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FGO:残酷的刑罚,不夜城的不眠夜(2/2)
深度昏迷的藤丸,即便是身体比普通人好上不少,此时也很难苏醒,只有身旁的酷吏用力击打其腹部,才会象征性的抽动一下,嘴巴渗出黄水。
冒犯武则天大人,对于她们来说,可是最为严重的罪,就算是无法苏醒处于昏迷状态,处刑也要继续下去。
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后,再借助术式的力量,稳固了藤丸的生命体态,让其不这么容易死亡后,净化罪恶的仪式继续进行。
处刑,仍在继续。
第二轮的刑罚是扎针,工具车上的针扎布铺开来,至少有数百根银针,镶入尿道棒后的阴茎,像根肉柱一样直直挺立,睾丸因为精液的倒灌也变得硕大无比,正好放大了目标,让插针变得更准更简单。
负责踩脸的酷吏,继续从后方把脚踩在藤丸的脸上,这次和插嘴不同,只是用脚掌捂住了口鼻,肉肉的脚心完美的贴合在藤丸的脸上,不留一点缝隙,每踩二十至三十秒的时候,才会稍微放松脚上的力气,让少量的空气从脚后跟处流通进去。
和插入尿道棒不同的是,原本踩压肉棒和睾丸的两个酷吏此时没有继续踩鸡鸡,而是两只脚分别踩住大腿根和椅子扶手上的小臂,酷吏腿部巨大的力量再加上本身的重量,光是站上去,脚就陷进了肉里,直接把大腿骨和手臂给踩折了。
但是这次藤丸没有象征性的抖身子,看来这级别的疼痛,已经没法再刺激到他,不过接下来的,可不是断手断脚的低级疼痛能比拟的。
做好了刑前准备,还特地把处刑的椅子和流到地上积起来的血迹给清理一遍,负责处刑的酷吏,打开了桌上针扎布,郑重的准备给藤丸的阴茎插进第一根银针。
第一针先是插在阴茎包皮处的腹股沟管,也就是包皮完全褪下来后,包皮和龟头软肉的连接处,这个地方非常的柔软,锋利的银针在黑暗中透着银光,轻而易举的就扎进了肉里,直到插入二厘米左右才停止,松开手,整根针在肉棒上完全立住了,并不会轻易掉落。
没等血液从针孔处流出,打下手的酷吏就立马用黄纸将溢出的血液吸附上来,防止血糊住阴茎挡住穴位。
酷吏下手极快,稳准狠,这至少是每日对着阴茎扎针持续数年才能有的手法,第一针结束后没多久,其中间隔不超过十秒,就立马下了第二针。
第二下扎在在了输精管上,扎进肉里,在慢慢埝弄针尖,才让伤口处刚好呈出一个针眼的大小,但凡力度过大,速度过快,都有可能将输精管扎断。
围绕着输精管周围,精索动脉,精索丛,副索,就连睾丸鞘膜,都扎上了针。
围着阴茎一圈下来,银针插得密密麻麻,几百根针很快就全部用上了,整根生殖器全是针眼,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
扎针结束后,又进来了两位酷吏,辨别坐在藤丸两侧的地上,伸出脚一左一右,就像玩踩脚游戏一般,慢慢的对着藤原的阴茎揉踩,扎在阴茎上的银针,被一点点的踩了进去。
到了最后,所有银针几乎都被完全踩进了肉里,互相合对面的针头怼在一起。
藤丸的生殖器,此时已经完全失去所有的作用,变成了一根毫无作用,只能带来痛苦的肉柱,像根火腿一样立在他的裆部上面。
随着负责行刑的酷吏宣告着针刑的结束。
藤丸的输尿管完全破坏,肉棒表皮完全破坏,龟头处破坏性损伤不可逆,神经系统作用完全失去。
唯一还算完好的,只剩下两颗被精液充满,硕大无比的睾丸了。
而最后一项刑罚,就是睾丸破坏。
这轮的处刑,没有停下来让藤原做身体调整,而是直接开始执行。
椅子上的藤丸,此时已是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随时咽气都不奇怪,但在术式阵法的维持下,只要不是心脏遭受破坏,或是头颅被斩掉,就不可能瞬间死亡。
只能在恍惚中,继续接受着非人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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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项刑罚,只要完成,即可洗脱身上的冒犯之罪,回到不夜城中不做追究。
这个刑罚很简单,就是打烂睾丸,男人的睾丸是欲罪之集结,只要胯下还有两个完好的肉丸,就不会得到女皇的宽恕,身持睾丸之罪,比胡乱杀人之罪更加严重得多。
所以酷吏对睾丸一般都是带着非同寻常的恨,周遭的酷吏看到藤丸的睾丸时,都是忍耐得非常痛苦,忍不得马上一脚踩上去把藤丸的睾丸踩得细碎,能忍到现在,也不简单。
可是负责行刑的酷吏,已经完成了两大刑,最后一项打碎睾丸之刑,绝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结束。
她在工具台上摸索了片刻,拿出了一个小木锤。
这是第一次,面无表情的酷吏,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她要好好的享受这段美妙的时光。
“生殖器完好之罪,罪无可赦,开始行刑!”
