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我和我的同行们(2/2)
“嗯!嘶……嗯嗯现在就有了!”
“这么敏感!?不过也是,估计以前连女人裸体都没见过。那我慢点儿动,给你多舒服会儿。”
“嘶嘶……啊啊……姐姐……”
“想摸哪儿就摸。”
“不行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姐姐快点!!!”
“说给你舒服会儿还挺猴急,成吧那就!”
女孩技师下来改用手撸,没撸两下就把他给撸射了,小男孩眼睁睁地看着枪口顶住自己双眼之间,流着眼泪射着精。紧接着就又是一声枪响,他的身体稍微一颤,颤着颤着自己滑入传送带。
“下一个!!!”
………………
一个男的躺床上,女孩技师在他阴茎上扭腰,边扭腰边跟旁边人聊天。
“……等会儿下班吃啥去?”
“最近我正减肥呢。”
“减肥不能饿中午,咱下午又没有班,不如撸串喝酒去?”
“文公子说我应该炖乌鸡汤,最近不能吃羊肉。”
“那买乌鸡去,咱俩一起喝。”
男的不满:“你能不能别跟别人聊天!?”
女孩也不高兴:“我聊天又没耽误你肏我,你敢你说不舒服?你敢说你不是快射了!?嗯!?嗯嗯!!!?”
女孩狠狠坐他几下,他果然露出快射的表情。女孩拿枪指着他:
“嘁!快死菜了还瞎BB!你以为我跟人聊天是为啥?你鸡巴那么小我又感觉不到!”
男的虽然要射但突然火儿了,狠狠推了女孩乳房一把!女孩“嗯”地低吟一声,被他推得向后栽倒,就这么栽下床去!男的稍一惊讶,去拉她手,手没拉住,却把她枪拿在手里。周围人不管处刑受刑的都扭头看,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嘶————磕死我了————你有毛病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这么轻……”
“把枪给我,我再撸你两下就该杀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
“哎呦不成!我脚弯还崴了一下!”
“我扶你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也是我服务不周到,接着来吧?”
“我也是没控制好情绪,你长得像我女朋友,她把我绿了……”
男的把女孩扶起来,两人赤身裸体的,女孩稍微低声说:
“……其实你鸡鸡也不小,最后几下我也差点被你下面顶高潮了,要不是你突然推我……来吧,枪给我,继续躺下。”
“嗯。”
男的把枪递过去,女孩接过来,但在接过来的时候,男的又把手一缩。
“干嘛?给我呀?”
“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先把枪给我再说……”
“我……不想给。”
“啥!?”
“我想有人陪我死……”
“传送带上这不是死人多着呢?”
“哈哈……他们跟我有屁关系!我就想有个女人能陪我死……到了那边也逍遥自在!”
“那你不如买个肉畜再——”
然而几乎是一瞬间,男的突然掐住女孩的脖子,把她勒到自己身前,枪口指着她太阳穴!
“啊啊啊啊啊!!!!!!!?!?!???”女孩一阵惊恐的尖叫。
所有人都惊呆了,其他床的又看过来。离得最近的几个女孩拿枪指着这男的,但这男的居然似乎受过训,靠着墙把女孩当人质,没有别的角度可以直接把他射死。
“啊啊啊!!!别!!!别!!!!!我不是肉畜身份!你没有权力杀我!!!”
“操!老子就想找个你这样的妞儿陪葬,你不是肉畜正好!”
“陪葬不在我们的合同范围内,我不能跟你一起死……嗯!?”
女孩还正说着话,突然一根阴茎从她身后插入!这人挟持她的同时居然还肏她!女孩发出一阵惊恐的娇喘声。
“啊呃~~~~~~不要~~~~~~”
“我都不打算活了还管个屁的合同!有本事你们上阎王爷那告我!?”
“救我!!!呃呃呃!!!救命啊!!!!!!”
旁边一个女孩正要找角度试图射击,突然她的手腕被狠狠一掰!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居然也毫无征兆地突然施暴,把她枪给夺过来!
“陪葬?!好主意啊!咱也整一个!”
被缴械的女孩突然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所有人都惊呆了!然后几乎像是连锁反应似的,走廊另一头又有个人开枪枪女孩的枪!但这次没这么顺利,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相互咬对方手腕!紧接着似乎有更多人都想在死前再刺激一把,顺便拉几个陪葬的小姑娘!
“啊啊不要!!!趁我高潮时候抢枪真是卑鄙死了!!”
“嘿嘿嘿咱一块死,下辈子当我老婆?”
……
“快叫保安!快叫————呃!!!”突然一个女孩就被打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围几个女孩都惊叫起来,不知为何有个受刑的男的也跟着惊叫。
……
“你也抢我枪干嘛啊大哥!!!?”
“我也……那个……拉个陪葬的?”
“你这抢的还不如猫抓的呢!来我把枪含嘴里,你扣着这儿,这叫扳机,我接着动,快高潮了,你不用管我,随时开枪。”
“哦哦哦……”
“我死之后大哥你也赶紧自杀,不是怕你不死,是怕保安把你们拖出去弄什么杀鸡儆猴的剧痛死法。”
“好的好的……嘶嘶我要射……”
“嗯嗯我也要去了~~~射进来射进来~~~上面下面一起哦~~~哥哥射死我~~~”
“啪!”脑浆从女孩后脑勺飞溅而出,她直接就高潮着喷尿了,骑着鸡巴又抖屁股七八下,被人射了一肚子。
……
最初被劫持的女孩都傻了,不知怎么短短半分钟就乱成这德行!她被人勒着脖子拿枪指头还被肏着,也没什么挣扎余地,只能乖乖等着高潮,她还真挺舒服的,甚至主动踮脚提臀摆出一个能让鸡巴插得更深的角度。
“……哥哥我难受……死得也太突然了……我还没撸串去呢……”
“撸啥串?你不是喝乌鸡汤吗?”
