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石川跃,兄妹可亲(1/2)
这是河溪城五十年难得一见的“雪夜新年”。
一场大雪,将新年气氛烘托到了妙处。
原定在元海公园的露天新年演唱会被迫取消了,但精力旺盛的河溪城里年轻男女们,必然是不甘心就此散去,他们纷纷钻进元海的酒吧、Top Fun的餐馆、Laya的舞池、香钏中心的宴会厅、西文古镇的民宿房间,甚至河西大学的图书馆里,他们牵手、相拥、倾诉、爱抚、亲吻,当然还有交媾……等待那跨年钟声的响起;用这种种仪式感,来掩盖各自最原始的欲望。
而远在河溪市西南省际高速下,“一米空间”温泉度假村里,拥有着更多财富和权力的贵人们,也同样在雪花、温泉、灯火的浪漫氛围中用种种欢愉活动,来掩盖各自最原始的欲望。
今晚,现任河溪市体育局体育经济处副处长的石川跃同志,是陪着自己的堂妹,河西大学中欧学院英文系的大三女生石琼,还有堂妹的室友兼闺蜜,体育管理学院的大三女生陈樱,一起来这“一米空间”度假村泡温泉,过个小奢侈的新年。
“一米空间”温泉度假村,即使在河溪最高档的度假酒店里,也属于比较昂贵的;比如石川跃这次订下的这种一栋两层三房的Villa,楼上两间主卧套间,一个露台,一个小厅;楼下一间卧室,还有多功能厅、客厅、餐厅;小院篱笆围拢着一池温泉香汤,造出一个30平方左右的日式庭院造景;其实,这在整个度假村里还不能算最顶配的;就这,到了新年的间夜要3万一晚,连住两晚的假日套餐要5万多,这几乎已经是一个普通河溪市民近一年的收入了。
当然,这一切,肯定还是石川跃这个“大哥哥”来买单。
温泉、健身房、和牛寿喜,三个人好好的体验了一下度假村的节目。
而就在刚才,在窗外雪色雾气的映衬下,石川跃还陪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卧在Villa客厅柔软的天鹅绒地毯上,玩了好一会儿的强手棋。
这一幕,自有一番天伦欢乐。
棋盘上第一个Round了,就是以石川跃的破产而告终……这种新年家庭娱乐,又是陪妹妹和妹妹的闺蜜,他当然不好以大欺小攻击性太强。
即使骰子掷到了点数,到该到买地产时也会稍微悠着点,甚至故意让着一点妹妹和陈樱。
但是这两个女生,那简直是得理不饶人,尤其是堂妹石琼的运气也确实不错,她很快攻占了“海滨”和“停车场”两个绝佳位置后,又锁定了大西洋大街系列的街区形成区域封锁线,石川跃的连续两圈不幸落到停车场,终于以破产告终。
其实,即使一边的陈樱穿着天鹅绒的大毛睡衣,姿态慵懒也玲珑有致,粉颈玉踝处雪肌一露,也是别样诱人,甚至如果石川跃位置调整的好,都可以居高临下,从陈樱的领口俯视到她白嫩骄挺的乳房;但今夜穿着一身美艳高贵不可方物的欧式宫廷风Chantelle订制睡衣的妹妹石琼,更是美到让人不敢逼视,简直有一种“背后有光”的气场;这丫头一对漆黑的眸子里流光溢彩,似乎总在和自己的堂兄说着俏俏话一般,但真的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捉狭的嘲弄:“哥,人家都说你现在是混的不错,原来……还是这么不行啊。”
石川跃当然知道琼琼是故意在和自己逗趣,毕竟,一个男人可以被嘲笑旁的,但是要嘲笑到“不行”,又是出自自己漂亮娇俏的妹妹口中,又是有一个是自己胯下性奴的陈樱在旁边听着,他再有涵养,男人天生的好胜心和表现欲也不能不被激发起来。
但是第二个Round,石川跃依旧架不住这两个丫头。