这次的执行者,手拿木锤,思索许久,才慢悠悠的瞄准睾丸边的肉膜处,轻轻的敲了敲。
藤丸像起死回生,全身猛地弹起,但立马被身上的酷吏给踩了回去,继续慢悠悠的敲击着他的睾丸,从外膜处慢慢的往里边敲,直到被完全砸成水糊,才继续往里边下手,每次被砸烂还用手指去捻被锤融的地方,确认已经全部变成流质物,才算是完成。
就像是在敲打着一个精美的雕,把睾丸当成艺术品一般去对待,精雕细琢,每一锤,都控制着身体去打出合适的力道,不清也不重,正好对睾丸肉造成一丝微不足道的损伤,然后将这些损伤积累起来,慢慢的突破睾丸所能承受的临界点,一点一点的崩坏,碎裂,再变成肉糊。
每打一下,还去观察藤丸脸上细微的变化,砸到神经多的地方时,藤丸脸上的扭曲才会变得明显。
敲烂第一颗睾丸的时候,整整花费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左边完成了行刑的睾丸已经连肉糊都算不上,相关汤包一般,内部完全变成了水质,用针去在上边刺伤一个小孔,里面的水便立马从小孔处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积攒在地上的那摊水渍,要是没亲眼所见,很难把那摊液体和睾丸联系在一起。
完成了一颗睾丸处刑后的酷吏,全身潮红,脸上也泛出了病态的红晕,早已失去情感的她们,只有在此刻,才能体会到强烈的兴奋感,这是一般的杀人无法相比的。
右边的睾丸已经完全消失了,左边的睾丸,酷吏决定不再使用木锤,而是去用脚好好地感受。
她的脚掌,意外的细腻,要不是被污秽包裹,那绝对能称得上是美脚,宽大的脚掌,厚实的脚心,白嫩的脚底,42码的大小,让人忍不住下跪捧在手心里。
此刻的酷吏为了去细细品味一颗活生生的睾丸,特地用清水去清洗脚面和脚底,一切完成后,才缓慢的让自己的脚压在藤丸仅剩的另外一颗睾丸上。
“噗呲”
睾丸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睾丸白膜裂开的声音。
肉膜裂开的声音。
精索被碾断的声音。
阴囊皮被挤开的声音。
每固定过一段时间,就会从酷吏的脚底发出一声不一样的声响,声音很轻,但很刺耳。
直到整个阴囊表面的纹理都被踩得融掉,酷吏才把脚抬起来,每个酷吏都贪恋这种蛋蛋在脚底下缓慢消失的感觉,她也不例外,直到牢狱里的火把被再次点亮,负责处刑的酷吏才从沉醉中回过神来。
完全溶解掉的生殖器,慢慢的从酷吏黏糊的脚底下脱落。
最后扁平的阴囊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皮安静的躺在了处刑椅上,里边还剩着仅存的一些蛋液没有被完全挤出来。
那些蛋清是睾丸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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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的拷问结束了,神奇的是,藤丸立香并没有就此死去。
时间倒转,不夜城的时间再次回到了初次出现的情景,进入了下一个新的轮回。
迷失在不夜城的玛修依然没有走出困境,仍在城里的某处徘徊。
而昏迷不醒的藤丸立香,全身的伤势都恢复到了入城之前的健康状态,门外的酷吏们推着工具车,再一次推开牢狱的木门走了进来。
新一轮的处刑,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