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FGO:残酷的刑罚,不夜城的不眠夜(1/2)
(约稿)FGO:残酷的刑罚,不夜城的不眠夜
阴冷的气温,和潮湿的空气,四周还不时散发出一阵阵死老鼠发酵的恶臭,即便无法睁开眼睛去看清四周的情况,身为御主的藤丸立香也知道,此刻他的处境并不乐观。
本应该与玛修一同前往不夜城,但城内的气氛过于诡异,玛修便让藤丸在城门处等待,她先进到里边探探情况,可是整整一日过去了,玛修并未归来,丢下从者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出的,只好只身一人进去寻找她的下落。
路上的行人身着古装,偶有男女并肩同行,巷处也人来人往,包子铺,笔庄,六必居,几乎与古时别无二致,藤丸对这古城的第一印象便是毫无危害,实在不明白玛修为何会在这里边失去了联系。
直到他看到了一位脸盖黑布,身着官吏衣服的高大女性,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记忆,到这便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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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痛苦,让藤丸基本没办法正常思考,只能模糊的感受到,那位高大的女性,在他昏迷期间给他不停的灌不知名的药水,燥热酥麻的感觉,伴随着后脑的疼痛,让藤丸的身体像处在龙卷风中心一般,天旋地转,反复的昏迷。
直到最后一次醒来时,痛苦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清爽感。
两名女性酷吏,站在藤丸的两侧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脸上带血的遮面布不时飘出一丝丝浓重的腥气,就像看小白鼠一样,酷吏的腹部几乎都贴到藤丸脸上了,即使穿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胸前结实浑圆的胸部,裸露出来的皮肤病态且白稚。
明明是如此危险的时刻,藤丸却当着酷吏的面勃起了,下体一阵空旷感,不仅衣服,连裤子都扒了个精光,阴茎毫无阻碍的竖了起来,
“药起效果了,可以开始了。”
其中一个酷吏,用力扯住他的龟头往后拉,指甲差点就镶进了阴茎口的包皮里,疼得藤丸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他想动也没法动,更别说反抗了,手被铁环禁锢在椅背上,脚也被锁死在椅子腿,就连脖子都被环上了铁箍,连低头看自己生殖器的情况都做不到,整个人被定死在拷问椅上。
房子里似乎有隔绝魔力的术士阵法,玛修也联系不上。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药,能..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如果连活动的自由都没有,那逃离这里只能是奢望,只能期待着,眼前的酷吏还存在着人性。
可惜事情往往都不可能朝着好的地方发展,酷吏给藤丸的回应就是给他的肚子来一拳,这一拳很重,打得他差点没法喘上气,胃液直往嘴角冒。
“我等不会无故冤枉他人,放你出牢狱,是应该的。”
“那....”
她的话,让藤丸燃起了一丝希望,至少,先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离开。
但下一秒,这束希望的火苗就被无情的捻灭。
酷吏用丈尺量了量竖起来的生殖器,然后对另外一名酷吏点了点头。
“但是在那之前,要净化掉你身上的罪恶,除掉你内心的污秽方可新生,不夜城不允许,存在,任何异类!你的存在是对女皇的挑衅!”
没等藤丸开口,脖子就被她的手死死地卡住,嘴巴上被强制带上了禁口刺球,往外扩张的倒刺刮烂了他的嘴巴,只能不停的用力张嘴,稍微放松,都会被这刺球搅个血肉模糊。
另外一个酷吏,对口球所造成的伤害过于微弱觉得很不满,对着藤丸的脸直接一脚踩上去,整个刺球被酷吏的脚掌直接蹬进口腔。
“唔...”
极端的疼痛,让藤丸整个身子都扭了起来,嘴巴也不敢马上张开,刺球的外部尖端的倒刺,勾住他的脸皮,从脸的外部突了出来。
看着自己脚下扭曲的脸,出脚的酷吏很满意这一下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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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女人脱下了长靴,用粘稠的脚底在龟头上反复摩擦,浓郁的脚汗味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房间,按理说这痛感已经超过了藤丸的承受范围,但是他不仅没晕过去,鸡鸡也没变软,反而变得非常的坚硬,这明显是他在昏迷期间被强制灌下神秘药水的缘故,酷吏脚掌的汗液似乎也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高频率摩擦让尿道口不停的分泌出液体。
直到藤丸快射出来的时候,才停下摩擦,用食指猛的从马眼口插进去,用力在里面搅动。
藤丸的冷汗从被酷吏摩擦鸡鸡开始就一直没停过,但全身都无法动弹,只能不停地抖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咽的低鸣。
“不准动,鸡鸡想被拽下来吗。”
她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恐吓,阉割他人对酷吏而言只是稀疏平常的事罢了。
尿道口被扩展了至少三到四厘米左右,酷吏才把手指拔了出来,手指插得非常的深入,至少已经没过了手指骨节处,拿出来的手指头还冒着热气。
“擅闯不夜城,重罪!”
