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如果徒有虚表却无法给来客良好的感受的话那迟早有一天丈夫会投怀送抱别的女人,但如果长得好活儿也棒,那牢牢拴住的便是男人。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得有一张好皮囊的基础上,如果长相不行,那能钓到的八成只剩半夜寻找一夜情的寂寂无名了。
自然,以上都是题外话。
即便阿波尼亚真的口活儿不行男人也不会暴殄天物把她送到妓院,或是随意丢到大街上任下等人或流浪汉糟蹋。
他愿意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也能放任她寻找自己的理想乡,他会保证她的未来直到血亲死去,因为他需要她活着,因为对一个失去信仰资格的修女倾诉、忏悔,哪怕只有言语没有肉体,也许真能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反应。
他望着身下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扒住自己双腿身体往前探,如黄金般的缕缕长发随风飘荡表情万般无奈的大奶修女,已经无法再说出什么的心中单纯开始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而另一方显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期待着,被他人的淫秽的想法强加到身上。
只是深深吸一口气,脑海重新浮现前些日子不小心瞥见从大主教门缝中透出来的交欢画面,然后吐出,如同做好了万全准备。
“……啊!”
螓首低垂、凑近,轻微颤抖的纤纤玉指将内裤前面扒下来的瞬间闷热雄性气味扑鼻而来,同时那根微微发黑如烧红烙铁般炙热肿胀粗大的阳具即刻弹出拍打在阿波尼亚始料未及的俏脸上,只闻清晰的‘啪’的一响,淡淡的臭气汗水和着磅礴热息顷刻填满阿波尼亚的视野与嗅觉,她呆愣愣地望着眼前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如笔筒的肉茎,脸上不由得露出畏惧神色。
此时娇躯的抖动更加明显,只因她以为的,她认为的,甚至是说她唯一见到的男根都不如现在眼前的雄伟震撼:这根昂首的雄壮肉龙就在她面前直挺挺的向着天,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液缓缓滴落到被吓得煞白娇颜上,过于沉重的雄精气味堵得她喘不上气,如果不是男人来之前提前洗过澡,那阿波尼亚估计撑不了多久就要呛咳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含得住。”她惧怕的喃喃,求救的眼神抛向跟前慢条斯理的男人,但对方依旧没把她的意愿当回事,只是扬起一抹笑,戏谑的笑:“喂,阿波尼亚小姐,在干这方面事的时候不把男方裤腿脱干净可是会挨巴掌的,你难道没看到这不方便的玩意勒得我难受吗,还是说…您想被送进妓院好好锻炼跟男人上床的手腕呢。”
听闻的她躯体又是一阵颤抖,汗毛立起心脏收缩耳膜嗡鸣,血液流速加快甚至肾上腺素都开始分泌,阿波尼亚压抑着哭泣冲动抿紧嘴唇,颤颤巍巍地把男人裤子褪落至地,忐忑地看着那根难以置信的阳物,确信这根玩意即便是在常年航行的劳力水手中都是不可多得的佼佼者,因为那些精壮有力会多国语言的野蛮人每到仲夏的长夜都会在修道院附近和风情万种的当红女人做爱,那些女人发出如黄鹂般的叫声中含有对那根东西的赞叹。
而现在,她也将面对那根能让女人饥渴变得痴迷的肉鞭,甚至比她们所承受的更伟岸。
“快点哦,一直硬着很难受的。”
就在她犹豫不定之时男人轻佻的催促再度传来,认命的修女只得心悸地喘息两下,然后螓首低近将斜落的发丝撩至耳后,就着经书上对淫秽之事的排斥小心翼翼地如他对自己那样逐步探寻:糯软香舌探出,透明的粘稠抹上如鹅卵石大的紫红色龟头,蓬勃的雄精腥臊和着先走液的味道满溢鼻腔,阿波尼亚强忍恶心模仿拙劣地舌尖一点点抿过龟头的每一处,嫩滑的湿润携着柔软在男人肉杵渐渐蔓延,意外灵活舌头在肉棒缓缓打转,舌苔摩擦着马眼舌尖勾逗棒身前端下方,而那一绝的口穴则不是很愿意上场的不紧不慢的贴至龟头的上下方,媚软唇肉扣住湿热冠沟,吮吸的力量将整个龟头稍稍含入便是仿佛将整个口腔都撑大一圈般令修女原本娇贵秀丽的容颜变得丑陋,因为双颊的收缩使阿波尼亚本来精致的俏脸看起来与拉长的马脸无异,既粗鄙又淫荡。
“呜…哼嗯……”
眼角微垂,秀眉微皱,但嘴巴表现的却是大径相庭的认真。
没有经验的女人嘴穴如他拨动她阴道般重而缓地牢套在粗壮男根上,潮湿的溽热与酥酥麻麻的痒顺着脊柱上窜刺激大脑,阿波尼亚好似找着感觉般逐渐得心应手向前深入:双唇一点点将肉棒含入口中,灵活湿滑的香舌随即羞涩也热情地围绕棒身涂抹粘稠口水令双方的体液气味混合一块儿,收紧的口腔壁完完全全贴附于肉杵全身,而舌苔舌㡳更是时而摩擦马眼时而托住龟头下端吸榨源源不断的先走液。
“咕湫…嗯啧…哈啊~”
淫媚水声配合着阿波尼亚色情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散漫,涨潮的银月更是将整个房间照亮变得如玻璃般透明。
因为不熟练所以战战兢兢,因为不懂所以一丝不苟,两种截然不同但并不冲突的态度在阿波尼亚的口穴中诚实表现出来,那湿润娇软的口穴不断刺激龟头,软热湿滑的香丁舌头更是如抓住弱点般不停舔抿马眼促动腺体的抽动,表现在双颊的色情绯红不言自明,愈发高亢的火热更是把所有掩埋黑暗中的不齿之事烧却。
阿波尼亚开始变得急躁,动作越发顺畅,如同被打开什么阀门的她此刻已经趴到了男人腿上连教都不用教的更加亲切热烈的服侍着他的下体。
白嫩的葱手扒住双腿内侧,丰满乳球压到沙发边缘至变形,积攒在口腔中的唾液将含入口中的肉棒全部团团包裹淹没其中,温润湿润软热的感受在男人脑中荡起圈圈波澜,不断收缩的口腔壁的压榨更是源源不断的刺激酥麻的侵袭。
刹那间他甚至产生自己才是猎物的错觉,被一个技巧不算高超但身体素质实属难见的痴女强迫就范。
咕哝咕哝咕哝……
渐渐的,随隐秘激情的上涨不仅仅的肉棒本身连子孙袋和睾丸都得到了宽容的照顾。
修女扶住男人大腿的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轻轻缓缓的揉搓,或是暂时舍弃对肉棒的服务转而舔抿这个被冷落许久的可以酝酿精液的肉袋。
软热的湿濡、舒适的粘稠尽情涂抹至下体的每一处且动作的重复速度愈演愈烈,最终口腔里的唾液都遗漏些许。
“咕齁、嘶咕呶唔唔……”
越是进行活塞运动唾液的流淌就越是泛滥,情绪越是炽热掀起的感受就越是密集,一片片淫乱的混沌和美不胜收的绮丽光景在脑海交相辉映,化作一席美好的春风。
只想让男人赶快缴枪的阿波尼亚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彼时积蓄下体的难受感觉重新来临,并比方才更加快速明显。
但她并不在意那么多,确切的说不愿在意那么多,因为淫秽的魔鬼是神职人员的失职,因为她已感觉到嘴中炙热凶猛的肉棍微微颤抖,抬眸男人舒服的挺腰的也映入眼中。
在肿大,刺激有了效果所以出现抵抗的趋势,伴随淫靡水声源源不断的唾液从嬗口漏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停加倍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处理就匆匆投入对肉棒的施压,丝丝缕缕的呻吟传入耳中,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但至少有一个人确实无意的飘漏出声。
酥麻的快感从下体蔓延上涨填满大脑,已经没心细想这个修女怎么这般着道的男人压抑着与她相差无几的舒服呻吟尽力延缓射精冲动。
那淫靡的浓稠水声应着飘落叶影翩翩起舞漫遍全身每一处感官,阿波尼亚的抽送速度越是快速她的情绪就越是高昂,进入状态的整个人此刻内心如同除了让自己赶紧射精外再无其他念头,眼睛被无心顾及的晃荡的刘海遮住所以看不到,娇嫩的脸庞除了情欲的粉红外再说不出别的情绪,双颊用力收缩着,大量澄澈的涎水一摊摊往下掉,阿波尼亚螓首欢快地前后摇摆着,每一次套弄都让男人感到肉杵来到狭隘多汁的膣腔深处,每一次香舌的舔抿都好似腔肉的纠错蠕动。
那舒服的喘息终于如花般飘漏,对被迫屈从者而言这不仅是希望的曙光亦是欲火的上涨。
即便下颚发麻仿佛要脱臼,阿波尼亚依然加倍卖力地套弄男人因快感颤抖的阳物,清楚的黏腻感携着迷离的湿热向男人神经线发起冲击,胜过彼时的剧烈刺激令男人不自觉挺腰,终于抑制不住的他双手抓住阿波尼亚雀跃的头颅往茂密的黑色丛毛间一压随后拔出,顺从着濒临极限的射精欲望在嘴穴中预备最后的冲刺。
“呜齁哦哦哦……”
拼尽全力的快速套弄比进入状态来了感觉的修女更加激烈凶猛,那紧窄的口腔即便是被别人使用即便被咽喉的恶心感填满也不忘本能地压榨尿道,男人的每一次深入都使半根肉棒塞进女人食道,每一次拔出都是为下一次更刺激有劲的吸榨的转瞬即逝,泛滥的水音更加泛滥,猝不及防的阿波尼亚因为喉咙的恶心而美眸翻白,大腿不自觉夹紧通过摩擦阴唇释放积蓄已久的小小高潮,双手扶稳男人两腰准备迎接剧烈颤抖的肉棒的射精。
