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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任盈盈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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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被强逼着摸了、舔了不知多少根鸡巴,大罗汉一再逼问可曾认出哪根操过她,她哪里答得上来,几番下来,脸上、发间已星星点点,沾满浑浊浓稠的淫液。

“这样下去也太慢了,只怕到下个月也没法跟掌门方丈交代。”大罗汉寻思,将任盈盈拎起来,半拖半拽拉回演武场前面。

他问任盈盈:“认出谁来了吗?”

任盈盈摇摇头,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分外楚楚可怜。

“味觉和嗅觉记忆果然不靠谱,还得靠身体记忆。”大罗汉点点头,转身从杂物房里拖出一张太师椅,并着一卷麻绳。

任盈盈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转身就跑,却被两个眼疾手快的僧人拦住,一人一条胳膊架了回来。

“你要做什么!啊啊啊不要啊!”任盈盈高声求救,不断挣扎。

“做什么?当然是场景再现,帮你想起来谁操过你。”大罗汉一脸冷漠,抬了抬手,两名僧人立即动手,三下五除二剥掉了任盈盈的僧袍,抓住任盈盈双手反剪到身后。

粗陋的僧袍褪去,任盈盈美玉一般的身体出现在众人面前,这确是一副可令天下人垂涎艳羡身子,腰肢细软,四肢纤长,奶子屁股却肉感十足,皮肤似羊脂玉一般莹润雪白,两个乳头又如樱花一般粉嫩娇艳,随着她挣扎的动作,点缀在一甩一甩的乳球上,分外诱人。

大罗汉冷笑一声,捻起一颗乳头漫不经心地揉搓。

他常年修习少林棍术,一双大手布满坚硬老茧,指节分明,任盈盈的乳头被他夹在指节间,正是几倍的软麻酥爽。

“啊……不要……”任盈盈呻吟出声,下面已起了反应,两条玉腿情不自禁地互相摩擦。

大罗汉冷笑道:“魔教妖人,不知廉耻!你这般淫浪,安知不是蓄意构陷,引众人操干你?如此,便遂了你的意罢!”

他一声令下,两名僧人便将任盈盈按在太师椅上,取来麻绳,双手反绑在椅背后,双腿拉开抬高,脚踝分别绑在两边的扶手上,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众目睽睽之下,兀自一张一合,流出汩汩淫水。

“啧。”大罗汉蹲下身来,两根手指伸入小穴之中搅动,无不嘲讽地说,“嘴上说着不要不要,淫穴却已湿透了,你若真是贞洁烈女,又该如何解释?”

“啊啊啊……”任盈盈解释不了,大罗汉的手指在她穴中肆意翻搅,粗糙非常的指节摩擦着娇嫩的肉壁,翻出嫣红媚肉,爽得她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吮住那两根手指。

一股淫水从腿间喷射出来,她居然被两根手指玩高潮了!

“啵”的一声,大罗汉拔出手指,见任盈盈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于是撬开她的小嘴,将手指强行塞进去。

“你的东西,舔干净。”大罗汉高高在上地命令道。

可恶……任盈盈本想咬他一口,却不想他的另一只手已抚上她的奶子,乳球被捏在手中揉搓成各种形状,掌心的老茧不断刮擦乳头,酥爽感再次漫卷全身。

快感令她屈服,她浑身颤抖,下意识地吮吸大罗汉的手指,舌头舔过微咸的指节。

这个男人在床上一定很厉害,不知道被他操是什么感觉……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任盈盈为此羞愧不已,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大罗汉的裆部。

大罗汉注意到她的眼神:“哦,所以你是在怀疑我。”

任盈盈惊恐地摇头。

大罗汉却不给她后悔的机会,手指带着一线银丝拔出,一撩袍摆,解开裤裆,巨物弹了出来。

“!!!”任盈盈被那鸡巴的尺寸吓到,她来不及开口拒绝,大罗汉就扶着鸡巴刺入门户大开的小穴内。

“啊啊啊啊!!!”任盈盈爽得向前挺起奶子,被捆绑的身子不住扭动,脚趾都爽得卷曲起来。

她想起来了!第一夜的巨大鸡巴,整个少林找不到第二根的巨大鸡巴,居然是大罗汉的!

肉体激撞在一起,发出叫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大罗汉一边抽送,一边捏住她的两个奶头,不住地向上拉扯,他的手劲太大,奶头被捏得通红如血滴,时圆时扁,几乎没了知觉。

任盈盈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嘴上一声高过一声地媚叫:“啊啊啊……好喜欢哥哥的大屌……嗯嗯……插得小骚屄好爽……啊……再插得骚屄深一点……嗯嗯嗯……骚奶子也要哥哥揉……呼……”

这些话虽是被奸污时逼着喊的,喊得多了,竟成了条件反射。

当着成百上千人的面,赤身裸体被捆成待享用的姿势,被玩弄,被侵犯,还要当众喊着这些下贱话,俨然与妓子无异。

场上僧人也渐渐站不住,纷纷围过来欣赏观摩,阳物纷纷支棱起来,有心急难耐的,已开始用手纾解。

抽插了许久,大罗汉浑身一颤,射在任盈盈穴内,小穴仍是依依不舍地吸着肉棒,大罗汉却无情地拔出龟头。

淫水混着浊液从穴口流出,小穴空虚地一张一合,翻着媚红的嫩肉,渴望肉棒的操弄。

大罗汉捏起任盈盈的下巴,仍是那副冷淡样子:“如何,是我操了你吗?”

他那手铁钳一般,牢牢钳制任盈盈的下颚,任盈盈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自然不是你。”

她自知落入人手,若是告发,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大罗汉放开她,退到一旁,对僧人们道:“帮她回忆一下。”

僧人们就等着这句话,少林到底规矩森严,他们并不哄抢,只是按着师门辈分排好队伍,一个接一个地上前,将肉棒操入任盈盈穴中,双手握住奶子把玩,一边操弄一边问:“女施主可曾想起,是小僧操的你吗?”

任盈盈屡屡被操得淫水直流,淫叫不止,却只能在每次被内射之后屈辱地说:“不是你……”

天可怜见,不是所有男人都拥有大罗汉那些雄伟的鸡巴,她哪里分辨得出被这些人操有什么区别!

于是该僧人餮足地退下,下一个僧人上前,再次将任盈盈操弄一番。

任盈盈已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人操过,她渐渐的看不清身上人的脸,眼前只有自己这副性感的身体,两个乳峰高耸在眼前,任盈盈看着它们被不同男人的手抚摸、揉搓、抓掐,有的胖些、有的瘦些、有的枯藁、有的年轻,却都拥有一手坚硬如铁的老茧,以及风吹日晒的蜜色皮肤,乳头被不知多少人捻在指间玩弄,兴许是刚从演武场下来的缘故,不少人指甲里藏满黑泥,手上黑乎乎的,掐住粉嫩的乳头肆意摩挲。

乳沟中间能看见平坦的小腹、鼓胀的阴蒂,以及两腿间不断吞吐肉棒的花穴,阴唇被扒开,阴蒂露在外面供人任意赏玩,不知多少人掐过它,甚至舔过它。

各式肉棒从小穴里进进出出,留下一股股污浊的粘液,小穴来者不拒,牢牢吮吸住每一根肉棒,只恨不得能捅得再深些、射得再多些。

任盈盈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不断亵玩,一个又一个,她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有经久不息的快感霸占她的脑海。

不知被操了多久,大罗汉叫停众人,慢悠悠地踱过来,看了太师椅上积成一汪的淫液一眼:“你水真多。”

任盈盈喘息着,她淫叫得久了,说话都是连娇带媚的:“不要了……求求你……”

大罗汉俯下身,手指插入任盈盈穴中:“被这许多人玩过,还是很紧,看来再被操上几天也不成问题。”

他叹了口气:“掌门方丈嘱咐,必须找出淫徒才行,今日你竟一个都没认出,看来还需接连操几天,等全寺的人都操过一遍,才能向掌门方丈交代啊。”

任盈盈何等聪明,下面吮吸着他的手指,心中却已然明了,一边呻吟一边哀求:“不……嗯嗯……我会向方证大师说明……啊……说明这一切都是我撒谎……”

大罗汉一边搅弄任盈盈的小穴,一边问:“是你淫欲难耐,故意污蔑少林弟子,对不对?”

