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任盈盈篇(1/2)
巍巍少林,千年古刹。
禅房中,老僧和少女对立而坐。
1
老僧仙风道骨,刚正不阿,正是少林派掌门方丈方证大师。
那少女正是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任何人见到她,都要为她惊为天人的美貌所折服,正如新月清晖,花树堆雪,而她始终神色淡然,自带一股凛然不可冒犯的端庄矜持。
只听方证大师道:“十年光阴苦长,施主可曾考虑妥当?”
任盈盈轻启朱唇:“我主意已定,只要能救令狐少侠,我愿意潜心向佛,留在少林寺十年。”
方证大师点点头:“既如此,还请施主解下兵刃,由少林弟子代为保管,十年后必当原物奉还。”
任盈盈苦涩地笑了笑,将随身所带短刀、匕首、毒药等物解下,放在面前的托盘上。
方证大师起身离去,任盈盈才要跟上,十几个高大强壮的僧人却走进禅房,团团围住任盈盈,将她夹在中间,几双大手同时摸上她身体。
任盈盈大惊,下意识要反抗,却听一僧人道:“多有得罪,只是少林香火鼎盛,善男信女往来不绝,要在此地久居,以防万一需得搜身才是。”
任盈盈无法,只得任僧人们在她身体上摸来摸去,又捏又揉,从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路摸到纤细曼妙的腰身、连两只小巧的腋窝也不放过,最终两只大手放在她丰腴柔软的胸脯上。
“这处也要搜吗?”任盈盈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很快被左右僧人架住两条胳膊,固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曾有女刺客将暗器藏在里衣之中,贫僧也是迫不得已,女施主还请见谅。”那僧人客气地说道,一双大手却毫不客气,将任盈盈的一对丰硕乳球捏在手中,隔着衣服大力揉搓起来。
“嗯……”任盈盈的双乳还从未被如此对待,她想逃走,却被牢牢挟持着。
紧接着,两名僧人弯下身来,捉着她的两条腿向左右分开,顺着脚踝向上摸去。
任盈盈突感下身一凉,是她的裙子被从下面掀开了,亵裤被扯开,两只粗糙的手一前一后伸了进去。
一只手熟练地分开阴唇,捏住她娇嫩的花蕾,将其夹在指间玩弄。
另一只手则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的尾骨一路滑入臀沟,探入那湿润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放开我……”任盈盈哪经得住如此刺激,想要大声斥责,出口却成了阵阵呻吟。
正搜着她胸部的僧人当即正色道:“女施主,佛门净地,还请自重。”
任盈盈忍下泪水:“搜里衣便罢了,却为何要搜……搜那处……嗯嗯……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化为一连串的娇声呻吟,原来是蜜穴中的那根手指抠挖着转动了几圈,带出一股汩汩淫水来,花蕾也被拖出阴唇,夹在粗糙的指节间,捏得紧紧的,仿佛要挤出蜜汁来。
“曾有女刺客将毒药藏于此处,我等也是秉公办事,并无非分之想,女施主还请自重。”搜她下身的僧人不带感情地答道。
任盈盈环顾四周,见十几名僧人具是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淡禁欲,全无半点好色之相,相比之下,倒显得她孟浪了。
任盈盈咬紧牙关,吞下呻吟,不敢再做声。
她身量苗条修长,在同龄女孩中也属于偏瘦的,但却完全不干瘪,曲线玲珑有致,屁股奶子都生得异常丰满,平时层层遮掩在剪裁合体的锦衣华服之下,纤腰一束,显出勾魂摄魄的曲线来,走动打斗时不受控制地一晃一晃,时常惹得黑木崖的手下们心中骚动,更不消说此时半掩在被扯散凌乱的衣裙之中,鼓鼓囊囊,形状尽显,喷薄欲出,任谁见了都会血脉喷张兽性大发——除了这群定力超群的和尚。
谁能想到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魔教大小姐,此时心甘情愿束手就擒,任一群冷冰冰的僧人肆意抚摸玩弄呢?
僧人常年习棍,手臂坚实有力,任盈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乳被对方抓起来,像揉面团一样揉成各种形状,在衣服底下高高鼓起,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的奶子竟能鼓得这样高。
她的乳头敏感非常,被陌生男人有力的双手揉搓着,隔着衣服透出那两点小巧的凸起来。
而四周僧人都是面无表情,数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
片刻后,那僧人终于摸够了,冲四周点点头,让开到一旁。
任盈盈总算松了口气,才要集中精神应对下身不断的骚扰,就见另一名僧人站到她面前,又一次抓起她的双峰。
任盈盈惊愕道:“刚才不是已经摸……搜过了吗?”
“女施主有所不知,”那僧人一面细细抚摸她的峰顶,一面正经八本地解释,“为确保万无一失,需得我们十八罗汉轮流搜身才行。”
被他们.……轮流……任盈盈羞愤难当,但念及令狐冲性命垂危,自己被摸一摸又算什么呢?
若是能换来易筋经救冲哥性命,便是刀山火海她也毫不犹豫。
主意打定,她便一声不吭,乖乖任人抚摸蹂躏。
身体渐渐燥热起来,情难自抑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任盈盈的理智,任盈盈不住发着抖,几乎站立不住,蜜穴中淫水不断流出,将穴中抠挖深入的手指牢牢️吮住——自然,那玩弄她蜜穴和花蕾的手也换了几波,他们每个人都要玩够才肯让给下一个。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摸她奶子屁股,不知摸了多久,又换了一名僧人,对方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摸奶,而是猛地扯开她衣襟,将她整个香肩和胸衣暴露出来,两颗饱满乳球小白兔一样弹跳出来。
“女施主这乳沟,够藏数十把暗器了。”那僧人皮笑肉不笑道,“太过危险,需得每隔一段时间搜一次身才行。”
任盈盈眼角泛红,偏过头去什么也没说,她早该料到换取易筋经没那么容易。
那僧人稍一用力,便听一阵裂帛之声,任盈盈的胸衣在他掌下碎为数瓣,破碎布料软软地垂下来,毫无遮蔽之力。
任盈盈的胸膛完全敞开,那对饱经蹂躏的奶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形状浑圆高挺,皮肤白得惊人,两枚樱粉乳头已然坚硬挺立,点缀在乳球的顶峰,格外鲜艳娇媚。
那僧人托起任盈盈的两个雪白乳球仔细端详,指腹轻轻摩挲乳头。
任盈盈被他摸得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呜咽:“你们尽可将我剥得赤条条看光摸光,我绝无二话,何必这样羞辱于我……”
“佛门不是你放浪之地,女施主还请收收淫念罢。”那僧人冷冷道,又向其他人,“我听闻魔教妖女常在自己乳上涂抹毒药,男子一经诱惑舔舐,当即毒发身亡。这乳颜色过于粉嫩,当心上面有诈。”
“师兄好眼力,我等只道胸衣里或可藏暗器,竟没想到这一层。”
“如此看来,这乳确实粉得不正常了些。”
“方才师兄说乳头颜色时,她下面突然夹紧了,定是被识破了心虚。”正在玩弄任盈盈下面的僧人也附和道。
身旁一个年长些的僧人俯下身来,在任盈盈的乳头上舔了一舔,惊道:“这乳……竟是甜的!”
