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几家夫妇同罗帐·几家欢喜几家愁(1/2)
宣府,丁宅。
耳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爆竹声响,独坐深宅的月仙幽幽一叹,继续埋首针线。
“小姐,小姐……”丫鬟小桃兴冲冲地撞了进来。
“大过年的张皇个什么,天塌了不成!”对冒冒失失闯进的婢女,李月仙头也不擡,只是佯嗔了一句,二人同患共难,情分早已非寻常主仆可比。
“您猜谁回来了?”小桃难掩脸上喜色。
“嘶——”一个不察,绣花针在纤嫩食指上刺出一滴血珠,月仙浑如不觉,惊喜擡头:“大爷回来了?!”
小桃笑容一窒,摇头支吾道:“不……是二爷。”
俏脸上失望之色一瞬即逝,月仙随即嫣然一笑:“小郎回来了?还不快请他进来。”
哪里用人去请,只听一阵爽朗笑声,丁寿大步走进了内宅,“嫂嫂玉体安泰,小弟可想死你了……”
月仙晕生双颊,羞啐道:“信口胡吣!要回来怎么不着人打声招呼,家里也好提前准备一二。”
丁寿连连摆手,“都是自家人,准备个什么,咦,嫂嫂的手怎么了?”
月仙略带心虚地将手缩进大袖,“适才做女红不小心弄的,不妨事。”
“家中又不差银子,喜欢什么绣样尽管买回就是,何苦劳心费力弄这劳什子。”丁寿皱眉埋怨。
听丁寿语含关切,月仙心底泛起丝丝甜意,莞尔道:“只是闲来解闷,否则恁多日子如何打发……诶!”
月仙正自分说,不防丁寿已然上前,将她受伤食指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小郎你……你如今是官身了,言行还要慎重。”月仙红着脸儿柔声道。
“当再大的官,还不是那个被嫂嫂罚跪在祠堂的丁二郎。”手指已然止血,丁寿并不松开,嘻笑着在雪白柔荑上轻吻了一口。
俏目一翻,月仙抿着红唇道:“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仇不成?”
“小弟怎敢,嫂嫂恩情报答还不完呢,只是不知嫂子对小弟以往的报答可还满意?”丁寿笑容暧昧,意有所指,嘴唇更沿着光洁手背一路轻啄,直到皓腕,另一只手也搭在她柔软腰肢上。
月仙空旷许久,被他一番挑逗,身子酸软,轻轻娇喘靠在他怀里:“占了身上便宜,还要在口头上卖乖,你这做小叔子的便如此欺负嫂子么?”
“嫂嫂这话可是冤枉小弟,小弟心中从来是长嫂如母,这不是一有新人,便带来请嫂子过目。”丁寿贴着灵巧耳垂轻声笑道。
月仙贴着宽厚胸膛,被久未得闻的雄性气息熏得神醉魂迷,只是半眯着美目,懵懵懂懂道:“嗯?什么新人……”
“妾身(晚辈)见过大太太。”
突然响起的陌生声音吓了月仙一跳,倏地睁开双眼,只见两个美貌女子俏兮兮跪在堂前施礼。
月仙恍被蝎蛰般猛从自家小叔子怀中挣脱,连退两步,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丁寿和两名女子间巡睃:“这是……”
“小弟府中纳的新人,请嫂子您给掌眼。”丁寿脸上满是促狭坏笑。
“晚辈慕容白恭请金安。”一直竖着耳朵的慕容白立即抢声言道。
宋巧姣低眉垂目,只是随后轻声道:“妾身叩请太太万福。”
“晚辈?这是……”月仙疑惑不解。
“师门中的一个晚辈侄孙,这个容后解释。”丁寿干笑,“那个小桃,带着她二人去准备饭食吧。”
“二爷……”小桃面露难色,“府中雇佣下人都被小姐放回去过年了,您带的许多人怕是支应不上。”
“那些人自会去驿馆安歇,你只管张罗我们几人的便是。”
小桃应声,慕容白面露不愿,可还未张嘴,被丁寿目光一扫,立即乖乖垂下头随着宋巧姣一同退下。
月仙整理好衣衫,没好气地瞥了丁寿一眼,“你闹得这是哪一出?”
