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逃猎(1/2)
今天我们没有在雪儿家集合,而是让她到了我家里。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到我家做客,无他,主要是我和姐姐都比较担心雪儿和妈妈撞上。
这么说吧,我妈妈十五岁被男人强奸,生下了姐姐,十七岁和我的生父在一起,但在怀上我之后两人就分手了。因为按照此时的规定,如果女性怀着的是男婴,那就需要从配偶关系中剥离出来全身心照顾这个男孩。
好在妈妈和我生父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纯粹是肉体关系,所以她并不难过。
我的性格和妈妈并不像,倒是姐姐现在有了几分妈妈的风采,对外人极度强势,对家人极度溺爱。当然这里的家人主要指我,妈妈和姐姐之间的关系是相当复杂的,尤其是在我长大一些之后,两人经常因为争夺和我的亲密位置而发生争斗,甚至有过要以命相搏的状况。
那时的我不了解女性之间的残酷,非常抵触家人间的性斗,这就导致妈妈和姐姐为了顾及我的感受而暂时偃旗息鼓,两人一个投身工作,一个专注舞蹈,尽量减少见面的机会。
所以,妈妈对我的占有欲一点不比姐姐少,如果被她知道雪儿的存在,搞不好会发生我都拦不住的状况。而今天我们之所以敢大胆的让雪儿来家里,主要是因为妈妈一定不会回来,今天是妈妈的大日子。
“把我叫来干什么呀?是主人又想要挑战一下双面作战了吗?”雪儿一进门就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熟稔的坐到我身边,依靠在肩头。
可能是因为有了姐姐竞争的关系,她最近变得越来越黏人,像是条蟒蛇般总是喜欢缠在我身上。每当这个时候,姐姐都会没好气的损她两句,然后不服输的占据我另一侧身体。
“不是,先别闹。今天是有重要的事叫你来。虽然你说的也不能算错就是了。”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算是制止了她想要进一步作怪的手。
“嗯?那是什么意思呀?雪儿脑子不好用,主人你快点告诉人家,不要说谜语嘛~”雪儿摇着我的胳膊,声音柔媚入骨。
“大白天的就发骚?等下有你受的,今天让你来就是给我们两个当性奴的。”姐姐端着零食茶水过来,瞥了一眼雪儿说。
“唉~这样啊,我是知道姐姐你有这个爱好,没想到主人现在也喜欢这种调调了吗?那人家之后是不是去买件胶衣或者拘束服比较好呢?”
我想象了一下雪儿打扮成性奴的模样,感觉嘴里的唾液分泌有些迅速,“好啊…啊不是,我是说别听老姐瞎说。今天不是让你过来玩那种play的。”
“你啊,就是被这只小妖精迷得不会说话了。”姐姐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力度可比我拍雪儿重多了。她坐到我身边,翘起了腿,随手打开电视稍微调弄了几下。
如今的电视已经具有了更多样化的功能,接收频道信号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现在姐姐是把电视调到了直播模式,而且是一个加了三重密码的隐私直播间。
雪儿被直播吸引了注意,三重加密的直播,意味着它不是给普通人看的,而且多半也不会用作商业目的,毕竟如今的直播行业直播性斗处刑已经不算新鲜了,上次我们的舞台战也不过是给姐姐涨了一两千的关注而已。
但秘密就是有一种刺激感,三重加密的直播间就算只是放海潮声还是会令人感兴趣。更别说,直播里的景象比海潮声刺激多了。
那是一栋七十层左右的写字楼,在大城市中虽然不算随处可见,倒也数量不少。无人机携带的镜头从外侧拍摄着大楼,除了光亮的玻璃墙面外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这是新上映的什么电影?”雪儿歪着脑袋,依然不知道画面里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轻叹了口气,开始解释,“这是我妈妈工作的公司,整栋楼都是。它的名字你可能听说过,叫阳极集团。”
“哦,我知道!就是那个商标是屌剑的那个。”雪儿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就像她说的,这个集团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们的标志。
那是一柄西方式的十字双手剑,剑身半插在土中,而剑柄则是一根向上的阳具,所以这个标志也被普通人戏称为屌剑,阳极集团也就变成了屌剑集团。
“伯母在那里就职啊,好厉害呢,难怪你们两个一点不为生计发愁。”
“厉害?哼,再大的集团还不是说散就散,那些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出了事只知道让女人顶缸。要我说,老婊子就该立刻辞职,让那帮混蛋自己去跳楼。”姐姐没好气的说,而她言语中谈及到的正是今天这场直播发生的因由。