寻常乳头怎么会有味道,于是那僧人更加坚信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一对毒乳,正气凛然道:“妖女!等闲毒物奈何不了我们少林神功,看我今日不把你的妖毒吸出来!”
他紧紧箍住任盈盈的双乳,将两个乳头依次嘬在嘴中吮吸一遍。
“嗯……啊啊……不要……”任盈盈再也忍不住,扭动着腰身浪叫起来,但她四肢都被牢牢按住,徒劳的反抗反而让众人更加坚信她的乳有问题。
僧人吐出被吸得涨大的乳头,狠狠掐在上面,企图将毒液挤出来。
接着另两名僧人也凑过来,一人捧住一只奶子,将乳头含在嘴中大吸特吸。
任盈盈抽泣着叫道:“别吸……啊啊啊……我天生便是……那个颜色……”
然而没有人听她的,十八罗汉一个接一个,轮流吮吸她的双乳,玩弄她下面的小穴也愈发起劲了。
他们将她双腕反剪到身后握在一起,轮番聚到她胸前,仿佛小猪抢食母乳一样抢着吸她奶子,有等不及的,也开始舔舐她的脖子和锁骨。
任盈盈怎经得住这样舔吸,媚叫一声叠过一声,浑身瘫软,完全靠在僧人们怀中,下面流水不止。
堂堂圣姑千金贵体,素日品性高洁,在江湖上从来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谁能想到她如今被前后夹击,挺着两个奶子给陌生男人吮吸啃咬,穴中还含着几根进进出出的手指,淫荡得与妓子无异?
待十八罗汉全部吸过一轮,他们才终于停下来,端详着被他们吮吸到红肿的乳头。
最初那僧人满意点头:“这样总不会再藏毒啦。”
任盈盈微微喘息着:“并没藏毒……我天生便是那个颜色……下面也是……”
“哦?”那僧人扬起眉毛,“穴里也抹了毒?”
一般情况下,乳是什么颜色,穴便也是什么颜色,众僧相互交换眼色,手脚麻利地将任盈盈放在蒲团上,一双白葱一样的胳膊拉到头顶按在地上,抬起她一双笔直长腿,撩开裙子,亵裤褪到膝盖以下,露出湿答答的小穴来。
果真,穴也是粉嫩嫩的,同乳一个颜色。
“这可奇了。”那僧人道,“乳上抹毒,于寻常男子已是足够,穴里也抹毒,是想毒死多少人?”
便有僧人伸出手指在穴中搅动一番,拖出一线淫液来,放在舌尖细细品尝:“想来这穴水也定然有毒。”
众人感叹:“幸而被我等早早发现了,幸而我少林有神功护体,才不叫这妖女淫毒害人!”
于是他们将任盈盈亵裤撕碎,双腿大开按在身体两侧,轮流俯下身去舔舐那不停流水的蜜穴,要将里面的毒吸出来。
最私密的小穴被轮番伸进舌头搅动,更有人用舌头卷住已然肿胀不堪的花蕾,舌苔在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来回舔舐,任盈盈羞耻到无以复加,却因手脚都被按着动弹不得。
舌头换了一根又一根,穴壁被一次一次地舔舐,穴中愈发炙热,淫水将蒲团洇湿,她不停挣扎,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蒲团上不住扭动,两个硕大的乳球在胸前甩来甩去,诱人地抖动着。
于是又有人来摸她双乳,或是握住乳根大力揉搓,或是捏住乳头向上提起。
曾经超然出尘的任大小姐,早已软成一滩水,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呻吟哀求着。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他们才终于完成了这次“搜身”,任盈盈被扶起来,有人说:“今天就这样了,送她去她的禅房吧。”
两名僧人架起任盈盈,强行将她带出门去,任盈盈无力地挣动:“等、等一等……”
她的胸衣亵裤已被剥干净,外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已然裹不住两个丰硕乳球,她想把衣襟拉上再走。
“这可不成。”架着她的僧人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坚实有力的大手将她两条胳膊捏在一起,似铁焊一般纹丝不动,“妖女诡计多端,万一趁机向魔教发求救信号,可就大事不妙了。”
两人不由分说架着任盈盈走出门去,寺院内的僧人齐齐向她看来。
这个美艳无比的少女衣裙凌乱,被左右押送着,近乎拖着一路向前走,因胳膊被反剪在背后,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脯,两个雪白奶子从松垮的衣襟中喷涌而出,奶头通红肿胀,随着少女的脚步诱人地上下抖动,未及整理的长裙随风摇曳,时不时掀开一角,露出里面赤裸的大腿。
少女粉面含春,低垂着头,几缕黑发垂下来,她似乎是想遮住自己的脸,却无济于事。
“大师兄二师兄,这是要去哪呢?她是谁?”一个扫地的僧人叫住他们。
押送任盈盈的僧人答道:“一个魔教妖女,杀孽太重,掌门方丈让我等用佛法感化。”
那扫地僧人捏住任盈盈下巴迫使她抬头,并用扫帚的竹柄戳弄她的双乳。
乳头被冰凉的竹柄刮过,任盈盈忍不住嘤叮一声,扫地僧人怒目道:“果真是淫荡妖女!”