回合刚开始石琼还不讲理,硬生生给自己和陈樱多分配了两张,说是“女性优待券”,又是和陈樱偷偷对换场地,以两条大街的配合形成攻守同盟来克制他,又是偷偷从“银行”偷钱补充现金流,花样百出,撒娇耍赖……半个多小时下来,他又头一个出局了。
可笑在河西省体育系统省市两级搅扰风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石副处长,被两个女孩在棋盘上杀了个铩羽而归。
两个本来就称得上动人的女孩,此刻得意嬉笑,轻声喘息娇躯起伏,她们微微润湿的秀发,在空气中散发着诱惑的甜香;她们已经成熟、娇美饱满的两对鼓鼓的奶儿,在各自的睡衣下悠悠的颤抖;两条都是一揽的细腰,摇摇摆摆如同风中细柳;折叠卧坐下,两盘青春的玉臀圆鼓鼓的摆出可爱的姿态;四只光溜溜的脚丫,白皙如玉,偶尔还会撞来撞去,那晶莹亮泽的脚指甲泛着油润的光泽。
石川跃是想好好扮演自己大哥哥的角色目不斜视,但是此情此景实在太有风情,那些最原始的欲望,从自己的唇齿间、丹田里、毛孔下在激烈的蒸腾。
然后,他们三个,还一起读秒了新年。
“5,4,3,2,1,Happy new year~~”
“Mum-Ba”
他实在无法克制自己,借着这新年读秒氛围,乘机一左一右,轻轻的抱了抱了妹妹和陈樱,穿过她们的纤腰,抚摸了一下两个美少女的臀瓣的曲线,还半真半假的一左一右,在两个女孩滑腻白嫩的脸蛋上各轻吻了一口,从唇皮舌尖上感受她们的青春肌肤的柔软触感。
但是这种场景和氛围,纵然是他,抱一抱,亲一亲也是极限了。
而午夜钟声响过,新的一年乘着夜雪掠过河溪,三个人再嬉笑过一刻,他也只能装模作样的捧起大哥哥应有的剧本,笑着说“晚了,你们该去睡了”,催促两个女孩洗漱,各自去二楼的卧室睡了。
出于基本的绅士礼貌,当然是妹妹和陈樱各自睡楼上的两间大套间,他潦草的洗漱后,独自睡楼下的小套间。
男生的睡前洗漱总归是简单的,他刚止住心猿意马,熄灭了灯火,拉过床单,仰头睡下,就听到楼上少不了的两个女孩睡前的洗漱和嬉笑声,当然了,即使是新年夜,两个闺蜜睡前少不了还要像在宿舍里一般闹上一闹。
但是过了一会儿,也就渐次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楼上的灯火熄灭,又都感觉过去了个把小时,可能整个河溪城都已经度过了新年读秒阶段的疯狂浪漫,慢慢陷入了子夜的安睡。
再一会儿,万籁俱静,就只有细细的雪花扑在屋檐上的轻声,而石川跃却躺在床铺上,难以入眠。
今晚,妹妹居然找出来那盒强手棋……
他承认,自己想乱伦妹妹,自己想奸玩妹妹,自己想淫辱妹妹,自己想得到妹妹的贞操,想品尝侵犯她肉体能带来的快感,想用肉棒深深的刺破妹妹的纯洁的处女膜。
这不仅仅是因为妹妹足够漂亮、性感惹人欲火,而且是他内心一直都有的那种恶趣味:继承、占有叔叔的女人,包括婶婶和妹妹。
当然,他自己都也逐渐意识到了,这种情绪的某种象征意义:也许自己真正想继承和占有的,是叔叔背后那种权力的象征。
而婶婶和妹妹,也是这种权力所体现出来的美好的一部分。
女人,是权力最好的战利品。
而且,和妹妹一来二去,尤其是那天在河西大学的校园林荫下的相拥相吻,摸玩亵弄,他就很肯定:不管妹妹石琼是出于什么心态,她也想这样;妹妹是想和自己做爱的,是想把身体献给自己享用、玩弄甚至是糟蹋和玷污的。
和底层市民的想象不同,越是不缺少性爱的权贵圈,其实人们越容易追求禁忌的突破;首都红三代、四代圈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去,父女、兄妹、母子甚至爷孙,想当年,首都太子党知名的红三代。
堂兄睡了堂妹?
