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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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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兰被俘拷问全集

解锁条件:达成夜兰败北结局

多结局分支路线

“索尔仁尼琴监狱”

以前任“富人”执行官约瑟夫·索尔仁尼琴命名,坐落于巨枭山脉最北部山脉的峡谷当中,处于极度接近提瓦特宜居地边缘的位置,夜间温度极低,即便佩戴火元素邪眼也无法抵御,以至于冬季监狱需要隔绝一切外部联系独立运作,内外人员都无法进出。

也因此这里成为监狱选址的最佳场所。

索尔仁尼琴监狱最早的工作是监视北方裂隙带来的深渊生命,会陆续接管一些至冬城内无法处理的棘手犯人作为强制的劳力或者展示。

深渊活动逐渐平息后,这里开始正式承担监狱的职能。

两年前,新任“富人”潘塔罗涅将索尔仁尼琴监狱的下部单独划分出来,用以关押他精心挑选拥有极大破坏力和危险的女性俘虏,人数约有数十人不等。

这些女俘大多不只一次越狱,甚至徒手就能挣脱镣铐,但她们在富人堪称残酷的调教下无一不成为了床上工作的好手。

绝大多数俘虏会被折磨到成为完全服从一切命令的母畜为止,那些极端强硬的女性,会被监狱戳瞎眼睛,拔掉舌头,截断四肢做成活体自慰器,甚至宰杀后做成成器皿。

她们被确认安全后在地下市场被销售或租赁给给至冬枫丹和须弥的贵族和奴隶主,这些曾经致命而危险的女性深得那些富有的男人们喜爱。

调教这些女战士获得的收入极大的缓解了监狱的财务问题,甚至实现了盈利。

富人也因此愈加热衷起为自己添加新的藏品。

毕竟背靠提瓦特最强大而稳定的政权,这些见不得光的跨国贸易还能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part1收监

索尔仁尼琴监狱将在今天接收一名久负盛名的女囚——璃月天权星的特别情报官夜兰。

在至冬的情报圈内被称之为“蓝色幽灵”的可怕角色,曾渗透并捣毁了富人在璃月港经营多年秘密的商路,多次营救被先遣队员捕获的人员,造成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

夜兰身形矫健,计谋奇谲诡秘,虽是情报人员,但即便正面进攻也几乎无人是她的对手,纵使多次被俘入狱在重重绑缚下也能脱逃。

但对危险与成就感的渴求也令夜兰屡屡涉险。

终于,她和自己的伙伴申鹤双双落入了富人布下的陷阱当中,成为了俘虏。

……

两头冰驮兽牵拉着货车在冻结许久的河床上顶风行进。

到达一处山脚后,结冰的铁门徐徐张开闸口,将远道而来货车纳入,铁门关闭后,一切再次隐匿在白雪皑皑之下。

一个身披黑色大氅的男子首先下车,身后的两名先遣队员抬着一个两米见宽的铁箱一起走了下来。

铁箱上刻着执行官“富人”的专属纹徽,双重加固的铁板内传来窸窣的响动,但队员们并不在意,他们很清楚这个箱子里装得是什么。

闸门前有数十名荷枪实弹的愚人众先遣队员看守,但见到男子身上华贵的穿着后,他们并未有任何盘问,选择行礼后直接放行。

在经过三倒门岗和好几个岔路后后,先遣队员们才把箱子放了下来。他们已经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或者至少说很接近了。

“要检查一下她的状态吗?”其中一名队员问道。

“嗯,按理说应该到进牢房后再打开会稳妥一些。不过也好,就先让我们的客人出来透透气好了。”

男子摆了摆手,两名队员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用整整一分钟的时间,将铁箱上的螺丝全部拧下,二人合力掰开了最外层的铁皮,又撬开了里面的木板,随着一股蒸汽涌出,他们终于见到被重重包裹在里面的“货物”。

一个梳着黑色短发的年轻美人被捆绑在一个拘束装置上,面部被眼罩和口球近乎完全遮挡,但近乎标志性的火辣身材依然惹人注目,身材纤细,胸部却如同熟透的果实一样,随着身体的挣扭上下抖动,正是先前被俘的夜兰。

她的全身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朝上牵拉到后脑,被黑色的拘束皮带一圈又一圈的扎死,由于夜兰是开锁的高手,手指的部分被胶布着重包裹,手指动弹不得,自然无法再施行挣脱。

一对高挺的乳房也被特质镣铐锁住,因为剧烈刺激而挺立的乳头穿上了铁环,链条连接装置的底盘,稍一挣扎,女体最脆弱的乳头就会被链条牵连,霎时间便会痛不欲生。

夜兰的双腿同样被折叠起来捆绑,被迫以跪坐的姿态维持在装置的底盘上,而她白皙的大腿之间,蜜穴与后庭都被两根粗大的机械柱头持续插入。

尿道还被“贴心”的插入了软管,以便于收集夜兰主动或者被动的排尿,连接在夜兰背后的铁罐中。

几天下来早就积攒了满满一大罐的尿液。

机械装置就像插秧的机器,一刻不停的刺激着夜兰毫无保护的下体,粗暴的机械奸快令夜兰屡屡高潮。

再加上肩部被插入的导管,一刻不停的注入肌肉松弛剂与媚药,让夜兰始终处于手脚无力但性欲高涨的状态,这便再也无法兼顾逃脱的计划。

“呜呜呜!唔哦!……咕唔!”

(呼……终于到了么……)

侵犯机器的热量早已将密封的箱体变成了滚烫的桑拿房,令深陷其中的夜兰大汗淋漓,就同刚刚落水一般。

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夜兰意识自己已经被搬下了车,而罪魁祸首富人就在自己的身边,欣赏着自己的丑态。

虽然已经被拘束了数天,身体刚刚还因为高潮一阵阵的痉挛扭动,但夜兰的神志尚存,意识到富人的存在时夜兰依然竭尽全力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与愤怒。

“唔嗯!咕唔!……咕呼呜呜!”

“这就是那个一直困扰您的女特务?比我想象中的要柔弱不少。”

“要是不时刻绑着她还不间断的注入肌肉松弛剂,她可以只用一只扭断你的脖子,做好你们的工作。”

富人希望他的下属对自己久违的战利品有他们该有的敬意。随着一股冷气弥漫到先遣队员的身旁,他们立刻开始了行动。

“好……好的!我们明白!”

“不过,你说得也没错,她这样漂亮的身材确实很难想象是能挫败我们商队的敌人。危险和美貌是并存的,你知道,我的监狱里从来不收纳次品。”

“唔!”

富人取下夜兰的眼罩,露出她美丽的绿色眼眸,像是为了好好欣赏自己难得捕获的宿敌,亦或者是为了进一步对其羞辱,令其认清自己处境的绝望。

虽然已经被连续机械奸了数日,夜兰的眉眼间依旧不失往日的冷厉坚决。

“谁又能想到,如此强大的“蓝色幽灵”此时也成为愚人众的阶下囚了呢?”

富人很满意她此时的状态,要是猎物轻易的就被驯服就没有征服的价值了。

夜兰很快就适应了牢房内的灯光,占据她视野最多的,是富人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除此之外,便是地牢内由金属制成的地砖与墙壁。

夜兰强忍着下体的刺激,尽力冷静分析着眼下的形式。

(墙壁是一体的,看不到接缝,就连房门也没有锁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难道门只能从外面打开吗?)

(被关在那个箱子里根本搞不清楚时间,但富人如此大费周章,我肯定已经在至冬境内了,难道……)

“咕唔!”

夜兰的思路被胸部传来的触感打断。

富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把玩起夜兰水嫩的乳房,还有又乳内测那颗标志性的黑痣,这白玉微瑕反而令富人更加的爱不释手。

于是愈加放肆的抚摸揉捏起来。

(切……这么着急可真不像你的作风啊……)

“咕呼……”

就算忍受剧痛,夜兰也想挣脱富人猥亵自己的手指,比起被这个男人上手玩弄,夜兰宁愿被自慰器再轮奸一百回。

可惜,这一切注定是徒劳的。

富人进行的把夜兰美丽的胴体看了个遍,心满意足后然后将其转交给了内部的押送人员。

“辛苦你们了。接下来送到“指定位置”收押,我会自己执行她的改造计划。”

(终于……)

“咕呼!唔……”

夜兰用被堵住的嘴发出了几声声音作为最后象征性的反抗,便被两名队员架住,从深入夜兰的金属肉棒上拔了下来。

机械柱入体颇深,就算被两个男人架着脱离机器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夜兰的蜜穴和柱突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混杂着夜兰自身的淫水和机械喷射的仿生精液,就像从餐盘上悉心取下的糕点一样。

愚人众解开了夜兰腿部的束缚,同时一个项圈被套在了夜兰的脖颈上。

双腿恢复自由的夜兰尝试反抗,但被捆绑着奸淫了太久,又被持续的注入各种药剂,总是夜兰平日里再强,此时她的身体根本无力做任何多余的反应,愚人众手中的铁链稍稍一拉,便被踉跄着走了出去。

“咕唔!唔……呜!”