任盈盈被押着横穿了整个寺院,无数灼热的目光投在她不知羞耻的身体上,投在她娇美无比的面庞上,那些目光毫不掩饰,贪婪地攉取她的美貌和性感,也令她清楚地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命运。
任何人向他们打招呼,那两名僧人便会停下来,告诉对方这是他们擒获的妖女,计划用毒乳害人,幸而被他们识破,对方一听这等毒计,往往要验验那双毒乳,僧人便抓住任盈盈的头发,迫使她将奶子挺得更高,任由他们抚摸揉捏,一路下来,任盈盈又不知被多少男人摸过,底下甚至又开始湿了。
在经历了全寺院的目光洗礼后,任盈盈被带到一间简陋的禅房内,僧人给她拿来一件僧袍和一些生活用品,便锁上门离开了。
任盈盈深知身处龙潭虎穴,万不可再做娇媚女儿打扮,她脱下衣裙,褪下钗环,清洗掉身上的不堪痕迹,换上粗布僧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
僧袍的粗麻质地贴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不可避免地令她回想起被那群僧人按着强行吸奶舔穴的感觉,被押着向整个寺院袒胸露乳……想到此处,任盈盈面上飞红,羞愧难当,只觉今日就像一场梦一般。
幸好那群僧人只是吸奶舔穴,并没趁机强奸她,任盈盈这样想着,迅速检查了一遍房间,便觉十分疲倦,躺在那张大得出奇的床上,双臂抱肩沉沉睡去了。
任盈盈就这样在少林寺开始了她的带发修行。
这个俏生生的女弟子平日被锁在房中,只有早课晚课及吃饭时会出现在众僧人视野里。
她不施脂粉不戴首饰,只穿一件略大的僧袍,头发胡乱一挽,朴素得不能再朴素,只因天生丽质,依旧艳色不减、楚楚动人。
僧袍无法掩盖她身体的曲线,饱满到极致的双乳顶起胸口的布料,浑圆挺翘的臀部隐藏在袍摆下,走起路来随着袅袅纤腰一摆一摆,轻易就将整个寺院的目光吸引过去。
这院里所有男人都见过她袒胸露乳的模样,有不少还亲自上手摸过,指尖仍留有她那对大奶子柔软劲道的手感,再见她规规矩矩地穿着僧袍,衣襟叠得整整齐齐的样子,心中便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
只有任盈盈自己知道,她宽大的僧袍底下,什么也没穿。
她的胸衣和亵裤都在“搜身”时被撕碎了,唯一一件穿着来的衣裙,也在一次换洗晾晒后不翼而飞,她别无选择。
僧袍由麻布制成,坚硬粗糙,时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更不消提两个娇嫩的乳头,时常被磨得肿胀难耐,似有似无地透出两点米粒大小的凸起,叫任盈盈有苦难言。
更要命的是,走路时两颗乳球总是富有弹性地上下晃动,简直是故意引诱别人往这处看。
这天,一名僧人将任盈盈叫来:“掌门方丈说了,单是诵经念佛不足以明佛法,还需得自力更生,了解众生之苦才是,今日开始,你就去后山菜地帮我们担水吧。”
任盈盈点点头,总在这里白吃白喝也不好,总该尽一份力才是,她好歹是习武之人,担水并非难事。
来到后山,任盈盈不由呆住了。
原来这正是僧人们劳动的时候,上百精壮僧人赤裸上身在田间劳作,空气里充满汗臭和热气,那是属于壮年男子的气息。
任盈盈面上一红,忙转身拿起扁担和水桶去河里打水。
将装满水的木桶分别挂在扁担两头,任盈盈挑起扁担,却发觉两头重心不稳,需得一直用两手扶着才行。
扶便扶了,也没什么,只是菜地分布在后山的山坡上,山路很是崎岖不平,每走一步,胸前两个大球便大幅度跳动一下,乳头在粗糙僧袍上刮过,奇特的麻痒感从胸前两点传遍全身。
她两手需扶着扁担,胸膛便自然大开,硕大奶球挺在身前,随着她的步伐一上一下地跳动,浑似揣了两只不安分的兔子,令她大为尴尬。
正踌躇间,却听见山上僧人喊她速去浇水:“女施主,水还未打来吗?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任盈盈无法,只得快步走去,奶球在衣服里欢快跳动,奶头很快被磨得凸了起来,映在衣服上格外明显。
她感到四周劳作的僧人都停下动作,灼热的眼光投在她跳动的胸前,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她低下头去,不敢与人对视。
任盈盈走到一处菜地停下,那僧人冲她憨笑两声,自己取了瓢水,弯下腰去浇灌蔬菜。
任盈盈下意识地多看他两眼,见那僧人身量短小精悍,赤裸的上身满是结实肌肉,一条胳膊竟有她的腰那么粗,蜜色肌肤上渗出密密汗珠,浑身热气蒸腾。
她认出这是那日摸过她奶子的人之一,不由盯着他那条胳膊发怔,自然而然地回想起被他摸奶的感觉,他力气很大,手掌粗砺,那样壮实的胳膊,难怪当时摸得她下面直冒水……
他握着葫芦瓢的样子,多像那日握着她的奶子……
怎么想起这个?
任盈盈一阵脸红心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僧人已浇完水,将空水瓢隔空掷过来,正好砸在水桶里,溅起一道水花,直落在任盈盈衣襟上,将她半边胸脯都洇湿了。
“啊呀!”任盈盈胸前一凉,惊叫出声。
那僧人歉意道:“十分抱歉,是小僧疏忽了,请让小僧为施主挤干净。”
挤?任盈盈惊恐地后退,那僧人却箭步上前,钢铁般的胳膊揽住她的纤腰,上手就握住她打湿的那一只奶子揉搓起来。
“嗯……不要捏那里……”任盈盈哀求道。
僧人十分礼貌:“那怎么行,既是小僧弄湿的,便该由小僧处 理 干 净 啊。”
他每停顿一下,下手便更用力一分,那团温软的肉球在他手下被捏成各种形状。
任盈盈被摸得浑身发软,水桶和扁担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被抱在僧人赤裸的怀里,徒劳地推拒:“放开我……”
僧人擒住任盈盈的两只纤白手腕,将它们反剪在身后:“挤太慢了,不如小僧为施主吸干净吧。”
他一手将任盈盈双腕固定在身后,一手箍住湿的那只奶子,将奶头含进嘴里,砸吧砸吧大声吮吸起来。
这人不仅手上力气大,嘴唇也极丰厚有力,牢牢包裹住她的乳头,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乳尖上舔舐,酥麻的快感触电般传遍全身。
“呜呜呜……”任盈盈呻吟着,下面的穴里又开始湿了,屈辱的同时,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的巨大快感渐渐将她支配,与此同时,另一只奶子一直被冷落在一旁,此刻早已瘙痒难耐,渴望被同样对待。
任盈盈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向前挺着奶子,用干燥的一侧乳尖轻轻蹭那僧人的脸,希望得到爱抚。
然而,还未得到回应,那僧人就放开了她。
“已经吸干净,女施主还请继续挑水吧。”僧人一本正经道,“师兄弟们还在等着你——的水呢。”
任盈盈面色潮红,心中羞愧,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再次挑起担子去打水。
胸口的表面水渍确实被吸干净了,那块布料却仍湿答答地贴在胸上,明白勾勒出奶子的轮廓,至于被吸得肿胀坚硬的奶头,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但她不能停下来,另一边的菜地又有人催促她打水来了,声音充满了急切,竟是片刻不得休息。
这一次,这僧人竟也如法炮制,“不慎”将水溅洒在她另一边胸脯上,原来他们少林功夫精妙,控制水花溅出的角度竟能分毫不差。
于是任盈盈又被抓着手腕按在菜地里,另一侧奶子也如愿以偿,被好生“伺候”了一遍。
现在她两个奶子都湿了,曼妙胸形一览无余,漫山遍野的僧人,此起彼伏地喊着:“这里也要水!”
