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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新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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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鼓风机搅在一起时,那些斑驳的光点携着早春的清冷便穿透甬道直射过来,都溅到两侧的墙体和窗子里了。

谢红红扭脸看向一旁,很快,她就朝书香“喏”了一声。

书香扭过身子朝后看去,正瞅见打浴间走出来人,就也跟着“嗯”了一声。

眼下不止粉面流光,莹亮得连白毛衣裹着的胸口都流动起来,于是他就又朝她喊了一嗓子——他说的是我妈找你啊娘。

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缕,像这个上午的日光,强劲而有力。

顾哥还在说着什么,因为脸上的肉在动,眼神也在动。

妈也是,她时而掩嘴轻笑,不知是什么触动了心弦;时而又略作凝思,颦起了眉头。

直到娘晃着硕大的屁股打身前掠过,走到她近前,妈才顿了顿。

她拍了下顾哥的胳膊,又说了句什么后,扬起手朝前端了下。

看着顾哥头也不回地走出来,拐进西厢过道,书香本欲追上前问问。

想到毕竟几个月没见面,突然去问八竿子的话似乎不妥,就打消了念头。

这么寻思着,回身要跟嫂子说上两句,书香这才发现,谢红红已经走到了门外。

菜香阵阵,大师傅抖起炒锅正在摇晃。

溢出来的火苗突突窜着,蓬勃而热烈,你都能看到炒勺颠起来时飞溅而起的油水,啪啪啪的,划出了一道道优美的弧。

尽管如此,却丝毫没有半点溅出来的意思,跟杂耍似的那么牛。

这么瞅了会儿,书香转身正往堂屋这边走,就听斜刺里有人哈哈两声,扭脸看去时,许建国便打西厢甬道闪身走了出来。

身侧跟着他内侄儿伙计许加刚,当间儿还夹着他嫂子沈爱萍。

“给你们道喜了!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啊!”不时响哨般来上一句“刚子”,穿云破日袭了过来。

也是此刻,云丽和灵秀挽着手打东首这边的堂屋走了出来。

“还傻愣着啥呢?”

没听清妈说的是啥,书香就朝灵秀“啊”了一声。

灵秀拧起眼来,说呆头呆脑傻愣着啥呢?

话声刚落,云丽便倏地一下转过身子,嘴还微微张了一下,紧接着,她捂着嘴便朝浴间方向跑了过去。

青绿色板门闪耀着点点晶亮,被推开后,人便消失不见。

玻璃框上斑驳陈腐,透着老气横秋,于是磨砂玻璃在光线中就扭曲起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隐藏在背后。

窥探下,肉眼可见的一股气流在粗黑的烟囱中喷射出来,浓郁欢快且越发肆无忌惮。

受此影响,甬道看起来也更加潮湿,就是不知其上是油污还是水渍什么的,或者二者皆有。

排列在桌子上的熟食泛起耀眼金光;大盆里那些一尺多长的活鲤鱼也泛着金光,还安逸地吐着泡泡,享受在这片温暖的日光中。

总之,周遭已经香气四溢,瞬间就激发出了人的食欲。

若非云丽走得匆忙,书香可能还会多留意几眼餐桌上的美味,以及内些即将成为美味的东西。

实际只是一呼,他就赶问起灵秀,他说(娘)刚打里面出来怎又回去了。

灵秀侧着脸,说谁还没个三急。

莹润的元宝耳朵朝向儿子,杏眸微微晃眨,向上挑着。

书香眼前便闪现出伏趴在妈身上吮唆时的画面。

彼时他就叼着这对元宝耳朵吮吸,随后又把舌头搭在了眼眸上。

漆黑一片,他看不见妈脸上什么表情,却能感受到凝聚在她脖颈下的那抹潮润,还有饱满如滑的肌肤,这让他生龙活虎,即便大汗淋漓也在所不惜。

是的,因为妈在叫他小名,两只莲藕也死死地锁在了他背上,还有那两条长腿,几乎快把他腰夹断了。

几乎瞬间,灵秀便扬起手来,连比划带晃,说人来戚去的不说去前面盯着,直勾勾地在那干啥呢。

书香缩了下脖子,眼神乱闪。

又是这样儿,灵秀脸歘地一下就红了,嘿了一声后,紧接着便朝浴间闯了过去。

望着妈丰韵的背影也消失在青绿色门里,书香搓了搓脖颈,又捏了两下鼻尖。

他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做这套动作,随后就愣怔地盯向那扇磨砂玻璃。

道喜声接二连三,因为陆陆续续的人就接二连三,连妙妙都被惊动了,哇地一声喊将出来。

不过窗子上拉着帘,只闻声不见人,不知什么原因招惹了她。

日头越发刺眼,书香仿佛在磨砂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脸,支离破碎。

浴室里头在说着什么,听不清。

转回身,书香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有人在往东首这边走,说是要看看孩子,还边走边说这大嗓门一听就随她爷,至于说性格,她们笑着说,一准儿随她奶呗。

于是书香抿嘴就嘬了口烟。

三五是妈给拿来的,包括咖啡,她说少抽,这是近一周她跟儿子主动说出口的第一句话。

当然,每日里的吃饭或者说睡觉并不在这个行列。

烟通体泛白,挺着实,口感也不错,好像还夹杂着一股早春时节的凛冽。

说完,妈就把整条香烟都给他递了过来,“拿着呀。”

还拱了拱他胳膊。

想对她说声谢谢,未免见外,书香就把烟拆开,零散地放进写字台的抽斗里。

龙抬头那天早上下起了小雨,吃过早饭回到正房,床单被罩已然焕然一新,一旁的书包上也放好了雨衣和雨裤,然而却不知妈去哪了。

坐床沿上穿雨裤,堂屋传来脚步声时,书香提着裤子趿拉着鞋就冲到了门口。

撩帘看过去,皱了下眉后,他斜睨起双眼来说我妈内。

杨伟说没注意,走到脸盆处洗了洗手。

重复没注意这三个字时,书香扯了扯腰间的松紧带,还伸了个懒腰。

双手轻而易举就够到了门框上,擎起身子,他甚至还托了两下。

看着内个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很快就把烟掏了出来,点着之后深吸了一口,吧唧起嘴来,他说吃的还真饱,就又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回身进屋,这才发觉,这是年后他跟杨伟的首次对话。

穿戴好,书香便没再理会东屋啥动静,随后提溜着书包来到了堂屋门口。

雨不大,很细,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夹杂着类似杏香味道的泥土味。

于是,书香像个呱呱坠地降生的婴儿那样,对着世界喊了一嗓子,“妈——”。

其实昨儿晚上也是这样,不过没等噎起脖子继续,他就被妈锁了下去——包括脑袋。

妈身上跟抹了油似的。

整个身体只有屁股能动,于是书香就使劲晃悠屁股,让自己游起来。

这种愉悦无法形容,就像身下传来的咕叽声,妙不可言。

妈又开始叫他小名,间或夹杂着两句“来呀”或者“来吧”,可能是,亦如整个童年时期他被喊着家来吃饭,他就深一脚浅一脚地遁着那个声音朝家的方向冲了过去。

“来了,家来了。”

或许觉得妈没听见,他松开奶头就对着这个能给予他安全和快乐的人又连续喊了好几遍,“儿回来了。”

这些话后来他都曾跟妈提起过,还有早前在云燕看到的内双不知打哪变出来的红色高跟鞋。

灵秀说不可能,准是你记错了,“你娘怎说的,忘了……”这话难住了书香,只觉记忆模模糊糊,死活忆不清当年云丽都说啥了。

呲呲呲地,他说云燕内晚你抓我狗鸡总没记错吧。

灵秀说内准又是你做的梦,挥起手来,连说不提了不提了。

“妈,你都湿透了。”

“拿开。”

“妈,知道内晚我跟我娘搞几次吗?”

