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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几家夫妇同罗帐·几家欢喜几家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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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耽搁什么?”

玉奴两肘支着乌木大床,弯身俯头,将一对雪臀高高向后翘起,媚眼斜抛,娇声呼唤:“来呀!好弟弟,从后面来!”

丁寿赤身站立臀后,挠了挠头,“玉奴姐姐,三哥不在家,您一唤我过府便做这事,似乎不太好哦?”

“装个什么正经,老娘若不唤你过来,你几时想得起我!”玉奴扭头喝道:“到底干是不干?”

“干干,这不来了么,姐姐催个什么。”丁寿掰开两瓣丰满圆润的臀丘,只见雪白两股之间,一圆一扁上下两道肉沟,交相辉映。

丁寿不由促狭之心大起,挺着粗涨阳物便对着菊蕾处捅去。

“小郎,错了,不是那里,是下面那个!”感受到火热硕大的菇头在紧窄肛口处磨蹭旋转,玉奴急忙颤声阻止。

“哪里错了,此处小弟又不是没弄过。”丁寿将臀瓣大大分开,挺着玉杵向浅褐色的梨涡深处顶去。

“哎呦……痛死了……”谷道干涩,才挤进去一个菇头,玉奴便觉后庭如撕裂一般,痛出一身冷汗,不住哀求道:“小郎,姐姐不是不给你那里,你好歹先弄弄前面,肏出水来抹上一些,也好便利些。”

“且等等,小弟自会伺候姐姐满意。”肛肌紧箍着粗大阳具,分外刺激,丁寿自得其乐,并不理会玉奴求告,腰身用力,“噗”地一声,粗大玉杵尽根而没。

玉奴嘴里“啊”地惨叫,痛得她娇躯打颤,粉拳不住捶打床板。

感受到整个棒身被干燥滚烫的肠道完全包裹,里面空空荡荡深不见底,偏偏肉棒根部又被紧紧勒住,刺激的丁寿加紧抽送着自己的肉柱。

“小郎……喔……喔……别……别这……样……疼……疼死了……”玉奴只觉菊蕾疼痛欲裂,心内发慌,不停苦叫,更是左右扭摆雪白屁股,想将那支肉柱从谷道中挤脱。

丁寿岂能让她如愿,紧抱着因疼痛不断抽搐的玉体,在宽敞旱道中纵横驰骋,用力挺动。

“姐姐再忍忍,待小弟先出出火。”

知道这小冤家兴致来了不管不顾的性儿,玉奴只好颦着眉头,勉力支应,不时媚声娇呼,勾引着他快些出火。

随着肉棍有力抽动,谷道内分泌出些肠油润滑,玉奴渐渐适应疼痛,体会这与众不同的胀实滋味,连前面穴口也被渐渐刺激得滴出水来,娇呼婉啼声更多了几分真情,浪叫声引得丁寿更加用力猛插,又粗又长的肉柱仿佛要刺穿玉奴娇躯。

丁寿伏到玉奴背上,一边耸动一边亲吻着她凝脂般白嫩细腻的肌肤,两只手还趁势伸到她的胸前,握住那两只吊半空中不住晃动的丰满乳房,揉搓拿捏,令她好似火上浇油,全身震颤。

“你……好坏……喔……讨厌……不听话……坏弟弟……不行……撑不住……啊——”

玉奴语不成声,连连哼叫,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通”地趴倒在床上。

丁寿也随之扑倒,肉棒更加深入,被两瓣雪臀和肛口肌肉紧紧夹住,他兴致盎然,顺势做起了伏地挺身,抽送之势更烈,小腹“啪啪”撞击着雪白臀肉。

“娘呀……要命啦……好弟弟……亲哥哥……奴……不行了……奴真的不行了……”

浪声入耳,丁寿兴奋莫名,摁住香肩大肆冲刺,在玉奴狂呼呻吟声中,陡地往尽头一顶,“扑”、“扑”,一股股火烫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浇灌在玉奴肠道深处,烫得她哇哇大叫。

丁寿呆愣愣停滞片刻,也双臂一松,全身伏在软嫩娇躯上吁吁喘气。

玉奴缓过神来,奋力将背上沉重身躯掀开,玉手匆忙摸向后庭,只见乳白精水间还夹杂着丝丝红线,勃然变色:“你个没良心的小冤家,跟条饿狼似的,姐姐都被你弄出血了!”