“水怎么还未到我们这里!”
任盈盈无法,只得一次次地去打水,挨个菜地送奶子给人玩。
又一次,水花干脆溅了她整个胸脯,一胖一瘦两个僧人强行拉开她捂住胸部的手,一边一个捧起奶子,将她吸得媚叫不止,连连告饶。
又一次,水花溅上了她的屁股,那高大的僧人将她翻过身去横在膝上,一手抚摸双乳,一手伸进小穴里抠挖,他的手惊人得大,任盈盈被玩得燥热难当,几乎软成一滩泥。
半个山头跑下来,任盈盈胸前肿胀难堪,双腿间已然粘湿一片,湿透的僧袍紧贴在她身上,竟似什么也没穿一般,不知道谁隔着僧袍将手指塞进她小穴里,此时下面小穴牢牢吸住那片湿透的布料,显得臀型更加饱满诱人。
她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菜地没浇上水,只觉得这座山上的所有男人都玩过她了,但仍有人源源不断地加入,显然是听到了消息赶来分一杯羹的。
任盈盈踉踉跄跄地走到河边,映着水面一看,水中那女人头发蓬乱,满面潮红,喘息不止,被不知多少人玩过的奶子挺在胸前,活脱脱一副淫娃荡妇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圣姑的端庄威严?
就在这时,一枚石子不知从哪里飞来,不轻不重地打在她腰间,任盈盈只觉被猛推一把,落入河中。
河水冰凉,将她身上被玩出来的燥热消去一半,任盈盈一下子清醒过来,想到这条河兴许通往寺外,便迅速闭气向下游游去。
但她没能游出多远,便被一条铁铸般的胳膊勒在臂弯里,拖着向岸上游去。
任盈盈被湿淋淋地拖上岸,被身后那条胳膊勒得一动也不能动,僧人们都关切地围过来。
“女施主落水了,快些度气!”
“僧袍全湿了,得挤干净才是!”
任盈盈一句话未来得及说,便被强制性地捏起下巴抬高脸,有人迫不及待地堵上她的嘴,将她的香软小舌拖出来吮吸。
同时,数十双手抚上她的身体,两团乳球被人拧起来,仿佛要榨出奶汁一样使劲挤着,乳头或被掐弄、或被吮吸,臀瓣被两波不同的人捏在手中揉搓,双腿被向两旁拉开,几根手指同时伸进蜜穴里抽插,红肿的阴蒂被捏在手中抠挖,全身的敏感点同时被一波又一波的人玩弄。
任盈盈拼命挣扎,但手脚很快被人按住,脖子被人勒着,嘴被人堵住,她什么也看不见,甚至不知道谁在摸她,谁在亲她的嘴。
亲她的人一番口舌生津后便退出去,任盈盈还未喘口气,又有一人接上,如是轮流,她也数不清她被多少人强吻了,只感觉浸液不受控制地打湿了下巴。
被玩弄了许久,他们才放开她,一哄而散了。
任盈盈独自躺在地上喘息不止,浑身湿漉漉的,两颗乳头被掐得肿大,突兀地挺立在胸前湿透的布料下,像两枚诱人的浆果。
任盈盈躺了好一会才恢复体力,手掩住曲线毕露的胸部,踉踉跄跄走回自己的禅房,将湿漉漉的僧袍晾在屋内,她不敢再晾在外面——她只有一件僧袍,若是再不翼而飞,明天她岂不是要光着身子上早课了?
片刻后,有人来叩门唤她去吃晚饭,任盈盈推脱没有胃口,今日便不去了,接着她就听到门被从外面锁上的声音。
也好,至少晚上是安全的。
任盈盈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天色渐渐暗了,她也懒得下去点灯,新月升起,月光透过窗格洒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泛出淡淡光晕。
任盈盈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雪白的双峰在月光下高高伫立,宛似被雪覆盖的圣洁山脉,两颗浅粉剔透的乳头缀在顶峰,显出莹润光泽。
寻常女人这样平躺着,胸前少不得要平下去一些,只是任盈盈的胸脯格外大而挺,一对奶子仍是自顾自地挺立在如水的月夜里,完全看不出才被那么多人玩过。
任盈盈生性喜静,虽是魔教中人,但向来不参与江湖纷争,平日里读书抚琴,过得如闲云野鹤一般淡泊高远,她哪里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在男人眼中是多么的诱人?
她学着玩弄她的人,用纤纤玉手轻轻拨弄起乳头来,奇妙的酥痒感从胸口荡漾开去,如蜻蜓点水般,带着难以启齿的舒服。
任盈盈脸上一红,她怎么变得这样放荡?
她努力平心静气,但欲望一旦探出头,便不会那么容易缩回去,被僧人们玩弄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他们反剪住她的手,剥去她胸衣,轮流吸她的奶子,玩她的穴……她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这些,空气渐渐变得燥热了。
心中羞耻感挥之不去,她只希望寺院中发生的事不要传到江湖上,冰雪般高洁的圣姑沦落到如此不堪境地,以她为尊的各路英豪、日月神教的一干教众会怎么看她?
父亲、东方叔叔、向左使他们会怎么看她?
……最重要的是,她的冲哥……
想起令狐冲,无限柔情蜜意涌上心头,那浪荡子的一言一笑浮现在眼前,她这些天所受的屈辱,仿佛都是值得的、划算的。
若是冲哥这样玩她,她愿不愿意呢?
