软得像是失去了支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抓痕,那是她在老杨家时被他无意识掐出来的。

“哦?是么?嗯…人没事就好,明天我就能回去。”朱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怀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差点夺眶而出。

她猛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泪水咽回去。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告诉他一切,想把这些屈辱、痛苦和背叛都倾吐出来,可她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她怕一旦说出口,朱楠看她的眼神会从温柔变成失望,从信任变成厌恶。

“嗯,行…你是应该回来看看了,我都忘了你长什么样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而此时她的话更像是方晴想说服自己,因为现在的她连自己都看不清了。

“呃…那你赶紧休息一下吧,别着急做家务,等明天我回来做。”电话那头的朱楠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她的话。

方晴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秒的沉默都让她觉得像在接受审判。

终于,他尴尬的叹了口气说道。

“好…都听你的。”方晴的声音几不可闻,她努力挤出一个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挂断电话后,方晴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靠背上。

她的眼眶依旧红肿的厉害,几条干枯的泪痕烫得脸颊一阵刺痛。

她抬起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低低的啜泣声。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腰肢和腿部的酸痛像潮水般涌来,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老杨的口水,每一寸都在无声地控诉她的背叛。

当晚,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的方晴看着月光如一匹被撕裂的薄纱,挣扎着从厚重窗帘的缝隙中挤入,洒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她久久不能入睡。

在这片惨淡的光影里,被子里的方晴蜷缩在床的中心,仿佛那里是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狭小领地。

侧躺着的她双膝紧紧抵着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感觉盖在身上的这条毛毯失去了作用。

而她徒劳地试图用自己身体的微温,去抵御那从灵魂深处不断蔓延开来的、刺骨的寒意。

几缕干爽的短发垂帘在她的脸颊一侧,映着那游移的月光,泛着一丝病态而微弱的光泽。

房间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微响,只有她自己那沉重、压抑且极不规律的呼吸声,在寂静中突兀地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冰冷的空气中攫取稀薄的氧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言说的疲惫与绝望,仿佛她对抗的不是寂静的黑夜,而是某种沉重到足以压垮她灵魂的无形重量。

白天发生的一切,如同要债人拼命砸门的声响在她的脑中回荡着。

带着粗糙的气息和令人不适的锐利眼神,在让她紧闭的眼睑后反复、疯狂地播映着那些片段。

那些失控的瞬间,和那些激烈的缠绵让她此刻回想起还在晕眩。

而那些她拼命想要否认、却又被身体每一寸肌肤诚实记忆着的感官冲击却像无法抗拒的黑色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裹挟着她,将她一次次无情地拖向那羞耻与罪恶感的深渊。

老杨那火热的气息和彼此汗液的湿滑,连同他粗糙手掌拂过她肌肤时留下的灼热触感,此刻都化作了淬毒的刀片,在她早已脆弱不堪、布满裂痕的坚持下,反复切割。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试图用现实的黑暗驱散脑海中的幻象,却绝望地发现,那些画面早已像病毒般侵入她的灵魂,盘根错节,无法剥离。

方晴的身体,仍在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

这不是因为夜凉,而是因为内心那团混沌、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复杂感受。

她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些交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回忆起那些她曾激烈抗拒、却最终在灭顶般的快感中彻底沉沦的瞬间。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近乎神经质地抚过自己的手臂和弯曲的双腿…

这里是她曾引以为傲的美丽象征,此刻却仿佛被烙下了某种隐秘而耻辱的印记,无论如何擦拭都无法抹去。

尽管她的身体在之前的一些时间内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了她的理智和坚守的道德。

可真正体会到那汹涌的、陌生的舒爽波涛,时那么的令她愉悦乃至着迷,这些不堪的画面不断地冲刷着她内心深处那尖锐的羞耻感,将那道由伦理和誓言筑起的防线,冲击得七零八落、摇摇欲坠。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在无数个温馨的夜晚,被另一双温暖而厚实的大手紧紧握住,指尖相触间,是无需言语的默契和相守的誓言。

这双手,曾经在无数个明媚的清晨,轻柔地为他抚平衬衫的褶皱,整理微翘的领口,指尖带着清晨的露水和脉脉的温情。

可如今,这双手却像是沾染了无法洗净的污点,皮肤下的血管里流淌的仿佛不再是鲜红的血夜,而是混浊的泥草。

她猛地将脸深深埋进掌心,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脸颊,形成一种诡异的温差。

泪水,终于冲破了自己拿摇摇欲坠的堤坝。

“之前是意外,而这一次呢?”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质问自己,那声音微充满了无助和茫然。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那个念头,那个看似微不足道、却最终将她拖入泥潭的妥协。

“还好…还好是最后一次…他都辞职了……”她抬起头,空洞地凝视着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想到了唯一能够安慰自己和解脱自己的答案。

可她的内心,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撕裂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

一半是那个在感官刺激中沉溺、放纵、甚至在某一刻感受到毁灭般快感的女人;另一半,则是那个被无尽的愧疚和自我厌恶反复折磨的灵魂。

夜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浓稠、更加深沉。

窗外那轮原本皎洁的月亮,不知何时已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只剩下边缘处一点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光晕,像是在无声地怜悯着她此刻的挣扎与痛苦。

