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奕华芸安难救人,张豹司马玩美首(2/2)
一听到李大仁这句话,嘉南郡主身子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马上就要来到了,于是伸直了脖子,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利刃断头的这一刻。“外面的世界好安静啊!心跳的真快,感觉要从我胸口蹦出来了!想必雪儿妹妹被斩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
“脚下的垫子软软的,跪在上面好舒服,没了脑袋的身体不知道还有没有感觉,扑在垫子上不知道会不会舒服呢。。”
站在一旁的刽子手见嘉南郡主已经做好了待斩姿势,左手拨弄郡主的头发,将郡主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拨到了脖子的一侧,让它们自然地垂下,露出了郡主纤细白嫩的脖子,刽子手粗糙的大手有意无意地触碰到郡主细嫩的皮肤,郡主脖子上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只见那白皙的脖颈上,颈骨微微凸显,刽子手找准两节颈椎之间的缝隙,慢慢举起了大刀。四周观刑的众人凝视着中央,都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声,静静等待着郡主最后时刻的到来。
“斩!”郡主听到监斩官的这个字后,“嗡”的一声大脑变得一片空白。“终于要来了么?雪儿妹妹,我来陪你了!”
“刀下留人!皇上有旨!刀下留人!”从芸安郡主家里出来的靳奕华终于赶到了大理寺,来不及停下,便气喘吁吁地吼道。但是此时刽子手高举的斩刀已经准备劈了下来,靳奕华见势不妙,连忙下马拾起一块石子弹向刽子手。
“呼~档!”石子飞行和斩刀落下的破空之声交织在一起,随后迸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斩刀受石子的冲击震开了寸余,但是石子的力道还不能足以改变斩刀下劈的轨迹。随着“噗嗤~”一声,锋利的刀刃依然毫不费劲地切断了嘉南郡主细嫩的脖颈,本来沿着脖子正中央的颈节出斩下的利刃,受到石子的冲击,偏离了既行的轨迹,贴着郡主的下巴扫过郡主的脖子,将硕长细嫩的脖子几乎完整地留在了郡主的香肩之上。郡主如花似玉的臻首,无力地砸在了丝锦之上。没有连着脖子的臻首显得更加的圆润,脱离了身体束缚的断头在丝垫上欢快地滚动着,斩断的脖腔里面甩出的血液记录着赵连玥首级的滚动轨迹。
在利刃过颈的一刹那,郡主无头的尸身也如同被人推了一把一般,本来矜持跪坐的姿势在断头的一瞬间半跪了起来,随后在一阵血雾喷洒中尸身向前翻到,翻了半圈微微侧躺在丝垫之上。这一切是这样的魔幻,又这样的突然,上一秒还听到“刀下留人”的声音,下一刻自己的头颅便脱离了自己曼妙的身体,打着转向前飞去,嘉南郡主试图搞清楚这发生的一切,但是斩断的脖子处传来的剧痛和麻木感让她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耳边颈血“咝咝”喷涌的声音,嘉南郡主感觉一片黑暗逐渐侵蚀了她的意识,眼前景象也越来越模糊。“这就是斩首的感觉吗?好~痛~”这是郡主生命中最后一次思考。
郡主双手拼命地抽搐着,也带动着双肩和美臀在疯狂地扭动,仿佛要去寻找她那遗失的头颅,侧卧的身子再次翻到在地上。郡主被斩断的脖子就像拧开的水阀一般向前面痛快地飙出两根血箭,随着心跳的渐弱,血箭变成涓涓细流顺着尸身的断颈处汩汩流下,在丝绵之上聚成一滩血洼,鲜红的血流滴在上面溅起一个个的气泡。和着双腿踢蹬的节奏,颈血一股股地向面前泼洒着。
过了好一会儿,嘉南郡主的尸身才停止了颤抖,鲜血浸透了白色的丝垫,也将郡主的尸身染的通红。脚部的丝垫也被郡主踢破了,郡主脚背细嫩的皮肤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刮出一道道血痕。随着郡主踢蹬力度的减弱,断颈处的血流也渐渐停止了下来,脖子的切面略微有一点倾斜,斩断的颈骨孤零零地探出断颈表面,十分的显眼。
“看起来还是郡主的身体更有活力啊!”张豹看着郡主的尸体,意犹未尽地说到。
“是啊,先前文雪儿裸斩的时候,头被砍下来后身子就不动了,一点都不过瘾啊,不像郡主,双腿踢蹬这么久,真的是大饱眼福啊!”司马珏在一旁应和到。