丁寿笑嘻嘻凑近:“怎么了?”
“怎么连晚辈都让你弄上手了,这要是传出去……”
“有何不好么?”丁寿眨眨眼睛。
“对你名声终究不好。”月仙声音渐低,想到自己这个嫡亲嫂嫂都上了人家的床,如今绷着脸教训小叔子不该打师门晚辈主意的那些话儿,显得底气都没那么壮了。
果然丁寿两眼望天,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恨得月仙直咬牙,苦口婆心道:“小郎,嫂嫂并非怨你多纳新人,你若有本事,尽可往家中多娶几个,好为丁家开枝散叶,只是……招人议论的大可不必,嫂子看另个姑娘低眉顺眼,一副生养之相,便是不错,对了,她叫什么来着?”
“啊?哦,傅门宋氏巧姣。”丁寿随口答道。
“傅门?!”月仙瞪圆了杏眼。
“她目前还是姓傅的明媒正娶的老婆。”丁寿龇着一口白牙笑道。
“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月仙真是怒了,昔日丁龄在日这小子只是贪酒胡闹,怎地如今官做大了,还干起夺人妻女的勾当。
见月仙动了真怒,丁寿慌忙将宋巧姣千里上京告御状,又被夫家所疑,最后自缢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倒是个苦命女子。”李月仙恚容犹在,怒火消散许多。
“如今她无处可去,心存死志,若非小弟言语相逼,怕是早寻了短见,嫂嫂平日最是积德行善,又于心何忍。”
“你少用这些虚话搪塞,你如今身份,想收何人进府是自己的事,不须问我,”月仙也曾枯守家业数年,知晓孤女生活不易,心有戚戚之下,话头也松了下来,“只是不可明媒正娶,弄得旁人闲话,碍了自家前程。”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这两人也都不在意那套虚礼,丁寿心中寻思,面上堆笑道:“便知道嫂嫂是个菩萨心肠,待小弟谢过……”
“去!”月仙拍掉伸向胸前的禄山之爪,心虚地向外张望了一眼,“家里又添了人,被瞧见不成样子。”
“嫂嫂放心,小弟已然将你我好事告知了她们,撞见也无妨的。”丁寿不离不弃,再度攀上月仙胸前,熟练松开立领长袄的盘扣,顺着衣襟便摸了进去。
“你……”月仙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怎么什么话都对旁人说,是想羞死嫂子……啊!”
月仙一声娇呼,丁寿已深入她胸衣之下,正摸着两个圆滚娇嫩的酥乳轻轻揉弄。
“小弟怎敢,不过是担心她二人言语不周,冲撞了嫂子,便提前言明,若要进丁府的门,必要经好嫂子考校允准,便是床笫间也是一般无二。”贴着光滑肌肤,大手顺延而下,一直触到毛茸茸的阴户。
月仙身子一软,歪倒在丁寿身上,娇喘声也粗重了几分,“你便换着法儿作践嫂嫂我吧……啊……轻些……”
手指拨开两片黏贴着的蜜唇,慢慢钻进去挑拨抚弄,不多时便弄得月仙糊里糊涂泄了一次,淫水湿透手掌,丁寿贴着她的耳垂轻声调笑:“啧啧,许久不见,嫂嫂这里恁地不禁逗。”
“还不都是你这根东西害得……”手掌摩挲到丁寿胯间,月仙轻咬着红艳艳的下唇,吁吁娇喘:“每次回来都和饿狼一样肏弄得奴家那里又红又肿,一走又是年余没个消息,我这久旷的身子如何禁得起你这花丛魔王的挑弄。”
“嘻嘻,嫂嫂这可是欲加之罪,年前不还命人给嫂嫂带信,请您去京师来着。”丁寿手指继续熟练地在桃源洞内活动不停,挑弄着月仙欲火,引得这闺中少妇不住呻吟,玉手隔着衣服紧抓着他胯下坚挺肉棒不放。
“你着人带来那些新奇种子,下面庄户从未伺弄过,嫂嫂我留在宣府也好帮你盯着一二,免得出了……纰漏……啊啊,别弄那里……”
丁寿本已按住了那粒逐渐胀大的相思红豆缓缓揉捏,此时闻听忽然止了动作,“那玉米收成怎样?”