“乌鸡汤难喝死了!!!嗯嗯嗯嗯~~~~~~”
“嘶……我要射……不过我等你高潮完再打你……要不然你最后一下没爽出来非得在那边也很我!”
“哪有什么那边啊……啊啊啊……而且这不也就是几秒的事了……我也快要……哥哥快点……不行不行腿软了……小骚屄被哥哥肏得又酥又麻的……千万别这时候打我……我高潮完跟你说……嗯嗯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
“放心吧妹子,我也要射了!卧槽射了!我正射呢!你屄夹得可真紧!我精液热不热乎?”
“热乎热乎~~~嗯嗯嗯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人家也在高潮呢~~~小骚屄开心死了~~~高潮中的是不是比刚才夹得更紧了~?”
突然两个保安破门而入,高潮中的男女一惊,突然一发子弹射向男的,直接射爆了他额头——这也是他本应获得的结局。但他在死前一瞬间可能因肌肉收缩还是什么,最终还是成功扣动了扳机,女孩的太阳穴如鲜花般瞬间开放,呆呆地愣了几秒,边愣着边吭吭吭地娇喘着,站着完成了自己的高潮,随后两人同时栽倒,鸡巴依然还在小穴里插着。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冲进去的保安一通清扫。
………………
艳棠简直惊呆了,阿琳的精液都从她嘴角流出,其他没当班的女孩看到这幕差点吓得昏过去,不知为何还有待宰顾客也吓得昏过去的。
穿特警服的保安说:“艳老板,闹事顾客已经全部击毙了,咱们这边的技师被打死六个。”
可以看出艳棠浑身都颤抖着,想发泄又不知道怎么发泄,一把抢过保安手里的微冲,拨到三点射模式对着一个男的尸体“哒哒哒!哒哒哒!”地射成筛子!她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喊,只有表情狰狞着,射完之后把枪一扔。
艳棠打个电话:“纤慧姐,顾客闹事打死我六个人,我心情不好,让琳琳今晚陪我。”
“成。”电话那头简短地说。
阿琳不敢违抗,小声跟我说:“没事,明天她直接带我去会场。”
我说:“好,你懂得陪人,照顾照顾她。”
艳棠先不管惨状,把我送出门:
“让你看笑话了,又让你一个人回去,幸亏文公子跟我不是外人,否则我把脸皮剥下来也赔不起。”
“你自己的心态调整好。”
“嗯,那就明天见,替我跟可娴姐和婉玉姐带好。”
“好的,明天见。”
她还是派人开车把我送回去的。
到店之后小咔小嚓看我表情不太对,问我到底怎么了。
“来,过来,你们所有人都过来。小咔拿着枪,子弹先拿走。”
“嗯?好。”
“阿咕来,抢她枪。”
小咔还没反应过来:“为什……”
阿咕却不爱废话,一把抓住这个比她大六岁多的女孩手腕,咔嚓一拧,小咔的枪应声而落。
“啊嗷!!!到底干嘛呀!!!!我都疼死了!!!!”
于是我说了刚才的事,说阿琳留下陪艳棠了,我的员工们都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
…………
……
插一个前几天的故事。某天一位家长给孩子预定了一场盛大的安乐死仪式,说要布置得有氛围一点,我说这种有氛围的场地可能安息乐眠更多,我们这里只有一个暂存尸体的灵堂,家长说那不是更好吗,说的就是这种氛围。
“孩子学校的老师同学,还有些亲戚朋友,我们都请来了。”
小嚓说:“这位妈妈,是这样的,其实安乐死还算个比较隐私的过程,我们不建议太多人在场,不如付费取回遗体然后在葬礼上邀请亲朋。”
“这孩子从小就是身边的人宠起来的,我跟她爸,朋友亲戚,老师同学,谁都喜欢她。可惜老天爷也喜欢她,不知不觉癌细胞就扩散了,不过也算没白活这14年,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的关爱她都有了。所以最后我们想就别拖到最后又瘦又脸色难看的时候,就趁还漂亮时候跟所有人集体道个别。”
小咔稍微皱皱眉头:“经济允许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建议患者持续接受治疗直到病痛无法忍耐再来接受服务。”
“她自己也同意了。”女人说。
小咔小嚓就没再说什么,按照要求精心布置。
………………
我们还真布置了一间“灵堂”,一张洁白的木床上铺满鲜花,面对木床放了50把椅子,悠扬的音乐也准备好,林笠身为司仪穿燕尾服戴白手套,一切都按西式葬礼布置而只是少了些宗教元素。告别仪式当天,灵堂座无虚席,两侧过道还站着好多人,还真是老师同学亲朋好友都来了,女孩父母唏嘘着和进门的来宾寒暄,小咔小嚓也忙碌着接待。
这是个很文静的女孩,默默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只看向窗外,拨弄着手指,仿佛厅里熙熙攘攘的几十号人和她不在同一个世界似的。她身穿洁白的校服连衣裙,有着长度并不保守的膝上裙摆和淡蓝色的V字领,胸兜上绣着藤蔓状校徽,奶白色的过膝袜和浅咖色的小皮鞋似乎也都是校服的一部分。她的长发过颈,顺滑得仿佛洗发水广告,一副学生风格的金框椭圆眼睛架在小巧的鼻梁上,折射出一双仍有神采的大眼睛。她看看窗外,看看摊在膝上的书,也不理任何人,除非有人主动和她打招呼她才微笑着叫一声对方的名字。
直到林笠向她走过去,她的眼神才终于聚焦起来,毕竟林笠的外观和气质是亿里挑一的,没有人不为之倾倒,就连北区“石蒜庄园”的那些管家气质的帅哥处刑师也望尘莫及。
“顾涵汀是吧?”