“见红有喜嘛!”丁寿摩挲着玉奴一截光滑小腿,嘻嘻笑道:“若非采了此处,仅凭姐姐一人,可无法让小弟尽兴……”

“呸!”玉奴乜了个白眼给他,“月仙妹子没让你尽兴的时候,你可也肏了她的屁眼?”

“这话说的,那可是小弟的亲嫂嫂,如何使得!”丁寿装模作样,故作惊讶。

玉腿一伸,在丁寿胸口轻踹了一脚,玉奴拧着秀眉,咬牙道:“好你个小无赖,自家嫂嫂的屎孔不去弄,专来肏旁人媳妇的,江三是倒了八辈子霉,认了你这么个兄弟!”

就势抓住圆润脚踝,向身前一扯,修长娇躯顿时被拉到自己身前,丁寿分开玉腿伏卧上去,对着近在咫尺的娇靥笑道:“这话却冤枉人,小弟可一直惦记着三哥。”

玉奴媚眼如丝,“惦记着肏他老婆么……啊——”

丁寿拇指摁揉着下面水淋淋的阴核,在软绵玉乳上轻轻啄吻,“小弟可是被姐姐逼上床的,再则么……”

在红艳艳的樱桃上狠狠咬了一口,引得玉奴娇呼,丁寿轻笑:“三哥此番再从独石口回来也要升官了。”

贝齿轻啮着下唇一块嫩皮,玉奴吁吁喘道:“升……升什么官?”

“少说也是个同知,京里面运作得好,一个实职指挥也保不准啊。”沿着秀颈向上,丁寿张嘴吻到娇艳红唇上,灵活肉舌破关而入,与里面滑嫩雀舌绞在一起,不住吞咽着口中香津,直到玉奴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嘴,在樱唇上留下几片齿印。

“他此番可没……没什……什么功……劳……哈……”丁寿手指深入蜜穴,在腔壁上慢慢抠挖,玉奴两腿无法夹紧,只好拼命上挺迎送。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三哥守备独石口,使鞑虏无可乘之机,这还不是功劳么!”揉搓着饱满玉乳,丁寿志得意满:“官字两个口,只要妙笔生花,这点小事又算得什么。”

攥住丁寿胯下宝贝,玉奴连续套动数下,引着对准自己穴口,娇喘道:“宣府……这些官……官儿们肯……肯么?”

“苗公公与我有交情,朱恩本就是刘公公门下,至于神英么,他而今可是有求于我……”紫红菇头只在两片阴唇上轻轻研磨,不肯稍进。

“求……求什么……快……给我……”玉奴被勾得欲火大盛,偏偏不得消散,眼珠都已憋红。

“工科给事中段豸参劾神英老朽无用,以致北虏破关,若非过年各衙封印,怕是早有处置条文下来了,这段豸么,呵呵……”肉龟挤开水光熠熠的阴唇,丁寿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好弟弟……好……哥哥……奴我……受不………了……了啦……好痒……麻……快……来……快………插……进来………进来……哥哥……喂……”

玉奴已听不进丁寿的话,体内似着了火般,烧得她难以自制,只是疯狂地嚎叫着,一股股爱液沿着雪股臀缝奔涌而下,衾褥立时湿了一片……

将佳人挑逗如此,丁寿得意至极,当下不再迟缓,双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抱住她的臀部,挺枪便刺。

这段时日丁寿涨得可不止武学修为,“枪法”也是又准又狠,一下便全根尽入,直刺花心。

玉奴立觉穴内充实饱满,舒服异常,不禁摆动柳腰,尽力迎凑,“好啊……好弟弟……快动动!”