任盈盈面上一红,手不自觉地又抚摸起高挺的双乳来,想象令狐冲这样摸她的样子。
那自然是愿意的……
冲哥要亲她,便给他亲,冲哥要摸她,便给他摸,冲哥怎么玩她,她都愿意。
既然男人们都那么喜欢她的身子,那冲哥也一定会喜欢吧。
她抚上自己的身体,在温热的肌肤上游走,模仿那些僧人欺辱她的方式,双手握住奶子上下揉搓,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着她。
她陷入幻想,仿佛令狐冲就在这间禅房里,将她按在床上,温柔地亲吻她、抚摸她、进入她……
指腹摩挲乳尖,那是令狐冲在亲吻她双乳。
捻起嫣红乳珠,用力揪扯向上拉,那是令狐冲在吮吸她奶头。
手指向身下探去,摸索着深入那方蜜穴……
“冲哥……不要啊……不要摸那里……”任盈盈满脸绯红,呢喃出声。
但令狐冲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他一定会附在她耳边说些俏皮情话,趁机攻城掠地。
任盈盈一面自摸一面向想象中的令狐冲撒娇:“冲哥……呜呜呜不要啊……要进去了……”
纵然小穴被很多人玩过,但任盈盈仍旧对它很陌生,她小心翼翼地在里面试探,一寸一寸地深入,每进一分,便更羞涩一分。
“冲哥……呜呜冲哥停下……不能更深了……啊……”
突然,外面一声冷笑:“这小娘们,手淫都放不开,还需得我等好生教教她。”同时咔的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任盈盈如梦方醒,忙捂住私处,从床上跳起来:“什么人?”
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接着耳侧风声乍起,竟是绕到背后偷袭。
任盈盈武功不弱,反应也极快,当下抬手去挡,不料对方一击被挡,竟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狠狠一拍!
“啪!”清脆响声回荡在室内,任盈盈羞得伸手去遮,随即又想到胸前也需遮蔽,一瞬的犹豫之下,已经被身后那人捏住要害,全身软麻无力,直挺挺向后倒去。
那人从后面抱住她,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用大腿夹住,又摸出一根黑布条绑在她一双美目上,任盈盈顿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
接着她听到一阵脚步声,几个人围在她身边,将她抬到床上,几双手同时抚上她身体。
“放开我!”任盈盈绝望地喊道,“我是方证大师请来的,若敢侵犯,我定会向方证大师告状,将你们逐出师门!唔……”
她没有说完,因为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几根手指强行塞进她嘴中,将香滑小舌夹在指间戏弄,她尝到了对方微咸的指节。
有人在她耳边冷笑着说:“你尽管去告。”
“你若是个正经人,又为何独自躲在房中手淫?”
“白天一副正经人样子,晚上躺在床上自摸,还说不是淫魔入心!”
“如此淫魔,需得咱们的开光大肉棒为她破了这孽障才是!”
任盈盈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她不知道身边有多少人,只感到四面都是灼热的呼吸,吹在她赤裸的身子上,冰雪般的肌肤似要被融化。
她坐在一个人怀里,背靠对方坚实的胸膛,同时双手也被对方反剪在背后,任她拼命挣扎也纹丝不动。
“你点了她穴道?”有人问。
身后人回答:“并未,封了内力罢了,若是死人似的一动不动,却也没趣。”
少林内功至刚至阳,压制没了内力的任盈盈易如反掌,任盈盈心中一阵绝望。
两个奶子又被人抓在手中,乳峰随着那人的动作高高鼓起,乳头被狠狠揪起,被极尽戏谑地掐弄着。
有人在她脖子上又亲又舔,一路吻到耳朵,将耳垂含在嘴中吮吸舔弄。
双腿被不由分说地拉开,方才被她自己摸得温湿的小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接着,她感到有一根滚烫的东西伸过来,在穴口蹭来蹭去。
“不……呜呜……”任盈盈哀求。
“啪!啪!啪!”奶子结结实实挨了几巴掌,奶球被扇得左右横飞。
“这样不乖,我等如何为你破那淫魔孽障啊?”耳边有人戏谑说道。
有人道:“且松开她的小嘴儿,听听她怎么告饶。”
于是手指从任盈盈嘴中退去,牵出一线银丝。
任盈盈带着哭腔:“不要……”
“不要什么?”
任盈盈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嘤嘤哭道:“不要……不要进来……”
众人哈哈大笑,任盈盈的一只手腕被人握住,强行向身下探去,直到摸到那方湿润的小穴。
有人问:“这流着水儿的是什么?”
任盈盈闭口不答,很快被强行拉起手指塞入穴中。
“啊啊啊……我说……”任盈盈浑身一颤,极不情愿地回答,“是、是我的……我的阴户……”
周围人哄堂大笑。
任盈盈的手指被强拉着在小穴里转动,每转一圈,便有人在她耳边说一句:“记住了,这是你的骚屄、贱屄、淫屄,一日不灌满天下男人的精液,便会瘙痒难耐。”
手指插得比任盈盈自摸时深得多,她被自己的手指插得七荤八素、媚叫不止,两个雪白奶子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向前一挺一挺,很快被人掐住乳头:“快说!”
“呜呜……是我的……嗯、我的骚屄、贱屄、淫屄……”身子被不停上下其手,任盈盈只得屈辱地附和,“要用天下男人的……嗯嗯……精液去灌满……”
笑声环绕在四周,那些人仿佛找到了天大的乐子。
她的手指被拖出小穴,带着一股淫水,被按在那根滚烫的棍状物上:“这又是什么?”
任盈盈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拼命想缩回手,哪里挣得过,被掰开手指,强行握住那根血脉喷张的东西。
“呜呜……是、是男根……”任盈盈脸上通红,声如蚊叮。
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这叫肉棒、鸡巴、大屌,是用来肏干你那流着水儿的小骚屄的。”身前的人笑道,“可曾记住了?”
话音未落,身下那大肉棒直通通捣入穴口之中,就着淫水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啊!”任盈盈被顶得大幅度摇晃身子,这是她第一次被肉棒操弄,那硕大又滚烫的东西塞满她的小穴,霸道地夺走她的一切尊严与感官,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与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
任盈盈下意识地叫道:“放开我……不要啊……”
“不要什么?”
“不要进来……”
乳头被狠狠掐了一下:“再回答一遍,不要什么?”
