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旧3(2/2)
大鹏说还不如喝酒痛快呢,又不用回去。
借着霓虹灯书香又扫了女孩几眼,不算脚上的松糕鞋,净身高看着跟表嫂也差不多,黑色包腿裤下的小屁股扭来扭去,想必已经跟表侄儿同居了。
女孩去洗手间时,大鹏说二人确实同居了,脸上不无得意,说上的时候还不要不要的,“两气下来就服帖的,还是处女呢可。”
书香没玩过处女,不过他说这年头处女可不好找,恭祝表侄儿捡到宝时,让他快点点菜,“难怪这么高兴,炫耀?”
大鹏说不是炫耀,说不明白,说以表叔这资历和实力咋就没交个女朋友呢。
书香说晌午吃饭时你三爷也问来着,这通埋怨,“明儿你二爷肯定也得问,都把我问烦了。”
当年高考后就没少被二人埋怨,说咋就没留渭南呢。
书香说原本想报空军,结果体检不合格就心灰意冷了——这当然是说辞,即便就算是被大爷问,他也没据实告诉。
提溜着海货和行李箱打渭南回来,六街桥上就看到佳人了——妈正在亭子下张望。
于是书香把墨镜戴了起来,贴着路西一流饭馆朝北走,绕到灵秀身后,东西放地上,悄没声地上前一把搂住就把人抱了起来。
灵秀“哎呦”一声,抓起腰上手臂就尅抓起来,不过转瞬就朝后叫起了臭缺德的。
书香说你咋知道是我呢,他说这么热的天还在外面晒着,脸都红了。
灵秀绾起眉来,说歪戴着个帽子,大街上搂搂抱抱叫什么玩意,“真是越大越没流。”
嘴上说,却笑着挽起儿子胳膊,“女朋友呢?”
“人不得先回家。”
“那啥时过来?”
香味袭来,尽管盈润饱满的脸蛋和婀娜多姿的身段都刻进了心里,也经历过大都市的洗礼,却总能让他在刹那间心潮澎湃,忍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里。
“总得给妈一个准信儿吧。”
白衬衣,一步裙,轻快而简洁,进办公大楼,书香这手就不自觉地搂向了柳腰,还隔着衬衣领口往里窥视。
灵秀嘟起嘴来,伸手打过去时,问他瞎瞅啥。
书香说知道这届欧洲杯亚军是哪支球队吗。
看他一脸坏笑,灵秀啐了他一口,“哪支?”
书香贴近她耳畔,说渴死了,被推开后,他又黏了上去,“咦——大梨呀。”
“就没个正行。”
笑起来花似的,她说:“大鹏都把女朋友带家来了。”
同龄人尽是结婚生子的,但这问题又与他何干呢。
他说大鹏还同居了呢,焕章不也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不过缘分这块可不是闹着玩的……
“跟老板娘在屋里干啥呢,内大老娘们当我妈都行了。”
想到被内个能当保国他妈、也能当自己老妈的女人给唆啦了鸡巴,书香能说什么呢。
他抹了抹嘴头子,告诉保国说这事儿最好烂肚子里,走了几步,他回过头来看了看,问保国喝汽水吗,“你大娘内事儿也烂肚子里吧,别告儿你焕章哥。”
“哥你放心,我不说。”
打小卖铺喝完汽水,书香又买了两盒云烟,连同把肉饼一起塞进了保国手里,“问的话就说是焕章买的。”
保国拢了拢分头,胳膊上的汗毛根根挺立,他说哥你等我,提溜着肉饼就打小卖铺冲了出去。
听他说起过想在胳膊上纹个活儿,但肯定不是龙或者虎,他说太普通了,只有黑社会才纹内玩意,“蝎子或者鳄鱼是不是很有个性?”
他说年前都讲好去王宏家描画了,结果王宏却进去了。
王宏确实就是年前进去的,快到小年了,其时书香正打肉饼摊出来,跟薛大说的是去泡澡,就看一辆消失已久的老解放拉着几个五花大绑的人从西面朝这边开了过来。
喇叭里喊着话,大致意思是游街示众,车速也并不快,上面还有持枪的战士押解。
车后面跟着一拉溜跨子车,上面坐着警察,浩浩荡荡朝礼堂开了过去。
等他骑着木兰过去时,礼堂大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正陆陆续续往里走。
门口站着的警察书香正好认识,就凑过去问了问。
原来是公审。
王宏也五花大绑,打车上下来就一直耷拉着脑袋。
书香点了根烟,进正门时,被人一把拦下说把烟掐了,他就把脸扭了过来。
把门的警察他不认识,正想着把烟丢了,却听对方喊了声“三少”。
整个公审过程严肃而又滑稽,当宣判结果时,看台下的群众便都欢呼起来——站起身子挥舞着拳头,热情高涨。
随之而来,侯在犯人身后的警察上前一脚踹在其腿弯上,战士则拎起绳子,脚丫子蹬在跪向群众的犯人脊背上,在一片枪毙了他的呼声中,给大伙儿演绎起了什么叫作抹肩头拢二背。
后面就是重复操作,群众们也是积极配合,直到王宏被一脚丫子踹翻在地。
此后没两天乔秀芬就来了,由小赵叔陪同,还提溜了不少东西。
书香记得当时自己正西屋捧着棋谱琢磨,保国便也在这时候打外面溜了进来。
保国打吉祥商厦回来时,老天还嘟噜着脸,西侧门脸房里亮着灯,而二楼却都黑漆漆的,跟废弃的窑子洞似的。
他是哼着被青春撞了一下腰跑回来的,说凤鞠姐还真问你了。
书香问他都怎说的?
