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园里的“黄荆条炒肉”(1/2)
十岁的允颢(hào)正在院子里无忧无虑地踢着足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
他的父亲在家长会上受够了气,原来,允颢在学校不仅最近学习成绩下降,还上课说话,扰乱班级纪律,打扰其他同学,在期末家长会上,在所有家长面前,被老师点名批评,让老王丢尽了脸面。
家长会结束的时候,老王恨不得一脚踹开教室的门,一步迈回家,回去教训这个臭小子。
这不,气哄哄地赶回家的老王,在楼下小区院子里面,看到了顶着大太阳,还在没心没肺地踢足球的允颢,气得他三尸神炸。
“小兔崽子,就知道玩,给我滚过来!”老王吼道。
老王的怒吼声在小区院子里回荡,允颢吓得立刻停下踢足球,转身面对怒气冲冲的父亲。
他感到一阵紧张,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看来家长会的结果不太好。
一起踢球的小伙伴们也吓得噤若寒蝉,不敢说话,直愣愣地看着他们父子俩。
允颢不敢拖延,小心翼翼地走向了父亲。
“爸,怎么了?”
老王的脸色更加阴沉,他走近了允颢,弯下腰,几乎要贴在允颢的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小子,今天的家长会你怎么表现的我都知道了。你学习不用心,还在课堂上说话闹事,扰乱纪律。你小子心思野了?给我把裤子脱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允颢吓了一跳,他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躲不开了,但是这里可是院子啊,他小声说道:
“爸,别啊,这里是院子啊,我跟你回家,回家咱们再说呗。”
“好小子,还知道丢人啊!”老王的声音中透露着愤怒,“你知道我今天在你们班家长面前有多丢人吗?你还丢人?快点的。”
允颢倔脾气上来了,一甩胳膊,“我就不!”
“嘿,还学会犟嘴了!”老王一把扭住允颢的耳朵,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提留了过来。
“啊啊,别,疼!”
老王没有理会,揪着耳朵把允颢按在了院子里面的长椅上,屁股向外撅着,一把拽下了他的短裤,拽到大腿处,左手按住了允颢的腰,不让他扭动,右手重重扇在了他的光屁股上。
啪!
“啊,别!”
啪!
“疼啊!爸,有人看着呢……”
啪!啪!啪!
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扇在允颢的小屁股上,留下一个个五指印清晰可见。
刚才还在院子里面和允颢踢球的小伙伴们目睹了这一出场面。
他们看到允颢被父亲强行按在长椅上,尽管他们距离不算近,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允颢的屁股露在外面,以及父亲的手掌在重重地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一位小伙伴低声说:“你看,老王在打允颢。”
另一位回应:“真的吗?也对,好像他成绩下降了吧。”
有人小声猜测:“还有上课说话的事,听说就他最欢。”
另一人感到担忧:“可怜的允颢,要是我爸这样,我肯定哭了。”
这边小伙伴们窃窃私语,那一边老王严厉的表情和怒吼声没有减弱。
“让你不好好学习,让你上课说话!”
允颢在老王的巴掌下挣扎了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害怕和痛苦。
他试图用手臂推离父亲,但老王的力量太大了,他的左手紧紧按住了允颢的腰部,使得他的上半身无法移动。
允颢的腿在长椅上乱动,试图找到一个更加舒适或安全的位置,但由于被父亲的控制,他的双腿无法摆脱长椅的限制。
他的双手也试图去遮挡自己的屁股,但也无济于事,甚至一次次被老王拍打开,手背和屁股一起遭殃。
他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眼泪不禁滚落下来,但他又不敢大声哭喊,因为这会让自己在小伙伴面前更加丢脸。
老王用得力气不小,很快他就觉得手掌都疼了,此时允颢已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了,挣扎得也不厉害了,但是老王还没消气,看着忍着不吭声的允颢,他现在甚至更生气了。
不仅是允颢不听话和成绩下降,他在家长会上当众被批评,让老王丢脸,老王决定,只有让允颢也丢脸,才能让他记住这次教训,痛改前非。
想了想,老王暂时停了手,就在允颢以为惩罚结束的时候,老王命令道:
“站起来,把裤子和鞋都脱掉!”