任盈盈点头:“嗯……对……”

大罗汉掐住任盈盈的乳头,问:“今日也没有人操过你,是不是?”

任盈盈含泪:“是……啊啊……不要再玩我了……”

大罗汉面带胜利的微笑,仍是手上不停,将任盈盈玩到潮吹才罢休,他似乎很享受只用手指就让任盈盈欲仙欲死的成就感。

随后他命人将任盈盈解下来,用井水清洗干净,一路押着向方证大师处走去。

青灯古殿,少林一众高僧齐聚,首座正是掌门方丈方证大师。

任盈盈赤身裸体跪在堂下,身子已被大罗汉清洗干净,重新捆绑起来,这次捆得颇有技巧,麻绳在乳根处故意绕了一圈,将本就丰满的奶子捆得高高鼓起,双手反绑在背后,与脖子上的绳子连在一起,迫使她不得不始终向前挺着奶子,一根麻绳从股间穿过,牢牢卡住小穴和阴蒂,娇嫩的媚肉被粗糙的绳体摩擦着,淫水浸润绳体,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是大罗汉亲手绑的,一边绑一边不住地玩她的奶子和小穴,将她玩得酥软难耐,忍不住呻吟。

大罗汉却猛得将绳子拽紧:“捆你都能发春,果真淫魔入体!”

现在她高高挺着奶子,股间含着麻绳,安分地跪在众僧面前,对污蔑少林弟子奸污的“罪行”供认不讳。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听完她的话,连连念佛,“老衲念你尚存一线良知,才将你留在少林寺内,岂知你竟……唉,终究是老衲年迈昏聩,连累了少林几百年的清誉!”

一旁的方生急道:“早说了魔教杀人如麻,教众荒淫无度,掌门师兄竟存了点化之心,这下可好,放妖女进来玷污清净佛堂,罪过罪过,这可如何收场啊?”

荒淫无度?任盈盈心中暗讽,呵,你寺中众僧玩起来可比日月神教放得开多了。

她心知眼下需得服软,于是垂下头,低眉顺目道:“今日之事,盈盈自知罪无可恕,只是在寺中这段时日,早已一心向佛,但求掌门方丈宽恕,一切罪责,盈盈愿一己承担!”

她浑身赤裸,挺着两个大奶子被捆绑,却说着这样恭顺从良的话,看起来别扭极了。

门外辈分低的诸弟子心中皆感叹:“这等绝色美女,被五花大绑送到眼前,掌门方丈他们还能视而不见、只痛惜佛门清誉,果真定力了得,不愧是得道高僧啊!”

方生道:“事已至此,只能将你逐出少林,再无它法。”

“逐我出去?不行!”任盈盈情急之下,顾不得再说场面话,急道。

话音刚落,赤裸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将她打得扑倒在地。

大罗汉手持少林棍,在她身后怒道:“淫邪妖女!竟敢顶撞掌门方丈!”

任盈盈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她双手绑在背后,奶子压在冰凉地砖上,一时爬不起来,只得放软语气央求道:“大师要逐我出去,我本无话可说,只是大师答应的传授令狐少侠易筋经一事……”

方证大师陷入沉默。

任盈盈顾不得姿势难看,用两个乳球腾挪,扭着身躯爬到方证大师脚下:“大师,没有易筋经,令狐少侠会死的!佛祖慈悲,大师,求求你救救他吧!怎么罚我都可以!”

方证凝视她许久,终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然你执意要留下,那便只有在色空壁中赎罪了。”

方生一怔:“四大皆空,六根清净,涅槃重生的色空壁?这恐怕……”

任盈盈急忙点头:“我愿意!多谢掌门方丈开恩!”

于是乎,这一关总算过去了,那时候,任盈盈并未读懂众僧看着她的复杂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被架到一块蒲团上跪下,僧人们围着她念了一夜的经,据说是为了练定力,她听着无聊,不一会便靠着蒲团睡去,也没有人管她。

第二天天还未亮,任盈盈就被人一把提起来,迷迷糊糊中乳头被人狠掐一把,快感将她彻底唤醒。

果然是大罗汉,他将任盈盈夹在胳膊下,正带她穿过寺院,一边不忘搓玩任盈盈的奶子。

“嗯……”任盈盈被他玩得一阵骚热。

“挺着奶子给那么多人看,还能睡得着,看来你这副身子已经习惯淫荡了。”大罗汉挖苦道。

任盈盈无言以对,不得不承认,人的底线是被渐渐拉低的,比如她现在甚至觉得被大罗汉摸奶还挺爽。

“但愿你昨晚睡得好。”大罗汉又道,这时他们已经到了一处破旧佛堂,平日里这处总是锁着的,今天却有几名僧人打开堂门,将里面打扫干净。

佛堂里却并无佛龛,也无香火,正中立着一面墙壁,一边写着“色”,上面一个大洞,另一边写着“空”,稍高的地方有两个小些的洞。

“色空壁,这可是你求下的责罚。”大罗汉将任盈盈松绑,因怕她逃跑,始终紧紧夹着她。

任盈盈道:“此事关乎令狐冲性命,我自己求来的责罚,绝不会逃避。”

大罗汉冷笑:“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使了个眼色,几名僧人上前来,在墙角处按下什么机关,只见墙的两面分别向旁移开,里面竟是空心的,只有上中下三副镣铐。

大罗汉将写有佛经的丝绢塞入任盈盈口中,将她推进分开的墙壁里,双手铐住高高吊起,双腿分开铐住固定在地,中间那副最大的镣铐用来固定腰部,做完这些后,任盈盈发现自己被固定成挺乳翘臀的姿势。

大罗汉退出墙壁,按下机关,墙壁的两面又缓缓夹紧,将任盈盈夹在中间,屁股和奶子正好对应墙壁的三个洞口。

然而她的奶子太大,抵在洞口处伸不出来,大罗汉啧的一声,将手伸入洞中,握住奶子掏将出来:“看来色空壁设计的时候就不曾考虑你这么大的奶子。”

任盈盈嘴巴被堵,手脚被锁,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现在从外面看,一定是平整的墙壁上突兀出现一对大奶子和一只大屁股,前面两个洞口略小,箍在乳根上,一定显得奶子更挺,这让她有些不安。

大罗汉在外面捏了捏她的乳头:“玩得愉快。”接着脚步声渐远。

任盈盈不知何意,等了一会,远处开始有人声传来,想是香客们开始进来拜菩萨了。

任盈盈突觉不妙:他们走之前锁门了没?

她很快就知道了,片刻后有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一个声音念道:“色空堂?平时这里不是锁着的吗?”

另一个声音道:“许是新请的菩萨?进去看看罢!”

脚步声渐近,那人惊呼:“稀奇!墙上竟长了一个屁股!”

一双手摸上任盈盈的屁股:“还是个肉屁股!皮肤好嫩!”