肉柱享受着温暖穴腔的夹吮包裹,丁寿十分受用,听了催促立即凝神聚力,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的性器交合声和“咕唧”,“咕唧”的水声一阵高过一阵,玉奴片刻间便被肏弄得胡言乱语,“……哎哟……娘呀……太……棒……太……舒服……死了……再用力……再插……啊……”

丁寿狂抽猛入,玉奴挺腰耸臀,两条修长大腿死死盘在男人后腰,助他用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子。

两人紧紧搂成一团,紧贴的下体都拼命地扭动着,一浪一浪的高潮让玉奴无比欢愉,淫液一波波地冲刷着紫红肉龟,随着粗长玉杵不住抽送,从阴道里缓缓流淌出来,将二人下体毛发浇湿成团。

玉奴猛地抱紧身上丁寿,花心再次一缩,又是好一阵抽搐,喷出不知今日第几次阴精,随即整个身子一瘫,再也无力动作。

才泄过一次的丁寿火气正旺,岂肯善罢,即便少了玉奴迎合,他还是继续冲撞着身下娇躯。

“……小郎……姐姐……真不成了……哎呦……你等等……容姐姐……缓缓……呀——”玉奴娇躯颤抖,哆哆嗦嗦又是一波稀落落的淫水喷出。

丁寿见她脸色青白,唇上已失了血色,知晓玉奴泄身过多,已伤了元气,再弄下去怕会弄出人命,只得放缓动作,可这般细抽慢送,不但消不得火,反更加憋闷。

“玉奴姐姐,你可歇过乏了?”

玉奴感受到体内肉棒坚硬如故,吓得花容失色,“还没……没……且再等等……”

丁寿皱眉,“不如姐姐再用后庭……”

“不可……”玉奴连连摇头,“小郎,姐姐那里已然受创,现今还是火辣辣疼,你若再弄一次,今后怕是连屎都夹不住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不是为难弟弟我么!”丁寿挺着坚硬肉棒,苦着脸道。

玉奴也觉过意不去,“要不姐姐用嘴帮你……”

别无他法,丁寿也只好认了,抽出肉棍跨坐在女人胸前,玉奴捧着酥乳夹住棒身,不嫌脏污地含着紫红肉龟来回舔吮。

正当玉奴含得嘴麻腮胀,丁寿感觉时候快到时,外间一个带着讨好的笑声传来,“玉奴夫人,老身偶得了几匹布,想请您……哎呀!”

一个老妇抱着一匹锦缎闯入,正见床榻上二人丑相,吓得她连退几步,扭身便张皇跑了出去。

好事横遭打断,本来快要出火的丁寿恼火可想而知,“这谁呀?”

玉奴先是受了一惊,看清来人后放下心来,笑道:“那个车霆的老婆,你三哥的便宜姨娘。”

“我说有些眼熟,是那个陈氏啊。”当日丁寿说话算话,雨娘服侍得周到,他也着人出具文书将陈氏从犯妇中提了出来,发归本家,不想又在此情此景下重逢。

“她娘家无甚人了,雨娘那婆娘求了你三哥,将姨妈接来府上照顾,今日她们娘几个出门了,谁想这老悖晦回来倒早……”

“被她撞破,如何是好?”丁寿拧着眉头问道。

“有甚关系,多拉一个下水就是,”在跳动龟头上捏了一把,玉奴媚笑道:“你的火不还没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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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娘满怀慈爱地抱着娇儿哺乳,与一旁丫鬟菊香说笑。

“不知廉耻,真不知廉耻。”陈氏步履匆匆走了进来。

“姨娘,怎么了,可是玉奴姐姐不喜欢料子花色?”杨雨娘果听江彬之言,府中尊玉奴为主。

“这……”适才所见陈氏实在羞于启齿。

“可是那女人给了老夫人眼色?奴婢就说么,咱们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不去招惹也就罢了,何必得个好料子还巴巴给人送去,平白遭人看轻!”菊香不由替主子抱屈。

“菊香,不要胡说。”雨娘深知自家母子性命都在人手中攥着,不敢有丝毫不敬,对着陈氏歉意道:“是甥女无能,连累姨娘,这些琐事本该做晚辈的过去,求您莫往心里去。”

“雨娘,不是……诶!”陈氏顿足,“是那女人在房里和一个男子行苟且之事。”

二女讶然,江彬守备独石未归,那男子定是外人,雨娘急声问道:“那男人是谁?”