(……只能先随他们的心愿了,先要想办法确认申鹤的位置,然后再……)

“呼唔额!”

夜兰就像狗一样被牵引着走向下一个房间,同时伴随着咒骂和拳打脚踢,这样的下马威她也是司空见惯了。

但更令其不按的,是富人脸上那常驻的微笑,仿佛能讲她的一切都看穿一般。

在夜兰的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隐隐传来女人痛苦的嘶吼声,这似乎在提醒她一切才刚刚开始……

……

part2入狱仪式

“呼……唔……呼……唔……”

密室中,夜兰已经被拘束着独自放置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她被固定在一件尖部附有铁刺的三角木马上,虽然刚刚还被注射过强效肌肉松弛剂,但针对她的捆绑一点都没有敢放松。

她最灵活的手腕依然被反剪在背后绑缚,连同双手小臂用拘束带固定。

绳索在腕部交错,同时与颈部连接,以此做进一步的限制。

双腿也折叠在一起,用绳索缠绕捆绑。

夜兰的脖颈和脚踝都套上了铁质的项圈,用铁链配合绑缚收紧,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地面,收紧后会令夜兰被迫趴扶在木马上。

同时,她必须用大腿的力量用力夹紧木马来支撑身体,否则自己柔软的阴穴就将因体重的压迫而承担金属尖刺的伤害。

这样的过程自然煎熬,同时也会消耗夜兰大量的体力,眼罩令夜兰目不能视,口球也限制了她的呼吸,给夜兰的坚持更加上了一层难度。

赤裸的胴体早已大汗淋漓,体液不断的从肌肤和蜜穴的各处淌下,浸满木马的斜面,直至流淌到地上。

黑暗的房间内不时传来夜兰痛苦的呻吟和铁链的响动。

“唔咕!唔!……呼唔嗯!!”

夜兰很清楚,这样让拷问对象在黑暗中独处的意义。

等待的焦虑会逐渐充斥俘虏全部的感官,最后变得彻底失去判断力与韧性。

他们可以让自己保持这样的状态持续,待上几个小时,一整天,好几天,直到犯人彻底忘记时间的概念为止。

这样等待可能要比对肉体的折磨本身还要难熬。

作为受刑的一方,她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她想要通过睡眠恢复体力,但在这种姿态下,身体一旦放松,木马的尖部便会狠狠的刺入她的下体,令其痛不欲生。

她只能坚持下去,直到自己彻底力竭昏死,或者某人觉得这一切已经足够了为止。

夜兰大声呻吟起来。

“呼……呜呜!咕呼唔唔唔!!”

“你终于表现得有些焦躁了呢。”

富人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夜兰的耳边响起,他的语调就像在餐桌上安然的拼酒饮茶。

“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才露疲态,即使是你这份坚韧也远超我的预料。”

(这个混蛋……她从一开始就在旁边看着!我的感官未免变得太迟钝了。)

“咕呜呜呜!呼……呼唔!”

或许富人真的一边喝着上好的红酒一边细细品位自己丑态吧,夜兰的心中回荡着这样的认知。

就算仅仅是被这个男人的双眼注视着,这种屈辱就已经快要击破夜兰的心理防线了。

富人当然知道夜兰对自己的厌恶,他特意凑了过来,用手抚摸夜兰后脑上的发丝,就像对待自己豢养的一条猎犬,这自然只能换来夜兰更猛烈的挣扎。

但富人显然并非不是外貌看上去的那样的文弱书生。

他的手用力按了下去,把夜兰的脸用力压在木马冰冷的铁皮上。

在手脚被缚的情况下,富人的武力对夜兰而言是压倒性的。

他从夜兰的唇齿间取下浸满唾液的口球,好能听到夜兰困兽犹斗的抵抗。希望夜兰受刑时的咒骂能成为他开始施暴前最完美的作料。

“噗呼!哈啊!……哈……哈……呼……”

“我为你准备的拘束方式应该比那些外派人员牢固的多,关键处还特意做了加固,有没有让你感到一些压力呢?”

“哈……哼……要是你不给我下药的话,即使这些对我也不在话下呢。”

“……很好。那我就能放心的给你加码了。”

富人放开了她,转身离去。

夜兰能听到富人的脚步,但眼睛无法看见他在做什么。

机械轮轴的声音徐徐靠近,似乎是某个机械装置被推了过来。

停稳后,富人的手指扒开夜兰丰满的臀瓣,冰冷的金属触感随即触碰到了夜兰一路上饱经蹂躏的阴穴上。

“嗯啊!你……你干什么?”

后庭本就狭窄,被异物强行侵入便更是疼痛难忍。但夜兰手脚被缚,纵使再有不满也只能扭动一阵,发出徒劳的呵斥。

“在正式入狱前给让你提前适应一下好了——这里男人精液的味道。”

倒刺和抓钩迅速在夜兰的下阴处固定,锥形的金属柱头下是一个极粗的输液管,已经到了夜兰的后庭能容纳的极限。

夜兰的美臀剧烈的摆动起来,但导管的设计十分阴险,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粘稠冰冷的液体迅速灌入夜兰的肠道,剧烈的刺激令夜兰好一阵哆嗦。被强制灌肠的滋味极度难熬,但夜兰依然故作镇静地出言调侃。

“哈哈……额……这样的量……恐怕谈不上让我“适应”啊,你应该又在里面加料了吧?”

“嗯,一些通过肠胃吸收的催情药物,还有肌肉松弛剂和高潮抑制剂。放心,对你而言这只是常规的剂量罢了。”

“额啊!”

(一股脑全都进来了……屁股里面被塞住,就算是想闭也闭不上……)

随着灌肠器的轰鸣,浓粥一般的精液开始逐渐侵占夜兰的肠胃,一股绞痛在腹部蔓延,夜兰的很快便产生了本能的排泄欲望,但此时液体并非被肌肉挤出,而是在外力的作用下源源不断的被按压回夜兰的腹腔。

这种在蛮力下的逆向排便自然令夜兰苦不堪言。

对身经百战的夜兰而言,肛交也是老生常谈了,但被这样流水线生产一般用机械不断的关注精液还是平生头一回。

“呼额……哈……哈……额哈……里面快要……啊……”

(简直就像是,被连续不断的从肛门内射精一样,一波接着一波……见鬼……好像已经要满到胃里面去了……)

夜兰绝不想在富人面前讨饶,那只会令自己更加难堪。

但即便咬牙坚持,自己口中也会难以抑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随着机器活塞的声响不断扭动起自己的臀部。

这简直就像夜兰在特意配合着在进行机械奸一样,但事实上她的身体早已开始逐渐脱离自己意志的掌控了。

“嗯~下面的“嘴巴”也开始变得欲求不满了嘛。”

富人的手指轻扒夜兰菊穴下的阴道,在媚药的催化下,即便夜兰内心再抗拒,里面也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只是一触便有丝丝津液从缝隙渗出。

这便又成了夜兰“欲拒还迎”的凭证。

“要不要帮你把下面也填满呢。不过如果你不喜欢,说“不要”也是可以的。”

“额啊……哈……哼……随你的便……”

夜兰深知此时迎合富人求饶才是中计,索性听之任之了。

注射精液的管道很快也被插入到花瓣当中,伴随着活塞的抽插,源源不断的精液也同时被灌注到夜兰的阴穴当中。

这样被反复中出一般的的体验令夜兰在一瞬间就几乎缴械。

“咿呀!……哈……额……唔嗯!”

(快要去了……肚子里面,全都是精液,全都……要满出来了,痛的要死但是……还是有快感?)

尽管被痛苦和快感反复蹂躏,夜兰还是咬牙坚持住了,但精液依然伴随着持续不断的侵犯在夜兰的腹腔内堆积,菊穴疼痛欲裂,性器同时还再不断的被侵犯,无论是痛苦的哀鸣还是淫靡的娇叫,夜兰都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只能咬紧牙关将一切强忍下来。

富人自然捕捉到了夜兰的这份倔强。

他摸摸的加大额了注射器震动的频率。

夜兰在机械的鸣响中逐渐压低了身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但即便如此,夜兰依然没有高潮,富人随即继续加码。

“能在这样的折磨下依然产生性欲,你的体质果然没令我失望。”

富人注意到了夜兰早已勃起的阴蒂,便用力地捏了上去。

敏感处被袭击的夜兰立刻又是一阵痉挛,花瓣中开始不受控制的射出淫水,夜兰的肚子也逐渐膨胀到了极限。

括约肌竭尽全力收缩试图排出体内的异物,但上下两处穴口都被导管牢牢堵死,同时还有精液不断的灌入,自然是毫无办法。

“呼啊!还是……快要……额啊啊啊啊啊!!”

