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我伸直双腿,在妻子身上做起了俯卧撑,妻子看到我的架式,就明白了,只是稍做犹豫,就贴心的自己发力把翘臀离床而起,关心的问我:“这个姿势很累吧,你别勉强自己,没必要和他比的”
我没做几下,额头上已有了汗水,有些不服气的说:“怎么,我没他好是吧,他把你操爽了?”我说这句话可是诛心了,开始用口在喘气了,没办法,我不像老板那样天天去健身房,体力跟不上呀。
妻子听到我如此不堪的说她,委屈说:“说话非要这样伤人嘛,人家只是担心你,他只会拼命往里面顶我,哪有老公做的舒服。”
“是吗?那这样呢,还舒服吗”我学着老板撞击妻子的屁股,果然,发出两种声响特别消耗体力,再想弄点节奏出来,至少我现在很难做到。
妻子帮我抹去汗水,板着脸说:“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对比吗,你也和他一样,现在很得意是吧?”不知道是不是妻子严肃的样子,威压到我了,还是我体力透支,已经满头大汗了,看着妻子不停的给我擦汗,我知道她没有生气,我也只是跟自己较劲儿,不断的变换抽插的动作,尽量撞出鼓点的声音,哪怕一次就行。
我还在埋头苦干,估计是妻子猜到了我的想法,又劝道:“你莫要和他攀比,你是我老公,他已输了,你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他以后肯定没有机会了,我们还来日方长,以后每天晚上我都配合你练习好吗,你想弄出什么声响我都依你,你想玩多久全听你的。你,千万要注意身体,你看流了好多汗。”
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马,她懂我,句句为我着想,我心情立马好了起来了。兴奋的说:“那我要是弄个交响乐出来,你能同意?”
妻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交响乐呢…呵呵…那就来个难度高的呗,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如何?哈哈”
听着妻子的调侃,我认真说到:“那我做到了,怎么办?”
看我认真起来,把手捂住嘴忍着笑意,说:“成,你说怎样都依你。嘻嘻。”
我说:“我要录下来,当你的手机铃声。”
“你呀,哼,你高兴就好。”说完媚眼如丝白了我一眼。
然后,双手放在我的臀后,用力提起自己的上身,直到香舌都能够到我两边的胸,回来吸吮我两个乳头。
我知道再没法尝试别的动作了,我看着两只黑色玉足,刚张嘴想去咬下,就听妻子说:“回家,你想舔还是亲都可以,现在你专心一点吧,你再不射,我怕你身体…”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妻子有根手指碰到了我的臀缝,都没碰到菊花,我小腹一阵抽搐,这第四次射精时间感觉是前三次的总和,妻子的反应也很强烈,看着我没完没了的在抖动,她呻吟出声,:“老公,你这次,怎么,这么厉害…啊,好多…里面有点涨了…你还没射完吗…啊…怎么…我感觉,有点烫呢,里面好热,啊…别拔…”我没听到最后,我以为妻子里面真的难受,我的肉棒还没全抽离,妻子的阴道里面有一股力量把我龟头,顶出来了,原来是妻子又喷了,混合着精液跟淫水,喷的我小腹上,整整一大片。
妻子虚脱在床上,闭上眼睛睡着了,我轻声告诉她去浴室洗下,还说看看红姐和老板谈的如何,让她休息片刻,等我出来就走。
不知道妻子听没听清,只是嗯了一下,不在动了。
我来到浴室,红姐正好出来,和我说:“你老板…情况有点不对劲,问他半天怎么了,不说话,我进来时,他一直用冷水冲呢,很容易感冒的。我给他关上,他就这么一直坐着,我还看见他哭了。”
我也是担心老板,有点反尝,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能一走了之,我说:“也许我问问他,就知道了,交给我吧”
红姐看了一眼我小腹,说:“你这个,应该有我一半功劳吧。”说完眨眼一笑,就走了。