保国说凤鞠姐问你死哪去了。
书香“哦”了一声,仰起脸来看向北头,片刻后,他说能死哪去,死老娘裤裆里了呗。
内会儿路东刚扒,看样子是要搞些门脸房之类的东西,与之对应的则是路西城改,规划圈地,如火如荼。
至于说沟头堡的路面改善,和整个泰南的三横三纵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嘻哈中沿路往北走,回到照相馆时差不多两点了,保国却还沉浸在才刚玩小姐时的快乐中。
他说以后有钱了争取把这里的女人都睡一遍,要是能玩云燕里的洋妞就更牛逼了。
书香说这都知道?
保国说这些都是听焕章哥说的,他说自己要是岁数再大一些该多好,哪怕玩不上小姐,能进去瞧瞧也不错啊——以前还能弄个门票啥的,现在,普通人连边摸都摸不到,“你肯定行,也肯定玩过里面的女人。”
书香说玩个鸡巴,见都没见过。
保国撅起嘴来“灰”了一声,他说谁信啊,依据则是你大爷这么硬。
硬不硬书香还真没细琢磨过,不过兜里的8110却是上大学时大爷送的。
妈不让要,说太贵重了,毕竟小万元的价格在那摆着。
娘说当初不都讲好了吗——三儿念书买房跟娶媳妇儿都他俩包了。
说不清为啥,许是才刚在月世界没放出来,又暂时无处去解决生理需求,他便把手机掏了出来。
通信录里人太多了,想到这样的天气能去干啥时,他打断保国,问想不想吃黄焖。
保国“啊”了一声,说什么是黄焖,就是这时,书香给云丽拨去的电话。
记得连拨了三气,才接通电话,娘说睡午觉呢,声音慵懒,还打了个哈欠,“几点了?没去练车么?”
他瞥了眼保国,扭脸又看了看檐下仍旧滴淌的雨,这才告知云丽两点多了。
上上个周一晚上也是这样,接通电话后,先是听到哈欠传来,而后便被询问起是谁来。
书香说喝酒去了,手机落家了。
她好似也是刚打水里爬上来,一会儿是消夏晚会,一会儿又是什么外贸出口,随后,大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信号挺好,手气也挺好,到了最后,他说手气正盛,得接着杀他们去,就在手机转交给娘时,他才说:“你娘想你了。”
这个伏天的晚上真的很闷,即便光起屁股也丝毫不见凉快,犹记得挂断电话时,她还哼了声,奶腔奶调便在这个时候泄了出来,“嗯,咋又回来了?”
…… ……
风声阵阵,灵秀说喝酒了吧,倒是不反对儿子搬出去住,只是觉得太过突然,没有心理准备,“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你也来天海吧。”
时隔一年,书香还是这个想法,反正就是不想再回去了。
“你大跟你娘还说呢……”书香怕提这个,接电话时通常也都是等对方先说,而后再言语,就怕突然跳出个什么声音。
“说就说吧,还管得了那么多?”他笑了笑,洗刷完碗筷,打厨房里走了出来,就躺在了床上。
灵秀朝他挑了一眼,问自言自语说啥呢。
书香勾起手来,示意她过来。
灵秀“呸”了一声,说没完了还。
书香嘬了口烟,看着它在自己眼前扩散出去,打床上又坐了起来。
他起身过去来到灵秀身后,说都看过了就别看了,难得来天海,别辜负了大好时光。
被黏住身子,灵秀朝后拱了拱,“没别的事儿了。”
远在千里当然寄望,来感觉了还能错过,于是书香说有别的事儿也得往后推,谁叫妈来了呢。
《大宅门》是上午现买的,天禧86X0平时只用作制图和分析线路。
之所以相中它,同比66X0的15G硬盘和15英寸显示器,多出来的5G硬盘和17英寸显示器性价比更高,冲着56K/内置全音域立体声音箱和一年的免上网费就值得一买。
他说进销存和传导束熔接都是在这里搞出来的,至于说电视剧和电影,去网吧看更舒适,在这儿也就混混天涯和榕树下。
想起什么,他就操起鼠标点开了E盘。听介绍,灵秀问他什么是大史记,以为崔椭圆又是什么flash呢,直到画面跳到眼前。
她说都被你带坏了,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琢磨啥。
“琢磨这几天带女朋友去哪玩啊。”
灵秀晃起身子,书香也把手够了下去,掏进了她裆里,“孩子都摔地上了。”
灵秀照着他胳膊掐了一把,说别的没事儿了。
书香笑着嗅起她脖颈上的发丝,“说真的呢,先天海玩几天,再苏杭,最后咱再去岭南。”
灵秀夹起双腿,说是不是来这里的每一个老娘们都这样儿对待。
书香说就你跟我娘进来过,哪还有别的女人。
“昨晚上不试过儿子了么。”
抱起人时,他说妈你又吃醋了,把人整到了床上,“再赶上你们姐俩一起过来,到时让我娘一个人睡上铺,咋样?”
