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剑阵初缚(1/2)
杨雨璃惊醒于子夜,腿间绸裤浸透冰晶露水。堕仙髻的银丝绦缠住颈项,勒出与梦中玄铁锁链如出一辙的红痕。
残梦如雾霭萦绕——
青玉案上悬浮十二柄无主剑器,剑穗垂落的星砂扫过她赤裸足弓。
未见面容的男子以剑气为笔,在她脐下三寸勾画螺旋纹路。
晶簇自宫腔疯长,阴阜绽开的青莲纹吸饱剑芒,每片花瓣都刻着弑神箴言。
“承剑之时……”
梦中人的低语混着地脉震颤,粗粝指腹抵开她咬紧的阴唇。
淡金血液顺着股缝滴落,在虚空凝成盏形。
她挣扎着要看清对方眉眼,却被翻涌的晶尘蒙住双目,唯余玄铁冷香蚀入骨髓。
寅时三刻,杨雨璃抚着灼痛的腿根红痕起身。菱花镜映出颈侧晶泪痣,昨夜尚是浅褐,今晨竟透出交欢后的嫣红。
“荒唐。”
她扯裂污浊衬裙掷入香炉,青烟却仿佛凝成剑阵囚笼。在她未看见的地方,炉灰表面浮现未见的春宫篆文,笔锋走势与梦中脐下纹路同源。
巡界令箭破窗而入的刹那。杨雨璃鬼使神差抚向案头界碑图,指尖划过葬龙渊方位时,宫腔深处传来晶簇生长的细响。
紫绡广袖扫过界碑残雪,杨雨璃指尖凝起探查术法的微光。
她忽然蹙眉后退半步,三枚剑气凝成的冰棱擦着耳畔掠过,在青石上炸开蛛网状裂痕。
“少主当心!”
最年长的妖卫横刀格挡,刀刃与冰棱相撞迸出蓝火。
杨雨璃旋身时裙摆绽开夜昙,足尖点地后掠三丈,腰间玉坠却突然传来灼烧般的震颤——十七处界碑同时示警。
璇霄残党的白袍从雪雾中显形,为首者剑诀引动漫天冰晶。
杨雨璃并指划出弧形屏障,淡紫光幕与冰刃相撞发出琉璃碎裂的脆响。
右腿突然传来刺痛,半截冰棱穿透织金锦缎没入肌理,淡金血珠顺着小腿滑进翘头履。
“带讯息回……”妖卫长的嘶吼戛然而止。
冰锥贯穿他咽喉时,飞溅的血沫在雪地上绘出红梅。
杨雨璃咬破舌尖强催妖力,悬浮箜篌自背后浮现,十三根琴弦割裂三名敌修脖颈。
剩余两名亲卫背靠背结成剑阵,其中少女突然闷哼跪地。
杨雨璃瞳孔骤缩——潜伏地底的冰刺穿透少女脚掌,将她钉死在界碑残骸。
最后的老妖卫怒吼着扑向敌首,却在三步外炸成血雾,冰晶裹着碎骨嵌入她肩头。
箜篌第七弦崩断的瞬间,紫府妖丹隐裂的刺骨痛楚也随之闪现。
敌首的剑锋穿透她临时凝聚的冰盾,寒气侵入妖体,顺着经脉直冲下腹。
当她绝望地踉跄跌出悬崖时,却看见天幕撕开漆黑裂痕,十二道剑光朝此地坠落,如流星般璀璨,不由让她心神一恍。
十二柄飞剑破空而至的刹那,璇霄残党首领的冰晶剑阵应声崩解。
玄铁剑匣掀起的罡风如巨兽獠牙,将三名白袍修士拦腰斩断。
血雾尚未落地便被剑气蒸成猩红冰晶,叮叮当当砸在幸存者额前。
正可谓:
星雨裂穹十二痕,玄锋敛煞化柔尘。
危崖倾时衔珠坠,不教冰魄溅凡尘。
寥禾单膝跪地接住坠落的紫影,冷冽的双眼看着璇霄众人。
“撤!是那个剑…”副指挥使的嘶吼噎在喉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本命飞剑调转剑尖,温驯地悬停在那玄衣男子肩头。
余下七名璇霄弟子结成的北斗阵忽明忽暗,阵眼处的修士突然七窍流血,手中罗盘炸成齑粉。
