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绩然的末路(2/2)
“怎么样?绩然小姐?”我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她不说话了,眉眼低垂,樱唇微颤,好像在想些什么。我想,应该是她从此之后失去自由身,而且生死大权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自我开脱吧。
“喂?绩然小姐?”我伸出手来,在半晌都不说话的小脑袋前摆了摆手。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她微微抬头,淡淡的问着我。不过从语气和眼神之中完全感觉不到之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做什么?不用做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还能够说话吗?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可不能浪费,以后你就专门给我唱歌就好了。”我想了一下,对桌子上的小脑袋说到。
她倒也是听话,我随意点了一首平时我经常听的歌曲,桌子上的断头就开始唱了起来。这种平时只能隔着屏幕听到的歌声来到自己面前,只能说如听仙乐耳暂明。我闭起眼睛,享受起大主播的为我独唱。
断头与维生装置的结合还挺不错的,与脊髓连接的维生装置直接把供气电信号传输进下面的气泵之中,能根据主人的想法进行气流控制,而且,我发现,由机器控制下的她唱起歌来比起之前肉身状态下的她要稳定很多。
一曲唱罢,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远处的天空已经出现了朝阳的鱼肚白,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我看了一眼维生装置上面的她,可谓是狼狈,满头秀发已经乱作一团,脸上的精液已经干掉,留下一道道奇怪的痕迹,断颈周围是一圈血痂,还有嘴角和眼角流下的泪痕与口水痕迹。
我站起身来,“你要干嘛?”断头在我身后问道,不过我并没有理她,而是走进洗手间,接了一盆温热水,拿了一条毛巾,回到了断头前。将毛巾在水中投洗干净后,给她擦脸。
“唔~唔~”毫无防备的她直接被我用热毛巾糊在脸上,还以为我要加害于她,她用立在平台上面的断颈疯狂扭动着脑袋,想要摆脱我的掌控。一来二去,弄得我耐心逐渐消失,“你再动别怪我关掉开关。”这一句话对她来说十分有效,我话音刚落,她便不再动弹。我叹了口气,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边给她一点一点的把脸上的污秽擦去。
脸洗完了,我把毛巾丢在水盆之中,然后我双手抓住固定住断头的平台,轻轻一转,将平台拆卸下来。立在平台上面的断头感受到了自己高度的变化,还没等她发出质疑,就被我放进了水盆之中。原因很简单,因为用毛巾实在是不方便弄干净头发。
“你轻一点,拽头发很痛的!”就在我笨手笨脚地给绩然洗头的时候,手中的断头突然嫌弃地说到。
被突然说教的我有一些手足无措,对于本科毕业的我来说,给不熟悉的女性洗头这方面还是小学生,我只能尽量轻一些。虽然现在的我是将她斩首的凶手,可是我内心深处还是对这位只剩下一颗脑袋的女孩充满喜爱,而且,现在的她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件珍贵的藏品,清洗藏品也要轻手轻脚一些吧。
总算是弄干净了,我把平台装了回去,拿着毛巾给她擦干。在我帮她擦拭水滴的时候,她闭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甚至还轻轻哼着节奏。
“舒服吧。”我从桌子的抽屉里面拿出吹风机,“呼呼”地给她吹着头发。
“没想到把我斩首的凶手还会说出这种话。”小脑袋瞥了我一眼,“还行吧,勉强能够接受,还有,下次不要用这种劣质洗发水,这样会把我的头发洗坏,麻烦买这个牌子的洗发水…还有,我洗完脸之后要拍水,敷面膜…”绩然开始给我提着要求。
“行了,一颗断头还提这么多要求。”我艰难地保持着自己主人的地位,可是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绩然说的那种洗发水,还有各种化妆品,然后我就傻掉了,就仅仅她说的那款面膜就要我10天的工资,有钱人的生活果然还是我这种人所理解不了的,不过,为了她,我还是咬紧牙关,按下了付款。
这么大的支出,对于我这种最底层的劳动人民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承受,我只能努力挣钱,满足这颗断头的要求。而且还有一点,如果我就这样藏在家中,难免会引起注意,毕竟自己可是杀人凶手,我也在不停的关注聂绩然那边的节奏,看看这位大主播突然人间蒸发会发生什么事情。
