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绩然的末路(1/2)
聂绩然的末路
“谢谢‘Miyeb’送的3个大火箭!谢谢老板!老板可以点歌了哦~今夜的聂绩然都是老板的了哦~”手机里面正在直播的美女主播开始为刚才送礼的观众献歌,而我的礼物弹幕被压在了醒目的大火箭弹幕之下,被主播华丽丽的无视掉了。
“妈的!为什么每次我送礼的时候就有人在我前面送大礼!”气急败坏的我用力把手机摔在床上,在狭小的出租屋里面来回踱步。
“🎶~🎶~”就在我懊恼的时候,床上的手机传来一阵甜美的歌声,这股歌声仿佛清流,将我恼羞成怒的瞋火浇灭,我用力咋了一下舌,坐回床上,拿起手机,聆听着她美妙的歌声,慢慢闭上了双眼。
我叫李敖,是一个年近30碌碌无为的失败者,本科毕业的我打拼多年,攒下一点积蓄。可是我却拿着这些积蓄去投资,全赔进去了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而且多年过去,我所学习的专业也早就成了夕阳产业,岗位急剧减少的同时,向我这种已经脱离多年的老人,企业根本都不会看我一眼。我现在只能成为一名外卖骑手,每天拼命跑单还债。我的娱乐活动,也早就从大学时期的篮球和游戏,变成了每天下班后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女主播,来滋润一下自己这个已经许久没有女人光顾的精壮男体。
就在去年,我无意之中刷到了这个叫做“聂绩然”的女主播,人美声甜的她马上就令我深陷其中,每天的娱乐,就是看她在摄像头前展示歌喉,装傻卖萌,她的一颦一笑,都会令我心跳加速,我已经不止一次在心中幻想将她据为己有,可是就凭我现在的经济实力,估计我给她送外卖的时候,她连正眼都不会给我一个吧。
久而久之,我发现,我给她送礼,让她念出我的礼物弹幕,是我唯一能够与她联系起来的时刻,我也开始不停的给她刷礼物。一开始我刷的最是便宜的礼物,可是这种礼物甚至都不会在弹幕上出现。我开始加钱,刷稍贵一点的,这次的弹幕出现在屏幕之中,但是非常小,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刷的大礼物压在下面。终于有一次,我咬了咬牙,刷了一个要花掉我半个月工资的大礼物。
这次,带着我id的弹幕醒目的出现在了屏幕中央。屏幕里面的她喜笑颜开,念着我的名字,说着谢谢老板。念出我名字的那一刻,我仿佛来到了半空,甜美的声音将我从地面上托起,和曦的微风拂过我的身体。愣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刷大礼物的老板可以让聂绩然做一件事。屏幕里面的她眨着仿佛能够吸进我的灵魂的双眸,整理着自己上衣内的肩带,不停的说着我的名字,询问着我想要让她干什么。
“能嫁给我吗?”
我无意识地敲下这段文字之后点击了发送,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连忙想要撤回,可是弹幕已经滑过屏幕,屏幕里面的她愣住了,弹幕也停了下来,随后满屏的问号和对我的问候的弹幕充满了屏幕,遮住了她的脸,也模糊了我的视野。我好像大梦初醒一般,回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我连忙发弹幕想要解释,可是我的弹幕淹没在了满屏幕铺天倒海的弹幕之中。半晌,聂绩然才尴尬地说到,“咳咳~这位老板真会说笑,还是感谢这位老板刷的火箭!谢谢老板~mua~”随后开始继续直播,而我刷礼物的奖励也被有意跳过。
从那天之后,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我都不敢点进她的直播间,只能靠着她直播间的封面,回忆她甜美的声线和可爱的长相,随后继续往下滑。不过,终于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再次点开了她的直播。半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可爱,不过我不敢发弹幕,也不敢刷礼物。其中原因有二,第一个,我有心理阴影,第二个,我的经济实力也不容许我再刷礼物了,我需要攒钱还债。
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我又点开了她的直播间,今天刚刚发了工资的我犹豫许久,还是点下了那个最贵的礼物,点击发送。
“哦~感谢…”显然,聂绩然看到了这条大礼弹幕,可是她在将要读到我的id的时候停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谢谢礼物了?”这个时候的我敲下弹幕,催促着聂绩然快点读我的id,毕竟我花掉将近两千块钱,就是为了听到这一声甜美的问候。
可是,她好像装作没看见一样,把脸转回了屏幕,继续和弹幕聊天。
“操你妈!你怎么回事?我花了两千块钱还听不到你的一句问候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顿时怒发冲冠,两千块打水漂的心痛直接让我这个生活费不到一百元的底层骑手彻底激怒。我极尽我的粗言秽语,发送在屏幕之中,可还没等我发两句,房管就将我禁言。
怒气没有发泄出来的我更加窝火,一口恶气堵在我的胸口,让我彻夜难眠。第二天,我连送外卖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旷工,打算要回自己的血汗钱,我直播间讨要无果之后,又找到了直播平台方。可是,聂绩然可是平台的摇钱树,必定是百般袒护,又一次无果而归。