手指插入穴中:“连屄都有,太逼真了吧!”

又有脚步声绕到任盈盈面前,另一个声音:“这一面竟长了两个奶子!”

奶子被人握在手中:“这奶子够大!摸起来比怡春馆头牌的都爽!”

乳头被捏住:“奶头竟还会硬,还硬得这么快!”

身后,手指在穴中抽插翻搅:“你捏奶头,这屄还会冒水儿呢!”

“当真?我不信。”两只乳球都被捉住揉弄,乳头被狠狠一掐,捻起来向上拖拽,“冒水儿了吗?”

“冒了冒了!水儿真多!”穴中手指肆虐更欢,“你说这屄能不能操?”

“屄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吗?”乳头一阵湿热,被人含在嘴里吮吸,胡须茬子一下一下戳着乳晕,声音也含混不清起来,“就像奶子是给男人吸的一样……嚯,这么香软的大奶子,没男人吸真是浪费了……”

手指从穴中退去,接着穴口一紧,一根滚烫肉棒捅了进来:“哇!这屄好紧!呼呼……好爽……”

“唔……”身下肉棒不停抽插,身前嘴巴吸奶子吸得吧唧响,任盈盈动弹不得,无法呼救,眼前只有冰冷的墙壁,快感从胸前穴内不断传递全身,在体内肆虐,她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快疯了。

“真不敢相信,咱们在操一堵墙!”身后那人能力不济,很快便射进任盈盈穴中,开始爱不释手地把玩她的屁股,肥短的手指向前摸索,果然摸到阴唇,于是开心地扒开,将圆鼓鼓的阴蒂捏在手中玩耍。

“我还在舔一堵墙的奶子呢!”一只奶子被捉起来,舌头在上面贪婪地舔舐,舌根碾过坚硬的乳头,舌苔刮擦乳晕的触感清晰可辨,另一只奶子被抓握着,指头绕着乳头画圈,指腹戏弄似的将乳头按下去。

待他们都玩够了,又互相换了个位置。

“果然是好屄……呼呼……夹得真爽……”

“吧唧吧唧……这奶子吸起来香香甜甜,用什么东西做的?”

“这肥屄真紧……又紧水又多……绝世肥屄,真想带回家天天操。”

“想多了吧,你还能把少林的墙敲下来带走吗?不如趁现在多操几次。”

小穴又被这两人轮流操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时间更短,倒是奶子被摸得更勤了。

“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少林不愧是天下第一,一堵墙都这么好操,今日便作罢了,不然你我得被躺着抬下山去。”

“咱们给这堵墙磕个头吧,它让咱们操到了一辈子都操不到的好屄,摸到了一辈子都摸不到的大奶子。”

咚咚几声磕头响。

“回家多吃些壮阳药,下次咱还来!”

终于走了,任盈盈绝望地想,自己被两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操了!

更绝望的是,不一会儿,杂乱脚步声渐行渐近,这一次起码十几个人。

“墙上怎会长了一个屁股!”

“这面长了两个奶子!嚯,摸起来手感不错!”

“什么好东西,也给我摸摸!”

“屁股还有屄呢,是真的屄吗?”小穴被插入一截冰凉的东西,空虚的小穴已经习惯牢牢吸住塞进来的东西,“好紧的屄!我的扇子就这般好吃吗?让你尝尝我的鸡巴!”

“奶子好吸吗?吸出奶了没有?让一让给我吸吸!”

“不要抢不要抢,奶子只有两个,大家轮流吸轮流摸……”

“你操完了没有?怎么操了那么久,快把屄让出来给大伙儿爽爽!”

“呼呼……好爽……肥屄好紧……”

“加我一个,双龙行不行?你往旁边挪挪。”

“两根鸡巴都吃得下!好屄啊!”

“咱们在这头吸奶子,那头屄会突然夹紧吗?会冒水儿吗?”

“光吸还不够刺激,去把那头的香烛拿来,滴几滴油在奶头上。”

“啊……真的有突然变紧……好爽,再多滴些蜡油……”

“呼呼……刚才吃了两根鸡巴还是这么紧……”

“我还没有操过屄,你都操了两次了,让开我先上!”

……

人们一拨一拨地来,一拨一拨地走,任盈盈困在方寸之间,只露出奶子和屁股,受一拨又一拨香客亵玩操干,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被玩得香汗淋漓,娇喘不止,沉溺欲海,不可自拔。

嵩山之下,人来人往的小道旁,有一家棚子支起来的茶馆。

那里三五成群坐着些乡野村夫,都是惯做体力活的,粗衣烂衫,五大三粗,举止也并不文雅,一人一碗茶水就能唾沫横飞,话题兜兜转转都离不开西村寡妇的奶子、东村妹子的屁股、南村小媳妇一扭一扭的腰肢……诸如此类,荤话连篇。

一个荆钗布裙的少女正从山上下来,也坐下歇脚,虽不加修饰,却难掩秀美绝伦之貌。

“若要我说,你们说的那些通通比不上少林寺墙上的屁股和奶子!”一个乡汉大着嗓门嚷道。

少女怔了一怔,看向这边。

有人便问:“四麻子,你胡说什么,墙上如何会长屁股奶子?”

“你没听说吗?最近少林寺里出了一桩奇事,一堵墙长出了屁股奶子,一面生了个大屁股,另一面生了两个大奶子!”四麻子手舞足蹈,在空气中比划出圆鼓鼓的形状。

一个秃汉子在一旁符合:“我胡秃子作证,确有此事,那屁股奶子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摸起来软乎乎的,跟真人没什么区别,操起来嘛,嘿嘿……”

少女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晕。

众人起哄:“操起来如何?”

四麻子猥琐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又紧又烫,舒服得很呢!”

胡秃道:“不止如此,若掐住奶子,屄就直流水儿,好似一个人身上一样。我拿马鞭抽打那奶子,肥屄都快发大洪了!”

众人啧啧称奇:“被马鞭打都能发大水,哪里找这么骚贱的屄去?”

“可不是骚贱,被来来往往那么多香客操过了,还紧得很哩,夹着我的鸡巴不肯松!”

“千真万确,这消息早在十里八乡传开,人人都知道少林寺中有一个任人操的肥屄,有一对任人摸的奶子,我都去爽过好几回啦!”

“那咱们也得去操上一操!”

众人议论纷纷,少女脸色却越发难看,握住桌子一角,身子不住颤抖。

她这样美貌的姑娘,想不被注意到很难,有人向她轻浮地一指:“少林寺那奶子可有这小娘们儿的大?”

四麻子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那只怕是脱了衣服摸一摸才知道咯!”

