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我全想来了,那晚,纱帘只遮挡了上半身,他们的下体看的如此真切,曹老板怎么能这样欺负人,我记的,妻子当时冲着老板点过头,必然是同意了他们某种协议,但像这样子大开大合的肏弄,肯定不是妻子能接受的范围,老板的身体在妻子的上面,像工地里的打桩机,他的大鸡巴如同木头桩子一样,在粉嫩的小屄中生往里捅,拔出时,借着妻子光滑屁股蛋子的弹性,毫无费劲的弹出,等整个龟头要快要露出时,老板的下身,只要能看到的肌肉,明显崩紧了一下,然后老板发出黑哟一声闷哼,再把整个大鸡巴生生的往里面捅,与此同时,妻子的呻吟,本来轻微的啊啊啊声,就在老板用力肏下去时,妻从鼻音中努出个“嗯啊”二字,呻吟声很短,但己让妻子压抑声音,被迫改变了音调,若不是老板向下肏的那一下太用力,妻子根本不会发出这种羞人的声音。
我看着妻子的臀部,被老板小腹撞的如同海浪一般抖动,每撞一下我的脸皮子随着抽动一下,我虽不是女人,但也能体会到妻子身体里的难受。
妻子面对这种不要命的狂轰乱撞,先前还能以手掩嘴,一声都没吭,可现不行了,她的小穴,让大鸡巴肏的都快变形了,也不再顾忌我在旁边听着。
叫道:“啊,你别这样用力…我下面受不了的。嗯啊”。
妻子的请求,非但无果,反而老板在肏下去后,又狠狠的让腰腹下沉了几了分,也许是太用力,老板的声音也变的很深沉:“怎么了,嘿呦。这么肏,很疼?嘿呦,我就喜欢这样一下一下的,嘿呦,一瞬间使个愣劲插你下面,嘿呦,这样肏下去时,看着别人老婆的脸蛋,嘿呦,特别有成就感,对对对,就是表情,妹妹,你越这样瞪我,嘿呦,我就越兴奋,老喜欢了,这样肏别人妻子了,嘿呦。”老板语气很得意,每肏一下,他就从鼻音中哼唧出嘿呦一声,就好像故意给我听的一样。
最烦的是红姐,本来老板这样愣头青般的狠肏方式,让我对妻子即愧疚又心疼。
可红姐这期间,又开始迎合老板的动作,给我手淫,她真拿当成那种,有淫妻癖好的混蛋了,我一直不停的推开,红姐这只做恶的手,我真心不想这样,看妻子被肏时,被红姐撸鸡巴,是一件多可耻,多悲哀的一件事。
红姐像吃了秤砣一样,不厌其烦的,和我对着干,刚被我推开手,她就又抓住我的生殖器,只要老板用力肏进我妻子的小穴里的同时,红姐的手,就从我的龟头处,攥住包皮用力往我小腹处撸到底,每次力到还都不一样,因为红姐特意盯着老板的动作,他用多大力气插入时,红姐就给我多大力气手淫,一时间我又分不清,是谁在和妻子做爱了,红姐对力道和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我知道这样做肯定是不对,可这种特殊的刺激,太让人抵不住诱惑了,我好怕自己会第一个堕落。
我也是个俗人,这种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奸淫时,特殊的手淫方式,说真的,人体很舒服。
体感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哪个男人还能守住本心?
