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懈怠的惩罚(1/2)
从暑假前的家长会后的那顿打之后,允颢着实是老实了两个星期。
但是随着屁股上的伤痕一点点的消退,允颢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在家里心思又活了起来,一点点地又开始贪玩了起来,并没有将暑假作业之类的事情放在心上。
离那次惩罚已经一个月了,允颢在家又开始肆无忌惮了。
犹豫这是暑假,白天的时候允颢的爸爸妈妈得上班,所以他白天的时候就东跑西奔地疯玩,仅仅在他父母回来的时候才会装装样子。
但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终于,这一天,他玩得忘了时间,等到家的时候老王已经下班到家了。
穿着白色小背心,蓝色小短裤的他刚到家换上小拖鞋,就发现老王在检查他的暑假作业,心理咯噔一下。
果然,至少最近半个月内,他的作业几乎毫无进展。
“说吧,臭小子,这是这么一回事?之前是怎么保证的?”老王冷声问道。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老王身边,试图解释自己的情况,张了张嘴,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任何辩解都是苍白了。
“呃……这个……”
老王的火腾一下子就上来了。
“臭小子,才一个月就不长记性了?上次怎么答应的?我看你小子就是屁股痒了,今天我不抽烂你的臭屁股,你就不能长记性!”老王厉声呵道。
允颢吓得想要逃跑,但是没有老王速度快,老王已经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提溜了起来,按在了沙发的扶手上,然后左手按住他的腰部,右手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允颢屁股一凉,开始哇哇乱叫起来。
他知道自己就要面临打屁股了,而且这次恐怕要比上次还惨绝人寰。
允颢替蹬着,小凉鞋已经掉落在了地上,蓝色短裤被老王仍在一边,赤裸的屁股被沙发扶手高高垫起,仿佛早就准备好呈献给惩罚者。
老王已经怒不可遏了,这次他没有选择用巴掌热身,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找什么趁手的工具。
允颢开始后悔自己的不听话,但为时已晚,他只能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
就在这时,老王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他左手仍然死死按住允颢,他弯下腰,右手在沙发底下摸索着,半分钟后,他从沙发下面摸出了一双臭胶鞋。
这双臭胶鞋是一双老旧的、泛黄的绿色胶鞋,明显已经被穿了很久。
鞋身上有污迹和灰尘,鞋底仍然有清晰而粗糙的纹路,就是积攒了很多灰尘。
这是老王前几年和单位同事远足的时候经常穿的鞋子,近几年忙了,就放在沙发下面闲置了。
老王拿起其中的一只胶底鞋,掂了掂分量,满意地起身,把鞋子高高举起,鞋底向下,随后重重地攥着鞋子向下拍去。
啪!!!
这一下,老王重重地将胶底鞋拍在了允颢的赤裸屁股上。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啪声响。
允颢立刻感到一阵刺痛,同时热辣的疼痛传遍了他的屁股。
他不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疼痛和羞愧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
老王举起的胶底鞋仿佛成为了审判的法槌,每一次拍击都是对允颢行为的严肃惩罚,鞋底接连不断地落下。
满是灰尘泥土的鞋底,立刻在允颢的屁股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灰色印记,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
“啊啊啊!我错了!”
允颢的哀嚎声在屋内回荡,每一次啪击都如同针尖一般刺痛着他的屁股,纹路清晰的鞋底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灰色的印记,好像谁在白色的画布上组织了游玩踏青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说,你个臭小子,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老王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一边责问道。
“啊,我错了,啊啊啊,我不应该,嗷,不应该贪玩,啊啊啊啊,疼,不应该不写作业,呜呜呜……”
啪啪啪!
“哭?就知道哭,哭有用吗?”
啪啪啪!
“呜呜呜!”
“还不继续认错?”
“呜呜呜,……我不该……”
鞋底如同雨点一般落下,在允颢的屁股上留下了清晰而有规律的鞋印。
这些鞋印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色色调,每一道印痕都清晰地勾勒出鞋底的纹路。
印记分布整齐,宛如一幅灰色的抽象画作,但其中的每一笔都是骨肉之间的交汇,每一次拍打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勾勒出鞋底的凹凸纹路,灰暗的色调让人不安。
老王正怒不可遏,他面容扭曲,似乎用上了全力。
这一次,再次落下的鞋底,并没有将灰色印记留在允颢的屁股上,因为这个鞋经过数次拍打,灰尘已经不多。
反而,这一次它深深地咬进了允颢的光屁股中,然后被弹开,随之一阵灰散开。
因为大力的抽打,刚才沾在允颢屁股上的灰尘,开始被震动打落。
啪!老王的愤怒仍然未消,他用力拍击着鞋底,灰尘再次被打落。
啪啪啪!
胶底鞋的坚硬使得每一次抽打都带来剧烈的疼痛,不过从现在开始,留下的就不是灰色,而是红色的印记了。
“呜呜,啊啊啊!”
