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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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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也喜欢在这样的私密场所会客,而且不会带卫兵……”

“而且喜欢用酷刑折磨自己的女奴。”富人补充道“听说他给你上了三道枷,还是没能拦住你,你从他的私宅逃脱时特意把他挂在了家族的旗徽上,用匕首把他的睾丸连根切了下来。”

夜兰言语中的威胁丝毫没有起作用,反而令富人饶有兴致的回忆起了夜兰假意被俘的战果。

“听起来你不太喜欢你这位下属?”

“当然,他的手段太粗暴了,不只是不够优雅,更缺乏对基本人性的体认。我一向倾向于用更温柔的手段教育犯人。”

“哈……”夜兰听到富人这样说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在入狱前就连续被绑起来折磨数天,然后被连续灌肠强制口交,被强行注射危险剂量的肌肉松弛剂和媚药,甚至每天只能以男性精液为食。这样的待遇我可不会用“优雅”和“温柔”来形容。”

“至于“人性”……你真的有过这种东西吗。”

“当然。虽然你未必会承认,但我的确是这座监狱里最关心你安危的那个人。”

夜兰感到一股湿滑的触感蔓延到自己胸部。起先还以为是尚未擦净的水珠,但反应过来时,富人的眼睛已经直勾勾的打量了自己的身体许久。

“……你入狱以来瘦了足五公斤,体脂率的确低了很多,不过由于药物的副作用,胸部和臀部却反而丰满了些,不过你的身高算是高的了,如此一来反而是漂亮了些许……”

“应该很多人夸奖过你的胸部,和同体型的女性相比令人印象深刻的大,乳头勃起时也更突出。不过我更喜欢你的腿,看得出你手脚合用的独特射箭方式。”

“我很好奇,如果在床上,你的下肢力量是否还能像射箭时一样强健呢?”

“……”

这样轻描淡写的自己当做物品一样品评的言语,尽管在过去假意被俘的游戏中夜兰已经在那些贵族手里品鉴过无数次了。

本以为自己以及习惯,但如今富人也来上这么一出,夜兰的内心居然依然涌现出一阵恶心。

“所以这就是你所谓游戏失败的“惩罚”吗?和你这位执行官做“射击”练习?”

“别说是监狱的犯人,很多人就算花钱恐怕也讨不来你亲自临幸吧,这样的福分我可真不想替别人消受。”

“当然不是。”富人抿了一口杯中血红的液体“事实上,这是作为胜利者的奖励。”

“因为你当时的高潮是假的,夜兰小姐。”

“……”

富人蛇一般的眼眸射向夜兰,即使此刻自己是从上而下的俯视全身方式毫无防备的富人,也依然感受不到任何优势。

富人的视线就像无形的铁链,一根缠绕捆绑在夜兰的身体上。

即便身上没有绳索她也几乎要变得一丝一毫都无法挪动。

“你为了保护申鹤小姐,假意配合游戏,并且选择在她之前做了表演高潮,不过说实话,你并不擅长做这种事,叫声太过刻意了,身体也没有正常的痉挛反应——不过即便再努力,也是瞒不了我的。”

“被强迫的做,你在其他人那里应该也品鉴过很多次了。但是刻意为之的屈服不会有我需要的那种美感。有没有兴趣体验一下真正愉悦的高潮呢?”

“……”

夜兰脸上不可避免的浮现出退却,即便是拥有这幅身经百战的身躯,夜兰依旧没有信心能在富人的手中坚持住一丝一毫不会动摇。

然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夜兰不愿内心的胆怯被富人轻易察觉。

“哈,看来你真的很希望能亲手报当时搅乱你生意的仇呢。”

夜兰的玉趾收紧,裸足缓缓摆出分居前后的架势。

“不过你并没有把那些藏镜仕女安排在你身边,如果我现在对你动手,你又将如何?”

“你可以尽管尝试。”

富人站起来,缓步走向夜兰的面前。

她还是第一次以如此进的距离看这过去交锋过无数次的敌人。

二人都是赤身身着浴袍,但身为男性的富人身高完全压制了夜兰。

与看似文弱的书生的外表截然相反,一股蛮荒野蛮气息扑面而来,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夜兰第一次体会到了绵羊一样,在豺狼注视下动弹不得的感受。

“不过我也可以保证,如果你还敢反抗,无论你能否杀死我,我们都会放弃对你的调教。”

“奴隶市场“鸟笼”会专门为你和申鹤小姐安排一个席位,你和申鹤小姐将会通过竞拍价轮流服侍这些买家。须弥和枫丹看上你的客户已经排到两年后了,相信她们很高兴你会做出这样冲动的决定的。”

“啊。”

夜兰一时有些恍惚,富人竟趁此捏住了她的下颚。

他丝毫不担心身为杀手的夜兰对他发动袭击,就像对待笼中的幼猫一般,一切已尽在他的掌控。

“不过……也许你真的能抓住那万分之一的机会呢,成为“无可脱逃之地”唯一逃出生天的人?”

“……”

……

分支选项

“殊死一搏”

杀死富人,逃离监狱。

[To page 6]

“屈服”

夜兰决定再次屈服,满足富人的一切要求。

[To page 7]

……

你选择“殊死一搏”

“除非我死了。”

夜兰摆头扭开富人的手指,猛的抬腿,膝击直达富人的腹部。这一下如同惊雷,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富人避无可避,硬生生挨了上去。

“哼……你之前果然有所保留。”

富人对夜兰的蛰伏早有预料,体魄强健的他竟急退了两步便稳住了阵脚。

而夜兰已经扯下浴袍,抛向富人的面部。

紧接着便高抬她致命美腿,瞄准富人的下颚猛踢了过去。

(剩下的力气不多了,这一击必须命中。)

“唔!”

夜兰足下带风,全然不似被下过药的模样,这一重击如果直接打在要害,富人霎时间便会昏迷不醒。

但尽管视野受限,富人依然轻易预判了夜兰的动作。

侧身躲过腿劲,用手握住夜兰的脚踝,借力扯到一旁。

夜兰竭尽全力的一脚踢空,即将滑倒之际,反从富人握住自己的手腕借力,手掌拍地腾空而起,预备用右足猛击富人,但依然被富人抓住。

双足被擒的夜兰被直接甩了出去。

夜兰重心全失,大脑一阵眩晕,四面朝天的躺倒在床上。未等她再起身,富人庞大的身躯紧接着便压了上去,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

(糟糕!要赶快……)

“咳啊!”

“和我事先预想的一样,之前对你用的那些药物已经产生耐药性了,真是可怕的体质,如果这样放任下去会变得相当难处理呢。”

富人的身体整个压在夜兰身上,令她整个人几乎买进了床垫里。

她试图挺身挣脱富人的压制,却被富人用肘部牢牢抵住了喉管,手上的挣扎在一瞬间力量就泄了大半。

“咳噗!啊!你……咳咳!”

(可恶!之前那个浴池里的水果然还是有影响。他力气变得比以前还要大了,根本扭脱不掉,跟其他愚人众根本的腕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如果采用效果更极端新药的话应该能解决,但为了让你心服口服,在这里就靠“手法”来征服你吧。”

“咳咳!额……呃啊啊啊啊!”

夜兰尚且还能活动的双腿徒劳的挣动着,但在乘骑的体位下,纵使她有再多的气力,也无法按构成对富人的伤害。

突然,一股电流贯穿夜兰的全身,强烈的快感令夜兰全身弓起。

“额啊啊啊!咳啊……额嗯!咕……呃啊……额……”

(好强烈!是手指……这家伙想要让我在这……)

尽管被俘过无数次也曾经被玩弄到高潮过。

但在战斗中尚有反击能力时被强行入身,这也是夜兰的头一次。

屈辱迫使她奋力反抗,但一切为时已晚。

“即使有神之眼,一对一的肉搏我也只是略逊于你,更何况此刻你力量全失。作为女性自己的力量和弱点有多少,你应该有基本的自觉才是。”

“啊啊啊!”

(身体……就像被鱼钩勾住了一样……愈是挣扎便被牵扯得越深入……)

富人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占据了夜兰的花心,合并的双指如蛇信一般,频繁灵活的进出,在夜兰身体最敏感的凸起处摆弄着。

原本已经被压制下去的媚药的药效再次被激活,无力感迅速充满夜兰的全身。

尽管夜兰同时也试图用手腕反制,但呼吸受阻再加上下体的被侵犯,同时配合着事先注入的药剂,一切早已回天乏术。

近乎是转瞬之间,夜兰的身体便已进入了富人的控制当中,随着富人手指在穴壁的每一次骚弄,夜兰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痉挛起来。

手脚就像失去了知觉一般,瘫软在一旁。

“额啊啊……呃……噗……不……嗯啊……额啊啊啊!”

(不行了,要赶紧……)

“想都别想。”

“唔咿啊啊啊啊啊啊!!”