“嗯,我是。”
“能否请你坐到床上,这把椅子是安排给宾客的。”
“今天要死的就是我。”
“我当然知道,我能叫出你的名字。来吧,这边坐。”
少女稍觉意外,可能觉得这样气质的男人应该更“绅士”一点,合上书本移身到床上,林笠只说句谢谢就又走开了,忙碌的小咔把椅子搬给刚到的重要宾客。众宾客进门之后,有些和少女简单说句话,有些和她父母寒暄,有些互相闲聊,交换名片,也有些在白床边放朵鲜花就在椅子上安静地坐着,小嚓倒水给他们。林笠不和任何人聊天,踱了两圈找地方坐,发现没有地方之后,也坐在白床单上。
“您是司仪吗?”少女问。
“不算,没什么复杂的步骤,不太需要司仪,你自己主持也行。”
“那您负责什么?”
“我是处刑师。”
“哦?”少女的双瞳在暗淡中发出微光。
“你看的什么书?”林笠问。
“甜点食谱,我在学做马卡龙。”
“学会了吗?”
“没有,早晨烤了一批都失败了,半生不糊。”
“也没尝一口?”
“没有,我已经48小时除了水没吃任何东西了,我爸说我死的时候不能太丢人,不能失禁什么的,好多人都看着呢。”
“也是,处理尸体的时候要是一肚子食物我们也会很难办。”
少女低头拨弄手指,又翻了一页书,看着自己裙摆和过膝袜之间的大腿,发着愣不知在想什么。
“您会怎么杀死我?”她突然问。
“你不知道?不是你签的合同?”
“我不知道,服务都是我爸妈选的,我没仔细看两眼就签了。”
“这不符合规章制度,你本人必须明确知晓服务内容,我们不提供一切形式的被动安乐死。”
“我服从我爸妈的安排就好,您告诉我是什么内容?”
“安眠注射,说是安眠其实是毒药,但总之是很平静的安乐死方式。”
“也没有网上听说的那些什么其他服务之类的?”
“没有。按你爸妈的风格,可能在众目癸癸之下让我给你做那些服务?我同事小咔问了,他们说不要,小咔说要不要询问你的意见,他们说你还小,还不懂。”
“也是,也挺好。”
少女又低下头,但意外的也没露出太多失落,说不定是真不懂,对她来说也不是件遗憾的事。
“处理尸体的时候看下我胸兜。”她说。
“成。”
但少女已经把手伸进胸兜,拿出一张叠好的稿纸,上下看了看,站起身。林笠站在她身边,提高音量说:
“各位来宾好,今天是顾涵汀同学的安乐死仪式,感谢各位的光临,感谢顾涵汀和父母选择了我们咔小嚓屠宰馆,我是处刑师林笠,将为顾涵汀同学提供最优质的安乐死服务。在服务开始前,顾涵汀同学有些道别的话想对大家说。”
少女清清嗓子,看了看草稿:
“亲爱的爸爸妈妈,叔叔阿姨,老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谢谢大家参加我的安乐死仪式,我马上就要死了。我很感谢大家对我14年的关心和照顾,使我短暂的14年人生过得幸福快乐,没有遗憾,我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报答你们对我的关爱,没办法再陪伴在你们身边了。我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我会在另一个世界为大家摸摸祝福。最后再次感谢大家前来参观我的安乐死仪式,让我死得不孤单、不寂寞。谢谢!谢谢!”
“呜呜呜呜呜呜……”下面有些人哭着。
林笠推来金属推车,上面的白毛巾上摆着一根已经吸满药的针头。
“顾涵汀,躺上来吧。”
“嗯。”
少女整理一下头发,把演讲稿重新塞回胸兜里,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前。林笠拿起针头,对准她的大腿。
“那么,注射开始。”
针头猛然刺入少女的大腿,她稍微一皱眉头,眼睁睁地看着一管药剂被推入自己身体。一管药剂都被推入身体后,林笠把针头一拔,用棉花堵住针口。
“自己摁着。”他对少女说。
少女自己摁着棉花,躺在床上问林笠:
“我需要摁多久?”
“半分钟左右。”
“然后就可以拿开了?”
“不,那时你就死了。还20秒。”
“啊!我开始晕了!有点刺眼……”
林笠捂住她眼睛。
少女不再摁着棉花,重新把手伸回胸前,腹部起伏了一下,最后轻柔地说了句:
“我过去了。”
“一路顺风。”林笠说。
林笠又捂着她双眼十多秒,而后拿开,用手绢擦擦她眼角的泪水,对宾客们说:
“顾涵汀已经离开我们了。”
“呜————————!!!”现场响起一片哭声。
………………
她家人没付款带走尸体,而付了另一笔款托付屠宰馆将尸体进行火化,也许他们不认为对一具尸体进行道别有意义,所以托付火化之后就离开了。女孩被推进停尸房做火化前的检查,林笠和小咔进行合作。林笠想起她说胸兜里有东西,检查一下看到她的那张稿纸,但小咔发现背面也有字,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一行:
“请检查我的肛门”
林笠把她翻过来,撩开后裙摆,内裤扒下去,小咔拨开她臀缝,林笠伸手进去抠,摸到一个什么硬物,于是两只手指涂上润滑剂,硬生生地把那东西夹出来——居然是一根记号笔!不过再仔细一看,笔里面的油墨芯被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卷小纸条,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超级小的字!
