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猎(2/2)
解决了第二个性敌,妈妈的体力也消耗了很多。她知道刚才的声音一定会引来追兵,所以哪怕身体乏累,也挣扎着离开了会议室,躲到了另外一层的女厕所里。这也没办法,厕所的隔间是写字楼中为数不多能让人有安全感的地方。只是妈妈前脚才在隔间里坐下,后脚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哒”密集的声音说明来者是两人一组,她们毫不犹豫的到了妈妈藏身的隔间外,将虚掩的隔间门拉开。
“林玉茹,你死期到了。”
这两个人一个短发一个长发。短发的那个留着斜刘海,略微遮住右眼的眉毛。长发的那个将秀发散开在脑后,头上戴着黑色的发卡。
“啧,是B风投和C风投的骚货啊。没想到落到了你们两个手上。”
短发的那个弯下腰,用手指抬起妈妈的下巴,“你也算有本事啦,连续干掉两个婊子不高潮一次,不愧是个人物呢。但是也就这样了,铁打的屄也禁不住这么操,你现在已经油尽灯枯了吧?识相的话乖乖把腿岔开,我来给你个痛快。”
妈妈满脸媚态,丝毫不慌,“唉,我也是认命了,今天就交到你们手里了。可是不知,妹妹你来送我,那旁边的妹妹怎么办呢?据我所知,干死我的人能多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吧,分到个人手里是多少呢?肯定很多很多吧,你们两个谁来拿这份钱呢?”
“老婊子到了这步了还想挑拨离间,哼,我们谁拿钱也不干你的事,你就乖乖餐刀受死吧。”短发的女郎撅起嘴,作势就要撩妈妈的裙子。谁料背后的同伴突然搂住她,小手一下子滑到了她的胯下。
“你干什么?”
长发女郎在同伴耳边吹着热气,轻声说,“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啊,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拿到奖金,为什么要给你呢?反正她现在这样只要随便一碰就交待了,不如我们先商量商量奖金的归属吧~”
短发女郎冷哼一声,随即转过身和同伴抱在了一起,“也好,反正本来之后就要和你去开房决斗的,倒是省事了。看我现在就把你操死,拿你和她的双倍奖金。”
妈妈翘起脚,一手撑着下巴,欣赏起两个女郎之间的性战。她们两个本就是相互认识的性敌,水平高下相差无几,两人斗在一起后,衣服内衣都脱得轻车熟路。由于一次高潮的死亡赛制,她们很快就半躺在了厕所的地板上,交叉着双腿开始较量小穴。
“咬死你…嗯…咬死…哦…咬…咬…”
“夹死你…夹死你…哈…哦…”
两人的动作在某一时刻默契的停止了,因为她们都到了那个微妙的时刻,只要继续动一下,不管对方会不会高潮,自己都一定会忍不住决堤。
“我们,先,处理老婊子,好吗?”
“好,今天,就先放,你,嗯,一马。”
“哎呀呀,两位妹妹在说什么呀?莫非,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老婊子吗?”妈妈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优雅的站在两人身边,弯下腰,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两个女郎知道中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们刚才斗的太凶,现在就算分开下体也会被带着高潮。于是只能惊恐的看向妈妈。
“我看两个妹妹好像很难受呢,姐姐来帮你们一下吧。”妈妈媚笑着,伸出两根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在两人的阴蒂上一点。
“哦!”
“啊!”