浴室内曹老板感觉有人在身边,抬头看了一眼,最后看到我小腹一片狼藉,不瞒看向外面,说:“这臭丫头,怎么还给你手出。看来是我连累你了,她说话可真气人,比红姐还毒舌,将来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老公有的受了。”
原来老板没注意看我,还以为妻子是用手给我打出来的。
我尴尬一笑,坐在地上问:“老大,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性格能让一个姑娘说成这样,不像你呀。”
老板吧唧一下嘴,表情又变的落莫说:“想起了小芸,就是我前妻,有点难受。”
我隐约猜到一点:“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别一个人憋着,就不会自己这么难受了”
我慢慢听着老板的叙述,听完,我这一夜的憋屈,比老板也差不多。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我一直认为老板对我妻子有一种莫名情愫,原来小芸和小梅很相似,同样的年龄,同样的学历,同样的家境,就连身材长像都类似。
小芸在校期间开了个直播号,粉丝一般,她的家里也有个生病的母亲,她在直播间了有一次和一个粉丝聊的很投缘,透露了家庭状况,粉丝给她刷了好多钱。
一来二去就熟了,大学毕了业,一是为了报恩,二是感觉和那个粉丝感情还可以,两人就结了婚,这个粉丝当然就是老板。
学历的差距,二人生活并不和谐,直到有天小芸遇上大学初恋的学长,一个同学聚会的契机,当天一夜未归,之后都是老爷子一手操办,二人离了婚,留下了一个U盘,打开了里面视频。
那是小芸出轨的视频,里面有三个男人,应该都是校友,他们用了各种淫秽不堪的动作,淫辱小芸。
其中最让他记忆深刻就是刚才操我妻子的那个动作。
原来如此,这一切就说的通,怪不得老板对我妻子调教的行为,如此执着。
我拍了下老板的肩膀,说:“以你的条件,肯定会遇到更好的,大不了就一个人过,地球离了谁都是一样自转,那个小芸配不上你,你又高又帅又有钱,人品也没的说,我就是个男的,要不然我倒帖也跟你”
说完这句话,浴室里气氛变的更诡异了,两个不穿衣服的男人,大眼瞪小眼,我只是随口捧一下老板,结果发现两人很尴尬,老板突然怪笑一声:“我操,老弟,你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儿吧,我不喜欢男人。”边说边后退,还夸张的用手挡住自己的三点…
看着老板像招人猥亵的样子,我脑子嗡嗡的,我这是在哪,我她妈是谁。
老板又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可逗死我了,我这演的像吗。瞧你那样子。哈哈。”
我面无表情,说:“大哥,你捂得地方不对,我只对菊花感兴趣”说着就伸手摸向他的屁股,老板吓的立马跑出浴室,笑骂道:“老弟,你玩真的,怕你了,你快洗你的吧”
我摇头苦笑,心道:最后还帮操我妻子的男人解开心结。
我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回想着今晚的发生事儿,我仿佛听到了开门声,转头一看,又是似曾相识的一幕,红姐穿着半裸黑丝吊装,看着我。
我稍有点纠结,说:“你不是说。知道我的身份了,不做对不起小梅的事了吗,怎么?又忍不住了?”
红姐白了我一眼说:“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我好想是,自做多情了,好尴尬。
我问:“先听好消息吧”
红姐:“经过这么一闹,曹老板现在说不做了。只要坚持睡到天亮,钱就到手了。”
我说:“那感情好,小梅她怎么说。”
红姐回答:“坏消息是小梅睡着了,你老板抱她一起睡了。”
我本来今晚已经都释然了,怎么又。气死我了,我刚走出浴室,就听见妻子娇喘的声音:“曹老板,你不是说只是睡觉吗?”
我停下了脚步,冲着红姐比了个噤声,红姐会意,和我站在浴室门口侧耳倾听。
老板带着困意说:“嗯,睡吧。你那只手也拿开一点,我手上不握点东西睡不着。”
我皱眉拧锁,红姐来到我耳边轻声道:“你和小梅怎么打算的,是去是留?”