灵秀说咋想的都?
书香说要不这样儿,咱们娘仨都睡下面。
捏起儿子耳朵,灵秀也立起了眼珠子,“还敢打你娘的主义?我抽你。”
书香笑着夹缩起脖子,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我大不疲软吗。”
“你,你咋知道你大疲软?”书香咧起嘴说:“猜的啊,都五十多了,能满足我娘吗你说。”
“要你管呢?”
灵秀虎着脸,脑海中已飞速旋转起来,“不会是连你娘的主意你都,啊?”
越想越觉得不对,她说是不是,她说准是搞过,“五一前儿搞没搞过?”
“搞过。”
“你,你还敢说出来?”
“梦里搞的。”
“我,我打死你我。”
身子底下突地弹上来一根什么东西,还啪的一声,下意识地,灵秀就攥了过去,“我叫你害人?”
书香说这半年就六月回家时搞了一火,“工夫长短你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书香说打搬出来就没在你屋里乱搞过,召着灵秀,他说儿子跟家里所有女人都断了,他说要是不信就打儿子身上下来。
灵秀刚一动弹,就又被他锁住腰了。
书香说以后自己就定居天海了,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还不信,大可去翻我日记。”
打泰南来,除了棋谱和有限的几本书外,他啥都没带。
当然,母子二人合照还是带在了身边,他说想妈的时候就给家里去打电话,实在不行还能看看相片呢。
如今,他还保持着用“正”字来记录母子二人合房的次数,这事儿他跟妈讲过,包括内个革命尚未成功的梦。
“那你还说……”
“我这鸡巴嘴一高兴就把不住门了。”亲着灵秀脖子,书香说儿子哪回第一次能坚持住五分钟,“这个总糊弄不了你吧。”
“你讨厌。”
灵秀把眼一闭,任由他搬起自己腿来,直到一根硬邦邦的家伙堵在心门上,“还来?”
她睁开眼看了看,两道灼热目光正火辣辣地看着自己,便一头扎进儿子怀里。
人被颠抱起来,啪啪声也很快打身下传了上来。
灵秀说妈没劲儿了,还不去床上,总觉得这话耳熟,后一句被内臭缺德说出口时,灵秀就又红了脸,“快憋死妈了。”
这也是岭南之夜说的,凭生,她第一次主动去勾引儿子。
或许世事难料,或许这里不是沟头堡,也或许千禧年来了。
但岭南内会儿娘俩还真都不知道招待所在哪,幸好路上星星点点给二人指引出了方向。
然而就在书香为没拿身份证犯愁时,灵秀拿出一百块钱就把面前的所有难题都解决了。
烟呀,火呀,一股脑全都给递了出来,洋溢起来的热情简直让人没法抗拒,不是书香退后几步到门口又看了遍门匾上的“人民旅馆”,没准儿还以为这是“丽晶大酒店”呢。
睡觉的地方算是有了,虽说不大,不过挺干净,起码表面上看挺干净。
有风扇,还有电视机。
吹风机就是打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拿出来的,老板娘说洗过的衣服用它吹,干的快,“给你们放水去,洗个热水澡再睡。”
她看起来有四十来岁,操着客家话,说旅店是和闺女一起开的。
她说老公年后就跑去广州打工了,家里只留下了她们娘几个。
确实是娘几个,随后陆续跑来几个孩子,嘴上叫着妈,喊她回去一趟。
没多会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姐姐怀里抱着奶娃也跑过来了,就在书香以为奶娃是这个姐姐的儿子时,不想竟都是眼前这四十来岁女人的崽,“小弟都饿半天了。”
粗算下来,起码得有个四五个孩子,这在泰南简直想都不敢想。
不过老板娘却不急不慌,清扫完浴缸还给上面铺了一层塑料布,说别看这会儿没人入住,但这阵子确实是营生季节,还说过些日子外国友人还来呢——这多半是逗笑话。
书香以为娘俩会在一个浴间里洗呢,结果,灵秀却朝老板娘挥起手来——示意其再给另开个屋。
这下,连老板娘都愣了,但转瞬间她又笑了起来,说去拿洗漱用具,打屋里走了出去。
就是在这潮湿而又逼仄的楞瞪中,她提溜着洗漱用具走了回来,直到退出房门进到另一间屋,突然顶了书香一下,说是不是得罪了隔壁的内位靓女。
这话从何说起,书香就朝她张起嘴来。
老板娘倒还是笑,像是洞穿了什么,即便书香点了根烟,示意其前台还有个尚在哭喊中的孩子,都没能稳住身体里四下突走的心跳。
质疑哭喊中的人跟老板娘是否存在关系时,她已经拾起了塑料布,随后书香就注意到了老板娘弯腰时蠕动的奶子。
他嘬了口烟,很快又嘬了第二口,哗啦啦地水声响起来时,他又嘬了第三口烟,还舔起舌头吧唧了下嘴,好似才刚嘬的不是,而是老板娘的奶头,而流水声更是让他产生出一个极为荒诞的念头,流出来的好像不是水,而是乳汁。
也不知泡了几个世纪,洗漱完了胯下竟还抖擞着,回到房里更是脱缰野马,咬牙掐腿都无济于事。
打开电视乱播一气,直到音乐响起来。
灵秀说当时放的是郑钧的歌。
于此,她的评价是这小伙儿很帅,歌也行,还说鼻子大下面一般都不小,用她的话说叫“自己儿子不在那摆着”。
之前所说有没有逻辑漏洞先不提,只最后这句便让书香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还引为平生最自豪的一件事——即便开始被她骑身上缴了械,随后第二炮肯定会让她软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书香也从没哪怕喊过她一声骚货,因为他跟妈说过,“骚”已经是性爱时他所能表达的最大极限。
灵秀倒是看开了,说或许是心境变了,不骚怎会把自己儿子睡了,肯定还是骚。
随之捧起书香的脸,说儿子这么优秀,当妈的哪能拉跨,“要是再跑就永远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打梦庄到良乡,打黄浦江到太平洋,她说始终还是自己儿子最棒——“这么多女人为之倾心。”
“妈你又吃味了。”
书香搂着她腰,说别人拴不住你儿子的心和胃,“就柴灵秀能锁住这条根。”
“锁住不说跟我商量?”