“操你妈!聂绩然,你给我等着。”我看着正在循环播放录播的聂绩然直播间,咬牙切齿地骂到。
可是,我这个底层骑手,怎么才能接近这么一个家财万贯的顶流女主播呢?这个是个摆在我面前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结果,就在我筹备自己的报复计划时,我发现,我们两个竟然在同一个城市。“操!我怎么之前没发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的我好像小丑一样。“在一个城市,那岂不是更方便得手了?”我是这么想的。可是,我竟然犯了一个极其天真的错误,这么大的城市,去找一个女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不过,我可是骑手,作为一个经常在外面跑单子的人,我就有更多的机会去寻找,她这么个有钱人,肯定会住在高档小区里面,我就尽量去接高档小区的单子,肯定会有结果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差不多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我在敲开一户高档小区的房门之后,一个女人打开了门。
“您好,外卖。”
“嗯,谢谢你。”
熟悉的声线从黑漆漆的屋子里面传出,瞬间,我的手脚发麻。这个声线…是聂绩然!就算我化成灰我也能听出来这个声音属于谁!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咳咳…你…你是聂绩然?”我清了清因为紧张糊住的嗓子,向着将要合上的门缝里面试探性的问道。
“嗯,我是聂绩然,你是…粉丝吗?”听到我叫她的名字,女人把门完全打开。在镜头中感受不出来,可是当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竟然这么小巧。
“啊…对!我一直在看你的直播!我特别喜欢你!能…能和我合张影吗?”我掏出手机,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笑着对聂绩然说到。
“啊,可以啊,等一下,我把外卖放一下,你稍等一下我哦。”随后她转身进了屋。等到她进屋,我迈进了玄关,向房间里面探头查看。整间房貌似就她一个,整个客厅堆满了各种物品。“啧啧啧~可真脏乱…”我不禁咋舌到。不过,只有她一个人居住反而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这样我把她悄悄的绑走一时半会也不会被发现。
“我好了,来吧。”聂绩然踏着轻快的步伐从里屋走了出来,我赶忙退出玄关,站在门口,装作期待的样子。
合影很顺利,合过影之后,我又违心地说了好多迷弟一样的话才离开。晚上停单回到家,我一头倒在床上,打开手机相册里面那张相片。“看我怎么报复你,你给我等着。”。
知道了住址,就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任务,剩下的就是报复的方式。然而这个,我早就有准备,我看着房间角落放着的下班时从快递站取来的快递,“不感谢我的礼物,没有关系,毕竟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露出奸佞的笑容,意淫到。
我放下手机,拿起水果刀,将快递拆开,组装完成,是一个小型断头台。我抚摸着这个宝贝,作为一个特殊xp的爱好者,平时在看直播的时候早就这么幻想过,这次,可是给我的计划推波助澜了一大把。而且,我还特意在暗网花重金订购了一个维生装置,不过那个还要再等两天才能到货。这两样道具把我的身上所有的钱一分不剩地榨干,成败在此一举。
熬过这两天,当手机接受到快递消息时,我直接把手中的单子全都分了出去,停掉单快马加鞭回到了家中。随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研究这个维生装置的使用方法,如果没能成功接上维生,那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事不宜迟,研究好这个道具之后,我便换上自己唯一一套黑色常服,骑上电动车,带着木棍和绳索,赶往聂绩然的家门口。
我很容易就进入了聂绩然的小区,来到了她的家门口,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现在是晚上11点30分。一会她的直播就要结束了。再等一会,等到她直播结束,我就可以动手了。
我拿着作案工具,躲到了无人的楼梯间之中,手机打开聂绩然的直播,等待着时机。她很准时,0点她唱完今晚的最后一首歌之后,停掉了直播。我收起手机,拎起木棍,来到了她的家门口。我的计划很简单,敲门把她引出来,给她一闷棍,把她打倒,然后用绳索捆起来,骑上电动车送回我家。
“咚咚咚~”我敲了敲她的门,随后站在门后,等待着目标出现。
“来了!”没想到,她甚至都没有问问门外是谁,就将门打开,探出头来。
门后的我把早就举起的木棍对准从门缝里面伸出来的小脑袋敲了下去,“咚!”。一声闷响之后,聂绩然就这样倒在了家门口。