在夜兰竭尽全力的克制下,被药物和外力攻陷已久的身体终于还是高潮了。

剧烈的挣扎将捆绑全身的绳索都勒得知啦作响,但终究夜兰的力量还是无法挣脱严密的束缚。

到达顶峰后,夜兰的身体内连最后的一丝抵抗的气力也被彻底抽走。

和所有被侵犯后被迫高潮的女性一样,夜兰疲惫的趴在拘束自己刑具上,气若游丝,心中满是耻辱与不甘。

“对我提供的训练内容还满意吗,夜兰小姐?”

面对富人的冷嘲热讽,夜兰也没有了继续回击的余力。她只能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不要像此刻的自己看起来的那么狼狈。

“哼哼……反正……你也就是想看见……我这幅狼狈的样子吧……这一次,就算是你赢好了……啊……反正……”

已经连听起来漂亮的话都凑不出来了。富人捏住夜兰的齿舌,趁她无力抵抗时强迫她张开嘴巴。

“做了这么久,嘴巴也很干燥了吧,要不要喝一些饮料呢?”

“呼唔……不……”

夜兰当然猜得到所谓的饮料指的是什么,但此时的她连用牙齿去咬富人手指的力气也不再拥有了,即便想要抗议也毫无用处。

固定用的皮带被轻易套在了夜兰头上,在她脑后收紧固定,金属的开口器迫使夜兰的嘴保持张开的姿态。

最后,导管便顺着撑开夜兰的口腔径直插了进去。

“咕唔呜!呕唔!呼……呼唔呕呜呜呜呜!”

导管迅速捅进了夜兰的喉咙,异物的入侵令夜兰立刻产生了强烈呕吐感,但再这种情况下她自然无法吐出任何东西。

与所期待的正相反,精液源源不断的涌入夜兰的口中,因为直接插在喉咙内部,纵使夜兰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这些机械肉棒喷射出的腐蚀精华,夜兰只能悉数接受。

“呕唔……噗呜呜呜!咕唔!”

(太恶心了……这比一般男人的精液还要臭!简直是腐尸一样的味道!好想吐……但是精液还在源源不断的塞进来……)

“唔嗯……咕噜呼唔!呜呜!呕哦!呼……呼……唔嗯嗯嗯咕!”

(受不了了……住手……不要再……)

夜兰的身体对疼痛的容忍度极高,会令男性战士瞬间昏迷的剧痛夜兰都可以清醒的忍受下来,这样强健的体魄让夜兰纵使受重伤也能坚持完成任务。

但在受刑时这样的体质却成为了富人可以不断加码的本钱。

她再次不顾一切的扭动起来,晃荡着被注满了精液和媚药的肚子,被堵塞的口中发出了货真价实的哀鸣声。

被眼罩遮蔽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不断的从中渗出泪水。

机械抽插的速度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浑身被汗液浸透的夜兰下体更是完全使劲,唯一被放开的尿道不断的喷射出液体,开始陷入到不间断的高潮地狱当中。

“唔咕!呼唔!呜呜……唔……咕呼……呃哦呜……咕……”

(无法……思考了……要死……救……)

“呜咕唔!呼唔!咕呜呜呜唔!!!”

……

“嗯……作为你入狱的见面礼,就先做到这样为止好了。”

在非人的折磨了夜兰半个多小时后,富人终于觉得满意了,他已经看够了这位曾经在黑道中叱咤风云的天权星特使的丑态。

首先便将夜兰肛门上的导管用力拔了下来。

“噗呜呜呜呜!!!!”

已经很难说这是夜兰主动进行的排便了,近乎是一瞬间,混杂着精液和污水的液体从夜兰的菊穴中喷射了出来。

近乎呈直线的液体的喷泉持续了近十秒的时间,逐渐平缓下来后依然不断的有乳白的浆液渗出,木马下汇成一大片白色的湖泊。

被迫排泄的刺激令夜兰近乎失神,而紧接着富人就拔出了阴道中的导管,人体喷泉再次开动了起来,令夜兰全身的奇观再次彻底失控。

终于,富人拔出了夜兰口中的导管。夜兰足足呕吐了半分钟,才将胃里的东西彻底吐了出来,这一下她的身体里才终于什么都不剩了。

“放心,这些精液是人造的,里面没有任何人类男性的精子。”

富人以他特有的方式安慰着夜兰。

“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库存还有很多,如果没有意外,这些精液将是你未来唯一能吃到的食物了,哈哈哈……你最好早些适应这个味道。”

“咳咳……呕唔……噗!畜生……”

把最后一口胃液也吐出来后,夜兰终于如愿以偿的骂出了声。

富人对她依然有抵抗的意志感到有些惊讶,便取下了他的眼罩,即便气息奄奄,但那依然是一双如母狼一般不屈的眼神。

“你对我做的一切,我会在你身上一一清算的,潘塔罗涅!你给我记好了!”

“……好啊,我很期待。”

富人再次转身离去,留夜兰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被捆绑着放置再刑具木马上。

他不需要和夜兰报告自己的行程,像她这样还存有傲气的女俘,会被这样放置在这里几个小时,或者连续好几天,直到富人再想出新的折磨她的方式,或者她主动承认自己奴仆的身份为止。

这样的戏码将会在未来的每一天上演。

part3 进食

……

“喂,那家伙再不给东西吃真的没关系么。”

地牢昏暗的火光下,两个声音正窃窃私语。

“放轻松,那种熬了一个月还生龙活虎的女怪物你之前又不是没见过。操的时候里面的水还多了不少呢。”

看守点燃了一支烟,拿起了一边堆满的烈酒。

“再说,有“役人部”那些家伙在,就算她真的死了也会被折腾活过来的。管好你自己。”

……

“咕呼……呼……嗯……呼……呼……”

债务处理人的视线时刻注视着的牢门内,正是他们看押已久的犯人。

夜兰的身上依然没有任何蔽体的衣物,以免被她这样的脱逃高手反过来利用。

同时她被愚人众用四马攒蹄的姿态捆绑在一个铁质的案台上,选择用金属刑具也是为了杜绝一切破坏的可能性,纵使夜兰再强,在被夺走神之眼的情况下仅凭蛮力挣脱这样的束缚也绝无可能。

她赤裸的身体趴扶着,手脚被反剪在背后,双手的大拇指被镣铐单独锁在一起,其余的四指也被合拢,用铁丝一丝不苟的再每一处关节处缚紧,外部再套上拘束手套,用皮带紧缚包裹到大臂为止——这也是针对她这样的开锁高手的专属绑法了。

这样她的手指和腕部就动弹不得,再加上强效持久的肌肉松弛剂,令夜兰只剩下喘息的气力,就算用力挣扎再久也不可能脱困。

强壮而灵活的腿部也被弯折在大腿处捆绑,膝盖则用铁链固定在案台上,脚踝上的镣铐和手部的拘束带连接。

由于存在有犯人用脚趾解开绳结的案例,因此她灵活的玉足也收获了和手部一样的待遇,用铁丝固定后在外部以拘束带包裹。

夜兰手脚上的铁链连接到房间顶部,脖颈又被上了一道重枷锁。

被牢牢束缚的夜兰只能被迫面朝看守所在的方向,向看守们时刻展示她被痛苦扭曲的面容。

夜兰眼睛被绷带蒙住,无法看到监狱换班的情况。

她的口中依然带着口球,唾液早已流淌一地,肛门和阴穴被硕大的软木塞堵住,连尿道都被金属的针刺堵塞。

整整五天,夜兰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被捆绑在这里。

看守会在固定的时间来取下塞子放夜兰排泄,但不会给她任何食物,只有偶尔从肛门插入注射器推入一些盐水来维持生命体征,这一切的过程依然会令夜兰痛苦而又难堪。

他们还会趁着清理夜兰的身体时对其上下其手,再她无力抵抗的身体上又摸又舔,实施奸淫,夜兰对这一切也毫无办法。

他就像一个活着的木偶,被绑缚在这地牢中肆意把玩蹂躏。

“呼……嗯……呼……”

(没办法休息……绑得实在太紧……还要被那些人折磨……就算想睡过去也根本办不到。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三天?五天?从换班的次数看至少也有十几次了……他们又加了不知道什么新药,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

(挣脱什么的就先别想了……给找机会骗过富人……等到束缚稍微放松一点的时候……)

“呼唔……咳咳!咕……”

夜兰艰难地整理着思路,但生理上的饥渴已经快要将她仅存的理智蚕食殆尽。

(好痛,嗓子里面就像火烧一样,已经太长时间不吃不喝了,需要水……水……不管是什么都行……)

“……来看你了哦,感觉怎么样?”

“呜呜咕唔!!”