“商量就走不了了,这辈子也甭想走了。”
“你咋知走不了?”
“大鹏都被编进去了,我这带薪的能不编?可能吗?”
“这老歌叫啥来着?”
“盛夏的果实。”
搓着灵秀大腿,书香说这辈子就赌了这么一回,结果还真就给自己找到了归宿,“妈你咋哭上了?”
灵秀闭着眼,却把手伸到了屁股后头,轻轻掐了起来。
“还不是让妈去顶着。”书香坐起身来给她擦抹眼角,说就欠最后一个仪式了。灵秀打了他一下,说才不要呢,“老娘这辈子都是你妈。”
“新娘老娘都是儿子一个人的。”
他捧起灵秀的脸,亲了过去,“没谁都不能没有你。”
他说这一切都是妈给的——不但给了儿子天生一对强大的肾,还给他配了一挺能杀个七进七出的霸王枪,“是不是?”
给他顶得晃起身子,灵秀说不是,却在“没个正行”中搂抱住儿子的脖子,随后把腿一盘,又缠了上去,“知道岭南内晚妈心里想啥呢吗。”
书香说知道,不过又摇起脑袋,其时,床角也嘎呦起来。
“身边全是养汉老婆,连自己儿子都卷进去了。”不过灵秀还说当时害怕极了,“别看做了,就怕你瞧不起妈。”
“那咋不让儿子跟你一块儿洗?”
“你以为跟你做过就脑瓜子一热啥都不想了?”
“不也没在泰南,谁能知道。”
“拿别人当傻子还是当瞎子?”
“不是内意思,最后咱不都去床下面搞了。”
“不床下面搞还惦着上你姑床上搞介?”
“哎呀,内纯粹是乌龙,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咱俩这关系。”
“反正也这样儿了,爱咋咋地吧。”
“她真不知道,真的,事后还说旁边有你跟她儿子,她吓坏了。”
“怎就没抽你呢?”
“先擦擦吧妈,太滑溜了,还听吗你?”
“我不听,我不听,你还说你娘也憋的厉害呢。”
“我大跟我姑父看着一样,又不一样,反正都差不多。怎么说我娘跟我姑呢,人到中年,性欲旺盛又得不到满足。”
“磨蹭啥呢你还,快擦啊,跳个舞都跳床上去了,裙子都褶巴了。”
擦完事,灵秀脱裙子上床平趟,刚把枕头撂好,书香就趴了上去。
这么“噗嗤”一竿子下去,灵秀“呸”地扬起了上身,腿也岔开了。
她闭着眼,双臂一展,一手搂背一手抱头,顺势,肉滚滚的两条长腿也盘儿子屁股蛋儿上了,“啥时搞的?”
书香正一起一伏,哪料妈来这么一手。
“跟你姑!”