我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松就得手了。不过我来不及庆祝,马上回到楼梯间,掏出绳索,把她的双手简单的捆缚了一下,随后扶着她下楼,放在电动车后座上面,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我才有时间确认一下她的呼吸,因为那声敲击声不小,我怕一下把她敲断气了。不过好在,她还活着,就是晕过去了。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把她的双手背在背后,再用绳索用力捆了起来。确认无误之后,我就坐在她的面前等待着她的苏醒。很快,地上的她就开始不住的轻哼,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嗯…头…头好痛……我在哪?…呃啊!”地上的她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背在背后的双手不停的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她显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可是被击打的脑袋让她根本就无法认真思考。
“早上好啊,聂绩然。”我不着急动手,而是想先玩弄一下这个平时都在屏幕中挑逗我的女人。
“你…你是…你不是那天…”聂绩然眯着眼睛,昂着小脑袋,艰难地看着我。
“呦呵,大主播记性不错嘛,竟然认出我来了。”我笑着看着刚刚苏醒过来的她。
“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你,能不能放了我,你想要钱还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无意中瞥到了背后断头台的她开始紧张起来,连忙趴在地上,求我放了她,可是我把她绑来,可就没有打算把她放掉。而且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我放她出去,她直接报警,她这种地位的人,估计报警电话还没挂断,警察就会把我逮捕。
“放了你?可以啊。”我站起身来,嘴角微微上扬,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呀!!!…唔!!!”被面前的男根吓到的她还没等完全叫出声来,我就伸手抓着她的后脑,把自己还在疲软的肉棒囫囵塞进了她的小嘴之中。
“听着,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我就会放了你。”我忍着绩然小香舌的舔舐,厉声喝到。虽然不想承认,这还是第一次和真的女性做这种事情,我也是血气上涌,直接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直到包皮感受到柔软滑嫩的舌头的触感,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嗯~~嗯~~”我看着自己胯下的绩然,她涨红小脸,流露着奇怪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其不愿意,但是又无助的表情,这种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竟勾起我的兽欲。我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开始抽插起她的小嘴。在小舌头的舔舐下,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勃起,转眼之间,肉棒就已经膨胀到了绩然小嘴完全包裹不住的程度,半根肉棒露在外面,挂着绩然透明的涎水。
她的舌头不停的顶着龟头,好像在抵抗这根没有礼貌的巨兽,可是,柔软的舌头哪能和我的肉棒相比,在我用力的抽插之下,她的舌头直接被挤在肉棒下面,给肉棒更加强烈的包裹感。我抽插的很用力,直接把露在外面的肉棒也塞进她的口中,龟头直逼喉管,弄的绩然不停的翻着白眼,同时干呕。在干呕时,本就纤细的喉管不停收缩,就像自动飞机杯一样,挤压吸吮着肉棒。
很快,我的第一次就给了这个跪在地上的女性,淡黄色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喉咙。她面色潮红,闭着眼睛,用力把喉咙里面的精液吞进自己的肚子,可能是喉咙比较细,精液不停的从她的嘴角和鼻孔之中呛出来。半晌,我把肉棒从她的口中退出,坐回床上,她则趴在地上,小脸挂满精液,用力清着自己被浓精糊住的嗓子。
“现…现在能放我走了吧…咳咳咳……”她艰难地睁开被泪水蒙住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当然,你可以走了,门就在那边。”我指了一下门的方向,还被绑住的聂绩然欣喜若狂,不停的跪在地上对我说着谢谢,然后向着我指的方向蠕动。我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想要逃离这个地狱的她,等到她蠕动到玄关的时候,我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后,随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回客厅,然后把她丢在断头台上。