终于男人疯狂大力地在阿波尼亚舒爽的口穴中抽插几十次后,还没来得及说话便遵从生理本能地大幅度挺腰将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女人进食的食道同时,大量腥臭浓稠的炙热精浆喷薄而出,射进女人长久未进食的胃袋中。
噗嗉噗嗉噗嗉……
刹那间窒息感如期而至,阿波尼亚的美脸彻底没入男人茂盛的阴毛间有精液从鼻子喷出,胀大一圈的咽喉承受着恶心滑动美眸已彻底翻白,淫水喷溅的势头如高压水枪般激情随之流淌被月光映亮。
‘咕噜、咕噜’,又是两记吞咽似的声音浮现,被榨出的一滩接一滩的精液还在往女人胃里填。
莫约十几秒过去,终于停止射精的男人心情舒畅的拔出肉棒。
“呕呕呕呕……”而下一秒得到解放的修女终于迎来自己的救赎立马趴倒在地抠搜喉咙想要把填满胃袋的恶心东西吐出。
但这些举动终究被男人一声命令遏止:“咽下去,如果吐出来后果你知道。”说完,他从一旁桌子上递给她一杯水让她把恶心感压下去点,接着蹲下身,一只手穿过腋下揽住阿波尼亚柳腰强迫她站起身一只手托住她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抬起,然后如玩具般丢到床上。
“呜呃!”即便床铺是柔软的,始料未及的冲撞还是让阿波尼亚吃痛的叫出声。
男人虽有在意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单纯脱掉西服外套,褪去衬衫,还有裤子袜子鞋子,半强迫的让修女保持跪趴姿势,焖熟的肉臀面对自己掀开修道服流落至地裙摆,撕开v字形高叉连体黑丝扯下高洁的黑色镂空内裤,淡淡的问:“屁股还是嫩屄,选一个。”
“这…这种事情,就不能,等以后吗。”
她颤颤巍巍地问道,一边试图逃离男人的掌控一边小心翼翼的与他拉开距离。
而见状的那方出乎阿波尼亚意料的什么都没做,就等着自己翻过身挺起腰硬挺的乳头对准他,在如玻璃般透明绮丽的月亮河中,她看到那双如夜影湖水般平静的眼眸清澈的倒映出自己凌乱的模样,倒映出那个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和平常截然不同的自己。
“等以后,”男人嘴角扬起弧度,口吻如审问一个什么都没做错的犯人般咄咄逼人,含着笑意,玩味:“等多久以后,那样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况且,您真有那么多耐心?”
修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否还有被称作修女的资格,因为刚才的四十分钟里从身体精神,到尊严底线,那些对自己而言最宝贵最重要的东西仅在只言片语间就被自己摔了个粉碎。
她相当清楚这个人喜怒无常的特性,前一秒彬彬有礼是为了后一秒的纯净血腥,稚嫩的仁慈是恶意的伪装,她的权能对他无效,她无法违抗他并且命运被他掌控,她能说些什么,能做的除了跪下乞怜摇尾他开恩之外还剩什么。
阿波尼亚困顿的换着气,他感到大脑昏沉视野朦胧,心脏仿佛要跳出体外般轰轰隆隆响个不停。
她望着他,凝视那面如镜子般清亮又深邃的黑眸,无力地摇头:“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我来教你怎么做。”他戏谑的笑着言道,缩短与她的距离,直到那对嫩滑的爆乳隔着两层布料触碰自己胸膛,蠢蠢欲动的手掌抚摸蜜桃肉臀:“破处是罪恶的,当然,被侵犯是绝望且无法原谅的,不可否认,精神的维系和肉体的清廉是你能与上帝对话的最基本资格,这我清楚,”跪着、身子压低,手指用力,媚软臀肉从指缝溢出,散漫着幽兰的雌性气味,倾吐的薄热扑在锁骨处总令更加坚挺肿胀的肉龙发痛颤抖:“我并不打算让你这么简单匆忙的失去贞操阿波尼亚,但我同样无处发泄现在涨的难受的老二,而且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床头柜里其实是有那种简便收拾残局确保偷情者不会留下什么乱七八糟的橡胶制品来着,所以怎么做需要我挑明吗,还是我们就着一开始的提议继续?”
阿波尼亚竭力抵抗着男人的逼近,但终究被他推倒在床上,那根炙热肉茎隔着修道服的长长裙摆稍许用力地摩擦自己敏感的阴核,带起的酥麻掀起本能的抖动,阿波尼亚娇躯一颤,便什么都顾不上了:“我知道了但给我点时间…好吗。”
“…一分钟?”他从她身上起来耸耸肩道:“如果慢了我就两个穴都插。”
听闻这话的羔羊没敢怠慢,身体一探手臂一展便能拉开床头柜匣子,但看见里面放着的东西她又是一愣,随后犹豫了,因为里面不仅仅是一盒没被开封的完整避孕套,还放着生理盐水和开塞露以及一次性灌肠器。
“…这、这是什么……”
“一种用来当做情趣手段,或给被病症、时间与天生残缺的身体机能使用的医用玩意。”他说:“本来我想着,如果您再慢两天我就懒得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蛮横点完事儿得了,可现在看来您运气和机会都抓的不错啊阿波尼亚小姐,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用了。不过作为交换,套子你得用嘴给我戴上。”
阿波尼亚的手颤了两下:“……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说完,她呼吸局促的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只合上床头柜匣,然后跪倒在男人面前纤手颤抖着撕开包装,食与拇指如捻什么动物尸体般满脸厌恶把安全套取出丢掉包装。
此刻的男人已经站在床上,心情愉悦地等待胯下的修女小姐会有怎样的动作或反应,到最后是不是还是得自己戴上这不方便却又不得不戴的保护膜。
他的豪屌配合往前凑近,腥臊的龟首擦到了阿波尼亚精致的俏颜上徒留一席浓郁的雄性臭气。
与此同时阿波尼亚动作停住了,因为她实在不知道手里这个玩意到底怎么拉伸才能套到男人的鸡巴上。
橡胶制品的紧致和润滑液的黏滑叫她反感不已,弥漫腔鼻的除了臭味就是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她犯了难,悬在半空的手不知所措,让见此情景的男人内心不住发出叹息。
“您还真是笨的可以…”他长吁口气,取走女人手里的橡胶制品戳到她嘴边:“前端凸起,嘴巴含着吸着都行。”
“唔……”
阿波尼亚咽了口唾沫,眼帘微垂按照他的指导贝齿叼住避孕套凸起的前段,然后美眸抬起静候下一道命令。
“然后含住老二一点点把那收缩自如的箍圈用牙齿往前推就行了,不过记住别弄疼它不然小心被打。”
听闻的她原封不动的照做,即便成果笨拙但男人也实实在在看到了她的努力:皓齿比香唇先一步碰到龟首,即便隔着令人不悦的薄膜仍能感到有柔弱的电流从下体迸出引得肉棍一颤,紧致橡胶圈被力量与坚硬的棍状物撑大稍许而后停住的下一刻女人湿润柔软的嘴唇上下两端便扣住橡胶圈的后方尽力将它往前推,霎时透明又粘稠的微量润滑液涂抹至龟头、棒身,并一点点蔓延至根部,黏腻触感和着阿波尼亚嘴唇的柔软有如丝滑的乳蜜般令人心笙摇荡,他的腰不自觉往前挺了挺薄薄塑胶空气被挤压的声响不约而同传入两人耳中,阿波尼亚顿时耳廓发烫嘴上的动作乱了一刹,不过碍于心里燃烧的怒火让她想赶紧结束这短暂的丑剧,接下来白牙接替工作一点点往里推进,贝齿擦过龟首、舌㡳舔抿马眼,两者一秒秒往里深入直到双唇箍住根部,粉红的脸容被黑色的丛毛吞没,整根阴茎没入嘴中霎时给予男人的刺激不可言喻。
“唔,你有点用力了……不过还能接受。”
男人不禁发出呻吟,不过下面那人一点都没听进去。
修女舔抿着的避孕套的滋味中混着男人熟悉的阴茎味道,于是面庞升起一阵红火嘴唇下意识比彼时还要用力包裹肉棒的霎时同样双颊往里收缩,她一边情不自禁地忘我的吮吸着男人的鸡巴一边想法设法处理过量的唾液,但因为肉龙越来越深入食道唾液的下咽就越是困难,最后她索性不管那么多专心用嘴巴分泌的体液代替包装中原有的润滑,黏腻绵柔又恶心的感受在修女口腔中翻腾,喉头因被肉杵顶住而呼吸困难,剧烈的呕吐感简直要把胃液都倒出来似的——不过好在这种不适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当她精美又淫媚的容颜第二次主动没入男人的阴毛间时,这场因心血来潮而掀起的闹剧总来迎来落幕。
“啧哈……这样,能满意吗。”
在一声清脆的弹舌下,在足矣令人血脉喷张的淫媚之音的询问下,在不胜清楚的月光完完全全洒满整张大床创造出幻觉般的美不胜收里,泛着银光的晶莹黏连的唾液从薄薄塑胶和阿波尼亚嬗口拉开且越拉越长,她清澈如河水的淡蓝色眼睛仿佛被什么东西感染般蒙上一层薄雾,脸颊散漫淡淡的霞红嬗口微张笑意满盈,连玉颈都红透了。
喝醉似的模样使她看起来一改往日的沉静睿智的悲悯修女形象,变成一只风情万种的最昂贵夜鸟,只为最顶层的人敞开怀抱,只为最需要她的人岔开双腿。
当月眼为她流泪,当她与她一同沐浴璀璨夺目的辰星,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