夜兰集中最后的气力试图起身,但富人只是纤指猛得一送,便断送了夜兰最后的挣扎。

面色潮红的她开始大口的呼吸,富人便借机凑了上去,将夜兰的嘴整个含住。

“咕噗呜呜!?唔嗯!!咕……呼……”

(嘴被……)

夜兰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有男人这样吻自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绝大多数人忌惮夜兰的手段,即使将夜兰俘虏绑住,用上药剂麻醉自己,也绝不敢将脸送到自己的嘴边。

但富人此时却放肆的吻起了自己,灵活的舌头在夜兰的口腔里翻弄着,挖掘出腹腔内最后的空气。

“嗯唔……嗯啊!……呼咕呜!嗯呜呜!”

(身体好混乱,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意识……要被吸走……)

富人与夜兰的热吻持续了数分钟,同时富人手指的动作也开始愈发狂野起来。夜兰的阴穴开始逐渐迸射出爱液。

“咕唔……噗……嗯……咕……唔咕……”

(不行了,不行……这一次真的要……不……)

“呜呜呜!呼噜!呜呜!噗唔……咕呜呜呜呜呜!!”

对上下两口的夹攻很快令夜兰败下阵来。

无论是武力还是床上寝技,她都彻底白给了面前这个男人。

夜兰的足趾绷直,随着一阵猛烈的痉挛,夜兰终究泄了身子,爱液如喷泉一般接连迸射而出,意识融化在富人近乎强暴的拥吻当中。

富人放开了夜兰,二人的双唇拉出一道银丝。现在即使富人什么也不做,夜兰也再无力抵抗了。

“放心,我不会强暴你的,我说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勉强。不仅如此,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在碰你了。”

“针对你的调教计划已经停止。接下来,监狱方面会用更极端的药剂改造你的身体,虽然会对你的身体机能造成损伤,但日后作为客户的消费品也足够了……”

富人将脸凑近夜兰的耳旁,轻声低语。

“这也是你所期待的,不是吗,一场彻底的战败。”

“哈哈哈哈……”

“……”

连续彻底高潮的余韵回荡在夜兰虚弱的躯体中,同耻辱败北的现实一同冲击着夜兰所剩无多的神志。

迷离的双眼缓缓闭上,黑暗逐渐接管了一切。

…………

……

三天后,在愚人众先遣队的押送下,夜兰与申鹤到达了“鸟笼”,预备拍卖给索尔仁尼琴监狱最信任的“老朋友”们。

“鸟笼”,从名字便可以猜出见此地的功能,正如同将鸟雀剪去羽翼关入笼中,此处正是“索尔仁尼琴监狱”拍卖被调教为性奴女囚的公开市场。

地点位于至冬圣玛利亚堡的核心地段,名义上的外交使馆,不过至冬人都心知肚明这里真正的主营的业务是什么。

“鸟笼”顾客来自七国各地的的达官显贵,枫丹的莫格文家族的公子是重要的常客,还有璃月的财阀,和须弥的奴隶主光顾,你甚至可以纳塔的狂信徒在此招募信徒,大贤者阿扎尔的拥趸和劳伦斯家族的残党意图购买女奴作为战力回国重振旗鼓。

当然他们这般心思通常是不能如愿的,由于索尔仁尼琴监狱的女囚过于危险,就算完成了调教,通常也不会允许买家做一锤子买卖。

他们只能通过拍卖租用女囚的使用时间,一次竞拍最长也只能到一年为止,而且调教凌辱的过程需要被至冬人员全程指导——其实也就是监视,以防止意外发生。

甚至这样的租用条款最终解释权也归“鸟笼”所有,如果富人等人中途改变了主意,或者买方意图将女奴改做他用,这些女奴就会被强制召回索尔仁尼琴并进行退款。

但即便是如此苛刻的性服务体验,参与拍卖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这些人不会缺寻常的妓女和玩物,但能把那些往日以一敌百的女中豪杰骑在胯下凌辱的快感,唯有此地能够体验。

虽然价格昂贵且时间稀少,但“鸟笼”会提供给顾客一切他们所需的器械和帮助,以完成亲自调教提瓦特最强的女性们并使之驯服的快感。

“500万摩拉一次……500万摩拉两次……”

“鸟笼”拍卖会上座无虚席,喊价声此起彼伏。

昏暗的灯光下,随处可见争相举牌竞价的买家,还有被捆绑着的女奴招待,她们大多赤裸上身,双手用拘束皮套绑在身后,口含枷锁,穿戴用锁链束缚的高跟鞋,用连接乳头的托板,蹒跚着为顾客们运送香槟和甜点。

很多过于兴奋的买家甚至会直接脱掉裤袜,掏出他们挺立多时的阴茎当场侵犯这些服务人员。

他们的行为主要不伤及性命便不会有人阻拦。

在场的所有人都佩戴面具,但即便他们将面具摘下,也没有人有兴趣追究彼此的真实身份——没有人在乎谁和自己是一丘之貉,因为他们相信在提瓦特拥有权力的人绝不会手脚干净。

在这里所有人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兽欲。

……

“我出650万摩拉!”

“700万!”

……

“700万摩拉一次……700万摩拉两次……700万摩拉三次……成交!”

随着一位穿戴白脸面具的拍卖师落锤,一桩交易再次达成。

一个铁笼中的少女被抬下了舞台,预备搬上买主的马车,或者回到“鸟笼”的贵宾室由买主细细品位。

少女在16岁上下的年纪,梳着一对黛紫色的球鞭,额头前还梳着一对蜈蚣小辫,脸上带着红色的眼罩,并非调教用的道具,上面纹着太阳图案的金边,这是沙漠镀金旅团的典型打扮。

肌肤呈现锗色,也是沙漠民的典型特征,双臂和大腿虽然纤细,但有着明显有锻炼痕迹,带有清晰肌肉轮廓的腹部更是有着两道交错的伤疤,不难看出这位女战士被俘前的勇猛和凶险。

但此时她的全身都被粗粝的麻绳仔细捆绑起来。

解释的节扣遍布全身,将少女吊绑在铁笼中。

嘴部也被戴上了猛兽用的铁制口枷,看得出被这样绑住后已经过了许久,少女晶莹的唾液顺着缝隙缓缓留出,同少女挣扎力竭后流出的汗液,一同滴落在拍卖会的舞台上。

“……这个女人有不止一次袭击先遣队致死的案例。虽然已经采用了“特殊药剂”,但危险性依然存在。请客人注意安全,我们的人会全程陪护的。”

“没关系,我最喜欢的就是危险的女人。”

“鸟笼”的客人大抵上都是这样喜欢追求刺激的主顾,拍卖师便也没有再多过问什么,接下来发生什么就不在他的责任范围内了,后面还有更多的女人等着拍卖出去呢。

“接下来,是这场拍卖会的重头戏!”

“神出鬼没于璃月与至冬秘密商路的传奇女特工,无论被俘虏多少次都能逃出生天的鬼魅妖女,同执行官“富人”鏖战多年的宿敌……”

“璃月港的蓝色幽灵!夜兰!”

“蓝色幽灵?”

“那家伙也被抓住了!?”

“真是来着了啊,哈哈哈!”

顾客们显然对夜兰这个名字充满了兴趣,就连因资金不足已经开始拿女招待泻火的人也停下运动,注意起台上的一切。

伴随着舞台灯光的汇聚,一个三米多高,披着黑布的铁架被抬了出来,前后四名魁梧的愚人众先遣队员拖拽的铁链,外加两名藏镜仕女一同走上舞台。

幕布外还额外添加了几道铁链,再上重锁拷住。

这自然都是“鸟笼”事先预备的演出效果,既保证万无一失,也得以彰显所拍卖女囚的危险至极。

在幕布被缓缓扯下后,那道期待已久的靓丽身影终于展示在众人面前。

出于对被俘女囚的“尊重”,也便于展示女囚被俘前的英勇身姿,以激发购买者征服的欲望。

“鸟笼”会在拍卖时尽量还原女囚最知名的穿着。

因此夜兰被换上了她经典的蓝色皮衣与白色兽皮大氅,右手的黑丝手套,脖颈的骰子装饰,手腕所戴的“幽奇腕阑”,也都一一还原。

近乎嘲讽的是,铸造师还专门为夜兰铸造了一枚假的神之眼,依旧别在她的腰部,发出足以乱真的荧光,用以展示这位传奇女特工曾经的风光景象。

靛蓝色的头发被重新修剪为齐刘海,就连原本夜兰清冷的妆容,也一并复刻,在药物与化妆师的调剂下,酷刑留下的疤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雪滑嫩的肌肤,虽然未做任何情趣的设计。

那在药剂催化下变得更加丰满硕大的双乳和桃臀依然令在场的众人垂涎不已。

“她就是夜兰?该不会又是拿仿品在糊弄我们吧?”

“好大的奶子,比起特工反而更像是招待所的妓女。”

“还是说其实二者都是呢,嘻哈哈哈哈!”