“对女皇不敬,死罪!”
“罪名成立,开始行刑。”
门外的酷吏,听到宣罪后,熄灭了火把,牢狱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藤丸此刻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一群人赤脚走在石板上的摩擦声,还有手推车的声音。
突然的黑暗对身前的酷吏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环境,此时的她含住了藤丸的阴茎,精准的向马眼处灌输着口水,再用舌头不断往里边推。
尿道口被脚汗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堵得死死地,根本出不来,强烈的射精感,让龟头变得十分的敏感,尿道里的肉壁像是被蚂蚁群爬过一般,疼痛酥痒。
这种感觉很神奇,体感上像在不停的射精,但实际上什么也没射出来,精液冲到精索的中段就被强行堵了回去,堵回去了又马上往外射,反复如此,光是短短三十秒,就感觉射了十几次。
快感也在这漫长的口水折磨下,被消磨殆尽,没有了快感,只剩下被液体冲刷的痛苦。
藤丸拷问椅的背后,还放着一张高椅,上面站着另外一名酷吏,对着他的脸用力的往下踩,脚跟几乎把刺球给踩进了喉管处,前脚掌完全插进了他的嘴里,即便是想惨嚎,也是不可能的,黑暗中,只剩下口水吞吐的声音,和藤丸的颤抖。
前戏结束,大量的静夜堵在了阴茎的根部,外环的筋膜也因为容纳了太多的液体,变得肿胀不堪,可这只是开始的润滑罢了。
酷吏没有理会藤丸颤抖,从工具推车上,拿起了一根二十厘米长短,三厘米粗的尿道棒,细看棒身处有很多细小的倒勾毛刺,可以预见,只要是插进去,就会对阴茎造不可逆的损伤。
此时藤丸的鸡鸡,比起说是生殖器,更像是一个盛“汤”的容器,口水和脚汗充分搅拌后,已经变成淡黄色的膏状物堵塞在尿管里。
长时间的勃起,让肉棒变成了紫黑色,马眼口也不再回缩,而是失去了弹性,一直保持者三厘米大小的开口,正好是尿道棒的宽度。
踩在藤丸脸上的酷吏,在确认藤丸已经昏迷的情况下,取下了他被顶到喉管处的刺球,嘴巴里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肉,都被刺球搅和得稀烂,取下刺球的藤丸,嘴巴已经没办法正常闭合了,酷吏巨大的脚掌很轻松的就把他的下颚给踩脱臼,然后整个脚塞了进去,42码的脚板,只有脚跟还露在外边,呼噜噜的血末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刺耳,牙齿也全被踩到脱落,吞进了肚里。
处理好马眼后,尿道棒直接插入尿管,毫无阻碍,随着半凝固的黄色液体被挤进去,本该射出来的精液,都被挤压回了睾丸,只有部分精液随着尿道棒的推入,从马眼口处溢了出来。
昏迷过去的藤丸,突然间一阵猛烈的颤抖,就像是癫痫发作一般的四肢抽搐,数秒后,又昏厥了过去,短暂的苏醒,应该只是过度疼痛的应激反应。
等到藤丸不再动弹,酷吏才继续去推尿道棒,此时的尿道棒已经深入进去十厘米了,这时候还想深入必须得需要借助一些外力。
旁边的酷吏会意,立马上前扶住了藤丸的阴茎,一人抓住阴茎中端,一人用脚掌踩住根部往前顶,不让其弯折,而负责行刑的酷吏则是站着,踩住尿道棒的顶端,慢慢的往下踩。
直到发出“噼噼”类似橡皮筋断裂的声响,阴茎根部的精索丛和神经丝因为扛不住精液回流的压强,慢慢的一根一根崩断开来。
此时的尿道棒,已经没入输尿管十五厘米了,整个棒子已经插到了生殖器的提睾肌附近,从鸡鸡冒出来的血液,从深红色变成了黑红色,尿道棒已经伤到了重要的输精管动脉,整个鸡鸡血液最活跃的地方。
踩住根部的酷吏,脚下根本不敢使劲,整个睾丸浑圆胀大,踩在脚底的感觉,和注水肉没什么区别,甚至脚掌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睾丸表层的纹路,像个充水充到极限的水球一样,只要稍稍一用力,睾丸就会被踩破。
最后的五厘米,尤为的漫长,几乎是每踩进去两厘米,尿道棒就会被顶出来一厘米。
直到数个小时后,尿道棒才插到了阴囊底部,龟头处用胶水黏合上,正好完美的把整跟尿道棒给包起来,再加上棒子周遭的细微倒刺,死死地勾住了肉壁,绝无再拔出来的可能。
踩在藤丸嘴里的脚,也和阴茎的下场一样,酷吏的脚踩进去就像穿上鞋子一般合脚,直到尿道棒酷刑结束后,才恋恋不舍的抽出自己的脚丫。
当脚被硬生生拔出来的时候,嘴巴的裂痕已经延续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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