那根本算不了什么。
在这一点上,石川跃并没有太多道德上的负担,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骄傲:像妹妹这个级别的小公主,自己不奸,又有谁配来奸?
探索妹妹这琼浆玉液一般的身体的权力,不属于自己,又能属于谁?
那件Chantelle的华丽公主裙,自己不脱,又有谁配来窥视那裙摆下的风景?
自己就是这样的,集权力金钱气质智慧于一身的男人,能让女孩分泌荷尔蒙,也包括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堂妹。
但是,今晚妹妹拿出了那盒强手棋的时候,却反而让他有点……
怎么说呢?就是没由来的羞愧和犹豫了。
所以,对妹妹来说,和自己的亲热,都只是昔年的天伦之乐的畸形影射么?
不是性爱,不是欲望,也不是乱伦的禁忌,更不是对权力的趋炎附势,甚至不是什么对堂兄的崇拜和爱慕,而是一个家庭破碎的女孩,对童年那份曾经的美好、幸福、欢乐的家庭的执念吗?
想起妹妹那清纯和性感并存的曲线,他的下体自然更坚硬起来,但是想起刚才自己和妹妹、陈樱半卧在地毯上玩强手棋的温暖画面,又仿佛和十几年前的画面交织起来,却更让他犹疑不定。
琼琼……琼琼……
他能感觉到自己炙热的欲火,想把妹妹抱在怀里疼爱。
但是又能同时感觉到自己作为哥哥的怜爱和心疼,想把妹妹抱在怀里疼爱。
……
好吧,说“犹豫不定”也并不准确,因为他一边虚伪的胡思路想着所谓的“犹豫不定”,一边却是自然而然爬起身,披着睡袍,走出房间,一步一沉的迈步上了二楼。
……
黑幽幽的Villa二楼楼道里,铺着厚厚的羊皮地毯,走道尽头的红色长窗外,轻幽的雪光和月色飘进来,洒在一左、一右两扇房门上,光影错落、各有斑驳。
他明明是仿佛追随着妹妹的体香晕晕乎乎的上来的,真的到了二楼,却又好像逃避似的,反而是侧过身,面对着右侧,应该是陈樱的那间套房的房门发呆。
其实,从现实角度来说,他根本不怕陈樱搅和他的好事。
他吃这个丫头吃的死死的,别说自己隔着房间去睡妹妹了,自己就算当着她面做什么疯狂的事,陈樱除了发发小女生的娇蛮咕嘟两句,也绝不敢真的违逆自己的意思。
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今天被撩拨起的欲望,表现在下体已经渐渐硬了难以纾解,他又有一种,算了,就推开右面那扇门,去奸玩一下陈樱,泄欲了事算了的想法。
反正陈樱也很漂亮,说到底,那身体也柔媚,那奶儿也坚挺,按小穴也湿润,而且那种娇蛮冷笑却又不得不屈从驯服的感觉,也很来劲……如果仅仅从快感的角度,未必不能给自己足够的宣泄。
要不就这样算了?推开右侧的房门,胡乱操玩一下陈樱算了?