每天晚上,回到家中,断头都会静静的立在桌子上面,大多数时候都是闭上眼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不过,当我走进房间,她总是会睁开双眼,看着我。我也曾问过她,她说又没有手机看,又没有游戏玩,我那一眼就可以全部纳入眼底的小房间绩然也早就已经看够了,索性就闭目养神。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第三天,我在绩然的歌声之中享受下班后的惬意时间时,看到了一直在轮播的直播间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言论。大体就是,已经两天没有直播的她到底干什么去了,在停播之前,她也没有发布停播公告。尤其是榜一榜二一直在直播间发弹幕,询问绩然到底干什么去了。毕竟自己冲了那么多钱,换来的却是一直在轮播的直播间。
“你在看我的直播间吗?”这个时候,绩然咽了下口水,轻声问道。
“啊。”我头也不抬地回到。
“能让我看看吗?”绩然说到,我把弹幕窗口调出来,放在绩然面前,绩然很认真地扫视着弹幕窗口,我觉得,更多的是看两天前,还完整的自己。
“你的直播间现在都在问你去哪了。”我收起手机,向后靠在靠背上面,摇了摇头说到。
“那也没办法,你突然把我绑走,我也没有时间发布停播通知。说来也巧,我是打算点完外卖之后,休息一段时间的,谁会想到,拿个外卖都会被人把脑袋砍下来…”绩然充满幽怨地抱怨着。
“好啦好啦!不要总是把自己被砍头挂在嘴边了。”我用力抓着头发,烦躁地说着。这两天下来,我的精神也冷静了下来,回想起斩首绩然的那个鲜血喷涌的瞬间,我总是会不自觉的起鸡皮疙瘩,我无法理解当时的自己是怎么如此冷静地处理身首异处的尸体的。
在我的威压之下,绩然乖乖闭上了嘴,同事把眼睛瞥到一边,不再和我讲话。我叹了口气,“继续唱。”我对绩然说到,然后坐到床上,看着气氛越来越奇怪的绩然直播间,若有所思。
像绩然这种等级的主播,突然消失,一定会招惹来警察,而且她背后的经纪公司也肯定会翻个底朝天,把这棵摇钱树找回去,如果他们找到了当晚的监控录像,顺藤摸瓜,我这个小地方用不了一天就会暴露吧。
“你在想什么呢?”两首歌唱完,绩然清了清嗓子,转过头来询问着不停唉声叹气的我。
“我要搬家,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从床上站了起来,对着桌子上的脑袋说到。
“搬家?搬去哪?”绩然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
“不是,大哥,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提起要搬家。而且,以我的观察,以你现在的经济水平找到比你这里还破的地方,估计难度不小吧。”绩然更加疑惑,而且后面的话直接让我这个穷光蛋破了大防。
“你!…”我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一脸稚嫩的绩然,随后认命地低下了头,我想辩解些什么,可是她说得对,让我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你想到什么了?我想听听。”绩然把脸转了过来,水灵灵的眼眸流露着少女一般的好奇,探过头来询问到。
“唉…没什么,睡觉吧。”我叹了口气,还是不想对头颅绩然细说自己的想法,脱下衣服,躺在床上,背对着绩然闭起眼睛。我是不能让直播间里面的这种舆论继续发酵下去的,我或许应该让绩然亲自去发个什么休息通知,也会比让舆论这么疯狂发酵下去要好得多。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这些东西了,我的大脑就像缺失了动力的机器一样,现在的我只想闭起眼睛睡觉。
第二天,起床之后我坐在绩然面前,“你能不能发一个停播通知之类的东西。”。
“怎么了,大哥,你又想弄哪一出?”绩然问道。
“你看看你直播间,已经有人报警了!”我把直播间的弹幕给她看。现在的我已经有一些压制不住自己恐惧的心情了,我颤抖着声音,用一种恳求的态度求着自己面前这颗还活着的美人头。
“嘿嘿嘿~”没想到,绩然却嘴角上扬,好像嘲讽一样笑了一声,这声轻笑,好像一根根利针一样,插在我的心脏上面。我在她的表情之中,仿佛读到了一丝“让你对我下手,活该,等着被警察抓走判刑吧。”的意思。
“你笑什么?!”我拍案而起,震怒到。
“没什么,我同意,可是我现在手机和电脑都不在我手边,我怎么操作?”绩然却把头转到一边,瞥了我一眼,刁难似的说到。
“我…我回去拿!你说你把你的手机放在哪了?”我大脑一热,说出这个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办法。
“噗~不会吧,你还真是勇敢呢。凶手会回到作案现场原来是真的。”不出所料,绩然听完我的提议后忍俊不禁,笑出声来,羞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有什么办法?”我倒是想听听这颗断头能提出什么有用的想法。
“你真是有意思,虽然手机没在我的手边,可是我记得我的账号啊。用你的手机登录一下我的账号然后发布公告不就好了?”