“小咔,能不能帮我念一下?”
“好嘞!我看看……”
于是小咔开始朗读纸条上的话:
“处刑师哥哥/姐姐:
你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被你杀死了,谢谢你给了我这样温暖而幸福的死亡,使我的14岁人生变得完整。而且与此同时,我的肛门也应该被你抠过了,嫌脏的话说声抱歉,我刻意藏得很深就是让你捅到深处才能取出来,肛门是我最近发现的敏感点,用这支笔杆自慰过几次,想到一会儿还要插着出门去,还要插着见人,还要插着死,变成尸体后才被你抠出来,我就忍不住地有点小兴奋了。我身子还热乎吧?我灌肠了好多次!你的手指在我里面搅来搅去,搅得我很舒服哦~~~!希望你是在我刚死的时候就发现这封信了,我里面应该还热乎乎的有点弹性和湿度?要是我已经凉了甚至发臭了,那就赶紧把我扔了吧!扔之前把笔杆给我插回去——如果我的屁股还没腐烂到变形。”
小咔念得面红耳赤,咽口唾沫继续念:
“哥哥或者姐姐别怕,我也不是真能感觉到舒服,只是一边想象被你弄的感觉一边默默兴奋着,真到被你弄的时候我肯定已经死了,想到这里还真有点伤感啊,我多么想用力夹夹你手指然后娇喘给你听。接下来的事就要麻烦你一下了,看到的话请务必照做,涵汀妹妹在这里求求你了!也算是女孩子死后一点小小的心愿。首先第一件就是——别以为看错了哦——狠狠抽我一嘴巴,然后骂我小母狗!不想出声就在心里骂也行。”
小咔看看林笠,林笠完全没犹豫,抬手给了女孩尸体一嘴巴!
“……然后第二件事就是,刚刚被你抠了半天的小屁股,狠狠抽它17下!六岁那年有一次没写完作业,教数学的男老师打我屁股,为了羞我还脱裤子打,边打边让我长记性,结果我越来越舒服,恰好第17下我就高潮了,直接喷他桌子上,爱液沾了他一手。老师一个劲地解释说没想到我有感觉,我只说句‘我不会跟别人说、以后会按时交作业’,然后就走了。打完我17下了吗?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欠抽?”
小咔一边念,林笠还真抡圆了抽她屁股,抽红是不可能了,毕竟血液已经不再循环了,只留下一个消不掉的白手印。
“……我在大家面前的样子不是装的,但只能说不是我的全部。我的死亡仪式不是为我舒服而设计的,毕竟我是快死的人,我的死亡仪式理应用于宽慰那些关心过我的活着的人。同理,如果你对我这个死小女孩的尸体毫不感兴趣,还有无数可玩的女孩,连在我肠子里动动手指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和体力,那就把我扔了吧,继续玩我也不会让我的灵魂感到高兴。但如果你对我的这副样子还有点性欲,顺手拿什么东西给我破个处。”
小咔暂停在这里,林笠直接用中指,噗唧一声捅进女孩尸体的阴道,滋溜滋溜抠几下,牵着鲜红的黏丝抽出,黏丝当然不是死后分泌的,看来她死前就已经很兴奋了。这之后小咔继续念:
“谢谢你!好强硬!人家的第一次稍微轻点嘛!涵汀都快被你弄得疼死了!女孩子的初次可是很宝贵的,送给你就当是感谢你温柔地杀死我的谢礼了哦~~!快在你的破处记录上添个数吧,不许因为我是死的就不算我!要是敢不算的话,信不信我变成鬼然后突然夹一下小穴把你吓死!嘿!看我小穴!嘿!嘿!是不是动得很可怕!?滑溜溜的爱液留出来了哦!!!”
林笠还真下意识地看她阴部,当然一动也没动。
“……哈哈不吓你了啦,我可是好好地死了,再说就算真变成鬼,我也只会乖乖地把小穴向你敞着。回想我们学校组织去非洲看野生动物,我看见一只母羚羊被鬣狗咬,鬣狗一口扯掉母羊产道,然后把嘴伸进去吃她里面的东西,母羊还没完全死透,两只后腿还在动。第二天老师同学问我为什么走不动路,他们哪知道我一晚上把自己下面都揉肿了。所以如果你已经玩腻了我的小穴,帮我把她切下来扔外边喂狗。对了先稍等一下,要动刀子的话顺便把我奶头也切掉,这些都是我最敏感的部位,说不定被狗啃成稀巴烂的时候我还能在另一个世界高潮。”
林笠一点都没辜负她的期望,手持尖刀咔咔几下就把一副刚被破处的还热乎的小嫩穴给剜下来了,顺便掏出一套卵巢阴道子宫,至于奶头也更是一刀一个,直接开窗户扔到屋后垃圾桶,几只翻垃圾的野狗吓了一跳,发现是食物之后扑过去就抢,好端端的一副小穴撕得血肉模糊的!再回来看纸条,后面的话不多了。
“如果我不是这种病,我真希望自己的器官能被移植给别人,但是现在这副身子什么用也没有,你能帮我插一插切一切之类的,也算是满足一下我色色的小愿望了,不能享受死前高潮有些遗憾,不过光是写这封信我就高潮了三次。我的身体就任由你处置吧,也不用听我爸妈的非要火化,我现在要把信塞进笔杆里插进去了,顺便再自慰两次,期待你看到这封信,纸条上有我的爱液哦~~!