众人大笑,少女脸色飞红,当即离开茶摊,独自走入树林。

四麻子与胡秃在她背后交换了个眼色,蹑手蹑脚跟了过去。

那少女便是任盈盈了,她在色空壁中被囚了一段时日,受尽了淫辱,才终于被放出来,原来是恒山派的定逸、定闲两位师太赶来少林,说服方证大师放了任盈盈,任盈盈才得知在她被囚禁的这段时日,令狐冲已经离开少林,正准备带着江湖人士来救她呢。

任盈盈心中又是苦涩又是甜蜜,拜别了方证和定逸、定闲等人,脚步不停地下了山,准备赶去与令狐冲汇合,阻止这场江湖混战。

谁料在路上听到村夫们谈论色空壁,语气那样下流,听得她面红耳赤,被禁锢、被操弄、被淫玩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身体记忆被唤醒,下面渐渐微湿。

她的屁股奶子居然已经变得那么有名……她居然衣冠楚楚地坐在这里听别人怎么操她……

幸好,少林寺外没人知道圣姑任盈盈就是那面墙。任盈盈羞愤难当,赶忙离开大路,一个人走进密林里。

走不了多远,只见一泓清泉出现在面前,泉水清可见底。

任盈盈于是脱去衣裙,光着身子浸入泉水中,涓涓细流从她身子上抚过,似能洗清一切污秽。

任盈盈将阴部轻轻扒开,手指探入小穴中,就着清凉泉水缓缓冲洗。

真是……原来冲哥早就走了,害我白挨了许多操……任盈盈小心翼翼地清洗小穴,一边委屈地想,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些日子的操干,本就丰腴的身子愈发珠圆玉润,红果点缀在乳峰顶端,它究竟被多少人吮吸舔舐过,任盈盈自己都说不清了。

任盈盈长舒一口气,以后再也不用挨操了……如果可以的话,只让冲哥的操……

她洗干净身子,拖着湿漉漉的长发爬上岸,白嫩的赤足踩在草地上,水珠从皮肤上滑坠,整个人看起来晶莹剔透。

然而很快,她却发现脱在地上的衣服不知何时不翼而飞了。

任盈盈才要寻找,忽然身后草木窸窣,一个人影从树丛中跳出来,一把抱住任盈盈,两只脏兮兮的黑手抓住任盈盈的两个奶子。

“小娘们果然有货!”那人揉着奶子喜道,正是茶摊上的四麻子。

还没笑完,四麻子突觉手腕一麻,被任盈盈轻易捏住穴位,他甚至没来得及出声,就是一阵天地倒转,被过肩摔掼倒在地,直摔了个狗啃泥。

任盈盈抬手挡住胸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乡野村夫,凭你也敢对我动手动脚?”

四麻子心知她是会武功的,当即跪地告饶:“女侠饶命!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再也不敢了!”

任盈盈问:“我的衣服藏在哪里?”

四麻子忙不迭道:“藏在那头的树洞里了,小的这就去取来。”

他连滚带爬到树洞旁,伸手进去摸索。

任盈盈站在他身后看着,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怪异想法:色空壁前,就是这粗人操得我淫水横飞,用马鞭打我的奶子屁股,虽然他不知他操的是我,我却知道我被他操过……

念及此处,脚下一阵虚浮。

突然身后风声袭来,“啪”的一声,毫无遮挡的屁股被狠狠抽了一鞭,胡秃举着马鞭从埋伏的树丛中跳出来,抬手就向任盈盈屁股抽去。

“啊……”任盈盈本该闪躲,却因刚才的回忆,被唤起了色空壁中被鞭打的快感,稍一愣神,就给胡秃飞速抽了七八鞭,惊愕之下,只知道用手去挡。

四麻子见状,也从树洞中掏出一根马鞭,朝着任盈盈空荡荡的胸口抽去,任盈盈胸前没了遮挡,两个奶子结结实实挨了几鞭,乳头迅速硬挺。

“啊啊!”任盈盈又去捂胸口,却顾此失彼,屁股又挨了几鞭。

她的媚叫声和慌乱的反应,令胡秃和四麻子愈发起劲,两人淫相毕露,哈哈笑着前后夹击,存心戏弄,一鞭一鞭尽往敏感处抽,她越想反抗,就抽打得越厉害,每多抽一鞭,任盈盈的媚叫声便更软一分。

鞭影交织,任盈盈被抽得浑身酥软,跪倒在地,再无反抗能力,胡秃瞅准时机将她双手捉住,掏出绳子反绑在身后。

“挨打都能发春,这娘们可真骚,跟那面墙上的肥屄一样!”四麻子得意洋洋地走过来,粗糙的黑手摸上任盈盈的雪白奶子,“啧啧,真带劲!”

任盈盈扭动着丰盈的身子,被摸得低声呻吟:“嗯……放开我……”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嘛!怎么,被抽爽了?”胡秃伸手在她穴里一摸,“还真流水儿了!”

两人来了兴致,拿绳子在任盈盈双峰上下各缠一道,紧紧捆好,另一头扔上树梢,将任盈盈吊起来,直到她踮着脚尖才能勉强够到地面。

两人各执了马鞭,一前一后站定,开始肆意鞭打任盈盈的玉体,鞭子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妩媚红痕,挺翘的屁股被抽得一层一层肉波荡漾,两个奶球被捆得高高挺起,每被抽中一次,就在身前大幅度摇晃,几乎要晃得飞起来。

两人一边抽一边说着下流话:“刚才就觉得你这小娘们不对劲,果真是个骚贱货!看起来一副清纯样子,其实心里想被男人干想死了吧!清高样做给谁看?还不是挺着骚奶子吃打!”

“啊啊呜呜呜……别打了……骚奶子好痛……”任盈盈哭道。

任盈盈被抽得欲仙欲死,不住地扭动被捆绑的身子,樱桃小嘴微张着,嘴角流出一线唾液,两条细长的腿在草地上惦着脚尖,情不自禁地互相摩擦,淫水从腿间留下。

被少林高僧轮奸便罢了,她居然被两个毫无武功的粗野村夫鞭打到高潮了!

树林里回荡着清脆的鞭响,以及少女的媚叫和讨饶。

两人打够了才停下来,四麻子从后面抱住任盈盈,单手架起她一条修长美腿来。

“啊……”任盈盈站立不稳,流水不止的小穴被暴露在空气中。

胡秃笑着将马鞭倒转过来,鞭柄插入任盈盈的小穴之中,就着淫水搅动:“含好了。”

四麻子用手中的马鞭摩擦任盈盈坚硬的乳头,鞭身粗糙的质感让任盈盈爽得头皮发麻,不住地娇喘,淫水顺着穴内插着的马鞭汩汩流出,很快将马鞭浸得湿透。

“真骚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骚的。”胡秃嘻嘻笑着说。

四麻子道:“咱们发财了,把她拉到山下去卖,兄弟几个能多吃好几顿酒呢!”

两人捉住任盈盈的下巴亲了小嘴,又轮流操了几次小穴,爱不释手地把玩一番奶子,才心满意足,将任盈盈手脚绑在一起,捆了个四马攒蹄,拿扁担一串,像抬母猪一样抬下了山。

天刚麻麻亮,胡秃就起来了。

他抹了把脸,从破了一角的米缸里舀了些粟米,煮了一锅稀粥,自己就着咸菜吃了两大碗,又盛了一碗,端到后院牛栏里。

瘦的皮包骨的老黄牛正悠闲地吃草,它身后牛粪、泥土与稻草堆在一起,角落里拴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

少女靠在栅栏上沉睡,手脚皆被捆绑,脖子上一条铁链将她拴在栅栏上,铁链垂在胸口,被一对丰盈双乳高高顶起,铁锈的暗红与乳头的樱粉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醒醒,起来干活了!”胡秃捏了一把她肥硕的奶子,尽管摸过很多回了,这手感还是叫他爱不释手。

“嗯……”任盈盈悠悠醒转,见胡秃的脏手又在把玩她的奶子,顿时一脸厌恶,将脸撇向一旁。

“你这小骚货,昨晚老子操得你哭爹喊娘的时候咋没这么硬气?”胡秃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米粥强行灌入她嘴中,“给老子吃干净!今天镇上赶集,老子还指望你赚酒钱呢!”

