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救爱将鎏英斗武,铸大错娴瑶伏法(1/2)
嘉南郡主是秘密处斩,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考虑到其兄赵连城此时正领兵在外镇守边疆,张德和张虎便把此时压了下来,边疆的赵连城并不知情,此时他正胡国争夺要塞东原关。
“赵兄,别来无恙啊!”赵连城此时正在军营里面看地图,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赵连城抬头一看,正是司马珏。两人也算是从小的挚友,上次出征分别后,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于是赵连城连忙把司马珏请进了军帐。
“司马贤弟,怎么这次有空来到这里啊?这里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赵连城问道。
“这不是我在京城待的有点闷吗?出来走走,几个月不见赵兄,也甚是想念啊!”司马珏说道。“说不定在这儿小弟也能出为赵兄一份力呢不是?”
“司马贤弟真是说笑了,这里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战场上刀剑无眼,那天敌军杀过来了,司马贤弟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向你父亲交代啊!”赵连城说道。“对了,家妹连玥在家里怎么样啊?”赵连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呃。。。令妹很好。。。我出门的时候还和她打了招呼呢!”司马珏支支吾吾地说着。其实司马珏说的也没错,他在出门的时候确实和赵连玥的首级打了招呼,不过赵连城也没有多怀疑。
“我看赵兄眉头不展,貌似有些什么烦心事,看起来是最近战事不利吗?”司马珏很关切地问道。
“哎。。说道这事,那就心烦了。”说道这里,赵连城把最近的战事一一说给了司马珏听。
原来,赵连城领兵出征后不久,在东原关一战便击溃敌军,收复了东原关。但是东原关是华胡两国的必争之地,于是胡国单于也派出了援军,和败退的残部一起,重新进攻东原关。而这领军的主将,不是别人,正是北胡的临安郡主耶律柔。耶律柔年方二十四,但从小便随父出征沙场,因此文韬武略都不输她的父兄。她手下的一万军士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胡族少女,论作战勇猛度,耶律柔的女营士兵并不输给男兵。耶律柔的女营军这几年东征西讨,为北胡的统一和扩张都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东原关战事吃紧,大单于也不得不派耶律柔和她的女营军前来驰援。
赵连城一看这北胡的援军,差点没笑出声,没想到这北胡派来的援军,领军的竟然是一名女子,莫非北胡这下是无人可用了?双方约定好次日交战,赵连城自然也没把这支女兵放在心上,没想到耶律柔的女兵比他想象的要勇猛得多,平日娇滴滴的女兵上了战场便如狼似虎一样,初次交战赵连城便被她们打的落花流水。尤其是耶律柔手下的女将耶律青,更是骁勇无比,华军数十人将她围住却拿她毫无办法,反而被她连斩了三个十夫长。华军初战受挫,耶律柔乘胜追击,率领大军一举拿下了东原关。这一仗北胡女营的名声便在赵连城军中传开了,人人闻之色变。边线战事吃紧,朝中也派了同为女将的鎏英公主赵媛率她的女营军一万人支援赵连城,此后的日子两军多次交锋互有胜负,东原关也几经易手。东原关是两国要塞,如今又被耶律柔夺了去,每每想到这里,赵连城不禁唉声叹气。
“赵兄莫慌,得道多助,我看上天一定会帮我们的。”司马珏也只能这么安慰赵连城了。
突然,军营外又传来了一阵叫骂的声音,仔细听,应该是一名女子发出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司马珏不解的问道。
“报~敌军有一员女将在门外叫骂,自称是镇南将军耶律青,要我们出城和她一决高下!”这时门外的卫士跑了进来,向营中的赵连城和鎏英公主等人讲述情况。
“哦,耶律青又在门外叫阵吧!不必理会,她这几天天天如此。”赵连城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们继续聊我们的。”
“对,不能逞匹夫之勇,着了她的道,我们要等待战机,一鼓作气拿下东原关。”鎏英公主附和到。
“可。。可是。。”卫士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鎏英公主有点不耐烦。
“可是,邬琳将军也在。。”卫士说道。