于是我接过话头继续和雪儿说,“阳极集团最近几年的亏损很严重,已经到了大厦将倾的边缘。集团的董事想要融资,但是几家潜在投资公司都更想吞并阳极。所以他们就想了个办法,每个公司都派出一名代表,用猎人游戏的方式解决资产问题。”
“阳极集团的代表,就是我们妈妈,除了她以外,还有六个有投资意向的公司代表。今天妈妈是猎物,而那六个代表就是猎人。按照规则,她们七个人会在大楼内自由行动,遇到了就可以展开性斗,赛制是一回合急速死亡赛。妈妈每击败一个公司代表,就能为阳极集团争取到一个公司的融资,但相对的,击败了妈妈的那个公司则会在重组后占集团股份的大头。”
“所以,伯母要一对六?那她,也只能高潮一次?”雪儿轻轻蹙起眉头,意识到了这个赛制的极大不合理。
听起来,急速死亡赛会最大限度的减少妈妈的体力消耗,可关键是妈妈只有一次高潮机会,就算她战胜了一两个性敌,自身的状态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恢复,被奸到高潮几乎不可避免。更有甚至,若是复数的公司代表发现了妈妈,那她们完全可以采用车轮战,轮流恢复,妈妈必败无疑。
“是的。所以我们要来看这场直播,以防它是我们妈妈的最后一战。”我有些无奈的说,其实我也赞成姐姐的提议,希望妈妈尽早从集团中抽身。但是妈妈的胜负心极强,完全没有听进去我们的提议,欣然接受了这次游戏。
而且她林玉茹的名号在商界也多少有些份量,今天参加游戏的这几个公司,恐怕有的根本不是很在意阳极集团的死活,纯粹是想要把妈妈的脑袋和身体带回公司做展示宣传。但我们能怎办呢?这种公司层面的事情根本不是普通市民能插手的,不是一点男性特权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知道了,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们的。”雪儿柔声说着,从沙发上起身,同时抓住了我和姐姐的手。
“不用,我让你来的意思是我们等下看到那个老婊子死的时候要你帮我们发泄一下。我会把你像充气娃娃一样虐的死去活来。”姐姐甩开雪儿的手,脸撇到一边。
“嘻嘻,原来姐姐还有这样的时候呢~放心,雪儿的身子都是你们的,主人和姐姐想怎么样都行~啊,不过姐姐只限今天哦~”
在她们调笑的时候,视频里也传来了声音
“建筑物中人员已清空”
“附近人群已清空”
“一到十层楼梯电梯已封锁”
“六集团代表已在顶楼会议室就位”
“阳极集团代表已在十一层会议室就位”
“游戏参与者已佩戴感应装置,读数正常”
“各楼层顶点和移动监控设备运转正常”
“楼外无人机监控运转正常”
“直播信号正常”
“游戏,开始”
画面切进顶楼会议室,落地窗将外界的阳光全部导入进来,照亮了有着将近三十米长的长条形实木会议桌。会议桌两旁整齐的摆放着椅子,不难想象集团鼎盛时期各董事和部门主管齐聚一堂开会时的气派景象。
只是此时,诺大的会议桌旁只坐着六个人,无不是一身精练打扮的商业丽人。她们的着装相对统一,都是女士西装外套内衬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工作裙,除开长相,只能从发型,配饰和丝袜颜色分辨身份。哦,当然还有她们领口别着的象征自家公司的胸章。
坐在会议桌首位的女人盘着头发,戴着一只平光眼镜,手上戴着黑色的丝绸短手套,下身是黑色的半透明丝袜和高跟鞋。她是这六家公司中背景身份最大的A集团的代表,同时也是集团老总的贴身秘书,在商界有着不亚于妈妈的名头,叫做陈淑萍。
虽然名字里带个平字,她的身材可一点也不平,前凸后翘,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尤其是胸口的一对爆乳,几乎要撑开衣服的扣子喷薄而出,三十多岁的年纪,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她的身后,也就是会议桌主位的背后,是阳极集团的标志,第一任老总特意找顶级刀匠打造的那柄西式双手剑,就竖插在金属台座上,剑柄是二十厘米长的假阳具。
不过现在在坐的几人都没有被那柄宝剑吓到的样子,这六位女郎无一不是自己公司中的性斗好手,专门处理这种公司之间的商业性斗,她们现在都跃跃欲试,想要会一会妈妈。陈淑萍轻轻拍拍手,示意其他人注意。
“今天的游戏,我想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不过,作为公司代表,我们应该都清楚在个人胜负之外,公司的利益是最优先的。所以我提议,我们六个人从顶层逐层向下清扫,同时把控住电梯,这样那林玉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只要发现了她,我们就一拥而上,她就是铁做的屄,也能被挖出水来。几位姐妹意下如何?”