“什么?”
“还不快脱,不然打烂你的屁股!”
“哦哦哦……”允颢不敢怠慢,赶快起身,把裤子和鞋都脱掉,仍在长椅上。
微风吹拂过光溜溜的屁股,上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甚至如果有人详细数一数巴掌印,就能知道允颢挨了多少巴掌。
光溜溜的脚心踩在太阳照耀下的水泥地面上,烫脚的感觉让允颢站不住。
“跟我来,上电动车。”老王掏出一把钥匙,指着在太阳下停放着的家里的电动摩托车。
“就这样上去?”允颢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就这样上去,别浪费时间,赶紧的!”老王一边跨上电动车,一边呵斥道。
允颢被打怕了,不敢违抗。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走向电动车,短裤和鞋子都在椅子上,他光着屁股站在那里。
小伙伴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低声窃笑,有些人不禁用手捂住嘴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
允颢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但还是迈上了电动车。
电动车在太阳底下已经晒了一上午了,黑色的坐垫已经滚烫。
允颢小心翼翼地把屁股落在坐垫上,没有裤子的保护,滚烫的热量直接传到了皮肤上,烫得他抽了一口冷气,赶快把腿站起来让屁股离开坐垫,但是离开被老王按在了滚烫的车座上。
允颢感到坐在上面就像是坐在火炉上一样,热气灼烧着他的皮肤。
“啊啊!”允颢忍不住被烫得出了声。
“闭嘴!”老王呵斥道。
允颢试图用手护住自己的屁股,但因为父亲按住了他,他几乎没有自由动弹的空间,不仅屁股,连两个蛋蛋也接触在车座上,给他烫了个三分熟。
被老王呵斥后,他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发一声声音。坐在滚烫的车座上,他感到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火烤一样,每一秒都是煎熬。
老王看他不乱动了,转身启动了车子,他们缓缓驶出了小区,允颢光着屁股坐在后座上,感觉每一刻都像是在受到羞辱。
允颢此刻坐在滚烫的座椅上,已经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被烫得火辣辣的,疼痛刺骨。
他的脸颊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因为车速很快,热风迎面而来,让他感到更加难受。
他双手紧紧地握住电动车的扶手,一方面是为了保持平衡,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分散疼痛的感觉。
电动车行驶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允颢能感觉到路边行人和车辆的目光投向他们,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嘲笑,有人则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一切都让允颢感到极度的尴尬和屈辱,他不知道这趟可耻的旅程会持续多久,只希望尽快结束。
原本不长的路途似乎格外漫长,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得喧嚣,允颢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目光,直到电动车停了,老王的声音传来。
“下车!”
允颢一抬头,吓了一跳,他们竟然到了公园,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
“爸,这里……”
“赶紧下来,跟我走!”
允颢一哆嗦,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从电动车上下来。
他感觉到周围人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毕竟一个光屁股的男孩,在公园是多么吸引目光啊。
老王不给他太多时间思考,拽住他的手臂,将他带向公园的中央。
在那里,有一块相对空旷的草坪,人群较为密集,一些家庭在野餐,孩子们在奔跑玩耍,让允颢感到更加尴尬和窘迫。
允颢此时脸颊烫热,不断有汗水从额头滴下,脖子上的肌肉绷紧。
他的眼神游离,不敢正视周围人的目光,全身都感到僵硬,仿佛成了众人注视的焦点。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强忍着尴尬和难堪,他清楚反抗或哭泣都不会改变现实,只能乖乖听从父亲的安排。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站在那里,等待着老王下一步的指示,同时希望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去,撅一根黄荆条回来,要什么样的黄荆条你清楚!”老王命令道。