骤然听到黑暗中富人的讥讽,夜兰久违的发出了一阵愤怒的嘶吼声,至少凭这个她还能振作起精神继续坚持下去。

富人取下了夜兰的口塞,开始行刑前先听一听她倔强的言语已经是固定流程了。

“咳!你想都别想……我什么都不会……”

“啊啊啊,放心,我们不需要你现在交代任何事。我们知道,坚定而忠诚的夜兰小姐是绝不会出卖璃月的。”

富人一边阴阳怪气着,一边抚摸起夜兰被缭乱的发丝遮蔽的面容。细细品味着被绑在砧板上尚未咽气的食材的绝望。

“我们只是来给你送“食物”而已,这么长时间对你疏于照顾,你现在也一定很饥渴了吧。”

一个玻璃瓶被塞进了夜兰的口中,口渴难忍的她想也没想就含了上去,将瓶内的液体一饮而尽。

但仅仅一秒钟后,夜兰就将它们全部吐了出来,伴随着痛苦的干呕与咳嗽。

“噗呕!唔咕咳!咳咳!呕……你这个……杂种!”

“嘻嘻嘻,至冬的特产不合你的口味吗?”

夜兰的整个嘴巴和鼻腔里都是酒精的味道,喉咙更是像被酸液腐蚀过一样刺痛。数日没有饮水后被强灌满满一瓶烈酒的滋味可想而知。

“那么就为你推荐一下至冬国的另一项特殊的产品好了。”

他摘下夜兰的眼罩,整整三天被迫陷入黑暗的夜兰,睁眼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一群至冬男人的裸体。

五个至冬国男性魁梧壮硕的身体完全遮蔽了夜兰的视线,不只是体型,下身那一根根硕大的阳具也足以成为她们在夜兰面前耀武扬威的凭据。

“咳……你们……”

“介绍一下,这位是苏马罗科夫,这个是别利金斯,哦,这位你应该很熟悉了,你不久前还狠狠的踢过他的脑袋,屠格涅夫同志,他可是相当期盼这和你见面的那一天呢。”

刚刚被烈酒辣过的夜兰眼中满是泪水,即便被摘下眼罩也难以看清对方的样貌。但她不难猜出那些男人正以怎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裸体。

“哼……我对品尝男人的精液不感兴趣,咳咳!……呸!尤其是你们这帮手下败将的杂碎精液……”

“哈哈哈,你大约是被关押了太久了,脑子变得不太清醒了呢。这么不谨慎的发言可不像你啊。”

富人抬起夜兰的下巴,强迫身为阶下囚的她仰视站立着的自己。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可是上好的营养精华哟?”

“……”

……

分支选项

“反抗”

在口交的过程中狠狠的咬断对方的阴茎。

[To page 2]

“暂且隐忍”

给他们每个人做让他们心满意足的口活。

[To page 3]

……

你选择“反抗”。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赤裸着下身的苏马罗科夫躺在地上痛苦的嚎脚着,他打大腿间鲜血迸流,而此时此刻,夜兰的嘴里正含着他那还在迸射着浆液的小兄弟。

这恐怕是他这一生中最后也最痛苦的一次射精了。

“呸!”

夜兰用她唯一还能活动的嘴将口中的肉棒吐到一边,混杂着浑浊的血迹和精液。

其余的男人并没有对他的遭遇感到同情,只是嬉笑着他们又多了一个阉人同事——那些未完成调教的步骤就像你扇子。

富人冷冷的发了话:

“真遗憾,你做了错误的选择呢。”

“原本期待你能活着为我所用的,既然你如此不配合,恐怕有必要对你采取一些更简单的措施……”

“哼……随便你们怎么样,我是不会……咕啊啊啊啊啊!!”

富人没有告诉夜兰,束缚他的刑具同时也是一架电椅,作为她试图挣脱时的另一道保险——或者必要时提供处罚的工具。

高压电流通过金属铁链灌输夜兰的全身,电椅的功率被调整到了人类可以承受的极限,夜兰的身体发疯一般痉挛抽搐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就失禁了,仅存不多的尿液在抽搐中喷涌而出,数秒后,夜兰就眼睛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呜呜咕!呼……嗯咕噗……唔……”

“……”

……

夜兰苏醒后又被持续紧缚关押了数日,对于她的折磨稍有缓解,也安排了一些简陋的食物。因为富人要确保她能活着坚持到受审的那一天。

夜兰很快被至冬法院正式判处死刑,罪名是窃取国家机密。

当然,所谓的审查是在索尔仁尼琴监狱进行的,不会有任何外人知晓至冬俘虏并处决了璃月天权星凝光的内探。

作为索尔仁尼琴监狱的女囚,夜兰会在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的消失,留下任何痕迹。

……

三天后,在索尔仁尼琴监狱的门外的绞刑台上,一个赤身裸体的女性被押解了上来,正是已经被判处了死刑的夜兰。

“呼……呼咳咳!额唔……咕……”

赤裸的夜兰在至冬凛冽的寒风中蹒跚着,两个看守一边牵着夜兰脖颈上的铁链,一边用鞭子一次次抽下,催促着夜兰继续前进。

夜兰带着口枷,手脚被反剪到背后,以一个极限的反关节姿势做出双手合十的动作被绑住,手指照例用铁丝缠绕,双腿在膝盖处用绳索捆绑,唯一能活动的小腿也绑上了镣铐,这样就算没有看守,被捆绑着又没有衣物蔽体的夜兰也绝对无法逃出这片荒原。

作为最后的保险,夜兰的指甲被一个个用铁钳拔除,手脚筋都事先动用手术切断,这样便可以让夜兰的四肢之只能缓慢的移动,无法真正发力,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人鱼肉的废人。

为的是接下来行刑的过程完全万无一失。

夜兰被胁迫着,拖动自己无力的手脚走到行刑台前。

她抬头看了一眼即将悬挂自己尸体的绞刑架,粗粝的木头足以程度她的体重,甚至还有着斑驳的血迹,上面已经备好了绳套,预备勒住她这个死囚的脖子。

“唔嗯!咕呼!”

“妈的,明明已经挑了手筋力气还这么大!”

“把她的手脚都钉上!”

被架上行刑台时夜兰做了最后的垂死挣扎,用自己的肩膀狠狠撞在行刑官的身上,以拒绝被套上绳结。

被折磨了半月有余的夜兰依然有气力将一个男人撞一个踉跄,但终究也是强弩之末了。

行刑台又跑上来了两个人,四个男人合力讲夜兰按住,将绳索套在了她的脖颈上。

“咕呜呜!额!”

绞刑所用的绳索是铁质的,而且浸过冷水,在至冬的寒冬中已经变得如同刀锋一般坚韧刺骨,勒紧后很快就会直接冻在夜兰的脖子上,就算夜兰真的可以缩骨,也绝对办不到脱出。

紧接着,行刑官们按住了拼命挣扎着的夜兰,掏出一把尖部及其锐利的铁钉,穿过夜兰双手的手腕,将夜兰原本就紧缚住的双手生生订在了一起。

这样做会有多痛不言而喻,夜兰随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咿啊啊啊!咕呜呜!噗!!嗷嗷!”

(痛死了!手腕完全被贯穿了……痛的要死了啊!)

没有人理会夜兰的反应,他们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就对待以往的每一个女囚一样。

铁钉被一个个的钉进了夜兰的肘部,膝盖,脚踝,将夜兰每一处关节都彻底钉死。

铁钉和肌肤的连接处再用嵌入皮肉的铁丝固定,让这些铁钉彻底成为夜兰身体的一部分。

最后,一记针剂被打进了夜兰的脖颈,这算是对她最后的照顾,但却是出于最恶毒的目的。

“由执行官“博士”研制的新药“风雪免疫”,可以让使用者长时间获得耐寒能力,在浓度增加后还可以附带止血和神经兴奋的效果。”

富人的解释及时出现在了夜兰的耳边。

“……虽然要达到这样的效果会有及其严重的副作用,不过对你来说也无所谓了吧。”

即使不特意去看,夜兰也感受得到富人脸上的笑意。

“接下来,你会成为这个药剂极限使用情况的第一个试验品。 我们不会马上绞死你,你会被一直绑在这,直到彻底冻僵成为尸体为止。”

“咕唔……”

“希望这样的结局能够符合你的期待,夜兰小姐。你在临死之前还有什么遗言要讲吗?”

富人摘下夜兰口中已经凝结冰霜的口球。他原本期待能听到夜兰最后徒劳的求饶,但她最后挤出了一丝笑意。

“至少不是作为你的奴隶而死,潘塔罗涅。”

“……哈,没错,至少你守护住了在你看来最重要的东西。”

“唔咕!”

富人已经说完了,一旁的愚人众给夜兰重新戴上了口球。

“咕……咕唔!咕嗯呜呜呜!”