“你!你干嘛……”她震惊地尖叫着,可是她越着急,越被精液糊住的嗓子弄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沙哑的呜咽。
“我说当然可以放你走,不过还是要先请你睡一会哦。”我把聂绩然的脖颈放在断头台的木板凹槽,可是身材纤细的她竟然开始剧烈反抗起来,几次都逃离出我的手掌,我只能再次把她抓回来之后,用力按着她的后脑,把她卡在凹槽中。然后伸手,用力拉下固定刀片的机关。
虽然这个断头台高度并不高,但是刀片十分锋利,再加上配重的情况下,还是很有杀伤力的。聂绩然的脖颈根本就无法承受住这种力道的击打,随着一声清脆的切断,炙热的鲜血从绩然脖颈断口喷射而出,洒在地上,将洁白的瓷砖染成血红色。
被突然斩下头颅的身体在断头台后疯狂抽搐,单薄的身体撞击着地面,像一条刚出水的鱼一样,摇动的残颈更是把散发着腥味的鲜血挥洒在我的小房间之中。在无头身体抽搐的同时,她的下体也失去了禁锢,淡黄色的尿液在抽动的小翘臀下逐渐晕开。
我俯下身,拉着断头的秀发,把这颗美人头在地上拎了起来。断头在斩下后仿佛时间定格了一样,裹着精液的香舌从半张的檀口伸出舌尖,双眼上翻,露出一半眼白,依旧挂着精液的脸蛋,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拎着这颗断头,来到无头身体前,失去了脑袋的无头身体此时已经没了动静,只是会偶尔抽动一下。我伸出手,把趴在地上的无头身体翻了过来,她穿着的宽大T恤已经被鲜血浸透,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体上面。这样一看,我竟然发现,如此单薄的绩然还是勉强有些东西的,胸前的微凸上立着两枚画风完全不同的挺拔肉粒,而在乳房之下,竟显露出纤细的漏斗型腰线。
“啧啧啧,想不到,身材还挺标志的…”我不禁感叹到,不过,我的目的不在这里。我把断头放在她的小腹上面,一把扯下她的运动短裤。女人的那抹私处就这样来到我的面前,她竟然没有穿内衣!“操,真是淫荡的小婊子,怎么,在家里面连内衣都懒得穿,是为了方便手淫吗?”。
伸出手来,抚摸着还留有体温的无头身体,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明明只比自己小了几岁而已,这皮肤的滑嫩手感,完全不输自己那还没成年的妹妹。面对这身首异处的尸体,心中的特殊性癖仿佛一股烈火,将我灼烧。我挺着再次勃起的肉棒,抓住她的双腿向着两边张开。
“嘶~”我不停的吞着口水,盯着她双腿之中的那抹蜜裂。深邃的洞口不停的抽吸着我的精神,蜜洞中的淫肉还保留着粉嫩的血色。我伸出右手,把手指插进面前的小穴之中。随着手指的逐渐深入,顶开压合在一起的嫩肉,我竟然发现,在蜜穴深处,还保存着细微的蠕动。布满褶皱与肉突的穴壁依然在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服务着插入其中的物体。
拔出手指,带出两条拉着丝线的黏液,随后我握住肉棒,将肉棒刺激到可以插入的程度后,我扶着无头身体的双腿,寻着自己的本能和在黄片中学到的姿势,把肉棒慢慢挺入温柔乡之中。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慢慢变得冰冷,可是蜜穴之中依旧温暖,异物插入身体的下意识反馈也变得十分诱人。虽然,和我在手机里面看的,那种蜜穴紧紧包着肉棒进行吸吮不太一样。可是这对第一次的我已经足够了。相比我用粗糙的双手撸动,无头身体小穴的轻夹可谓温柔。以至于我不得不用力抽插来唤醒我那已经被摧残到不用力撸都没什么感觉的小兄弟。
身首分离的她现在已经和尸体没有什么两样,由于失血过多,脸蛋和身体向着蜡黄色一点点变化着,断颈的血柱也慢慢停了下来,美人头在尸体的肚子上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滚动,好几次都差点掉落下来,还好她那挺翘的琼鼻充当了减速装置,当鼻梁顶在小腹上后,断头又会滚回原来的位置。
“啊…射…射了!”随着肉棒一阵收缩,好似子弹上膛一般,紧接着就是我的用力挺腰,龟头顶进阴道最深处,带着我的体温的精液射进已经冰凉的尸体之中。
拔出肉棒,我抓着断头的秀发,把断头拎起,来到放置着维生装置的桌前,将维生装置上面的管道对准断颈的断口,慢慢的把断头立了上去。提前练习的成果现在体现了出来,不到一分钟,断头便和维生装置紧紧连接,随后我马上打开维生装置的开关,所有维生液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进这颗断头之中。
其实,这个维生装置当时商家和我说的是,要趁着她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将头颅连接到维生装置上面,毕竟缺失了供养的大脑,受到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可是,我这种人,面对还温热的无头身体没有任何抵抗力,心中爆燃的欲火把我彻底点燃,只有交合一次才能让我冷静下来。
连接上维生装置还要等一会才会开始进行工作,现在正是注入营养液替换掉血液,这种特殊的营养液可真是不便宜,就800ml,差不多是一个大号矿泉水瓶的营养液就要了我将近4000元。不过,刚才的交合已经把断头之中的血液差不多放了出去,直接把营养液注入就好,不用浪费掉300ml进行冲洗了。