月仙躺在他怀里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闻得问话面上立时多了几分欣喜,“属实不错,打出将近一石的粮来,折合成粟估摸会有两石,这可是上等春粟才有的收成,偏种在那几块薄田里就有了……”
丁寿点头,这个产量他也算满意,玉米种植直到民国初期引进美利坚研发的新种,亩产量几百年来一直也没太大变化,不过有了这个东西,可以开发大量原本无法耕作的山地沙地,从而增加耕地面积,亩数上去了,粮食总产量自会大量上升,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他在陕西可是为这个问题担心够了。
月仙兴致愈来愈高,继续道:“咱丁家也不缺些许口粮,嫂嫂意思是将宣府抛荒的屯田多收拢几顷,将小麦、蜀黍与你这劳什子玉米倒茬轮作,打出的粮食都用来酿酒,想必”刘伶醉“能出些不同滋味,等你大哥回来必然……”
话一出口,月仙醒觉已然晚了,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小叔子怀里,自家夫君回来又如何自处,想至此不由黯然垂首。
原本紧握着肉棒的小手忽然一松,丁寿如何不知这位嫂子心绪低落,笑着扯开话题:“嫂嫂,小弟可是真饿了。”
月仙也知不好坏了如今情境,急忙收拾心情,起身强颜道:“厨下怕是没那么快备好,嫂嫂去下面给你吃。”
丁寿一把拉住雪白皓腕,笑道:“还是小弟下面给嫂嫂吃吧。”
月仙不由蹙眉嗔怪:“胡闹,岂有让你个大男人下厨的道理。”
“小弟是说下——面给嫂嫂吃。”丁寿一脸坏笑地指指裆下。
月仙瞬间玉面绯红,又羞又恼,薄嗔道:“你便没个正经!”
话虽如此,月仙还是蹲下身子,乖乖埋首在丁寿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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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宅中春光旖旎,灶台上却是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这位姑娘,菜不是这么切的,还是奴婢来吧。”看着被慕容白剁得四分五裂的砧板,小桃心疼得直抽抽,一块菜板不值几钱,可那些被切得七零八落满天纷飞的新鲜瓜菜,一个个可都是搭棚或火炕栽培而出,在冬日里价值不菲,原想着让小姐偶尔尝鲜,如今倒好,这么会儿功夫便不知糟蹋了多少。
本姑娘还不信了,这菜刀还能比剑难用,小慕容犯了倔脾气,非要给二爷展示一番她的慕容刀工。
眼睁睁瞧着一根不到二寸长的小黄瓜在慕容白的菜刀下粉身碎骨,小桃只觉心都碎了,她是过过几年苦日子的,这么随手就是十几吊钱的糟蹋,实在承受不住,若是自家厨娘这般做活,她怕是早就大耳刮子抽将过去,偏偏这败家女子还是二爷纳的新人,她也不敢说声不是,只得在一旁苦苦哀求。
“慕容姑娘,我这边手头忙不开,烦请你帮忙洗几个碗拿来。”宋巧姣一手拿着锅盖,搅弄着锅内炖得香喷喷的鸭块,回身笑道。
念着宋巧姣一路对自己温顺乖巧,小慕容决定暂且去帮她一把,愤愤将菜刀往砧板上一掼,转身便去寻碗筷。
心中连念弥陀的小桃急忙接手,当当当当手起刀落,将还未被慕容白荼毒的残余果蔬迅速切好装盘。
还未等她长舒一口气,又听身后“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惊弓之鸟的小桃蓦然回身,只见慕容白脚下一堆碎瓷,她手中还捏着两个完好空碗,怔怔站立。
“姑娘没事吧,可伤到哪了?”见慕容白呆站在那里好似傻了一般,可把小桃吓得不轻,二爷让新人随自己下厨,若是伤了碰了,可怎生交待!
又是“啪”“啪”两声脆响,慕容白直接自己将手中仅存的两个瓷碗摔个粉碎,涨红着粉面吼道:“这是怎么了!哪个都与我作对!连这几个破瓷烂瓦也不听使唤,没来由地胡乱欺负人!!”
