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石川跃,兄妹可亲(2/2)
“对,哥来陪你睡!”
他几乎是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涌动声,说话轻轻的却连自己都听不清了,半蹲了一下,居然疯狂的,由下而上做了一个“抄手而起”的动作,一把抱起了妹妹的雪白的大长腿的膝弯。
妹妹只穿着短裤,两条光溜溜的腿,立刻入了他的怀抱,触手间,香滑软糯,玉骨冰肌,却又有那种少女玲珑体态的筋脉感。
“啊~~”他听到妹妹发出一声本能的惶恐的惊呼。
但是跟不上第二声,石川跃的另一只臂弯从另一侧也饶过了她的膝弯,等于双手捧着她的小腿和大腿接缝处,把她粗暴又温柔的“举”了起来。
他就这样,“捧”着妹妹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柔软的身体,“举”了起来,这个姿势很吃力,但是也很孔武,他的口鼻甚至立刻接触到了妹妹大腿的肌肤,滑嫩鲜香,鼻腔里立刻灌入了妹妹的体香和大腿根处微微的骚气。
他抱着这具本不该属于他、却必须属于他的胴体,就这样一下子,撞进了左侧妹妹的房间,跟着向身后随手一脚将房门“踢”上,他甚至没有太注意那房门究竟是踢上了还是没踢上,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妹妹惬意的娇喘和怕痒咯咯的笑声,他已经完全陶醉其中。
这仿佛就是我的家,我就是要在家里玩我的堂妹的身体!如同当年没有做完的那样……
房间里的暖意带着一股幽幽的香,他将妹妹的身体,就这样捧到了宽大的雪白的床铺上,向下一“倒”……仿佛当年,他抱着妹妹娇小幼嫩的身体去房间一般。
“扑”的一声,宽大而酥软的床铺泛出自然的弹跳,仿佛一朵白云被吹膨胀开,一具酥软的冒着香气的少女的身体,只有吊带背心和小内裤的女孩,清纯却性感的身体,就被“倒”到了床单了……仿佛当年,妹妹还是个小幼女时,他哄着妹妹入睡一般。
他也自然而然的攀爬了上去,而他温柔嘴唇,第一个接触点,居然就直接是,妹妹三角裤下的那一团两条肥美的肉条勾出来的那条缝……仿佛当年,他第一次不知所谓的亵渎妹妹的身体一般。
他的动作很温柔。
但是他触点的选择……却很直接。
就是妹妹那纯洁无暇但是过了今晚将被自己玷污的下体。
他就是要给妹妹两重感受,来自哥哥的,和来自男人的。
来自哥哥的疼爱和来自男人的奸污,或者,是来自哥哥的奸污和来自男人的疼爱。
都一样。
“啊~~哥,你干嘛……耍流氓啊!”
石琼再旖旎,估计也是人生第一次给男人这样直截了当的亲下体,那柔媚的处女阴部其实是一团绵软褶皱的肉团,所有敏感的点被触碰的彻底,羞的她可爱的身体都在颤抖,本能的挣扎了一下。
但是石川跃知道妹妹挣扎不了,果然,只是象征的扭动了一下,石琼立刻就酥了下来……
因为石川跃的嘴唇和舌头,已经直接轻轻的咬着石琼的三角裤的布料,裹着一小团她的阴阜的肉肉,“唆”到了他的嘴里,就这么一“吸”,好像是吸什么棒棒糖上的汁液一般。
在石川跃的口腔里,品尝到的,是纯棉布料的触感,肉肉的阴阜的饱满感,微微的褶皱,还有柔软、温润、潮湿,女孩下体的分泌物的气味……更重要的,是妹妹仿佛被灵魂吸走一般的羞耻。
“啊~~流氓,流氓,流氓……别……啊……啊……好……呜呜……”
妹妹就这样被自己隔着内裤吃小穴吃了好几口,整个身体从最初的酥软到一阵阵的痉挛,嘴巴里虽然还在娇笑着咒骂,但是他能听得出那种羞愤和欢愉并存的刺激感。
石川跃知道,哪怕隔着内裤,自己再这么吸两口,恐怕琼琼立刻就要泄身了,这样的被男人吸吮下体,不是处女的妹妹忍受得了的;这当然太快了,虽然足够刺激,但不能算最唯美的性爱体验,他已经决定要奸污妹妹,但是这是石琼,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他肯定要给她最美好的初夜体验;所以他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从石琼的裤裆最柔软的两条蚕宝宝上放开了口腔和牙齿,开始上移。
而对他来说,也是享受。
就像当年,那个小妹妹的身体给他探索一般,那还只是无知少年的性好奇。
但是今天,是已经成熟了,自己捧着的少女,那酥软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是一般男人渴望一辈子都无法看见的美妙。
他当然要一寸一寸的品尝,一段一段的奸玩,一点一点的占有,一口一口吃完!