“成色是真不错……身体的确有经过锻炼的痕迹,还有这个腿部臀部的肌肉,啧啧啧……作为女性算是很夸张的了。”

……

“咕……嗯……”

(我……这是)

舞台灯光灼热让夜兰苏醒了过来,在之前被注射了最大剂量的麻药,她现在才稍稍恢复了一丝神志,但五官的感受依然混沌不堪。

夜兰的面前一片惨白,但她察觉到了四周男人们的叫嚷声。

恢复意识的她第一时间试图活动手脚,但别说挣扎,夜兰此时就连感知自己身体的存在都无法做到。

她的口舌被口球塞住,身体悬在半空中,呈现大字型被固定在刑架上,展开的小臂和腿部都被泛着蓝光的丝线缠绕,手指和脚趾也被一个一个掰开缠紧固定。

这些丝线捆绑本是夜兰神之眼的能力,如今却因自身的能力陷入桎梏,这算是对她的另一层彻底的嘲讽。

“……经过鉴定,夜兰已经不是处女——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毕竟夜兰之前已经多次被俘,自然也不可能不是完璧之身。因此初夜权的拍卖环节取消。”

“不过另一个好消息是,与夜兰一同被俘的,璃月仙人的女弟子申鹤。将会作为赠品一同交予竞拍成功者,她们可以作为你的专属性奴隶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咕唔!”

(申鹤?)

夜兰这才注意到,申鹤被一同绑在束缚自己刑架地步,她被换上了原本的露背镂空黑色紧身衣,红绳死死勒在申鹤的皮肉当中。

盘腿的关节被绳索固定,手臂也被反剪到背后,一圈圈缠绕捆绑。

申鹤的身体同样动弹不得,脖颈也被加高的项圈强行抬起,刚好抵在夜兰的下私处。

突然,一旁的拍卖师拉下了夜兰裆部的拉链,夜兰没有贴身的穿内衣,四周的愚人众略微调整高度后,阴穴变直接贴在了申鹤的脸上。

申鹤粗重的喘息直接扑打在夜兰已经已经遍布汗水和爱液的穴口上。

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从下身涌了上来。

“咕呜呜呜!?呼……嗯……”

(申鹤!?)

“吸溜!噗唔……咕唔!……唔嗯嗯嗯咕……噗……”

申鹤没有夜兰那样对媚药的抗性,她本就时刻压抑自己的欲望,再加上经过富人调整过的红绳的配合,她已经先一步被调教为富人的肉畜。

此时看到夜兰的淫穴,立刻如狗一般舔了上去,长舌同阳具一样,侵犯挑弄起夜兰毫无防备的私密处。

“呼……嗯……噗……唔额……”

(申鹤!他们果然也对你……不要……你赶快清醒一点!)

铁一般的事实冲击着夜兰艰难维持的理性。

她早已适应被男人折磨与羞辱,但自己的挚友也沦落至此,成为被愚人众操弄的肉欲机器,她不想接受,也万难承受。

但一切早已于事无补了,她只能任凭被洗脑的申鹤舔舐自己已经变得愈来愈敏感的下私,同强烈的愧疚感一同折磨着自己的身心。

在无数贪婪目光的舔舐吮吸下,让所有人尽情欣赏她们这对性奴姐妹的惨状。

(申鹤……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也卷进来……)

“呜呜……咕呼……嗯……”

“赶快开拍!我已经等不及了!”

“至冬历一个月整的调教时间,起拍价500万摩拉。”

“600万!”

“700万!”

“800!”

“1000万摩拉!”

“咕呜呜!呼唔嗯!咕……唔……”

(哼……被一群男人盯着……被侵犯……被像物品一样的订上价格……还真是狼狈啊……上一次落到这幅田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这次还要带上申鹤一起……)

……

“我出2000万摩拉!”

“……”

过高的定价令会场迎来了短暂的寂静。连喊三声后,拍卖师落锤达成了交易。

竞拍成功的顾客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走上舞台,随机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看到他的容貌夜兰略微颤抖了一下。

鼻梁很高,典型枫丹人的长相,身材高挑而健壮,不算丑陋,但是夜兰最不喜欢的那种看起来就自鸣得意的样子。

“夜兰至今也没有被彻底调教成功,因为她的耐药性极强,所以用上了最烈性的媚药和敏感催发药剂,但手部束缚依然要着重注意,必须进行无间断监视。如果您有兴趣,可以自行进行深入调教,我们会派遣专业人员陪同。”

“没关系,这样才有购买的价值嘛,你说是不是呢,夜兰?”

男子用力的扯下夜兰的口塞,他很迫切的想看看夜兰此刻的反应。

虽然七国的仇日已经多数不清了,但夜兰只是略微思考便笑着回应道:

“哼……莫格文家族的阿郎·莫格文,哈……额……我当时……就该直接用刀……啊……把你喉管切断……哈哈……”

尽管脸上带着不屑于鄙夷,但夜兰同时还被申鹤用舌头侵犯着,气喘吁吁的她即便口舌上争利,也没办法站到任何便宜。

男子便笑着捏住夜兰的下巴,好好欣赏这位美艳女俘,绝色面庞上难得一见的愤怒与不甘。

“虽然图谋不轨,但你的床上功夫的确令人深刻。可惜你肆意妄为的底气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转头向拍卖师问话。

“既然她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不介意我现场试用一下吧?”

“您请便。”

“啊……你!”

男子重新戴上面具,不慌不忙的转到束缚夜兰的刑架后,在登上几步台阶后,毫无顾忌的露出自己硕大的性器——很显然,以其阳具令人惊诧的尺寸,她并不会介意让众人仔细观瞧。

夜兰被束缚的位置本就高处舞台一米多的位置。

现在,她被自己的旧日仇敌侵犯的模样也将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

象征性地揉搓了一下夜兰的臀部后,膨胀如皮鞭一般阴茎毫无预兆的捅进了阴唇。

“嗯!额啊啊!”

如果是平时,夜兰根本连哼都不会哼一声,但药物的效果实在强力,又加上被申鹤做足了前戏,这一击的效果自然猛烈。

“哼哼……虽然已经是老鸨了,但声音却还像是个雏呢。只可惜不能亲自给你开光啊。”

“为了弥补这个损失,就让我来把你变成自己的奴隶好了。”

“哈哈哈……那你可给……额啊!做好准备了……我可不会……嗯!……就这样屈服在你们手里的……尤其是你这种……强奸还要给自己灌壮阳药的废物……哈哈……”

作为夜兰嘲讽的惩罚,阴茎猛的连根没入夜兰的阴道,男子的腰几乎和夜兰的臀贴合在了一起,愈加猛烈的抽插起来。

“比当初我草你的时候还有吸力呢,看起来富人他其实把你调教的很好嘛。”

“嗯额!……啊啊!”

“妈的,有钱就是好啊,我也想草这么给劲的女人!”

“有多少钱干多少钱的女人,没钱就拿旁边的女招待凑合就得了。”

“好!把她的衣服拔掉,让我们看看奶子!”

随着“公开处刑”的逐渐深入,台下也愈来愈多的响起叫好声,虽然因财力不足,不能同他们魂牵梦绕的“蓝色幽灵”共度良宵,但在此刻一饱眼福也是不错的选择。

受到称赞的男子也越来越有兴致。

“怎么样,被这么多人看着草的感觉如何啊。”

“很不甘心吧,明明是这么强大的女人,却被我这样骑在胯下任我摆布?你的人生已经注定了,你只能是性奴隶,永远于男人的阴茎和精液为伴。”

“哈哈哈哈……没什么……了不起的……包括你,还有你们,也早就上了我的暗杀名单了。”

夜兰放肆的笑着,仿佛正受辱是旁人一般。

“你们接下来,哈哈……最好把我绑得更紧一点,给我用上最大的药量,让我连一根手指都没办法动弹,连大小便也不能控制,每天除了被强奸什么也做不了。额……因为一旦让我……逃脱,我第一个就会杀了你,你们在场所有人,包括“富人”在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哈!……听到了吗,哈……好好珍惜现在的每一次射精吧……咕!应为……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杂种……咳……都会为此付出代价!额啊!”

“呼……呼……我不会……呼哈……哈……就这样放弃……咕……哈啊啊啊啊!”

“喂喂喂,这家伙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安分了啊,愚人众的!过来解决一下!”