没过多久,女厕所的窗户就被打开,两具被丝袜吊死的女士像挂腊肉一样挂在外墙上,彼此的嘴唇贴在一起,好像死了也在继续激斗。
“干掉了四个,还有两个。哈,胜利在望。”妈妈得到了休息,加上性敌数量已经去了一半有余,精神和身体都得到了鼓舞,她重新恢复了自信,容光焕发的走在大楼中。这次,她要主动出击。
“F银行代表,淘汰”
“G集团代表,淘汰”
“B风投代表,淘汰”
“C风投代表,淘汰”
“啧,这帮废物婊子,四个耗不死一个,真是死了活该。”
陈淑萍走在十二层的走廊中,身边跟着最后一个队友。猎人方的女郎是可以得到友军失败的消息的,只不过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现在就剩她们两人,诺大的一个写字楼,该去哪里找林玉茹呢?要是时间拖得太久,保不准公司就会让步,到时自己的努力就白费了,还要被扣上办事不利的帽子。
她想着,右手下意识的抚摸着左手中指的小钻戒,那是A集团老总送给自己的订婚戒指,只要为集团打赢这仗,他们就会正式结婚。所以这次决不能有失,必须马上解决了林玉茹。
“陈姐,你看!”跟在身后的小跟班来自R控股,是个没主见的傻丫头,但也就这样的傻丫头才愿意听话,要是那四个废物也这么傻,她们早就赢了这场游戏。
陈淑萍顺着跟班的手指看去,发现电梯中的一部正在运转,现在除了她们之外这栋楼里只有林玉茹了,一定是她。可是,这是她的障眼法呢?还是战书呢?
“陈姐,电梯朝我们来了!唉?怎么动的不是一部电梯?”这栋写字楼总共有三部电梯,电梯井的位置并排,要同时让三部电梯动起来其实不难。
“臭婊子,故弄玄虚。”陈淑萍骂了一声,目光集中在几个电梯的位置上,心中渐渐有了算计。她果断按下了三部电梯的上行按钮。
“我们在十二层,下面只有一层,那婊子肯定在我们上面。她若是不想和我们直接碰面,就要在电梯到十二层之前下电梯。到时候你就在这里守着,不让电梯动,我去楼梯间听声音,她肯定跑不了。”
“好的,陈姐,你放心吧。等咱们找到那个婊子,一定要让她死的难看。”
陈淑萍点点头,走入一旁的楼梯间,这个楼梯间离电梯最近,妈妈若是从电梯上下来一定会有声音。
“叮!”电梯到站的声音响起,就在上面两层的位置!陈淑萍招呼了一声跟班,立刻顺着楼梯爬了上去。
可是等她抵达十四层,才发现这里并没有人。怎么会?难道……一个糟糕的想法出现在她脑中,她刚忙跑下楼,回到十二层。看到的,是林玉茹和跟班在电梯中对峙,而电梯门正缓缓合上。
她竟然没有下电梯?她不怕被两个人围攻吗?
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晚了,陈淑萍使劲按着电梯的开门键,可是电梯已经向上去了。
向上?对,她一定想去顶楼!她想在电梯里解决掉跟班,就一定要争取更多的时间!想到这里,陈淑萍立刻召唤另一部接近楼层的电梯,想要去顶楼堵妈妈。
妈妈,确实去了顶楼,只是陈淑萍还是晚了一步,当她到的时候,妈妈正拖着跟班走出电梯,跟班的脖子上系着她的丝袜,另一端绑在电梯中的扶手上。随着电梯门关闭,下行的电梯将跟班拉到电梯门上,活生生的绞死了。
“林玉茹!”
妈妈回过头,看到自己的老对手,莞尔一笑,“陈淑萍,你好啊~”
“你这个狡猾的婊子!”