“我同意。”“同意。”“听淑萍姐的。”……
“这下糟了,她们要是真的逐层搜查,妈妈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直播前的我焦急的说。但当我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姐姐和雪儿面露笑容,似乎并不担心。
“傻弟弟,我那么多次告诉你女人的话不能信,你怎么就记不住呢?”姐姐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搂着雪儿的腰肢,好像她们才是一对一样。
就连雪儿也帮腔说,“姐姐说得对啊,女人的话不能信,商人的话也不能信。这些骚货又是女人又是商人,她们的话呀,都不能当真。”
“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她们就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哼。”
姐姐的话,一语成箴。最开始的几层,这六个女人确实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可随着她们逐层向下,六人中就开始逐渐有人脱队。姐姐她们猜测的没错,这六个人又不是一条心,她们每个都被公司下达了抢先解决掉妈妈的任务。何况,这些人相互之间早有嫌隙,都是在一个圈子混的,为了公司利益性斗是迟早的事情。
这就让直播变的刺激了起来,妈妈是在十一层的会议室开始游戏,她的性敌们则是从六十六层的顶楼向下搜查,虽然写字楼一层的面积不大,可还是有许多地方可以让妈妈利用。画面来到妈妈这边,她首先去检查了电梯的所在的楼层,而后确认了一层里有三条楼梯可以连通上下,接着毅然朝上层前进,迎向对手。
妈妈没有走几层,就发现其中一部电梯已经开了下来,估计是有人想要去十一层直接抄底。这是不能允许的事情,如果腹背受敌,那她绝无胜算。所以妈妈当机立断,按下了自己那层的电梯下行按钮,这样电梯就会在这层停止,相当于给了对方一个邀请。但这实在是很冒险的举动,因为她并不清楚对方有几个人。
好在,走下电梯的只有一人。她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一直伸到腰际,黑色裙装下是灰色的丝袜美腿,迈着猫步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会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玉茹,别藏了,快点出来,本姑娘给你个痛快。”
妈妈听了性敌的挑衅丝毫不慌,她飘然现身,然后当着对方的面走进了这层的男厕。
“啧,死都要挑这么骚气的地方,真是个婊子。”黑发姑娘轻骂了一句,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谁料妈妈先一步躲在了男厕入口的视野盲区,那姑娘一进门,就被妈妈一手握住嘴,一手直奔小穴的拖进了厕所。
“唔!唔…唔唔…”
性敌的挣扎在妈妈的手伸进她裙子里之后一下被卸掉了力气。
“居然没穿内裤,F银行的婊子都这么贱吗?”妈妈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说着,手上却加大了玩弄的力度。
黑发白领当然不愿意这么就范,两只手努力掰开妈妈,双腿夹紧不让裙子里的东西作怪。
妈妈没有过多的浪费力气,她松开双臂,任凭性敌获得自由。但她没等对方反击,猛地挺起和陈淑萍不相上下的爆乳,撞到对方的胸上。
“哎呀!”参加游戏的女人穿的都是高跟鞋,这是她们作为职场女性突显自身气质的一种标志。可是高跟鞋被妈妈一撞,就失去了平衡,朝着身后跌倒。这里是男厕,黑发姑娘的身后恰好就是一个小便池,她一屁股坐进里面,两腿朝两边翘起,将自己的嫩穴完全暴露出来。
“噗哧”看到这一幕的妈妈和荧幕前的我们都笑了。但妈妈没有怜悯对方,不如说到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
“我看啊,你这婊子和便池挺般配。你看,一坐进去就出不来了。不过别担心,姐姐我这就来帮你~”妈妈口中的帮忙,当然不是把性敌拔出来。她媚笑着,一手捂住对方的嘴,一手加紧刺激灰丝下的小穴,在感觉到湿润后毫不犹豫的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F银行的是到了这层吗?”两个跟着电梯停止位置追过来的女人不久之后也来到了这一层,在空气中隐隐闻到了骚臭的味道。
“好像是男厕所,这两个婊子,真是会挑地方。”两个女人几步走到男厕门前,紧接着就看到了黑发女郎以一副非常淫靡的姿势镶在小便池中,双眼翻白,两条美腿高高翘起,小穴里插着一支高跟鞋的鞋跟,脖子上缠绕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灰色丝袜。显然是被人操到了高潮后用丝袜勒杀了。
“真没用,F银行的婊子就是只会发情的母猪。”其中一个女人对着尸体啐了一口,在同伴的拉扯中离开了男厕。
与此同时,妈妈已经转进到了其他楼层,她靠在一间会议室的玻璃旁,打开其中一片窗户让风吹进来,喘着气恢复着体力,同时也在压抑着体内翻腾的性欲。刚才亲手处决性敌时的快感令她险些攀上高潮,她现在恨不得立刻脱下高跟鞋,用鞋跟狠狠满足一下自己的小穴。
无人机隔着窗子拍摄着妈妈,将她的痴态分毫不差的直播出去。
谁想窗户中的风恰好吹动了桌子上没来得及收走的文件,让一张纸片从面朝走廊的窗户前飞过,吸引了一名女郎的注意。她有着一头波浪式的披肩发,染成了棕黄色,嘴唇又红又艳,脸庞丝毫不逊色于电视里的明星。
女郎注意到了纸片的动静,虽然不能肯定是人为,可也小心了起来。她脱掉高跟鞋,轻手轻脚的推开会议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休息的妈妈。女郎的嘴角泛起笑容,在进门后将房门关好,悄悄走向妈妈。
“你不会觉得我听不见吧?又不是演电影,你要是想走路没声,再去减二十公斤吧。”妈妈慵懒的回过头,盯着离自己还有四五步的性敌。
“嘻嘻,这不是不想打扰玉茹姐休息嘛。怎么了?解决掉F银行的小贱货很累吗?”女郎边说着边将高跟鞋放到一边,同时从西装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头绳将披肩发绑成马尾。她绑好头发后顺势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一半雪白的酥胸。
“这里好热呢,你们平时就在这种温度里办公吗?”