“不想听,别跟我说。”

“操她前儿,想的是你。”

裹挟着新鲜空气的风总是让人心情舒畅,包括异国他乡的月亮。

所以,愉悦的同时,书香说真圆,真香,真好。

啰嗦难免,矫情中还有些撒娇的味道,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抱起妈的身子时向她表达了出来……

“几点了几点了……”终于听清妈说的是啥了,书香也被这道喘息掐住了喉咙。

溺水般挣扎,于是他就吼了一声妈。

回响中,他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四处飘晃,“家来了妈,家来了,家来了灵秀。”

噗嗤嗤地,妈也吼了起来,过于沉闷,床都颤了起来。

“还叫……还知道妈……”显然,妈已气急败坏,“我,我,我捋死你我……”给她这么一绞,书香跟棍子似的就挺了起来,“啊——回,回家了妈,儿回家了。”

“咋还,还,还这么多……”喘息中,书香身子一瘫,轰然倒下的瞬间,不想身子却仍旧被妈紧紧锁着,“以后少黏着我,少黏着我……”夹得那么紧,都能听到心跳脉动,还有那份粘腻,湿热且绵软柔滑,有如思念至今的吻。

细雨像昨晚上妈身上的汗,然而直到书香跨上车子也没看见灵秀。

路不是很好走,泥点子甩了一裤腿,好在鞋上套了塑料袋。

课间本想给计生办去个电话,苦于不知怎么开口便一个人跑去后身茅厕抽了根烟。

雨顺着房檐滴滴答答,隔壁传来哗哗声时,不知是老师还是老板娘。

尿得还挺冲。

于是书香就把裤子解开了。

他回身朝茅厕外面扫了眼,这才打裤衩里把鸡巴掏出来。

肉虫黏糊糊的,还带着股骚味,夸张的是,龟头看起来好像比以前粗了少许,包皮也卡在了上面,透亮得有些浮肿。

然而并不疼,捋起来甚至非常舒服,书香就捋了两把,还搓起包皮抹了两下,把手放到了鼻子上。

确实很骚,这么闻了会儿,鸡巴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邪火约莫持续了一个礼拜,虽不至于腰酸腿疼,却异常煎熬。

“都总复习了,也快摸底考了,还老用妈说?”

深陷在内片瓦蓝色湖水中,书香捏着烟盒差点没哭出来。

“我都没说啥,你还委屈了?”灯底下,汪起涟漪的两道清泉眨了眨,她说都男子汉了也,咋还老跟孩子似的呢。

这个上午,灵秀又说了遍“咋还老跟孩子似的”。

哼了一声后,她说:“比老娘们还老娘们!”

除了承认自己是老娘们,书香还觉得自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鸡。

但鸡会扑腾翅膀子,甚至飞上墙头,自己却只能趴在地上蠕动。

一号过后就再没看过妈穿健美裤,取而代之的要么是牛仔,要么就是筒裤。

至于说被单褥子什么时候浆洗的,又是什么时候收进柜子里的,竟一无所知——他甚至有过短暂怀疑,十八岁生日那晚到底有没有跟妈好过,当然,这些话肯定不能问,问了妈肯定也不会说。

就如时常徘徊在心底里那些荒诞的梦,一时难以分说,但这阵子确实做得有点多,时不常就会打脑子里跳出来。

直到开席,书香才在人群里发现表嫂。

多半是因为喝了酒,她脸红扑扑的,像打寒冬走来突然就迎上了烈夏。

就点烟这会儿,琴娘也闯进眼帘,手里好像也夹了根烟,端起酒杯时,人如醒过的面,光亮不失丰满。

妈内边一直在跟娘咬耳朵,似全然没在意桌前动静,说了什么书香不知道,不过每次行酒时她都挡在娘的身前代劳。

衬衣越发白净,脸和脖颈更白净,举手投足间身上还多了股英姿飒爽。

大嫂起身给她布菜,妈内边用筷子挡了下来——她说别照顾我——顺势把谢红红的筷子推到了云丽面前,“婶儿都胖成啥了,还吃?你妈你妈……”她说。

俏生生的脸好似涌起的一团火,瞬间就把书香裹了进去。

镇书记带着一干人等走进来时,书香正啃着大虾。

他撩起眼皮看了看这群捋胳膊卷袖子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虾,脑子里倏地跳出个荒唐念头——这玩意不会是人变的吧。

出于礼貌,他象征性把酒杯端了起来。

周遭乱哄哄的,妈还在窃窃私语,红扑扑的小脸煞是喜人。

挠着心,但他实在是听不清妈和娘说的是啥,有那么一刻,真想冲过去问问,到底怎了都这么神秘?

无奈的是,敬酒之人络绎不绝,他又被夹在里桌,只得打消念头。

这功夫,其时他已暗中瞥了杨刚好几眼,包括丁孝宇。

他想问老哥俩能不能给自己踅摸一把枪,一把真枪——于贾新民那把上火药的枪他现在已经不感冒了。

“行吗?”

瞅向大爷,书香告他,说把“吗”去了,一通碰杯声起,他也跟杨刚碰了一下。

他说我娘最知道深浅了。

说完,念叨叨地说最佩服行者武松,尤其是十八碗酒,他说今个儿说啥也要试试。

“这三儿最随我。”随着大爷的哈哈哈,书香抹了把脑门上的汗,也咧嘴笑了笑。随后他嘴一张,脖子一仰,一杯酒就折了进去。

小两点散的酒,修整差不多时快三点了,有人提议去跳舞,说码长城时间肯定不够啊。

于是书香就混在灵秀身后跟了出去。

东厢房里牌九捋得啪啪作响,气定神闲有之,浑身抖颤有之,还有单脚支地一脚踩在凳子上的,隔着玻璃都看到印在男人们脸上的汗,面红耳赤,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院外一群人在张罗着什么,还有参与其间的村民。

他们笑逐颜开,抹着嘴头说,“这回,又开荤了。”

老乡们都是实在人,笑着围在杨廷松夫妇近前夸,他们先说沟头堡出了个杨刚,而后说杨伟也是咱村的骄傲,进而表示这都是二老的功劳。

“还有书文和书勤,跟大三儿。”

这是赵解放说的,好像有人喊治保。

看着门外内群身着五颜六色衣服且样貌不一的人,书香觉得膀扇子都乍起来了。

女士们陆陆续续走进厢房。

叶倩文唱着“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正里面潇洒走一回呢,飞旋的七色光让整个二月都流淌起来,朦胧的纱帐里肢体做着各种动作,新鲜萌动而光彩照人。

书香也走进厢房,他左手挎着灵秀腰,他说妈,他说就咱娘仨跳,还凑到脖颈处吸了两口,尽管很快就被推了出去。

草长莺飞,就着暖香书香又扭过脸来看向云丽,“好不好啊娘?”