顾涵汀 2076.11.19”
小咔把纸条扔桌上,拿湿巾擦了擦手,林笠把她衣服全都扒光了,只把衣服火化掉,光不出溜的一条身子直接扔出窗外去,更多野狗聚集过来,两口咬掉她乳房,碎成渣的黄色脂肪满地都是,肚皮也被尖牙扯开,狗嘴伸她小肚子里吃她大肠和尿泡。林笠把她扔窗外就下班走了,小咔跪在窗边的椅子上自慰,她刚全程朗读完那封信,被这位顾涵汀小妹妹撩得还挺兴奋。一条狗咬掉她脚趾头,一条狗咬她大腿,还有一条啃住她厚实的臀肉,狠狠一扯,把小菊花的皮儿也给扯下来,再用力点,直接扯出一截肠子!小咔就这样跪着看了好久,又闻了闻她的笔杆和纸条,边闻边自慰着,又嫌脏又有种想舔的冲动,虽然一股女孩特有的骚味,但自己不也是这种味道?
………………
…………
……
(剧情段,约7k字)
咔小嚓屠宰馆、安息乐眠、粉枯楼,以及另外一家名叫“石蒜庄园”的以男技师为主并主要面向成年女性的店,这就是我们洋糖市的四家安乐死服务中心。我们四家以各自不同的理念为顾客提供死亡服务,适当交流,互无竞争,艾芙瑞说辐射1500万人应该太保守了,因为常有其他省市慕名而来找我们接受屠宰的。
今早正好就有一个,我刚起床就看见有个女孩在门口等着。早上六七点正冷,甚至能呼出些如冬季时的水雾,她穿着牛仔马甲和淡蓝色打底裤,保暖效果是没有的,站在我门口搓手。
“您……哆哆哆……几点开门啊?”
“今天我们不营业,我就是来贴通知的。”
“我坐火车10个小时才过来,半夜三点到火车站,照着地图一路走过来的,就等您这边开门了……”
“真抱歉,要不然你找个旅馆住下,明天再来。”
“我住旅馆一晚上就不够您这儿的套餐费了,我一块一块地攒钱,还是赶着最近有活动才来的。”
“但是真不行,我今天有会,我员工也都参加,而且别说我们店,可能其他三家店也都要停工一天,总之明天再来吧。”
小姑娘一下就流眼泪了:“……那我……那我去哪啊!!!我都饿一整天了!想着快死了都没给自己留饭钱……”
“唉!”我叹口气打开店门,“进来吧,先吃点东西再说。”
也不知她真哭假哭,反正半秒都不到就破涕为笑了。
“嗯!!!!!”
我把昨晚没卖完的两牙三明治给她,虽然是冷食三明治但我还是在烤箱里虚了十分钟,再倒杯热牛奶,她简直又渴又饿,先把牛奶顿顿喝了,再大口地啃三明治。
“慢点吃,别噎着。”
“唔唔!噎死了还省钱呢!您这儿有充电头吗?”
“你还充电!?还要坐多久?我都要走了。算了我帮你扫个共享充电宝吧,明天来时候给我。”
“哇!您太好了!”
小姑娘从裤裆里掏出根粉色的线插充电宝上,腿间传来低沉急促的嗡嗡声。
“嗯嗯~~~~”
“什么东西啊?跳蛋?”
“震动棒。”
“插屄里了?”
“不是,尿道震动棒,比筷子还细。我处女膜还在。”
她不紧不慢地喝着我给她倒的第二杯牛奶,顺手拿起服务菜单翻看。
“你本打算选哪个?”我问她。
“就是这个带10分钟爱抚的斩首套餐。”
“明天你来吧,我给你打个七折,省下的三折去住旅馆。”
“哎呀就十分钟!您给我做了吧!!”
“真不行,我准备出门了,你跟我一起出去,我锁门。”
“求您了老板!!!或者五分钟,五分钟也行!我……嗯嗯嗯嗯嗯~~!!”
“你咋了?”
“稍等……啊啊……我正高潮呢……嗯嗯嗯嗯~~~~~!!!”
“卧槽!?你要是敢尿我店里我一脚跺烂你屄!让震动棒折里边!”
“嗯嗯嗯才不会呢~~~!!尿道塞得特别紧~~~!!!”
她稍微涨红脸蛋,咬着嘴唇,夹紧膝盖蹭椅子,又稍微转眼珠问:
“我尿了您真踹吗?”
“你别尿!!!我不踹!!!!!”
“嘁~!嗯嗯~~高潮差不多完了。”
“小贱屄吓我一跳!再说你现在完事了,我揉你五分钟就能来第二回?”
“这个……这个……”
“或者要不这样,我看你细皮嫩肉的,考不考虑火刑类?比如这个活煮,今天就弄,不收你钱。”
她直接睁大眼睛,惊讶地把嘴张开。
“这……您要煮我……!!!?您简直……天哪!!!”
“不行就算了,毕竟这个没有刑前爱抚,我看你还挺想要的……”
“这个活煮要5000吧!!!我不是在做梦吧!您简直是我爸爸!!!”
“别这么说,你爸听见该多伤心。”
“反正我也没见过。天哪天哪!要煮死我!早知道就不高潮了!”
“嗯?为什么?”
“您还不知道网上怎么说的嘛!?女孩之间都传言说,只要每天午晚各做一次临界自慰,就能在接受火刑的时候被烫到高潮,临界自慰就是弄到快高潮赶紧停。”
“哦!!怪不得选岩浆的小姑娘都选择脚朝下跳进去,这样就能在大脑还有意识的时候被烫到屄。”
“您说那些都不算,我们说的烫到高潮可是不论大脑死活,就算脑子都熟了,也要好好高潮出来给处刑的哥哥姐姐们看。”
“成成成吧,别发春了,你跟我走,今天我们有活动,正好我被安排了要现场展示做道菜。有你在就省得去肉店买了。”
“嗯!!!!!!!!!!!!!!”