仿佛要重新当年的夜晚,仿佛要做当年没有能做完的事。
而这一次,自己不会停下。
怀里的躯体更软,更酥,简直要像某种汁液一样融化掉,他也就像吃雪糕一样,一口一口的,品尝着。
很舍不得的从妹妹的阴唇开始上移。
吻她内裤中央的那颗娇小的绸缎蝴蝶结,轻轻的扯动。
自己的下巴还是能感受到妹妹的阴阜两条蚕宝宝的饱满和柔软……好像已经湿润,是妹妹的体液从她贞洁的花穴里透出棉质的内裤裆部。
那内裤的边缘是很纤薄微微有着弹力,他轻轻的咬起来,“崩”的弹回去。像是一种戏谑,又像是开拆贞操礼物的试探。
妹妹发出痒痒的嗤笑。
再往上,隔着吊带背心那薄的几乎只有蝉翼一般的布料……
吻她小肚皮,很光滑,很细弱。
吻她的肚脐眼,凹下去的那颗小眼。
吻她的肋骨,很挺拔,很清澈。
吻她的两座饱满乳房的内侧,很酥软。
吻她的两座饱满乳房的外侧,很弹翘。
然后,终于攀到最高峰,他开始吻她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圈着两颗已经明显勃起,向上顶着,要涨裂一般的小樱桃,轻轻的吸吮。
当然了,隔着纤薄的吊带,吃一个女孩的奶子,怎么都是欢愉的。
但是石川跃一边吃着,却又不得不赞叹。
他也算是玩过不少女孩的奶子,但是妹妹的……即使抛开那种兄妹乱伦的快乐禁忌,也是极品。
妹妹是平躺着的,一般的女孩,哪怕是罩杯不俗,平躺下来免不了奶儿会伏低一些,但是妹妹的乳房,在这种连罩杯都没有的吊带小背心下,显示的是一种最天然的水滴形态和肉感,虽然谈不上巨乳,但是在亚洲女孩里已经可以算是万中无一的蜜桃奶了。
就是一种“软”和“挺”同时具备的特性。
他就这么隔着布料吃在嘴里,全是柔软的仿佛液体一般,但是细细的品味,仿佛又能从乳腺里,感受到挺拔饱满的触感约束力。
从生理上,他知道这除了先天的资本,和妹妹毕竟也是从小练游泳、后来练网球注意锻炼使得乳腺和脂肪有一个完美的比例导致的。
他真的很温柔,每一次下嘴,都很注意,不会弄疼妹妹一点点。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是很暴虐,他让自己的牙齿沾染着口水,仿佛真的是要吃掉妹妹一般,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感受她的肉感和体香。
虽然还隔着那纤薄的吊带衫,但是打湿到一定程度,简直是另一种品味。
他的舌头在她的肚脐眼上钻弄时就已经让自己的口水在妹妹的凹陷处滞留了一些,等吃到妹妹乳房时,那种肉鼓鼓的感觉,简直有乳汁要满溢出来一般,他又让好几道自己的口水,都从妹妹的吊带背心上流淌下来,从她的乳房和肚皮上迈过去,形成一道水痕。
而妹妹,却是一路温驯的躺着,就这么被他“吃”,一路在呢喃娇啼:
“流氓,流氓……”
……
“啊,干嘛,干嘛……你真要吃掉我啊”
……
“啊,你吃哪里啊……”
……
“流氓,嘻嘻,流氓,肚子都给你弄湿了啦……”
……
“嗯……痒……”
……
“嗯……”
……
“别……别吃我胸……”
……
“呜呜……流氓……”
……
“嗯……哥……”
……
“嗯……哥……”
这就是不可思议的默契。
石川跃用这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妹妹身上一点点的像舔吃冰淇淋一样的“吃”她,石琼明明是羞的不行,明明是没有任何男女经验的处子,明明即使和他也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接触,但是就仿佛是一个懂事的小娇妻,仿佛是一个在性爱上有天赋的小仙女,她居然懂得,舒展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该放松的地方放松下来,但是四肢又尽力的绷紧支撑,让身体最敏感的部位的毛孔可以自然的张开,如同一场演习了很久的夫妻性爱游戏一般:展开身体,让男人得到最完美的享受,也让自己,得到最完美的享受。