等待的时间我也没有闲下来,我走到无头尸体前,拽着她那浸满血液摸上去十分粘手的上衣,将她拖进厕所,然后把她放在马桶上,开始脱下她的衣服,这身衣服肯定是没办法再使用了,我搞干脆直接把衣服全都丢进了垃圾桶,随后打开花洒,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起她身上的血渍。我甚至还把花洒头摘了下来,将水管插进小穴之中,将我刚才留下的痕迹清理一下,毕竟我还是想再用几次的。
话说断头恢复的时间还真是长,眼瞅着就要凌晨3点了。桌子上面的断头还是没有动静,我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断头台也被我挪到了墙角,现在房间里面除了刺鼻的血腥味没有办法消除之外,基本上已经让我恢复了原状,房顶上泼洒上去的血液也被我用小铲子铲了下去,等第二天有时间重新粉刷一下墙面就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了。
无头尸体也清理干净被我丢在了床上,盯着丢了脑袋的裸体,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现在的她就好像性爱娃娃一样,纤细的四肢瘫软在床上,身体没有了肌肉的控制,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躺在床上。断颈也被我冲洗干净,我甚至把水管一个一个地插进断颈的管道之中,挨个冲洗了一遍。现在的断颈已经不会再有血流出,同时,断颈的肌肉也变了颜色,变成了一种稍稍偏暗一点的红色,通常是不新鲜的肉才会有的颜色。
“就这么放在这里,不会腐烂发臭吗?”我坐在床上,扶着下巴,盯着床上的无头尸,沉思到。
“对了!我真是傻了。”我站起身来,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由于我经常吃外卖,所以冰箱基本上没怎么用过,这个冰箱难得的有保鲜层,正好可以把残肢放进去保鲜,这样不就可以一直保持能用的状态了吗?
说干就干,我把放在墙角的断头台拖了出来,然后把无头身体按照双手,双臂,大腿,小腿,玉足分隔开来。然后拿出平时攒下来的塑料袋,一份一份地包好。可是我发现一个问题,虽然绩然的身材很是单薄,可是,无法全部都塞进保鲜层。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决定把双脚和双手放进保鲜,什么躯干手臂和双腿之类的,直接塞进冷冻就好了,毕竟冰箱的冷冻室还是蛮大的。就这样,从我搬进这间房子从来没有打开过的冰箱就这么派上了用场。
回到房间,断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不过,我明显可以看出来,相比于我刚才分割的无头身体,断头的脸蛋带上了一些血色,摸上去也带上了一些温度,因为这个维生装置会将营养液加热之后再注入进肢体之中。
“咳!咳咳!!”突然,维生装置上面的断头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不过,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怪怪的,毕竟喉咙被切断,发声方式还需要习惯一下,她的玉颈基本上都保留了下来,这正是为了方便让她说话而特意留下的。
“呦…你醒啦。绩然小姐。”我坐在她的面前,笑着问候到。
“呃…好晕…脖子…好痛…”苏醒过来的她表情很难看,小脸因为断面与维生装置的摩擦产生的疼痛而不停扭曲。不过她的眼睛依然没有张开,
“感觉怎么样?”
“诶…我…我是死了吗?我…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绩然貌似还没搞明白自己的状况,嘟囔着。
我把手伸到断头脑后,把镜子拿了过来,放在绩然面前。
“诶?我…我的身体…”绩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面只剩下一颗断头的自己,一时说不出话来。
“绩然小姐,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我则不停的勾着话题,刺激着这颗双眼失神的断头。
“你…你不是说要放了我…为什么我现在…”
“没错啊,我当时说的可是可以放了你,不过要先让你小睡一会。现在你也醒了,请离开吧。”
“离开个鬼啊!我…我只剩一颗头怎么离开!”断头非常气愤,对着我大声骂到。
“绩然小姐,建议你注意一下你对我说话的语气。”我的语气瞬间冰冷了下来,恶狠狠地盯着她,“毕竟你现在的生死,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我一动手指,你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哦。”。
“你…你什么意思…嗯!!”我给了还没摆清楚自己位置的绩然一个下马威,我伸出手来,波动了一下维生装置上面的开关。顿时,小脑袋瞪大了双眼,仿佛窒息一般张开檀口,口水从嘴角滴落,掉在桌面。不得不说,这个维生装置真的牛逼,连接上之后,就和活人没有区别,哪能看得出来这是被砍下脑袋的模样。
见施威有了效果,我在断头闭眼的前一秒打开了维生开关,血液一样的营养液重新泵入断头之中。面容狰狞的小脑袋在重启维生装置之后,也慢慢的恢复到原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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