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蛊暗种(1/2)
紫檀香雾缭绕的调香室内,杨雨璃腕间银铃轻颤。玉杵碾碎冰魄兰的刹那,瓷钵突然炸开蛛网裂痕,淡粉香尘顺着袖口钻入经脉。
“这是…”她扶住案几的手背暴起青紫血管,小腹妖纹骤然转为艳红。
香炉腾起的青烟里,三只蛊虫顺着腿根爬向紧闭的玉户,尾针泛着情毒的幽蓝。
玄铁剑匣撞碎雕窗时,杨雨璃正蜷在香料堆里撕扯衣襟。
褴褛的诃子下,乳尖挺立如朱砂点雪,腿间蜜露已浸透三重纱裙。
寥禾剑气扫落她发间蛊虫,指尖刚触到滚烫的肌肤便被抓住手腕——
“别碰…”尾音化作绵软喘息,杨雨璃惊觉自己正引着那手复上腿根。
处女紧闭的阴阜如含露花苞,在男人掌心无意识轻蹭,蜜液将玄色衣袖染出深渍。
寥禾屈指弹开最后一只蛊虫,然而已有不少蛊毒渗入杨雨璃体内。
蛊虫不过是蛊毒的实体化产物,蛊虫本体已转移至杨雨璃体内。
寥禾剑气刺入她脐下三寸:“情蛊噬心,少主倒是会挑时机发情。”蛊毒催动的宫缩令花径剧烈痉挛,晶亮蜜露顺着腿根成串滴落,在青砖上蚀出并蒂莲纹。
“嗯啊…剑纹…”杨雨璃突然攥紧他衣襟,腿间青莲妖纹与男人腰腹剑痕产生共鸣。
紧闭的阴唇不受控地翕张,露出内里粉嫩褶皱,却因处女膜的阻隔始终未突破。
寥禾突然抵住她颤抖的膝弯,灼热吐息拂过肿胀阴蒂:“求我,便用剑气替你疏解。”
“此事可不在原交易之内,我出手并不廉价,更何况,我也不随意强人所难”,此话说出,寥禾甚至没有脸红。
杨雨璃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蛊毒却恰在此时发作,杨雨璃仰颈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处女花径喷出的蜜露竟在空中凝成细小剑形。
哀求话语终是难以出口,但她却也不再极力抗拒寥禾接近的身影。
十二道剑气突然环成囚笼,将杨雨璃禁锢在香料案上。寥禾指尖凝出冰晶般的剑芒,轻轻点住充血挺立的阴蒂:“忍着。”
“啊!”杨雨璃十指抓裂案上锦缎,从未被造访的秘境传来绝顶快感。
剑气凝成的冰棱在阴核表面游走,每转一圈都带起肉眼可见的淡金涟漪。
紧闭的阴唇如月下潮汐般张合,处女膜在粉嫩穴口若隐若现,渗出晶亮蜜露尽数被剑气裹挟。
“丹田向左三寸。”寥禾突然扣住她乱颤的腰肢,另一道剑气刺入会阴穴。
杨雨璃双腿猛然绷直,足尖金铃串迸碎七颗珍珠——蛊毒凝成的黑气正从宫腔被生生逼出,与淡金妖血在剑气中厮杀。
她忽然咬住寥禾递来的剑鞘,贝齿在玄铁上留下细痕。
腿间青莲剑纹光芒大盛,竟将蛊毒黑雾吞噬转化。
当最后缕黑气消散时,悬在阴蒂的剑气突然炸开万千星芒。
杨雨璃痉挛着喷出琉璃色清泉,这次的高潮卷着细碎剑光,寥禾接住她瘫软的身子时,发现少女脐下剑纹已蔓延成并蒂双莲,其中半朵悄然攀上自己心口。
仍有一丝蛊毒潜藏于杨雨璃体内,顺着经脉四处游走。
悄悄汲取着杨雨璃的妖灵力发展壮大。
但残余蛊毒此刻并未发作显化,而是选择刻意匿迹,寥禾短时间内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心璃初绽琉璃清泉浸透的裙裾下,杨雨璃忽然攥住寥禾探向腿根的手。