允颢听到父亲的命令,心里一阵发寒,身子忍不住发抖了起来。
他知道,一顿更狠的打屁股已经要来了。
在他们这一片地方长大的孩子,谁不知道“黄荆条”,谁没经历过“黄荆条炒肉”的惩罚。
黄荆条是一种常见的灌木,郊野、田野、和公园的边缘地带可以说是遍地都是。
黄荆条的长度和韧性,以及其相当容易找到的特性,让家长们非常喜欢拿它当惩罚孩子的工具。
“黄荆条炒肉”就是用黄荆条抽打光屁股,附近的孩子在家都品尝过。
在允颢家,也是如此。
而且,每次老王动用黄荆条的时候,都会让允颢自己挑选黄荆条。
也就是说,允颢要自己采摘一根黄荆条回来,然后将其多余的枝杈去掉,留下坚硬且韧性的枝条,交给老王。
老王就会用这根黄荆条狠狠地抽打允颢的光屁股,直到这根黄荆条断掉。
而且老王规定,如果允颢选的黄荆条在鞭打20下之内断掉,那么之前打的都不算,老王会亲自挑选一根最粗的黄荆条从头开始打。
也就是说,允颢自己挑选的黄荆条,不能太细,因为那样的话撑不住20下,允颢会面临更痛苦的鞭笞;也不能太粗,那样就相当于增加了自己的惩罚。
亲手选择和制作刑具,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允颢父亲要他去找一根黄荆条,这意味着他即将面临一次体罚,而且是在众人面前。
他不敢再违抗,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公园的树丛走去,开始寻找一根合适的黄荆条。
他的心情异常沉重,步伐显得犹豫不决。
此时的公园里,人们悄悄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不时投向允颢和他的父亲。
有些人露出不解的表情,显然不明白正在发生什么。
另一些人则交头接耳,似乎在猜测情况。
一位年长的妇女低声对旁边的朋友说:“你看,那个男孩子的屁股为什么露在外面?他们在做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回应道:“肯定是犯错了呗,我家小子昨天也是被我这么料理的。”
一个年轻母亲小声地对她的孩子说:“你小子也好好看着,你要是犯错,我也这么罚你。”
允颢强行让自己不去听周围的声音,眼光在黄荆树丛中游移,他的脸颊有些红,眼神躲闪,局促不安。
不远处,一棵棵黄荆树茂盛地生长,允颢知道,他需要选一根坚硬且足够粗的黄荆条,以避免更多的痛苦。
他踌躇地走向那棵黄荆树,看了看枝条,似乎在考虑哪一根最合适。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恐惧,毕竟他知道一旦选定了,就要亲手加工出可以用于体罚的鞭条。
允颢终于在众多的黄荆树枝中找到了一根合适的树枝。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撅下了这根树枝。
柔韧的枝杈根部显示了这根树枝的坚韧。
光着屁股的允颢小心翼翼地开始处理这根黄荆树枝。
他首先用手指沿着树枝的主干检查,确保没有任何尖锐或粗糙的部分,以免伤害到自己的皮肤,毕竟即使是被抽,他也不想被粗糙的树枝抽打。
接下来,他用力弯曲树枝的末端,试图将多余的树叶和细枝折断。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折断枝叶,一边注意不要折断主要的树枝。
允颢的手颤抖着,因为他知道这个树枝即将成为自己的刑具,他想要让这个时间一直进行下去,可惜,后面的惩罚他逃避不开。
允颢终于成功地处理好了黄荆条,没有多余的树叶或枝杈,只有一根挺拔的黄荆条。
他将它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他知道,很快这根黄荆条就会和他的屁股亲密接触了。
他有点打着颤地走了回去,老王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允颢选黄荆条的磨磨蹭蹭显然加剧了老王的怒火。
他将已经处理好的黄荆条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老王,伸出颤抖的手,仿佛在向老王请命一样。
老王怒气冲冲地接过了允颢递来的黄荆条。他的手紧紧握住这根树枝,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他用黄荆条指了指高出地面的水泥花坛命令道:
“趴在上面,脚尖和胳膊支撑地面,屁股撅起来!”
允颢颤抖着站到花坛旁边,听从父亲的命令,小心翼翼地趴在了花坛上。
太阳火辣,晒了一上午的花坛水泥面同样是滚烫的,他的双手、双脚都感到灼热,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甚至连移动都不敢,只能把赤裸的屁股高高撅起,准备迎接“黄荆条炒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