我当然想走,钱也想要。只能把锅甩给妻子,也凑进红姐耳边说:“我听她的。”
红姐还要说些什么,我又用食指挡住她的嘴,就听妻子略有不瞒的呻吟声:“啊。你,你这样,我没法睡。啊。可你别捏呀?”
老板打了个哈欠,道:“就摸两下奶子,我一会睡着了,就不动了。你越吵我也越睡不着。不是和你说贴我近点儿吗,你屁股跑这么远干什么?”
“可是…你后面顶着我了,你能不能让它软下去。”妻子改为商量的气语。
“这还不都怪你,花了这么多钱,到现在都没射出来,要不这样吧,用手帮我打出来吧。”曹老板说。
妻子询问到:“那用手,应该也算是我帮你弄出来的吧,是不是后面就不用再做了?”
曹老板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没精打采嗯了一声。后面听到被褥翻动的声音。
虽然我的心里还是很纠结,如果只是帮老板打飞机,还是能接受的。我和红姐人影突然出现在妻子面前,她明显的慌张起来,眼神躲闪。
此时,老板抱着妻子的背部都侧躺着,上面盖了层单人薄被,可能是因为太小,只能把被褥横批盖大两人上身,这样就只看到妻子两条黑丝小腿,被两只长满黑毛的粗腿绞在一起,两只大脚面各托着妻子玉足的脚心,妻子的腿不停的变换位置,老板的腿也随摩挲着黑丝,他想夹紧这两条玉腿,我点疑惑,妻子的腿肯定是哪不舒服。
我走近了些一看,气的头一阵眩晕,老板这个家伙又换了个方法调教妻子,之所以固定住妻子腿,为的是方便玩弄妻子的脚掌,老板这个混蛋正用大脚指上挑,虽然动作不大,正好每挑一下都划进妻子的脚心,我知道这肯定不如用手划的疼,但受不住,两只脚同时没完没了刮蹭脚心,看着妻子的黑丝脚趾,一直就拼命的攥紧,我自己走路都有种钻心的疼痛,也许是疼的,走路声音大了点,妻子以为我要过来,抬头仰向我,那一瞬间明显看到了满脸的愁容和难受,随即变成了微笑,张开了口,无声说了三个字,从嘴形上很容易看出,是“我没事。”但笑容上的眉毛却出卖了她,只要老板小腿上的肌肉一紧崩,她眉毛便拧在一起,那是老板大脚趾发力造成的连锁反应。
妻子这种强颜欢笑,更她妈的扎我心了,我刚和老婆的爱的难舍难分,现在又要分离了吗,我不受控制的走到妻子面前,伸手就抓被褥,就看到妻子轻咬下唇,摇头阻止我。
我听里面啪的一声闷响,就算在被窝里面,也能猜出老板在拍妻子的屁股。
老板闭着眼,嗅着妻子的发香,完全不知道我已来到跟前“手别停呀,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骂我的时候,那小眼神要吃了我一样,都这么恨我了,下手还这么温柔,难不成妹妹刚才都是假装的?这小屁股真滑。”
曹老板说完,我又听见啪的一声,我看着妻子虽然还在笑,在两下拍打中,还是不经意的闭上了眼,面容扭曲了两次,只是一闪,又转成微笑看着我,摇头示意没事。
我怒气上涌,现在就想把被褥一掀,抱起可怜的娇妻回家,她凭什么受这种气,我都舍不得打爱妻的翘臀,老板一点都不在意我珍视的东西,他凭什么这么肆意的扇打。
我还在想着这些无意义的吐槽。
啪,啪。
啪,啪,声音连续起来,曹老板边拍边说:“手上用点劲儿呀,你撸的动作太小了,你撸进去时,最少把我这包皮都掀开,本来手就小,还不加大点幅度。”
妻子愤怒的憋了一眼身后,然后冲着我又笑着无声说了三个字,“别管我”看着妻的口型,我稍稍安了点心,但妻子笑容,我不忍直视,本来天使般的笑容,随着老板每次的拍打,笑容上的嫩肉,抖成了波浪,妻子眼睛里却毫无笑意。