“唔唔……”任盈盈并不情愿,但还是被强行掰开嘴灌下米粥,粥水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

胡秃喂完了粥,将她脖子上的铁链解开,拽着她来到井边,打水给她清洗身体。

“我乃魔教圣姑,我父乃是前魔教教主任我行!”被胡秃揉搓奶子时,任盈盈终于忍不住喊道,“你这样对我,日月神教不会放过你……啊……啊啊……”

胡秃将手指伸入她的小穴中,一边洗一边搅动,任盈盈虽想让自己听起来更威严,身子却经不住这样挑逗,忍不住媚叫起来。

“被操了这么久,肥屄还是这么紧,圣姑有你骚浪吗?”胡秃乐呵呵地称赞道,清洗完后就用绳子将任盈盈四马攒蹄绑起来。

任盈盈绝望道:“你把圣姑在你手上的消息散布出去,自有人来寻我,到那时你也重重有赏……”

“你是圣姑,我还是东方不败呐!”胡秃捏捏她的脸,嬉皮笑脸道。

过了一会,四麻子也来了,两人用扁担挑起任盈盈,一前一后往集市上去。

路上遇到挑菜去卖的同乡,笑着问:“麻哥,秃哥,又赶生意呐?”

四麻子回道:“可不是嘛!这骚货一天不挨操就直叫唤屄痒!”

任盈盈被挑在扁担上,两个奶球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同乡忍不住摸了一把:“咱们十里八乡的老爷们都快被你家这骚货给榨干啦!”

胡秃把脸一沉:“摸什么摸?摸也要给钱的!”

集市位于镇子上的一处路口,常年有行脚商人来来往往,集市上不仅卖蔬果牛羊和手工艺品,有时还会卖人,卖儿卖女卖自己,遇上有犯事的,官府一根绳牵来一串,跪在地上任人挑选,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检查身体就检查身体,仿佛只是几头牲口。

但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任盈盈丰盈白润的身子一出现,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很快她身边就聚满了人。

胡秃与四麻子支起一个简易的木框子,将任盈盈手脚绑在木框的四角上,呈大字形拉开,如此,任盈盈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贪婪的目光毫无掩饰地在她身子上扫来扫去。

四麻子取出一块木牌立在木框旁,上面是他请村口私塾孔秀才写的定价:亲嘴五文,玩奶八文,鞭打十文,操屄十五文。

胡秃拿了扇铜锣,一边敲一边吆喝:“来一来看一看了啊!魔教圣姑通奸被捉,东方不败一怒之下,罚她贱价卖身,乡亲们来看看啊!亲嘴五文,玩奶八文,鞭打十文,操屄十五文,良心价不打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众人哄笑:“俺们听说魔教的圣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贵得紧呢!哪有这样贱卖的!”

四麻子笑道:“正所谓薄利多销,圣姑殿下怜惜我等小民没几个大子儿,特特献出她的骚贱屄来温暖咱们呢!”

他手执马鞭,每说一句,便抬手打任盈盈一鞭,看似随意,却每一鞭都打在乳头、阴唇、屁股等敏感处,打得身上白肉乱晃,两个乳球悬在身前来回抖动,任盈盈低低娇吟,乳头和阴蒂却迅速硬了。

自她被这两个莽夫淫掳过来,便被迫成了附近几个村庄的村妓,每日被绳子捆了,牵牲口一样牵去各村各户,只需几个大子,谁都可以上,便宜得很。

每日收工后,四麻子和胡秃便拿她的卖身钱换两壶酒两个菜,让她跪在面前,一面喝酒吃菜一面欣赏她的玉体,有时也强逼她钻到桌子下面,用嘴巴服侍他们的两根肉棒,最后才肯赏她一点剩菜,将她拴在牛栏里过夜。

她虽已被乡民们轮奸熟透,但这样被绑在闹市供人观赏,却还是头一次,身体才被鞭打几下,就呻吟不断,眼角微微泛红。

镇上极少见到这样上等的货色,很快就有人付了钱,迫不及待地捉住她一对乳球,握在手中揉搓,捻住硬挺的乳头扯动,又有人来到她身后,掏出粗黑肉棒操入她湿润紧致的穴中,粗糙大手抚摸她的屁股,将她肿胀成核的阴蒂夹在指间搓玩。

乡下汉子手上都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在敏感处亵玩,更是加倍的快感。

任盈盈被玩得娇喘不断,淫叫一声迭过一声,雪白娇躯在肌肉壮汉的夹击之下不断扭动,胯下吞吐紫黑肉棒,带出淫水和媚肉,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

围观众人听得心痒难耐,也纷纷掏钱解裤,围在这位被缚的绝色美人身边,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戳弄她的肌肤,排队等待自己的一份。

在饥渴的人群中间,任盈盈被固定成四肢大张的姿势,毫无反抗之力,双乳被不同的人揉搓,乳头被不同的嘴含住吮吸舔舐,阴蒂被人拉扯出来,供不同人赏玩掐弄,淫穴里不同的肉棒进进出出,甚至连菊穴也不放过,被插入肉棒不停抽插。

人们一批又一批,大肆蹂躏她的肉感娇躯,发泄各自的性欲,也将她的快感推向极致。

一旁四麻子和胡秃也不闲着,拿着铜锣边敲边吆喝:“魔教圣姑卖身赎罪了啊!白菜价白菜价了!十五文就能操到如假包换的魔教圣姑!”

这边人🈷越聚越多,不少人打着呼哨为任盈盈加油,突然一人分开人群,走上前来,四麻子忙上去拦:“先来后到,到后面排队去!”

话音还未落,就被那人轻轻一拂,四麻子只觉一股不可抗力袭来,整个人被向后推开。

接着那人一手拎起一人,将任盈盈身上淫玩享乐的人全提开扔到一旁,连正在任盈盈阴户和菊穴内耸动的也不放过,毫不留情地拔出来丢开,身体分开的一瞬间甚至发出“啵”的一声。

众人正玩地起劲,被强行扔到一旁,自是怒上心头,但见此人彪悍魁梧,目露精光,仅用两根手指便如拎小鸡崽一般将人拎起,便知是练武的高手,只得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任盈盈身上沾满精液,眼神迷离地打量眼前人,她思绪渐收,认出此人正是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之一,托塔手丁勉。

正派江湖上,见过魔教圣姑真面目的人不多,丁勉却是其中之一,那年圣姑任盈盈路过一处镖局,正撞见丁勉打伤镖头,要强占镖头女儿,于是带领众草莽英雄拔刀相助,救下镖头一家,却不想丁勉见了圣姑,竟将那镖头女儿抛之脑后,非要强纳了她不可,跟踪她数月之后,趁着她落单的时候袭击了她,她武功不敌,被丁勉擒住,丁勉对她好一阵轻薄羞辱,正抱入房中欲行不轨,却突然天降数门带毒暗器,当即四肢僵直动弹不得。

原来圣姑早知丁勉跟踪自己,故意布下毒阵,假意被擒,引丁勉触动房内机关。

圣姑命人将丁勉衣服剥光,用铁链捆成跪地姿势,背负荆条,泡入粪桶之中,一路送回嵩山派去,丁勉至今都记得,那女人下命令时,绝美的脸上露出的傲然不可侵犯的神情。

此时此刻,闹市之中,丁勉捏起这个美貌村妓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脸。

任盈盈樱唇紧抿,只盼望着不要被他认出来。

丁勉看了她片刻,又托起她的两团乳球,粉嫩的乳头上犹沾着不知哪个男人的浊液,将坠未坠。

丁勉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任盈盈冷冷问,她的身体虽久遭凌辱,精神却仍未屈服。

丁勉手指掐住她的乳头,不住地搓捏,任盈盈很快又不受控制地娇声呻吟起来,使得她之前的表现格外可笑。

丁勉答道:“我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笑远在天边的天山雪莲,也有沦为足下尘泥的一天。”