我突然也很想看妻子到底是什么表情,能让久经沙场的老板,这么兴奋。
可惜一张床帘挡住了对面的上半身,却成了老板的私人专属区,我又开始,那种在憋屈,又嫉妒,又羡慕,最后化成无奈,一系列的心里转换。
使我的大脑总是勾起我,那些再不想看的画面。
人的大脑,真是神奇,你越是想忘记那种不堪的画面,你就越是记的清晰。
到最后妻子,再如何矜持,也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听着她开始啊啊不知廉耻的乱叫,我的时间关念已被无限的拉长,感觉老板已操了一个世纪,正当以为他们快结束了,我看到纱帘后的小梅,影子的头动了起来,虽难已看清,因为她在一直不停的乱摆头部,时上时下,一会左一会右。
就算我没有亲眼看见,也知道妻子,此刻一定很难受。
但更要命还在后面,我还看到……看到妻子的头,突然拼命的抬起来,本以为是在看曹老板的肉棒到底是怎么样进入自己身体的,然而下一秒,看的我头皮发麻,她用后脑勺狠狠砸到床上,不停的砸,每一下都很用力,就像是个戒毒的病人,那种多天没吸到毒品,还被人绑起来一样。
我看到这一幕,我的嘴里泛起了血腥味,刚才我也是痛苦难忍,无意识的咬破了唇。
妻子现在,是有多不情愿,才能做到这样,我心里知道,表面上再怎么装着不管不故,我…还是…后悔了。
老板马上垫了一只手,说道:“妹子,别这样,你要受不了,就出点声音,你这样会憋坏的。”
要不是老板手急眼快,我都已经起身踢开他了,我再怎么混蛋,也不能看着妻子如此的自残。
听着老板的话,妻子仰着头,发现后面使不上劲了,转到前面用头顶老板的鼻梁。
但力气早已被下体带来的快感所抽干,只让老板吓了一跳,然后,嘿嘿淫笑两声,我就看见两个影子头部又连在了一起。
我心里骂道:老板真是色胆包天,妻子倔脾气起来,我都要哄上两天,这时候还敢亲她的小嘴,果然老板只啄了一下就弹开了,拿腔拿调的调笑说:“唉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脾气这么大呀,来和大官人说说,又哪不如你的意了。”
我是真服了,曹老板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学起西门庆或是高衙内来,简直就是本色出演,可惜我老婆不是潘金莲那种守不住寂寞的荡妇,更不希望是林娘子那般刚烈,最后香消玉殒。
我不由的担忧起老板说话的方寸,别在说一些污言秽语调戏小梅了。
妻子只回了两个字:“骗子。嗯额。”说出这两个字就像用了千斤之力,然后咬着牙把呻吟声咽了回去。
我果然没猜错,老板定然是骗了老婆什么。
曹老板笑道:“你说不想让人看着操你,我帘都拉了,还想让我怎么做。”
放屁,妻子断然不会说的这么脏的话,不出所料,妻子怒道:“流氓,…你给我滚。呃…”
见妻子是真的生气了,曹老板放缓了动作,解释道:“妹子,我到底哪错了,你到是说呀,总这样瞪我,我快被你吓死了。”
“那怎么没吓死你这个臭流氓。”说话已带着哽咽,还好能把话说完整了,我在想,老板能这么好心把操弄的力道减轻?
老板自骂道:“对对对,你就别和这个流氓一般见识了,你说哪错了,我改。行了吧”
妻子抽泣了几下,问:“你疯了吗,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老板也是被问的无语了,无奈的说:“这不挺正常的吗,我以前都是这么操屄的,你不相信问红姐,我也这么操过她。”
红姐脸色变了变,小声问我:“我怎么回复?”
我说:“实话实说.”
红姐哦了一下,又再问我确认一下,“我可真说了”
我不耐烦的拍了下红姐屁股。
“唉哟,又打人家,我可没有妹妹这么命好,曹老板多会做人呀,当初操我时可没这么轻,那动作大的呀,最后整个鸡巴都是拔出来了的,还捅错位了两次,疼了我好几天呢,还把我双腿死命的往两边扯,我可没有小梅那舞蹈基础,差没点让曹老板玩死。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说完还假装抹了两下眼泪我一听,肺都气炸了,左右开弓,抽她两边的屁股,让你说实话,没让你添油加醋呀。
这红姐怎么突然变成了心机婊,这她妈的不是提醒老板,用更的多花玩我老婆吗红姐被打的吃痛委屈说:“你让人家说的,现在还打人家,以后你们问我什么也不说了。”
听完红姐的话,小梅压抑好久的呻吟声,终于坚持不住了,老板每操一下,都是伴随着响起一声很重的鼻音,虽然很轻,很短暂,却能激发男人们的原始欲望。
而老板呵呵笑了两下,很满意红姐的回答,得意忘形的去吻妻子,浑然不觉刚才妻子用头想撞他的鼻梁,正当我庆幸老板要倒霉了,结果什么也没发生,妻子没有反抗,看看两人的影子久久没有分开,我心里像打翻了醋瓶,难道妻子就这么妥协了。
妻子又在老板的耳边说着什么,只听老板回答:“你说这样子操吗?还是说这个样子操?”