(脖子……好紧!……不行……我……)

随着富人挥手示意,行刑官摇动起了一旁的把手,随着齿轮的转动,夜兰脖颈上的绳圈逐渐收紧,很快在绳索的牵引下,夜兰的身体被提了起来,但他们并没有让夜兰的身体完全腾空,而是到达刚好可以以脚尖接触木板撑住身体为止。

这样在夜兰脚趾艰难的支撑下,夜兰依旧能维持自己的呼吸。

正如富人刚刚说的,虽然使用了绞刑架,他们不打算让夜兰立即被绞死。而是让她被绑在绞刑架上,受尽折磨后再死去。

“唔!唔嗯嗯嗯!咕……”

富人玩弄夜兰的意图似乎给了她渺茫的逃生机会,但就算是夜兰自己也清楚,此时的她也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铁钉穿刺夜兰雪白的胴体,流下的血液顺着夜兰挺立的足尖流淌到了地上,但也很快凝结成了暗红的冰霜。

每一次挣扎都是钻心刺骨的剧痛,她抵抗的幅度很快就弱了下去,只能任凭至冬凛冽的寒风割向她娇嫩的肌肤。

“对了,你应该还有一些寄挂的事,趁你还有意识,直接告诉你好了。”

“呼……唔!?”

“……关于你朋友申鹤。我们在她身上用了和你一样多的手段,不得不说不愧是你的朋友,普通的刑讯方式没有任何效果。”

“咕呜呜!”

“我们用电椅还有烙铁折磨了他一个星期,但她依然没有屈服。如果用上一些药物调剂效果应该会好很多,可惜啊,我对她这样的女人没有兴趣——她太单纯,对我而言完全没有征服的成就感。”

“好消息是你们马上就可以再会了。我已经在两天前处死了她。你放心,我的刀很快,她的血很快就流干了,没有任何痛苦。”

“唔嗯!咕嗯嗯!呼……嗯!”

(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富人捏住夜兰的下颚,最后一次欣赏她的表情。

夜兰口中的唾液和眼中的泪水都已经结成了冰霜,因为呼吸困难的原因脸也变得张红,但神情中的屈辱与愤怒未曾烧减。

如果眼神中的恨意可以杀人,富人恐怕早已死了无数遍,可惜这根本无济于事。

“……不过出于对老对手的敬意。我可以最后给你一些奖励。”

“呼唔……呜呜……咕唔!额呃呜呜呜!!!”

一个铁质的“贞操带”被套在了夜兰的下私,由于夜兰的双腿被紧紧绑住,给她戴上这个东西还颇费了些周折。

这是至冬地下性奴的常用的拘束用具,上锁后里面的机械胶棒可以不间断的刺激佩戴者的阴穴和肛门,配合药物可以令其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同时,整整五大管烈性媚药顺着夜兰的脖颈被打进了她的体内。

这在寻常人身上是足以致死的量,但此时此刻也无人在意了。

夜兰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在机械的奸淫下开始了最后一轮绝望的高潮。

“咕唔呜呜!唔嗯呜呜呜!……咕呜呜呜!”

(申鹤……我一定……下面……脖子……停下……快要……额啊……)

“噗唔……呼嗯……咕呃……噗……不……额啊……嗷……额唔!呼呜呜呜呜呜!!!”

愤怒,屈辱,痛苦,憎恶,无数情感在夜兰因缺氧而开始变得含混不清的大脑中穿梭着。

作为濒死之人,她的口中也不再能发出和人类相似的声响,虽然依然艰难维持着最后的意识,但就连最后这一缕,也很快将会被药物带来的快感所吞没。

(去了……去了……要去……)

“额唔!咕唔……咕呼!呜呜呜呜呜唔嗯呜呜呜呜呜呜!!!!!”

潮吹喷射出的液体顺着贞操带的缝隙渗出,但很快也在低温下变成了冰凌,但机械依然在运转,将夜兰送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夜兰的手脚开始变得麻木,逐渐失去知觉,但心脏和肺部依旧坚持着生理机能,在御寒药物和夜兰强大的体质的加持下,这样非人的折磨还要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可能是几个小时,甚至是几天,直到夜兰彻底断气为止。

“唔呜……咕……唔嗯嗯……”

(对不起……申鹤……对不起……)

怀着对友人的愧疚,夜兰逐步迈向死亡。她的尸体会成为索尔仁尼琴监狱一处特别的地标,时刻提醒下一位俘虏胆敢反抗典狱长意志的下场。

……

你选择“暂且隐忍”。

“好吧……随便你们……”

夜兰原本狠戾的神情逐渐淡漠了下去。

在经受了数天非人的折磨后,这只凶猛的雌虎终于露出了疲态。

“驯兽师”们嘴角上扬,不难看出他们已经跃跃欲试了,某些人甚至已经开始提前打起了手枪,预备等一下轮到自己时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

“把嘴张开!”

“呼……”

(没办法了,为了申鹤,只能先满足他们的要求。反正不过是口交而已,就和平时一样……)

虽然在心中反复安慰着自己这一切不算什么,但这不同于过去示敌以弱主动被俘的游戏,一切早已不在夜兰自己的控制当中,这是单纯的在淫威之下的妥协。

并非被捆绑后从后方插入的侵犯,而是要像妓女一样主动去吮吸男人的阳具,其中的屈辱不言自明。

名为尊严的铁壁终于被敲出了一道缝隙。

在短暂的迟疑后,夜兰终于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嘴,这也是被紧缚着的她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器官了。

男人的阳具猛烈地顶进夜兰的喉咙,抽插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嗯!噗咕!……呜呜!!”

(这家伙的下面……太大了……伸到喉咙里面去了……好恶……)

“咕噗!咕噗!唔……噗!咕唔……噗呜呜!”

尽管以前在至冬妓院一类场所也做过类似的口活,但那至少是手脚自由的情况下主动进行抽插。

现在,手脚被缚的夜兰身体根本无力反抗,刚刚才有些唾液分泌的口腔被当做自慰器一般的被粗暴的使用着。

原本就带着凌辱性质的性交方式也因此变得更加令夜兰感到痛苦。

硕大的阴茎蛇一样钻进夜兰的食,潮湿的腔臂挤压着逐渐膨胀的肉棒,很快便让侵犯者变得欲仙欲死。

“呼……太爽了!要射了……要射……”

“咕呼呜呜!噗咕呜呜呜!”

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味道在夜兰的口中绽放开来,精液的量非常大,把口腔内仅存的缝隙都一并堵死。

白浊顺着抽插的余韵满溢迸射出来。

夜兰的嘴慌忙将那些遗漏的液体含住吞下——尽管粘稠恶臭,但这也是夜兰这些天以来唯一能摄取的液体了。

即便是出于生理需求的迫不得已,但这样淫秽的场景依然成为了夜兰被嘲弄的资本。

“哈哈哈,这娘们在用嘴竭尽全力的吸的他的鸡巴啊!”

“精液的味道就那么好吃吗,婊子!”

“哈哈哈哈!”

“哼……”

(就先让你们得意一段时间好了。)

夜兰对自己的现状无可争辩——当然她也没有机会再争辩什么了,令一根勃起许久的肉棒已经凑了过来,插进夜兰刚刚空闲出来的口腔当中。

就像对待搅拌用的器皿那样,连带着之前射出来的液体也捅了进去,让她除了呜咽什么声音也无法再发出来。

“唔咕呜呜!咿噗!”

(混蛋……他们是事先故意准备好了要射在嘴里……)

比起“被迫口交”更加屈辱的现实是,自己不得不从这些男人的精液中获取给养。

比较已经多日没有正常的淫水,尽管津液腥臭无比,但最起码是可以下咽的水分来源。

即便口齿尚有气力,只要用力咬下去就能让这一切的欢愉终结,但为了生存夜兰还是选择了放弃自尊,屈辱地吮吸着来自男人下体的精华。

“啊呜……咕!呼……嗯……咿!咕!……”

进行侵犯的愚人众揪住夜兰的头发,迫使她的视线看向自己。

夜兰那包含泪水,双愤怒中混杂着不甘的眼睛,自然也是这场奸淫最好的调料。

一旦想到这样以一敌十的强大女性现在只能在自己的胯下含住自己的阴茎为自己做口活,一种混杂着成就的快感油然而生,他不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存货全部射进了夜兰的喉咙里。

“咕噗呜呜呜!噗唔呜呜!噗……”

(捅得太用力,连喉咙都在痛……而且……又开始有快感了……)

虽然毫不情愿,但在过量药物的加持下,夜兰的身体依然开始临近顶点。

而且不得不承认,在自己也无法挣脱的绝望束缚下,被这样粗暴的,毫不留情面的侵犯,正是夜兰此前梦寐以求场景。

自己的身体被一最粗暴野蛮的方式使用着,无论如何下意识的挣扎,仅存的力量都会被牢固的虽然自尊心和对至冬人的厌恶要求夜兰忍耐,但在被反复抽插了许久后,夜兰终于还是迎来了高潮。

淫水从堵塞阴穴的塞子边缘处迸射了出来。

这耻辱性的一幕自然被在场的人捕捉到了。

“哈哈哈哈哈,被口交做到高潮了啊这家伙!”