………………
我一向知道艾芙瑞号召力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远远地就看见新南滩酒店停车场都停满了,还有各个媒体车辆,阿琳和几个粉枯楼的女孩正在门口帮忙登记,小咔小嚓也穿着淡粉色的志愿者T恤忙碌着。走进阶梯式会场,参会者可能不止四五百之多,他们都是来着各省市甚至世界各国的我们的同行业者,或者产业相关人士,也有可食用人类产业的,毕竟这两个产业有很多息息相关之处。
每个嘉宾的位置是固定的,我寻找我的位置没找到。绕过架在过道上的摄像机,我一路往前排找。主席台排座有十多人,看名字放眼望去都是产业知名大佬,突然发现“文谗”两字赫然在列,艾芙瑞给我安排在了主席台上!好在我比较靠边,我左旁边是艳棠,右边是阿琳家的女主人邢纤慧。正对我们的观众席第一排也都是些知名人士,馨烨地产的权荔烨也在其中,虽然她不是我们的从业者,但资金上总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我面对着几百嘉宾,身后是硕大的屏幕,屏幕上打着亮粉色大字:
人道安乐死服务产业发展模式暨相关技术国际研讨会——中国·洋糖2076.11.30
会议开始,作为主持人的艾芙瑞依然是她日常的着装风格,一一介绍主席台上的来宾。
“……国家民政部社会事务司副司长、党组成员赵XX先生。洋糖市民政局局长、党组成员钱XX先生。洋糖市食用籍人口管理办公室主任、机关党委书记孙XX女士。国际安乐死促进基金执行负责人James Smith先生。美国SixSoft公司拓展业务部经理……”
十多个人介绍一遍,最后轮到我们几个。我稍微有些疑惑:石蒜庄园的老板于先生,虽然跟我交集不多但很和蔼可亲的一个大叔,居然没有参会,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同龄的穿黄色西装的瘦高的人,艾芙瑞介绍说他叫万奉。
………………
上午的会都是业界知名人士演讲,也没有我什么事,迷迷糊糊地就过去了,相比之下我更好奇小咔把我带来的女孩安排到哪去了,是在厨房等着还是在什么地方。于是上午的会结束,我就到厨房去找。
“你去哪?”艾芙瑞说。
“我带了个作为食材的女孩,不知道可娴带到哪去了。”
“先别管那个了,你的烹饪表演安排在晚上,中午就是简单桌餐,下午还有座谈会呢。艳老板已经过去了。”
十多个人的圆桌上摆着各式凉菜,水晶皮冻、老醋花生,已经有人入座了,林笠坐在我旁边,小咔和艾芙瑞和艳棠坐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有她们各自的几个员工,邢纤慧和权荔烨也在。
“权总好久不见,新婚快乐啊!”艳棠说。
“你也趁年轻把自己嫁了吧!”
“我?我就等邢姐姐把阿琳契约注销了再注册个身份证。”
“你找她当老公?她自己还想找老公呢!”邢纤慧说。
“那不行,她必须得娶我!白天当姐妹,晚上当老公,你们谁敢说不羡慕?”
正说着,身穿服务员制服的阿琳端上菜,一盆麻香扑鼻的花椒鱼片,小嚓也进来醒酒,阿咕帮忙给我们倒水。
“姬婉玉过来坐吧。”艾芙瑞说。
“我就不了,我在门口,有需要随时叫我就可以。”
阿咕给小咔倒茶水,小咔挥手轰开,小嚓给她倒上一杯热椰汁,小咔捧手里暖着。
门口一个开朗的男性声音说:“我是不是来晚了?”
艾芙瑞露出罕见的营业式笑容:“没有没有,过来坐,别坐门口,来你们男同志坐一块。”
小嚓动作麻利地准备好碗筷碟,阿琳给他倒上水。
艾芙瑞互相介绍:“这就是收购了石蒜庄园的万奉总裁,从今以后他就算是咱们几个的同行了。然后这位是咔小嚓屠宰馆的文谗店长、粉枯楼的艳棠老板、馨烨地产的权荔烨总裁、晶研生物的邢纤慧总经理、我朋友楚可娴、文店长的朋友林笠,还有我的客户经理……”
“幸会幸会!哈哈哈哈!”
我也跟他握握手,这人一脸崇敬的表情,做足了后辈的样子,也对林笠弯腰陪笑。
小咔直接跑过去说:“你也太帅了!叫万奉是吧?加个微信!”
“不敢当不敢当,承蒙楚大小姐厚爱实属荣幸!”
这人确实算男性里长得不错的,比林笠少了些痞气,比我又多了些场面,虽是毕恭毕敬陪笑,却又不失女孩喜欢的那种霸道总裁的气质,就连小嚓也红着脸不敢看他,看他高脚杯空了就赶紧斟上。这位万总裁毕恭毕敬地敬了一圈酒,突然看小嚓愣两秒,低声问艾芙瑞两句话,艾芙瑞回答他。万总裁立刻举杯致敬给他斟酒的小嚓,小嚓受宠若惊手忙脚乱,顺手抄起小咔的椰汁举杯回礼。
“实在恕我眼拙,居然没认出你是圈内有名的小护士姬婉玉!怎么不一起坐?”
“我哪有资格呀,我还要去后厨端菜呢!总裁叫我小嚓就好。”
“别,别,小玉护士,你要是不过来坐,我也跟你端菜去!”