寥禾漫不经心地屈指轻弹,最先扑来的三名剑修突然僵立雪中。
他们惊骇地发现体内剑气竟不受控制地逆行,十二道剑光从五脏六腑破体而出——正是他们自己苦修三十载的剑气。
残存四人转身欲逃,却见天幕垂下剑网,每道经纬都缀着同门的残破魂魄。
“璇霄剑气,不过如此。”寥禾的声音裹着剑鸣刺入敌首耳膜。
那白须老者突然捂住丹田惨叫,周身毛孔迸出冰蓝剑气——竟是与璇霄寒髓劲属性相似但完全不逊色的剑气。
老者枯槁的手指向虚空抓挠,转眼化作冰雕,随清风散作满地晶尘。
余下三名修士肝胆俱裂,竟齐齐震碎心脉自绝。
最后那名年轻弟子颤抖着捏碎传送玉符,却在白光笼罩前被剑气削去双臂。
他惨叫着跌进雪堆,望着自己断臂处凝结的冰碴突然癫狂大笑:“你这剑魔!她早该…”
话音未落,十二道剑光已将其绞成血沫。剑匣掀起的罡风卷碎最后一片冰晶时,寥禾眼底暗金流转——少女小腹处的妖纹正泛着奇异波动。
他在不周山潜修之时,屡屡察觉到一股奇怪的共鸣波动,甚至能使自己的本命剑轻颤。
寥禾对此早有好奇,方才波动再次传来,连绵不绝,较往日更加激烈。
心血来潮,兴之所起之下便御剑赶来,却正好撞见遇袭。
此刻怀中人淡金血液渗入玄铁剑匣,竟令沉寂百年的本命剑发出欢鸣,让他确信此行不虚。
杨雨璃坠入怀抱的刹那,本能地攥住男子前襟。
重伤的躯体违背意志贪恋着温暖源,鼻尖萦绕的冷松香与血腥气交织成奇异蛊惑。
待看清救命者眸中跳动的暗金剑芒,她瞳孔骤缩:“人类剑修?”
“吾非剑修。”寥禾低笑,说出奇怪的话语。
“姑娘称呼我为寥禾即可,或可随意。”却是不打算解释前一个回答,径自用指尖拂过她腿侧剑伤,淡金血珠竟自发凝成细小剑形,“倒是你这血脉…有趣得紧。”玄铁剑匣感应到主人心绪,十二柄飞剑齐齐发出清越铮鸣。
当他俯身查看怀中少女时,杨雨璃腿伤处突然迸发淡金光芒——妖脉正与残留的寒髓劲殊死搏杀。
伤口处肌肤浮现着不自然的惨白,右手拂过,残留的淡金血渍在他玄色衣襟晕开妖异花纹。
事急从权,救人要紧。
他按下对杨雨璃的好奇心。
飞剑清越的嗡鸣声中,解析着少女腿弯残留的剑气:“璇霄派的寒髓劲,正好也可以随手研究一番。”
“你先不要乱动,我先替你疗伤。”,说罢寥禾并指抹过剑匣,三寸青锋悬停在杨雨璃腿伤上方。
他俯身含住渗血的伤口。
唾液混着一股与璇霄派截然不同的剑气渗入肌理,却在触及妖脉时意外炸开青紫电光。
不仅没能驱出璇霄弟子留下的暗劲,反倒使杨雨璃伤势更加剧烈。
“唔!”杨雨璃脊背弓起撞上剑匣,玄铁冷意激得尾椎发麻。
寥禾扣住她乱颤的脚踝,惊觉方才愈合的肌肤正浮现蛛网状裂痕——淡金血液沸腾着从毛孔渗出,在雪肤表面凝成细碎晶粒。
寥禾的剑气远非璇霄弟子可以比拟,也幸好寥禾刻意收敛,并将其蕴在唾液中使剑气尽可能温和。
否则此刻不知道杨雨璃的伤势会加剧到何种程度。
但即便如此,杨雨璃全身妖力也开始沸腾。
十二柄飞剑突然齐声嗡鸣,剑阵自发结成囚笼。
“阁下这是何意?”,杨雨璃下意识双手结印,却难以调动妖力。
“疗伤未毕,姑娘急什么?”寥禾漫不经心地弹指,杨雨璃顿觉腰间束带寸寸断裂。