“对啊!”我一拍额头,自己真是舍近求远。在绩然的回忆下,输入账号密码,直接登入账号,随后绩然说着,我一个一个字敲下,总算是把这个姗姗来迟的公告发了出去。看着直播间之中的节奏逐渐平息下去,我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之后,一种强烈的疲乏感涌上心头,直接瘫在椅子上不停的打着哈欠。我看了下时间,距离开工还有一段时间,肚子,也说不上饿,就这样呆着,多少有些无聊。
“对了,绩然。”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我开始和面前的小脑袋聊起天来。
“怎么了?”
“你…你前几天说的面膜什么的,我已经下单了,大概今天就能到货了。”
“啊?!真…真的?!”绩然有些欣喜若狂,“那些可不便宜诶。”。
“贵是贵了点…不过,你喜欢,你想要就好了。”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到。
“唔…真是的,我竟然还有点被你感动到了。”绩然撅起小嘴,嘟哝到。
“没办法,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剩下一颗脑袋你也什么都做不到。”我耸了耸肩,说到。
“那…你想不想要点奖励呢?”绩然红着脸蛋,舔了下嘴唇,眼神不停的看向我只穿着内裤的下体。顺着绩然的眼神看去,我的小兄弟正在内裤下对我打着招呼,清晨的他明显要比我有精神的多。
“呦呵!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听着绩然娇声勾引,弄得我不由得血气上涌,小兄弟慢慢的到达了完全体。我脱下内裤,然后伸出手来,捧着绩然有些滚烫的潮红小脸,把小脑袋连带着维生装置从桌子上拿了下来。绩然倒也是听话,还没等到肉棒跟前,她自己就把小嘴张开,小舌头焦急地向前探着。
我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模样,喜上眉梢,没有让她等太久,直接塞进她的嘴中。相比第一次霸王硬上弓,这一次,绩然的口活明显温柔地多,软舌在肉棒上轻轻拂过,一丝皮肤都没有落下。舌尖像一条小蛇一样,在肉棒上缠绕游走,贝齿轻咬,在竿体上轻轻摩擦,再加上小脑袋在我的手中一阵阵地轻哼,弄得我春心荡漾。同时,我手上捧着断头的动作也配合着她的舔舐慢了下来,慢玩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次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的小脑袋,还没等我完全插进,自己就把肉棒往下吞,已经捅进喉咙的肉棒被绩然纤细柔软的喉管一点一点挤压往下咽。喉咙之中的异物感让绩然不断翻出眼白,干呕不止,不过,反正身体都没有了,也不怕她呕吐出什么出来。
“不…不行了…”我把肉棒拔了出来,待射的肉棒用力地挺立,微微颤抖,挂满口水的肉棒反射着头顶灰暗的灯光。
“嗯~你干嘛~”对于没吃到我的精液的绩然,她很是生气,断颈就像是小狗的尾巴一样,不停的摇动着。
“等下,我想玩一点特别的,你忍一下哦。”我把平台放了回去,然后把断头从平台上拔了下来。绩然被吓了一跳,不停传来凉意的断颈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这次被拔下来,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像是窒息一样的表情。
我把小脑袋调转了过来,从断颈之中的喉管把肉棒塞了进去。绩然瞪大双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龟头顶开她的小嘴,从她的口中反向伸了出来。看着从自己口中伸出来的肉棒,绩然脸蛋红了起来,隔着肉棒一脸笑容地看着我,随后闭起嘴,用力吸吮着肉棒。
这次倒插喉咙,绩然的喉穴包夹感比起从小嘴插入更甚,强烈的快感让我咬着牙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用力忍耐射精的感觉。可是,绩然却等不及了,舌头伸出檀口,用力够着面前滚烫红润的龟头,舌尖不停的在冠状沟之中舔舐。
精液就像喷泉一样,从龟头喷射而出,洒在绩然的脸上。射完后,我慢慢的把肉棒拔了出来,就在龟头经过口腔的时候,小舌头还恋恋不舍地把龟头上面残留的精液卷进口腔之中。然后把小脑袋放回了维生装置上面,小脑袋闭起眼睛,小嘴不停的轻轻咀嚼,好像还在品尝精液的味道。