想了下,书香说大鹏初中毕业内年,说打岭南回来在火车上解手时搞上的。
他说当时自己脑瓜子都大了,“急冲冲进来就把我堵里了,然后边尿尿边问我昨儿对她都做啥了。”
灵秀说活该,叫你作,叫你盆碗全占着,“换你姑年轻前儿,不撕你才怪呢。”
“是我姑主动撩的裙子,毛全湿了,问我昨儿是不是第一次,亲口说的——我跟姑夫第一次时一模一样。”
应当适可而止,却在勾起回忆时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也不让我召姑,哪知道怎么回答她,就学我姑夫喊了一声他妈,我姑当时就软了。”
灵秀“切”了一声,说就编吧。
书香说真没编,“内年暑假你来天海,不还问我娘五一来没来吗。”
“你不说做梦跟你娘搞的吗。”
“确实就是做梦搞的,不过我说不清后面是不是还都我大授意的,应该猜到我看录像带了。”
“你娘跟你姑也是……妈没数落你,没数落你。”
轻抚着儿子脑袋,灵秀说既然远走他乡就让内些烂账过去吧,也时过境迁了,总不能挂身上一辈子。
她说跟你取得名字一样,有舍有得,知足常乐,“给妈来次猛的吧,你想要的一切妈都给你,就差给你生孩子了。”
“这辈子也不想让你再挨刀了。”
“儿子有本事,啊,又游进来了,啊鞥,臭缺德的,真当你爸了。”
哼吟声响彻屋宇,几如岭南之夜再现……
其时打浴室出来灵秀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轰隆声下,窗子上一片模糊,似乎要被炸裂开。
电视没关,还放着歌,裙子里的内裤也已然换成了月经带,当儿子给她捏完脚丫,捏上小腿时,她就把双腿支了起来。
书香仰脸看了看,妈似眯非眯,不知在想什么,给她揉捏完腿肚就壮起胆子撩开了裙角。
貌似丁字裤的玩意出现在书香面前时,短暂的诧异很快就被上涌的气血替代,浴巾里的鸡巴也只是晃了一下就朝天挑了起来。
他伏下身子,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底气,给她捏了几下膝盖之后,手就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心口窝里响着炸雷,脑袋里也炸起来了,随后一分双腿,就虾似的把脑袋扎了进去。
时至今日,回想起樟脑球味儿还意犹未尽呢,他说不止餐桌上变换口味,每次夫妻生活也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真是嘴吃刁了,鸡巴也跟着刁了。
修长而结实的双腿热气哄哄,像剥了皮的菱角。
月经带弹性十足,只一扯,便把里面水露露的屄露了出来。
不知道妈什么表情,反正书香自己早就涨红脸了,借着酒劲,他把嘴一张,堵在屄上就嘬了起来。
肉片滑溜溜的,很快便泉眼似的窜出水儿来,而当他意识到有人在叫自己时,挡在头上的裙子不知何时已被撩了起来。
他仰起脸,大张着嘴,浴巾也被扯了下来,露出了精赤的身子。
怎么结合的忘了,只记得妈抱着他亲,再后来他就仰倒下去,听到了啪啪声。
妈背对着他,也不说话,像是遥不可及,就在他伸出手来够向内对大屁股时,期盼着妈能转过身子,他就怪叫起来。
他说不行了,要射,跟被什么东西往外抽似的。
紧接着小肚子一阵突突,妈也仰倒下来,他就控制不住地抽射起来。
大一暑假同学聚会时,书香弹的是郑钧的新专辑《怒放》,彼时除了追忆岭南之行,还跟离夏说呢,这歌也颇具代表性。
起身或许是因为妈先动弹的,她说别流床上,于是书香就抱着她来到了床下。
窗外雨打芭蕉,和去年八月十五所不同的是这里不是泰南,相同的是,母子二人又连在了一起。
“都几个月没碰你了?”
书香双手搭在灵秀髋上,挨挨擦擦地站到电视柜前,看她半仰起脸时,还晃悠了两下屁股,登时心领神会往后抽撤起来。
麻劲儿已经过去,他就在抻了抻月经带后鼓秋起屁股朝里挺了起来。
臀肉在颤,果冻似的,除了晃人二目,每抖一次还像小前儿跟她去姥家时走的内条土路,颠上颠下的,屁股蛋儿都麻了,却非常舒服。
又像是枕在她腿上,被小手扒开后用耳勺掏饬,阳光抚在脸上,香喷喷的,尽管摸咂儿时常被吓唬,不过还是让他摸了个遍,连奶头都给摸起来了。
“哎呀,操死我啦……”不知是因为这声呼唤还是因为拔火罐似的被屄里的嫩肉嘬吸,不是身临其境真的难以想象,此刻撅起屁股跟自己交合的人会是母亲,为此,他甚至掐了自己一把。
没错,确实就是母亲,内个打记事起他就开始叫妈的人。
“妈,我想抱着你。”抠抓奶子时,书香终于说了出来,“想抱着你操。”
一阵嗬嗬过后,灵秀摇了摇脑袋,说该闪腰了,坐椅子上吧。
哼着朝前直起身子,转过来时,脸上鼻尖上沁满了香汗。
书香也抹了把脸上汗,说躺床上,话说出口才意识到妈湿透了,水儿都流到了大腿上。
他看着她,被小手抹去脸上的汗时,他看到妈笑了。
妈问舒服吗,他搓起脖子“呸”了声,瓦蓝色杏眸上泛着红晕,他说妈你是不是哭来着?
她摇了摇脑袋,转身打包里拿出手纸。
本来不想让妈给擦,却眼瞅着被她捏起了鸡巴。
“记着以后戴套。”手纸打湿了,团成球时,吧嗒一声扔到了地上,“家里又不是没有。”
“妈,我想抱着你。”
妈捋着鸡巴套弄,分开了双腿,她说该闪腰了,站着来吧。
于是书香就往下缩了缩身子,被小手牵引,搭触到柔软湿滑的屄上时,朝里一捅,噗嗤一声,妈就搂住了他脖子。
龟头朝里挤,妈皱着眉,轻咬着嘴唇,直到齐根没入被她拍了拍脊背,“顶到妈了。”
喘息声绵软而又潮湿,身子又抖了起来,说着要妈命了,夹得书香直吸冷气。
他说太紧了,让她轻点。
“不一直都想当你爸吗。”这话也要了他命,他就搬着妈的双腿,把她端了起来。
“妈,妈啊,我就想操你。”
“你不操着呢。”
“想操一辈子。”
“操吧,妈让你操一辈子。”
世间最难脱的裤衩就挂在她屁股上,还是那个追在她屁股后头碾的孩子,还是那个赌气之后跟她喊妈我没错的孩子,而她,咬着他肩膀,正被操着。
“咋这硬,啊?要妈命啦。”
她说,她紧搂着儿子,她说:“该闪腰了,闪腰了。”
哼叫的同时,她也听到了儿子的呼声,“妈你舒服吗?”