“噗,狡猾,我不觉得啊。哦,你说这个傻丫头啊,嘻嘻,人家只是稍微跟她说了两句独占功劳之类的话,她就迫不及待的扑上来,根本没想叫你呢。你当领导还是那么,失,败。”
这句话明显刺激到了对方,以前妈妈和陈淑萍分别率领过团队为某个项目性斗,但最后以妈妈团队的绝对优势取胜,大势已去的陈淑萍不得不忍受着屈辱保全下剩下的职员。今天再次被妈妈揭了伤疤,她立刻怒火中烧,就要不管不顾上来和妈妈拼命。
“哎呀,不要那么着急嘛。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来吧,我们去会议室,我早就想爬上哪的桌子了,虽然我更想在那些臭男人在的时候爬上去,告诉他们谁才在为公司奋斗。”妈妈在顶层熟门熟路,带着一言不发的陈淑萍来到会议室,看着空旷的房间一时间感慨良多。
“唉,当时多好的一个集团,怎么落得今天这样了呢?老了啊,老了。”
“老了?你今天弄死的小丫头哪个不比你我年轻,不还是成了你的手下败将?那个G集团的小丫头还被你扔到楼下去了,真下得了手。”
“哼,那个小贱货说要吃了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只有我儿子…勉强加个闺女能吃,她算个什么东西,我没把她下了蒸锅算给她痛快。”
“吃奶子吗…”
“干嘛?你也要对我的奶子下手吗?”妈妈听到性敌的低语,赶紧捂住自己的胸脯,好像是害怕陈淑萍咬过来。
“我是在想,你这个老骚货身上也就脑袋和奶子有点价值了。等我弄死你,把脑袋塑化了放到公司,我自己总得拿点什么回去。但是你的奶子太肥了,算了,拿回去炼油吧。”陈淑萍也笑了起来,接着脱掉了高跟鞋爬上那张实木长桌,对着妈妈勾了勾手指。
“来吧,林玉茹,我们该有个了断了。”
妈妈不慌不忙的褪下高跟鞋,踩着椅子上了桌,她抖了一下头发,直视着性敌,“是啊,该有个了断了。”
两个熟女的性战根本不需要预热,她们是行走的荷尔蒙分泌机,每一个动作都足够撩人。两人抱在一起亲吻了一阵,相互脱掉衣服,解开胸罩,让两对爆乳相互摩擦,像是两团肉磨盘在研磨,而那四粒肥美的乳头就是豆子。
“嗯…还是…你…够劲…”
“别奉承…快…哦…磨…”
随着胸部的较量,她们下面的衣服也早就消失,身经百战的嫩手深入对方的桃源洞中,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大的快感。
“林婊子…嗯…嗯…你的…哦…手…太棒…太棒了…”
“嗯…那是…嘶…自然…哦…这是…哦…我的…嗯嗯…招牌…”
两具成熟丰满的躯体站在桌子上斗了一阵,但却默契的停了下来。
“怎么不弄了?”
“你想就这么结束吗?继续用手也可以,但是我觉得赢了也没意思。”
“哼,想磨屄就直说,拐弯抹角的。”陈淑萍说着坐到桌面上,对着妈妈敞开了双腿。
“来啊,林婊子。”
两人忍耐了一天的性欲随着阴唇的亲吻得到了最激烈的释放,她们一发不可收拾,相互抱着对方的美腿一边亲吻舔舐,一边扭动着胯骨。两片修剪整齐的黑森林中,已经挂上了白霜。
“哦…林婊子…我…我要…去了…”
“陈婊子…我…我…也是…啊…”
“那…那…我们…嗯…哦…一起…”
“一起!”
两人进入了疯狂的状态,双眼上翻,香舌吐出,两对白花花的奶子抖动的像是波浪一样。
“不行,去了,去了!啊!!!”妈妈大喊着,似乎在这场疯狂中率先抵达巅峰。
“那我也,哦,哦!!!”陈淑萍马上高叫着整个身体触电般抽搐起来。可是她很快察觉到,本来已经先高潮的性敌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研磨着自己的小穴,几秒后才喷出了温热的淫水。
“林婊子,你,你耍诈。”
从盛大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妈妈面对性敌的指责微微一笑,“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陈婊子,是你输了。”
谁也没想到,面对六个对手,阳极集团的林玉茹完成了一对六的奇迹。她骄傲的站在公司会议室的桌子上,像是个女王般不可战胜。
随着胜负的落幕,最后的处刑开始了。妈妈从会议室的桌沿下找出一个遥控器,从屋顶上下降下来一个圆环,圆环的四边有四个系带。妈妈把性敌从桌面上拽起来,按照手脚的顺序将她绑在圆环上,陈淑萍就这么在圆环中双脚离地的被吊了起来。
而在绑手的过程中,妈妈看到了性敌手上的戒指。
“你订婚了?”