听的我跟绕口令一样,什么这样子,还是这样子的。怎么妻子会这么大胆的谈论,老板怎么样操她。
正当我疑惑时,老板用行动做出了回答,本来说第一个“这样子操时”前几下只能听到小腹撞击翘臀肉上的顿挫声,再说出“还是这样子操时”,就变成像甩皮鞭的啪啪声。
一个动作却操出了两种声音,这和力道的掌握有直接关系,而控制力道的人就是曹老板。
妻子急的都要哭出来了“你…你嗯。”你了半天又被重鼻音替带…
曹老板还假模假样的说:“到底是用哪种操法儿呀,这有什么区别吗。啊…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到。”老板每次抽插时非要弄的啪啪声做响,他是故意的,让我和红姐听的真切,让小梅听的无地自容。
妻子多次小声无果,加大了点音量说:“你非要做的时候,发出声音吗?”
曹老板狡辩说:“你要是不问我,我也不想说话呀。”
妻子哼哼着,说出的话全是从呻吟中带出来一样:“我…嗯啊,…我说的是下面,别撞出这种声响。”说着,伸手背想垫在自己的屁股上,不让老板的小腹撞出响声。
曹老板操了两下,就把妻子的双手拉住扣在一起。我一看到老板又要和妻子十指相扣,心里特别酸,我都看不过眼,妻子能同意吗。
听妻子恨声说:“你…嗯,放开我的手…啊。”只可惜声音中夹杂了太多的淫呢之音,一点威胁也没有。
曹老板假装关心说:“我这不是怕妹妹,手指被压疼了吗,我可舍不得。”说完我看到老板的影子,拿起手指往嘴里放。
妻惊呼一声:“啊…你…恶不恶心。这有什么好舔的。啊…你不就是想我求你吗?…好…我求你下面别撞这么响可以吗?”
听到这里,我也总算猜了个大概,本来妻子拉帘目的,就是不让我看到你里面淫秽的景象,妻子是怕我看见,她被人污辱时,会让我受不了,可曹老板却换了一种方式,让我难受,拼命操出声响,这就白费了妻子一番苦心,怪不得她一直强忍着呻吟声,把自己都憋坏了,也不让我听见,还是在考虑我的感受呀。
曹老板还在装傻充愣,调笑说:“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去。哦了,哥明白了,是不是这样操,这样,还是这样,哪样你快说呀,哥一会都累了。”曹老板边说边操弄出两种声音,更可气的是,两种声音还带有节奏,变成了啪啪顿,啪啪顿,完全把妻子的翘臀当成了鼓点,我还发现,基本上顿声很短,无论妻子怎么说,都会很容易选到啪啪声上,我敢说曹老板打的算盘就是让妻子选错,一会好再淫辱她一下。
我为妻子这无解的局面所默哀,妻子该怎么办呢?
等了好久见妻子不说话,曹老板也不打算停下,更熟练起来,他就像发现好玩的东西一样,把妻子屁股砸的通红,鼓点声也越来越密。
妻子知道就算不说话,老板也不会放过自己,用充满了悲凉之意话语,语出惊人的说:“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做很有意思?是不是很得意?你是不是个男人?这么欺负一个女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但你别忘了,曾经你也有自己喜欢女人,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告诉我,如果有一个男人学着你的样子,也这样对待她,你会接受吗?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如果哪天我老公知道了,我被人如此折磨,他能会接受吗,你们都是男人,将心比心,如果你说可以接受,那你继续,今晚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整个房间静的可怕,妻子刚说出灵魂三问时,曹老板就被镇住了,纱帘后的两个人影就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只能听到妻子微弱的娇喘声,虽然老板不动了,但肉棒还在体内,她还和一个陌生男人赤裸的趟在一个床上,只能勉强的让自己说出的话,尽量不这么淫荡,效果却出奇好,刚才的长篇大论有着无比凄然,萧索的意境,今晚妻子到现在为止,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