他居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足够的勇气,转过身,去看左面的房门。
他有点怯场,脑子里也嗡嗡的:
“我是她的哥哥”
“她是我的妹妹”
两个似乎理所当然又值得认真品味的声音,在他的脑后作响。
……
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其实听到了几声希里索罗的动静,他却思考能力有点停滞,依旧是一动不动,呆站在走道里,呆望着陈樱的房门。
直到身体的左侧,是左侧,那扇红色的房门,传来轻轻的“呀~~”的转轴声。
是左侧房内的人,自己推开了房门。
“哥……”
娇痴软糯,还带着五分睡意的轻呼,甜美、慵懒、细润,好像也没什么尴尬和刻意。
石川跃苦笑了一下,微微转过头,当然也就看到了,睡眼惺忪起床来,依着门框扶着房门打着哈欠,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自家的小公主石琼。
只这么一眼,他却又愣住了。
真正已经和衣睡下的妹妹,当然不会再穿着那套夸张的,绸缎和蕾丝的Chantelle宫廷睡裙;但是,她此时此刻的惹人爱怜疼惜的模样,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套“半夜醒来的妹妹”该有的穿搭。
漆黑丝滑的头发被盘起来,用一条粉红色的宽大发带,胡乱扎了个花苞,鬓角发丝自有一些凌乱,却丝毫不见分叉;上身,只有一件细吊带的粉白色小背心,挂在小奶儿上;下身,更是只有一条窄小的三角短裤,包着肉鼓鼓的阴阜。
白生生的两条圆规一般的长腿交织着,甚至可以看到雪白的大腿肌肤下两条青色的静脉蜿蜒流淌,越发显得生动;大腿有肉,小腿有骨,每一寸的肌肤都在同时张扬着性感和清纯;
右腿的膝盖微微弯着,左腿支在门板上,形成一个斜角和柔变的混美几何构图;
窄小的三角短裤应该是略路有些粉蓝色,其实夜色里也看不很清,款式真是简约,除了正中央有一个紫红色装饰用的小蝴蝶结,只是一色纯色纤薄的布料,冰绸软棉,薄薄一层,无痕的扎着大腿根部,形成一个倒三角的斜边;
虽然款式简约,但是这内裤当然是一线品牌的考究用料,少女最纯洁也是最羞耻的裆部,甚至都不用垫片,而是赤裸裸的亲吻着已经非常醒目的肉嘟嘟的少女阴阜,形成一条诱人到极致的微微的陷入,却不会透出肌肤的颜色来;
那粉白色的吊带背心仅仅是睡眠时穿的,一个微微弧度的领口设计,被妹妹没有胸罩保护的真空乳房,鼓鼓的顶起来形成两座饱满的峰峦,妹妹那水蜜桃一般的乳房,真的荡漾出最娇艳的肉感来;两颗微微凸起的乳豆,顶着那布料形成诱人的光阴,甚至都已经透过布料可以看到少女乳头的颜色的区别,仿佛赤裸裸的“请你注意这里”的提醒标记;
而细弱的两根吊带,飘逸的扎在少女的肩胛上,扣着锁骨两条圆润却笔挺的线条,右侧的一根已经垂落到肩外,仿佛随时要断裂,散开多少春光一般……
“哥,你干嘛呢?嗯……”
而石琼睡眼惺忪,软软的糯糯的声音带着睡意,怎么看都还不是装的,这小公主应该刚才居然真的还就睡下了,说不定都睡着了,只是被惊醒而已。
她扶着门框,哈出缠绵的气息,胸膛微微的起伏,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荡漾起波澜,实在太醒目两条大白腿微微的点着地毯,连拖鞋都没穿;这种娇弱慵懒,配合她并不遮掩其实是接近无防备半裸的胴体;少女的所有曲线和玲珑的肉感,在这似有若无的最简单的睡衣映衬下,似乎都在起伏,就是那种“本来是世界上珍贵的秘密,此刻却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你眼前”的既视感;肩膀、嘴唇、脖子、乳房,乳头、阴户,沟痕、臀瓣,内裤边沿,大腿,小腿,脚丫,腰肢,肚脐,其实已经春光无限,如同文艺复兴时油画一般美艳,让你都不知道先看哪里才不吃亏。
就这种半裸睡衣美少女的摸样,石川跃也不是没见过,但是真的凭谁都无法和此刻石琼的魅力相比较。
但是和这逼人性感的一幕揉和在一起的是,她又问得那么慵懒随意,身体就这么靠着门边,一副是刚刚被惊醒的模样,这又和石川跃内心的想象“这个美少女在等我过来激烈的做爱、等我去侵犯、奸污、操进去”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是另一种的风景,另一种的味道。
就好像,真的如同是常年居住在一起的,没有避讳的,一个被哥哥吵醒的小妹妹,只是在半夜好奇的问“哥哥你在干嘛?”