“什么?”鎏英公主吃了一惊。邬琳是她的部将,前几天北胡夜里突袭攻城,为了掩护鎏英公主等人撤退,邬琳等人率领凤弈营两百人殿后拼死挡住了攻城的胡军。等华军撤到安全地带后,殿后的女营军仅逃回五十人,剩下的女营战士大部分被攻城的胡军斩杀,邬琳也不知所踪,鎏英公主还以为她死于乱军之中,还为此痛哭了好几天。听到邬琳的消息,鎏英公主自然是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心爱的部将还活着,但是想到邬琳落在这帮蛮夷手里怕是也受了不少折磨,不禁心头一阵悲伤。
“走,去看看去。”太担心邬琳的安危,鎏英公主点起了自己身边的几员女将,不顾赵连城和司马珏的反对,走出了大营。赵连城和司马珏只能在城堡中偷偷观望外面发生的一切。
司马珏透过城堡的窗户望去,胡军阵前安坐着一员女将,身披白狼战袍,眯着双眼,静静地望着自己这里,手里把玩着一块翡翠玉石。身后两名侍女手持芭蕉扇交叉并立在这名女子的身后。“这应该就是胡军的主将,耶律柔了吧!”司马珏心里想着。白狼战袍下依旧不能掩饰耶律柔婀娜纤细的身姿,精巧的锥子脸上是一副平静的表情,一双凤目炯炯有神,隐隐透露着杀气,两道柳叶眉微蹙,似乎在想着什么。突然耶律柔眼珠一转,盯向了司马珏这边,好像看到了他们一样,四目相对,司马珏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不禁地“啊”了一声,叫出声来,心里不住的颤抖。“我娶到这样的人,睡觉都要被吓醒来,不过呢,耶律柔的脖子这么纤细,砍起来应该很轻松吧!”司马珏受这一惊吓,反倒是胡思乱想起来。
“怎么了司马贤弟?这里离他们那儿有将近一里地,她没发现咱们。”赵连城宽慰到。
耶律柔前方不远处则是刚才阵前叫骂的女将,应该就是刚才自称镇南将军的耶律青了,她左手持勾链抢,右手提着九环金刀,骑在高头骏马上,一副好不得意的样子。耶律青只穿着虎皮短衫,未着铠甲,能看到她全身那健壮的肌肉。虽然大战当前耶律青还是化了简单的妆容,那高高的鼻梁带着一丝异域的风采,而她那漂亮的脸蛋里透出一股男子般的英气。当然了,她的迤逦容貌这在华军眼里可不一样了,这几日的征战,死伤在她手里的华军士兵有百十人之多,哪怕是华军男兵都不敢与她对视,这也让她在阵前能如此肆意的骄纵。
耶律青的身边则是一辆囚车,车上竖着一根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人,鎏英公主定睛一看,正是前几日不见音讯的邬琳。邬琳被赤身裸体地绑在木桩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皮鞭抽打的血痕遍布全身,依旧有丝丝未干涸的血迹从伤口出流出,顺着大腿,滴到一双赤裸的玉足之上,看来这几天没少受到胡兵的折磨,脸上布满了血迹和灰尘,依然遮挡不住她姣好的容貌,邬琳却依然昂首挺胸,双眼望着天空,一点没有把她周围的胡兵放在眼里的样子。
“别说本将军没给你们机会,你们谁站出来与本将军比试武艺,如果能胜了本将军,我便将你们的邬将军还给你们。”耶律青在一旁得意地说道。
“贼夷休要猖狂!”说着,不等鎏英公主说话,赵连城麾下的一员偏将策马杀出。耶律青一看,便也提刀上前,两人打作一团,这偏将自恃自己是男儿身,在力量上不输耶律青,高举乌金大锤便朝着耶律青天灵盖上砸下,耶律青将枪刀立于头顶,竟然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击!只听见“噹”的一声,大锤被耶律青生生接住,竟不能移动半分,震得两人虎口生疼,几乎坐立不稳。偏将见一击不成,便收回金锤,向着耶律青横扫而来,耶律青轻装上阵,灵巧地躲过了横扫一击,这偏将的两次攻击均落了空,反而将自己的前庭完全地暴露在了耶律青的面前。耶律青也毫不客气,右手挥舞着九环金刀朝着偏将的脖颈间抹过,一颗头颅带着血箭飞起,无头尸身无力地栽倒在马下。
耶律青下马,玉足一抬,勾起这偏将的头颅缠于腰间,作为自己的战利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只两个回合便将己方的一员男将斩于马下,华军士兵看了无不胆寒。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华国的废物男人!”耶律青提着偏将的首级,回身对邬琳说道。“你们华国的男人通通都是废物,根本保护不了你们。何不归降我们大胡,好好伺候我们漠北的男儿?哈哈哈哈~”
“啊,呸!你这条母狗,想的真美!你不过是趁夜色偷袭,侥幸赢了我们一阵,等我鎏英姐姐大军攻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邬琳吐了耶律青一脸唾沫,鄙夷地说到。
“啪~啪~”耶律青听后气上心头,甩了邬琳两个耳光,她的脸上又多了两道血痕,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放肆!你这个贱人,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本将军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救得了你!”