跳舞可是技术活,首先腿得交叉来回摆动,腰也得扭起来,哪怕是慢步。

焕章进来时,书香搂着灵秀正跳慢步,听到有人召唤杨哥,睁开眼看了看。

模模糊糊,他说妈你跟我娘跳吧,召了两声娘后,朝门口晃悠过去,“几点了?”

焕章说不到四点,“都等着你呢。”

“你妈内?”

“不跳着呢吗。”一瞬间,冷风也涌了过来。

书香伸手拍向裤兜,问他去哪,“烟落屋里了。”

“保国说放风筝去,凤鞠也去。”

院子里一片模糊,好像有人打东厢走出来。

书香说冷呵呵的放啥风筝,“捅台球也去不了啊,看人都俩了我。”

“要不就打扑克吧,大鹏王宏胖墩正好凑六家。”

书香往后稍着,摸到椅子背时,一屁股迫在了上面。

他说是不是,脑袋耷拉着,半晌才说,“咋去?腿儿都软了。”

被叫起来吃晚饭时,天已经黑了,屋里还在蹦擦擦,外面也放音乐呢。

焕章走后,书香记得自己抽了根烟,不知谁把音乐换成了蹦擦擦,也可能是因为哒哒哒声过于密集了。

“take my breath away……take my breath away……”夹

在摇滚里的是一股说不出的调儿,除了曲儿,还有四处哒哒作响的红高跟,书香就揉了揉眼。

翩若惊鸿般的身子打眼前晃过去时,他还看到牛仔裤旁的健美裤,心里便是一暖。

落座之后又开始喝,至于喝的是啥,反正辣嗖嗖的,就是这时,书香说得收两瓶藏着,说留将来自己结婚时喝。

顺嘴秃噜出来,一旁顿时哈哈起来,说去东厢房拿呗,轰隆隆的,跟敲鼓似的。

咀嚼牛肉时,书香揉了揉腮帮子,挂钩都累了,尽管如此,看到有人举起酒杯时,还是跟着端了起来。

门外也一片躁动,有人在划拳,一通四方叔伯大爷,又叫了声好拳,随后相继便捋开胳膊吼了起来,“一条龙啊,一马当先啊”,“三阳开泰,桃园三啊”。

其中一人攥着拳头,另外一人则伸出了大拇指和中指,随着一声下马,攥拳的喊了声喝,应答的喝完说接着,便又开始吆喝起来。

“哥俩好啊,并蒂莲啊,你我相约定百年啊。”

又是中指,因为对面内人伸出了拳头。

“定个屁啊定,又不是娘们。”

一阵哈哈哈,这回他喊的是七个巧,他说来来来,接着,“七仙女啊……”怎么听怎么像骑仙女。

扬脖干了杯中酒时,书香目光正好落在邻桌。

强光袭来,他“嘶”了两声,脑海中突地迸现出“金风玉露”这几个字。

下场时不知几点,手里也不知是谁给塞了块哈密瓜,书香就围着红高跟转,停停走走,直到把哈密瓜放到柜子上。

转回身,他探头探脑地看向床里奶着孩子的女人——很肥,奶子更肥,嘟噜着。

奶头打孩子嘴里滑出来时,奶汁也跟着滴淌下来,应该是的。

“去去去,咋又跟过来了?”

书香扭脸看向灵秀,不知妈为啥要说又字,于是就咕哝起嘴,挠着后脑勺时,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云丽说吓唬孩子干啥,床里伺候月子的李继红也说,但说什么书香没听清。

回西房这段路,眼前竟晃荡出四个屁股——两个牛仔裤,两个健美裤。

前者自然洒脱而且紧绷翘挺,似举在面前的水蜜桃;后者浑圆硕大自带风情,像熟透了的瓜。

遗憾的是,红色高跟鞋里他没能找到脚蹬子。

转到正房,轮不上自己开口言语,书香就双手抱架靠在柜子上,支棱起耳朵。

她们说眨眼工夫不就大了,说还是人多热闹;她们说起先不都是老大拉扯老二老三吗,等老二老三起来,再去带老四老五;她们说也就这会儿人少了,说云丽内会儿不还让生呢,到灵秀这儿就咔嚓一刀,开始搞起结扎运动。

还有上环,她们说给身体里放那么个东西,还不扎着,玩意再小也不是肉啊。。

妈也在笑,书香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然而并没有。

“云丽,奶水够吃的吗?”此话刚落,一旁立时便插来几道声音,“刚子妈妈不都说了,咂儿都腆起来了。”

另外一人则道:“她准是没看见呗。”

头一个人笑道:“气量多足啊,内小嗓儿,啊,奶汁不够(她)有劲儿喊吗。”

“大人都够了。”

屋里实在太热,喧笑声中,书香抹了抹脸上汗。

娘就在他身前凳子上坐着,恍惚中,凳子面似乎都被健美裤裹了起来。

妈也在凳子坐着呢,隆起的衬衣上面小脸笑意盎然,盘起二郎腿时,股间交叠一处的三叉星标志便在这个时候蹿到了书香眼里。

他不敢多瞅,却又在撤回目光时,把手挡在卡巴裆前,忍不住扫了几眼妈内大腿根。

娘笑着说了句够吃的,这么说着,她也盘起了二郎腿——硕大的屁股迅速膨胀开来。

有那么一瞬,书香身子都绷起来了,真怕这尼龙材质或者氨纶材质的玩意爆了。

好在虚惊一场,但奇了怪了,健美裤啥时没的踏脚却不得而知。

谁说的四世同堂不得而知,她们说再过二年大三儿都该结婚了,多快。

“十八了吧,都大人了。”

“换以前孩儿都当爹了。”

“哎呀,再早不都这样儿,既是孩儿又是孩儿他爹,超不过四十抱孙子了。”

“刚子妈不就抱上了。”

“刚子媳妇儿也不大啊,不才四十多岁,条这么好,也就这前儿不让生了。”

“内会儿啊,婆婆跟儿媳妇一块儿坐月子不常有的事儿么。”

“生过俩孩子的都不用再找稳婆了,也有经验,打灶堂里掏盆子灰,自己就解决了。”

有人道出一句不科学,也不卫生,说过去夭折率多高啊,就是因为信息匮乏。

随即就有人指出问题点,说咱这是乡下,又不是城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前者说不管在哪,生孩子的总归是女人啊。

后者则说生了几个之后生孩子就跟喝水一样了,咕噜一声就出来,就这么简单,不过很快又附和起来——她说科学发达了,现在能提前照出来,即便就算怀上,也绝不至于闹出人命。

“是不是啊灵秀?”末了,还给来了这么一句。

书香刚睁开眼,就听有人叫“刚子”,随之而来,他也被“刚子”拍了一巴掌,“咋还在屋里闷着?走,外面唱歌去。”

书香揉揉眼,看是大爷,就干笑着把目光转到了灵秀脸上。

“妈你去吗?”