蛊毒虽不再发作,但些许失控妖力,仍在经脉里翻涌,主要是,情动也未褪去,令她指尖透出妖异的粉:“本座…自己可以…”
“当真?”寥禾剑指轻划,案上铜镜突然映出她此刻情态——钗横鬓乱,雪乳随着喘息在破碎诃子下起伏,腿间晶亮蜜露正顺着案沿滴落,将青砖蚀出细小孔洞。
杨雨璃别开脸的刹那,寥禾突然并指点在她尾椎。剑气梳理着暴乱妖力自宫腔喷薄而出,处女花径剧烈收缩,竟又将悬在穴口的剑气尽数吞入。
“呃啊!”她猛然弓身,阴蒂在剑气冲刷下涨如珊瑚。
紧闭的阴唇突然绽开,露出内里晶莹的晶层,淡金妖血与剑气在其中交融,凝成剑鞘雏形。
寥禾瞳孔骤缩——杨雨璃宫腔深处,千年未现的“心璃盏”正随情蛊苏醒。
他忽然扯开少女双腿,剑气凝成光镜照向花径,剑气感知中,处女膜后方隐约可见盏形晶簇。
“原来如此。”他抹去杨雨璃眼尾泪珠,“情蛊不过是引子…”剑气突然刺入晶簇,少女宫腔爆发的虹光中,悬在寥禾心口的半朵青莲终于完整。
十二柄剑自发出龙吟。
寥禾扣住杨雨璃试图遮挡阴户的腕子,剑气凝成的窥镜映出花径深处异象——处女膜后方,琉璃盏状的晶簇正吞吐着淡金雾霭。
“原来璃鸾族圣物藏在姑娘胞宫。”他忽然含住杨雨璃耳珠,舌尖卷走渗出的妖血,“难怪天庭千年追捕…”
杨雨璃惊喘着曲起双腿,却将晶簇更深地送入剑气窥探范围:“拿出去…嗯…”尾音陡然拔高,寥禾的指尖释放剑气正隔着贞洁屏障轻点晶盏表面,每下触碰都激起宫腔痉挛。
玄铁剑匣突然剧烈震颤,飞剑自行出鞘三寸。
剑脊映出两人此刻姿态——杨雨璃大张的腿根间,晶盏光芒正与剑纹共鸣,处女膜随着能量波动泛起水纹般的涟漪。
“感觉到了么?”寥禾突然引着她的手按向自己心口,完整青莲纹在她掌心发烫,“这才是真正的双修。”他并指划过少女小腹,晶簇应声分出缕金线,顺着指尖钻进剑匣。
杨雨璃忽然咬唇闷哼,未被造访的宫腔传来奇异饱胀感。
悬在穴口的剑气自发凝成剑形,温柔地抵住贞洁屏障:“要斩开么?”寥禾的吐息灼红她整片脊背,“或者…”
“不!”她慌乱蜷缩,晶簇却突然爆出吸力。
剑气凝成的虚剑瞬间没入半寸,在处女膜表面激起淡金波纹。
虽未撕裂,但幻痛与能量充盈的快感同时炸开,杨雨璃痉挛着喷出裹挟晶粉的蜜露,将方圆三丈的香炉尽数染成琉璃色。
月华漫过第七重宫闱,杨雨璃腕间银铃无风自响。
她掀开鲛绡帐,见案头冰魄兰竟凝着血露——心璃盏恐怕不日便将觉醒,这并非好事,现在谁也无法预料异变的后果,唯一能确定的是,宫腔的躁动愈发难以压制。
更有蛊毒潜藏,危机感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虽身怀异宝,但她从未从心璃盏中获得好处,就连身边侍从以及妖族多位高层也皆知晓少主受尽隐疾折磨。
“少主,长老们送来的婚服。”侍女捧着鎏金木匣跪在屏风外,盖头下压着封密信。
杨雨璃指尖刚触到嫁衣上的鸾凤纹,腿间青莲剑纹突然灼痛,蜜露瞬间浸透三层绢裤。
密信在烛火下显出血字:“三日后大婚,借剑修之力固结界”。
“本座的婚事,竟也要任他人插手?”杨雨璃捏碎玉盏,瓷片割破掌心,血珠滴落时竟与寥禾的剑气共鸣。
她突然想起昨日幽璃泉中的异象——水面倒影里,自己凤冠下的面容竟与寥禾剑鞘上的古纹重合。
“戏要做足。”寥禾的声音突然从梁上传来,玄衣扫落香炉灰烬,“你的好叔父们,正等着看剑纹反噬。”他甩出三枚留影玉简,画面里长老们正在密室炼制缚妖锁。