她说舒服,她说也就结婚内几年这么痛快过。
书香能做的就是不遗余力地抡起胳膊和鸡巴,他说就算死了也值了。
呱唧中,脖子和脊背一痛,随后听到妈拉长调子哼叫起来,紧接着肩膀头子上便给她咬了起来。
她说是想要妈的命吗,火似的箍着书香,抖成了一团。
“床上吧,床上吧。”
她说,“天那,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然而当她仰躺在床角上时,被嘴堵住屄口,没多会儿便又翻身跨坐到了儿子身上。
她把裤袜拿了出来,垫在了下面,她说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做几次了。
大腿平分成一字,一扯月经带,就把私处敞给了儿子。
嫩嘟嘟的屄唇在向自己招手——翕动间露出里面的粉肉,不等妈坐下来,书香一拉她手,挺起屁股朝上就挑了过去。
咕叽一声,湿滑而又滚烫的屄腔迎头浇起一股热汁,妈也扣起他手来。
十指葱葱,饱满的月牙上泛着红润,像她的脸。
奶子更像是两个带水的车前灯,又大又圆又翘,滚颤中,撇着八字,闪着亮光。
小腹上堆起的一道肉褶压力泵似的,每每直起身子展露出平滑的白肉,亮出内抹乌黑阴毛,书香的鸡巴就被一个肉碗紧紧嘬吸起来。
“妈,屄真肥啊。”
他实在不知该怎样表达了,“我是不是又回你肚子里了。”
这温暖让他亢奋而又满足,说从未有过都不为过。
而妈也肯定他了,说操到头了,“顶妈屄芯子上了。”
那轩起的眉头舒展又绾起来,再舒展再颦蹙,水似的。
她人也似水,白光中,上下跳跃,直让人想起多年前她在漓江畔上唱起的内首《连就连》。
“妈,我想操你一宿。”
废话没带犹豫就打书香嘴里吐了出来。
松开手,他抠抓着大屁股腾身而起,浓郁的屄味面前,他看了看交合处,晃着屁股就把底下的裤袜抻了出来。
其时也没想过让妈穿上,岂料竟听她说第一次就是被儿子扒掉的裤袜,是不是想让妈穿给你看。
当然想了,于是书香就朝她点了点头。
灵秀套上裤袜时,也把短高跟穿在了脚上。
她坐在床角上,月经带嵌在屄缝里,隔着裤袜都能看到屄唇,又鼓又肥,掰了瓣儿的馒头似的。
茂盛的阴毛打月经带的边角溢出来,趴在裤袜里,黑亮黑亮的。
随着一声刺啦,她咬了咬嘴唇,就看一根水露露的鸡巴贴到了自己的卡巴裆里。
她说轻点时,儿子已经把她双腿扛了起来,还把其中一只鞋子给她脱了下来。
不是被儿子抱起来唆啦过,她可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脚趾头在舌头上打滑,悄无声息间,屄就给鸡巴豁开了一道口子。
“哎呦——”她抓起床单,随后还仰起脸来朝下看了看,可惜的是,双腿被儿子拢在一起,她啥都没看见,“轻点,啊……”刚绷起屁股就又摊开了,酸麻和电流齐至,她哼唧着,都觉察到了骚水正打屄里一点一点往外涌。
“全插进来了吗?天那,狗鸡啥时变这么长的?”
屄已经被完全撑开了,唆啦声中,另外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被脱了下来。
粗硕的龟头在她体内无声地打着啵儿,像是要撞开宫颈大门,插进她子宫里,“你爸都没插过这么深。”
就是因为这句话,她又被抱了起来。
她搂着儿子,央求他说别太猛了,细水长流,“妈骑你腿上还不行?”
书香搂抱着她坐在床角上,说内人用过的自己也要试一遍,没用过的姿势更要给妈试试了。
他说这半年心里头特别扭,既希望妈晚上能早点休息,偏偏又说不出口,他说啥时能像现在这样该多好。
灵秀紧搂着他,也晃起屁股,她告诉儿子今晚啥也别想,就当是做了个美梦,“不一直都想跟妈做爱吗,那还等什么呢?”
看着内一脸娇媚,穿着裤袜用屄给自己捋着龟头,前所未有的快感便在裹吸中彻底释放了出来。
“行吗妈?”
“行,行,妈屄都让你狗鸡抻平了。”
“啥啊妈?”
“屄里面的肉啊,天那。”
“妈,妈啊。”
“啥?”
“这撮屄毛还真浓。”
“你别老摸它,晃悠两下啊,嗯啊,轻点,轻点。”
“里面太滑溜了。”
“还不都是你闹的。”
“妈,能叫你名儿吗?”
“不能。”
“灵秀。”
“咋,咋又抱起来了?”