他说。

如果妈同意,他会就此再邀她跳上一曲。

不过灵秀说的是喝成啥样了,“还去?”

听到这话,书香又把目光转到云丽脸上,希望娘能撺掇几句。

然而云丽却只是笑,可能也说了句什么。

看姐俩都没有出去的意思,书香便转身告知杨刚,说在学校天天闷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习惯了都。

进而说去的话早就去了。

话有点密,后果就是这口气在他嗓子眼里打了个结,眼里也跟放了俩鲶鱼似的。

下一秒,他捂着嘴就冲了出去,来不及奔院后身茅厕,直接冲进了洗澡间。

院外有人在唱《追求》,呼声雷动,效果很好。

书香却一阵天旋地转,鼻涕眼泪不说,差点没把肠子和肚子呕出来。

粗喘着,觉察到有人端水过来,嗅着内股熟悉的味儿,他一把就抱住了她。

灵秀推开人,压低声音说干啥,“水都洒了!”

她说喝喝喝,喝那浪鸡巴玩意干啥,还非逞能。

水塞到儿子手里就直奔马桶而去,低头还仔细辨认了一番。

冲干净,回身走过去,灵秀说就不让人省心,话还没说完人就又被抱住了。

“干啥啊,撒手啊。”

一股清流又灌注心田,很香,嗅的同时,书香就叫了声“妈”。

“老大不小,见天黏人……”书香不管,兀自枕在妈肩上,眼前却越发模糊,“跟我说会儿话吧。”

晾衣架上的两条腿在飘,其后,磨砂玻璃也四分五裂起来。

“说啥?一天天的,啊,咋跟老娘们似的呢。”声音终是绵软下来,有如在这乍暖还寒的早春升起的一团火焰,“妈怎跟你说?还老用妈教给?”

这晚书香没走。

拽住灵秀胳膊时,他说心里烧得慌。

末了,往妈腰上一搂,他说带上我吧。

“多大了,瞅瞅,也不怕人家笑话。”这是妈说的,笑着说的,“行啦行啦,早点睡吧。”

不知衣服是谁给脱的,隐约听到有人说喝口水吧,书香就吧唧两下嘴。

才刚咽下去一口,嗓子眼里便涌出火来,肚子里也一阵翻腾,他张嘴就又吐了起来。

昏天黑地中,他以为自己说的是这会儿几点了,事实上落在耳朵里的只是哼哼。

哼着哼着他就拍了拍大屁股,他说套着健美裤呢吧,照着牛仔裤的屁股蛋儿上又拍了拍。

远处传来歌声,好像是《妈妈的吻》,于是书香就跟着唱了起来,还问女人唱的咋样。

女人没说话,倒是摸出个什么东西弹了起来。

她穿着青花瓷,长发绾在脑后,越发趁得脸蛋白里透红。

炉火冒着青烟,映照在内张粉面上,还把外套给他披了上来,“疯啦,再冻着。”

就是这时,书香把女人抱了起来。

有人在说站桩,像魏师傅的声音——他说砸拳震脚,说铁山靠是杀招。

书香把屁股撅了起来——与此同时,双手死命般端抱起大屁股,说了句我不怕,便使出了铁山靠。

啪地一声,他也听到了女人“呃”了一声,除了啪啪声,还有压抑下的喘息。

听闻到别在这儿,他就抱着女人朝西屋走了进去。

他没关门,压根也不想关门,目的就是要做给那些敢于窥视自己的人看,甚至还把刀别在了裤腰带上。

“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没做缺德事儿。”

说的时候,他又搂了搂大屁股,“什时换的肉色健美裤?”

然而女人并未作答,嘤咛中却把一对大咂儿涌了过来。

“爽吗?”他大口喘着,“快不行了,一会儿戴套做。”说完戴套,他蹭起八字奶,照着支棱起来的咂儿头就叼了过去。

难说又过了多久,可能是在大汗淋漓中,也可能是在席梦思快被砸断时,书香把脸仰了起来。

“以后我也是大人了。”

他摸起油腿,边说边把其上的一只扣带高跟鞋脱了下来,“都几个月没做了?”

质问着,探起脖子去嗅脚趾头,发觉哪里不对时,他“咦”了一声。

捋齐脚趾之后,他说二脚趾咋短了呢。

女人仍旧没言语,却蜷缩起脚趾头,甚至连脸都捂了起来。

正自疑惑,女人突然开口,说是不是要射了,试试内个超薄款吧。

这简直令书香喜出望外。

就四下寻找套子时,女人攥住他鸡巴,还奶声奶气让他去拿水,“渴死了。”

“刚才不喝了吗。”

翻身上马,书香眼前竟一片模糊。

忽明忽暗中,他支棱起耳朵,他问:“弹的是知音吗?”

没追问女人为何不说话,看着脚底下的水,他把围脖紧了紧。

女人又打船里走了出来,凑到近处,还给他撑起了天堂伞,“再冻着。”

两岸峭壁光滑如玉,顺流而下,都能看到水天相接处的盎然春意——繁茂的水草如刚打水里浸润过似的,说不出的透亮。

波光嶙峋,水面漾起层层涟漪漾,船头都跟着颠簸起来。

于是,书香对着身前的大屁股碓了起来,“还热乎着哩。”

确实热乎,热得他都感觉出烫来,就又抹了把汗。

正自快活,一旁忽地有人插了句嘴,“你别看他嘴臭,其实胆儿顶小了。”

随后书香听他说道:“见着洋妞肯定想试试呗。”

说完,竟还优哉游哉地点了根烟,“得着信儿就开始跟我念叨,好几次了都。”

很快,又擦地响了一声。可能又点了根烟。

“跳舞内会儿憋的,要不是你带头走,蛋子儿可能都会憋炸了。”

男人说。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一个个的,难怪去包间时阴阳怪气。

男人说可不,禁欲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赶上。

他说后半夜散牌时精神头都足着呢,“全他妈跑去二来来了。”

书香不知道“二来来”是啥,却又听男人说了句:“小X不没看出来?”

这让他心头一紧,就在其支棱起耳朵时,女人开了口:“应该没有吧。”

还又“嗯”了一声,声音也很低,“肯定不会往内方面想。”

说得稀里糊涂,书香听得也是云里雾里。

“没发现最好,眼里可不揉沙子。”

离书香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却又总是差那么一点,死活触碰不到女人。

“舒服吗?”

男人询问。

女人还是“嗯”,嘬了口烟后,竟搂住了书香脖子,“舒服死了。”

突如其来,不由书香反应,女人就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说憋死了都,眼神没一个正的,跟今儿个一样。

“又摸你……”

对女人书香倒没啥看法,却对男人的故弄玄虚心头火大,于是就对男人吼了起来,“给我出来,滚出来!”