“疗伤可是需坦诚相见,想必姑娘能够理解。”剑气扫过处雪肌接连浮现纹路,“比如姑娘这身勾着剑气的妖纹…”寥禾钳住少女下颌迫她张口,将染血的唾沫渡进她喉间:“璃鸾血脉竟如此特殊?”他眸中暗金流转,看着杨雨璃脐下三寸亮起妖纹,狂暴的妖力在少女小腹处肉眼可见地窜动。
原是打算先研究璇霄派独有剑气,如今他却发现了更好玩的事物。没想到还是要先探索杨雨璃腹间妖纹的特殊性。
寥禾舔过嘴角残留的淡金血液,喉头不由得滚动了一下,竟是一股清甜,其中蕴含着一种寥禾从未接触过的力量。
狂暴妖力在杨雨璃经络里横冲直撞,最终汇聚于脐下三寸。
她突然弓起腰肢,双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地痉挛——那股乱流竟化作千百根细针,反复戳刺着从未有人造访的私密花径。
“这是…嗯…”破碎的呻吟溢出齿关,杨雨璃惊觉腿心涌出热流。
淡金纹路在雪白小腹跳动,每跳一次都带起阴蒂难以忍受的酥痒。她死死攥住剑匣边缘,指节在玄铁上擦出血痕,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寥禾扯住浸透血与汗的绢裤时,杨雨璃突然并拢双腿翻身欲逃。十二道剑气立即锁住她四肢,将她摆成屈辱的悬空仰卧。
“你…唔!” 杨雨璃齿关泄出半声呜咽又强行咽下,喉间吞咽声与锁链震颤共鸣。
“阁下……既非……人类剑修……何故为难…”
但见寥禾接着指尖凝起剑芒,不顾杨雨璃的惊呼,手指径自沿着杨雨璃腿伤游走:“世俗伦常于我不过浮云。”
千缕剑气游丝自周身要穴没入,杨雨璃经络骤然亮起淡金脉络,游龙般的剑芒钻入经脉,在寥禾精妙制御下绕开妖脉要害。
寒髓劲凝成的霜鳞应声溃散,只是恶狼刚走,却是迎来了新的饥虎,寥禾不仅没有撤去剑气,反倒加大了注入量,剑气与妖力纠缠在一起。
玄铁剑匣则被寥禾以隔空御剑之法操纵,挑开她被锁链限制却极力遮挡的玉手。
衣物在剑气下如同摆设,布料撕裂声里裹着十二道剑气锁链的铮鸣。
杨雨璃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双腿间从未示人的秘境随着绢裤碎裂彻底暴露。
饶是寥禾见惯风月,此刻亦呼吸微滞——两片淡樱色阴唇如初春海棠含苞,细密褶皱间缀着晨露般的晶亮蜜液。
耻丘光洁如玉,不见半根杂毛,唯有妖力暴走形成的紫纹顺着饱满阴阜蔓延,在粉嫩穴口聚成漩涡状花钿。
紧闭的阴阜在蜜露浸润下泛着珍珠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似月下贝母吞吐潮汐。
最艳丽的纹路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蔓延,犹如会阴处绽开妖异的紫昙花。
“这……倒是远比璇霄派的剑纹更精妙。”
“放肆!”杨雨璃挣动锁链发出清越声响,悬空的双腿却因妖力与剑气的互相冲刷不自主张开更甚。
她绝望地发现越是羞愤,脐下妖纹便越发明亮,竟将这份屈辱转化为更汹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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