似乎如同当年。
“哥,你在干呢?”……
石川跃咽了咽口水,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自己这是干嘛呢?
而石琼却是揉了揉眼帘,晶莹的美目里流光溢彩是因为困倦而泛起的泪花,又带上吃吃的几声娇笑,居然又信口开起了他的玩笑:“你是不是……平时女朋友谈的太多了,不习惯一个人?想去睡……嘻嘻……樱子?”
明知道妹妹是在玩笑,石川跃居然脸瞬间红了一下,因为的确,就在刚才,他确实还认认真真的考虑了一下“睡陈樱”这个选项,他像个被捉到错处的小男生,竟然忍不住毫无意义的“呸”了一声,说了个“胡说……”
但是石琼仿佛根本没听到自己的分辨,只是自然而然的睡后呓语,又仿佛来自伊甸乐园的诱惑,接着她刚才的断句,眉毛轻轻的在挑动,轻柔的咯咯一笑,音色又是一顿:
“还是……想来和我睡?”
这轻声细语柔媚温存的一个反问,带着戏谑的目光,却明显是赤裸裸的邀请,又仿佛把石川跃从那种尴尬和局促中拉回来,用两种不可思议的滋味,把他拉回到最初那原始的欲望中。
他真的不能控制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此时此刻眼前的躯体,是他见过妹妹最美妙的一面,甚至超越了刚才的公主裙,这不仅仅是说妹妹单薄的睡衣,遮不住她的乳,她的臀,她的那条肥嫩的小穴,而更是……妹妹的这种穿搭和状态,是一种彻底的“不设防”的状态。
这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享受到的女人的美,那是只能呈现给最亲的人的一种“许可”。
仿佛是自然而然的,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兄妹两人同住在一起,不需要那么多防备似的温暖和随性。
女孩甚至遮挡不住春光也无所谓。
这些小小的状态,和女性肉体的诱惑不同,甚至包括妹妹的头发、眼睛、嘴唇角的光泽、斜斜的肩胛骨,饱满的奶儿,还有三角裤下的肉缝,和这种不经意的半裸所带来的亲密的感觉,都在诉说着、提醒着某种“许可”的呢喃。
而那两句呢喃,和刚才响彻在自己耳边的声音,语句,是一摸一样的,完全相同!但是滋味……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层意思。
“我是她的哥哥”。——所以,她的身体,对我毫无防备。
“她是我的妹妹。”——所以,她的身体,就该任我采摘。
奇怪的组合,畸形的逻辑,让人血脉膨胀的满足。
甚至是最后那句话,“还还是……想来和我睡?”,明明带着极致的性诱惑,却依旧带着一副畸形的意味。
“我是她的哥哥。”——所以我应该来和她睡。
“她是我的妹妹。”——所以我应该来和她“睡”。
一瞬间,仿佛那旧日的回忆,那青春期自己去猥亵妹妹童年身体的光景;那停电的午夜抱着刚刚开始发育的妹妹,感受她曲线肉感的那夜;自己回到河溪城几乎第一件事就是偷窥妹妹的睡姿;还有那天在河西大学的林荫里……都形成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冲向自己的脑海。
“什么不可以?一直都可以!琼琼,就是一直在等我来奸的!”
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承认自己实在是败给这种欲望,责任感、道德感、伦理心的堤防在这种欲望下不堪一击:他,是真的想做她的哥哥,保护她,疼爱她,关怀她;但他,也想奸她的身体,侵犯她,奸污她,占有她。
那呼之欲出的肉体,那冰清玉洁的贞操,那性感美艳的轮廓,那宛如天人的曲线,那琼浆玉液的体味。
妹妹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他!
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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