顺势也把腰刀拔了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胖了?”

胖没胖书香不知道,却听女人说了句又想了吧,还在抱住他身子后朝他笑了起来,“跳舞还有个不接触的,这么硬,坏蛋,馋了吧。”

女人边笑边说,伸了个懒腰,而后又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不知是在照镜子还是在抽烟。

愣了会儿,她才说:“后来啊,说是回房按摩,又懒得动弹,饭都没吃,也不知道几点迷糊的。”

男人笑了起来,就书香皱眉攥拳时,男人竟又把话头抢了过去。

他也“咦”了一声,“这哪叫胖,这叫丰满。”

随后,倒酒声骤起,仿佛就在耳边,还有殷红的嘴唇和肥润的蚌肉,简直历历在目。

女人说的是啥不得而知,于是书香就探出手来抓向女人的奶子——想问她这几个月想没想自己。

然而男人又捷足先登,伏低身子后,替书香把想法表达出来——抓起奶子说真肥,正好饿了,他得来口吃。

说话间,男人叼起奶头就来口吃,还边吃边摸边说,“真甜啊。”

女人就是在这吧唧声中发出了呻吟,尽管很细,却无孔不入。

忍无可忍,书香操刀扑上前去,正要挥手,男人竟朝他吭哧起来,“三儿最随我了。”

啪叽啪叽地,喘息声浑浊而低沉,像嘶吼下的猛兽,还说咋样。

与此同时,传来阵阵搅动,湿漉漉的,紧随其后便又是汲水声,“水儿真多啊。”

“来,来了。”

同男声一样,女人也像是裹进了被子里,连连呼唤起“三儿”来。

戳在原地,书香竟有点懵。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喘息声才渐渐平稳下来。

“来吧三儿。”

她说,忍不住又哼了两声,“咂儿快胀死了,给娘嘬嘬来。”

书香看过去时,白花花一片,正兀自往下滴淌着乳汁,眼就彻底直了。

男人饮酒般渍渍着,女人用鼻音哼,还饶了句“这边”。

相比之下,咕叽声很轻,若有若无。

就在这拉锯中,男人用假声回应,说应该戴套,“水儿太多了。”

女人笑了笑,说慢点不就行了,还不忘夸赞,说真硬。

“硬吗?”

男人不确定,喘了口气,说轻点夹。

“没嘬就这么硬。”

呱唧声下,女人回应着。

又说慢点,不急,还拍了拍男人脊背。

可能是。

“赖我,要不……”没说完男人就“啊啊”起来,紧接着,他说:“小点劲儿,太紧了。”似乎力有不逮。女人说换个姿势吧,“趴我身上来。”短暂停顿后,男人“嘶”了一声,说都擦了怎还这么湿。问得过于直接,女人“嗯”了一声,很小,好像还说了些类似喜欢之类的话。男人也“嗯”了一声,似是意犹未尽,因为他说的是看得真清楚。这么一来,女人便娇嗔起来,喘息也较之前大了些许。“那么多条袜子。”男人支吾着,又“啊”了起来。女人叫着三儿,说坏蛋时,书香觉得自己的鸡巴被裹了起来,就此他还低头看了看,确认过后,这才把目光落在女人脸上——他想看怀里的人到底是谁。

“性欲这么旺盛,不来点硬的咋操得服呢。”

不知哪颠来一头大水牛,兴许是电视里,吭哧吭哧地,身体也忽悠了起来,“三十六手没用你教就够棒。”

“还说呢,都学会听墙根了,要不为啥喊着当我男人。”

这回男人倒没插嘴,任由奶腔夹在喘息声里,来回飘荡,“咂儿上都给嘬出印子来了。”

渍咂的过程中,喘息声越来越重,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就是这时,男人开了口,说:“一起操你好不好?”

很奇怪,没见啥人回应,于是书香紧搂起女人来,一边冲刺一边吼了起来,“不好!”

“好好好。”怀里却嘤咛起来,还抱住了书香脑袋,“吃口娘奶吧,胀死了。”

“啊,真骚——”插这么一嘴,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嘿呦呦地,吸溜声里还“啊”了一声——他嘴上叫着婶娘,说太会疼人了,末了还补了一句:“种,种哪,种子宫里?”

这下,女人噎了起来,呻吟着叫了声“孩儿他爸”,紧接着便又唤起“儿来”。

喘息声七零八落,无处不在,“夹得这么紧。”

即便不是,瞅内意思应该也是。

但书香看不到人,就朝怀里低吼起来,“我的,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搂抱住女人的腰,继续疯狂撞击。

边撞边骂,他说妈了个屄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好事。

吼完老子跟你拼了,抡起刀来就是一通乱捅。

也是这会儿,他被女人锁紧了身子。

“怎那么傻……”说完,女人又笑了起来,“忘了妈是怎跟你说的了?”

这瞬间,书香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啥,你说啥?”他问着,汗毛乍立,双臂也搂紧了女人的身子,“你再说一遍。”

“也骑他身上了,开着灯骑的。”

女人声音抖得不像样子,“跟你一样,馋坏了。”

还说桑拿房里也是抱起来操的,到镜子跟前就把套扯了,开着灯搞,“快把人家操死了。”

“怎么当的?”

也许是“怎么舔的”,就书香瞪起眼来试图看清女人长啥样子时,男人一字一顿,照例是喘,又拖起腔来,“还不是把你办了。”

女人紧搂着书香,似乎猜出了他心思,“还怕娘跑了不成?”

书香说不是,落下话,还想跟她说些别的,女人却又张开嘴来。

她说那还担心啥,忘了妈跟你说的话了,“心大,世界就大。”

几乎同时,沉闷的声音尖利起来,既像猴子吱咛,又似哮喘发作,“爽吗,爽吗,爽不爽啊?”

“爽,爽,爽。”

女人呻吟飘忽,还带着哭腔,且时断时续,“洞房……还叼着脚趾头操人家……”书香攥起攮子寻着声音来到门口,隔着门,终于看清了趴在女人屁股上猛操的人是谁了。

“都包好了。”

大爷背后像是长了眼睛,“来呀三儿,快来,尝尝你娘这粽子香不香。”

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又看了看攥在手里的攮子,书香抬手就丢了出去。

他左顾右盼,他惦着躲起来,然而双腿却重如千斤。

“啊——轻点。”这回是奶腔奶调,“是不是三儿来了……”

书香汗如雨下,抹了把脸。听大爷叫起娘来,还说轻点,书香拾起矿泉水就灌了下去。

“袜子都咬破了,还让我喂啊?”娘在喘息,好一会儿才说:“行行行,喂你咂儿吃。”

吸溜声时断时续,还有那根插在娘屄里的鸡巴。又黑又长还粗,油光锃亮。

“操娘腰轻十斤肉,当完儿子再当爹。”

男人竟还唱了起来,“我的大郎儿替宋王把忠尽了,二郎儿短箭下命赴阴曹,杨三郎被马踏尸首不晓,四郎儿探母啊——”嗷地来了一嗓子,书香手里的水瓶就震掉了。

“你想当他?”