“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心璃盏的消息,甚至清楚如何使心璃盏苏醒,一直在暗中主导着这些伎俩。”寥禾哂笑道,“他们想借你我性命催熟心璃盏,即可铲除对手,又可收割圣器。可惜,实力决定一切。”
“本座对此事早已知晓,但还需探查一些时日,揪出幕后的老鼠。”
杨雨璃挥袖击碎玉简,发间步摇却突然断裂。
寥禾接住坠落的金凤簪,指尖擦过她渗血的耳垂:“大婚夜他们若见不到落红…”剑气突然挑开她腰间系带,“我不介意假戏真做。”
回到幽璃界的这些时日,寥禾不仅没隐藏踪迹,反而高调出现在妖族少主身边,妖族中早有各种流言。
长老们更是直接借此事的机会,想要催动心璃盏的成熟。
算盘虽好,但他们并未算到寥禾竟能压制住心璃盏。
翌日,药池雾气氤氲,杨雨璃十指抠进池壁灵玉,肩头被蛊毒逼出的妖纹正渗出淡金血珠。
蛊毒再次发作,此蛊凶悍程度远超杨雨璃的想象,更别提借着她体内复杂的环境如鱼得水。
寥禾隔着翡翠屏风凝视水面倒影,看着那截白玉似的脊背在剧痛中弯折成弓——种在她宫腔的剑气,不仅没能压制蛊毒,此刻竟也被蛊毒引动疯狂啃噬经脉,成为帮凶。
“唔…滚出去…咳…咳…”杨雨璃突然接连呛出血沫,蛊毒沿着经脉肆意冲撞,甚至在体表肉眼也清晰可见。
寥禾本已转身的玄靴碾碎满地月华,剑气自发凝成屏障挡住殿门。
水面突然炸开涟漪,杨雨璃痉挛着撞向池壁。
寥禾玄衣入水的刹那,蛊毒正往心脉收束。
本该扣住命门的手掌鬼使神差托住后腰,剑气渡入的方位偏了三分。
“松口!”他捏开杨雨璃咬破的唇瓣,将染血手腕塞进她齿间。蛊虫嗅到剑血突然暴动,毒素竟顺着两人相接的肌肤爬向寥禾心口。
十二柄飞剑突然没入药池:“想要剑元?”他忽然撕开杨雨璃浸透的纱衣,看着蛊虫本体聚集在心脉位置,顺势用剑元引导蛊毒在乳尖剑纹处汇聚。
“不如尝尝这个。”
本命剑气刺入乳孔的瞬间,杨雨璃仰颈发出泣音。
蛊虫正在贪婪地吮吸剑元,猝不及防之下蛊毒之力被凌厉剑气震散大半,与此同时杨雨璃腿间青莲纹突然反卷,配合剑气将半数毒雾吞入宫腔晶簇。
寥禾扣着她乱颤的腰肢,惊觉自己下意识在耗损剑元净化那些毒瘴。
是夜五更,杨雨璃在剑气茧中昏睡。
寥禾握着被她抓裂的袖摆,上面还缠着几根扯断的青丝。
本该离去的脚步又停在窗棂,回身将剑匣留在枕旁。
合卺礼前夜,寥禾拎着琼浆踹开寝殿。杨雨璃凤冠未卸,正用妖力逼出交杯酒中再次被施下的情蛊:“明日你若敢假戏真做…”
“这话该我说。”寥禾夺过毒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将她按在妆台上,“毕竟…”染着酒气的指尖划过颤抖的阴唇,“你的小穴永远比嘴诚实。”铜镜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嫁衣下摆已浸透晶亮蜜露。
暮色漫过,杨雨璃腕间银铃突然迸碎。
她扶住调香室的紫檀案几,药香尚未调好,她看着冰魄兰汁液在瓷钵里沸腾——三日前种下的情蛊,此刻又如活物般在经脉里游走。
青铜漏刻发出龟裂声,子时的更漏迟迟未响。
杨雨璃扯开领口,惊见心口青莲剑纹已蔓延至锁骨,妖纹每延伸一寸,腿间便涌出大股淡金蜜露。
案头婚书无风自动,鎏金“囍”字正渗出猩红。
“非要等到月圆?”