“是我!”丁寿施施然走进,“夫人可有疑虑?”

“你……你怎敢……”陈氏不想这奸夫竟如此大胆,还敢闯入主母房间,还未等她高呼来人,又见外甥女与侍婢菊香双双撩裙跪倒,更是惊讶。

“老夫人,可是忘了在下?”丁寿走近,托起菊香光洁下巴,菊香匆忙换上笑脸,媚眼相迎。

“你……究竟是谁?”莫说丁寿今日换了便装,便是当日抄家时,两人也只是匆匆一面,彼时陈氏又是赤身裸体被堵在床上,连人都不敢去看,如何能认得出。

“老夫人忘性大,在下便提个醒,上次见面,尊驾正与车大人的两房妾室一起光着屁股,挨我府上下人肏呢。”丁寿咯咯笑道。

“你……你是……”破家之日遭遇,是陈氏挥散不去的噩梦,看着雨娘主仆二人惊讶地看向自己,陈氏顿觉无地自容,寻死的心都有了。

“老夫人不用觉得在晚辈面前丢人,大家彼此彼此,她们笑不得你的。”丁寿不客气地在雨娘松散衣襟内掏了一把,让陈氏瞠目的是,雨娘非但未躲,还配合地主动扯开了衣襟。

“姨娘,这位是锦衣卫的丁大人,多亏了他我们娘俩才得团圆,可要好好答谢人家才是。”陈氏当日遭遇如何已不重要,雨娘只知眼前人万万得罪不起,急忙提醒姨娘。

“你就是丁寿?”陈氏对带队抄了自己家的人自有所听闻,只是不想当朝缇帅竟如此年轻。

“如假包换。”丁寿伸手逗了逗雨娘怀中男婴,娃娃笑呵呵地用小手握着他的一根食指,若不是他另一手正搓弄着孩子母亲的雪白大奶,倒还真有几分和善慈祥的长辈模样。

“可起名儿了?”

“单名一个”勋“字。”雨娘忍受着胸前侵袭,强自笑道。

“好名字,符合将门子弟的出身。”丁寿点头,随口吩咐:“把孩子放床上,衣服脱了吧。”

“大人……”雨娘虽预料今日难免要再以身侍奉,却没想丁寿这般直接,便是儿子年岁小,可姨娘还在身侧呀。

“怎么,不愿?”丁寿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

“服侍大人是妾身福分,怎敢不愿。”雨娘心底一颤,急忙将儿子在榻上放好,手忙脚乱地脱去了衣裙。

“雨娘,江彬那里……”外甥女如此干脆做派,陈氏目瞪口呆。

“姨娘,丁大人身份尊贵,与老爷也是手足至交,伺候好他夫君高兴还来不及呢。”赤条条的雨娘又和丫鬟一道开始帮着丁寿宽衣。

“老夫人还看不惯?你可知车大人……”

“大人!”雨娘娇躯扑在丁寿怀中,主动奉上香吻,阻住了他下面话语,她如今只剩陈氏一个亲人,若让她知晓了自己与车霆的悖伦之事,今后还如何相处!

看到雨娘隐隐泪目中的求恳之意,丁寿不再多言,俯身叼住了她鼓涨涨的奶头,吮吸着腥甜乳汁,含糊问道:“娃儿奶水可足?”