从第一次瞥见时的低沉、冷淡的慈清,见面时的包容、奉献,到保持风度的侵犯她顽抗时的正义与教义,再至彼时尊严被动摇,底线被软化但仍坚守不值一提的珍重事物的别意顽固,寥寥几次的转变却给他来到不可言喻的违和感,令男人不自觉思考这种含带些许愉快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他见过的女人绝对不算少,各路领域各个阶级各种年龄的都有,老的有比他大了整整十岁的要么成为寡妇要么该是熟妇的四十岁在风流男人间辗转反侧的多情情妇,最小的是被母亲逼着出来卖淫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初来乍到刚巧给自己碰见的不过含苞待放的小鸟,她浑身散发着触不可及的无暇光芒和青涩羞赧而小心翼翼的模样总能让他陷入不知疲倦的状态彻夜不眠。
但不管是那些他记不得名字但总能认出的或稚嫩或成熟的女孩还是不论技巧精力、美丽都绝无伦比的夜鸨,抑或那只已经成为头牌的小小雏鸟,她们没一个人能像眼前的修女一样把他逼进如此困窘的境地,仿佛下一次动摇就会迎来致命一击,肉欲彻底被她俘虏。
‘不用权能也能把人搞成这样,那帮垂涎男人死的还真不冤。’
在内心念叨,看着身下修女醉眼迷离的模样,他想等会儿展露眼前的光景大概不会让自己失望。
“您等会儿想看到我的脸吗。”他长舒口气,询问道,对方的回答是没有犹豫的否定:“最好不要。”
“那您就自己跪趴下转过身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闻言的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照做——既然已经知晓接下来的命运,那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做到心情平静的等待。
阿波尼亚这般想着,被男人半推半就的保持着如狗狗向主人讨要食物般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尽可能低下头颅埋进臂弯的体位,裙摆被撩开,内裤褪至腿窝。
她听着身后窸索的动静,感受到有风掠过臀瓣,随后浓重的火热逼进混合熟悉的雄性味道再度来袭,瘙痒掠过,紧接着那根硬挺的棍状物抵上了自己的后庭。
‘……算了,只要能赶紧结束随他高兴了。’
她这般想道,浑然不觉从第一次高潮开始,自己信仰的那个形象完全被自己抹去了。
而男人,他望着因与自己下体接触而紧张的微微翕动的菊穴,揉搓着已经遍布汗液的肥美臀肉,心血来潮的打算忘记对这种事一如既往的礼仪:没有提醒,没有言语,坚硬的龟首抵住一张一合的菊口,水液的润滑和温度的传输掀起一阵带电的酥爽,当龟头稍稍进入翕张的菊穴边缘,菊口的褶皱配合肛门收缩推挤马眼和前端的力道便会将坚硬的龟头排出,不过男人并不心急也不焦躁,一只手放在修女香弹的臀瓣上一只手扶住生殖器开始循序渐进的刺激阿波尼亚翕张的肛穴。
硕大龟头不时调戏翕动幅度愈发明显的菊穴肉根进入的程度一次胜过一次,火热的棒身在沟鸿间及周围摩擦让她自己的唾液尽情涂抹在自己身上,水润的丝滑和难以言说的绵密感不一会儿便占据阿波尼亚的心头令她心中泛起圈圈不解的恼火的涟漪。
她眉头紧皱,螓首埋进柔软的床被里,泻落如光辉的长发分开两边躺在洁白的大床上随被男人摆弄的躯体的晃动时而飘起,丰满浑圆乳房被挤压成两团肉饼硬挺的乳尖与床单充分摩擦着引起阵阵舒服的感受如风般淌过阿波尼亚脑海。
热量在她脸上攀升,整个身子都好似烧起来般变得无比烫人,经过男人几分钟的逗弄她甚至可以想象出身后那根如此雄伟的阳物在自己后庭上摩擦拍打的画面,可每当那淫荡不堪的画面掠过自己脑海时,不可避免的羞赧便会覆盖嘈杂的情绪加剧热量的动荡。
“嗯…哼、咕呼……”
压抑的娇喘在流光溢彩中平静的律动,莫约过去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像是打开什么奇怪开关的阿波尼亚已经要忍耐不住希望男人赶快了事的前一刻,月光的色彩隐约黯淡了。
“不准动哦。”
他说罢,用力赏了她屁股一巴掌,通红的掌印没几秒便清晰显露,然后用唾沫湿润手指,缓缓插入阿波尼亚敏感的菊蕾,引得她娇躯一颤。
“嗯~”
昏暗中体温更加烫人,甚至到了烧手的地步。
男人看着好似已经迫不及待的张着嘴的被少量肠液涂满的穴口,嘴角抹上笑意,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不停仍在翕张但不再排斥异物的穴口,经过肠液与唾液的润滑和彼时玩味的逗弄,因多巴胺大量分泌而变得杂乱无章的大脑已经迟钝不已,甚至主动让穴口贴近。
见状,男人一只手搂住阿波尼亚的盆骨位置一只手扶住阴茎慢慢挺腰促动龟首探进肛穴,而当那湿软闷热的更加柔软更加狭隘的地带箍住刚刚进入的冠沟,顿时掀起狂风骤雨般的混合疼痛的快意令兴致大涨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双手扶稳身下跃跃欲试的娇媚女人,伴随腰肢使劲一挺,有力的大手拽住柔弱无骨的躯体猛地向后,下一秒男人粗壮而炙热的肉棒便彻底没入阿波尼亚湿滑紧致的肛穴,强硬扩张的撕裂感和汹涌如潮的快感眨眼填满她的全身,痛苦又快乐的感受如炮弹轰击大脑,令猝不及防的贞洁修女霎时间便来到高潮顶端。
“齁哦哦哦哦哦!!!❤”
屁股抬得更高,柳腰上下摆动,如压缩水柱般凶猛有劲的爱液激射在洁白无瑕的大床上晕开一片深色,在短暂的温和化为清醒的冰冷后,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阿波尼亚的心情已经浸泡在无边无际的残留快乐中了。
嫩粉的香舌吐露在外其上流露的唾液一点点向下淌落滴入松软的被褥,纤细的藕臂不停抖动连整个身子都不听使唤的打颤,仅存的理智无法盖过战栗的情绪,晃荡的香臀掀起波波愉悦的肉浪拍打在男人跨上,她的全身已遍布汗水,丝丝缕缕的透明浇在秀发上闪烁熠熠光辉。
男人只感下体的包裹缩的更紧,蠕动的肠肉严丝紧密地吮吸摩擦肉棒的每一处,对根部的虐榨和龟头的舔抿尤为激烈,又绵密又湿滑的触感和着绝妙的温度填满感官,娇媚诱惑的喘息在耳畔缠绕,水声、淫媚脸面的水声不断从阿波尼亚娇嫩的屄口滴落,汩汩淫水倒流,温热的清澈落在腿上、膝盖处,或脚边。
各种各样难得有的感受不自觉消磨男人对她的怜悯之意,燥热的全身对理智施加压力,肉体的交欢同快乐的滋味在心中翩翩摇曳击碎对放荡的节制。
男人牙关一咬,眉头促紧,宽厚的手掌抓捏如脂蜜臀近乎是不能自己的开始腰部的摆动。
“啊哦哦哦!!等等、我嗯哈~~还没缓过来呢。”
情欲的放叫从身前传来,阿波尼亚的螓首埋在松软的床被里所以男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就语气来看想必她也开始进入状态了,抑或早就迫不及待了。
所以他没理会她的请求,抽送腰部将肉棒缓缓拔出,每动一寸每一圈湿热的肠壁便会齐齐拥上与侵入的异物尽情淹没,媚软触感的蠕动和紧致感的不断压缩刺激棒身的抽动和快意的传播,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触到阿波尼亚过于敏感的神经使得肉杵越是往外拔肛穴的收缩就越是用力,加之肉棒向外抽的同时粉嫩菊口肉也会顺着棍状物的动作被拨动向外,对视觉冲击的愉悦感也在心间不断作祟。
绵密稠液的挤压声散漫耳畔,美人绝淫的娇喘渗透大脑,热量与热量的碰撞同肉体与肉体的交缠的快感连绵不绝,他们被包裹在潮水似的体验中,且这种难以呼吸的快乐仍在加剧。
那粗壮男茎的炙热灼烧着阿波尼亚的感官,过度清晰的熟悉又排斥的感受充斥心田,被男人生殖器弄得意识摇摇欲坠的恍惚中她好像理解了那些女人对男人做爱的赞美从何而来了。
但她不要说出,就像不愿承认这种快乐正在自己内心扎根结果,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宽大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施展的力度,能觉察那随时间一分一秒加重的抽插力道以及男人吐出的擦过耳边的艰难喘息。
“嗯嗯嗯……咕呜、哈啊……”
肉根在肛肠内抽送不断荡起令能自己失控的滋味,她过去一点都不想体会的快感已经侵蚀脊柱渗透骨髓顺着神经末梢向全身延展。
她没有发觉自己的叫声愈发淫荡,毫不自知男人喘息如此沉重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肛肠的缩紧一次比一次用力,更不会发现从第一次高潮以来,自己再也没排斥这种感受。
男人肉棒每一次的拔出、插入都在本就激荡的水面搅起更加凶猛的狂风暴雨,他的抽插速度并不快但无法停止肠壁对下体的压力。
褶子、糯软淫滑的肠肉的不知疲倦地舔抿着肉杵与龟首肆意厮磨,仿佛巨鄂般强大的咬合力不断收缩使得肉茎的插拔举步维艰。
满编全身延绵不绝的快感已经支配头脑,全身渗出的汗液使得出现如脱水的口干舌燥的迷乱,男人随对肛门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深沉的换着气,他一边尽力避免或不去在意每一轮抽插带来的蚀骨快感以来维持活塞运动的顺畅一边被感知被放大数倍的视觉凝望着阿波尼亚浪荡的雀跃。
粘稠或稀疏的水声源源不断,月眼中泛着微光的阿波尼亚丰腴的身体分外撩眼,纵然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难以分辨她此刻的反应,但只看身姿如夜鸟般快乐战栗的抖动和如同麻痹般已经保持住了对肉棒压榨的力度,充盈她心中的愉悦不言而喻。
“嗯啊…等等别、停,慢点呜咦咦咦!!”