看着夜兰的挣扎愈加强烈,以至于束缚在其周身的丝线都颤动了起来。

先遣队员们冲到夜兰面前,又在她脖颈补上了一针。

随着最后一丝气力的流逝,夜兰的咒骂声,逐渐被自己无意识呻吟和浪叫取代,逐渐淹没在拍卖会的人声鼎沸当中。

…………

……

一天后,莫格文家族的地牢。

“唔呼……哈……哈……唔……嗯啊……嗯额……呼……嗯呼……”

“嗯……哈啊……哼……好……额……”

在提瓦特所有情色映影中,被俘的女战士都会反复经历的场景。

阴暗潮湿的地牢,上锁的铁门,上下挥舞的皮鞭。

男人的裸体包围着女人的裸体,淫荡的呻吟与此起彼伏诅咒叫骂。

数位精挑细选而出的汁男用他们挺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注入夜兰的阴穴,肉体拍击时发出的水声不断回荡在地牢冰冷的砖石之间。

夜兰全身赤裸,原本整齐的短发变得蓬乱不堪,汗水,唾液,甚至男人或白或黄的精液,各式各样的液体粘粘着发丝垂在夜兰的面颊上。

她四肢被铁链拉开,虚弱但仍然饱满白皙的身体被捆绑悬挂在空中,以便于买家肆意观赏蹂躏。

她的脖颈被铁链勒住,手脚上被分别套上了一对铁质的手套与铁靴,她的每一根手指和脚趾,都被针刺一根根刺入,一旦挣扎。

针刺便会深深刺入夜兰的指尖,令其痛不欲生。

这是愚人众专门为夜兰这样开锁逃脱的高手准备的拘束装置,就算在索尔仁尼琴监狱也是堪称残酷的手段,以此保证对她的束缚万无一失。

四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正挺立着阴茎,在夜兰的身体上不断剐蹭着他们暴起青筋的阳具,时刻预备着下一个插入。

而夜兰的买主,阿郎·莫格文正站在她面前,欣赏着自己昔日仇敌的惨淡景象。

“怎么样,被自己的仇人注视着裸体,不断的被轮奸,像妓女一样全身沾满精液,即便感到羞耻也避无可避的感觉?”

“如果趁现在求饶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下来休息一下哦?”

“哈?哈哈……说实话,呼……你对我来说可算不上什么仇人,只是……额嗯!平时一时兴起处理掉的无名小卒罢了。”

“还有你刚才的意思是你们,已经开始了吗……哼……我可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尽管被持续不断地后入了数个小时,但夜兰的回复依然充满自信。那些反复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们反而更显疲惫的多。

“你们家族男人的阴茎,和你以前比起来也强不到哪去,又软又懦,哈哈……”

在一次“丢飞镖打到哪里就去哪”的即兴活动中,夜兰意外卷入了莫格文家族的阴谋当中。

她假意被擒,在阿郎·莫格文意图侵犯夜兰时趁机劫持了他,最后救出了被关在地牢里的十七位被当做“原始胎海之水”实验用具的少女,并将此时汇报给了枫丹当局。

莫格文家族的大量人员受到了那维莱特严厉的处罚,从此彻底消失在了公众视野当中。

但此时此刻,昔日救人于水火的女侠被暴徒们重新捕获,关押在同一间地牢里。

不同的是,她不再能以一敌百出入如无人之境,而是被捆绑着,不断地侵犯,直到彻底沦为贵族们的玩物。

“真是……呼……哈……嗯……哈……没用……”

尽管在事先已经注入药物的影响下夜兰终于还是渐露疲态,但她嘴上的功夫却从未放松。

“怎么样,呼……不然换你亲自来如何?哈,难不成上次给你下面来上的那一脚,你还没……”

“啪!”

大概是被说到了痛处,阿郎·莫格文手中的皮鞭在一瞬间就落在了夜兰的脸上,白皙的面颊瞬间便多了一条血淋漓的伤疤。

“他妈的……欠打的婊子!明明是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却总是摆出这样恶心的表情!”

“呼……呸!”

夜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睛便立刻直勾勾的看向对方。她眼神中如雌猎一般的坚毅与冷漠令他的买主都为之退却。

“啧……算了,你们可以停下了。”

听到主人的命令,男仆将硕大肿胀的肉茎从夜兰的体内缓缓拔出,这些汁男是被特意训练过的,尺寸极大,射精量也多。

如肉肠一般的阴茎带出了夜兰腹中刚刚挤进去的精液,如小溪一样从肉缝中涓流出来。

夜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但依旧强忍着没有做声。

尽管在几个月的时间面前这样的努力恐怕终究是徒劳的,但夜兰绝不轻易允许自己做出妥协。

“‘富人’告诉过我常规手段对你没有用,我起初不相信,看起来他的建议是对的……”

“把那个赠品带过来!”

“……!”

一位白发的少女被两个男人押送着,从牢门外走进灯光的范围。她的核心被粗粝的红绳缠缚,虽然并非赤裸,但和不着寸缕也无甚差别了。

她傲人的双峰完全裸露在外,被绳套勒住后更加显得丰盈,菱形绳索交错在纤细的腰腹,最后穿过隐秘的下私处,紧紧勒住少女粉嫩的花瓣。

虽然穿着已经色情到了极点,四周也都是赤裸着阴茎勃起的怪男,看着浑身精液被捆绑着吊起的夜兰,但她的脸上的那对垂眼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四周的一切都不会令其有丝毫意外。

“申鹤!”

虽然夜兰一直想要做出任何事任何人对她都无所谓的姿态,但申鹤的出现依然令其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从指尖传来的刺痛又立刻迫使其冷静。

她注意到申鹤身上除了一个带铁链的项圈和龟甲缚的绳索,铁链手脚都是自由的,如果她趁现在奋力一击,二人或许还有逃脱的机会,于是大声喊叫起来:

“申鹤!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是我,夜兰!”

“我当然知道是你。”

申鹤淡淡的回应,语调一如既往的毫无起伏。

“不用试图用语言告诉我什么,如果那真的有用,他们就不会放你的嘴自由了。”

申鹤迈着裸足缓步走向夜兰。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看着申鹤的裸体向自己靠近,夜兰被药物激发又强制压抑下去的情感又翻腾了起来。

“‘富人’没有对我用什么篡改记忆的手段,也没有毒药和酷刑,但我还是屈服了。他让我体会到了,跟从师父修行从未有过的……快乐?我不太清楚,但是,真的很奇妙,就像在云海中飘荡,在溪水里畅游,只要体验过一次,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无法忘怀……”

夜兰最后的希望随着申鹤的自白渐渐冷却,她渐渐走向被束缚在半空中的夜兰,纤指抚上夜兰的脸颊,为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我对不起师父,也对不起你。但时至今日,至少我还可以做一件事……”

申鹤凑上身去用力抱住了夜兰,两对顶级丰满的巨乳便顺势挤压在了一起,变成交叠的水球状。

夜兰甚至能感受到那对胸部的颗粒正按压着自己的肌肤,仅仅是这样夜兰就已经感到内心的欲望已经要无可意志了。

“哈啊!……申鹤!”

“我的确是来救你的,夜兰。不过不是以你期待的那种方式……”

从大腿根部内部开始,申鹤一边粗重的喘息着,一边用舌尖舔舐其夜兰的肌肤,尽管上面混杂着夜兰的汗水和其他男人的精液,但申鹤毫无顾忌的照单全收。

“就这样……吸溜……呼……让我们……嗯……一同沉沦吧。”

申鹤看似忘我的动作却恰到好处,舌尖的触感和吐露出的热气令夜兰不胜其扰,但她此时手脚被缚,纵使身体不愿也只能被申鹤任意玩弄。

很快,申鹤的攻势便顺着夜兰因喘息猛烈起伏的小腹到达了她的腋下,进而啃咬起夜兰的脖颈,这起到好处的暴力令夜兰惊愕却又欲罢不能,她没想到平日里如此迟钝的申鹤变成性奴后竟然如此阴险起来。

“唔!这不行……申……呼嗯……唔……咕噜!呼唔吸溜……”

就像为夜兰亲手戴上锁套一般,申鹤深吻上了夜兰的嘴唇。

又仿佛很久以前已经就有所预谋,申鹤的肉舌立刻伸近了夜兰干涩的口腔,灵活的搅弄起夜兰的唇齿。

“咕噗……呼……不……唔嗯!咕呼唔!”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让夜兰都感到陌生。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又直击要害,让夜兰即便是在内心中做最后的回避也难以办到。

“嗯……咕……呼……唔嗯❤……唔……呼嗯❤……”

还是说,这一切只是自己内心在臆想呢,她只是需要为最后放弃努力而寻找的台阶?

夜兰闭上了眼睛,全力配合的吮吸起申鹤的唇,已经不想再继续思考了,她只想让这一刻再久一点。

想办法忘记身上伤口的刺痛,让申鹤身体上的每一处气息完全占据自己的全部感官……

“唔嗯……唔嗯!哈……唔啊啊啊!哈……你们……”

趁着夜兰分心,阿郎·莫格文把他好不容易用药物调理起来的阴茎插了进去,虽然是所有男性当中最普通的那一档,但阴穴被突然袭击依旧令夜兰惊呼出生,奋力脱离了申鹤的舌吻。

“哈哈哈,比印象中紧致了不少嘛。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超常耐力,原来单纯的是不喜欢男的罢了!”

“你这个杂种……杀了……唔嗯?”