他凑近任盈盈耳边:“圣姑大人,好久不见,不知你何时竟换了个营生。”

任盈盈羞愤至极,又苦于双乳落在人手中,被丁勉玩得说不出话来。

胡秃点头哈腰上前问道:“这位爷,您还没给钱呢,咱们小本生意……”

丁勉抬手甩给他一锭黄金:“这女人我买了。”

胡秃捧那锭黄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倒不是胡秃和四麻子有意贱卖折辱任盈盈,只是他们日常就跟铜板打交道,对于铜板以外的钱没有概念,换言之,他们不知道像任盈盈这等品貌的美人,除了每天的酒菜以外还能换到他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四麻子手忙脚乱,要来给任盈盈松绑,丁勉却只是几掌击出,掌风到处,捆绑任盈盈的绳子尽数碎为齑粉。

他正要来揽任盈盈的纤腰,任盈盈却出乎意外地先发制人,回身一掌推开丁勉,脚踩木架腾空而起,展开轻功就要逃跑。

谁也没想到,她方才被那么多男人操弄过,操得骨酥体软,此时反应竟这样快,身形竟这样轻巧,动作之大,丝毫不怕被人看到隐私部位。

任盈盈心知落入丁勉手中,免不了又是一番淫辱,于是蓄力一击,飞身就跑,反正在场之人早将她看光光摸光光,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还是尽早逃了要紧。

丁勉不慌不忙伸出一手,铁爪般捉住任盈盈纤白脚踝,生生将任盈盈拖下来,任盈盈回旋飞踢,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过起招来。

围观众人先是大惊,接着大喜,原来任盈盈浑身赤裸,毫不遮挡,加之招式轻灵飘逸,两个乳球随着动作在身体前面大幅度甩动,每每玉腿飞踢,都是春光乍泄,腿间那个令人陶醉的嫣红小穴看得清清楚楚,穴中甚至还混着残留浊液,随着动作一路洒将出来。

众人开始起哄,打呼哨,淫笑着看热闹。

任盈盈到底被玩弄已久,身子没有恢复,渐觉体力不支,而丁勉却不急于将她擒获,而是掌风阵阵,将她笼罩其中,她左支右绌,无法脱围。

确定任盈盈无法逃跑后,丁勉便开始恶意戏弄。

任盈盈一脚踢过去,丁勉抓住脚踝,故意抬高让所有人看清她的淫穴;

任盈盈击出一掌,丁勉格挡开去,不忘顺手握住她的两个奶子揉一把;

任盈盈飞跃起来,玉腿扫向丁勉的太阳穴,却被丁勉抓住两条大腿,伸出舌头在小穴上舔了一口;

围观人群越来越亢奋,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任盈盈被戏弄得浑身发软,再也无力抗拒,战斗节奏全由丁勉掌控。

丁勉存心羞辱,掌力齐发,“啪啪啪啪!”打在任盈盈双乳上,再将任盈盈推得转过身去,又是“啪啪啪啪!”打在屁股上,如是反复,打得任盈盈白嫩肌肤上映出粉红掌印,引得众人纷纷喝彩。

最终丁勉玩够了,擒住任盈盈双腕反剪到背后,斗篷一裹抱上马去,策马扬鞭离开集市。

一路斗篷里上下其手,将任盈盈摸得喘息不止,自是不提。

嵩山之巅,便是五岳剑派之首嵩山派的所在了。

托塔手丁勉办事归来,身后跟着一个美艳动人的俘虏,引得弟子们纷纷驻足欣赏。

任盈盈被蒙着双眼,嘴巴被布条堵着,赤裸着白玉般的身子,披散着如墨秀发,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从脖子上绕过香肩,在双乳的乳根上缠绕几圈,将本就丰硕的奶子勒捆得更加高耸挺立,阴唇被细木棍撑开,露出红肿的阴蒂,那麻绳磨蹭着阴唇,从股间穿过,绕到身后与捆绑双手的绳子系在一起,每走一步,绳体就在股沟里陷得越深,粗糙绳体不断摩擦阴蒂和小穴,淫水浸透绳体,滴滴答答一路洒落下来。

另外,任盈盈的乳头和阴蒂都被搓得坚硬鼓胀,被一根略细些的红线系扎住,红线归于一股,被丁勉牵在手中,拉着她向前走。

任盈盈什么也看不见,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丁勉拉着,只得跟着丁勉的牵引和一阵阵的快感,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就这样一路走上山。

丁勉春风得意,不由回忆起当年,自己一路追踪圣姑的倩影,又苦于打不过她身边的江湖群雄,终于在野外的一处竹屋前将她单独截获,两人对战数百招,丁勉出招十分下流,拳掌尽往她前凸后翘的地方打,圣姑半羞半恼,功力又到底不及他,最终筋疲力尽。

丁勉将圣姑抵在一棵大树下,单手捉住她两个细白手腕,压在她头顶,强行分开她两条修长玉腿,用自己的膝盖压住,圣姑无力反抗,只得任由他亲嘴摸乳,百般调戏赏玩。

圣姑脸颊绯红,眼角含着泪花,不时往那竹屋看去。

丁勉揉捏着她的丰满双乳,笑道:“怎的,美人儿这般等不及,急着要与我翻云覆雨了?”

圣姑娇美容颜涨得通红,骂道:“淫魔,我定不饶你!呜呜……啊……”

她的叫骂化为呻吟,原来丁勉探入她长裙之中,隔着亵裤拨开两片阴唇,将阴蒂捏在手中摩挲玩弄,布料的质感和丁勉娴熟的技巧,圣姑的阴蒂很快被玩得硬如豌豆,湿答答得浸透了亵裤。

丁勉摸了一会,将圣姑横抱起来,准备去那竹屋里施以强暴,至于这荒郊野外为何会有竹屋,他也没有多想,只道是哪个农户的住所,若有人在里,杀了就是。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中了那女人的恶毒机关,浑似一瓢冷水当头泼下,怀里的温香软玉全都落了空。

圣姑从他怀里脱困,整理好衣裙,俨然一副冰清玉洁模样,她叫来手下,尽情羞辱折磨他,教他在师门之前丢丑,仿佛从未与他亲热过!

丁勉心中一口恶气郁结多年,把任盈盈从集市上掳来的当晚,便将她按在身下尽情发泄干净,他把她捆成各种性感屈辱的姿势,在她身上的每个洞里抽插耸动,灌满精液,把她折磨得浪叫不止,乞哀告怜。

丁勉一边操弄任盈盈的小穴,一边拨弄她肿胀成红豆子般的乳头,笑道:“当初你假意被我擒住,除了引我中你机关以外,是不是也挺想被我玩玩?”

任盈盈被操得说不出话来,丁勉于是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堂堂圣姑任大小姐,水仙花般的人物,内心竟也这般淫贱!”

他将任盈盈掳到嵩山脚下客栈中,淫玩独享数日,才想起是回到师门的日子了,于是把任盈盈绑得性奴一样,一根绳牵了,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山来。

任盈盈受此淫缚,跌跌撞撞跟在丁勉后面,走得慢了,乳头和阴蒂还要被重重的拉扯一番,她感到不少目光投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不加掩饰地在被捆着的部位上扫视,更觉屈辱羞愤。

路上遇到丁勉熟人,大声笑问:“托塔手今日又掳了谁家良女,来供大伙儿快活?”

“她可不是什么良女,”丁勉一扯手中红绳,任盈盈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呻吟,“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魔教圣姑,任我行之女任盈盈!”