当肉臀抬到一定高度时,跪着的奋力抽插便能换成愉快的恣意骑马,男人应她的要求稍稍停顿几秒抓住胯骨的双手用力把她屁股抬得更高,等能找到一个适合却较为省力的姿势时,在菊穴滞留片刻的肉棒便比彼时更加勇猛的冲击。
“咕呜呜呜——呃呃呃呃呃!?!?”
意义不明的咕哝声自喉头涌现,阿波尼亚抓住被褥的手指更加用力指甲甚至隔着布料压进肉里。
她意识的涣散使得感官对外界的接收更加敏感,舌头已经如散热的狗狗般收不回来,透明涎水一汩汩洒落无暇的洁白。
男人的肉茎在阿波尼亚肛门中恣意驰骋着,也许是片刻的停歇也许是换了个更加畅快的姿势,摆腰速度是胜过彼时的迅速,坚挺肉杵对肠壁的研磨亦更加有力不断刺激肠液的分泌。
柔媚的肠肉和坚硬炽热的肉棒相互结合又相互排斥着,被抽插快感和疼痛带出的粘稠肠液起到了良好的作用使得肉棒进入的时候已没彼时的困难。
“夹得这么紧,你就那么乐意被男人用力肏吗阿波尼亚修女。”
男人一边保持着摆腰一边缓缓将阿波尼亚的下身往上提,随肉棒抽送的次数的增加她的下半身只有脚尖可以触碰地面。
“唔、才、才不是…把我放开呜嗯嗯嗯……”
女人艰难反驳着挥动双腿想要打断男人的节奏,至少也要他放自己下来。
失重感的不安让她加倍集中注意,晃荡的快感和浓郁的雄性气味令她不自觉撑开的双腿以便于他更顺利的抽插。
泛滥淫水连绵不断地泄在床上,散发腥臊味道的液体与浓厚的喘息糅合一起钻入鼻腔,修女动弹的双腿随男人已经习惯菊穴的紧致与压力渐渐没了生气,因为光是抵抗开始在下腹部积攒的感觉就要拼尽全力,双腿的挣扎只会使他更暴虐的对自己的身体施压所以尽量不让自己那么丢脸的过早泄出来已经是阿波尼亚能想到的最好的抗争了。
“要求倒挺多,明明只是个性奴,只消分开大腿让我尽情插就行了。”
但对方想当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坚挺的跨步和柔软淫荡的蜜臀拍打碰撞发出清脆的肉体声响,阿波尼亚触感绝佳的安产型臀部上的汗液与男人流落的汗液交缠至一起,欲火缠绵水音散漫,每一次的整根没入丰满的臀瓣便是夹紧肉茎根部,每一次畅快的拔出便会促动肠壁的收紧,即便肠道已不是尚未插入时的狭隘紧密,但每一回抽插仍需要重新开拓,每一轮的感受都不尽相同,如果不是戴着避孕套减轻肠肉带给肉棒的感受,那男人估计自己已经临近缴枪了。
“嘶哦~~怎么越说修女阿波尼亚还夹得越紧了,您难道是喜欢被鞭打的那种女人不成?”
他嬉笑着如此问道,腰部的摆动又快了几分。
“呜哦哦哦……才不是,别把嗯嗯……想法,强加咕呃呃呃……”
“强加到你身上?”他眉头一挑:“一个天生妓女要什么人权,乖乖被主人肏到喷水就好了!”
话音未落,一连串更加清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瞬间充盈整个房间,连月亮都好似羞了脸又黯淡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咦咦咦咦咦——!!!”
直到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的阿波尼亚螓首高高昂起发出如夜莺般优美悦耳的啼鸣。
而抓准这个机会的男人并没有给她把头重新垂下去的机会大手直接从后面掐住她的玉颈迫使她不得不已一个母马的姿势承受他的暴力和狂风骤雨般的快感:骚媚的屁穴嫩肉对着入侵的异物又吮又吸,激情的似火缠绵中阿波尼亚淫浪的娇吟与男人深沉的喘息和清脆的肉体碰撞此起彼伏,头颅被野蛮拽起的她上半身自然而然也暴露在温凉空气中,呼之欲出的浑圆乳球即便隔着胸罩和修道服的包裹仍如活泼大白兔般上下欢快地弹跳,被男人不停撞击的臀部更是接连不断地荡起炫目的奶白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堆叠在男人的胯骨间。
通红痕印一遍遍加深,咽喉被掐着的阿波尼亚感到自己如在水里喘不上气的鱼般窒息,疼痛的程度和下体冲击的力道应着叫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和淫腻粘稠的水声越荡越开好似永不止境般没有尽头。
此刻她完全就是男人口中所言的母马般趴倒着、拱着,双腿被抬起只有脚尖碰得到地,头部被男人蛮横地拽扯不得已向后仰,整个身躯仿佛腾空般在男人手中摇来摆去,不管如何抵抗怎么乞求,能得到的回应只有来自下体不断洗刷理智的快感,和生殖器不知疲倦的抽插造成的些许疼痛。
男人在修女身上尽情驰骋着,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扇打肥腻臀瓣一只手拽住那长长秀发迫使她身子向后仰把女人当马骑着,勃起到最大限度的坚硬肉棒一次次深凿敏感柔弱又骚淫危险的肠肉,肛口处的肉被拉扯、被深入,每一次收缩掀起的巨量快感都酥爽得叫人发疯,每一次强硬冲开肠壁的阻挠整根没入屁穴的征服感绝无伦比。
他已不是第一次淫奸女人,侵犯给自己带来的享受同样不会是最后一次。
低头看见交合处绵密又淫腻的画面,抬首是女人绝佳的表现。
身体从里到外都仿佛被男人鸡巴冲洗的阿波尼亚这时几乎可以是处于发疯的边缘耳膜嗡鸣大脑沉重,一声声脆响胯骨撞上臀部,屁股被粗暴挤开硕大又炽热的如鹅卵石一样的硬状物即便绷得再紧也一次次毫不费力的碾平淫褶撞击肛穴深处。
她快要被男人肏的麻木了,哼叫的声带已经沙哑,凌乱发丝在空中翩翩摇曳,牙关无论咬的多么用力依旧无法抵抗快感的冲击,肛门的痛感和浸润神经的快感摧残着她的理性与思考,如冰晶般的淡蓝色美眸也已浑浊,透明的鼻水糊满脸蛋,唾液就像下体一样源源不断泄漏挥洒,她白嫩的胳臂无力的垂着,如果男人松开手,那怕不是下一秒就会跟昏迷一样直挺挺的倒下去。
“齁哦哦哦……??❤❤”
意识浑浊不清,抬手的力气也失去但快感的肆虐仍在继续;嗓音几近无法发声,对肉棒抽插肛门的疼痛也已麻木可肠壁的吮吸仍死死咬紧。
汗液淋漓魅声低迷,换气的难受顶住喉管,耳边传来男人隐约的愉悦叫喊和清脆的撞击声在阿波尼亚耳中交相摇曳,她的体温无比烫人,已经没有力气的身体感到身上穿着的修道服格外碍事,禁锢的枷锁倒不如说是鬼魅伎俩的危险诱惑,她大脑一片空白身后传来的喜悦情绪悄无声息的感染她的情绪,也许长久禁欲的恶果开始发芽也许是男人堕落的欢愉持久的冲刷,被肏的欲仙欲死的虔诚修女不禁开始疑惑,自己仰望的、祂们身处的理想乡究竟为何等光景。
‘!!!为什么……我难道真是那种为了肉欲什么都愿意舍弃的女人?’