不及细理,书香身子就被娘缠住了,也拍了他两下,说做几个深呼吸吧,“孩儿成年了,是大人了。”

被她说得五迷三道,鸡巴还又给什么攥住了。

还是娘,哼了几下,嘴上叫着坏蛋,说其实跳舞内会儿就湿透了,裤袜上都是骚水。

“裤袜还不是我给拿进去的。”

笑声之豪放一听便知是谁,弄得书香哭笑不得,几乎喊出来,让大爷别这么张狂。

“门都不插了,坏蛋,还开着灯,都被看见了。”

娘在絮叨。

大爷回应,说大意了,“怨我,我这就给你赔不是。”

娘就叫起了坏蛋,说不都是为了你吗。

“真烫啊云丽。”大爷闷哼起来,说应该把超薄戴上,“要不该被看出来了。”娘说难道这就看不出来了,又说戴啥戴,齁麻烦的,“还戴上瘾了是吗?射的时候不还是扯下来。”笑着把腿盘了过去。

大爷哼了一声,也笑了起来。

他说裤袜看着不起眼,脱光之后才显出价值。

娘说了句傻样儿,问他为啥看直眼儿了呢。

“因为打破他们脑袋也猜不出来,这嫩肉在包间里被孩儿吃了。”

暴风骤雨般又啪啪起来,“活菩萨娘娘,该站桩了。”

说完,大爷竟真的站了起来,还抱起人来朝门口走了过来。

突如其来,书香想躲都躲不及了。

然而娘却还在床前躺着,被大爷撩起一条腿时,她也扭了起来,腿上灰色丝袜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黑了吗天?”

也不知娘问谁呢,“几点了现在?”

忽地就打门后窜出来跳进书香怀里,还边搂脖子边说,“还以为又放她鸽子了呢。”

话刚落,书香也听到了风雨大作声,电闪雷鸣,不等他去把门关上,呻吟声又起。

女人头上束着的不知是发套还是头巾,嘴里还塞了块布,哼唧着张开双腿,变戏法似的就打双腿间掏出个孩子来。

嘴上还叫着乖,说雨快停了,把孩子抱进了怀里,“老天爷保佑,没雨了。”

也就几个呼吸,四下里便有人唱起了莫呼洛迦。

婴儿好似也跟着唱了起来,拖着蛇一样的尾巴,上下扭动,身子上还挂着不少带血的卫生巾。

女人屁股下面也有尾巴,尖叫着也来回扭摆身体,披头散发,汗涔涔的脸上因充血变得一片血红,声音都酥到了极致。

“在交配,在操我,在当我男人。”

呜咽着,女人就仰起脖子,眼却还是闭着,双手胡乱抓扯,双腿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香儿,香儿啊,别叫妈……”

打梦里惊醒过来时,书香兀自还在咬牙。

眼前黑布隆冬,呼噜声跟雷似的,下一秒他就从侧躺之态蹿了起来。

跪在炕沿上,他把包皮一捋到底,随着几道无声无息划落到夜空下,紧握狗鸡的手才勉强松了下来。

如此荒唐,跟刚换了身新行头就掉进茅坑里一样,关键是,还要你唾面自干。

窗外几声哭泣夹在忽长忽短的鼾声中,书香又捋了两下鸡巴。

这回,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天一亮,他起来就回了西院,理由是抱着被窝都能起性,长此以往还了得。

不过跟云丽说的却是怕同学等着急了,就不吃早饭了。

尽管如此,云丽还是给他拿了不少吃食,塞进手里。

她说哪能空心肚子走啊,她说光骑车就要走二十里路,再说还有半天课呢。

门口搭的红布台子还在。

花生壳、瓜子皮,包括亮晶晶的糖纸,散落一地。

书香推着云丽让她别送了,说白天还得忙呢。

云丽问他晌午回来不。

余光下,正房墙面上的红砖一片苍白,两侧厢房也黑乎乎的,连甬道都渗着一股灰败。

书香说不知道。

酒瓶在几米开外的墙根处躺着,无一例外,都是空的。

许是扫见了健美裤在扭动,书香把手推过去搭在云丽腰上。

他说进屋吧娘,“你穿的少。”

就关门这功夫,一个提溜着尿桶的妇人便打房山处闪了出来。

碎嘴唠叨跟念经似的,“祸祸成啥样了,厕所里就……”多半是没料到不远处还有个人,哎呦一声后就喊了声“三儿”,“在你娘这儿睡的啊。”

听到这话,书香差点没卷街,然而张嘴只是“啊啊”两声,跟屎汤子流进嘴里似的。

贾新民也喊了两声,即便隔着小卖铺的门,书香也听得真真的。

贾新民说骚货,叫你偷人,大清早在屋里就打起了太极。

书香看着门外停放的货车,又看了看门里上演的全武行,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灵秀正厢房忙乎,门帘被撩起来时,她仰脸说了句回来了,就给案板上撒了把面。

书香把兜子里的鸭子和牛肉放到桌上,瞥了数眼那个已经算是长发披肩的女人,没来由地竟一阵气愤。

他哼了一声,转身要朝外走。

灵秀“哎哎”两声,叫住儿子问他还干啥去,“回来!”

书香说回屋换衣服,说着就喊了起来,“走前儿为啥不叫我?!”

灵秀说什么就不叫你,喝成那样儿还怨我了。

“先刷牙去,回头给你找衣裳。”

说的时候,她还歪起脖子看了看,她说眼咋红了,还一脑门子汗?

书香不言语。

灵秀在围裙上背了背手,赶到近前。

“问你话呢?”

她说,捧起了内张脸,“魂儿丢了?”

而当她给书香找出衣裤,当她翻到儿子兜口里的票子时,她说这是哪来的,就又重复一遍,“问你话呢?魂儿丢了!”

好半晌,书香才把堵在喉咙里的大便喷出来。

“尿炕啦。”他说,他把手一张,紧紧抱住了灵秀,“咋没带我走呢。”

“还不说去吃饭,都在家呢!”

就心烦意乱这会儿,娘已经摸了过来,书香赶忙对着狗鸡抹了两把。

云丽说咋出了这么多汗,蹲尿桶前,她说做梦了吧,已然嗅到空气中的气味。

书香回答不上来,喝了几口水后,仍旧回答不上来。

放下尿桶,云丽说来吧,让他钻被窝里。

书香正犹豫,小手又探了过来,鸡巴就被娘攥在了手里。

黑灯瞎火,书香朝打呼噜的方向看了看,随之还推了推云丽,又往后挪了挪屁股。

然而娘一直都跟在身下,他吸了口气,就把眼闭上了。

挥之不去的还是那荒诞的梦,那些光怪陆离的玩意似真的一样打眼前涌了出来,他打了个突,于是推着云丽脑袋把鸡巴抽了出来。

“你说我咋跟鬼似的呢?”