我感觉时间静止了好久…直到曹老板磕磕巴巴说:“我…那个,我。我其实。”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声音已然是心虚了,面对床上的如此尤物,再性欲高涨到顶端,还能清醒过来,妻子的话肯定戳到他痛处了。
这时红姐把话接过来:“你什么你,我再说一次,小梅是我最好的姐妹,你别做的太过分,你别在试探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小梅只是看着像大学生,人家结婚快一年了,她只是单纯,不是傻,要做就做,不做让位置,你兄弟这快坚持不住了,你少整这些有的没的。”
我在心里给红姐点了个赞,开心的肉棒都晃起来,骑在我身上的红姐,就像骑着单车经过陡峭的山道,在我身上摇晃起来,红姐冲着我说:“你…又干嘛。”看到我的笑容,她用眼睛狠刮了我一下,然后随着我的身体同步起来。
曹老板说话有点不自然对我道:“兄弟,对不起呀,我可能要把事搞砸了,你先来吧”说完豁然起来,我听啵的一声,像红酒拔出了瓶塞,妻子小穴中留出一大片水渍。
妻啊了一声,迅速用手挡住。
老板站起来,把肉棒上的套子拿下来,又狠狠的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冲进浴室,关门时砰的一声,吓了我们一跳。
红姐反应过来,起身走到小梅身前,说:“让小吴送你回去,后面事交给我。”
小梅看着红姐,刚想说同意,结果又看到在身后的我,又突然想起什么,指着我说:“那我答他事,还没做呢。”
红姐愣了下,下意识回道:“你们回家做去。”
小梅看了下我,扭捏道:“那怎么行,哪能带个陌生人回家。”
红姐也忽然明白了,一手扶额,红姐己经知道我和小梅是夫妻,而小梅并不清楚,红姐已经知道的事。
这种烧脑的事,红姐想了半天才理清关系,而我也是无语啊,妻子不愧是学校的优等生,此时逻辑思维保持这么清醒,我她妈的也是服了。
红姐没好气的说:“行了,别装了,一会里面曹老板出来,就不好走了。”
我把话拦下来了,什么叫陌生人带回家,知道这句话是说给红姐听的,我也有些生气了,说:“别介,还是在这做完了吧,别回家碰上她老公都堵门吧”
红姐诧异的看着我,又看看小梅,玩味的笑道:“她老公出差去了,你到时在她老公的床上玩到天亮也没人管。”
小梅听不下去了,说:“红姐,那…怎么能行。还是做完了再走吧。”
红姐气笑了,说:“你们愿意怎么样就怎样,不过你们快点,我进去拖住曹老板。”说完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阴沉着脸,坐在床上,看着妻子一手还用手捂住下体,另一只不自觉的挡在胸前,我冷笑到:“怎么?给我老板看,就不给我看?”
妻子看着我可怕的眼神,放开了挡住胸前和下面的双手,感觉又无处可放,又并起双腿卷起,环抱着膝盖,有点不相信此时的处境,轻声唤我:“老公…”带着质疑,又有点害怕,更多的是委屈。
我心道,还她妈不如刚才看的光了,算了,我本来心思也不在这上面,怒道:“别叫我老公,李梅呀李梅,你行呀,你瞒了我不少事呀。”
此时的妻子,蜷缩坐在床上,双手放在两腿边侧,然后夹在膝盖的后面,下颚顶在膝盖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加上稚气未脱的俏脸,像极了刚遭老师猥亵的大学生,可配上这双黑色丝袜,说出的话又纯又欲:“老公,你都知道了?别这么凶看着我,你吓到我了…我害怕。”
看着妻子可怜惜惜柔弱样子,我心又软了,但我清楚,这时候不好好敲打下妻子,怕以后还要背着我做傻事。
我伸手抓起一只脚裸,抬了起来,妻子看着我的动作,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怕我还在生气,就顺着我的力道摆动,我托起玉足仔细的观察,另只手轻捊脚背,妻子看着我的动作,下意识的张口,又马上咬住了嘴唇,然后把脚面伸的笔直,方便我从小腿一直捊到脚趾,反复试了几个回来,我在确认一件事,妻子黑丝表面就是油光面的,摸起来是比红姐的舒服,怪不得曹老板玩了这么长时间,我也下意识的把脸贴在脚背上摩擦,这种丝滑的触感,怎么以前我都未曾享受过,真是男人的失败。
妻子见我把头凑到脚上,急的想去抽腿,面对我的淫威,哪敢用力,抽了半天见无用,急忙说:“别…脏,他舔过的。”
我豪不在乎的说:“没事,他只舔的脚心。干嘛,我这当老公的,还是第一次见你穿丝袜,怎么?连碰都不让?”