不过好在她及时觉察到信仰的动摇,幡然醒悟的讶异令涣散的大脑回温些许,令感官的运作不再那般怪异,可摆在脸前的事实仍不容置疑——不齿,即便唇和贞洁仍保留着仍然无可辩驳的不齿,更糟糕的是她刚才竟然有点沉醉这种感受了。
身体被摆弄,体内被贯穿,神经被给予强烈快感,生理的不适不停翻腾并在这壮硕身躯之下高潮不断。
阿波尼亚不知所措了,不仅仅是在男人淫秽的催化下思想开始动摇,下体被肉棒用力贴紧摩擦的舒服感觉也越发明显,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乐意接受这种酥软的舒服,难以置信身体居然比意志先一步屈服。
“哈啊…停一下、别、别!咕呜!”
肉棒如捣蒜般不断用力快速地侵犯被肠液浸泡的肛穴引得无心思考的修女娇喘连连,在菊蕾紧致润滑的施压中,在肠壁媚软迭起的触感中,被圈圈肉褶子不知疲倦的吸榨的肉棒终于来到射精边缘:腺体一阵颤动、发热,感觉到射精冲动来临的男人放弃拍打女人臀瓣的执着转而双手都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向后拉使她整个身体弯曲到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幅度以便更加顺利舒爽地完成最后的冲刺。
“哈啊…接好了阿波尼亚,你等这么久的奖励要来了。”
修女菊蕾无与伦比的紧致感足矣让他忘却自己正带着套的事实。
睾丸泌出的精液逼上输尿管,解放前的压抑促动腰肢更大幅度更快速有力的摆动。
“嗯啊啊!!先稍微唔嗯嗯,我还没……准备好嗯鞥~~”
啪啪啪啪啪啪啪……
更为欢快热情且绵逸的肉体碰撞四散响彻整间牢房,剧烈的力道摇晃四肢床脚将身下柔软的大床变作在海浪中行进的船只中的船舱。
不是密闭不胜密闭的空间中到处弥漫充斥男女体液的味道,粉色满盈的情欲是第一剂催化本能的芍药。
动荡的感官中视野格外清晰,覆满潮涌的昏暗中男人望着阿波尼亚扭动的身姿不禁想问上帝——您是否闻到晚香玉和月桂花淡淡的芬芳,听见胜利的危险号角在自己耳边浑厚的嘹亮,还是害怕狰狞而震撼的声响化作一柄锋利无比的长矛刺入您的心头消抹您的威信。
瞻仰您的信徒分明那样多,为何偏偏要在一位别具魅力的可怜女人身上施下可怖的降头,是她的美丽扰乱您作为一个形象的可信度,还是相较于其他信徒,她的虔诚更值得您投下不经意的一瞥。
血压升高,体温上涨,他才不会在意那么多狗屁道理真理,他只想让胯下这个魅力无穷的女人跪倒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所以在这样贪婪的欲望中,男人湿润肉茎最后的迅速的如石臼一般一遍遍对准花蕊重重研磨而过,野蛮的力道肏的修女娇弱的身躯花枝乱颤,她仿佛透明的肌肤滚烫无比泛着玉润的绯红与情欲的粉红,在空中飞舞的发丝散落在美背、玉颈或腰肢两侧,双腿分得更开菊穴夹得更紧,泛滥淫水和粘稠唾液与浓重的鼻息混合一起熏晕脑袋,阿波尼亚只感下体积累的感觉逐渐膨胀,带着男人给予的快感一并膨胀,最终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
“唔哦……阿波尼亚,射、射了!”
“唔嗯嗯嗯嗯嗯!!!”
在催动危险的射精极限和愈发肿胀的无穷快感中,在阿波尼亚比男人先一步到高潮巅峰瞬间收紧的肠肉下一秒男人脊梁一酥,抓住颈脖的双手用力向后拉的霎时浓稠精浆喷涌而出,即便隔着避孕套灼烧的热量仍令阿波尼亚喷泻的淫水更加凶猛,仿佛脱水一般的流失量甚至没等他全部射完就染湿了半边床。
等到快感浪潮过去,男人松开双手坐倒床上,同一时刻阿波尼亚失了力的身体毫无生气地趴了下去。
他对彼时的射精心有余悸,因为量多到套子能卡在菊穴里没被生殖器带出来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这时月光满了进来重新映亮眼前的纷乱淫腻的场景。
他看到那个兜满精液的套子进口滞留在阿波尼亚屁股里微黄的粘稠精液缓缓往外倒,白嫩弹软的臀部上满是自己扇打的巴掌印和胯骨撞击的通红一片,和发色相同的阴毛已被淫水浸透翕动的穴口露出粉嫩的屄肉,汩汩澄澈顺着腿根倒流至完全被打湿的床单里;看到乱颤不停的娇躯因为残留快感而麻木作出摆动抽送的动作,遍布汗液的湿滑衬托她身为熟女的妩媚,那份沉静怜悯的修道者形象烟消云散;看到彼时纷飞的发丝随意散落大床的每一处,流落的金黄遮住她如若劫后余生的表情。
“呼……射的真爽,早知道不戴套了。”
他长吁口气,挪动身子去看阿波尼亚高潮后精彩的表情。
床单吸了水的地方尽是冷却的凉意,而躺在这凉意中央的身躯发烫的修女因为手臂被折着疲累地翻过身来,那凌乱发丝顺遂飘曳显露她绝美的容颜,当男人伸头凑近,当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扑倒,当阿波尼亚神色映入眼帘那刹那,他终于想起来一个词汇能精确无误的形容她:贱婊子。
“您活在这世上本身,就是种错误。”
她使出全部力气跨坐在他身上,得逞的藕臂环住颈脖防止逃脱。
要压住他实在勉强,浑身解数也不过能与他平起平坐,无视小腹处传来的灼热和那根贴在小腹的半软男根,精神早已来到崩溃边缘的阿波尼亚恶狠狠地望着他,望着眼前十恶不赦的男人,清醒些许的眼眸投射出如太阳惩罚罪人的炙烤,决心有生之年要替主,替世人惩戒这个恶魔。
沙哑嗓音低沉,但透露的仍是女人的妩媚与撩人。
面对威胁没有惊慌没有惊讶没有紧张,仅仅听闻后嘴角抹上笑意,结实的双臂应她要求搂住纤腰,头颅凑给她,说:
“您要杀了我吗,阿波尼亚修女。”
“我迄今为止从未如此愤怒,”她像是笃定了什么可能,激动的面庞都在抽动:“您毁掉我的生活,践踏我的尊严,如果上帝允许,那下辈子杀死您的人依旧是我。”
“真大的火气啊,”他淡淡道:“您这样虔诚伟大的修女手上沾血,上帝可是会伤心的。”
“相反,祂会垂怜我。”她说,娇躯向前挤这次意外顺利的把他压倒在床上:“您将下地狱先生,而我会含着这份愤怒与憎恨,在下一世等着您。”
“之前有好多人说过相同的话,虽然他们大多都是男的,虽然他们无一例外都死状凄惨,”他说,搂住纤腰的手顺势攀上美背在腰骨位置找到两颗扣着的纽扣,娴熟且快速地将它解开如蝴蝶翅膀般能够将阳光折射成多种颜色的洁白裙纱顿时掉落,暴露出阿波尼亚一览无余的羞耻雌鲍,那金黄色的阴毛仍泛着水润光泽,娇嫩粉润的穴口随她局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嗷嗷待哺。
男人接着道:“但如果黄泉路上有您相伴,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恬不知耻……”她咬牙切齿道。
“那又如何,阿波尼亚,”他嘴角一扬,眉头一挑,游走的手继续卑劣的行径:“你要杀死我,赤手空拳?别做梦了,”一只袭上垂着的硕果,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握住颈脖,呜咽霎时传来,他的眼神多出几分嘲弄:“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你那副表情首先想到的是什么吗,”提问,随后得到对方仇视的疑惑,回答:“婊子啊,那种装得正经但心里巴不得男人肏死她的贱货啊。你们这种人可不挑食,只要见到能给予情绪价值的、能满足自己的,尾巴摇的那叫一个欢啊。”
“别污蔑人……”
“是不是污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说,扛着女人的身体重量坐起身来。
修女的硕大酥胸眨眼间被坚实胸膛挤压成厚实肉饼,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难以支撑平衡迫于坐到男人腿上,待她回过神时那张俊俏但可憎的脸已在自己面前,语气饶有意味:“通常男人的第三次射精比前两次来的早得多,如果这次你没被肏到喷水,那我就承认你的纯洁并保证你的未来生活。”
“您的话不可信。”
“那你有其它选择吗,”他说:“如果惹得我不高兴,你也活不过今晚。”女人眼角一颤,琼鼻喷出浓重的鼻息,头颅渐渐低了下去:“你…我知道了……”
“那就再来一次吧,让我们验证你是假虔诚还是真淫乱。”
话语落地,他拍了拍阿波尼亚翘挺的雌臀示意抬起,而被使用的那方即便心中一百个不情愿也不得不遵从男人的意思主动抬起屁股,双腿根处骨头传来疼痛霎时她感觉到那根又一次复活的阳物首部顶上了自己的后庭,粘稠肠液尚未干涸,从阴道流出的淫水也补足了充分的润滑,那淫靡水声因暧昧的情欲再度上涨,火热的滚烫足够将她烧焦。
“自己放进去。”
听闻,修女秀眉一皱牙关咬紧,玉手扶住男人灼热的生殖器细细摩擦,像是第一次做爱男人大多都找不着正确位置而让一边看的心急的女方主动握起凶猛又丑陋的携着温度的棍状物放进自己体内一般,即便经历了强行扩张但傲人的身体素质还是没一会儿便让通红的菊穴恢复的完好如初,以至于阿波尼亚自己都有点找不准感觉尽力让自己放松,挑弄、摸索,接着在龟头深进屁穴的刹那抱着尽早结束一切的心跳重重坐下。
啪!