妻子当我傻吗,我怎么能看不出她意思,这傻姑娘,她本一个不惧威胁的女孩,现在为了让我宽心,多大的屈辱都自己受了。
妻子都这样了,曹老板还不放过她,说:“听见我说的没有,非要让我拧一下,还真是头小母驴,打着不走,牵着倒退。”
妻子再也装不出对我的笑意,痛苦的呻吟出声:“啊,别…我知道了。别啊,你若再拧,就别想再让我做了。”
曹老板通过这几次试探,已了解了妻子的脾气,就停下了动作。
而我再也不忍不了了,抓住了被边就要掀开,却被一只玉手死死握住,此时妻子已是满含泪水,不停的向我摇头,看我无动于衷,无声说了三个字“去睡觉”我攥住的被边不停的颤抖,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仿佛有了千斤之力,妻子当然没有我的力气大,我怕的是枉费了她现在的一片苦心。
我的心,动摇了。
我也无声的说出三个字“我等你”妻子又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幸福的笑,上次见这种笑,还是我们互换结婚戒指时,妻子的手松开了。
我揭开了被褥,只是扫了一眼,里面就看见两个赤裸身体相互依偎一起,妻子胸前多了两大手,两手的食中二指夹着两个乳房上的两颗葡萄,两条黑丝被两条粗腿绞成了麻花,再看下面,妻子两只玉足上的脚趾,还在不停的一伸一缩。
我暗骂了一声老混蛋,不用想也知道老板脚上龌龊的动作。
我把被子往上提了一下,盖上了妻子的香肩,那是她最容易受凉的地方。
妻子满脸幸福,张开口型,无声说:“我爱你”这本是我抱着妻子睡觉时,才对我说的话,现在却换成别的人,我只能假装微笑的点了点头。
也许是我动静过大,曹老板正巧看到我给他们盖被子,曹老板也是满脸感动的说:“兄弟,你对我是真没的说,上次帮我盖被子我妈,都走了20年了。刚还开逗我开心,我这下面又恢复精力了,让我又可以多玩一会了,啥也不说了,谢了。”
我真是自作自受,闹了半天,妻子受的罪,全是我造成的。
谁她妈的还给他盖被,我恨不得用被闷死这家伙,嘴上回到:“没事,都早点睡吧,别…玩的太晚。”
我还贴心的把他们的床头灯关上,光线要消失时,看到妻子幽怨的盯着我,慢慢的离开我的视线,老婆呀老婆,这事不能全怪我,谁知道老板让我开导好了,就去找你发泄了。
刚要躺下,就听见老板舒服的倒吸凉气,“我操,臭丫头你下手真狠,啊,来呀,你继续,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英雄好汉。”
妻子恨声道:“你闭嘴,我不想和你说话。还有你的脚,嗯啊。能不能别在。上顶了。啊…”我看到他俩中间的地方,感觉被褥有节奏的一拱一拱的,估计妻子打飞机的力道不小,不知道是因为妻子是怪我,还是和老板生气,她把所有的怨气都集中手上,狠狠套弄着老板的鸡巴。
老板也舒服叫着:“啊…妹妹,你捣死我了,嘶…爽,哦不,是疼,是疼。你撸的太狠了,我脚不自觉,才顶的你,哦…妹妹你又生气了。对,就这样,狠狠的撸它。”这傻老婆肯定又上当,这种报复,只会让老板更舒服。
我已不想再听了,听的越多,自己陷的越深。
这时红姐在我对面躺下,抱在一起,小声说道:“听我一句劝,决定留下来,就别在看对面了,闭上眼,再睁开,小梅就回到你身边了,我们现在,你这样睡习惯嘛”