聪明伶俐的任盈盈怎会不知他们想听什么,此时她已然被完全掌控,全身的敏感点被看不见的男人们盘玩于股掌,身下含着攻势越来越生猛的肉棒,她在一片黑暗中惊慌失措,在无法抵抗的快感中欲火焚身,满腹的聪明才智此刻完全施展不开,只祈求快些结束这场肏干。
她一边浪叫一边哭喊道:“不要……呜呜呜……不要肏我……肏我的……啊啊啊啊我的小骚屄……啊啊啊……”
此时如果有人路过这间禅房,就会看到这香艳无比的一幕,娇美少女蒙着眼睛,四肢大开地被男人们按在中间,腿间小穴吞吐着紫黑色的大肉棒,汩汩淫水不断流出,床榻已然洇湿一片,阴唇被扒开,红肿的阴蒂被一只粗黑的大手捉住,搓豆子一样使劲捏弄,两团奶子被不同的人握在手中揉搓扇打、含在嘴里啃咬吮吸,纤纤玉足被人含在口中,舔便每一根秀气的脚趾,双手被塞了几根肉棒,被迫为人手淫……同时,几根饱胀的肉棒围着她,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拍打,摩擦戳弄每一寸肌肤,留下晶莹的淫液。
那少女喘息不止,美丽的脸上红霞笼罩,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不断媚叫着:“嗯嗯啊……不要肏……小骚屄会受不了……呜呜呜啊啊啊……”
“鸡巴……呜呜呜太大了……小骚屄吃不下……”
“啊啊啊小骚屄要被肏爆了……”
强奸仍在继续,随着肉棒在穴内抽插得更深,任盈盈的媚叫一浪高过一浪,穴内某一点被对方发现,猛烈地冲击着,将任盈盈的理智揉碎在无尽的高潮里。
终于,在某次激烈抽插后,任盈盈感到穴内一凉,被注入一股滑腻的液体,接着那根肆虐的肉棒终于小了下去,退出了小穴。
“呜……”那液体从穴内汩汩流出,任盈盈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人抓住膝盖强行分开。
她虽然看不见,习武之人的直觉却告诉她,数道目光聚焦在她腿间滴滴哒哒的小穴上。
“啧,这屄也忒紧,忒粉了点。”
“一副绝世好屄被你抢先开苞咯!”
“人人有份,反正都是肏,早晚有什么分别。”
任盈盈的脸被一双粗大的手捏起:“小淫奴,你的屄是好屄么?”
任盈盈被布蒙住的双眼早就哭得梨花带雨,她哪敢违抗,只得顺着答道:“是……是绝世好屄……”
那人笑道:“好屄肯给哥哥们肏吗?”
任盈盈方才被肏干时喊了许多羞于启齿的话,如今哪里还肯,只咬着花瓣似的嘴唇不吭声。
“呵,小娘们这会儿还装贞洁烈女呢!”
双腿被粗暴地抬起,小穴再次被侵入,又一根肉棒捅了进来,比上一根更粗、更滚烫、更具侵略性,任盈盈猝不及防,被捅得连连叫爽:
“啊啊啊……好大的屌……呜呜呜……小骚屄不行的……”
“小骚货,看你还装不装?”
“再也不敢了啊啊啊……绝世好屄就该给哥哥们肏……呜呜呜……哥哥们肏得小淫奴好爽……”
她半哭半喊着告饶,然而,对她身子新一轮的凌辱开始了。
她被平放在床上,腰下垫了一块枕头,双腿大张接受肉棒的抽插,有人跨骑在她身上,捧起她的两团奶球,将肉棒夹在乳沟里摩擦抽送,黏稠的液体不断喷射出来,射在任盈盈娇艳绝伦的小脸上,星星点点,被她红晕笼罩的脸色一衬,更显旖旎万分。
“小骚屄吃肉棒,骚奶子是不是馋得紧?”骑在她身上那人恶意地问,一边大力揉搓奶球,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两个红果一样的乳头,又抠又拽,不住地把玩。
“嗯嗯啊啊……好烫……不要插骚奶子……拿开啊啊啊啊……”乳沟里夹着滚烫的肉棒,这感觉太羞耻了,任盈盈禁不住迭声淫叫,咸涩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射进她嘴里,将她呛得连连咳嗽,然而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唯有一声猛过一声的浪叫能纾解这疯狂的欲望。
她的手被人抓着,强行圈成圈套在喷张的肉棒上,纤白的手指套着粗大肉棒上下撸动,指间沾满米白精液。
几根肉棒伸到她脸颊两侧,在她娇嫩的粉面上拍打,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精液甩在她精致五官上,或沿着面庞滑落,或挂在鼻翼、嘴角下,腥咸的气味环绕着她,她却无法挣脱。
不仅要被肉棒肏屄,居然还要被肉棒打耳光……被肉棒插奶……在一轮又一轮的围攻下,任盈盈屈辱万分地想到。
更令她不愿面对的是,自己居然会觉得爽……
“呜呜呜,骚奶子被插得好爽……呼呼……哥哥再揉揉骚奶子……小骚屄好烫……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插小骚屄……嗯啊啊……”她一轮高过一轮地叫唤,甚至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些浪话是讨好豺狼的屈辱逢迎,还是她自己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下面的小穴经过肉棒一轮热烈的扩张后,又一次被注满了精液,肉棒发泄完毕后退了出去,留下小穴在月光下虚张着,里面拖出一线淫白液体,沿着粉嫩穴口一点一滴地坠下,落在床榻上汇聚成一汪。
此时任盈盈胸前、胳膊、双腿、脸颊都沾满乳白液体,瓷白肌肤经月光一照,映出一点一点的晶光。
她双眼仍被蒙住,嫣红小嘴半张着,娇喘微微,因小穴突如其来的空虚,情不自禁地扭动身子,试图将双腿并拢在一起摩擦。
她不自觉地呢喃:“唔……小骚屄好痒……好热……想被插……”
身边人笑道:“这小淫奴上瘾了还!”