殿门轰然洞开,寥禾玄衣染霜踏入内室。
他怀中剑匣震落七枚金针,针尾悬着的药香与情蛊毒雾在空中厮杀:“心璃盏每夜子时躁动,你的处子身…”
“本座知道!”杨雨璃挥袖击碎琉璃药盏,碎瓷却割裂腰间丝绦。绯色诃子滑落刹那,她忽然踉跄跌进香料堆。
寥禾欺身扣住她双腕,将人压上铺满婚书的玉案:“装什么贞洁烈女?”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并蒂莲纹,“你我妖纹共生那日,早算天地为证的夫妻。”。
指尖掠过,阴唇颤动,带起晶丝缠绕:“三更前不破身,心璃盏便会吸干你的元阴。”玄铁剑匣应声展开,十二柄飞剑结成喜帐,剑穗垂落的明珠映出她腿间妖纹——那朵并蒂莲已绽至盛极,花蕊处隐约可见晶簇微光。
当第一根金针刺入会阴穴,檐角铜铃突然齐喑。
杨雨璃咬破的唇瓣堪堪擦过寥禾喉结,烛泪坠地的脆响里,她眼睁睁看着剑气裹着两人发丝没入剑匣。
“忍着。”
寥禾突然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齿列碾过乳晕时,悬在花径的剑气陡然暴涨。
杨雨璃双腿被剑气架成M形,阴蒂在双重刺激下渗出血珠:“啊…慢…”
尾音被突然贯入的剑气劈碎,十二道剑光同时刺入宫腔晶簇。心璃盏爆发的虹光中,处女膜表面浮现蛛网裂痕。
琉璃泣露鲛绡透,剑纹暗锁春愁。
冰魄兰烬篆烟收,宫砂凝霜刃,脐下绽晶钩。
匣中龙吟惊宿蛊,十二寒芒破囚。
晶簇噬髓香汗稠,前尘焚作雪,今宵淬剑柔。
烛火在鎏金烛台上摇曳,杨雨璃被剑气托着腰肢悬在喜榻。
寥禾玄衣半褪,精壮腰腹的剑纹与她腿间青莲辉映,勃起的阳物抵住湿淋淋的阴唇,冠头蘸着晶亮蜜露在处女膜外徘徊。
“九重环膣,据传外三环锁贞,内六环炼精。”他剑指轻划,虚空中浮现女子玉户经络图,“你这锁龙膣外三环生着倒刺螺纹,未经人事时…”粗粝指腹突然插入两片阴唇,撑开粉嫩穴口,“连指尖都难入半寸。”
杨雨璃咬碎含着的避毒珠,琉璃碎片混着血沫滑落:“既知凶险…嗯…”尾音陡然变调,冠头突然顶开首道外环。
九重螺纹应激性绞紧,竟将阳物吮入半寸,却卡在第二道肉环前不得寸进。
寥禾腰腹猛然下沉,青筋暴起的茎身碾过倒刺螺纹。
杨雨璃十指抓裂鸳鸯锦被,腿根剑纹随着阳物推进寸寸发亮:“疼…”破碎的呜咽里,第二道肉环突然绽开——处女膜在倒刺刮蹭下展露蛛网裂痕。
“外三环已破其二。”他掐着她腿根拔出阳物,带出淡金血丝混着晶露,“最后这环…”冠头突然涨大三分,棱角刮过薄膜裂痕,“可要咬紧了。”
“要入便入……呃啊。”
贯入的瞬间,倒刺螺纹绞出淡金血雾。
杨雨璃仰颈发出幼兽般的哀鸣,处女膜在九重媚肉绞缠间碎裂,阳物堪堪突破外三环,龟头停滞在内六环入口。
当阳物初破外三环时,剧烈的快感让寥禾颈后寒毛倒竖——螺纹媚肉如千柄小剑轮番刮蹭冠状沟,晶簇分泌的黏液裹着茎身,竟比琼浆更滑腻三分。
他猛然扣紧杨雨璃腰肢:“这膣道…哈…是要把龟棱磨平么…”话音未落,中三环媚肉突然翻出吸盘状肉芽,前列腺液被榨出时带起脊骨过电般的酥麻。
粗硕阳物停在中环入口震颤,杨雨璃的媚肉再次生出变化——第四环至第六环的螺纹竟如活蛇般缠绕茎身,细密肉芽刮蹭着冠沟汲汲吸吮,杨雨璃意识在汹涌的摩擦快感与痛楚中挣扎,剧烈喘息着,鼻腔挤出几声轻哼。
“这便是锁龙膣真容?”寥禾剑指刺入她脐下三寸,看着内环媚肉绽开晶簇,“外三环守贞,中三环炼精…”腰腹猛然发力,龟头瞬间连破中三环,酥麻快感中晶簇突然延伸一缕透明丝线缠绕冠棱,“最里三环…嗯…竟藏着噬剑活窍!”