还好有红姐伴我入眠,若我一人如何面对这漫漫长夜,闻着红姐的体香,情不自禁去吻她,却被她的一根手指顶在唇边。
我笑着调戏到道:“有美人相伴,什么姿势都习惯。”我一语双关,然后用舌尖轻点她的手指。
红姐是多精明的人,哪能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
她板着脸道:“我刚和小梅谈过了,是她主动说出,你们俩的关系,还拜托我一会好好照顾你,之前我们做的事,她嘴上说没关系,其实哪个女人会不在意呢。我挺心疼小梅的,我们…还是保持下距离吧。”
我哭笑不得,说的我像个渣男一样,“怎么保持距离,你觉得离我多远合适,1厘米还是2厘米?”手不老实的摸向她的腰间一拦,红姐嘤咛一声,两只大白兔像看不到路一样,没来由的撞上我的胸膛。
红姐嗔怒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非要这样吗,我不想对不起小梅。”她的手却自然搭在我的后腰。
我只能循循善诱道:“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再说老板可是花了钱的,你的职业操守呢。”我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背胡乱的摸索着。
红姐脸色很不好看,说:“行,今日之事,我会把你对我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原封不动的告诉小梅,啊…你…啊你也不是好人…你竟然还想…啊…”听到红姐的话,我本来伸入她臀缝的手,又停下来了。
红姐是真生气了。
我只能哄她说:“这怎么能全怪我,你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吗,但凡是个男人,谁能抵抗你的魅力,你也不想小梅嫁个太监吧”
“哼,你们夫妻俩嘴都挺厉害的。你的花言巧语留还是给小梅吧”红姐听到我的赞美,显然语气好了很多。
我又肆无忌惮的玩弄起红姐的臀部来,摸了好久红姐都没在说话,我想到了什么,嘿嘿淫笑道“好姐姐,你根本没领教过我的嘴,到底有多厉害。现在就让你知道”
我顺着她脖颈一路吻到下体,为了方便,我把她平放在床上,双手顶住她膝盖内侧,一使力,轻松把红姐的屁股抬了起来,我也是第一次仔细观看妻子以外女人的下体,她的阴毛比妻子多,阴唇有一点发黑,不如妻子粉色的好看,里面只能用手扒开看了,下面屁眼还是粉的,正在一缩一缩卷动。
我凑近闻了一下小穴,基本上没有异味,看来红姐挺注意卫生的。
“看够了没有?你也和那些臭男人一样,有什么好比的,没有你家小梅好看吧,可以放开我了吗?”我摆弄了半天红姐的身体,期间她一直盯着我,始终面无表情,就连说的唯一的话,都不参杂任何感情。
我知道红姐不想背叛小梅,现在对我的态度也是180度转弯,之所以没有阻止我,也是为了小梅那句(好好照顾我)。
我也是骑虎难下,一定要红姐知道(我的嘴有多厉害),命令说:“自己扶着腿”,红姐已明白我想干什么,皱了皱眉头,一只素手护住了玉门,另一只抵住了我的前额。
“今晚就到这吧,睡吧,别再做了好吗?”红姐的话还是冷冰冰的,但语气已有点祈求之意。
若是平常,路上有这么个大美女求你,以我的性格,必竟然是会尽量帮忙,可现在我的头离着她的下体如此之近,箭已在弦上,怎能收手?