人们便来了兴致,数双手抚上任盈盈的双乳和屁股:“我不信,魔教圣姑那么容易被你抓到?”

“前些年你是不是追圣姑追出一件糗事?”

“我记起来了!哈哈哈哈!”

丁勉嘴角抽搐,在任盈盈耳边说:“你这样美的脸,不让本派弟子们看看着实浪费了。”

他说着摘掉了任盈盈的眼罩,取出堵嘴的布,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给众人看:“识货的都瞧瞧,这不是圣姑又是谁?”

嵩山弟子们看清任盈盈的仙姿玉貌,皆是血气上涌,赞不绝口,无不佩服托塔手为嵩山派擒获这样一位姿容绝艳的俘虏。

丁勉心中烦躁,使劲一拉,将手中红绳拽得笔直:“告诉他们你是谁!”

“啊啊……”任盈盈被拽得淫水直冒,只得媚声道,“我是任盈盈……啊……我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啊……”

左冷禅设宴美人餐,圣姑乳沟盛酒穴夹肠(一)

今日对嵩山派来说,是重要的一天,一早弟子们便收拾干净,准备妥当,敞开大门等客人来。

客人乃是泰山派的玉矶子、玉磐子、玉音子三位道长,此番前来嵩山,乃是背着自家掌门天门道长,来与左冷禅共商并派大事的。

商议并不顺利,三位道长听完左冷禅对并派后的畅想后,面面相觑,皆露出犹疑之色,想必是开出的条件诱惑力不够。

左冷禅看在眼中,却并不着急,胸有成竹地邀请三位道长留下吃酒席,之后再做决定不迟。

三位道长心中不悦,却也不好拂左冷禅的面子,于是硬着头皮应下。

几名嵩山弟子引着左冷禅和三位道长去了宴会厅,推开拉门,一股醇厚酒香扑鼻而来,三位道长看清眼前景象,俱是瞳孔骤缩、血脉喷张。

只见大厅中央跪着一个姿容绝世的美人,浑身只穿一件单薄纱衣,双手被麻绳绑在头顶,两只玉臂高高吊起悬在房梁下,一股清酒从房梁上的凹槽里流淌下来,沿着麻绳淋在美人身上,将她浑身淋得湿透,纱衣紧紧贴在如玉的肌肤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清楚勾勒出来,她浑圆的肩膀、丰盈的美乳、纤细的腰肢俱在湿透布料的包裹之下,显得分外诱人,胸前两颗樱粉乳头贴在半透明薄纱之下,看得一清二楚。

美人双腿分开叉跪坐在地上,大腿和小腿被折叠绑在一起,令她始终只能保持这个坐姿,樱桃小嘴里堵着一块绸帕,已吸满了酒水,美人不胜酒力,此时一双美目已然迷离,娇腮泛起红晕,浑身散发着颓靡的香气。

玉矶子、玉磐子、玉音子三位道长俱看直了眼,咽着唾沫问左冷禅:“左掌门,这是何意?此女是何人?”

左冷禅走到那美人身边,像摸狗一样爱抚她如瀑的黑发,笑道:“贱奴,你且与道长们自荐一番。”

他将美人口中的绸帕捏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唾液。

那美人显然是受过训练的,虽眼含不甘,仍是顺从地说道:“我是……日月神教圣姑、任我行之女任盈盈,贱奴……自知魔教罪孽深重,百死莫赎,故……自愿服侍五岳剑派的英雄豪杰……只愿这副淫贱之身,不教正派大侠们嫌弃才是……”

美人声音娇软如春日杨柳,说话间,眼角已兀自泛红,却不妨碍她整个人春意盎然,如熟透的蜜桃一般诱人采摘,玉矶子、玉磐子、玉音子三位道长哪还顾得了斯文体面,与左冷禅一起围过来,在她的丰乳肥臀上摸来摸去,赞不绝口。

“款待贵宾,自然少不了好酒。”左冷禅绕到任盈盈身后,两手捉住她的一对肥圆大奶,向上托起,“这一道开胃酒,是左某人敬三位道长的。”

纱衣蘸饱酒水,贴在任盈盈的双乳上,将那丰腴饱满的形状、粉嫩小巧的乳头分毫毕现地勾勒出来,又多了一分朦胧之美,三位道长再等不及,玉矶子和玉磐子一人捧住一只大奶,不顾形象地大口吸溜起来。

玉音子则伏下身,探入任盈盈双腿之间,只见那纱衣被提前塞入私处,紧紧地吸附在那圆鼓鼓粉嫩嫩的肉核上。

玉音子大喜,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将肉核卷入口中,在舌间吮吸舔舐。

三位道长嘬食着酒水,将任盈盈身上最敏感私密的肌肤含在嘴中尽情玩弄,已然乐不思蜀。

任盈盈奶头和阴蒂被这三个人吸着,灭顶的快感教她不住地扭动身体,发出诱人的媚叫:“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贱奴被吸得好爽啊……道长好用力……呜呜呜贱奴要泄出来了……”

任盈盈虽被灌得半醉,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给出了热烈的回应,内心残存的一丝神智却十分痛苦,因为她心知肚明,等待她的又是新一轮的轮奸……

自从被丁勉淫掳来嵩山,任盈盈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噩梦,那日丁勉将她剥光捆好,牵狗一样牵去见左冷禅,按她跪在地上,满口谄媚地将自己擒获魔教圣姑的经过一一说来,在场长老、弟子无不对这名艳俘赞不绝口,唯有左冷禅冷冷看着她:“你就是任我行任老儿的女儿?”

任盈盈虽一路惨遭折辱,却仍有着神教圣姑的风骨,也知道左冷禅与父亲一向水火不容,当下把心一横:“凭你这点微末武功,也配提我父亲的名讳?人说嵩山名门正派,却做出这等奸淫掳掠之事,倒不如日月神教坦荡!”

她语气轻蔑至极,只盼激怒左冷禅,一掌将她打死了,也好过如此受人奸辱。

但在旁人看来,她赤身裸体,全身麻绳缠绕,被捆得肉粽一般,两个雪白大奶暴凸挺起,下身阴唇被木棍撑开,红润肉核直接晾在外面,这一副艳奴模样,却说着这样掷地有声的话,形成极大的反差,反而激起了男人们的征服欲。

左冷禅冷笑,当下运起大嵩阳神掌,浑厚内力隔空朝着任盈盈赤裸的身子打去,任盈盈当即感到四周凝起数道气流,仿佛有无形之手在挥动看不见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朝自己的身体抽打。

“呃啊!……嗯啊啊啊……”任盈盈被抽得奶子乱甩,身上泛起一层层的肉浪,奶头和阴蒂所挨的抽打更重一些,她忍不住当众淫叫起来,方才的大义凛然一扫而光。

这大嵩阳神掌乃是嵩山派嫡传掌法,以变化繁复、出手迅捷见称,左冷禅又是其中的好手,不出片刻,任盈盈就被打得泄了几回身,倒在地上双眼直翻,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从那以后,她的身子竟无片刻歇息,先是被左冷禅关在房中独享数日,左冷禅把她当做练功的沙袋,将她吊绑在房梁上,对着她隔空打出四十八式大嵩阳神掌,掌掌打在她的屁股奶子上,将她打得高潮不断媚叫不止,等练得尽兴了,才将她解下来行交媾之事。

左冷禅如此将她囚禁强奸了数日,宣布自己的大嵩阳神掌已告大成,魔教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当由这妖女来赎清罪孽,便将任盈盈赏给嵩山全派上下的弟子。