灵秀嘴上说,心里却早已漾起一团火来。
她双腿盘在儿子腰上,说要是累了就把妈放下来。
后来,她坐在了电视柜上,说这样就不至于闪腰了,直看着操过自己的鸡巴急匆匆地插进来。
因为看到儿子脸上抽搐起来,操得越来越猛,她问他是不是想射了。
她翻起白眼,人都快躺柜子上了,她说射屄里,射妈屄里,射灵秀屄里。
于是书香就把怂操了进去。
白花花的精液冒着泡,顺着灵秀殷红的肉穴涌溢了出来。
她呼喘着,打电视柜上下来,蹲在了地上,问儿子还想吗?
书香大口喘息着,说想,说歇会儿还要跟妈操屄。
粗口说出来时,鸡巴就给妈攥在了手里,下一秒,又被含进了嘴里。
他想告她擦擦就行了,没必要再用嘴去裹,妈还是给他舔了个干净。
这一宿,他抱着这团美肉,叫着妈,一下接着一下捅她的屄。
妈盘在他身上,也一口接着一口叫着儿子,他都忘了这晚做了多少次了,只记得醒了就压上去,做到最后,射出来的都成了空气,转日是扶着床站起来的……
像倒出来的红酒,除了辣和酸,醒着醒着或许也会有股子甜吧。
门开了,书香探出脑袋看了看。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了两下鼻子就上前打杨华手里接过了轮椅,推着杨廷松来到了客厅里——他问抽烟么还,杨廷松说给爷点一根。
书香说抽什么抽还,这么大岁数了不知道收敛?
转而看向李萍,问道:“瞅这意思,在家还偷着抽呗。”
紧随其后便探着身子看向杨廷松,问是不是,“就控制不住这嘴。”
李萍说只是偶尔解解馋。
书香冲杨廷松说还够滋润,刚想说吃块火龙果,内边已经探出手来够向了车厘子。
“哎哎哎,牙没了就别捻搂硬的吃了。”
他说。
杨廷松说爷镶了满口(假牙)。
果然满得不能再满,不过书香说那也少吃,看着脸现老人斑且垂垂老矣的人把车厘子填进嘴里,还吧唧得掷地有声,他说这玩意吃多了裂心。
自开门到现在也没理杨伟,甚至对这个也是不请自来的人连看都没看。
扭转目光又瞅向云丽,说我二哥跟我二嫂还过不过来。
云丽说在路上呢,因为下午有个会,要不早就到了。
于是书香朝妙妙挥了挥手,说赶紧给你爸去个电话,问他现在到哪了,“还有你姐,差不多了也该回来了。”
妙妙吐了吐舌头,掏出手机拨打过去,愣了会儿,她说我姐跟人在唱歌,笑着吐了吐舌头。
不想这歌一直唱到了十一点,就在众人都以为颜颜不回来时,她把电话打给了书香。
书香说拉倒吧你快,还接你去,自己打车回来。
颜颜说现在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刚打酒吧门口吐完。
挂断电话,书香扫了眼书文,说你闺女怎不说给你打呢,怎么擦屁股总找她三叔呢?
谢红红说颜颜打小就跟三叔亲,当然得找你了。
书香给云丽和杨刚杯里又续了点茶,说这要是自己闺女,早就抡大巴掌了。
灵秀说赶紧去吧,大晚上的。
“老三才舍不得打呢。”焕章内边已经把浩天呼过来了,上了车,书香跟哥俩就风风火火朝南招呼了下去。
摩托声不时打道南传过来,据闻是有人在打比赛,偶尔白天也会冒出来,不过相对较少一些。
颜颜说她失恋了,下午还跟她奶闹了一肚子气,“有烟吗三叔?”
书香说这车里没人会抽,忍忍吧你就。
哪料颜颜扑上来就翻兜,一把就将他上衣口袋里的中华掏了出来,“不说没人会抽吗?”