“足,足得很,大人尽管享用便是。”雨娘谄笑着托起奶子,两手用力挤压,奶水如喷泉般往丁寿嘴中射去,身下的菊香更是含着那根沾满精液与玉奴淫水的肉棒,拼命吞吐。

“大人,老身告退。”陈氏不忍再看曲意逢迎的雨娘主仆,凄然退下。

“站住!”丁寿慢悠悠地转过身,“把衣服脱了,在地上爬好。”

“这……老身年齿已高,怕是服侍不了大人。”陈氏心中不解,难道这丁家门里都有怪癖不成。

嬉笑着将雨娘喷出的乳汁均匀涂抹在她胸前,闻着阵阵奶香,丁寿阴笑道:“岁数大么?兴许在兵营那些粗胚眼里,老夫人还算保养得宜,貌美如花呢……”

丁寿之言吓得陈氏站立不稳,抖若筛糠。

“本官许是心肠太好,让老夫人忘了本该经历些什么,不过没关系,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陈氏“扑通”跪倒,“求大人开恩……”

“大人,姨娘她身子老弱,不如……”

丁寿眸中冷光闪动,将雨娘求情之言全都逼了回去,“既然嘴里话多,爷便帮你堵上。”

一把推开菊香,将雨娘往身下一摁,雨娘会意地檀口大张,好不容易才将那粗大菇头含进嘴里,随即丁寿腰身一挺,肉棒直插食道,呛得雨娘眼泪鼻涕俱都流下。

“用喉咙夹住了,若敢吐出半分……”丁寿冷笑,雨娘不待多言,只是抱住丁寿后臀,拼命收紧喉腔。

丁寿舒畅地呼出一口浊气,转目道:“还等什么,脱光了,爬过来。”

陈氏再不敢拒绝,哆哆嗦嗦脱了衣物,袒露着一双肥白双乳,撅起丰满的屁股爬在地上,挪动着浑圆的大腿,一步步向丁寿爬去。

这老货年纪虽大,保养却是不错,皮肤白皙细嫩,腰身赘肉也不是甚多,眉眼间尚能看出年轻时的几分风采,得,二爷就当今日换口味了。

一推螓首,雨娘当即歪倒在地,菊香急忙上前扶起,只见自家小姐涕泪糊了一脸,只在那里张着嘴呼呼喘气。

丁寿半跪在陈氏臀后,搭目细看,只见一丛茂草间两片厚厚的大阴唇,掰开软耷耷已呈黑褐色小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倒也有趣。

挺着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丁寿在穴口稍微研磨一下,便整个捅了进去,陈氏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整个身子随着丁寿动作颤动起来。

肉穴松弛,丁寿进出十分爽利,忍不住加快了速度,陈氏却觉老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肉棍都已插入宫口,整个人仿佛都要被捅穿,鬼哭狼嚎地大叫起来。

“老吃老做的,鬼叫个甚!”丁寿往松软丰满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两个卵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肥厚阴唇。

心疼姨娘的雨娘和菊香二人一左一右过来扶持,雨娘还不忘宽慰:“姨娘且忍忍,丁大人位高权重,服侍他是我们娘几个的福分。”

“没错,服侍好二爷,少不得诏狱里关照那车霆一二。”丁寿耸动腰身说道。

陈氏当了真,心底萌发希望之下,咬紧牙关不再痛叫,只是低声哼哼,不住摇晃着雪白屁股,两条大腿越分越开,阴道也越来越松弛,还有淫液分泌出来,更加方便肉柱来回进出,引得丁寿埋头苦干。

“老七说得对:老屄果然败火。”丁寿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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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丁寿掩嘴打了个哈欠,乜眼打量堂下立着的那位,笑道:“大舅哥,最近生意好么?”

“托大人洪福,还过得去。”甭管丁寿叫得多客气,李龙可不敢张嘴叫妹夫。

当日李凤不明不白地在洞房里丢了,李龙闻听如雷击顶,吵吵闹闹登门要人,他这回真没存什么借机讹诈的心思,那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妹妹,八擡大轿擡进你丁家宅门,一晚上过去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们丁家总得给个说法吧。

他是奔着讲理去的,偏偏丁寿脾气不好的时候是六亲不认,一肚子怨气正没地方撒呢,你要说法是吧?