“真是有够淫荡的,难不成是受虐狂吗这家伙?”

“……”

虽然某种程度上是中肯的评价,但夜兰是绝不会在内心里承认的。

在第二根阴茎里的精液咽下后,她依旧尽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但夜兰自己想要维持怎样的高姿态已经不重要了,一根又一根肉棒被捅了进来,将这场永无止境的口交大会持续进行下去。

……

“噗唔咕……呜呜!……咕唔!……呼……呜呜呜!”

(已经是……第几根了?眼睛上沾了什么……全都是……)

看起来是“蓝色幽灵”名号吸引来了监狱里太多的人,一些等不及的愚人众开始直接在夜兰的面庞边打起了手枪。

刚好夜兰那美艳的面容同样是手淫的绝佳素材,阴茎们很快便接二连三的喷射出精液,将夜兰原本就因奸淫泛起潮红的脸染上斑斑白浊,显得更加淫秽不堪。

“喂,不要浪费太多营养在颜射上哦,你们的身体里可是保存着我们夜兰小姐所需的重要营养呢。”

富人的声音刚好在夜兰意志最薄弱的时刻响起。提醒着夜兰未来将等待着她的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索尔仁尼琴监狱把这样的仪式称之为“精浴”,意在让女囚习惯于依赖男性的精液为生,更方便开展接下来的调教。

男性的精液营养价值并不足以维持基本的生存需要,女囚也因此会长期处于营养不良极度虚弱的状态。

这种饥渴会迫使女囚们更加积极的获取精液,甚至主动要求对方侵犯。

当她们真的这样做的时候,调教也就完成了,一个新的性奴便也由此诞生。

夜兰当然心知肚明这样的伎俩,但被绑在砧板上的她也别无选择。作为囚徒,要么乖乖的把精液都咽下肚子,要么什么都没有。

“唔,呜呜……呜噗唔!咕唔!噗呜呜呜!”

她已经数不清嘴巴里的是第几根阴茎了,把所剩无多的神志花费在计算这些上也毫无意义。

不只是鼻梁和睫毛上都是白浊,头发也已经被精液浸透了,就像真的被精液上上下下洗过一遍一般。

后庭的木塞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反应过来时,里面也已经满满当当的塞满精液了。

虽然这些受过训练的汁男接到的命令是对夜兰进行“喂食”,但人是在是太多了,夜兰的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纳这么多的肉棒,这些淫欲便只能宣泄在其他穴道里。

“咕噗……咕!咕唔!呼……噗呜呜!咕!呜呜!”

很滑稽的是,在接近上百次的口交后,夜兰甚至开始有了饱腹感。

显然,她的胃袋里已经满满当当全部都是男人的精液了,从里到外,无论是嘴巴里还是阴穴里,到处都是。

不过这些事也早已经不在夜兰能够考虑的范围里了,她早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机械的一次次张开嘴,接纳一个又一个蓄势待发的阴茎。

“咕呼……呜呜……嗯……咕……”

“给她注射兴奋剂,我们的夜兰小姐必须保持清醒,直到这里的所有人都满意为止。”

“好咧。”

“咕呜呜呜!呜额呜呜呜呜!!!”

夜兰原本已经开始游离的意识被针管中的药物重新拉回了现实。

男人们嘲笑的声音,精液的精臭味,还有手脚被紧缚的触感,都再一次变得清晰。

由于再次获得了对侵犯的痛感,夜兰又开始下意识的吮吸挣扎,体会到这点的愚人众们也再次变得兴奋起来,继续起更加肆无忌惮的奸淫。

“啊唔……我……咕呜呜呜!噗噗唔唔唔哦哦哦哦!噗……额……”

“睡美人醒过来了?可别想就这么睡过去哦!”

“强一个没反应的死人可没意思。”

“这边新的精液来了,璃月婊子!给我统统咽下去!”

“嗯哞!唔姆!噗呜呜呜!唔唔……噗唔咕……哦呕……噗呜呜呜咕呜呜呜呜!咕……嗯……”

被口射了上百次,高潮了十余次的夜兰,已经很难弄说清楚那是因为快感还是痛苦发出的声音了。

眼泪,汗液,鼻水,精液,各种各样的液体混杂在夜兰被折磨的扭曲的脸上。

但包括富人在内的所有人都依然不满足。

“嘎……啊唔……呜……噗……不……唔……”

(鼻子里面都是……快要……窒息了……真的会死……)

“精浴”目前为止最高执行时间是两天零六个小时,对于一些极端的死硬派女囚,“精浴”同样可以成为执行死刑的方式。

女囚会被过于巨量的精液活活撑死,或者死于被精液淹没而带来的窒息。

濒死感已经降临在夜兰的身体上,她开始感到四肢漂浮,但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死恰恰是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愚人众们会确保夜兰一直清醒的承受这一切,直到他们所有人都满意为止。

……

part4 服从性测试

……

“动作快点,你这个母狗!”

“哼……”

遍布伤痕的玉足在牢房冰冷的石阶上迈步前进。

一前一后两名愚人众守卫押解着夜兰,由于需要夜兰自己用脚越过台阶,所以双足上只上了一道铁链,长度维持在刚好可以迈开腿的程度,让她可以自己走路,但上身手臂依然被绳索也拘束带牢牢固定。

“赶紧往前走!刚才被操的时候叫得不是挺起劲的吗?”

“咳啊!”

两名守卫的手中握着长杆,分别连接在夜兰铁质的项圈上,这样即使夜兰无论试图向哪个方向用力挣脱,都被被另一边的愚人众牵拉控制住。

愚人众成员及其健壮,一只手抱起夜兰的身体也绰绰有余,在脆弱的颈部被控制的情况下夜兰毫无机会,只能任凭驱使。

(如果能抓住其中一个人放松的机会,或许可以……)

夜兰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由于脚步慢了下来,她被看守狠狠地拽了一下脖颈。

“咳咳!”

(不行,松弛剂和媚药的效果还是太强,要等机会……)

几天来,愚人众对夜兰的折磨有所放缓,虽然能吃的食物几乎还是只有男性的精液,即使偶尔有残羹冷炙也会被守卫私自加料,但夜兰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

凭借夜兰所习的仙人呼吸法,她的身体依然逐渐在恢复体力。

逃脱的机会只能有一次,一旦反抗后失败,等待着夜兰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结局。

经过几条岔路后,夜兰被押送到了一处地牢伸出的密室。不知道是出于傲慢还是其他原因,他们这一次没有蒙上夜兰的双眼以防止其记住路线。

闸门关上,电灯亮起时,夜兰看到的依旧是那张她最不想见到的脸。

“最近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吗,夜兰小姐。有没有兴趣重新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呢?”

富人的身边很反常的没有其他的愚人众和藏镜仕女,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虚伪笑容。

右手边摆放着一个一人高的铁架,被人用黑布掩盖在了上面。

这个铁架给夜兰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富人明显希望除了他以外自己第一时间看到这个东西。

“……那你们恐怕还要再加点油呢。”

在半月有余的折磨调教之后,这种口舌上的抵抗就连夜兰自己都无法信服了,她也相信富人的眼睛能看穿自己生理上的虚弱。

但如果连表面上的不服从都无法维持,心理上的崩溃也只会是时间问题了。

“很好,那接下来我们会针对你进行进一步的训练,以确保你能成为真正被我们需要的,毫无尊严感任凭我们摆布俘虏。我想你现在愿意配合的话我们的话,你也能少受一切皮肉之苦,我们也能节约更多的时间开始下一阶段。”

夜兰很惊讶富人现在的直白,不过她也没心情思考他又要耍什么诡计了。

“要是我拒绝呢?”

“那她就要为你的决定承担后果咯……”

黑布被富人揭下,虽然一开始就已经有预感,但真正见到富人打算用什么来要挟自己,夜兰还是感到一阵悸动。

被捆绑在铁架上的正是申鹤。

她身上同夜兰一样不着寸缕,以背手站立的姿态被固定在刑架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胴体上现在遍布血红的鞭痕,甚至还有刀伤和烙铁灼烧的痕迹,昏暗的灯光下汗水淋漓,湿发垂下遮掩着憔悴的面庞,看上去刚刚才受过刑罚。

脖颈依然缠绕着红绳以限制,口舌也被红绳做结制成的口球塞住,以防止她和夜兰进行交流。

遍布伤痕的双乳也用绳索在根部勒紧,随着申鹤艰难的喘息起伏。

除此之外,申鹤的全身都被铁环套锁固定,脚踝和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手腕也被套上了铁质项圈。

这些铁环和申鹤背后的钢管焊接在一起,就像是外置的骨骼一般牢牢包裹着申鹤的身体,令其动弹不得。

“咕嗯……呜呜!”