我没有说话,用行动表达我的意思,我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强迫她扶起自己的双膝。
红姐只是扭头看向了小梅那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红姐的心思,我更是猜不透。
不管怎样,现在我是吃定她了,用两个拇指扒开阴唇,上面露出一个嫩红的小肉球,这就是红姐的弱点,人们俗称“阴蒂”,我直接舔了上去。
她的双腿还是不自然的晃动了一下,我没有起来,嘴贴着她的阴户,把阴蒂含在口中,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上挑,我能感觉口中的肉球,在慢慢变硬。
这该死的的阴毛,又硬又密,好多都扎进了我鼻孔,我暗暗发誓,以后肯要让她把这些全剃光。
我透过这片茂密的森林,看向胸前的两个山峰,就像是火山一样剧烈的晃荡,随时就要喷发岩浆。
我的双手顺势一压,没几秒,胸前两个蓓蕾就硬了,像破土而出一样,顶开我的指缝,我随意夹了两下,红姐的眼睛在双峰的中间看向我,已变的有些迷离,我嘿嘿冷笑着仰向她的目光,我手上不停,在敏感的她三点上,下足了功夫。
红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玩够了吧,知道你厉害了,行了吧?差不多就睡吧,我…啊哈…你只要现在停下…啊,我保证不告诉小梅…啊”
这一开口,红姐就像开了水闸,再难压抑呻吟声,还敢和我谈条件,告诉了妻子,又怎样,我知道妻子留了圣旨,让红姐照顾我,我就无所顾忌了。
“好,我现在拿你没办法,啊,以后…啊哈,我会时常给小梅打小报告,说你的坏话。哼。啊”红姐知道威胁,求饶全没用,就留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话,闭上了眼呻吟着。
旁边好久没有动静了,我都以为妻子和老板睡着了,突的听到一个惊慌的声音:“你又想干什么,啊,别这样…我不要,啊”,我再扭头看时,感觉错过了什么,只见老板的两条粗腿挤进了两条黑丝中间,一只大手握住空中的黑色脚踝,那黑丝玉足正在奋力了甩开控制,抖动了半天见无果,最后妥协搭在粗腿上。
“谁让你打不出来的,我当然,要想点别的办法,把腿夹紧了。嘿嘿”我最烦听到老板这种淫笑,本来挺好的一个人,一遇到我妻子,就变成了老色鬼。
妻子这才意识到压低声音,“我。实在没力气了,你这样磨到我下面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老板提议说:“你把手放前面打,还省点力。对了,腿崩直了夹的就紧了,我告诉你呀,下次交学费呀,以后回家,还可服务你老公去。”说完,床噶滋噶滋的晃起来,好像还有小腹撞上屁股的肉顿声。
经过被子传播,几乎听不真切。
“你是不是有病,你做什么都非要弄出响吗,我不管了,你自己用手做吧。”妻子生气的说。
声音一直没停,老板无所谓的说:“反正用黑丝夹着也挺爽的,随便你吧。”
生气的妻子,又抖动双腿,想挣脱,只听见妻子似哭啼声传出:“别拧…呜呜呜呜,你不想睡,旁边还有别人了。呜呜…你有没有功德心,你弄出这么大声音,让别人怎么睡…呜呜”,妻子最怕老板拧她的乳头,不用想,老板的手又摸上了胸前,黑丝美腿立马老实的搭在老板的粗腿上。
床上响声居然真的没了,老板肯定不会在意妻子哭泣,估计也是怕打扰我的休息,才肯定停手。
老板也压低音量说:“那这样,不如刚才舒服呀,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射出来呀。”
妻子听不到声响,就停止了抽泣,说:“你只要不吵到他们,我就给你一直做不就完了,直到你…射了为止。”
老板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做不到,一会怎么说?你要听我的…让我…怎么样?”后面的声音很小,我在想到底说了些什么,又听到妻子说:“你休想,不会的让你得逞的,我肯定都帮你弄出来,你脑子怎么都是这些恶心的想法。”后面再也听不到他俩的动静。
我越是听不到越是胡思乱想,生怕老板又用些稀奇淫秽的玩法,折磨妻子。
我一发狠,把红姐的屁股向上一推,用胸膛顶住了屁股勾,伸出舌尖围着她的菊花打转。
红姐吓的身体哆哆嗦嗦,说出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你若敢真这样做,到时小梅知道了,也会生气的。你也不想你妻子知道你这么变态吧。”