“哦哦!!!”
顿时,无与伦比的剧烈快感如通了电一般贯穿阿波尼亚大脑身体失去控制,温热长流的淫水伴着堕落悦耳的骚叫一同流淌,如丝绸般顺滑铺散于整个夜空。
见此情景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同时心里保留对她的一丝敬佩——她分明淫乱成这样却能靠着教条和信仰压制天生的性欲,也许给自己搞个信徒的身份某种意义上可以使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更加完整些。
他揣摩着,看着眼前虔诚伟大的嘴巴张成O型美眸翻白表情分外纯洁的修女,内心笑了笑,问:
“您有上过生理课吗阿波尼亚修女,解剖人生理结构的那种。”
“才、呜哦哦~~没有……”淫水还在泄,仿佛源源不断般一汩接一汩地洒在男人胯部。
他思索几秒,抓住螓首高高扬起的阿波尼亚的衣领强迫她直面自己,说:“那这片刻你可以好好感受感受,”
说罢,腰部一挺,没入菊穴的肉棒顶的更深,坚硬龟头刮过肠壁又是带起一阵酥麻至骨的快感令阿波尼亚娇吟不止,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反倒男人埋伏好的双手分的更开,结实手臂从大腿内侧穿过手掌抓捏肥臀,又痛又爽的感觉配合来自菊蕾的剧烈快感不断煽动阿波尼亚积蓄多年的本性,强烈的性交快感让她好似升入天堂般有股无法言喻的畅然,她淫美的娇躯颤抖着,想要抑制已经泄漏出声的媚叫上半身死死压住男人胸膛,丰满的美乳上下摩擦着,硬挺乳头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那股强壮的灼烧感。
“嗯嗯…啊哈~~~唔哦哦……”
“你看,状态进入的多快。”
她在他身上不停律动着,如想要逃脱牢笼的鸟儿般接连不断爆发深邃星海般清亮美丽的叫声。
火热的快感与被支配的困窘动摇心中坚守已久的教义,她清楚自己正在触碰从入教以来不可直视的禁忌,就像世人反对排斥的混乱伦理一般,可肉棒对直肠的每一次撞击,无法熄灭的情欲热火因为自己不能自己的颤抖而更加熊熊燃烧的热量,以及每一声渗透耳膜的来自自己心中的绝对快乐,还有如浪潮般淹没自己的酥麻快感,这些混杂一起的信教人一旦接触就要除名的罪恶对此刻的阿波尼亚来说正是不可思议的快乐来源。
“唔嗯嗯嗯…❤停、停一下,拔出来唔齁!”
“要拔出来吗,那样你真不会哭出来?”
她艰难的说着,葱手一只落在男人肩头一只放在男人腰际,焖熟雌臀随抽插的节奏力度拍在腿上迸发阵阵响亮,微黏肠液不知不觉间重新涂满火热棒身,圈圈柔软淫媚的肠褶欢快又和男人生殖器一样火热的吮吸舔抿肉茎,充盈浑身的快意甚至让花心都微微张开发出欲求不满的淫叫。
阿波尼亚身体绷的很紧,踏足床面的脚趾蜷缩把床单弄皱,僵硬的腰背挺直似是对男人抚慰的手掌的一种欲拒还迎,玉颈青筋暴起光洁的额头落满汗液,她全身上下的每处都在用力抵抗侵袭的酥麻,可被快感贯穿的大脑却像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般所有感觉器接收被放大数倍,足矣令自己窒息的快感没过口鼻,她螓首高高仰起想要呼吸,可又男人抓住领口的手强行拉回。
紧随其后的满遍全身的幸福窒息迫使她不得不用疼痛提醒自己以来缓解理智的崩塌。
如果光从姿势来看,骑坐在男人身上的修女才是侵犯的那方,在他身上翩翩起舞、肆意妄为,环住头颅的藕臂把他的脸塞进傲人的乳量中,闷香的奶味儿和着溽热的汗液气息如炸弹在男人感官中爆炸。
响亮不止淫叫四散,那沾染夜露的微光洒落阿波尼亚淫美的身姿,她如一匹无法被驯服的尽情奔跑的母马散发足矣叫人束手无措的热情骑跨他身恣意舞动,香甜汗液渗透修道服如糖霜般甜的叫人融化。
“唔呼…哼嗯~~~”
“喂…你这样子还真意外。”
她主动缩进他的怀里,缤纷发丝跟随鼓掌节奏飞舞摇曳,不堪重负的四肢床脚发出吱呀的尖叫声,肠壁与肉杵拉扯、厮磨,情绪的爆发与理性的舍弃在阿波尼亚野蛮的行为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沉浸快感中的她不受控制,为博得更深刻更进一步的酥爽而不自觉配合男人挺腰的节奏甚至掌控他的节奏葱手抚上脊背,肥腻电臀抖动的频率都快要到达巅峰。
“啊哈…咕唔!”又是一阵通电窜过脊柱,她螓首微微低下,不自觉喃喃:“好舒服…❤”
菊穴不断分泌肠液从两人交合处缕缕滑出,被柔媚肠肉搓动套弄的肉棒酸爽一次胜过一次,见到修女好像已经不在乎教义之类的束缚男人索性松开牵制的手转而抚上女人光洁的美背和不停抬起落下的肉臀,抚弄、扇打,深沉的宽慰与男性特有的需要在床上占据主导地位的行为在阿波尼亚本就烧的正旺的心头又浇上一把油,于是交合幅度更大飞溅的淫水亦比彼时更多,她乐此不疲地跃动着,如同漫长夏夜在花田树丛中勾引游荡的男人的妓女,毫不愧对男人给予她的最尖锐最恶毒的评价。
“再多来点…多来点……❤”
被蹂躏的菊穴再度迎来高潮,战栗的快乐与湿热的欲火灼烧她的思绪,屁股被搅动抽插顶住的感觉实在过于舒服,甚至让她产生了自己正在被主疼爱的错觉。
这是个神圣的时刻,不仅仅是男人,对阿波尼亚来讲同样如此。
她忘我的投身于快乐的性交中,在阵阵快感罅隙和肉体碰撞厮磨产生的点点痛感中发现不论修道服还是忏悔服都遮盖不住自己炽热汹涌的浪荡,不论出于对做爱主动的优势,来自对身下人躯体的包裹牢套,还是因为自己沉醉于的快乐而产生一点都不比那个被炮弹炸碎的家的动摇,这些通通都无可置疑。
那一刹她自己都不住想,即便自己不是他口中的贱婊子,那和以做爱为乐的妓女也没什么不同了,因为她没想过自己居然有把异性压倒身下进行抽插的时候。
“不…我、嗯……❤”
“不是什么,阿波尼亚修女,”他手扣住她的后脑、压低,轻轻耳语:“为什么不继续侵犯我了。”
她惊慌的挺起身子,极近距离的四目相对中再次望见那面如镜子般明净的湖泊,那里面倒映出的是自己不堪入目的骚浪模样。
这一刻的认识清清楚楚烙进她混沌的脑海,比被夺走贞洁,被人侵犯或被教会除名更有破坏力。
她有点愣住,但身体的抬动依旧,肠肉被拉扯的酥麻仍在继续。
见状男人接过床上的主动权,然后费力地直起身子双手顺势放上女人的美臀,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男人凑近她耳边,轻言:
“比起纯洁信仰的理想乡,淫荡的天堂更能丰富自己的灵魂呐,阿波尼亚修女。”
“不,那是邪呜!”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来到射精边缘的男根开始最后的冲刺,只闻一时间水声飞溅,坚硬龟首冲开平仄的肠道在里面顺畅地抽插,冠沟拉扯、拨动圈圈肠褶给予分外刺激令阿波尼亚身体瞬间绷紧,洁白贝齿咬住肩头抵抗快感侵袭。
“等等,停下…不要不要不要❤❤”
胯骨与大腿在丰满臀部不停拍击,沾染相同气味的水音冲散意识的迷离,在男人按捺的最大的射精极限前一刻,阿波尼亚恍惚间看到了一片宁静的安乐之地,而当下一秒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射满整个肠道,无法遏止而高仰头颅,不能自己所以舌头吐露外在,淫水喷泄不止,美眸彻底翻白,在哼出一席如风流淌的淫叫后倒进他的怀里,体内爆发而出的蚀骨刺激将她带入到那片美好的安详地带。
莫约十几秒过去,射精结束的男人吐出口气,闭上眼过一番回忆,感慨:“把女人肏晕这还是第一次。”
‘不要担心阿波尼亚妈妈,我们在婆婆家过的很好,吓人的婆婆给了我们很多好吃的矮个子女仆也会伴我们入浴陪我们睡觉,她教我们写字画画,出门游玩,有时还会领着我们到电影院看电影,告诉我们一些天马行空的童话,她是不是坏人我们心知肚明,也请您在那个古怪叔叔身边过得开心。’
咕湫咕湫咕湫……
“呜呜呜呜呜!!!”