被强行拉回现实的申鹤正预备叫骂,却又被申鹤强行含住,连刚刚的怒气都一并被欲罢不能的申鹤申鹤吞了进去。

同时,申鹤伸出双指,用力点在夜兰的胸口和腹部,夜兰顿觉被点穴的部位全身酸麻滚烫,紧接着,申鹤灵活的双指便狠狠插入夜兰的阴穴,同她背后阿郎的阴茎一起开始了交替的抽插。

夜兰发出一阵怪异到连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的呻吟声。

“咕嗯嗯啊嗯嗯额!!嗯啊……呼……哈……吸溜咕嗯……哈!哈!申鹤……你怎么可以……额啊啊!”

申鹤转而进攻起夜兰尚未开发的乳头,很快夜兰的双乳便布满了申鹤晶莹的唾液,粉嫩的乳头也高高隆起。

“哈……师父在没有研制出红绳以前,曾经……吸溜……在我身上用过意志情欲的术法,但后来我发现……只要适当调整……吸溜……顺序,就可以达到截然不同的效果……”

“别再管……其他人了。呼……看着我,让我们一起……额嗯啊啊啊❤!!!”

一边的汁男们自顾自的靠了过来,开始在申鹤还未被认真开发过的小穴内开始了交替不断地活塞运动。

引得申鹤娇叫连连,不同于夜兰的克制,申鹤完全拥抱了这种伴随痛楚的快乐,像是某种“皈依者狂热”,申鹤愈加忘我的大笑起来。

“对!对!哈哈哈哈!夜兰……看到了吗,这真的好舒服!好开心!哈哈哈……我这一辈次从来就……哈……没有这么开心过!这么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

“哈……”

夜兰的心理泛起了一丝悲哀。

她看到那张自己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被一群男人的横肉包裹着,侵犯着。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怨恨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哈哈哈!这样才对嘛!你们两个总算是有作为性奴隶的基本自觉了呢!”

“哈哈哈哈!”

汁男们附和着主人的笑声。

他们行动按理说是自作主张,但身为主人的阿郎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他正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快感当中。

那个狠狠袭击她下体,还害他们全家十于口人被押送梅洛彼得堡服刑的恶女,那个胆敢当面侮辱她的贱货,此时正在他的胯下忘我的呻吟喘息,叫像一个枫丹最便宜的站街妓女——尽管是在另一个女人的配合下。

他这一生三年最痛苦的时光,都将在这一次射精当中彻底偿还。于是阿郎更加用力的挺近了夜兰早已被阴茎注入过不只的淫穴当中。

“嗯啊……夜兰……我好像就要……哈啊!❤……高潮了呢。和夜兰一起做到高潮……嗯❤……还是第一次……真的……好……嗯啊啊啊!❤”

“还真是……哈嗯❤……有够糟糕的第一次啊……如果没有这些讨厌鬼在的话……就好……嗯啊啊啊!❤”

“哈……呼……呼额……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咕唔……呼……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也是痛苦的身心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夜兰和申鹤一同步入云端,混同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男人的精液,亦或是因失禁而喷涌出的尿液,一股脑流到了地上。

同时伴随着的,是触电一般持续不断地的痉挛,由于快感太过强烈,作为女性也极度坚韧的二人更是罕见的起了翻白眼。

数十秒后,精疲力竭的二人才彻底失去了意识,相互依偎着,一同陷入黑暗当中……

…………

……

一个星期后,天权星凝光终于察觉到了夜兰的失踪。

留云借风也向凝光告知她的弟子申鹤并未如期到她的洞府探望。

千岩军随即开始调查,由于夜兰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调查至冬银行的账目往来,他们很快便怀疑到了愚人众头上。

凝光对愚人众驻璃月的代表提出了多次交涉,但对方始终不承认与夜兰的失踪有关,也拒绝提供任何帮助。

正当凝光艰难的搜寻着夜兰的下落时,在枫丹廷某个不被任何璃月特务所知晓的秘密房间内……

“唔嗯吸溜……呼嗯❤……哈……”

“呼嗯……快点……让我……嗯啊❤……”

眼前的景象用“玉体横陈”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申鹤与夜兰身着暴露至极的三点式内衣,原本硕大得令人垂涎不已的巨乳被这小得从丝线一般的内衣勒出一道折痕来,就连粉红色的乳晕都没能完全挡住。

除此以外还能算蔽体的衣物,也就是束缚在二人身上的绳索了。

红色的绳线深深勒在二人的肌肤中。

手脚都被绳索紧缚,手臂反剪在背后缠绕,双腿也被折叠捆绑。

夜兰和申鹤的脖颈上被分别戴上了宠物狗用的项圈,还“贴心的”为二人标注了名字。

二人被各自身后的男人用铁链牵住脖颈,宛如对待真正的母狗一样。

同时不断地抽插着阴茎,在她们的体内注入一波又一波的精液。

而穿着已经近乎于妓女的二人,脸上的表情更是放荡不堪,不再有往日的克制和隐忍。

原本凌厉的眼神也变得迷离魅惑,口中流淌着唾液,不断重复着爱欲呢喃。

“哈啊……嗯啊❤……申鹤……我又要……又要……”

“我这边哈……也是❤……哈……要去要去……”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你有用到我给你的药吗。”

执行官富人在铁笼外静静欣赏着昔日宿敌的终局。

此时,他是来给“鸟笼”的客人做回访的,以便于确认出售的商品还在买家和愚人众的掌握当中。

虽然对自己的计划颇有自信,眼前的景象也有些过于出乎意料了。夜兰看上去完全趁机其中,自己已经不需要再施加任何多余的工作了。

“你的方法出奇的好,只要把那个白毛和她关在一次,不用多少药她自己就会乖乖跟着舔了,哈哈哈!甚至连调教师都不需要,最棒的就是不用像上次那样搞成尸体一样,草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他的想怎么做随便你,但常规束缚和药物还是要定期注射。”

“哈哈……好的好的,不过就算不那么做也没关系了吧。那两个人怎么看都已经完全变成母猪了啊!”

“啊啊申鹤……”

“夜兰……快❤……”

一边被从背后不断地抽插。

夜兰与申鹤疯狂的拥吻在一起,同时双手不停地揉捏着彼此愈来愈膨胀的巨乳。

她们已经毫不顾忌四周男人的注视,长舌不断地从彼此的口腔进出,发出强烈的吮吸声。

“哼……你并不清楚内情。如果不是她自己主动要屈服与你。凭你是不可能攻破她的防线的。”

“只有“蓝色幽灵”自愿受缚,她才有可能被真正束缚。幸好我们办到了。”

“夜兰……额哈!❤我们会这样……永远在一起……”

“额啊……哈永永远远……申鹤❤永远……啊……又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夜兰的传说在提瓦特大陆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蓝一白两位杰出的妓女,时不时出现在“鸟笼”的地下市场当中。

在愚人众药物的加持下,她的青春容颜还能保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即便再过上十几年,她们也依然会为至冬女皇的伟大事业继续添砖加瓦——以公共性奴的身份。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凝光还有璃月港的某人会在某一刻见再次到她们,抛出重金营救她们,但那又要等到多久以后了呢。

……

你选择“屈服”。

夜兰从始至终都无法直视富人的眼睛。

或许是想继续配合以麻痹对方,亦或者连续数日的折磨已经磨平了她最后的棱角,即便对方看上毫无防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但夜兰居然无法得出自己可以取得胜利的结论。

无论在脑海中演算多少次,自己的结局都是被对方压倒在地,肆意蹂躏,越是仔细思索,夜兰便越感觉到自己迄今为止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一种由内向外的无力感开始在夜兰的躯体中扩散。

(这个距离下,如果趁现在用腿,或许可以……不,不行,申鹤还在他们手上,不能冒险……)

似乎是终于为自己的怯懦找到了申辩的理由,夜兰的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眼神下瞟,试图做最后的逃避。

“哼,那就随便你好了……”

“背过身去,把手抬起来。”

“……”

夜兰依旧想维持自己一如既往的高傲,但她退缩的意图早已被富人看穿,一声不容置疑的命令随即传了过来,提醒夜兰注意自己此时的身份。

她的身体不假思索的将手臂在背后叠在一起,摆出了束手就擒的姿态。

反应过来时,夜兰才感到一阵羞恼。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旦动了屈服的念头,就再也不可能不受制于富人的话语了,如果连精神上也甘愿做对方的奴隶,很快她就连内心中反抗的意志都被彻底抹除。

但此时此刻后悔也已经无用,富人有力的大手已经握了上来,牢牢的钳制住夜兰的小臂。将双手扭在一起,以便于接下来的捆绑。

“唔……”