“这个这个……”
小咔说:“那就坐吧。”
小嚓点点头,自己拿碗筷搬椅子挤着坐下,万总裁给她挪地方。
小咔又说:“哎那个谁,万什么来着,万奉,你看她怎么样?是不是又漂亮又懂事?我养大的!”
小嚓把椰汁推回她手里:“总裁别听她的,她是我养大的还差不多,几岁了还要我喂饭穿衣服,晚上不跟我睡一床就吓得哭,我不操心给她准备明天的衣服能把她冻死!”
万奉稍有惊慌:“我相信楚小姐不是……”
“哈哈哈哈!!!嚓儿损我!!看见帅哥就不认识我是谁了,待会儿你再跟万奉喝点酒,是不是连之前逛街我找不着洗手间那事也要拿出来说?”
“说就说!还用得着我喝酒?总裁你听我说啊,上回跟小咔出门,小咔就是楚可娴,然后她突然……算了不说了,饭桌不宜的话题。”
“哈哈,你们关系真不一般啊!”
“那是!嚓儿跟我最好了!”
万奉又说:“对了,有件事也想征求各位的意见,刚刚我在门口捡到一位迷路的女孩,能不能让她也来跟咱们一起吃口东西?”
虽然听起来很突兀,不过艾芙瑞没意见,于是万奉出门片刻,领进来一个女孩,我稍微一愣,正是早上我带来的那个小顾客!
小咔一拍脑袋:“哎呀!店长让我看着她,人一多就挤散了!”
我说:“挤散了不要紧,你居然直接忘了!多亏小万找着她,要不然指不定发生什么,本来说好今天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能就连后天都死不了!”
小顾客吓坏了,我说别担心,这些都是晚上要吃你的人,现在一起吃饭吧。她点点头,也不挨着我,坐在万奉旁边,环视这一桌人。
“我……我该不是在做梦吧……都是明星级的处刑师啊!!!艳老板!还有艾芙瑞小姐!还有小咔小嚓两位姐姐!!还有还有……”
我稍微讲了今早她来消费结果吃了我闭门羹的事,也说要用她烹饪晚餐。
万奉说:“这我可就要说你了,文店长,顾客千里迢迢来寻求服务,被怠慢了多半天也太可怜了,还有楚小姐也是,顾客被交到你手里就该由你负责,挤丢了算什么事?”
艳棠说:“就是就是!”
小嚓也说:“唉!就有这种店长和这种伙计,我们店就没法好!”
小咔挠着脑袋说:“嘿嘿嘿,是是是,我忘了。”
连小咔都不在意,我也没理由被批评两句就不高兴,只能和女孩道歉,女孩赶紧摆手:
“不不不不!今天已经是我人生最大的奇迹了!见到了这么多人!而且还免费煮我!而且等等,带我来的这位哥哥该不会是……万哥哥吧!?”
我心想我第一天认识的人何以这个小姑娘早就知道?
“……万哥哥!?真的就是《取走你的心》的C位主唱万奉哥哥!?这两年都说你怎么突然隐退了,居然转行成这个了!!!?今天上午的镜头里有你吧!这会儿微博不都炸了!?”
小咔掏手机看看:“还真是!万奉原先还真是大明星啊!可惜我没追过星,之前不认识你。快给我签几个签名!就给我签餐巾纸上!嚓儿拿笔去!”
“哎,我在娱乐圈早过气了,楚大小姐想要多少签名都有!”
“我看看啊,你还真挺帅的!我本来以为林笠就是颜值天花板了,结果这么一比还是你更帅点!”
小嚓急得拍她腿:“小咔!!!哪有你这么比的!给你笔,还有花边纸。总裁别在意,这人就这样!”
“我哪在意,应该说林哥别在意就行!”
林笠并不跟他耍贫,只是随便举杯喝了口酒。阿琳倒是跟他搭话,但他只是应付地笑笑。后来我发现了,这人不管热不热情,其实对谁都是礼仪上的客气,唯独对我家的两个看板娘是真的有说有笑,也不知道这俩人有啥好的。菜品上齐,喝了两圈度数不高的葡萄酒,我们又吃点菜,邢纤慧也拨出些菜给阿琳,小咔也把不爱吃的例菜例汤让阿咕端走,对阿咕来说就是令她目瞪口呆的美味了。
“唔!呼呼!这是……什么呀!!?”
“什么呀?哦嗐,鲍鱼啊,这家佛跳墙做得一般,喝汤就行了,里边的肉太柴了,吃鲍鱼都能塞牙,要不干嘛给你呢!”
“唔唔!好吃!”
小嚓默默地把自己的这罐也端给阿咕,小咔还说:
“嘿?嚓儿也不吃?口味养刁了!原先我爸妈老把剩的打包给她拿回来,她那时候可馋了,闻着味儿就在门口等着,现在也讲究啦?”