允颢此刻身体姿势受到了沙发的扶手的高度限制,他无法自由动弹,只能任由赤裸屁股遭受着老王抽打罚,每一次鞋底的拍击都带来撕裂一般的疼痛,同时也会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他的屁股和大腿上已经是红肿一片,而且还伴随着灼痛感。
他只能紧咬嘴唇忍受着痛苦,眼泪早已不受控制地流淌,哭声和哀嚎此起彼伏,他后悔极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后悔能持续多久,至少现在他后悔极了。
但是鞋底没有放过他,老王也没有放过他。
老王丝毫没有手软,他的拍打力度持续不减,鞋底的纹路仿佛活了一般,不断地抽打在允颢的屁股上。
允颢不断地扭动身体,试图逃脱这一魔鬼般的折磨,但老王的手死死地按住他,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的屁股已经被鞭打得通红,疼痛感愈发剧烈,而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他的哀嚎而凝固。
鞋底的纹路深而粗糙,在允颢的屁股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痕迹,就像是一张不规则的地图。
纹路之间交错着不同的形状,这些凹凸不规则地排列着。
白色,灰色,红色,深浅不一的颜色交错在允颢的屁股上勾勒出一幅痛苦的画面,期间夹杂着些许紫色。
允颢的家是一楼,这意味着他的痛苦和哀嚎声在周围邻居和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之间传播开来,但是允颢已经顾不得了。
老王连续抽了半天,有点累了,想要歇一歇,但是他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允颢。
“臭小子,给我跪到阳台去!头冲着屋里,臭屁股冲着窗户跪好,敢动一下,老子抽烂你的臭屁股!”老王呵斥道。
“这……”允颢犹豫着。
允颢家是半地下结构,也就是南边的卧室从外面看是一楼,北面的阳台是半下沉的,北侧的地面刚好到阳台的窗户的高度,从北面窗户路过的人能从上向下俯瞰到阳台发生的一切。
被邻居听到是一回事,但是被邻居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王也明白这一点,但他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怕什么?害怕被人看到?之前不写作业的时候想什么了?赶快跪着,不然我就去拿皮带!!”
允颢颤抖着站起来,他知道老王绝不会开玩笑。
忍受着屁股上的剧痛,他跪到阳台上,头冲着屋里,屁股高高撅起,生怕有一丝违抗。
阳台上的地板热得像火炉一样,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
老王还是不解气,在厨房看了看,想要像上次那样用生姜惩罚允颢的屁股,但是家里凑巧没有了生姜,不过他看到了替代品。
老王拿出了熬粥用的细山药。
老王戴上橡胶手套,开始处理山药,将细山药的皮削掉,然后走到允颢的身边。
老王无视了允颢的哀求,按住他的腰,看准位置,一下子把细山药插进了允颢的菊花当中。
一种冰凉痒痛的感觉袭来来。
“呜呜呜!!!”
生山药带来的瘙痒感随着异物感在逐渐加深,允颢低着头,呜呜地叫着,口水从嘴边一点点留下也顾不得擦。
他此时正在承受剧痛和瘙痒交织的双重折磨。
允颢已经不再哭泣,而是呻吟和抽泣,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汗珠,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夏天阳光灼热的天气只加剧了他的痛苦,让他感到汗水满身。
更可怕的是,在身后,汗液混合了生山药的汁水,一起留下,流淌过他的小鸟和蛋蛋,让瘙痒进一步扩散。
瘙痒和疼痛混合在一起,从里到外的刺激,让他拼命想要将山药排出体外,但是反而只能让山药在内部反复晃荡,摩擦着前列腺,让他出现一种莫名的感觉,在瘙痒中,小鸟不由得挺立了起来,一点点晶莹的液体,从里面点点滴落。
老王回屋稍微休息一下,留下允颢一个人跪在阳台。这时候,在后院玩耍的小孩小明被吸引了过来,从阳台窗户望了进来。
阳光透过窗户,小明看得清清楚楚。
允颢跪在阳台上,身体微微颤抖,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
阳光下,他的皮肤泛着细微的汗珠,呈现出微光闪烁的效果,仿佛一颗宝石在阳光下闪耀。
而小明则站在窗前,笑得合不拢嘴。
他笑嘻嘻地说道:“允颢,你怎么搞行为艺术了?这下可真是大出风头啊!离着老远就能听到了,你哭得真响,这回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允颢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他只能低下头,不敢回头看窗户外面的小明,也不敢看地面的那些留在他身体上的污渍。
小明嘲笑地说着:“允颢,你这是给全小区表演啊,听说上个月还在公园‘演出’了?下次在哪啊,我肯定捧场。”
他的嘲讽声音带着挖苦和讽刺,让允颢感到更加尴尬和羞愧。
这些话语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一次又一次地刺向允颢的自尊心,让他感到无地自容和无法自拔。
这种公开的嘲笑让他想要消失在地底下,但他无处可去,只能默默忍受着小明的讥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