李大仁见嘉南郡主的尸体停止了颤动,便命人将郡主的首级拾起来置于台上。郡主的神情已经定格,半睁着双眼透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失去焦点的双瞳呆呆地望向远方,似乎还未从最后那句“刀下留人”的话中反应过来。大张的檀口将脸上的肌肉绷紧好似在喊叫一般,香舌微微探了出来,一小节舌尖抵在红唇之上,看起来这颗头颅依然有着活力。下巴处被斜向切断的脖子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鲜血,透过脖颈断面处只能看到红彤彤的一片,但是整齐的切面表明这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斩刀,看起来郡主在整个过程中应该没有受到多少痛苦。
李大仁双指捏住郡主的舌头,轻轻将她的香舌拉了出来,唾液混合着颈血顺着舌尖滴了下来,嘴里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李大仁捏了捏郡主的舌头,依旧柔软异常。只是郡主伸着舌头的样子就像作着鬼脸一样,实在不雅,于是便把郡主的香舌卷起来塞回了嘴巴里。随后李大仁在案前铺上一叠宣纸,将嘉南郡主的头颅置于宣纸上,不一会儿便将宣纸染得通红,在换了三茬宣纸,终于将郡主人头里面残余的血液释放干净。李大仁用朱笔在郡主额头上点了一笔,示意典刑已毕,将将郡主的头颅放到了玛瑙玉盒之中。让下人将郡主的头颅以及无头的尸身抬了下去,而场下意犹未尽的观众们也渐渐散去。
几天后。。
“哎,司马贤弟,你这带我来的什么地方啊!”张豹被司马珏拉着来到一间屋子。
“哈哈,张兄,这地方你没来过吧,今天小弟带你来见识见识!”司马珏得意地说着。
“张兄你看,这一排就是我早上说的那段朝五位被斩首的公主。”张豹顺着司马珏的指向看去,在一个柜子里整齐排列着五颗表情各异的美人臻首,但基本都是微睁着双眼和嘴巴,一副安详的表情。张豹随手拿起一颗头颅,细细观赏起来。
“这是这五个中最年轻的公主了,这姑娘被斩首的时候才14岁,你看她的皮肤还是这么嫩。”张豹说着托着小公主的头颅,捏了捏她的脸颊和耳垂,感受着她无比丝滑的肌肤,虽然经过一番打扮,但是公主的脸上依然带着一脸的调皮可爱稚气。“如果不是这冰冷的手感和苍白的脸色,哪里像是死了一百多年的人啊!你看这小脸嫩的。”张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不一会儿,又拉出公主的舌头玩弄起来,口腔里面的唾液已经风干,反而带有一丝香料的气息,失去血色的香舌和牙龈有些泛白,和两行贝齿一个颜色,看上去更有一种凄美的感觉。玩弄了一会儿,张豹才恋恋不舍地把小公主的头颅放回去。
“张兄,这儿是上次我说的我朝因谋反被斩首的懿阳公主和凌月公主了。”张豹顺着指向看去,则是另外两位美貌女子的头颅,和先前的五位公主不同,这两位公主年纪比较大,都有三十几岁了,看起来更有成熟女子的气息,脸上的妩媚是之前那几个公主们所不具有的,两位公主的表情都定格在了被斩首的那一刹那,懿阳公主双目微闭,仿佛就像睡着一样,而凌月公主则是大张的檀口和双眼,就像在喊些什么,迥异的表情看上去更有视觉冲击感。张豹拿起两人的头颅玩了一会,由于两位公主被处斩的时间不长,只有十几年,因此和段朝的五位公主的头颅相比,脸色稍稍有些红润,更更加地有弹性一点。
“这是唐国女帝李芸的首级,这颗脑袋砍下来也有八十多年了。”司马珏指向柜子的顶端,端正放着一颗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的头颅,历经风霜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雍容华贵的气息,不同于青春少女们的精致的美。柜子顶端的女帝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张豹二人,就像看着曾经自己的臣民一样。失神的双眼依然透露着一丝凌厉严肃的气息,紧皱着蹙眉,嘴角下翘,脸上带着一丝杀气,看来即使即使面对死亡她依然保持自己该有的风度。
“确实不错,没想到西宁宫里面还有这么过瘾的东西!”张豹看着宫里各式各样的美人臻首,感叹地说到,时不时还拎出一两个细细把玩着。
“张兄莫急,这里还有更过瘾的!”说着司马珏轻轻地推开了里宫的房门,赵连玥和先前被斩首的文雪儿的无头的娇躯安静地躺在那里,尸身的断颈处用锦布包扎好,二人的头颅则各放置在尸体边上的锦盒里。看到这里张豹眼睛放出了光,他托起嘉南郡主的头颅,再次把玩了起来,而司马珏则拿起一旁文雪儿的头颅摆弄着。
郡主的头颅在斩下后由洛思琳细细打理清洗过了,脸上与头发的血污已经被洗干净了,涂上了胭脂唇釉,让原本死气沉沉的头颅看起来有那么一丝的生气,原本散乱的头发扎在脑后显得更加的干练。“你说她俩的头颅,哪个更好看呢?”张豹说着,拿着郡主的头颅凑了过去,将两位美人的首级紧紧地挨在了一块儿。“要不,咱们来比比看。”
“我觉得还是郡主的头颅要漂亮一点,看起来。。更加的成熟一些吧。。。雪儿还是有点嫩了。”张豹摆弄着郡主的首级,“不愧是郡主,脸也比雪儿的要水灵一些。”
“那是啊,毕竟雪儿都被斩首十多天了。”司马珏回应道。“我还是喜欢文雪儿的脑袋,真想叫我爹出钱把雪儿的脑袋买回家去,放着天天看着!”