在各种药物折磨下夜兰早已身心俱疲,她此时就如同被扼住后颈的猫,在富人的手中一动也动弹不了。

不只是被反关节的痛楚,更是精神上被富人彻底压制的结果。

因此在全面被控制的情况下,夜兰只是做了一些象征性的挣扎,便平静的接受了任人鱼肉的命运。

沉默了数秒后,手腕上传来了熟悉的压迫感,富人已经开始用绳索捆绑她的身体。

先是勒住夜兰的手腕,随后逐渐延伸到肘部和肩膀,穿过大臂,将夜兰的上肢反关节折叠,贴紧背部完全固定。

绳圈穿过夜兰丰满的胸部,套在她的脖颈处。

绳索取代了富人的手指,嵌入夜兰的皮肉,无时无刻的碾压着她双臂和双乳处的肌肤。

随着束缚的渐进,夜兰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出于习惯,夜兰扭动了一下。

两股一组的绳套将夜兰的手腕,手肘,肩颈逐一固定。

和普通愚人众一味使用蛮力的手法不同,绳索并没有拉紧到极致,但无论夜兰如何施力,富有韧性的绳索都会自然的收紧,令夜兰挣脱的尝试屡屡无功而返。

夜兰尝试活动尚且自由的手指,但是同样被富人及时按住。

一阵冰凉的触感传达到夜兰手指上,恐怕是指铐一类的物件,将夜兰双手的十指一一并拢固定住,又在外面套上一层拘束手套,以彻底断绝夜兰动用技艺挣脱的机会。

作为开锁解绑的高手,夜兰也不止一次经受这样的手部特别束缚了。

她再次试图挪动手指,果然手掌就像被灌铅焊死了一样,一寸也无法移动,只能暂时放弃。

彻底失去挣脱的希望之后,夜兰的身体反而放松了许多。

富人又趁机在夜兰肩部的又加了一道固定,然后绳索开始向夜兰的腹部延伸。

这部分绳索进一步强化夜兰全身被束缚的现实,同时也进一步将她的身体纳入富人的掌控。

“对我的手法还满意吗。”

富人在夜兰的耳边幽幽地问道。

敏感的耳廓旁传来的热气令夜兰一时有些错愕,除了残留的皮革味,他的吐息中有一种令夜兰厌恶的腥臭,就像豺狼用鼻息探寻已经扼住咽喉的猎物,让她既恐惧又抗拒。

夜兰下意识的挪动,却只是再次确认自己的上身身已经被彻底紧缚,连做出挣扎的动作都办不到,双腿尝试迈步跃出,却再次被富人拥入到怀抱里。

二人的肌肤相触,夜兰这才想起到对方在浴袍下也赤裸着的现实。

富人温热的体温直接触碰在夜兰的肌肤上,进一步碰撞着它最后抵抗的意志。

(难道说,他马上就要……)

夜兰无法自抑的产生了对接下来即将遭遇暴行的期待。

尽管自己受虐的体质对于自己和身边的同事已经不是秘密了,但以往自己假意被擒,终究还是在自己控制的局面下,即便失手变为性奴,那些粗糙的药物和折磨手段依然不会动摇夜兰内心的意志。

但时至今日,在自己一步步的退让下,自己终于被富人触碰到了自己内心的最柔软处——数年来都没有真正遇到对手的女特工夜兰,此时开始真正期许自己有内到外彻底的沦陷。

如果连内心都彻底屈服于愚人众,甘愿成为富人的奴隶,由内到外的被凌辱而不知羞耻的妓女。

对于这样的未来,夜兰既惊惶又兴奋不已。

在濒死一般的体验下,她的精神进入了高度紧张兴奋的状态。

面颊红得发烫,喘息声已经响到夜兰自己也无法忽视的地步,而她的呼吸越是急促,包裹在周身的绳索存在过便愈加强烈,绳索对夜兰的拘束于摩擦也变得越来越无法令夜兰无视,本就以绳缚为好的夜兰深深陷入了无可自拔的情欲当中。

“哈……确实,还不赖。”

尽管在短暂的停留后,夜兰已经变得气喘吁吁,但依然微笑着应答富人,倔强的维持着自己不惧任何凌辱的人设。

捆绑并没有很用力,却能处处锁住关节处的要害,挣扎时不会感到酸痛,但无论朝何处施力都动不了分毫。

“哈啊……真不愧是你的绳术,即便手指不被特意绑住,也非常难办呢。”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直接……呃啊!”

富人不打算让身为囚徒的夜兰产生自己能掌握主动的错觉。

她从夜兰的背后环抱住她,手指直截了当的袭击了夜兰胸前的突起。

富人没有一味的用蛮力揉搓,只是轻轻一捏,便让夜兰瞬间失去了力量,嘴上也不自觉的娇叫出声。

夜兰硕大的双乳比预想中的要更加富有弹性,富人挑逗性的动作不自觉的就放肆了起来。

再次失态的夜兰立即的试图挽回,而此时她不过是被牢牢绑住在富人怀里扭动的一个女人罢了。

一切挣扎只能让施暴者变得更加兴奋。

“额啊……哈……你……”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观察夜兰小姐呢。”

富人完全没有理会夜兰的挑衅,一边发动攻势,一边自顾自的赞赏起自己俘虏身体独特的魅力。

“明明经常在户外运动,肌肤却能维持如此白皙。体型在远处看很瘦削,但背阔肌却发达的吓人,应该说不愧是一个女弓箭手呢,如果不是亲自体验,谁也无法想象一个女性的躯体仅凭意志能锻炼成这般模样……”

一边赞叹着夜兰身躯的精壮曼妙,富人的手一边不安分的游走起来,夜兰的腹部因极度兴奋而绷紧,哪怕只凭触觉,也能体会到她此处肌肉的紧密,那纤细到凭富人一只手也能握住一半的腰肢更是令男性欲罢不能。

但富人并不急于品尝这来之不易的尤物,毕竟夜兰已经甘愿受缚了,面对被绑成人粽的她,富人有无限的时间慢慢消磨夜兰的耐心,他灵巧的手指在夜兰的臀部抚摸着,提醒着夜兰自己无可置疑的存在,但并不继续推进,就像折断铁丝一样让她的神经逐渐陷入不可抗拒的疲劳。

“臀部的肌肉也很紧致,看样子这部分你也专门进行过锻炼。”

“不过其他部位再怎么锻炼,关键部分不管怎么看,都和寻常的女人别无二致呢……”

“你……”

警觉到富人意图,夜兰立刻绷紧下身预备即将到来的冲击。

对于这种程度的猥亵,夜兰本来是轻车熟路的,但即便心理上做好了一切,接踵而至的快感依然在一瞬间便冲垮了夜兰的一切理智:

“额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如此强烈的……)

富人的手指纤细却富有力度,夹在夜兰耻丘的突起上不断地揉搓。

夜兰原本还着一丝侥幸,试图靠意志强撑过富人的调教,但仅仅是双指轻轻一夹,夜兰这最后仅存的希望便也烟消云散了。

电流一般的刺激在一瞬间贯穿全身。

就算经过再多锻炼,身为女性的敏感处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富人精准的抓住了夜兰的软肋,随着夜兰的喘息的频率,一点一点的逼近夜兰的底线。

别说忍耐,夜兰丝毫不怀疑只要富人现在开始侵犯,自己立刻就会高潮。

但富人偏偏不立刻插入,这样被扼住要害的感受比强奸本身更令夜兰感到羞耻。

他打算从肉体和精神上都彻底驯服这个女人。

“现在如何?”

富人的指尖一边持续着挖掘夜兰早已欲罢不能的阴穴,一边继续着言语上的挑逗,他要的就是夜兰继续逞强与自己对抗下去。

“呵……哈……马马虎虎吧,你就继……嘘唔呃咕唔呜呜呜❤!!!!”

夜兰的狡辩被堵在了喉咙里。

富人的手指毫无征兆的插入了夜兰已经湿漉漉的淫穴,力道强劲,以至于激起了一阵清澈的水声。

仅这一下,夜兰便离开仰头剧烈娇喘起来,因为还有话音未落,被自己的口水生生呛了一下,喉咙里便发出了被噎住一般的可笑声音。

“唔咕……咿啊……唔……哈……哈……”

(这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可恶,这么轻易的就破功……)

纵使被各路人等百般凌辱,夜兰也从未发出过这如同花柳街巷荡妇一般的声响。

同时还发现由于自己刚刚失神,身体更紧密的依靠在富人的胸膛上,更是羞愤难当。

而富人的脸又趁机凑了过来,鼻尖穿过夜兰凌乱的发丝,就像依偎在一起的恋人一般,在夜兰遍布汗水的脸颊和光滑的锁骨上又吻又嗅,夜兰自是觉得恶心,但也无可奈何,朱唇开合中已经只剩下虚弱不堪的驳斥。

“你这家伙……哈……真是……可恶……”

“是么,看样子只是这种程度还不能满足夜兰小姐呢。”

富人并不理会夜兰口吻中所剩无多的憎恶,一男一女灼热的呼吸互相拍打在彼此湿漉漉的肌肤上,很快,这最后一丝抵抗的气力也在情爱的气氛中被消弭与无形。

作为一个老练的调教师,富人在此处特意等待了一会,没有继续进攻,好让夜兰恐慌进一步在她的血液中扩散。

“那么接下来就继续把你的腿也绑上吧。”

“哼……”

虽然仅拘束上半身夜兰在精力充沛的富人面前也绝无挣脱的可能,但富人依然不敢冒险。

毕竟夜兰那条致命的美腿可是有在床上生生夹断敌人脖颈的的案例,任何人只要亲手摸过,就不会怀疑那对美艳的大腿下肌肉的力度,富人不希望自己难得调教过程中存在这种危险性。