小桃被突然爆发的慕容白吓得小脸煞白,有些搞不清状况,明明是她失手打碎了碗,旁人也没说些什么,怎么搞得好像是受人欺负般。
宋巧姣对着小桃歉意一笑,凑上前扶着慕容白香肩,柔声道:“这里就快出锅了,劳烦慕容姑娘告知爷和大太太一声,饭食马上就好。”
连哄带劝,总算是将慕容白劝离了厨房,二女相视苦笑,加紧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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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深宅大户,一个三进的小院子,庖厨也不雇一个,显得人家笨手笨脚的!”
慕容白小声嘟囔,发泄着心中不满,她自幼仆从环绕,便是随侍司马潇,这些活计也自有下人婢女去做,她只管顺着司马潇的意思颐使就是,可谓十指不沾阳春水,到了“今来为君做羹汤”时,难免露怯。
一路抱怨,慕容白闷头直入了后宅,头也不擡地嚷道:“太师叔,白儿出去订一桌席面,你想吃……啊!”
只见丁寿光着下身端坐在迎面的官帽椅上,大太太月仙整个身子紧贴坐在太师叔怀里,身上衣服虽说完好,可马面裙撩在腰间,露出洁白粉嫩的半截大腿和满月美臀,不住地扭动挤压,哪个还看不出她们在做些什么。
正自沉迷肉欲的月仙扭头一见小慕容,顿时一声娇呼,掩住胸前敞开的衣襟,挣扎着要从丁寿身上立起,丁寿怎会让她如愿,搂着娇躯十数下猛挺,顶得月仙浑身酸软,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灶上帮忙么?”丁寿扯开月仙胸衣,咬着嫂子香滑嫩乳含糊问道。
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宫景象看得慕容白脸红心跳,鼻息咻咻:“那……那里我帮不上忙,白儿想……想太师叔进来……哦不……想着出去给太师叔订桌喜酒……不不,是酒席。”
一句话让慕容白说得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丁寿哈哈大笑,手指在月仙粉红乳珠上重重捻了一把,月仙哎呦一声,软绵绵地伏在了他的肩头。
“那里帮不上,过来这里帮忙。”
感受着狭窄腔道内火烫坚挺的粗长巨物,月仙小声道:“小郎,你又要做甚?”
“找个人过来扶持嫂嫂,不然小弟施展不开啊。”丁寿坏笑,月仙既已落入魔掌,无可奈何,只是低啐了一声,由他折腾。
丁寿抱着娇躯站起,让月仙双手搭在小慕容肩头,他站在后面把玩一番香嫩雪白的臀尖,随即分开臀峰,长驱而入。
月仙长呼一声,感觉这一下直插到底,捅进了花心深处,裹着粗长硬物的腔道倏地收紧,穴心内顿时一股汪洋泄出。
非同适才椅上空间狭小,由着月仙主导,此时丁寿放开手脚,猛烈冲撞着嫂嫂蜜穴,快进快出,狠抽猛送,直接将月仙送上一个又一个的巅峰。
慕容白扶着月仙香肩,见太师叔嫂嫂敞开的衣领内,一双香乳随着娇躯耸动微微颤抖,既娇且媚,不由春心波动,悄悄腾出一只手摸上了月仙酥胸。
正被丁寿肏弄得呻吟不已的月仙感觉胸前有异,迷茫问道:“姑娘,你……你做什么?”
“噢?我,晚辈服侍大太太啊。”被人喝破的慕容白身子一僵,本要缩手,但看到正自挺动的丁寿鼓励目光,立时大了胆子,在月仙身上四处爱抚。
“我们都是女子……不可呀……别……别碰那里……啊啊……小郎你轻些……嫂嫂花心捣烂啦……”
慕容白被司马潇调教多年,数下便探寻出月仙娇躯敏感之处,尽情挑弄,可怜月仙一良家女子,怎受得了魔门祖孙二人的上下夹攻,在丁寿一顿狂插猛送之下,高潮迭起,终于一声长长的呼喊,兴奋地晕了过去。
担心月仙着凉,丁寿将瘫软娇躯抱上床榻,盖好被子,才转过身,已将自己全身剥得如一条大白羊般的慕容白便冲了过来,俯身抓着丁寿兀自坚挺的阳物,檀口大张吞了进去。
“小慕容,这一路下来口技大长啊。”丁寿被徒孙嘬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勉励地拍了拍胯下螓首。
得了太师叔夸赞的慕容白心中得意,就是,会做几个饭菜有什么了不起,最多当个厨娘罢了,能在床上将太师叔侍奉舒泰了才是本事呢!