‘我们并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距离上次一起出门也已过去一周,我们很想念您,所以给您准备了很多礼物,即便有太多都是吓人婆婆帮忙制作成的,还有小个子女仆的热情帮忙,但还是请您不要介意,我们不会忘记您对我们讲述的道理,所以也希望您记得,我们永远爱你。’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咕、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咿呀~~~❤”
淡漠的阳光里,磁性的男声缓缓阅读信中诚挚的内容,清澈悦耳的水声如花在喷溅空中,温热河流如瀑布般挥洒延绵渗入地砖的每一处缝隙。
待到气势减退男人才停下对肥尻的侵犯,抬首望向面前半仰躺着动弹不得的女人,重新低下头一字一句把刚送来的信读完。
阳光洒下缕缕温暖,他咽下嘴里的蜜糖,丝滑的腻味和着昨夜残留的腥臊气填满五感,攒攒嘴,放下信,摩挲胡茬感慨信中的乐天幻想:
“开心啊…您开心吗阿波尼亚小姐。”
这是明知故问。
不过原因并非清楚修女的答案,而是她早已失去力气几近虚脱无法回答问题。
在首夜的欢愉过后男人确实履行承诺带她见了福利院的孩子们,还给她一整天的时间好好叙旧,不过承诺和要做的是两码事,所以之后便是旷日持久的侵犯和调教。
她犯下的罪孽应由她自己偿还,截止七个工作日的时间男人虽仍然没对她的唇与穴出手,但除这两样之外的地方可以说是玩了个遍:胸乳、尻穴、腋下玉手甚至是美足,他不断强迫她干看都不想看的恶事,照旧以孩子的性命作为要挟令她不得已一遍遍接触所谓‘淫秽’与‘暴力’,各种姿势带来各种感受,不仅是肉体的屈辱还是精神的凌虐,对她的信仰和敬畏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地惩治,强硬撕开她口中不过逃避现实的薄薄糖衣把苍白的事实和道理摆在面前,不厌其烦不知疲倦,以至于回过神时教会朝这里的委托已经堆积成山。
“哈啊……麻烦事儿。”
男人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夹在双臂间低垂的螓首双眸翻白的阿波尼亚,回忆她彼时的高潮是今日的第几次丢掉手里的尺寸可以用夸张形容的巨大假阳具,伸手撩拨两下勃起阴核,或插入微微张开的湿润肉蚌活络几下,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后两指用力一捏。
“噢噢噢噢噢噢!!!”
强大的冲击命她顷刻发出尖锐的惨叫,意识同时跃出水面麻痹的清醒过来,稍许回温,那个暴虐形象映入眼中霎时修女差点扭过头不敢直视他。
“哟,终于醒了阿波尼亚小姐,刚才你可昏过去好一阵。”
“呜呼…咕……您到底要怎样才能停手。”
他耸耸肩:“等您无法承受屈服…或下定决心去死。”
“你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那就直白点。到我玩腻的时候。”
说罢,男人转过身托起桌子上最后的女性玩具。
这是他在某场拍卖会里托人拍下的东西,一串很长的黑色拉珠,制造它的厂商对尺寸及打磨方面都把控的非常好,每颗串珠的大小不一样而且尺寸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不过出售方面好像压根没打算把这玩意当商品卖的打算索性迎合哪些玩得很大也很开的上流女士的口味作为拍卖品出售,更扯淡的是它的价格还不低。
买主不禁怀疑这种东西的真正用处了。
肛珠无需用润滑液涂抹,因为它表面足够光滑,因为历经先前的玩弄女人的肛穴早已流出不少肠液。
男人把肛珠抵上修女粉嫩的菊蕾褶皱,摩擦、推挪、转动,确保每一颗黑球都泛着油光,确保那剔透光泽不会太快干涸,仅仅尾部的最后一颗保留裸露模样,随后左手大拇指掰开翕动菊蕾,右手捏着头部首颗和第二颗之间的间隙缓缓顶进、撑开阿波尼亚的肥尻,硕大肛珠拨弄柔嫩的后庭褶皱,冰凉异物侵入身体,即便她早已不是第一遭接触这般异样感,但恶心仍挥之不去。
黑珠圆润光滑的表面并不会损伤脆弱的菊穴,经过肠液的涂抹亦降低不少摩擦力能够不那么用劲便探进狭隘的肉洞:当第一颗黑珠进入阿波尼亚菊穴余下的部分顺势滑进,仿佛是修女主动吞下似的格外耐人寻味。
阿波尼亚调整着呼吸配合男人塞入肛珠的力度与快慢控制括约肌的紧绷以减轻屁股被撑开的疼痛,天生就是泄欲工具的直肠媚肉不停蠕动缩紧,既像是排斥这颗硕大的球状物又好似欢迎这玩意入侵般搅起轻微力道和男人挣起了主导权。
“这么主动啊…不错不错,看来锻炼还是有效果的。”
男人赞叹着,继续下一颗往里塞入。
修女的菊穴是那样诱人,略微拨弄便会分泌湿滑肠液,肠肉的柔软与紧致程度无与伦比,能接受的深浅,扩张的柔韧以及卖力吮吸的频率说是极品都不为过,如此敏感如此淫荡,用来服侍男人的下体再合适不过,有时男人还会忘记对嫩屄的照顾只顾着玩弄菊穴。
再者说,也许比起人人向往可以诞下子嗣的密地,这可以用来排泄也可以抽插的肉洞更契合阿波尼亚此刻淫乱的定义。
他无需对她灌肠清洁因为昨日到现在除水之外她什么东西都没下肚,尻边已然通红嫩屄也轻微肿胀,经过几日无休止的调教这位仍保持对上帝信仰的修女丝毫不知自己身体已经完美达到男人需要的程度,即便精神的圣洁仍保有一席之地,但更深刻恶毒的堕落的即将到来不言而喻。
越是抵抗放弃抵抗的后劲越是狰狞,越是确信精神的理性自我的毁灭就越是强硬。
大抵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对她强大精神力佩服的男人隐约觉得如果身前这个各种意义上都罪孽深重的神职人员堕落深渊,那效果估计得高出柯德勒神父不知多少倍。
‘将这份信仰继续保持下去,在现实与理想的罅隙中尽情挣扎吧阿波尼亚,确信自己是清白的,告诉自己是无辜的,即使真理和真实会刺痛你,肉体的领悟和精神的警告会永久提醒你到底该为谁服务。’
所有人都知道,世上没有什么比坚持一件事更难的了。
哪怕爱情、战争,或是公正都会迎来结束的一刻,这种类催眠幻想无效的支撑又能持续多久,连教皇都对腐败视而不见,一介不知从哪冒出暴露在阳光之下的修女最原本的模样能留存多久不言自明。
阿波尼亚朱唇抿紧努力消缓球状物扩张没入肛穴的痛感,她早已不堪重负但依旧苦苦支撑的原因是为了向男人证明自己不论肉体被玩弄到什么地步,对主的忠诚和敬仰都不会改变。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男人早已注意到她没发现的行为和言辞的细微变更,现在所做的只有抓紧这点意义重大的变动将它扩大,然后一鼓作气覆盖,颠覆她的脑海与认知。
第二颗串珠塞进,阿波尼亚随即喷出浓重鼻息,不仅是为了消化加重的异样感,对自身别扭姿势带来的难受也具缓释作用:自睁开眼到现在她一直保持着种付位摇摇欲坠,尾巴骨抵在僵硬的木椅板上疼痛不已,双腿向两侧分得不能再开张成淫荡的M型开腿姿势,左右小腿各被一个铁铐固定在木板上,足底被专门设置的缝隙强硬掰扯足骨发出强烈疼痛只是现在早已麻木,双手锢有铁链的铐子自上方吊着有限的长度束缚双臂的活动,唯一能称得上仁慈的只有颈脖没有项圈套住可以自由活动,但碍于双臂都向上伸的问题范围实在有限任怎么拼命都难以撼动半点。
此时此刻,阿波尼亚焖熟的肥臀菊蕾连带遍布阴毛饱满翕动的淫屄阴阜都袒露在男人面前一览无余,她漂亮的长发随意倾泻,因汗液的淌落部分黏在美背,透明的开缝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是为了作为情趣一环套在她的股间,肥美的阴阜全然暴露,周边花哨的点缀加倍衬托其中金黄色丛毛围绕阴唇边缘的色情成熟与粉嫩菊穴的嗷嗷待哺,清澈花蜜挥洒延绵,汁液将白丝染得更为透亮。
不知是天生资质让体毛发育到了该发育的地方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男人昨日才发现阿波尼亚的肛门周围居然一根肛毛都没有,比起前穴,后庭反倒完美贴合白虎的称呼名号。
而傲人胸乳同样是为了彰显她艳美的风骚和丰腴的身段而选择的反差白丝,可开合的大杯奶罩托住包裹浑圆乳房,中间开口露出粉红色乳晕和如雨后春笋般挺拔乳尖。
充满肉感的美腿他原本是想给她套上吊带袜,但因为搞不清如何正确穿戴索性直接换上泛着油光的淫靡白丝,同样的半透明材质衬出肉腴的颠晃的美感,束口处则更是将美肉微微勒出,每一次晃动每一次颤抖都会荡出一波波助长欲火的肥腻肉浪,被包裹的足部经过长时间出汗运动的发酵喷薄出浓厚的混合糯米的雌性气味,足水浸泡和汗液浸染的微妙气味萦绕男人鼻腔,恍惚中他还以为整间牢房都弥漫阿波尼亚玉足的浓郁气息。
至于藕臂、脖颈等部位自然不必言说,丝滑触感已体贴照顾到他所能想象到的全部,深入最深处,拨开一片撩人的迷雾,袒出丰收的腴润。
“呜呼…嗯~~!”