在一片嬉笑声中,任盈盈被翻过身来,臀部抬高摆成跪趴的姿势,两片臀瓣被人抓在手中大力揉捏,不时狠狠抽上几巴掌,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滚烫的肉棒再次捅入小穴之中,带着淫靡的水声,两个奶子被人抓住,像给母牛挤奶一样向下拉拽,有人仰面躺在下面,伸出舌头舔舐两颗嫣红馨香的乳头。
啊……我是被当成母牛了吗……任盈盈痛苦地想,自己这幅撅着屁股给男人肏干的样子还真像一头母牛。
随后她被人捏起下巴,强行分开两片樱粉娇唇,塞入一根粗大贲张的肉棒,一直抵到喉管,在她嘴中甬动抽插起来。
“呜呜呜……”任盈盈前后两头被肏干,上下两张嘴含着肉棒,像拉锯一般被撞得前后摆动,引得众人哄笑不止,纷纷上手抚摸揉捏。
她被压制成各种姿势淫玩了一整夜,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肏干她,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射入,小嘴、蜜穴、双乳都不知伺候了多少根肉棒,直到意识模糊,连他们什么时候放过自己都不知道。
任盈盈醒来时浑身酸痛无力,眼前仍是黑暗一片,身边却已然安静,试着动了动,手脚并未被捆缚,于是摘下眼罩,却见室内已空无一人,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到处是泄欲的痕迹,而门早已关上锁好,仿佛昨夜的荒唐只是她的一个春梦。
“可恶……连证据都不留下。”任盈盈心中暗骂,门外却有人来请她出来吃早饭,任盈盈只得简单清洗了身上痕迹,穿上僧袍,将碎发随手一拢,走出门去。
寺中与往日并无不同,僧人们照常早课、打扫庭院、聚在一起吃早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任盈盈本来担心被人议论,却见众僧行为正直,寡言少语,偶尔开口,彼此讨论的都是佛法,并无半点轻薄之意,一直到任盈盈默默吃完饭,也未对她有半分逾矩。
任盈盈走在寺庙里,与来来往往的僧人擦肩而过,看着一张又一张的脸面,心中不由地想:他们中哪些是昨夜操过她的?
人人都有嫌疑,人人都有可能,身边经过的任何一个衣冠楚楚、一脸禁欲相的僧人,都可能就在昨夜将她按在身下凌辱肏弄。
这样一想,不免头晕目眩,身子被狭昵淫辱的感觉一下子回忆起来了,挥之不去的羞耻感爬上心头,任盈盈扶住院中青松,吐出一口热气:“天啊……”
一名僧人扶住她胳膊:“施主怎么了?”
任盈盈一惊,扭头就看见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霎时想起昨夜两个奶子被淫玩时的感觉,很多双手同时玩她的奶子,其中一双格外粗糙有力,几乎将她奶球捏爆……
她的脸腾地红了,惊叫一声便扭头跑开。
任盈盈一路跑,一路掩住上下跳动的胸部,乳头不知不觉中已经硬挺。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禅房,将门关好,扑在床上,将脸深深埋入枕中。
被轮奸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起,全身的触感仿佛被唤醒,她不自觉地轻轻摩擦两条玉腿,呢喃出声。
夜幕降临,任盈盈抱膝缩在床的角落,清醒并警惕地注视着窗外的风吹草动。
“昨儿是全无防备,今夜需得万分小心,不可再叫人奸淫了去。”她打定主意。
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鼻中不知不觉沁入一丝甜香,任盈盈渐觉心神松散,困顿乏力,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她隐约觉得自己应该醒来,但她已经动不了了,直到她的衣服又一次被解开,乳球落入一只粗糙的大手,才彻底惊醒过来。
眼前一片漆黑,任盈盈知道这是蒙眼布,她试着挣扎,四肢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左右手腕被人握住强行拉开,衣服被利落地剥光,数双大手同时抚摸上丰腴饱满的肉体。
“诸位……”任盈盈心知这一次轮奸是逃不过的,只得低声下气地恳求,“诸位哥哥们要与盈盈狎昵,盈盈自然舒服得很,只是……嗯……只是这眼罩甚是不便……可否摘了去,让盈盈一睹哥哥们容貌,也好……啊啊……也好一解日间相思之苦……”
她说话间,对她身体的玩弄并未停下,两颗乳头被人掐住,夹在指间搓玩,耳垂被不知什么人含在嘴中,舌头不时伸入耳朵里,模仿媾合的抽插。
任盈盈经过一次轮奸,身子已比处子时敏感不少,她扭动着细软腰肢,压抑住呻吟,断断续续地恳求着。
身边人却纷纷笑道:“让你一睹容貌?你跑去掌门方丈那里告发怎么办?”
任盈盈嘤道:“哥哥们肏得盈盈好爽,盈盈自不会去告发……”
众人又笑:“果真是个浪荡妖女!”
“要在这古寺中修行十年,只怕早就淫心难耐了!”
“幸好咱们察觉得早,不叫这淫娃害了别人!”
任盈盈双腿被拉开上折,一根滚烫的肉棒猛地插入进去,一杆到底!
“啊啊啊啊!”任盈盈止不住地媚叫,“哥哥们饶了我罢!……呜呜呜……”
淫辱并未因她的告饶停下,夜色渐浓,肉体交叠在一起,禅房中淫靡水声与媚叫之声不绝于耳。
从那以后,任盈盈的噩梦便开始了,每到夜幕降临,无论她怎么严防死守,总是被人抓住空隙加以暗算,或是点穴或是下药,他们总能找到办法,那些僧人三五成群潜入她房中,将她眼睛蒙起,衣服剥光,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肏干淫玩,逼她喊叫些面红耳赤的下流话,极尽侮辱之所能,每到天亮则悄悄离去。
可恨的是,任盈盈一次都没看见他们的脸,少林几千弟子,上哪里去找人算账?
白天,她照常与众弟子一起诵经修行,看不出任何异样,心中却早已七上八下,羞愤难当。
她嘴中念着经文,心中想的却是,身边坐着的僧人操过她吗?
那边敲木鱼的僧人操过她吗?
被他们操会是什么感觉?
负责伙食的僧人手指肥短,摸她的触感一定与旁人不同,她能回忆起来吗?
她路过演武场,看着一群赤裸上身练习棍术的僧人,怔怔地出神,那些僧人赤着上身,体格壮硕,充满了雄性特有的气息,黑布裤子包裹下阳物形状清晰可辨。
任盈盈一阵心慌,情不自禁地想象这些大鸡巴插进她屄里是什么感觉,她的屄有吃到过这些大鸡巴吗?
天啊!
任盈盈自己都无法控制联想,只觉天旋地转,下面又是流水不止,乳头已兀自硬挺。
她记起第一次被轮奸时,有一根鸡巴格外粗且硬,铁棍一样,操得她欲仙欲死,后来屡次被轮,虽快感不减,却似乎再也没有这样粗硬的鸡巴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浮现:每夜轮奸她的并不是同一拨人。
任盈盈冰雪聪明,虽然每次都被操得神智不清,却也大致记着人数,心中粗略一算,这样下去,岂不是小半个少林寺都要操过她了?
若是平时,这样的丑事她绝不会说出口,只是一想到还要在少林修行十年,莫非要被轮奸十年?