二爷给你,直接将李龙扔进宣府大牢关了一个月,放出来后这位是彻底没了脾气,又见丁寿四处悬赏寻找妹妹,也是真心着急,他也没法再说什么,只有每天烧香拜佛,祈求妹妹平安归来。

“刘伶醉宣府的烧锅已经停了,生意可有影响?”

“停了的又不止龙凤酒楼一家,有大人您赏的那些店面,还支应得过去。”李龙欠身回道,他现在一句丁寿的不是都不敢提。

“二爷从来说话算话,说是”刘伶醉“供应你龙凤酒楼,就不掺半分假,这你可以安心。”丁寿支颐笑道。

“那小的就谢大人赏了。”有了刘伶醉供应,酒客自然大涨,李龙当年挖空心思想夺秘方,求的不就是这个。

“甭客气,收拾东西,随我进京吧。”丁寿说得随意。

“进……进京?”李龙有些反应不过来。

“宣府刘伶醉已然停了,但京城还可以酿啊,你不想将龙凤酒楼开到京城去么?”

“想自然是想,可京城人面不熟,那里权贵云集,水太深……”

“有二爷在,甭操心这些,回去收拾东西,明日启程。”丁寿压根儿就没想和李龙商量。

撵走了心情惴惴的李龙,月仙从堂后转了出来。

“你为何非要带他回京?”月仙可还记挂着当年受李龙威逼之苦,对这人甚是不屑。

“他是凤儿在世上唯一亲人,凤儿或许不愿见我,但定要寻他,便是……”丁寿面色一黯,幽幽道:“便是凤儿不再回来,我也该替她照应李龙一二。”

月仙叹了口气,宽慰道:“小郎,你也不要独自伤神,吉人自有天相,嫂嫂看那凤丫头颇有几分福相,不似早夭之人,你且放宽心吧。”

丁寿展颜:“谢嫂嫂开解,你二人的东西可收拾好了?”

月仙摇头,“你非要我们随你入京作甚,这么大宅子总要有人看顾,你大哥回来也不能连个熟人都不见,那京城人生地不熟的……”

丁寿打断了嫂子絮叨,“京城万事有我,这宅子交由宣府的锦衣校尉看顾,只要大哥回来,第一时间通报京城,非是小弟强人所难,实在是……诶!”

“小郎究竟有何心事,说来与嫂子听听。”

“此番巡视西北,小弟连坏白莲妖人奸谋,彼此间算结了死仇,小弟倒是不怕奸人报复,实在忧心他对身边亲近之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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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半截烤羊腿,满嘴流油的老者灌了一大口烧酒,也不顾胡须前襟上沾满的肉沫酒渍,拾起羊腿继续开啃。

坐在对面的男子看得直皱眉,“张府台,您老好歹也是圣人门徒,两榜进士,进食时一点斯文体统都不顾么?”

“去他娘的圣人,填不饱肚子,都是扯淡,孔夫子周游列国如丧家之犬时,形状未必强过老夫如今,”老者说话之际不忘吃喝,嘴里塞满东西嘟囔道:“若我还是一府黄堂,自可坐而论道,畅谈古今,而今不过一边塞戍卒,终日求温饱而不得,有个鸟体统可讲!!”

对面之人哈哈大笑,“府台金石之言,罗某受教了。”

酒足饭饱,那潦倒邋遢的老者终于恢复了几分气度体面,要了壶热茶细品慢饮,“罗先生,张某如今落魄边关,身无长物,不知有何德能可助先生?”

“无他,只是想打听一人境况,风闻那人与府台有些瓜葛,是以特来求教。”

“何人?”

“当今缇帅——丁寿!”罗廷玺唇角轻勾,凝视张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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