再加上,作为夜兰最痴迷的癖好,不用绳索绑到一丝一毫都动弹不了,被绳丝彻底包裹的人蛹,“仪式”便就不算完整。

作为追逐多年的猎人,富人太了解他手中这位猎物的品性了,今天他就要一次性彻底满足夜兰对败北的一切渴望。

……

夜兰没有事到如今再做垂死挣扎的打算,便被富人轻松的牵到了房间内最显眼的那张大床上。

背部倚靠在床头,就像那些庸俗的枫丹映影片一样,把女主人公绑在床头,让赤裸的女体彻底暴露出最私密的小穴,再行淫乱之事。

“呼……呼……呼……”

(手脚……都动弹不了了……连脚趾都无法活动,接下来……马上就要……)

再下一个步骤开始前,夜兰只得静静的品味这羞耻的束缚方式所带来身心上得双重刺激。

作为可以用双足发射弓箭的女特工,她的身体可以被轻易摆弄成任何姿势。

因此富人将她的双腿掰扭到夜兰的背后,小腿并拢和夜兰的双臂用绳套捆绑在一起,两双脚的两对脚趾,都用特制的镣铐锁住,小腿紧贴小臂,脚心贴紧后脑,死死固定在背后的铁架上。

夜兰的身体拥有惊人的柔韧性,双腿完美的消失在了夜兰的背后,此时的她就如同失去了双臂和双腿的人彘一般,一团被绳索勒紧的媚肉只余下上下两张粉嫩的小嘴,张合着预备被富人填满。

这种烂俗的戏码并夜兰非没有在其他贵族强盗家的床上上演过,但之前从未有人尝试过如此极端的捆绑方式。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夜兰的惶恐已经到了脸上都无法掩盖的地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快的就像要从胸膛跃出一般,明明房间内的温度并不高,却感到全身烫得厉害,身体试图逃离,但被完全束缚的她早已失去了拒绝的权力,只能乖乖等待富人下一步的动作。

“还喜欢这个姿势吗?”

富人一边侧身上床,一边不紧不慢的问道。夜兰这才有机会从正面好好注视这和自己纠缠了多年的宿敌赤身裸体的模样。

如果只看脸,富人的面容并没有夜兰印象中的那样可憎,眯起眼睛时反而有一种迷惑性的温和。

但作为男性执行官经过极端锻炼的身体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

虽然和自己一样不着寸缕,但富人接近两米的高大的身躯在夜兰面前依然有着决定性的体型差距。

豺狼般贪婪的目光下,却是如琴弦一般光滑美丽的锁骨,紧接着便是紧密得可以拉丝的肌肉。

胸肌大得可以和女性媲美的同时腰部纤细得吓人,收腹时他的腹部就像一条肉蛇一般,缠爬着逼近被绑好预备凌辱的夜兰。

他的身体给夜兰一种强烈的非人感,就像预备切断羊羔的猛兽,等待着夜兰最后的回话。

而夜兰的反应也没有让她失望,虽然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捆绑预备凌辱,她依然尽力维持着言语上得冷漠:

“不把我的嘴也堵上吗。”

事到如今,夜兰还是想在口舌上尝试胜过富人。

并非是相信这般模样的自己还能保留多少自尊,而是性格的必然,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会主动承认富人对自己彻底的胜利。

同时,她也在期待着自己身上的暴行能更进一步……

“虽然脚被绑住了。但是脖子还勉强能活动呢,如果趁你射的时候咬住你的要害,恐怕会带来很大的困扰吧。”

“哈……”

富人嘴角微微上翘。

显然,能把这种最后一搏的计划说出来,就说明夜兰自己都无法相信这种计划能够成功,说出来无非是想最后扫自己的兴而已。

“现在还没有那个必要。”

“毕竟作为和你的“第一次”,给好好听到你真实的声音才好呢。”

“哼……“第一次”?我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

富人再次捕捉到了夜兰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黯淡,他喜欢仔细品味这种悲伤的情绪,毕竟没有挣扎意图的猎物是没有玩弄的价值的。

“如果可以作为让你终身难忘的一次做爱,称之为“第一次”也算是名副其实吧。”

他的手抚上夜兰脑后的床架,将自己身下的阳具展示在夜兰的面前。

“啊……”

看着那条巨物,夜兰的双目微瞪,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唾液。

即使在至冬人的标准里,也绝对不算普通的阴茎,如果只论富人的身体还能谈得上有一丝“俊美”,那这玩应就完全是野兽范畴的东西了。

黑紫色的肉棒上遍布青筋,柱头的部分肉眼可见的膨胀了一圈,就像是武器用的铁棒一般,同时近乎恶趣味的,龟头的部分还套着一对镶嵌宝石的银环。

这些宝石看起来是经过打磨的,应该不会划破女方的阴道或者勾夹毛发,但夜兰对这样诡异的存在依然有不祥的预感。

“如果就这样插进来一切就会结束了”这种念头开始无可抑制的产生在夜兰的脑海里。

“好恶心的东西……”

就连咒骂都开始显得没有底气,富人略显得意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

“这是执行官“公子”带来的深渊造物的遗珠,我和“博士”各取了一部分作为研究。他把他的那一部分用在了他人偶试验品上,而我选择了这里……”

“在高强度的性爱过程中接触深渊造物会造成强烈的致幻效果,这和那些吐真剂造成的药物反应可完全不同。你马上就能体会到了……”

夜兰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富人体味的空气——此时他们彼此赤裸着的躯体已经距离非常近了。

那跟肉棒的柱头已经抵在了自己花穴的入口,弯折着蓄力,做“行刑”前最后的预备。

“如果你觉得做得到的让我屈服的话,就来试试看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富人对夜兰口是心非的狡辩也有些厌倦了,便直接顺着早已渗出淫水的肉穴插了进去,夜兰自己都没能察觉,她的身体早就进入了预备性交的状态,富人只是插入了一下,她就已经到了绝顶的边缘。

在那一瞬间夜兰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头高仰着,发出粗重而淫靡的喘息,汗液顺着绷直的脖颈滑落到颈部,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下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唤起的快感又将夜兰迅速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怎么会……这也太强了……完全没办法……哈……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啊……不……不对……为什么……)

本来以夜兰的敏感度,应该早就注意到的,但此时她才真切的看见,自己下阴出的那一抹殷红。

“血……为什么哈……会流血……明明已经……”

“是啊,就像你十二岁时的那那样,某个冒失的愚人众先遣队员拿走了你的处女。”

“他们那天就和这一样,把你绑在床上,当着你父母的面,把你轮奸了一遍又一遍。”

“……”

富人没有把下身的抽插继续下去,对此时的夜兰这样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同时临走前还杀掉了你的父母。真是令人遗憾,“公鸡”和他部下一向冒失,因为发生了这样的恶性事件,还给愚人众和七星交涉添了不小的麻烦。不过还好,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也就不会有你了。”

“多讽刺啊,你即将变成你最痛恨的那些人的所有物了。”

“住嘴……”

富人依然没有开始抽插,她的手环握住夜兰已经僵直的脖颈,在她的耳边继续低语。

“不过没有关系,你的第一次依然是属于我的,在那之后,带着清白的身子和我再一起吧——很奇妙不是么,作为孩童时就沾染鲜血的人,你一路走来却是为了成为我的妻子。”

“我说住嘴!你这个……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兰愤怒的神色在一瞬间变为眼睛翻白的媚态——这一次她是彻底的高潮了。

仅仅是一次插入一次拔出,带来的刺激就已经令夜兰完全无法承受。

被紧缚的身体开始了完全不受控制的痉挛,淫水开始从被堵塞的阴穴中不断迸射而出,四肢受限的她,此时就像一个活体的喷泉,除了被注入和喷射液体再无其他能力。

“哈啊❤……哈……舒服……太……不❤……”

(我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身体完全……啊……又要开始……)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从从你变得越来越强大,以至于根本没有男人能战胜你之后,反而开始感到麻木的神经需要有刺激来抚慰。需要有意外遭致痛苦,才能支撑着你让你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既然如此,就让我用自己的身体来将你空虚的灵魂填满吧,你就不必再迷茫下去了,因为从今往后,你的人生只有我才能变得完整。”

“咕……不……呜呜呜啊啊啊哈哈啊啊❤!!!”

富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深深烙印在夜兰的记忆中,比烙铁和皮鞭所留下的伤痕更加痛楚,也更加难以愈合。

夜兰甚至感到自己的身体连同灵魂,正一点点被富人雕琢成他渴望的形状,而自己对此毫无办法。

富人时浅时深的动作愈加迅速了起来,他突然把脸凑到夜兰的耳侧。

“准备好了吗,又要到顶了哟。”

“等等……咕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啊❤!!!”