这么一闹,车前座顿时传来笑声。
焕章说现在这小年轻比咱内会儿凶多了。
浩天打着轮,往辅道上一转,嗡地一声就提起速来。
他说内会儿打架很少花钱,这会儿就不一样——先来一波黑社会给你算账,如果还没倾家荡产,第二波医院也叫你家破人亡。
经他这么一提,焕章说前一阵有个家伙惹到魏哥媳妇儿了,云涛给办的,“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说顾哥是远离江湖了,不然非挑了内个叫王晓峰的家伙。
他说倒是也残了,成太监了。
颜颜对此不敢兴趣,问三叔说怎没开你内辆龙腾牧马啊。
书香说有的车坐还挑,你妈内辆大G不比三叔这车好。
颜颜说当然是三叔内车好啦,拉风啊,多硬啊,又是限量款,这谁不知道。
书香说被你顾大拿去装修了,真是个话痨。
进了院,他让颜颜从后门进去,忽地又招手喊住了她,他说上二楼先跟你奶说会儿话,别不言语。
打车厢里给浩天提溜箱酒,书香让他给弟妹去个电话,随后就把人拉进了屋里。
敲门声响起来时,他耳朵一支,说准是我妈过来了。
一别经年,听到婶儿张嘴召唤出浩天这两个字,浩天都有些惊讶。
焕章说忘了婶儿是干啥的了,说的浩天直拍脑袋,焕章说看见没,他说不光这屋,楼上楼下装潢这块全都是婶儿设计的。
灵秀说别干坐着,吃水果,她说十多年没见,人倒是没变,不过比以前高了,也壮实了。
说着,朝一旁指了过去,“得说你杨哥了,哪有三更半夜折腾人的。”
浩天说哥们弟兄二十多年关系,不叫事儿,笑着,他说老么多年没尝婶儿的厨艺了,能不能行个方便。
灵秀“嗨”了一声,笑着说还当什么事儿呢,问他约好日子没。
浩天说刚联系完。
灵秀想了想,说那就后儿吧,正好赶上立秋,又是周日,她说连看看小魏在没在家,把他们几口子也都喊过来。
会馆开业定在转年春,除了这个,书香还建议焕章和浩天在城区投资一下房产,他说09年保利还7000一大关呢,这会儿都涨到一万七了。
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一处,他说七年光景翻了一番还多,他说据内部人士透露,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破两万应该没大问题,到时,转手再一卖。”
临睡前又说到了二孩上,焕章说现在养个孩子简直太难了,这还是有点底儿的。
浩天表示赞同,说生个姑娘还好些,要是再来个小子这辈子就完了。
他说彩礼钱就十万,还不算之前上学挑费乱七八糟的花销。
焕章又说,他说知道么杨哥,没楼房连娶媳妇都难,还生?
书香说这块倒是欠考虑,叹了口气,他说一个毕竟太孤得慌了。
“别说别人了杨哥,你自己的事儿啥时候办,这都等着喝你喜酒呢。”
“我?”
哥俩面面相觑,说不是你还是谁,“大伙儿可都等着呢。”
书香说这岁数谁还跟啊,都中年油腻了。
“一个人独惯了,事儿还贼鸡巴多。”他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大伙儿都挺好的,哥心里也痛快。”
开业典礼时,书香换了套西装,剪彩完事,人就都给他请上了三楼。
开业酬宾三日,第二天是妈生日,原本计划在燕翅楼,灵秀说折腾来折腾去没意思,地点就定在了妙香会馆。
基本上没用书香张罗,电话就一个接着一个打了过来,他还说发请帖呢,这下倒都免了。
不过他还是背了出来给众人送了过去,甚至连杨伟都邀请了过来,“我妈过六十大寿。”
按他的意思说,全客一些,毕竟一辈子就只一次。
年前还给灵秀买了身带领的红旗袍呢,说过年就穿这身儿,结果一直搁到现在。
被叫上三楼时,他眼前一亮,在场的女性不知何时竟都齐刷刷地换成了旗袍。
妈就站在人群里,一身红旗袍,正朝门口笑着。
娘也是一身红旗袍,六十大寿时他给寄来的。
“来来来,唱歌来。”
娘喊着麦,把话筒递到了妈手里。
大屏幕上放着近四十年来他拍过的所有照片,包括内些年的旅美生活。
当内首《永爱将心偷》打灵秀嘴里唱出来时,书香捧起手来捂在了鼻子上。
“三叔手上戴戒指了?”颜颜眼尖,紧接着,所有人就都看见了书香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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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打会馆门外碰到许加刚时,书香愣了下。
打楼上被喊下来时,他真以为是徐老剑客回来了呢,哪知是自己听错了(一个是姓许,一个是姓徐,难怪。)
这人瘸瘸拉拉地,嘴里翻翻着,还朝书香吼了两句。
说免费酬宾凭啥不让他进来。
书香说今天我妈过生日,想吃啥我给你点。
许加刚说黄焖有吗,上下打量起来,还问书香是谁。
书香也没废话,点好之后还给他上了根烟,直到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开到近前。
小哥个子不高,问谁点的餐,伸出手的刹那,胳膊上纹的蝎子也露了出来。
书香皱了下眉,把墨镜摘了下来,揉了揉眼,就喊了声保国。
他看到小哥扫过来几眼,还撩了两下中分,真的像极了保国。
不是因为想不开而自杀,保国现在应该三十多了。
“杨哥?”又是许加刚。
书香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当年为啥打我?”
“用说么还?”
“我给你看样东西,你肯定猜不到。”
“谁?我娘?”书香摆了摆手,“天不错,你走吧。”
“我没骗你。”
叫住“保国”时,书香朝许加刚挥了挥手,“走吧,都过去了。”
渭南店开启后,广西内些孩子们就都被带出山了。
书香说心愿了了就该走了。
离夏问他车里放的是什么歌,又是沟头堡又是太平洋的。
书香告诉她说这歌叫《嫐》,一个叫RockMH唱的,“移民的话,哥在美国等你。”
沟头堡里勾人醉,
良乡城内良家的娘,
寒窗苦读寒窗梦,
道尽酸甜我道梦庄。
东边落尽东边雨,
西天普渡我走申江,
跪天跪地跪老妈,
信神信鬼我信沧桑,
前尘俗世前事命呀,
返璞还真也不书香,
不取三千水一瓢,
只为明日醉斜阳,
百花丛中百花娇艳,
洗尽铅华他妈的就洗梦想,
跪天跪地跪老妈,
信神信鬼我信沧桑,
跪天跪地跪我娘,
信神信鬼我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