不反抗,却又羞耻的在颤抖。
石琼那曼妙的少女玉体,在吊带背心和内裤的包裹下,已经融化的如同液体一般,发出微微的波浪和小小的扭动,她嘴巴里一路带着三分甜美的骂骂咧咧的,但是从舌尖唇齿里流露出的,却只有满足和愉悦。
也许对妹妹来说,和对石川跃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一波动作,就是在承接当年的那个夜晚,留下的“没有继续下去”的遗憾。
一直到石川跃终于流连难舍的从她的酥胸上都更向上吃去了,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攀上来,抓着石川跃的后脑勺……抱着石川跃,轻轻的摩挲。
“哥……”
“琼琼……”
“嘻嘻……变态哥哥,真的要吃掉我么……我,好吃吗?”石琼已经迷离的说不清话了。
石川跃又向上了一点,终于和妹妹形成一个贴脸压着妹妹肉体的姿态,他用臂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压疼妹妹,但是下体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已经毫无顾忌的顶出一个直挺挺的着力点,虽然由于身高的差异,顶的部位还不是妹妹的美穴,而是妹妹的大腿,但是他已经很肯定,在那大腿的根部,在呼唤自己的,是妹妹的贞洁……
而且终于映入自己眼帘的,是妹妹美轮美奂却慵懒迷离的脸蛋,那弯弯的眉眼,那挺拔的鼻梁,那饱满的嘴唇……隐隐约约是真的有点像婶婶柳晨,最美妙的,竟然是隐隐约约,也和自己,有那么几分近似。
这是最唯美的女孩,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琼琼……”这毕竟不是其他女孩,他的阳具再疼痛,他的欲望再高炽,他也会本能的呼唤她的小名,呼唤的声音依旧温柔。
“嗯……”妹妹也就痴痴的回应着自己。
“琼琼……让哥……玩你?”
???
仿佛不是大脑的指令,而是某种来自更本能的呼唤,他居然蹦出这么四个字来?
石川跃自己有点诧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己一向对女孩伶牙俐齿在,如今,在抱着妹妹,几乎要裸体相对的时候,本能的说出来的话,却是有点傻傻的。
“让哥玩你”?
女孩已经半裸让自己亲吻品玩了,下一步当然是一边赞美,一边安慰,或者哪怕是一边恐吓一边威胁,让女孩陷入更加无法思考的境地,用男人的魅力或者暴虐的体能,去直接的占有和侵犯啊。
“让哥玩你”?
怎么听着还有一些小小的不肯定和犹豫,仿佛是在请示,是在求证?
他又不是第一次玩女人,第一次破处女的童贞,这种事情还需要得到同意吗?
“让哥玩你”?
别提这提问的用词都那么土,不是“操你”?
不是“要你”?
而是……“玩”你?
哪怕不说这词那么古怪吧,单说这句话里居然还是个问句?
问女人可以不可以奸她?
问女人可以不可以玩他?
那简直是傻呵呵的处男才会问出口的么?
男人的最佳选择,就是暴虐的占有,无情的侵犯,直接的行动……这点道理,他十几年前青春期就懂了。
但是,在妹妹那柔情似水的脸蛋前,在今天这种不设防的氛围里,他居然像个小男生一样,甚至有点吃不准的,在征求意见。
“让哥玩你”?
仿佛在一片空灵中,他真的在求得妹妹的同意。
但是,从怀里的玉人嘴巴里传来的,也同样是痴痴的呓语,但是语气,却那么的肯定:
“哥……我就是要给你玩的。”
然后,她居然又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重复了一下:
“我的身体,只会留给你玩的呀。”
这一句,她说的那么温柔,那么平和,就好像,她已经练习过很多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