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民工的穿刺(1/2)
话说铁牛进城来做工给儿子凑学费已经快满一年了,奈何挑背东西的力气活生意实在太少,包工头又总是拖欠工资。眼看着交学费的日子一天天逼近,铁牛想着儿子渴望读书的眼神,心一横,就照着前些天拿的名片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当天下午,铁牛也没上工,只身一人按照电话里的要求到了城郊的一个小镇上。不多会找到了一家看上去颇为整洁的店铺。铁牛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终究还是推开大门走了进去,探着头想在柜台里找到值班的前台小妹,却没曾想里面坐着个铁塔般的巨汉。
这铁牛以前当过兵,退伍后回乡下种地,随后又进城打工,虽营养不好,却也打熬出了一身钢筋铁骨,两块胸肌如同馒头一般鼓起,黑色的乳头点缀其上如同葡萄干,下面八块腹肌更是整整齐齐。铁牛自己也时常以自己的肌肉身子为傲,但见了这巨汉也自惭形秽。铁牛心里念叨着儿子的学费,顾不得这么多,陪着笑脸搭话道:“兄弟,我是昨天打电话的那个……”
那巨汉恍然大悟,连忙在翻得破破烂烂的登记簿上找铁牛的名字。“张铁牛对吧,来卖肉的?”这洪亮的嗓音臊得铁牛黑脸堂上透出了血红色,连让巨汉小声点,“我就是想先来看看……”
这巨汉虽看起来莽撞,做事却也还算踏实。他把铁牛引入会客室,递了烟倒了茶,铁牛才小声问道:“兄弟,咱这卖肉,是咋卖啊?”那巨汉拿了一份空白合同和一份文件,对铁牛说:“这样,可以按你的体重和肌肉率来,每公斤肌肉5万元,也可以直接按20万的价直接卖给我们,无论你是胖是瘦都不会吃亏。”
那巨汉喝了口茶,又说:“宰杀以后我们会把钱和你的遗物一起寄给你的家属,如果想保留宰杀录像的话也可以一起寄回去。如果你的肉特别好的话,我们还会送你去参加国际大奖,竞选年度最佳肉。我们公司对肉畜的待遇可以说是行业内最好的。”
铁牛看似木讷的研究文件,其实脑子在飞快地计算卖肉钱够不够自己的妻儿二十年的花销。卖肉在村里不是秘密,铁牛的老战友铁蛋就是靠卖肉一下凑够了老娘的手术费,一时全村的老头老太都羡慕铁蛋娘有个孝顺儿子。至于自己这条烂命,男人家的被宰了吃肉算不得什么,能养活老婆孩子才是本事。
铁牛深吸一口烟,“这,有点少啊。”壮汉看了铁牛一眼,翻到最后的彩页,问道:“这个做不做?”那彩页上分明画着一个汉子被一根穿刺杆从屁眼儿插进去,最后从他向后仰起的嘴里出来,尖锐的前端挂满了血块和内脏碎片,汉子的双手被反剪,头高高的仰着,看起来壮实又性感,这汉子正经历着怎样的痛苦和快感被一根勃起的弯屌暴露无遗。
铁牛的屌也是硬着的。
巨汉继续说道:“公司过几天有个屠宰展,还差个能做穿刺的肉。你要是愿意,钱再加百分之五十,展子结束了还能给你做成挂炉烤肉。给句痛快话,干不干?”
部队里每次大比武都有祭旗,所谓祭旗的不是砍了头用血浇旗面,而是在全连队挑一个最结实最勇敢的小伙子,用旗杆穿了,再用穿着男体的旗杆挂上番号旗。久而久之,就连祭旗男体的肌肉、屌儿大小粗细、射精的多寡都变成了连队的脸面,非得王牌中的王牌才能祭旗。像铁牛这样黑黢黢的乡下人自然是没这个机会的。
铁牛没有拒绝的可能。
签了合同,填了邮寄地址,铁牛被巨汉带进后厅交给学徒去洗澡剃毛,自己则准备穿刺杆去了。二十分钟后,热气腾腾又赤裸裸的铁牛从浴室里走出来,双手被一副小巧的手铐反剪在身后,跟着学徒赤着脚往穿刺间走去。现在还不是批量屠宰肉畜的时间,空旷的车间里除了钩子上挂着的一片片男体被风吹过的声音,就只有铁牛噗噗的脚步声。
学徒把铁牛带进穿刺间后就解开了铁牛的手铐,拿起一边的麻绳给铁牛来了个五花绑。这五花绑又叫死刑缚或者肉畜捆,只有死刑犯和接受屠宰的肉畜才会用这么紧的绳法。这肉畜捆还有个妙处就是这胸腹前面不过绳子,方便屠夫给肉畜开膛掏出内脏罢了。
铁牛一边受捆,一边看着巨汉,现在应该叫屠夫了,准备穿刺杆。那穿刺杆约有两米二左右长,使用光滑的不锈钢做成,尖头是类似于空心钢管被斜着切断以后留下的斜刺型。屠夫示意被捆好的铁牛趴到穿刺机上,正准备给铁牛的腚眼抹润滑时,却听一声坏了。
铁牛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有些结结巴巴地问咋了,屠夫把手指涂满了润滑剂插入铁牛的腚眼反复把玩,一边说:“大哥,您孩子都有了,又当过兵,还没被操过腚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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