我用一副吃定你的脸孔说:“你敢说嘛?你能怎么说?你告诉我妻子,她老公怎么玩你的屁眼?我若是不成认,小梅会相信谁?难不成会相信你这个服务技师?哈哈”
“你…你无耻…”红姐也许是真的怕了,说话也变的温柔起来:“那个,你先等会,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只求你别这样好吗,我那个地方,很敏感,你换个玩法吧,我真的知道你厉害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一直在回想老板淫弄妻子时的每一个动作,对,我不甘心,我一直放不下,我心中有根刺,我只能通这种方式来淫弄红姐,才能拔出这根刺。
我知道这样对待红姐是不公平,可我她妈的,能有什么办法,这根刺,扎的我…根本…无法入睡。
我的脸,慢慢变成诡异的微笑。
在夜深人静的房间内,显得更加恐怖。
我笑着说:“行了,姐,别在挣扎了,你不是说和小梅是最好的姐妹吗,那当然要共甘共苦才对。她受的罪 ,你也应该尝尝。”红姐吓的双眼瞪的老大,我再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舌头往里一带,轻松破入菊花中,可我还觉得不过瘾,又把食中二指放入小穴里。
红姐那本来很紧的菊花,让我一晚上调教的很松弛了,红姐也没我想像的反应强烈,没有过激的反抗,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便不在呼吸,把自己憋的脸通红,我正纳闷,她这是玩的哪一出,手指在小穴胡乱搅了两下,就感觉里面有东西在阻挡手指,本想拔出来看下,结果大吃一惊,红姐直接的喷了,大部分喷到我手心,一部分在红姐脸上,她头在下面,根本没地方躲。
看着她狼狈样子,就松开了手,把她身体平放好。
红姐是个很爱干净的人,现在满脸的淫水,她都不管不顾,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我以为她还在生气,拿了纸巾帮她擦拭,这才有了反应,她小声呢喃着:“对不起,我错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知道你厉害了,我错了,我错了。”就像是魔障了一般,反复说着这几句。
此时她像极了柔弱的小梅,看着红姐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心里不是个滋味,我这都干了什么,我这和老板那种畜生行为,有什么别区,为什么每次看到小梅受伤害,我都要在红姐身上找补回来。
我心疼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安慰说:“是我错了,没事了,睡吧。”红姐这才停止了说话,两人慢慢的进入梦乡。
也许那一晚,最安心的时刻就是抱着红姐沉沉的入睡。
我的困意上涌,一想到明天还要去病房守着小梅,就强迫自己不再想那些糟心的事,躺在床上,心里默念着数字,一只羊,两只羊,……
(杂谈)
绿文要想深绿,虐心,感觉还是男主的第一人称比较好点,第三人称或是女主感觉上差了一点。
虐心和虐身还是区分下吧,有的把妻子写的串乳环,灌肠,注射药,还有结札什么的,我个人感觉这种的不太喜欢。
虐心还是要从心里的底线上侧重描写好一点。
经典绿文共同点,都借住了视频,他人有转述等方法,很少有亲身经历的,看着妻子在旁边做的,如果有,几乎是男主都有绿奴癖好,换妻之类,女主都不是被迫的,甚至都是主动的,最后女主千篇一律的变成母猪,这种绿文应该叫肉文更准确吧。
我这个故事的灵感,来自一个女租客类似日记的本,里面有电话,还记帐什么的,最后有个没写完的日记,里面内容和我的小说大致一样,细节全是我编的。
这大姐在日记上写的全是自己报怨她丈夫多无能,看着自己和别人做,话都不敢说一句,女人写的肯定是把自己的委屈说的多,把男的写的一无是处,我为这个男的说点公道话,换了谁当时不尴尬,把身份挑明了,有什么好处,这大姐也不想想,自己出来做的时候,考虑过他老公的感受?
这事儿,肯定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最后,我纠结怎么收尾了,本就是一夜的故事,没打算写太长,有几个结局,到现在还没确定下来。
虐心结局肯定小梅就被写死了,会多两章肉文场景。
有的人说太虐了受不了,我这还在犹豫中。
书友们评论区给点建议呀,我这收尾写不动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