心存比较的慕容白更加卖力,施展浑身解数,捧着硕大阳物横吹竖舔,爱不释“口”,那沾满了月仙淫水的肉棒本来味道古怪,她却越舔越是兴奋,甚至强忍恶心,奋力将那大如鸭卵的鸡巴头子直吞进食道深处,憋得她一双杏眼瞪得溜圆,也未吐出半分。
扶着腰杆享受了徒孙片刻口舌服侍,丁寿兴致大起,已不满于此,拍着慕容白娇嫩脸蛋,粗声道:“小慕容起来,让太师叔好好干你。”
慕容白听话地吐出肉棒,一把抹去与红唇粘连的银丝,跃跃欲试道:“太师叔,在哪里做?榻上?地上?还是和大太太般在椅子上?”
丁寿眼角向一旁桌案上一瞥,慕容白立时会意,趴在桌上,分腿弯腰,将紧实挺翘的圆臀向丁寿晃了晃,“太师叔,来干白儿吧。”
小丫头真懂事,抽空得谢谢那男人婆调教的好徒弟,想起司马潇,丁寿胯下巨物兴奋地跳了几下。
慕容白身材高挑,双腿修长,丁寿几乎不用屈膝便可将阳物对准那道鲜红肉缝,如今那嫩穴里早就洋溢出大量的晶莹淫液,肥厚阴唇如熟透蜜桃般微微涨裂,借着爱液润滑,丁寿只是轻轻一挺,便直入桃源深处。
“啊——”慕容白抻直秀颈,发出一声轻呼:“太师叔……好粗……好长!”
擡手在俏臀上拍了一巴掌,弹性十足的雪白屁股顿时泛起一圈迷人波浪,丁寿笑骂:“说清楚,什么粗?什么长?”
抓着桌沿,慕容白委屈地扭了扭被打得发麻的屁股蛋,“是太师叔的……肉棍子好粗,好长……”
丁寿伏在小慕容光滑玉背上,探手握住坚挺圆滑的丰满乳房,笑道:“那你喜不喜欢?”
细碎贝齿轻啮着鲜艳下唇,暗中提劲用蜜腔轻轻夹裹体内玉杵,慕容白娇靥上泛起一片红潮,咯咯笑道:“喜欢,太师叔再动一动,就更喜欢了……”
“好,太师叔遂了白儿的愿。”丁寿扶着徒孙屁股,怒涨如火烫铁杵般的肉柱在嫩窄腔道内狂送个不停。
“呀……太深了太师叔……花心捣开啦……啊啊呀……”小慕容撅着圆滚滚的雪白屁股,拼命向后迎凑。
尽管慕容白自幼习武身子结实,且雌心万丈,在丁寿花样翻新的肏弄下也未坚持多久,一声狂热浪叫后,全身松软,若非体内有个巨物在后支撑,怕是整个人就要从桌上滑下。
诶,没有二两量,非得上酒桌,这么把二爷吊在半空里,不是坑人么,丁寿擦擦额头细汗,不甘心地又猛耸了数下,慕容白娇躯微颤,没有丝毫回应。
“二爷,饭好了,您和小姐……哎呦!”婢女小桃瞠目结舌地看着一丝不挂站在桌案边的二人。
救星来了,丁寿嘿嘿笑道:“小桃,快把衣服脱了,过来伺候二爷。”
小桃纠结着未敢上前,红着脸道:“二爷,宋姑娘还在那边等着,要不……等用过饭,奴婢……再好好伺候您……”
“说得对,去把巧姣也一同唤来,待二爷好好饱餐一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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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右卫。
才练过剑的马清秋擦拭着香汗,款步进门,只见自家大哥捧着一份公文手舞足蹈。
“大哥,什么事这么开心?”马清秋好奇问道。
“妹子,兵部行文,哥哥我升官啦。”马昂一扬手中公文,乐不可支。
“嗨,我当多大事呢,升个官儿至于么!”马清秋唇角微撇,满是不屑。
“说得轻巧,你大哥我戎马半生,打生打死,还不是为了光大马家门楣,为了去掉头上那个”署“字费尽了心机,嘿嘿,如今倒好,不但去了,还升了一级。”说到这,马昂忍不住又将公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你升同知啦?”马清秋咕嘟咕嘟灌了一碗茶,抹抹嘴问道。
“都指挥同知,从二品。”马昂得意洋洋,虽说只向前迈进了一小步,可到了这个位置,坐二望一,既可平职出任副总兵,运气好了,甚或可以挂个署都督佥事的官职出镇一方,想到自己的光明未来,马昂不禁心潮澎湃。
“说到底,还真亏了丁大人领兵有方啊,要不是他巧计连环,哥哥我弄这些首级报功还真是不易呢!”