申鹤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当她的睁眼看见夜兰时,立刻悲鸣着挣扎起来。

但面对这为她量身定制的禁锢,申鹤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济于事。

夜兰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境平复,她不能让自己的慌乱过于明显的暴露。

“……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就和你以前在至冬妓院里做的事一样就好了,不过这一次你要听从我们的指挥,而且你要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

“……”

夜兰知道这是针对自己调教的一部分。

此时在各种药物她的精神已经在崩塌的边缘了,任何形式的让步都有可能让自己彻底沦为富人的俘虏——无论是心理还是肉体上。

……

分支选项

“尝试逃脱”

挣脱束缚,劫持富人。

[To page 4]

“配合”

为了保护申鹤,服从富人的一切安排。

[To page 5]

……

你选择“尝试逃脱”

“什……”

趁着其中一人分心大意,夜兰拧身跃起,一个凌空飞踢踢断了愚人众手中的木杆。

愚人众未曾想到经过这么多天的疯狂凌辱以后依然有如此的力气,只能慌忙应对。

但夜兰没有给他们再次压制自己的机会,一双健壮的美腿盘在剩下的一根木杆上。

“喝啊啊啊!”

夜兰的核心猛的发力,随着一声娇喝,另一根木杆也应声折断。

虽然双手依然被束缚着,双脚上还戴着枷锁,夜兰凭借仅余的气力依然能做到这些,不禁令愚人众们胆寒。

情况紧急,夜兰没有像过去那样留手,身如鬼魅的她再次飞身跃起,原本作为束缚存在的镣铐反而成为了武器重重的打在愚人众的鼻梁上,连哀嚎出声的机会都没有,霎时间二人便流血倒地。

“嗯……看起来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原来的剂量已经出现耐药性了。还真是可怕的体质啊……”

面对两名下属的遭遇,富人没有任何惶恐,反而淡然的做起了分析,显然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夜兰正预备向富人冲过去,但她的头重重的撞在了一道空气墙上,很快这倒墙壁便显影了出来,夜兰最后的气力也很快耗尽,被重重的压在了地上。

“咕呜呜呜!咕呼!”

申鹤焦急的注视着倒地的夜兰,但她对此也无能为力。

棱镜的力量像山一样压在夜兰的身上,原本隐形的藏镜仕女重新显形。

抬起她们粗大的大腿,用高跟鞋狠狠的踩在夜兰的头上,作为她试图逃脱而失败之后的羞辱。

“放开……我!嗯啊!”

(不行!这些冷静比身上铁链还要牢固……可恶……这果然是个陷阱……)

“很遗憾,夜兰小姐,你做了错误的选择。”

富人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针管。

“介于你现在的情况,为了保证监狱其他人员的安全,我只能放弃你接下来的调教计划了。希望你能承担的了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额啊啊啊!富人!”

夜兰愚蠢的跳进了富人为她准备好的圈套里,除了证明自己已经毫无被继续玩弄的价值,她没能收获任何东西。

随着针管的插入,她逐渐失去了意识,等待着她的将会是异常彻底的手术改造……

…………

……

索尔仁尼琴监狱的展览区,这里比通常的牢房要整洁干净的多,象牙和大理石的立柱熠熠生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雪山的静谧的景色尽收眼底。

不过对这里的“展品”来说,这一切优待也是无福消受了。

“咕呜呜!咕呜呜!吸呼……咕……”

“嗯呜呜咕……”

女性此起彼伏的呻吟在大厅里回荡着。富人身着华服,带领着他的访客逐一参观介绍。

一个金发高挑的女性首先映入眼帘。

她的全身被手腕粗的铁链,捆绑在立柱上,上身保留了银色铠甲,而赤裸的下体被铁条贯穿,被镣铐拷住的脚踝艰难的维持着站立。

“……约翰娜,24岁,先锋骑士团远征军队长。身体比男性还要高大加健壮的大剑使用者。”

“抓捕她动用了先遣队上百的人手,阵亡七人,最后耗尽了她的体力才将其擒住。她的体质很好,徒手就掐断一个二等士兵的脖子,我猜你会很喜欢她被白毛驮兽轮奸的场景,不过今天就不做展示了。”

金发女战士的旁边,一个银发的少女像狗一样被铁链拴住,她身着黑色紧身衣,双臂,大腿都被弯折在一起,用拘束带死死绑住。

眼睛戴上眼罩,嘴巴也塞上了口球,只能像小母狗一样,屈辱的趴着,不断将唾液流在地板上。

“萝曼,12岁,逐影庭人类刺客。曾经试图谋杀“仆人”,被她擒住初步调教后转运到了我这里。”

“她的剑刃速度很快,就算是仆人也差点为此遭遇不测,所以祝福我着重对其照顾了。这个女孩身上有一些特殊的体质,绑在他身上的锁扣每隔一天就要更换一遍,否则会出现常理无法解释松动,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否与她的神之眼有关。不过除此之外还算轻松。”

富人和客人进入到另一个房间,铁笼内,一个蓝色长发,肤色黝黑的少女被铁丝编成的绳索一圈圈捆住。

她的嘴被一个铁制的面具塞住,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声。

纵使健美的大腿和双臂被紧缚的绳索勒得渗出了血来,挣扎也没有丝毫减弱的现象,不断撞击着铁笼,金黄色的眼睛愤怒的望向进门而来的富人,眼睛里是丝毫不曾减弱的愤怒。

“婕德,年龄预估在18-20岁,须弥塔尼特部族女性战士。进入沙漠先遣队抓她时就损失了超过十个人,后来又不慎被其逃脱,加上了十倍药剂才将其压制住。除了常例的肌肉松弛剂,她还需要额外注入催眠药剂。值得一提的是,她不是神之眼使用者,但依然是相当危险的角色了。”

婕德旁边的另一个铁笼内,是一个被红绳吊绑着的少女。肤白如雪,长发如夜,虽然胸部贫弱得很,但纤细的身材依旧令人目不转睛。

与美艳的躯体截然不同的,是施加在其身体上的残酷刑法。

血红的绳结根根嵌入少女的肌肤当中,宛如血迹淌过雪地一般。

同时,少女全身关节的要害处都被铁钉刺穿,附加带有咒力的符纸镇压,红唇被红绳死死勒住,只露出一颗锋利的犬牙,但口腔内已经被塞满了布条,发不出声响,也撕咬不下去。

明明是被掉绑着悬在空中,却连一丝一毫的摆动也无法做大到,宛如一具死尸一般。

而唯一能证明少女依然存活的,是她那双同样如血一般的眸子,此时正在黑暗中死死的盯着进入房间的二人。

“三日月鬼玲,年龄不详,先遣队在踏鞴砂捕获的妖女。虽然说是捕获,其实只是趁她祟神入体神志不清时捡漏了而已。在此之前有超过一百名先遣队员在她活动的地带失踪。介于大多数人没有尸体,不能排除鬼玲会食用人肉的可能性。”

“如果是稻妻人或许能辨识出来她是什么妖类,可惜我对这些事没有兴趣。因为收容风险过大原本打算处理掉的,不过幸好有了璃月仙人的红绳,对这样狠戾到极致邪祟入体的女人刚好是对症下药了。”

“刚好,最后一件展品就是璃月人了。”

打开最后一道门后,富人与访客一同进入到真正主厅。

阳光下所揭露的,是一副美艳而惨烈的光景。

夜兰绝色的胴体被放置在一个一米多高的展台上。

嘴上被套上口枷,身上穿着黑色皮带组成的胸衣,皮带一根根勒紧皮肉中,肩部甚至还有白色的绒毛装饰,看起来就是她经典穿搭的情色版本。

不过与之相比,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夜兰残破的躯体。她的手脚被连根斩断,只留下两腋和胯部关节处一小块残存的肉肢,还能勉强活动。

背部支架上的皮带勒住了夜兰的脖颈,迫使她以没有手脚的身躯挺立,维持这样的姿态依然需要消耗夜兰躯干的体能,断臂断足的躯干在明黄色的灯光下炙烤着,肌肤不断渗出汗液。

而夜兰早已毫无保护的下体,被两道铁柱贯穿到最深处,几乎有些滑稽的,以木工一般的榫卯结构固定在了展台上。

任凭来访者欣赏夜兰残缺而美丽的身体。

对于风险过高且没有调教成功希望的女囚,索尔仁尼琴监狱存在一种最极端而不会致命的刑罚,即将女囚削去手脚制成人彘。

没有四肢的女性会彻底失去反抗的机会,同时也失去了被调教的价值,彻底沦为监狱中收藏品一样的存在。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荣耀,女囚会成为人彘就说明他们直到最后也没有屈服。

她没有沦为努力,但如此强大的灵魂依然有继续羞辱以便于享受其中欢愉的价值。

支撑夜兰的展台下刻写着介绍她本人的文本,就像一个真正的纪念用半身雕塑一样,只是这个雕塑使用的是她本身的肉体。

“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夜兰,21岁,公开身份为璃月总务司职员,实际直接服务于天权星凝光,拥有水元素神之眼,精通仙人术法,间谍技术,与逃脱术。对执行官富人针对璃月的贸易工作造成重大破坏,并多次越狱,是及其狡猾而危险的罪犯。。”

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同富人一同参观着他的藏品,口中念着夜兰身下的标识牌,一边用手把玩着夜兰靓丽的短发,作为富人的私人藏品,她的身体已经被从上到下仔细清洗过,泛蓝色的黑发冲关心变得靓丽光泽,但此时也只剩下供人肆意把玩的价值了。

“……天权星手下最强大的女间谍,在整个璃月也称得上是绝顶高手的存在,居然也被你擒住在此受刑。”

“如果不是她自负能逃脱,我说不定还真没有机会呢。”

富人依然念念不忘嘲笑夜兰的自投罗网。

同时,他修长的手指也抚摸上了夜兰狼狈不堪的下身,被铁柱贯穿的部位已经,开始不断的流出淫水。

阴蒂只是被富人轻轻一按,夜兰的身体就整个反弓了起来,抽搐着发出阵阵淫靡的呻吟声。

“咕呜呜呜呜呜!呼呜呜呜!”