“邬姐姐,小妹我来救你!”说话间,鎏英公主身旁的女将纪兰也策马而出,奔向耶律青而来。纪兰是鎏英公主身边的爱将,武艺相当了得,耶律青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也认真的和纪兰打了起来,两人缠斗了十几个回合。耶律青看准时机挥刀砍向纪兰,被纪兰灵巧闪过,但是挥刀的力度有点大,以致于身形没把握住,后背朝向了纪兰,纪兰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机会,右手握剑刺来。哪知这正是耶律青诱敌之计,她感受到后背的凉风,一个侧身接上反身一劈,钢刀便粗暴地掠过金纪兰纤细的腰肢!“啊~”只听见一声悠长的惨叫声,纪兰曼妙的身姿被一分为二。纪兰只觉的腰间一凉,下半身便没了知觉。上半身在空中旋转着落了下来。下半身伏在马背上,受惊的马儿驮着纪兰的下半身狂奔着,纪兰的下半身由于重心不稳,没走几步也无力地摔在地上,五脏六腑和花花肠子混着血水挥洒了一地。纪兰的上半身砸在地上,由于大部分的脏器还残留在上半身上,纪兰并未立刻死去,第一次看到自己肚子里面的东西,她的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纪兰双手撑着地匍匐地爬向自己的下身,身后留下一大摊血。
耶律青跳下战马,一脚把纪兰踢翻,然后顺势一脚踏在纪兰的胸口上,“哇”的一声又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吐出来,本来姣好的面容因痛苦变得更加扭曲,腰间的痛觉反而变得麻木了。纪兰看着耶律青,两行眼泪缓缓流出,似乎是乞求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耶律青见状也于心不忍,便决定痛快地送纪兰上路,于是右手一挥,轻易地斩下了纪兰的头颅,挂在腰间反身回阵。纪兰在最后时刻得到了解脱,本来扭曲的五官恢复了平静,看不住之前所受到的折磨。斩下纪兰的首级后,耶律青同时命人将纪兰的尸身收殓起来。
“兰儿~”看着耶律青腰间纪兰的首级和远处的无头尸身,邬琳不禁大哭了起来。
“你们的女营军也不过尔尔。”耶律青掂了掂纪兰的头颅,轻蔑的说道。
“有本事你就把我也杀了,鎏英姐姐到时候一定会为我报仇的!”邬琳越想越气,忍不住又骂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有完没完了!”耶律青听着非常不耐烦,于是伸手拽出邬琳的舌头,腰间掏出匕首,“刺啦”一声割下了邬琳的舌头。邬琳满嘴鲜血,没法说话,只能“呜呜”低吟着,突然一口混着唾沫的鲜血吐在耶律青的脸上,耶律青躲闪不及,脸上挨了一下带着浓浓血腥气的唾沫,好不狼狈。
看到这里,鎏英公主也忍不住了,看起来,要解救邬琳,还是要自己亲自出马。耶律青也不敢含糊,提刀和鎏英缠斗在一起。两人都是着轻装上阵,用的武器也都是轻武器,在漫天黄沙之下,两军士兵们只能看到两条轻盈的身影互相之间穿梭者,交织着兵器碰撞的声音,这个肃杀的军阵前添加了一番别样的风采,两人确实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招一式看的众军士是相当的入迷。两人就这么斗了几十个回合,鎏英公主世代为武,武功不在耶律青之下,更何况耶律青先前已经鏖战过两人了,体力稍有不支,渐渐地鎏英公主便占了上风,为了营救邬琳,同时避免再生事端,鎏英公主决定速战速决。于是鎏英公主卖了个破绽,勾引耶律青挥刀来攻,与此同时鎏英公主身躯一弓,躲过了这一次攻击,随后拔剑向耶律青刺来,耶律青急忙勒马躲过这一击,寻求下一步的进攻。但是好巧不巧,马蹄正踩到先前纪兰遗留的一段肠子上,马蹄一滑,便把耶律青给掀下马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耶律青嘴里吐出来。
“看来是兰儿的在天之灵,保佑我这次的取胜。”鎏英公主心里默念着,于是跳下马,左脚踏在耶律青的胸口,右手持剑抵住她的喉咙,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夷女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什么镇南将军,我现在只要手轻轻一抖,取你首级易如反掌,但是我只是要你信守承诺,放了邬琳将军,还有被俘的女营士兵,我这次便饶了你这条狗命!另外,你们归还这几日死于你们军中的我军将士尸体,我将他们好生安葬,你觉得如何?”
“啊~呸~”耶律青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说道。“这次只不过是马失前蹄罢了,有本事就让我们继续大战三百回合!”耶律青不服,愤然说道。
“夷女,你现在没有选择!”鎏英公主不为所动,“你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想要活命,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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