然后第三颗、第四颗,随着肛珠的增加修女的呼吸声不断加重,一颗颗硕大球体塞入肠道的压迫感混合想要排泄的冲动组合质至一起的感受犹如颠锅般颤动她的生理感官,这种无法言说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不禁咬紧嘴唇忍耐异物无情的入侵。
串珠越塞越多,阿波尼亚尽力地活动括约肌减轻不适的痛苦抑或让球体的没入更加顺利,湿滑肠液再次分泌被挤压的黏腻声响飘入两人耳中,仿佛气泡破开的动静颤出一席美好的弦音。
一股酸苦清冽和着甘甜的滋味淌入男人味蕾,他想应该是刚才咽下的蜜糖的倒胃。
“反应不错,如果叫的再骚一点我干脆直接肏你得了。”
男人愉快地说着,最后一颗拉珠彻底没入修女狭隘多汁的肛穴中松开手拉开距离,展露眼前的美景赏心悦目。
因为肛珠尾端连着的是茸茸的金色毛发,所以当修女菊蕾紧紧夹住肛珠不停蠕动带起尾部摇晃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像一只大型金犬,如果不算整个人都被囚禁在拷问的刑具上,那眼前丰饶妖润的女人的确是一只讨人喜欢的母狗。
“嗯~看起来的确是一只大狗狗。感觉如何阿波尼亚小姐,你只要吭一句每天都能当我的母狗哦。”
尾巴甩动着,粉嫩穴口翕张,淫靡水光涂抹股间的每一处显出花蜜似的诱人。
修女肥美的软肉颠簸着,硕大巨乳随粗重呼吸一起一伏,各种各样的浓郁气息混合一起钻入鼻腔撩拨人的七情六欲。
肥硕、美味,仿佛是错觉般的丝缕热雾从透亮白丝里喷薄散漫,缭绕在娇艳欲滴的穴口周围。
动弹不得的阿波尼亚怒视愉悦的男人,眼神是要将他千刀万剐的仇恨,但男人清楚这仇恨并非纯粹的,里面还混杂有一些不能言说的情绪和异样的渴望。
“混蛋……”
闻言,男人眉头一挑,一边走近一边道:“难得从您口中听到侮辱人的词汇,真是吓人。”语断,俯身双手撑在臀部两侧,垂首压近,看待待宰羔羊似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阿波尼亚玉润的娇躯,然后伸出左手拇指摁压依然勃起着的充血阴蒂,无视女人的徒然一颤自大阴唇缓缓向下滑去,“但没人告诉你还是你不懂得看情况呢,不掂量掂量自己斤两,”抚过菊蕾褶皱,握住甩动的茸茸尾巴,低吟:“作为母狗…哪来的资格对主人吠叫。”
话语落地,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然外力不过两秒时间直接将数颗硕大滑腻肛珠全部拔出,每颗串珠拉出时发出清晰的‘啵呲’声响。
霎时对阿波尼亚来说毫无征兆的肛珠尽数脱出的强大刺激直接暴力贯穿她的大脑,快感的海浪浇灭理性的火焰,几乎是同一刹那不光澄澈的淫荡屄水,充满骚味的金黄尿液大量喷泻,难闻的骚味伴着绵长的悦耳惨叫眨眼充盈整间牢房。
“呜咦咦咦咦咦!!!”
那一刻,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只搞不明白事理的下贱母狗的表情,因为实在过于精彩,因为实在过于淫乱,即便对他这种经常出入肉体贱卖场所的人来讲,都有点心涛澎湃了。
他看着她,扬起一抹笑,半勃的肉棒已进入状态对处理教会委托的时间尚早,没什么需要顾及的男人随心撇开长裤不知是多少次的向她露出胯间野蛮淫秽的性器。
因为次数过多问题男人记不得这回是对她的第多少回侵犯了,只消明白自己近几天讨债活计时一听到狡辩心情就差的原因全在于她就好。
每天、数次,不厌其烦不知疲倦,一遍接一遍的玩弄身体鼓励高潮;每天、数次,不留余地不遗余力,一轮接一轮的肏干在她体内射精。
在以此往复的一周内,他时常思考一开始肏的是屄的话这人是不是早怀孕了,时常苦恼不停找她强制做爱肉体被俘虏的究竟是她还是自己。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了,他确信今天,或明天,这场仿佛无休止的对信仰和理性的拉扯将迎来终结。
“呐,阿波尼亚。告诉我,如果你的信仰有一天改头换面,对祂虔诚与尊敬是否依旧。”
些许,含着爱与恨,亦然逆梦中美不胜收的荒芜之地得以滋润。
一如既往的提问,没有意义的提问终迎告解,对面那人凌乱不堪,蓬头垢面,难凉热血。
她喘息着,如野兽般,好似下一刻便会咬掉他的头颅。抬首,金色的美眸如天堂慈净,透射出万丈光芒。
“去死吧……”
男人眉头舒展开来,他的语气失去了对她的怜悯和逼迫:“我喜欢你的回答。”
不用彻底勃起,经过巨大肛珠扩张的菊洞已能吞入肉茎;无需前戏挑弄,以收债人的心态尽情施虐便可。
大抵是历经彼时暴力扩张,肛穴在异物再次进入的霎时就本能地箍住缩紧仿佛排斥般死死绞住男根禁止前进哪怕一寸,湿润柔软的触感犹如蔓延的触手般随着男人生殖器的塞进将他的下体全部套牢,如同章鱼吸盘般无与伦比的吸力围得肉棒密不透风,对龟首和肉杵几乎是出自体内最深处的惧怕令媚软肠肉的收缩一次比一次紧致,混合粘稠肠液的摩擦肆意吮吸着这根炙热且渐渐硬挺的棍状物。
“呜嗯…吭哼……”
被放大数倍的感官每接收到肉根的挪移就向大脑发送快感的信号,又熟悉又害怕的酥麻又一次抚摩神经阿波尼亚只得咬紧朱唇尽力抑制加深的快意和无法言喻的满足,琼鼻喷出粗重浓息,晚霞般撩人的绯红延展,修女只感视野糊上了一层雾,一层她无法看穿拨开的稠雾。
那肉棒好似错觉般的与肛穴完美嵌合在一起,每一次的颤动每一寸的深入无不刺激敏感的肠肉,坚硬龟头仿佛挤开娇嫩花瓣般一秒秒没进菊穴直达肠道的最深处,粘稠水声被挤压的淫荡律动飘入耳中荡起一席情欲的旋风,那令人羞赧令人血脉偾张的声响顺着男人顶进肛肠的深度慢慢渗入两人体内,阿波尼亚努力的深呼吸着,十根脚趾绷得紧紧意图缓解性交带给她的无耻的快乐,不过这个方法用过太多次早已失去了它原有的效力。
黏膜与黏膜接触、摩擦,挺直向前微微朝上弯曲,冠沟撩动、拨动肠肉的刺激令阿波尼亚头晕目眩,坚硬龟头开拓一圈圈媚肉的缓慢而深刻的冲击更是令她神魂颠倒。
被捆扎在刑具上的犯人她不愿察觉心中熊熊燃烧的一团火焰,她明白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更不是憎恶,而是她从敬仰上帝那一刻起就无比厌恶的情欲的觉醒。
那是一抹不可能埋藏的粉色,浸润在欲望与本能中,且跟着男人不紧不慢的抽插动作不断涨大。
犹如已经开始膨胀的快感,犹如已经变得微弱的清白。
被固定着的阿波尼亚肉腴的双腿腿肉经男人腹部的轻轻拍撞即便已经绷紧出肌肉线条仍如果冻快乐的摇晃掀起叠叠波浪,有如发情的响声也逐渐从被堵住的排泄口传出。
那浑浊又淫靡的水音从两人的交合处缓慢流出,顺着臀沟往下流,微弱瘙痒掠过阿波尼亚敏锐的感官荡起微弱的别样涟漪,那一颗颗微粘的露水自由行进直到自背骨接触木板,并一点点汇聚成挥手可散的温热水滩垫住阿波尼亚通红的腰部。
没有在别处费力的必要,铁链和镣铐已然锁住肥美羔羊的行动反抗,双手只消放在柔软的后腿处,浸泡在舒适区的下体操控腰部摆动抽插即可。
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满脸屈辱的纯洁修女,望着她淫荡罪恶的躯体柔美色情的姿态和不断滋滋漏水的交合口,缓慢抽插带给他的反馈并不明显但能看到身下这人一脸不甘、贴切说是欲罢不能的表情就已足够。
手指陷进柔然的脂肪中,腰肢的摆动顺从本能,龟头开拓每一层肉圈的微微快意与身下人不自觉飘漏的舒适呻吟刺激肉棒刺入的力道,他和她有一种相差无几的感受,这种感受来自于体内深处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来自于越烧越旺的欲火与被快感支配的神经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