“比预想中的还要有精神,明明已经连续绑了三天了不是吗?”

男子注意到了夜兰依然在对她们怒目而视。

即便已经沦为人彘,夜兰的意志依然没有被冲垮——即使她自己也无从得知,没有手脚的她逃脱的希望究竟在哪。

“维持体能的兴奋剂和营养药物都没有断过,毕竟在我的收藏品里也是重点维护的对象。”

一只针剂被扎进了夜兰已经有些泛青的脖颈,很快原本强撑的冷峻愤怒的目光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因临近高潮而翻白的眼睛。

“呜呜呜咕呼!咿唔……嗯……”

“他未来还要在这里待相当长一段时间呢。”

“呼唔!咿!呜呜……咕噗……唔……”

(手脚都动不了了……不……不对……手脚已经全部都被……切掉了……不行……快感太强了……又被强行灌了十个人的量……)

(申鹤她那边怎么样了……该不会也……璃月港那……凝光……不行……完全没法……思考了……小穴里面……满满当当……啊啊……)

“呜呜嗷嗷咕!呼嗯嗯!……噗唔!嗯嗯咕……呃……”

富人和他的同僚的嬉笑在夜兰的耳中也开始变得模糊,快感逐渐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正如富人所说,她还会在这间女体的展览馆中戴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作为珍贵的藏品,针对她的所有折磨都会被停止,她会得到最好的调养待遇——同时作为愚人众高层最好的付费肉便器而存在。

谁不想亲自试一试让富人都曾为之头痛的头号女间谍的小穴呢,刚好现在她的身体除了那张依然美丽的脸,也已然是自慰器的形状了。

……

……

你选择“配合”

“坐到那个白毛跟前去,快!”

“嗯啊!”

夜兰不认为自己在这样的团团包围下还能有什么机会,她只能继续选择忍耐。

尽管她也已经快要无法说服自己,这是有策略的隐忍,而不是被迫谄媚逢迎了。

“你们要……唔咕!唔呜呜!”

“呼呜呜呜!咕噗……呜呜额呜!”

在藏镜仕女们的押送下,夜兰和申鹤被赤裸着捆绑在了一起。

二人的双手并在身后,维持着站立的姿态,但从颈部开始,两个人遍布湿液的胴体被红绳紧紧缠缚。

二人试图做任何挪动都会互相掣肘,进而动弹不得。

带有束缚咒力的红绳团成了一个球体,被申鹤和夜兰的朱唇一同含在口中,唾液很快浸透了绳球,渗透到彼此的口腔内。

余出的绳索固定在二人的脑后,脖颈也有铁质的项圈固定,绝无办法甩掉。

最令在场的先遣队员垂涎的,是二人本就丰满的巨乳,被捆绑挤压在一起,挪动挣扎的过程中丰硕的乳肉互相推搡,更显得吹弹可破,令人忍不住要冲上去狠狠的蹂躏。

最为阴险的便是二人身体下被插入的自慰器了,双头的仿真肉棒深入穴动,用铁链在胯部固定,另一边直接固定在地面。

申鹤和夜兰双手被缚,脚踝被铁链固定,为了躲避只能翘脚站立,二人其中一方稍有动作,便会被自慰器深深的插入,一旦不慎坐下,自慰器就会开启电机,疯狂插入,在早已注射的药物作用下带来触电一般的快感。

如果不是二人作为超一流女性战士本就体质强健,现在恐怕也已经是淫水喷涌不断了。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富人幽幽的解释道“先高潮的一方就是失败者,将要承受索尔仁尼琴监狱最严苛的惩罚。”

“反之,胜利者会作为客人,享受这里的最高待遇——当然依旧是在监狱囚犯范畴内可以享受的内容。”

“你们两个人究竟谁更适合进一步的调教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咕呜呜呜!噗唔!!!”

“呼噜……咕呜呜呜!噗……呜呜嗯……”

在愚人众们的叫嚷声中,富人离开了秘密牢笼。等待夜兰和申鹤的,将会是一场长达数个消失的漫长拉锯战……

……

part5 服从性测试

“呼……嗯……呼……呼……”

被热气笼罩的浴池当中,三具曼妙的胴体在白雾中若隐若现。两名赤身藏镜仕女裹挟着夜兰,在及腰的池水中擦拭着她白皙的肉体。

和一开始遭遇酷刑时相较,夜兰身上的束缚已经少了很多,但手腕和脚踝上依然戴镣。

夜兰的手臂被高高抬起,同铁链一同固定在浴池的顶部。

毫无防备的腋下,浑圆的胸部,还有粉嫩的下私,被两名仕女轻柔的抚摸着。

仕女高大的身躯宛如活体的水刑架,将身形纤细的夜兰牢牢夹在其中任其摆布。

“啊额!唔……”

指尖触碰从脖颈一直传递到大腿内测,不断的循环往复。

在战斗时如铁钳一般有利的手掌穿梭与丰满的乳沟和隐秘的湿穴,并非是乐在其中的猥亵,而是冷静的寻找夜兰每一处敏感处,然后施加刺激。

她们现在很清楚,对夜兰这样拷问与被拷问的老手,温柔的抚摸会更加致命。

尽管竭力忍耐,但在这样娴熟的手法下夜兰依然不断舒服的呻吟出声。

“嗯……呼……啊啊!……”

虽然口舌没有被堵上,夜兰也没想要用嘴叫嚷什么。

藏镜仕女只服从她们主人的命令。

两米多高的身躯,想要控制自己更是轻而易举。

无论是咒骂还是讨饶都只会适得其反,她只得紧闭双眼,默默忍受身体带来的一切。

“嗯呼……咕……”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镣铐随随便便就能解开。但即使能摆脱的了束缚,身边的这两个家伙也根本没办法对付。)

(这池子里的水也不正常……估计又是软骨剂一类的东西,脑子里又要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嗯啊…… ”

(好舒服……泡得时间长了连身体都变得敏感了……但是……姑且还能忍耐……)

在半个小时的“折磨”后,洗浴终于完毕,藏镜仕女竟解开了夜兰手脚上的镣铐,二人合力将她押送到池边唯一的通路上。

两个仕女将夜兰唯一的退路堵住,用浴巾用力擦拭起夜兰的身体,动作十分粗暴,大手捏得夜兰生疼,但对夜兰维持清醒反而提供了帮助,使得她迄今为止还能维持清醒。

最后他们将一件浴袍套在夜兰的身上,用力的在夜兰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向前走,打开门进去,不要回头,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

门后等待夜兰的究竟是谁,她也大致能猜到了——自己能被这样像洋娃娃似的精心对待,预备“服侍”的人自然也是非同一般。

反正退无可退,夜兰索性大步流星的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灯光相较于浴池要明亮得多,夜兰进入房间便看到了中央摆放着的圆形双人大床,白色的天鹅绒床上撒着俗气的雪瑰花瓣,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仅仅只是看一眼,闻上一下,便能想象它的柔软。

甚至夜兰赤足落下的地面都不是预期中大理石的冰冷,而是带着阵阵暖意,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充斥着醉人的暧昧。

便于男女缠绵的床边,依然是夜兰最不像看见的那张脸。

“富人”潘塔罗涅正带着他标志性的笑容,坐在躺椅上,眯缝着眼望向夜兰。

纯黑色浴袍的交领下,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从还有些湿漉的卷发上看,他也刚刚沐浴过,清理好身体后,一边品味心仪的红酒,一边等待佳人的到来。

“你房间的品味让我想起那个叫日丹的征税官。”

夜兰抬头望了一眼顶部斑斓的水晶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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