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民工的穿刺(2/2)
铁牛脸又红了起来,部队里当然都玩屁眼,只是铁牛的屌大,兄弟们都愿意给铁牛操,自然就没人操铁牛了。退伍后铁牛自然而然地忘了这回事,就更没去用这快活眼儿,这不,临到要被宰了才想起这回事来。
“真没办法。”屠夫稳着铁牛的跪姿,从兜裆布里拿出自己的屌儿,在铁牛的毛屁股上蹭了几下,鹅蛋大的龟头对准那快活眼儿,腰一使劲,顶开了铁牛严防死守三十七年的处男穴。得亏屠夫已经做过了润滑和扩张,否则刚被开苞的紧窄屁眼怎能容得下屠夫这根巨屌?即便做了扩张,铁牛的腚眼也夹得屠夫青筋直跳,险些刚插进去就泄出来。待到铁牛有些适应自己的尺寸,屠夫便立刻大开大合,操得铁牛臀肉乱颤,龟头每次擦过前列腺都能让铁牛前面勃起的大屌挤出滴滴答答的前列腺液,更让铁牛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只有括约肌软成了一滩水,让屠夫的肉根大开大合地操着。
大约操了二十分钟,屠夫抱紧铁牛的屁股高潮了,精液被灌进铁牛的肚子里,穿刺台上也被铁牛射得白花花一片,汗味和精液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就是令人着迷的爷们味儿。在部队里操了那么多小逼崽子,却在今天才知道被操屁眼的爽快,铁牛沉浸在被操射的余韵中冒出了点遗憾,但又想到优秀上进的儿子,铁牛猛然惊觉自己屁眼后头还有根穿刺杆正虎视眈眈。
“行了,爽了就给爷们儿个痛快的”铁牛都发了话,屠夫自然没有犹豫的意思。调整好穿刺杆的位置和方向,让尖头对准铁牛还没闭合的屁眼,就启动了机器。
在被屠夫的巨根操开的屁眼和射在里面的精液的润滑下,穿刺杆推进的毫无阻力,冰凉的穿刺杆激得铁牛打了个冷颤。以前在部队里祭旗的时候一群壮小伙围着看,心里只觉得兴奋,可当穿刺杆捅进自己屁股里了,铁牛才从兴奋里品出一点爽劲来。
机器嗡嗡作响,没一会却停下了。屠夫在铁牛的小腹上摸了摸,像是在找穿刺杆的位置,然后又用穿刺台上的拘束带把铁牛紧紧地固定住,这下铁牛伏跪着,屁股高高抬起,嘴巴和屁股成一条直线。已经做好了穿刺的万全准备,屠夫拍了拍铁牛的脸:“兄弟一会放松,别跟自己较劲,越夹越疼,要咬着点啥不?”铁牛这人也硬气,咬着牙说咬筷子就算了,给根烟抽吧。
屠夫竖了跟大拇指,掏出烟盒抽出根点着了塞铁牛嘴里。铁牛咬着烟屁股,深吸一口,又慢慢吐出来,说:“来!”
穿刺机又开始嗡嗡作响,穿刺杆的尖头原本就顶着肠壁,被机器往里一推,噗的一声穿破了盲肠。铁牛感觉像是肚子被捅了一刀,疼得脸都扭了,咬着烟说不出话,汗珠滑过黝黑的脸滴在穿刺台上。铁牛不是没幻想过被穿刺,能祭旗的那是兵王,自己这个小兵是绝无机会的。铁牛还记得那个来祭旗的老师傅说,这被捅破肚子以后最重要的就是放松,不要夹穿刺杆,要接纳他。只有让它尽快进去,才能把痛苦降到最小。可无论铁牛怎么放松括约肌,张开屁眼,被穿刺的疼痛都没有减少半分。
铁牛能感觉到穿刺杆的尖头毫无迷茫的挺进了腹腔,在肠子中间开辟出一条通天大道,痛苦和快感夹杂在一起。接受一根穿刺杆成为身体的中心,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让铁牛不由得屏住呼吸。铁牛记得老刽子手的话,尽量放松,让穿刺杆轻松地往里推进,即便如此,穿刺杆穿破横膈肌进入胸腔时铁牛依然畅快地射了出来。
穿刺即将收尾,铁牛的脖子被穿刺杆撑得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颈动脉像是敲鼓一样打在铁牛的耳膜上。铁牛感到喉咙里有些东西,一根满是血腥气和内脏味道的金属杆从喉咙里冒出,铁牛再也咬不住的,还未燃尽的烟屁股掉在地上,轻轻地啪嗒一声,宣告着穿刺完美的完成。
屠夫轻轻拍打铁牛的脸颊,见铁牛还精神得很,就指挥助手把穿刺杆连着铁牛固定在一个底座上。解开肉畜捆,用普通的麻绳反剪了双手,又把自然下垂的双脚交叉捆在杆子上。套上玻璃罩,这具产品就算完成了。铁牛此时仍有意识,他高仰的头看不到屠夫和助手的动作,仰望着车间耀眼的灯光,铁牛似乎感到了战友崇敬的目光,已经射过一次的屌又一次,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三日后,王铁牛的独生子,20岁的大三体育生,健体队的王牌,王劲,人称劲哥,收到了一个神秘包裹。拆开包裹,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背面写着密码;一封来自父亲王铁牛的信;一张字条,上面是一个网址。
劲哥用手机打开网址,是一段视频:昏暗的灯光下一条壮硕的汉子双手反捆着跪在金属台子上,一根尖头的金属棒正对准他的屁股缓缓前进。
视频戛然而止,跳出来一张电子名片。京城屠宰公司,一级刽子手、屠夫、行刑人,张龙,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劲哥又看了一遍,把手放进裤裆里揉了揉湿的一塌糊涂的屌,决定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