“嗯,本来打算赢了你就去结婚的。”
妈妈微微沉默了一下。在这个时代,结婚对于女性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因为规则上来说,一名男性仍然只能拥有一位合法妻子,而被男性娶为妻子的女性则可以在涉及金额数量不超过某个界线的性斗中落败而免于处决,并且享有各种社会福利。简单来说,结婚就意味着,男性将自己在社会中的特权分享给妻子。但规则同时规定,男性一旦结婚,他就不得主动离婚,必须是他的妻子主动才能结束这段婚姻关系。所以结婚,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就是幸福生活的保证。
同为女人,妈妈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份量。在这个结婚不必在乎血缘和伦理的年代,她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把象征着婚姻的戒指交到自己手上。但紧接着,破坏一段婚姻的罪恶感就变成了某种残忍的快感,妈妈不再犹豫,将性敌的订婚戒指摘了下来。
“别,求你。”陈淑萍看起来要哭了,她不怕死,不怕性敌的折磨,但是她害怕这枚戒指消失。
“咬着它,如果我处刑结束你还能咬着它,我就把它塞进你的屄里和你一起安葬。但是你要是中途松口了,我就把它扔进下水道。听懂了吗?”姐姐的虐待欲和此时的妈妈相比不值一提。陈淑萍顺从的咬住戒指,将戒托和钻石露在嘴唇外面。
妈妈退后几步,像是打量艺术品一样看着被吊起来绑起手脚的性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下了桌子,来到会议室尽头,将插在台座中的那柄集团象征的双手剑拔了出来!
“唰!”这柄剑有专人养护,虽然陈列于此,可是依然锋利异常。妈妈拖着宝剑回到桌子上,挥舞了几个剑花,有模有样,看起来不是第一次使用。
“记着,不许张嘴。”妈妈最后警告了性敌一次,然后手握阳具形状的剑柄,对着陈淑萍的右腿狠狠劈下去!
一刀两断,没有了支撑的美腿落到桌面上,伤口喷出的血染红了妈妈的半边身子。而陈淑萍,没有出声。
“好样的,还有三刀,再来!”又是一刀,劈断了性敌的左腿。
接着是左臂,但没有立刻劈下右臂,妈妈等着只有一只胳膊挂在圆环上的性敌停止摆动,才挥舞了一个剑花,一剑斩断了她的右臂!
“啪嗒”陈淑萍失去了四肢,摔倒了桌面上。妈妈走上去,将她翻过来,从她嘴里取下那枚戒指。放到嘴里吮吸掉上面的血迹。
“好姑娘,真棒。”妈妈信守承诺,将戒指塞进了性敌的屄。然后重新提起宝剑,剑尖朝下高高抬起。
“拜拜喽,陈婊子。”只听得噗哧一声,剑刃从陈淑萍的双峰中间深入,断绝了她的最后一丝生气。
妈妈这一剑刺的很重,宝剑有一半以上都贯入了木桌,将性敌钉在了桌面上。她做完这一切,面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接着跨立在剑柄上,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坐下去。
“哦!啊!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直播,到此结束。家里的我和姐姐她们已经脱掉了衣服,干成了一团,妈妈的精彩表现让我们完全疯狂了。姐姐和雪儿抱在一起亲吻着,我则从后面轮流插入两人的小穴,就在这激情时刻,房门却打开了,穿戴整齐的妈妈拎着一个小袋子走了进来。
“可累死我了,这婊子的胸怎么这么沉啊。”
我愣在了原地,下身不自觉的射了出来。伸出手指指了指妈妈又指了指电视,“妈妈,你,那,怎……”
“噗”妈妈莞尔一笑,“傻儿子,延时直播不懂吗?如果不这样,谁知道那几个贱人背后的公司会不会耍诈。唉,等等,这姑娘是谁啊?”
雪儿从姐姐身下全身赤裸的爬起来,下体还流着我的精液,她满脸笑容的走向妈妈,
“伯母您好,我是杨倩雪,是令郎的女朋友,想跟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