“他们应该是把空调关了吧,整栋楼只有我们七个,不对,现在是六个人了,怪浪费的。”
她们之间的对话像是同事的午休闲聊,棕头发女郎坐到妈妈的身边,顺着窗户看下去,“好高啊,这里得有一百米高了吧?”
“大概吧,你别凑过来,更热了。”妈妈将她轻推了一下,然后也解开了胸口的扣子。
“玉茹姐,你热恐怕不是因为空调吧~你的奶子好大哦,咬起来口感一定很好!你知道吗,人家最喜欢吃骚货的奶子了,油腻腻的,每次我减肥成功了都去找个骚货弄死犒劳一下自己。”女郎趁着看玻璃的动作贴近妈妈,在她的脖子边喷吐着热气。
“没人告诉你吃人是野蛮的象征吗?看来得有人替你的上司教育教育你。”妈妈说着,吻上了性敌的双唇。
女郎和妈妈在窗边展开了性战,两人边接吻边解开了对方的上衣,露出两对雪白的奶子。妈妈的大而软,女郎的小而挺。
“好棒啊,太棒了吧。”女郎看着妈妈蕾丝胸罩里的奶子,发出由衷的赞叹。伸手就要揉,但很快被妈妈制止了。
“等你赢了,你揉也好吃也好都没关系。现在我只想快点解决,你要是不敢就躲一边去,我之后再收拾你。”
“玉茹姐,其实我真不想现在就对上你,你太厉害了,我以前的组长就是让你操死的。可是你给我看了这样一对宝贝,人家怎么还走得动道嘛,来吧来吧,为了你的奶子,我之后跑断腿都甘愿。”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它们从我身上摘下去喽,小贱人。”妈妈说着,将手伸向了性敌的胯下,两人再次开始手淫对决。
这种战术是妈妈早就想好的,在所有性斗的本事中,妈妈对手上功夫最有信心。归根结底还是在养育儿子和女儿的过程中,她必须忍受饥渴和寂寞,只能靠双手和玩具来满足自己,久而久之就练成了一手绝活,普通女孩被她摸到阴户,要不了几分钟就会潮吹。
“嗯…啊…玉茹姐…你…嗯…好会…弄…哦…好棒…啊…”
“臭婊子…嗯…小声点…嘶哦…不怕被…嗯…听到…吗…”
“我…就要…啊…叫…哦啊…叫的她们…嗯…都知道…你…哦…在…哪…啊…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高潮过后的女郎只感觉风吹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觉得两腿被人托着放到了细细窄窄的条子上。她睁开眼,眼前是繁华的街景。原来她是被妈妈抱着放到了打开窗户的窗沿上,无人机的镜头正对着她赤裸的身体。
“玉茹姐,你,你要干什么?别,别……”
妈妈双手把这女郎的大腿,像在帮小孩子撒尿,她将嘴凑到性敌耳边,“自慰,现在立刻,对着外面玩自己。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唔…玉茹姐太残忍了……”
“我放手了呦~”
“别,别,我干,我自慰!别放手!”女郎被妈妈的举动完全吓怕了,高抬着双腿在百米高空拼命的自慰,而这场直播的观众则有幸通过无人机看到了全过程。
“啊…啊…来了…要丢了…要在天上丢了…啊…丢了!”晶莹的淫汁喷薄而出,化为一阵腥雨落下。
“丢了?那你也该去了。你不是嫌热吗?姐姐让你凉快凉快,拜拜喽,小食人族~”妈妈媚笑着两手一松接着在女郎后背上一推!
“别!啊——!”可怜好大一个美人,就这么从百米高空落了下去,然后砸到地上成了滋润花草的肉泥。所幸,周围的行人早就被疏散了,不至于殃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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