“丁大人?哪个?”马清秋好奇问道。
“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丁大人啊,大哥这次公差出去不就是为护送他一行么!”感觉妹妹对自己行止不多在意,马昂有些不满。
马清秋默默念叨:“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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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个丁寿,他欺人太甚!”
大同副总兵朱振将桌子拍得震天响,愤愤不已,“他马昂录斩获功升都指挥同知,麻回回守右卫城功充右参将分守大同西路,连延绥的时源都得了朝廷褒奖,获赐一袭飞鱼服,这人人立功受赏,怎么就偏偏就某挨了申饬,朱某带着弟兄们翻山越岭,星夜兼程,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那鞑子跑得飞快,没被堵在大同境内能怨到我头上嘛!!”
“老弟,你且悄声些吧,”大同总兵温恭被朱振吵得头疼,开口劝道:“有理不在声高。”
“某占着理,凭甚小声说话。”感觉自己受了委屈的朱振正在气头上,九头牛都难拽回。
“好好好,你便尽情叫嚷,待你我今日之语被放置在那丁寿案头,哥哥我陪你一同受缚。”
“朱某一不谤君乱政,二不通敌谋反,堂堂正正,锦衣卫纵然手眼通天,能奈我何!”话虽说得硬气,心孤意怯的朱振还是向左右张望了一番,声音也不觉低了下来。
温恭心中发笑,起身拍拍老伙计肩头,“老弟想开些,千里做官只为财,一个朝廷申饬,能值几何。”
“某心里堵得慌。”朱振没好气道。
温恭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在朱振眼前展开,“看了这个,心里可舒坦了?”
“这个是——”看着银票数字,朱振眼睛顿时一亮。
“许溥送过来的,他承办的粮草想按往年老规矩把银子预支喽,”温恭揉揉眉心,颇为疲惫地说道:“你去和王翀打个招呼吧,平虏城草料的事才发,怕他行事有所顾忌。”
“总镇放心,这厮才交了罚银,怕是比你我还心急填补他的口袋呢。”朱振对这般大头巾看得透彻,胸有成竹道。
“这大同镇上下文武的心思,就没有你小子摸不透的。”心中大石落地,温恭轻松笑道。
“无非凭着熟人熟面,跟随总镇挣些零散银子贴补家用。”银子进账,朱振的心情也好转起来。
“物有所用嘛,温某得这些银子都不知花在何处,我家中那黄脸婆,娶个小妾回来跟她死了妈一样,一脸晦气,还是你老弟命好,有那么一个宽怀大度的贤妻帮着张罗添丁进口,尽享齐人之福啊!”
朱振夫人在大同镇中是出了名的,闻得哪家有漂亮女子便紧着帮他收纳,比朱振本人还要上心,一干同僚艳羡之余,少不得拿这事来经常打趣。
顶头上司旧事重提,朱振笑容苦涩,顾左右而言他道:“幸好那丁寿走得急,他若在大同多迁延些日子,王翀未必敢伸手,我们的好事保不齐就被他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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