他苦笑着,嘟哝着说自己都顾不周全一屁股泥呢,还有啥资格要这要那,“神经病么不是。”

云丽说怎了,跟娘说说,“咬了半宿牙。”

书香说不知道,又说准是觉睡多了。

云丽搂拽着他说躺被窝里,外面凉,又把手伸了过去,攥在了狗鸡上,“咋不告诉娘呢,是怕娘不给吗?”

奶腔贴身拂来,好几次书香都想翻身上马跟她再好一回,然而实际却只是躺倒下来,扎在她怀里……

高考结束的内个下午,打招待所吃完饭就去一中估分,自然,免不了还要扯扯淡,吹吹牛逼。

临走时还打薛记肉饼摊歇了会儿脚。

老板说就别走了,晚上他请客。

书香眉毛一挑,问他哪请,在饭馆还是在家里?

老板愣了下,转瞬便哈哈起来,拍着说书香胳膊说请客哪有在家请的,就这么瞧不起薛大。

书香说那不能,让过一根烟后,说远的咱爷俩不说,就高中这三年,顺势给他把烟点着,“不你跟我薛娘陪着我一起过的吗。”

“冲这话你也不能拒绝薛大,对不对?”

书香朝他摆摆手,言归正传,说你不俩孩子呢,又都上大学呢,“我薛娘一天多累。”

“这也是你薛娘的意思。”

说着别跟我争,老板把书香让到了肉饼铺里,“先喝瓶凉的解解渴。”

书香见他死活不依,笑着说过后还得填报志愿呢,“不还得踢农合杯呢。”

“爷俩聊啥呢这是?”打里屋探出个脑袋,肉乎乎的脸上还挂着细汗呢,“还挺热闹。”

“也不说给我薛娘擦擦,啊?”

扭脸白向老板,书香就打一旁脸盆架上拾了条毛巾。

他说这掌柜当的,就知道数钱了吧,说着凑到近处问老板娘,说屋里跟蒸笼似的,怎不开风扇。

转回身又打老板手里接过汽水,借花献佛塞到了老板娘手里,“先解解渴。”

烟一丢,呲呲呲地,边说边笑边把毛巾举了起来,给老板娘连脸带脖子抹了起来。

“孩儿都瞅出来了。”

老板娘斜睨了眼男人,目光又落到书香脸上——说等着他。

扬起调子还切了一声,遂跟着书香一起笑了起来,“想吃啥告诉薛娘。”

“弄啥就吃啥呗。”书香就着手巾也给自己抹了把,随后笑着看向老板,说冲着薛娘晚上也不走了。

“要不,捞面?”

书香说那敢情好。

“哎呀,说好不从家吃,咋还捞开面了他妈。”

书香朝老板“渍”了一声,说下馆子有啥意思,又热又乱的,哪如在家吃得舒坦。他说:“关键是饭馆也弄不出薛娘内味儿啊。”

“那就跟他们说一声,都别走了呗。”

“我妈还家等着我呢,这么着,听我电话,到时可得多预备点生扎,醉了我可赖你这不走了。”

因为道太远,又要串联,书香就没让小魏走。

转天上午在和平公园聚齐,串联就正式开始了。

整个上午都是在《生命之杯》中走过来的,中午在家乐福二楼吃的,吐沫横飞中,那些透明纸质包装袋里的快餐就打眼前快速消失殆尽。

下午,男男女女们顶着日头又开始挨家挨户串。

自行车年代简直太神奇,转遍半拉良乡竟鲜有谁说个累字。

入伏前的这两天,除了集体畅游小世界,还踢了场球。

小魏说赵哥什时候回来,书香说焕章世界杯决赛完事才回来,丫在国贸又把个新马子。

料想不到的是,荷兰竟被克罗地亚劈下去了。

菜是妈炒的,夜宵也是妈给预备的,还沏了一大壶咖啡。

打卫生间出来,书香热血冠头,瞅了下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二人,推开主卧房门便钻了进去。

然而不足一分钟他又打屋里走了出来,这回酒算彻底醒了。

转天送二人走时,家里又涌来了一大堆人。

大爷说考完试也不说过去,还不上后备箱里把酒拿出来。

短衫西裤,皮鞋锃亮,将军肚都微腆起来。

不过,没容书香回话,娘内边已经把话接了过去,说还以为提前开学了呢。

太阳底下,脸还挺亮,脖颈和胳膊也挺亮,白花花的,连同裸露在外的小腿都闪出银光。

“赶紧上楼吧他丁娘。”

妈笑着对李继红说,转而走到车前,招呼起她嫂子,“让他提溜,让他提溜。”

你一言我一语的,接力似的。

书香以为妈会跟他言语两句,然而直到上楼,乃至吃饭,妈却始终也没拿正脸看他。

晚上去了大爷家,不过书香没敢提惹恼灵秀这段,轻描淡写聊了会儿便眯了起来。

后半夜喝了多少酒早忘了,看着大爷眼里一片血红,书香给他递了一根烟。

闷着头把烟抽完,书香又续了一根,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吐着酒气,他把背心脱了,知道大爷在瞄自己,也知道娘在卧室等着呢,刷完牙,朝着卧室就走了过去。

屋内亮着壁灯,娘正枕靠在床头往这边看,裹得跟粽子似的,小腹处都给袜子勒起了一个坟包。

合上房门时,书香犹豫了下,随后又拧起门把手留了个缝。

他说吃口饭再歇着,顺势把裤衩脱了下来。

娘说吃不下,书香已经来到床尾,身子朝前一探,轻车熟路便抓起了她的脚踝,“我喂你啊。”

蹭着脚脖子嗅了嗅,撅起屁股跪到床上,捋着娘两条丝腿就把脸扎到了她卡巴裆里,“多久没崩你了?”

仰起脸时,看到娘咬起嘴唇,还把小腿盘在了自己背上。

“先闻闻骚不骚吧。”

“坏蛋。”

随着这声蜜叫,隔着丝袜书香就舔起了大阴唇,还边舔边问,“啥时剃的?茬儿都没了。”

娘好像说美容院还是啥,奶腔很重。

“知道我要跟你合房,哈——”仰脸吼了两声,又吧唧起嘴来,他说这会儿口干舌燥,真是想吃冰下雹子,水儿都打袜子里渗出来了。

嘴一张,含向两片嫩肉又猛嘬起来。

“眼都直了。”奶腔回荡,蛇一样扭动起来,“馋死了吧?”

“就是馋死了。”

吃够了下面,书香手一伸,牵着娘坐了起来,“还没吃咂儿呢。”

抓起内团大肉时,脸已经贴到娘脸上了。

他吻着她的脑门,舌头化作描眉笔,左一下右一下,连舔带嗅。

月牙漾起涟漪,于是在亲了两口之后便把其中一弯春水含在了唇边。

做之前,他都会吻这张脸,他喜欢看娘羞羞答答的样儿,每次叼起内小巧的耳朵,都会告诉她,才刚用舌头做了次面膜。

娘说没卸妆,脸上都是护肤品,不过却欣然接受,她说其实她也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问她啥感觉,娘不说话,忽闪着月牙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再次伸出舌头舔向月牙,他说里面都是水儿,还舔了她几下鼻尖,“他妈。”

娘撩了下眼皮,挥起来的小拳头却伸到了他卡巴裆里,随后撅起身子含住了他这根定海神针。

看着娘在那又嘬又裹,他“嗷嗷”两声,说娘这嘴简直太会伺候人了。

“今儿非得把你操爽了不可。”拍她身子问家里还有避孕套吗,随之,笑嘻嘻地喊了出来:“还内超薄的吧。”

“还戴啥啊?”