妻子慌忙说:“没有…不是…我有点不习惯…”
我能理解妻子的内心,我在家里从来没有这样捧起她的玉足,这么认真观摩,还用脸去蹭,能突破妻子这层禁忌,我还要感谢老板调教的好呀,想到这,心中无名火起,我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说:“好…好的很,习惯让外人玩,不习惯让我玩呗?”
妻子更急了,说:“我没有。没说…不让你玩…人家还没适应,你。以前哪这样过呀。”说到后面细若蚊蝇。
我心中凄苦,问她:“以前我到是想呀,摸了没几下,你就说我恶心,我哪还敢有过多的要求,如今到好,穿上丝袜给别人玩。”
妻子见我表情,自己眼泪都快从眼角挤出来了,解释说:“你怎么这样说我,那丝袜又不是我的。我也不想让别人碰呀,可是,你老板…他那样控制着我,又逼人家不让脚躲开,你不知道,你老板是个变态,他用指甲划我脚心,真的好难受,要不是当时还想着你,不能什么交待没留下就离你而去,我真的想一死了之,我是真没有办法了,才强忍着恶心让他舔的…呜呜呜呜”说到后面,妻子眼泪密集起来。
我当然知道妻子是被迫的,我目睹了整个过程,可现在还不是心软的时候,必须一次性把妻子调教好了,让她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
我表情很严肃,像一个领导视察工作说:“哼。你刚说脏,舔的应该是这只了,把另一只伸来,我也尝尝,我老婆的脚有哪里不一样,哦对了,他是这样划你脚心的?”我当然不敢像老板那样用力,可我只象征性的做了个动作,碰到妻子的那一刹那,吓的妻子整个身体都哆嗦起了,赶紧把另一只伸了过来,可见老板给妻子造成很大的后遗症。
我急忙接过飞来的玉足,妻子的重心不稳,仰头躺在床上,刚要挣扎起身…我双手一举,妻子又趟了回去,我顺式一贴,那光滑的丝袜贴在了我的上身,整套动作妻子除了惊讶,没有任何反抗。
我终于明白老板当时的感受了,整双腿贴在我的上身时,磨的我浑身燥热,当脚掌划过我胸前两个奶头时,舒服的我,肉棒抖了两下,敲在她的小腹上。
我是真蠢,这么爽的夫妻之间的小情趣,现在才享用,我下定决心,以后不管妻子是否同意,我天天都要玩上一会儿。
妻子看到我一脸享受的样子,自己打着小算盘,为了不让我舔,就把脚就停在我的胸前打着圈摩挲着,我也不是特别在意,以后回了家,我就呵呵了。
我思绪飞到远方,手上随意捏起丝袜一点,感觉弹力是真的好,像弹弓样拉开,松手,只听啪的一声回弹,虽然并不疼,妻子的腿还是紧崩了起来,我很满意她的反应,不断变换着方位,用丝袜拍打着。
妻子看我玩的不亦乐乎,噘起了小嘴,欲言又止。
正好让我看到,不瞒道:“怎么?让别人玩了这么久,我刚玩了两下,就不高兴了?”
妻子摇了摇头,看向浴室,然后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精神集中在了玩腿上,并没在意妻子。
妻子都不看我了,那我就随便玩喽,我想了想,双手按着她两膝盖,往外压,命令说:“把腿伸直,听说还练过舞蹈,先来个一字马,让我看看。”
妻子只是皱起了眉,两只手随即攥住床单,我呵呵一声说:“这是彻底摆烂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不给她缓冲的时间,毫无人性的掰开她的双腿,直接一压到底。
妻子猛的抬起头,闷哼一声,看着我,没有表情,脖颈处青筋隐现,不说话,不出声,憋着一口气,忍着疼痛,和我相互对抗着。
开口说句软话,就这么难吗,这傻姑娘脾气又倔上来了,我也是心中发了狠,她因为这驴脾气受了老板多少淫辱,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张口了,我以为她求饶了,结果没有出声,只有呼气,没有进气,闭上眼睛不再看我,但整张脸红的发紫,暗道一声不好,松开双手时,妻子瞬间大口吸气,我则揉捏她腿部肌肉,关心问她:“疼不疼?”
她只是点头,我看着她委屈哭红的眼睛,说:“疼也不说话。你知道自己差点晕过去吗?”