任盈盈就心生绝望。
终于,她鼓起勇气,在一次早课后叫住了方证大师。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说明原委,方证听罢大惊,一连“阿弥陀佛”,唤来一位心腹大弟子,着令他速速查明何人胆大妄为,还女施主一个清白。
任盈盈千恩万谢,仔细一看,认出那大弟子正是那日“搜身”时领头的大罗汉,心中突然没了底。
大罗汉领着她来到演武场,那里上千僧人正光着上身操练。
大罗汉一声令下,僧人们立即停下动作,规规矩矩地列队站好。
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正经乖顺,仿佛夜里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操得她淫水横飞的不是他们一样。
大罗汉用命令式的语气问任盈盈:“谁欺辱了你,去指认出来。”
任盈盈羞涩道:“他们蒙住我眼睛,我不曾看见他们的脸。”
“哦?”大罗汉挑了挑眉,说:“你说他们欺辱你,是怎么欺辱的,仔细说来。”
任盈盈垂下头,粉面含春:“他们潜入我房中,对我……对我行不轨之事。”
大罗汉神情冷漠:“具体是怎么做的?”
“我……”任盈盈咬咬嘴唇,羞于启齿。
大罗汉厉声道:“你不说出具体细节,我如何帮你捉出淫徒?”
任盈盈只得嗫嚅道:“他们……脱去我衣服,抱我,摸我……肏我……”
大罗汉道:“你为何不反抗?”
任盈盈泫然:“他们捉住我双手,反剪到背后,我挣不动……”
当众说出被奸污的细节太耻辱了,任盈盈低着头,脸上红得如火烧,演武场上上千人,俱是鸦雀无声,静静听着她诉说,仿佛上千根木桩。
“他们摸你哪里?”大罗汉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逼问。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胸脯……还有屁股……”
“怎么摸的,演示给大家看。”
“什么?”任盈盈大惊,看着大罗汉不容抗拒的眼神,心知这一关是跑不掉的,转念一想,反正这副身子已经被那么多人玩过了……
任盈盈把心一横,众目睽睽之下,伸出白嫩纤细的双手,握住自己两个丰硕奶子,隔着衣服揉动起来。
奶子的形状透过僧袍,依稀可见两个软乎乎的大球,捏在少女嫩葱般的十指之间,顶端很快浮现两粒凸起,清晰地映在胸口的布料上。
她捏起凸起,才搓了搓,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全场屏息凝神,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她的奶子上。
究竟是被许多人玩过的身子,敏感非常,才揉了一会,任盈盈就面色红润,呼吸紊乱,下面也渐渐湿润了。
放到以前谁能想到,生性高洁的圣姑会当众给自己揉奶,竟还能把自己揉湿了?
她求助地看向大罗汉,大罗汉不发话,全场又欣赏她揉了一阵子,大罗汉才示意她停下来,大罗汉命令道:“所有人脱下裤子!”
在任盈盈震惊的目光下,上千僧人迅速脱下裤子,赤条条站在原地,一根根粗大的鸡巴充斥视野,其中不少在方才观摩她揉奶时已然挺立起来。
“你,上去认一认。”大罗汉对她说,“不认得脸,总该认得那腌臜物吧,那可是操过你的。”
“这……”任盈盈只觉脚下虚浮,“这如何认得?”
大罗汉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推到一名僧人面前。
大罗汉生得铁塔一般魁梧,臂上稍一使力,便将她压得弯下腰来,秀美脸庞直对着那僧人高高伫立的大鸡巴。
“是这根鸡巴操了你吗?”大罗汉面无表情地问。
任盈盈挣脱不得,欲哭无泪:“我……我不知道……”
大罗汉道:“摸摸看,细细地摸,兴许能记起来。”
任盈盈哪里肯摸,大罗汉手上用劲,捏得她一阵吃痛,只得不情愿地捧起那根鸡巴,纤纤玉指抚过紫黑色的巨物,在大罗汉的命令之下细细摸索的柱体、龟头、睾丸,鸡巴迅速勃起喷张,很快她指间黏湿一片。
“女施主,贫僧的俗根如何,就这么爱不释手吗?”一个声音自头顶响起。
任盈盈吓了一跳,抬头只见那僧人正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微笑。
大罗汉等得不耐烦,又问一遍:“想起来没,这根鸡巴操没操过你?”
任盈盈小声回答:“我不知道……”
大罗汉怒目圆睁:“摸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接着摸!”
他抓着任盈盈的手向前一递,任盈盈便冷不丁地撞在那根鸡巴上,秀气的小脸直贴着湿漉漉的龟头,咸腥味充满鼻腔。
“不要了啊……”任盈盈喘不过气来,只得哭道,“不是这根,这根没操过我……唔……”
她说这话时,两片粉嫩的嘴唇正贴在龟头上,一张一合间,那鸡巴竟射了出来,浑浊淫液喷射在她嘴中,唇角流下一线米白。
大罗汉皱眉:“你这妖女,我让你辨认淫徒,你怎可趁机勾引我派弟子?还不快将这淫物收拾干净!”
任盈盈无法,只得伸出笋尖般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将淫液尽数舔进嘴里。
大罗汉一直按住她,直到她的舌尖舔过鸡巴的每一道褶皱,将淫液舔舐干净,才将她拎起来,按在另一名僧人的鸡巴面前。
“那么这根呢?操过你吗?”大罗汉厉声问。
任盈盈哭得梨花带雨:“我如何记得……”
“小僧听闻,味觉和嗅觉的记忆比触觉更可靠。”那僧人一本正经地说,一边捏起任盈盈的下巴,将鸡巴塞入她嘴中,“女施主若吃过小僧的俗根,定不会忘了那味道。”
“呜呜呜……”鸡巴一直顶到嗓子眼,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任盈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又被大罗汉强行按住,只得香舌游走,吮吸起嘴中的鸡巴来。
僧人被她舔得吸气不止,连连称赞:“女施主好口活,看来是相当中意小僧俗根的味道了。”
如此一来,周遭都是蠢蠢欲动,恨不得下一个被辨认的就是自己。
任盈盈白皙的脸上红晕一片,樱桃小口不断吞吐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肉棒,直到淫液被射在喉咙里,被迫悉数吞下。
“咳咳……这根没操过我!”鸡巴刚从嘴里退去,她生怕再被堵嘴,连忙大喊,不顾自己被淫液呛得直咳嗽。
大罗汉将已然酥软的她夹起来,扔在第三名僧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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