短短几分钟,富人连一次射精都还没有,夜兰就已经连续高潮了两次,即便是对于寝技经验丰富的他而言也是十分少有的经历。

身体不断痉挛的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仰起头宣泄过于强烈的快感,同时也尽可能的稍稍摆脱富人的控制,却被富人按住了头深深吻了上去。

“咕唔!嗯呼……呼噜……呜呜!!”

(嘴巴被……)

根本不用多想也能知道一个调教师的舌头会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它就像沾满粘液的鳝鱼,顺着夜兰空出的口腔蛮横的钻了进去,夜兰本能的伸出舌头堵塞,却是正中下怀,被富人的舌尖巧妙的勾连翻弄,完全变成了配合对方在舌吻。

被吸吻了许久,夜兰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牙齿还能用,预备全力咬下去,却被富人适时的一记插入,阴茎的柱头刚好碰到夜兰的敏感处,夜兰顿时泄了力道,被富人灵活的躲了过去。

“哈……啊……畜生……”

富人也不恼怒,只是擦了擦嘴角勾连的银丝,脸上标志性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还真是调皮啊,既然到了这份上还想节外生枝。不过没关系……”

“咕呜呜!”

算是对调教对象不符管束的处罚,反应过来时,夜兰已经被套上的口枷,圆柱体的结构将夜兰的口腔连同舌头一起固定了起来,连眼睛也被眼罩蒙住,彻底剥夺了夜兰最后的一丝自由。

“唔唔!呼呜呜!……呜呜咕呜呜呜❤!!!!”

“你果然很喜欢被虐呢,堵上嘴以后里面明显变得更紧了。”

“做好准备,我迄今为止可还一次都没射呢,今天晚上你还有辛苦很长一段时间。”

“唔唔!咕!呜呜呜呜!!嗯咕……呼呜呜呜!!!”

“嗯呼唔……额……咕唔……啊哈嗯嗯嗯嗯呃呃❤!!!!”

二人的身体缱绻着,口不能言,彻底陷入黑暗中的夜兰,迎来了富人一波又一波的抽插。

被剥夺了视力直接的结果是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对外界的刺激也更加真切,夜兰很快感到自己的感官里开始变得只剩下自己的娇喘,淫靡的抽水声,还有无穷区间的欲望……

……

“两个月后”

“索尔仁尼琴监狱 典狱长宅邸”

“嗯……”

上午六时三刻,至冬执行官富人准时从自己大得不真实的蚕丝金床上醒来。

虽然地处于至冬国自然环境最恶劣的边境,富人潘塔罗涅的房间陈设之华贵,超出所有稻妻轻小说作者对至冬贵族,床柜以至冬特产的寒金装饰,一旁的床柜上摆满了远从须弥运送来的新鲜果蔬。

一旁的落地窗外,是精心研制的人造光源,配合特质的挡板,制造出蓝天白云的热带沙滩风情。

仅在这个房间内,富人可以享受远比至冬总部的贵族都无法企及的奢侈生活。

富人习惯裸睡,不仅是因为舒适,更是因为方便做晨起的“锻炼”。

他稍稍看了一眼窗外并不存在的风景,便迫不及待的步入厨房。

那里传来的香味提醒富人原本应该待在枕边的佳人去了哪里。

富人私人房间的厨房内,一个梳着泛蓝黑色短发的少女正在烹饪至冬的特色菜肴鱼眼炖菜,这是富人最喜欢的餐品。

不过比起女人手中的菜肴,她的穿着似乎更令富人垂涎。

少女穿着厨房用的浅蓝色花边肚兜,但除此以外就再没有穿着任何衣物了。

从背面看过去,不只是光滑的脊背,连完全没有文胸遮挡的双乳,在前胸衣料的挤压下,再背后都依稀可见,可见其丰硕。

只是女人看似瘦削,背部的肌肉却有着明显锻炼的痕迹,依稀可见的刀伤也展示着她曾经作为战士和女性特工的过往。

不过无论她曾经是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此时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富人的情人。

趁对方专注于灶台的火候,富人大步走了过去,他并不害怕对方发现自己,一双大手直接穿过那层轻薄的近乎不存在的衣料,毫无顾忌的揉搓起来。

“唔嗯!”

少女并非没有发觉富人猥琐的意图,她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愠色,一边把握住手中的汤匙,一边做出象征性的抵抗。

但这样扭动赤裸的腰肢的所谓抵抗,也只能成为富人清晨情趣游戏的一环罢了。

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富人早已勃起的阴茎就插了进来。

“啊嗯……你这家伙,明明昨天晚上刚刚才做过……哈……别……”

尽管恼怒,少女的抗议只是轻声的嘟囔,显然她也没有期待富人温柔的使用自己。

双手的纤指紧紧抓住灶台的边沿,以让自己在富人狂风骤雨的抽插下还能站稳。

不过很快她便也不需要再自行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富人强壮的前臂直接握紧少女的腰肢,把她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开始把对方的身体像飞机杯一般使用。

完全不是富人以往调教时循序渐进的风格,这只是单纯的享受对女性身体的强暴。

由于没有过多克制,几分钟后,一连串精液便全部射入了少女的小穴当中,艰难维持站立的少女颤抖着高抬臀部,在昨晚就已经饱受奸淫的小穴已经略显红肿,其中不断涌出富人爱意的精华。

“呼……嗯……如果你还想让我给你准备早餐的话,额……不要再这样了。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下属看到自己的长官是这样一个对女人没有任何克制力的牲畜吧?”

“没办法呢。”

富人从背后怀抱着少女的躯体,吮嗅着对方肌肤间的气息,品味着刚刚云雨后的余韵。

“谁叫你穿着这么暴露的裸体围裙呢,明明是你自己很想要,却要来怪我。”

虽然已经习惯了富人这副德行,但少女的脸还是羞愤得通红。

“明明是你只准备了这一套衣服,我总不能光着身子……”

“我还以为身为璃月的“蓝色幽灵”,你在执行任务时穿着这样已经习惯了呢,还是说当我的妻子这么久,事到如今反而害羞起来了?”

“哼……随便你怎么说吧……”

在经历了富人长达一个月身体力行的调教后,夜兰彻底成为了富人身边的棋子。

对富人来说,这是最为成功的调教,她保留了夜兰近乎全部桀骜不驯的性格,敏锐的洞察力和内心强烈的自尊,但改变唯一只有一点,便是对富人的绝对的服从。

能做到这点,不只是富人高超的技术,更是因为夜兰还有致命的要害掌握在愚人众手中……

“既然你这么讨厌裸体,吃晚饭换上“仆人”之前留下的那套衣服跟我走吧,我们去见一个老朋友。”

“好的……”

夜兰已经懒得再思考富人命令意外的东西,对她而言,比起反抗以后再遭受那些酷刑,不如顺从于对方。

这样的选择令夜兰自己都感到耻辱,但她已经无法在面对愚人众们鼓起勇气了。

两小时后,夜兰和富人一同来到了监狱地下深处的拷问室,在那里,她见到了一个自己担心已久的故人。

“申鹤!?”

虽然原本洁白纯美的躯体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但夜兰依然一眼认出了自己昔日的好友。

夜兰跪坐在牢房中间,银色的发丝与耷拉着的头一同垂下,但上身依然固执的挺立——申鹤身体的强韧并不比夜兰差,对她的体能一般的拷问同样不算什么。

为其特质的红绳依然牢牢捆绑着她的全身,虽然只是一个少女,却像对待猛兽一般紧缚得严丝合缝。

黑色的面罩下是铁质的棍状口枷,上面甚至已经被申鹤咬出了清晰的牙印,还隐隐有唾液的银丝渗出,可以猜想到她在此处受到的折磨之久。

其最有力,可以扛起巨石的双臂被着重对待,用加粗一倍的红绳在肩膀和胸前绕了又绕,近乎要用红绳将其纤细得身体整个包裹起来,手腕和肘部都用两组绳结着重捆绑。

包裹残破黑丝的美腿也以跪坐的姿势用红绳缠绕,手腕和足部还加了铁链和重锁进一步加固,以确保万无一失。

但即便如此拘束,申鹤的挣扎依然搅弄得绳索知啦作响。

她看似纤细得身体中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一旦挣脱便会让周边的所有人都碎尸万段。

看到被如此折磨的申鹤夜兰的心理一阵翻腾,但她很快便将其压制了下去,镇静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我还以为你们针对她的调教已经完成了。”

“我特意把她留给了你——我想如果由你来把这位仙家弟子调教为愚人众的一员,肯定会更有纪念意义吧。”

“毕竟也是你还在璃月时的好姐妹不是吗?”

即使不看,夜兰也猜得到富人脸上的笑容是什么德行,但她不能发作,她知道此时的她已经别无选择。

夜兰缓步走向被捆绑着的申鹤,迎接她抬起头来时错愕绝望的目光。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

“抱歉了,申鹤,但至少可以由我来让你脱离苦海……”

夜兰拿起她标志性的蓝色荧光丝线,缓步走向被绑缚的申鹤。或许这么做也能缓解自己背叛最后的愧疚感……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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