妻子破涕为笑道:“反正你也舍不得下狠手。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看你一直板着脸,总要让你把气撒出来吧。”
我刮了她的脚心,当然还是做个样子,妻子只是咯咯的轻笑,没有躲,我洋装怒道:“还敢笑,你以为这事就完了,就你聪明,给我这个傻老公带绿帽子,要不是今天亲眼目睹,哪天帮别人养孩子,都不知道。”
妻子收起笑容,慌张的开口:“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能怀别人的孩子,其实,在我没看见你之前,早就后悔了,见到之后,我以为你会打我,不再要我了,没想到你帮着老板说话,我以为你是怕丢了工作才…”
丢不丢工作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算了,好多事情回家好好和她谈谈了,问了个轻松的话题:“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练过舞蹈?”
妻子被我转移话题的能力,问的一愣,狐疑着试探着说:“以前在大学生社团里练了一阵儿,和你结了婚,就放下了,你要是喜欢,我就多练练。”说完妻子的脸微微泛红。
我胡乱嗯了下,又说:“你还敢笑,先说现在怎么办吧,我看到老板拿出一打钞票,前后又给你加了好多,这钱你拿是不拿”我的潜台词是问,后面还要不要和老板做爱。
虽然我也很喜欢钱,但我不能勉强妻子卖淫,现在的问题是她主动来的,性质就变了,如果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能瞒着我一辈子,也就无所谓了。
还是把难题抛给她吧。
妻子听到钱,眼睛都亮了,根本没想后面怎么办,问我:“很多钱吗,有多少呀。”
我苦笑说:“差不多一万吧。”
妻子啊了一声:“没想到红姐每次挣这么多,反正你老板说给了就不要回了。谁让他刚才那样欺负我,不拿白不拿。”
我一阵无语,妻子这惊奇的脑回路,是怎么算的账,我和她解释说:“这钱是你和红姐两人的好不好,刚才老板说让我先做,他还没做完呢,我只是个赠送的。红姐才是挣的我身上的钱。也就是说,你现在应该拿不到钱。”
妻子狡辩道:“他可当着大家的面说了钱不要回了。他人是虽个变态,不过应该很讲信誉的吧。”
我一手扶额,说:“你别忘了,他现在可不知道咋两的关系,你现在若是拿钱走了,将来要是穿帮了,他会以为咱们三人合伙做局,玩仙人跳呢。搞不好要吃官司的。”
妻子问了句:“仙人跳是什么?怎么还吃官司…”
我…我…服了,重点是在这吗…我告诉她:“就是你,我,红姐组团骗他钱,他若知道咱们三人关系,报不报警不知道,我估计工作是保不住了。”
妻子总算听明白了,又不高兴的问:“那他之前对我做的那些…就白让他占便宜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说:“本来你再坚持个一小会,我老板也就射了,你这嘴一顿突突,嘴上是过瘾了,直接把老板整自闭了。”
妻子掩口轻笑道:“他活该,谁让他故意弄这么大动静,还让我叫他老公,当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哼。”
看她那张俏皮可爱的面容,我的气其实早已消了,但还是没好气的道:“你是高兴了,到手的钱没了,算了,这种钱不要也罢,以后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下,忘了今晚吧。”
妻子难为的说:“这钱…要拿的,急用,现在走,也来不及了。我只是怕你以后不要我了。”
“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嘛?”我不再说话,用行动说明一切,直接将两人下体连接在一起,没等妻子呻吟出声,就堵了她的香唇。
妻子反应一直慢我半拍,刚要迎合我送上香舌,我就离开了,妻子诧异的看着我如此之近的眼睛,瞬间充满了爱意,我下身开始挺动,一手握住娇乳,慢慢揉捏,另一只轻捊她的发梢放在耳后,脸上的容颜再无遮挡,只见妻子轻咬朱唇,柔情似水的看着我,随着我肉棒的发力,头部也跟着摆动,我调笑道:“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好生俊俏,来,让大官人亲一个。”
妻子嗔怒道:“讨厌,你怎么也学他…嗯”,这次我学着老板一样舌吻,感觉真好,直到最后,我要离开时,舌头让妻子吸住了,我尴尬的收回,问她:“他教你的?”
妻子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说道:“他非要我这么吸的,我以为你也喜欢这样,你别生气,他当时非要把帘拉开,让你们看着我做,我是怕你会受不了,老公…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坏女人了,你会不要我吗?”