但见杨雨璃名器与古籍记载不同,寥禾莫名兴奋,好奇心大作。细细研磨,品鉴着这独一无二的名器。
中三环媚肉吸盘状肉芽反复吮吸,杨雨璃痉挛着喷出淡金潮水,双手都被用来捂住自己的嘴巴,娇躯不住地震颤。
忽地十二柄飞剑嗡鸣,当第七重媚肉翻卷开时,膣内螺纹竟与剑身上所刻一般无二——这名器在交合中不知不觉拓印了剑意,让寥禾孤寂的剑心随之颤动。
龟头被第七重媚肉吞吐,寥禾脊背陡然绷紧——千万肉芽裹着些许晶粉刮蹭冠沟,吸盘状膣壁竟如活物般规律收缩。
他掐着杨雨璃腿根再次发力:“这九曲回廊膣…哈…与剑冢一般凶险…”茎身脉络在晶簇映照下清晰可见,前列腺液却被第八环漩涡状媚肉尽数榨出。
“唔…酸…好麻…慢些…”
杨雨璃突然绷直足尖——龟头深入内环,已经触及宫口软肉。那五瓣晶簇如含羞蓓蕾,在刮蹭下渗出淡金黏液。
“终于摸到门了。”寥禾掐着她腰肢九浅一深地研磨,看着宫口随节奏吞吐冠头,“锁龙膣果真玄妙,外三环破身,内三环炼剑…”等杨雨璃稍作歇息,紧接着又是猛然贯穿到底的冲刺,令龟头陷入晶簇半寸,“最里三环…哈…竟是养剑的剑鞘!”
杨雨璃腿间青莲剑纹直窜乳尖,宫口晶簇咬住冠头疯狂吮吸。十二柄飞剑突然没入剑匣,竟是受不了名器对剑意的掠夺。
当阳物突破第八道漩涡肉环时,剑匣突然迸发龙吟。
杨雨璃宫口晶簇咬住龟头,金色丝线从晶簇探出,大量丝线缠绕成触须状,竟开始直接抽取寥禾剑道,淡金纹路顺着茎身脉络爬上他腰腹。
第七环拓印剑纹,第八环吸纳剑元,第九环晶粉共振剑意,更有晶簇延伸的能量丝线,共组噬剑之窍。
“好个噬剑名器!”寥禾掐着她颈侧命门,腰胯猛然发力。
第九道肉环应声绽开,释放晶粉,龟头彻底陷入宫口晶簇,五瓣软肉如活物般裹住冠沟吮吸。
杨雨璃足趾蜷缩扯断床幔,咬紧牙关却止不住喉间的呜呜声,腿间喷出的晶露在空中凝成十二柄小剑转瞬即散。
粗硕阳物卡在第九环震颤,内壁沾着晶粉的肉芽突然倒卷。
杨雨璃惊觉宫腔晶簇正将炼化的剑气反哺己身,被破开的外三环媚肉竟开始愈合,倒刺螺纹缠着茎身越绞越紧。
“呃…锁住了…”寥禾额角迸出青筋,试图后撤却被媚肉死咬。
十二柄飞剑突然刺入婚床,剑穗垂落的明珠映出骇人春色——阳物被九重媚肉裹成淡金色。
冠头在宫口晶簇间涨大如卵,甚至将宫口撑开一道细缝,涨得杨雨璃朱唇轻启。
杨雨璃宫口晶簇突然绞紧的刹那,寥禾颈侧青筋暴起。
噬剑窍肉刺倒卷着刮过敏感带,快感如淬剑池沸腾的灵液般顺着脊柱炸开:“夹这么紧…是要把剑元都吸干么…”他猛然托起她臀瓣开始抽插,看着晶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在玄铁剑匣烙下纠缠的纹路。
“啪…啪…啪…”
杨雨璃脸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她闭紧双眼,不敢看向寥禾,腰肢开始迎合着寥禾的节奏,像是另类的回复,嗯嗯啊啊的呻吟忽高忽低,与液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
“要来了!”
“啊!”
当第一波浓精灌入宫腔时,五瓣晶簇突然绽开。
杨雨璃脊背弓成惊虹,发出呼声,宫口软肉如婴儿吮乳般吞咽,将剑元混着滚烫阳精尽数吞没。
悬在梁上的红绸应声断裂,鎏金烛台被喷溅的晶露蚀穿底座。
阳具停歇攻伐,与尚跳动着的阴道相拥,感受着战后的余温。
“收着!”寥禾剑指突刺她尾闾穴,看着宫腔晶簇将过剩精气凝成剑丸。杨雨璃失神地吐出半枚琉璃珠,腿间青莲剑纹已蔓延成完整剑鞘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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