书香说不戴套哪行,操出孩子算谁的,“娘你快点拿,这都快爆了。”

又是一嗓子,然后推起娘来就走,直看着她打床头柜里拿出套子,跪着爬到身前给自己戴在鸡巴上。

书香举起巴掌晃悠,说二三四五六,五个月了,今儿个必须得好好来来。

说着,身子朝前一倾,分开云丽双腿后,一推一搂,隔着丝袜就插了进去。

“还是这袜子薄。”

他说,“弹性也足。”

身下,娘哎呦着,他也嘿呦起来,一气就是二三十下。

看着内脸红晕,书香往前一抄云丽胳膊,说来点猛的吧。

被藕段搂住脖子,他双手也滑到了娘屁股上——嘿了一声,抠抱起屁股就站了起来,“咋样啊娘?还行吧。”

娘说行,太行了,说一下就把屄豁开了,“把套摘了吧。”

书香端起大盆来,不疾不徐,说哪能还让你受罪啊,“爽吗娘,给你再来一波吧。”

娘微喘,说还是去床上吧,伤口再裂开。

书香说叫事儿吗,说儿啥身子你不知道吗,“当年在云燕就是这么操你的,今儿还要这么操你。”

“三儿,三儿啊。”

娘脸上嫣红姹紫,嘴已半张开来,“坏蛋,哦,坏啊,娘给你把套捋下来吧。”

然而不等娘把手探下去,书香就又碓了她二十多下。

“扯下来吧,扯下来吧。”

书香说你给我扯,把人推抱在电视柜上。

他屁股一颠一缩,鸡巴就弹到了小肚子上,随后被娘一扯,“啪”的一声,鸡巴又弹了起来,挂满汁水的套子也应声拍在了桌子上。

看着娘把鸡巴碓在屄上,书香说盘好了给我,晃悠屁股往怀里一搂,就又碓了进去,“这回儿要探你子宫。”

“探我,探云丽的骚屄。”

“娘你真骚,真骚,看我怎操你。”

书香低吼着,十几二十下后他说不行了,儿要射了,不等娘回应出声,便吼了出来,“射你屄里,还射你屄里,给你把肚子弄大了。”

呱唧着,他让娘把口袋收紧,装好了,“半年的公粮啊。”

抱着娘再坐回到床上时,书香照着屁股拍了几巴掌,说袜子能当避孕套了。

这当然夸大其词,但不可否认,此刻,无论扮相还是表情,娘确实太骚了。

“还是媳妇儿会疼我,会捋。”

书香半仰不仰,边吸溜边坐正身子,顺着娘股沟把手滑到了屄上,横向一扯裤袜,刺啦啦地,淌着精液和骚水的屄便敞露出来,“这回再跟你无套。”

说是这样,却抱起这对大屁股一通拍击,说知不道老公快憋死了。

“穿这么薄的丝袜,不开大灯咋行呢。”

急不撩地把鸡巴插进屄里,脸也贴到了奶子上。

“真肥。”舔着大宝贝,他说把润滑油拿出来吧,说今儿前后都要开,当即抱着娘站了起来。

“坏蛋,坏蛋,坏蛋。”娘娇嗔起来,身子却也盘了过来。

点着大灯,润滑液也于随后被书香打床头柜取了出来。

娘说不沉吗,还抱着。

书香晃悠起屁股来,对着屄里挑了两下,这才把她放下来。

他抹着脑门上的汗,说娘现在比不穿衣服更令人起性——被她单手搂着腰,还摸胸口上的疤痕,说刚才太猛了,可不能再这样。

“缝合不都好几个月了。”

书香说就是胸口到小肚子上的毛挺腻歪人,“别人都卡巴裆里长毛,到我这儿咋就跑偏了呢。”

娘说要不咋叫青龙呢,手往下滑,捏住书香鸡巴,说跟个长条茄子似的,随后这长条茄子就被她含在了嘴里。

“还是儿的这根长条茄子硬吧。”

不知为啥要迎合娘,许是做久了本就应该如此。

“太会捋了。”他搂起娘的脑袋,说就喜欢看娘给他这么捋,简直不要太享受,“来吧云丽,接着喂你。”多淫荡,但其时他说的就是这话,他还说:“接下来还是先操屄吧,最后再操你屁股。”

客厅在放《笑傲江湖》,因为书香听到了琴箫合奏。

美中不足的是,圣姑不太漂亮。

去年夏天热播,跟妈还说来着呢。

灵秀说咋就不漂亮,什么样儿叫漂亮?

书香说当然是妈这样儿的咯。

他呲着牙,指着电视里的人,说哪都好,就是鼻子大人中太长。

灵秀说你鼻子不大。

书香照着镜子左看右看,说大吗,还瞥了瞥百年好合。

灵秀说当然大了,不过脸更大,脸上就剩内只鼻子了。

跟胸毛一样,内会儿脸上也是痘子横生,书香说这不合逻辑。

他说咋不三十再长痘呢,他说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跟他开的玩笑。

灵秀说开不开玩笑也别上这儿挤窝窝来,热都热死了。

书香说把空调开开就不热了,正嬉皮笑脸,大腿内侧就被一只手捏住了,“有话好商量啊妈,啊,妈,疼啊。”

不过这会儿倒是没用书香商量,因为娘已经说起够劲儿来了。

她说太够劲儿了,脑袋朝后一仰,就大口喘息起来。

书香也喘,都忘了什时候爬床的,更别说怎把娘从北头推到南头,脑袋都给碓床外了。

他说夹的还真紧啊娘,吭哧着抱起云丽,给她头朝西放到了床里。

他说才刚简直太投入了,说着,又“啊”了一声——像是才发现墙上挂着的巨幅相片。

他说照的真好,又清楚又好。

说的时候,他把鸡巴顶了屄的尽头,眼瞅着娘的下巴扬起来,脚也搭在了他脖子上。

“三年多了。”

书香说三年半都多了吧,摩挲着娘扬起来的屁股,说当年在云燕操了七次才把自己这一身邪火泄干净。

“记得这么清楚,娘都忘差不多了。”

书香笑着说自己也记不清了,都不知道这婚照啥时拍的了。

云丽说娘现在看起来是不是老多了。

书香说老啥——多嫩啊——他说娘现在已经蜕变成一只不折不扣的白虎了,脸嫩咂儿嫩屄嫩腿嫩脚也嫩,“不还是这么精致。”

“往五十里数了,哪还有你说的这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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