我亲了下她的额头,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还爱我,我就一直守在你身边。”
妻子感动说:“。我。错了。老公,…这些天,。我好想你…”千言万语,顶不住这一句,我也挡不住这柔情的一句,我再吻向了妻子,妻子现在面对我自然多了,双手下意识搭在我的腰间,我再去吻妻子的娇唇,她就主动抬头迎向我,比起老板又是请求,又是暴力,的强吻,我的优待强太多,我再从脖颈吻到胸前的两只玉兔,吻到哪,妻子就抬起哪。
面对妻子主动迎合,我得意的看了下浴室,正要向老板示威,却看到无比诡异的一幕。
里面无比熟悉的场景,老板蹲做在地上,趟在红姐的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红姐轻抚着老板的头,两人交谈着什么,我一脸崇拜望向妻子:“认识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老婆嘴这么厉害,还好我没和你吵过架,不然只能自取其辱。”
妻子难得腼腆一次,说:“那是老公宠我,不和我计较。”说完,双手放在我的乳头上拔弄起来,没有红姐那么熟练,但贵在新鲜感,妻子第一次,我努力的回想,肯定是第一次给我这么服务,全身一阵酥爽。
房间里只有我们二人,妻子说话声音反而小了起来,问我:“今天…你…真的…射了三次吗?”我听到妻子的灵魂拷问。
我不由的一哆嗦,差点第四次就交了。
妻子看我舒服的样子,自言自语道:“红姐应该就是这样做的吧,怎么还没射呀?哦对了,还要这样…”然后伸出舌尖去舔我的胸。
我心道不好,我的臀肌紧崩,老婆怎么突然转性了,又出新花样,她没这样做过呀,太刺激了,我颤抖着说:“老婆,别舔了,我想试试别的。”,妻子哦了一声,有点嫉妒,问我:“红姐还对你做了什么?”
妻子这是吃醋了,我反问她:“老板在帘后,还对你做了什么?”
妻子立马把头低下,小声道:“干嘛,问这个?”
差点让妻子把我拿捏了,要是让她一直主动问下去,我在妻子的人设,就完了。
冷哼一下,追问道:“你说我想干嘛,你不都猜到了,还是说老板能做的,我连试下都不让?究竟谁是你老公?”
妻子见又我生气了,也不敢再问我红姐和我的事儿了,把头埋在我心口,说:“你别生气了,我不是不想说,我怕时间上来不及…”说着用手指了下浴室。
我更生气了,说:“真是好一张利嘴,难怪老板两次都软了,我哪还敢要求你啥。”
听着冷嘲热讽,妻子一时没理解,问我:“什么两次软了?”
我说:“你让差点射精的老板,用话直接怼的跑了,他能不软吗?”
妻子有点小窃喜:“他活该,谁叫他非要那样…撞我的。不就一次吗?”疑惑的看着我。
我冲浴室努嘴,说:“在里面, 你嘴更厉害了,没说话就让他软了。”
妻子想了想,说:“我没说话?他就…啊…你…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怎么,变的这么坏呀”
看着妻子拧眉沉思样子,然后羞红了脸旁,特别是在做爱的时候,盯着她表情变化,更容易被刺激到,今晚真是我一生的恶梦,如果在被人绿的条件下,能射了4次的话,到底是我的骄傲,还是我的耻辱。
我继续板着脸,问:“我这就说了两句就被讨厌了,哦明白了,你喜欢和坏男人做,我看这个老公,你以后也别叫了。”
妻子听我说的如此严重,又急的要哭了,解释说:“老公你别生气了好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和那种臭男人做,他只会强迫我,哪有你好,你想做什么,我都是自愿的,100个他也比不过你。”
“说的跟真的一样,别回来,又说我恶心,骂我变态,要不然就给我甩脸子。”嘴上虽然还很硬,心里确乐开了花,我心知妻子只要答应的事 ,一般是不反悔的。
妻子郑重其事说:“我发誓,从今往后,老公想怎么做,我都配合,如若违背,就让我…嗯…喔”
我没让妻子说下去,吻住了她,我们不在说话,两个人泡在情欲的爱河,没过一会,我感觉肉棒差不多了,我不甘心的将妻子双腿扛在肩上,心里想着,在射出来之前,我怎么也要试一下老板的动作,要不然今晚我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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