方晴缓缓地睡去了,平稳的鼻息和熟悉的环境终于让这个自己连哭泣的力气都几乎耗尽了的女人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活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拨弄,让方晴终于回归到某种平静的轨道。

加上朱楠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笑声、他的温暖、他的存在,像一剂温和的药,慢慢填补了方晴心底的裂痕。

老杨的离开,像是一道无声的分水岭。

方晴听说他辞去了小区物业的工作后,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彻底摆脱那个让她既恐惧又羞耻的影子。

她的生活似乎真的在好,除了疫情所带来的阴霾。

渐渐的她开始按时上下班,和同事聊些无关紧要的八卦,周末会和朱楠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甚至偶尔会哼着歌学学做饭。

这些日常的琐碎,像一针针细密的缝线,慢慢修补着她破碎的灵魂。

她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那个被欲望和愧疚撕扯的方晴、之前与老杨纠缠的那段时间和不堪回首的瞬间都会被时间的河流冲刷得模糊不清,像是梦魇的残影,在阳光下逐渐消散。

方晴也开始重新适应这种平静的生活,慢慢的让自己相信那些黑暗的日子已经彻底被埋葬。

然而,身体的记忆却像一个叛逆的幽灵,总在不经意间跳出来提醒她某些无法抹去的痕迹。

她的腰肢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隐隐的莫名酸胀感,仿佛那双粗壮的手臂曾蛮横地扣住她,留下永不消退的烙印。

她的大腿内侧,有时会在她走路或坐下时,泛起一种莫名的灼热,像是在重现那些被迫分开时的屈辱和无力。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都像是被白天的激情重新点燃的引信,哪怕是衣物的轻微摩擦,或是朱楠不经意的触碰,都能激起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这些身体的反应,像是一个残酷的笑话,提醒着她,无论她如何努力假装正常,那些不堪的过往依然在她体内潜伏,随时可能破土而出。

方晴学会了隐藏这些反应。

她会在朱楠亲热时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避开那些过于敏感的触碰;她会在洗澡时用热水狠狠冲刷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无形的痕迹;她会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蜷缩在被子里,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告诉自己,只要她装得足够好,时间就会帮她抹平一切。

这一天,方晴和谢菲菲约好去做美容。

美容院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淡淡香气,轻柔的音乐和美容师温柔的按摩,让方晴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放松下来。

谢菲菲坐在她旁边的美容床上,叽叽喳喳地聊着最近的八卦,从公司新来的帅气实习生到她新买的包包,语气轻快得像只小鸟。

方晴微笑着应和,偶尔插一句,尽量让自己融入这轻松的氛围。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皮肤在美容师的护理下泛着柔光,眼底的疲惫似乎也被掩盖了几分。

她想,也许,她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晴晴,你脸色气色真好!是不是朱楠最近很给力呀?把你喂得水水润润的?”美容结束后,姐妹俩并肩走出美容院,盛夏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带着初秋的微凉。

谢菲菲挽着方晴的胳膊,笑嘻嘻打趣道。

“去去…”方晴被她逗得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手。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包,白色短裙下的步伐轻快,像是卸下了某种无形的负担。

“诶!晴晴,你看那是谁?是杨叔么?”她们走向停车场,准备取车离开。

停车场一角堆放着几个大型垃圾桶,周围散落着几片枯叶和零星的塑料袋。

方晴正低头翻找车钥匙,谢菲菲突然停下脚步,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说道。

方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垃圾桶旁,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弯着腰,专注地翻找着什么。

那人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袖背微微驼着,手里捏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瓶,塞进身旁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里。

他的头发长长了许多也少了许多,鬓角上夹杂着几缕油腻的乱发,嘴里叼着半截燃烧的烟卷,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那是就老杨。

方晴的脚步猛地停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一阵阵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的肩带,指节泛白。

她以为老杨已经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以为他的离职意味着她再也不用面对那个让她羞耻的过去。

可现在,他却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重新闯尽了她的视线。

“杨叔!好久不见,你好好的保安不干怎么又干起了这个?”谢菲菲显然没察觉到方晴的异样。

她松开方晴的胳膊,笑着朝老杨挥了挥手,语气轻快且清脆,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热情。

老杨听到声音,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地扫过谢菲菲,然后落在了几步外的方晴身上。

那一瞬间,老杨真的想扭头撒丫子逃掉,但看着快一个多月没见到的方晴,心里那浓浓的思念又开始从喉咙里涌出。

“哟!你俩怎么在这啊?呵呵”而看着谢菲菲朝着自己走来后,为了不让这个鬼精鬼精的闺女发觉异样,他只能站起身来,丢掉烟卷咧着大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听到老杨那沙哑的声音,仿佛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方晴的耳膜。

站在原地的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沙子,想开口却发现自己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老杨那双粗糙的手,那双手曾经蛮横地扣住她的腰肢,留下让她至今无法摆脱的酸胀感。

而现在却脏的要命抓了一个空的饮料瓶子。

“杨叔,你就算退休了还不好好歇歇?”谢菲菲浑然不觉方晴的异常,笑着走近几步,继续跟老杨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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