任盈盈被关在柴房之中,每日醒来,便是一根绳捆了牵出去受奸,她被绑在演武场前的木杆上,双腿打开高高吊起,露出潮湿美丽的花穴,一张一合引诱着每一名血气方刚的弟子——最先完成功课的弟子便可以上前享用她,格外优秀的弟子则可以玩她一整夜。

就算被关在房里,也少不得皮鞭、木马、假阳具等伺候,两只玉乳千人尝,一方香穴万人操,俨然成了嵩山全派上下的肉便器。

左冷禅设宴美人餐,圣姑乳沟盛酒穴夹肠(一)

今日对嵩山派来说,是重要的一天,一早弟子们便收拾干净,准备妥当,敞开大门等客人来。

客人乃是泰山派的玉矶子、玉磐子、玉音子三位道长,此番前来嵩山,乃是背着自家掌门天门道长,来与左冷禅共商并派大事的。

商议并不顺利,三位道长听完左冷禅对并派后的畅想后,面面相觑,皆露出犹疑之色,想必是开出的条件诱惑力不够。

左冷禅看在眼中,却并不着急,胸有成竹地邀请三位道长留下吃酒席,之后再做决定不迟。

三位道长心中不悦,却也不好拂左冷禅的面子,于是硬着头皮应下。

几名嵩山弟子引着左冷禅和三位道长去了宴会厅,推开拉门,一股醇厚酒香扑鼻而来,三位道长看清眼前景象,俱是瞳孔骤缩、血脉喷张。

只见大厅中央跪着一个姿容绝世的美人,浑身只穿一件单薄纱衣,双手被麻绳绑在头顶,两只玉臂高高吊起悬在房梁下,一股清酒从房梁上的凹槽里流淌下来,沿着麻绳淋在美人身上,将她浑身淋得湿透,纱衣紧紧贴在如玉的肌肤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清楚勾勒出来,她浑圆的肩膀、丰盈的美乳、纤细的腰肢俱在湿透布料的包裹之下,显得分外诱人,胸前两颗樱粉乳头贴在半透明薄纱之下,看得一清二楚。

美人双腿分开叉跪坐在地上,大腿和小腿被折叠绑在一起,令她始终只能保持这个坐姿,樱桃小嘴里堵着一块绸帕,已吸满了酒水,美人不胜酒力,此时一双美目已然迷离,娇腮泛起红晕,浑身散发着颓靡的香气。

玉矶子、玉磐子、玉音子三位道长俱看直了眼,咽着唾沫问左冷禅:“左掌门,这是何意?此女是何人?”

左冷禅走到那美人身边,像摸狗一样爱抚她如瀑的黑发,笑道:“贱奴,你且与道长们自荐一番。”

他将美人口中的绸帕捏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唾液。

那美人显然是受过训练的,虽眼含不甘,仍是顺从地说道:“我是……日月神教圣姑、任我行之女任盈盈,贱奴……自知魔教罪孽深重,百死莫赎,故……自愿服侍五岳剑派的英雄豪杰……只愿这副淫贱之身,不教正派大侠们嫌弃才是……”

美人声音娇软如春日杨柳,说话间,眼角已兀自泛红,却不妨碍她整个人春意盎然,如熟透的蜜桃一般诱人采摘,玉矶子、玉磐子、玉音子三位道长哪还顾得了斯文体面,与左冷禅一起围过来,在她的丰乳肥臀上摸来摸去,赞不绝口。

“款待贵宾,自然少不了好酒。”左冷禅绕到任盈盈身后,两手捉住她的一对肥圆大奶,向上托起,“这一道开胃酒,是左某人敬三位道长的。”

纱衣蘸饱酒水,贴在任盈盈的双乳上,将那丰腴饱满的形状、粉嫩小巧的乳头分毫毕现地勾勒出来,又多了一分朦胧之美,三位道长再等不及,玉矶子和玉磐子一人捧住一只大奶,不顾形象地大口吸溜起来。

玉音子则伏下身,探入任盈盈双腿之间,只见那纱衣被提前塞入私处,紧紧地吸附在那圆鼓鼓粉嫩嫩的肉核上。

玉音子大喜,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将肉核卷入口中,在舌间吮吸舔舐。

三位道长嘬食着酒水,将任盈盈身上最敏感私密的肌肤含在嘴中尽情玩弄,已然乐不思蜀。

任盈盈奶头和阴蒂被这三个人吸着,灭顶的快感教她不住地扭动身体,发出诱人的媚叫:“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贱奴被吸得好爽啊……道长好用力……呜呜呜贱奴要泄出来了……”

任盈盈虽被灌得半醉,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给出了热烈的回应,内心残存的一丝神智却十分痛苦,因为她心知肚明,等待她的又是新一轮的轮奸……

自从被丁勉淫掳来嵩山,任盈盈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噩梦,那日丁勉将她剥光捆好,牵狗一样牵去见左冷禅,按她跪在地上,满口谄媚地将自己擒获魔教圣姑的经过一一说来,在场长老、弟子无不对这名艳俘赞不绝口,唯有左冷禅冷冷看着她:“你就是任我行任老儿的女儿?”

任盈盈虽一路惨遭折辱,却仍有着神教圣姑的风骨,也知道左冷禅与父亲一向水火不容,当下把心一横:“凭你这点微末武功,也配提我父亲的名讳?人说嵩山名门正派,却做出这等奸淫掳掠之事,倒不如日月神教坦荡!”

她语气轻蔑至极,只盼激怒左冷禅,一掌将她打死了,也好过如此受人奸辱。

但在旁人看来,她赤身裸体,全身麻绳缠绕,被捆得肉粽一般,两个雪白大奶暴凸挺起,下身阴唇被木棍撑开,红润肉核直接晾在外面,这一副艳奴模样,却说着这样掷地有声的话,形成极大的反差,反而激起了男人们的征服欲。

左冷禅冷笑,当下运起大嵩阳神掌,浑厚内力隔空朝着任盈盈赤裸的身子打去,任盈盈当即感到四周凝起数道气流,仿佛有无形之手在挥动看不见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朝自己的身体抽打。

“呃啊!……嗯啊啊啊……”任盈盈被抽得奶子乱甩,身上泛起一层层的肉浪,奶头和阴蒂所挨的抽打更重一些,她忍不住当众淫叫起来,方才的大义凛然一扫而光。

这大嵩阳神掌乃是嵩山派嫡传掌法,以变化繁复、出手迅捷见称,左冷禅又是其中的好手,不出片刻,任盈盈就被打得泄了几回身,倒在地上双眼直翻,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从那以后,她的身子竟无片刻歇息,先是被左冷禅关在房中独享数日,左冷禅把她当做练功的沙袋,将她吊绑在房梁上,对着她隔空打出四十八式大嵩阳神掌,掌掌打在她的屁股奶子上,将她打得高潮不断媚叫不止,等练得尽兴了,才将她解下来行交媾之事。

左冷禅如此将她囚禁强奸了数日,宣布自己的大嵩阳神掌已告大成,魔教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当由这妖女来赎清罪孽,便将任盈盈赏给嵩山全派上下的弟子。

任盈盈被关在柴房之中,每日醒来,便是一根绳捆了牵出去受奸,她被绑在演武场前的木杆上,双腿打开高高吊起,露出潮湿美丽的花穴,一张一合引诱着每一名血气方刚的弟子——最先完成功课的弟子便可以上前享用她,格外优秀的弟子则可以玩她一整夜。

就算被关在房里,也少不得皮鞭、木马、假阳具等伺候,两只玉乳千人尝,一方香穴万人操,俨然成了嵩山全派上下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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