“呼~你还真是大胆,竟然直接把我从这个玩意上拿下来了。”半晌,绩然慢慢睁开眼睛,脸上挂着精液,笑着对我说到。
“所以,这次你感觉怎么样?”冷静下来后,我更想知道的是脱离维生装置之后断头的感受是怎么样的。
“嗯…除了脖子伤口凉凉的,而且说不出话之外,没什么别的感觉。”绩然眨巴着眼睛,回忆着刚才被我拔下来后自己的状态。
“看来,你脑袋里面的营养液是会保存营养物质的。时间长了,暂时让你离开维生装置也是可以的。”我摸着下巴总结到。
知道了这种特殊的特性之后,我们两个玩的更过火了起来,我经常把她从维生装置上面拿下来在手里面把玩。玩自己偶像的人头,真是一种刺激又新奇的体验,我们也尝试,看看这种状态能够坚持多久,经过一段时间的测试,我算出了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左右。超过二十分钟,就必须要把断头放回维生装置。
我和绩然也逐渐熟络了起来,两个人的生活也渐入佳境。而且,在她有一天晚上唱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办法。“话说,你平时唱歌,是不是都是对着话筒。”,“这还用说?”,“我给你加个话筒,怎么样?”,“得了吧,大哥,就你这经济水平,还想买话筒?我的话筒可比你给我买的那些化妆品贵多了,而且,不光是话筒,还有声卡…”,“停停停,谁说要给你买那种话筒。等着。”。
我站起身来,走到冰箱前,把绩然的一只断足从冰箱中拿了出来。不得不说,这个冰箱的保鲜功能真是惊人,已经将近一周过去了,这只断脚除了有些失去血色之外和刚砍下来没什么变化。我拿了一个架子,将足尖对着绩然,一只玉足话筒就这么完成了。
“这…这是什么啊!”没想到,绩然对着自己的断脚竟然被吓得花容失色,小脑袋不停的左右摇动,想躲开这只原本属于自己的小脚丫。
“连自己的脚都不认识了?以后你就把这个当做你的话筒,听见了吗。”我轻哼一声,对她发出嘲讽。
“这…这是我的脚?我还以为我的身体都被你处理掉了…”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物体是什么的绩然竟然开始好奇地研究起自己的断足起来,由于我放的离她的嘴比较近,等我上完厕所回来,竟看到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冰凉的脚趾,而且还一脸陶醉。
“干嘛呢?这是给你当话筒用的,你怎么还吃上了?!”我直接把断足从绩然的嘴里抢了过来,大声斥责到。
“诶?我自己的脚为什么都不能舔呢~”被我制止之后,绩然对着我撒娇到。
“你个傻子,你的脚可没有装上维生装置,你这么舔马上就烂了。”我有理有据地向着这颗断头解释着。
“唔…真是的,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脚丫,连舔一舔都不让。”见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绩然嘟着嘴,一脸幽怨地说到。
时间过去的很快,可是,如此长时间的停播,直播间的粉丝又有些不对劲了。在我还在忧愁的时候,绩然提出,要不要回到她的家里面,她开直播挣钱,我也能摆脱这种骡马跪族的生活。
“你这个模样,还能直播?”我不可置信地问道。
“放心吧,信我的,肯定不会有事的。”绩然昂着小脑袋,如果还有身体的话,一定会骄傲地挺着那一马平川的铁板吧。
就这样,只剩下一颗脑袋的著名主播,和亲手砍下她的脑袋的凶手就这样回到了她的家中。
不知道为什么,纵使她人间蒸发了好久,依然没有人来到她的家中搜查,就是原本就不太整洁的家中落上了一层灰尘。
“操!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比我的房间还乱!”我抱着装着绩然断头的外卖泡沫箱,艰难地迈进她的家中,皱着眉头骂到。
“诶嘿,平时直播任务很重的,我也懒得再去整理了嘛,你看,我现在只剩下脑袋了,就麻烦你收拾一下喽。”箱子中的绩然嬉皮笑脸地说到。
就这么打情骂俏地过了一段时间,总算是把她的直播画面弄好,而且也把这个房间整理到能住两个人的程度,她也是大方地把自己8位数的存款全都托付给了我,毕竟现在的她也没有办法再花掉这些钱了。
晚上,当连接着维生装置的绩然螓首重新出现在直播中时,观众一片哗然。
但是,绩然并不在意,而是依旧像原来那样在直播中露出那清纯可爱的脸庞,为观众献出歌声。不过,现在她的身旁不再是空空荡荡,而是有一个等着这颗小脑袋下播后吃肉棒的中年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