赵连玥的头颅大睁着双眼,保持着张嘴试图喊叫的样子,让脸上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不似文雪儿那样的恬静而又慵懒的睡颜,丰富的面部表情给她的头颅看起来还有少许的活力,而厚厚的妆容让她的脸上还能保持着红润的血色,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毫无生命力的死物。张豹翻转着郡主的首级,突然“啪”的一声,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张豹低头一看,原来是用来压制口腔里的血腥味用的百香珠。郡主脸面朝下,原本被卷着塞进去的舌头又松软无力地耸搭了出来,不停地晃荡着,稍许的唾液顺着舌尖滴了下来。
“你说郡主和雪儿关系这么好,她们不会是恋人吧!要不你们亲一个吧!哈哈!”说着掰开文雪儿紧闭的双唇,揪出雪儿柔软的舌头,将两人的香舌送了到了对方的嘴里。“来尝尝舌头的味道吧!哈哈哈。。”文雪儿和赵连玥的两颗头颅双唇相依,互相品尝着对方带着残余唾液的舌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正在激吻的恋人一番。
“她俩看起来还真的很般配啊!”司马珏看着热吻的雪儿和郡主,痴痴地说道。郡主在斩首的时候,脖子斩断的位置非常靠近头颅,因此几乎所有的脖子都残留在了身体上,让郡主的断头不得不仰着脑袋和文雪儿亲吻,而瓜子状的脸型让她的头颅作为整体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协调。相反文雪儿的残颈则是大半部分连接在了她的人头上,因而保留了脖颈的完整的外形。纤细的脖颈则更加显得她脸蛋的圆润和小巧,整体看起来更加的协调。总的来说郡主的头颅胜在面容更加活力有生气,但是文雪儿的头颅则有着更加协调美观的外形,究竟谁的首级更加的漂亮,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
把正在热吻的两颗头颅放在一边,两人又观赏起郡主和雪儿的身体起来。“不得不说,还是郡主的身材好!这乳房握起来多有感觉,不像雪儿的,都干瘪了,要是活着以后估计也就是一个太平公主,哈哈哈!”张豹左手握着郡主的乳房,右手食指轻轻挑逗摆弄着中央紫黑的葡萄,一脸坏笑地说着,这时候,他下体已经微微有点硬了。“死了有段时间了吧,没想到郡主的乳房和脸蛋一样柔软啊。”
说着张豹又顺着郡主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双腿之间的密林深处,手拂过浓密的草丛有种异样的刺激感,“雪儿的下体夹的多紧啊,一看就是个雏儿,郡主这两片肉唇有点松垮,是不是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哈哈哈。”说罢张豹掰开郡主的玉门,想朝里面一探究竟。
司马珏则细细把玩着郡主和雪儿的两双玉足。“这两双脚丫真是极品啊!”雪儿的脚丫更加的纤瘦,具有骨感,司马珏一只手就轻易地握住了她的脚丫,脚背突显的青筋和脚骨分毫毕现,薄薄的脚掌让足弓看起来更加的诱人,十颗细瘦脚趾直直挺着,司马珏掰了一下,有些僵硬了,掰不动。郡主的脚丫则更具肉感,肉嘟嘟的脚掌却凸显了脚踝的小巧与精致。五颗脚趾整齐紧密的并在一起作踢蹬状,脚背还有少许与地面摩擦的血痕,看起来郡主在斩首后还挣扎了好一会儿。
“两人的身材真是绝了,头颅也长得如此美艳。今天真的让我大饱眼福了!司马贤弟,以后再有美女犯法,就直接判她死刑!完事咱们还能玩玩她的脑袋和身子!”张豹奸笑地说到。
“哈哈哈哈~张兄,这没有问题呀!”司马珏应和道。
两人玩了一会雪儿和郡主的头颅和尸身,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将两人的尸体摆正,头颅放回盒子里,意犹未尽地离开了西宁宫。
惊闻其妹被斩的赵连城,和救人失败的靳奕华,后面会有何举动呢?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