“嗯……太柴了……塞牙……”
万奉倒是很绅士地照顾餐桌上唯一一名顾客,这小姑娘也当然是吃什么都好吃,简直都高兴傻了。
午餐结束,艾芙瑞说:“那么咱们就移步到会议室?谈谈咱们洋糖市安乐死行业的发展。”
………………
我们围着U形会议桌坐半圈,大下午的喝了点酒都有点困,即使是座谈会也是以寒暄为主,说几句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反正走完议程就行,至于艾芙瑞说的什么行业发展,我不认为有什么可刻意发展的,艳棠也没啥说的,只说自己最近生意还行,自杀者里选择商业安乐死服务的比例还在缓慢提升。
“……今年上半年全国已经有82%的自杀者选择商业安乐死,洋糖市则高达91%,这个行业发展30年能有这样的数字,足以证明关于安乐死的新理念已经深入人心。作为这个行业里年轻的一员,我会继续发光发热,无私贡献我的青春。”
“嗯,谢谢艳老板的精彩发言。那么接下来……就是新加入我们洋糖市大家庭的万总裁。”
我们以为会议很快就能接受,谁知万奉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掏出一大摞演讲稿:
“在我开始演讲之前,我想先表达一下我的哀悼,听说粉枯楼就在昨天发生了一起事故,有六名员工被愤怒的顾客杀害,我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悲伤和愤怒,艳老板,请节哀。”
艳棠只是点点头,毕竟自己也还年幼,不好多说什么。按道理说这种事本不应该拿到明面上讨论,万奉如此开场令我们有些吃惊。
“顾客要的是什么?顾客要的是死,没错吧?但是关于性爱抚的必要性,我始终认为有待商榷。顾客完全可以在来之前充分享受性爱,入店之后只接受安乐死服务,而且那些复杂而成本高昂的死法只能徒增痛苦,最经济的方式莫过于无痛击杀。过量的性激素并不能使顾客得到安宁,反而会使他们暴躁不安,暴躁不安而又无惧死亡,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要死的,这样的结果就是——你们也看到了——就会发生粉枯楼昨天那种事。”
艾芙瑞说:“那只是安保漏洞的个例,确实值得借鉴,安息乐眠有一套完整的保障技师安全的系统,比如在任和一间处刑室,其实都有各个角度的多支瞬间致死的隐藏枪口对准顾客。如果顾客希望得到性服务,我们就提供性服务,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安息乐眠出得起这些成本,但能保证其他店也可以吗?”
我有些惭愧,昨天以前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小咔她们能活到现在纯粹是她们万幸,也或者只能说是……
“我们服务很贴心,顾客们都不忍心伤害我们。”小嚓说。
万奉笑了笑,很明显就只觉得小嚓很可爱而已。他打开大屏幕,甚至居然还准备了PPT!
“我想提供一种额外的选项,无意于冲击传统安乐死行业,但只是提供一种选项,就是这种机械式的安乐死方式。艾芙瑞说性服务不可或缺,但谁规定必须由技师完成?处刑方式最常用的也无外乎那几种,哪一种是必须人为操作的?请看这套设备。”
屏幕上出现一套机械,看起来像个小号过山车,万奉用激光笔指着给我们讲解:
“这是一台高端安乐死处刑仪,首先顾客躺在这个平板上,由人工固定住四肢,接下来就进入全自动阶段,会有一支震动按摩器顶住顾客的敏感部位,然后平板移动到下一隔间,这个隔间会释放出气态神经转化剂,使顾客放松心情,也将使即将到来的痛觉转化为快感。被麻醉后的顾客会以一种愉悦的心情进入下一环节,下一环节会有更多不同种类的性刺激,比如这根机械手臂顶端的按摩棒,比如这两根刺入乳房的针其实是两个电极,顾客会在这里达到一系列高潮,至少三次,年龄不限,就算安乐死的最低年龄5岁也可以在被催淫后体验到性高潮的快感。设备装有高潮传感器,高潮三次后的顾客将被送往下一隔间,也就是处刑隔间。虽然其他按摩器都撤走了,但腿间的主按摩器将始终跟随顾客移动。处刑方式依不同刀头而定,有斩首、穿刺、腰斩、窒息、分片、枪击等方式,未来还可能开发出更多更刺激的方法。在处刑过程中按摩器也不会停止工作,这就有了使顾客达到死后高潮的可能性。然后再下一隔间,顾客身上的血会被最大限度地洗净冲干,有需要回收尸体的会直接装进棺木里,没有的则会被切块用以它用。”
“看着还行?”艾芙瑞说。
“对!这个设备最大的优势就是,首先他可以使顾客和技师全程分离,技师只需要做简单的固定和搬运工作,没有任何危险。其次其实很多顾客希望能有更加私密的死亡环境,没有摄像头,甚至也不希望被技师注视,所以这个系统可以完全保证顾客的隐私,顾客只需要从这个门进,尸体从尾端送出。”
我突然说:“等等等等!你说全程封闭?没有监控?”
“对,这将是一种对顾客的保证,保证没有摄像头,死亡过程将是全程私密的。”
“但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
“不会有的,仪器很精密,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艳棠问:“这有现成的实物吗?还是说只有概念?”
“何止实物,已经完全商品化了。其实我今天也是有备而来,稍晚些时候请移步到酒店的后厨仓库,我已经让人搭建好了一套设备用于演示。而至于演示对象,我已经联络好了。”
他看了看早上找我的女孩,女孩一脸通红的表情。
小咔说:“等等!她是我们店的顾客!文谗都给她吃三明治喝牛奶了!”
女孩说:“钱还给文叔叔的店,万奉哥哥说给我做是免费的。”
我当然不能要她钱,正犹豫要说什么,女孩一脸哀求地看着我:
“求求文叔叔,让我用万奉哥哥的处刑仪死吧!我下辈子愿意转生成三明治给你吃!”
“不用下辈子,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吃上了。”
“那也就是说……”
“毕竟你也没跟我们店签合同,在哪接受处刑是你的选择,我反而要感谢你把自己的肉给我们吃,你一定会非常美味。”
“嗯!!!!!”
女孩对我鞠一躬,抱住万奉的胳膊,我不知为何隐约有种被绿了的感觉。
………………
…………
……
这还真是个规模不小的设备,和温柔的小嚓相比,这套又大又机械感十足的设备可完全谈不上有什么美感,不过鉴于他说之后这套东西会隐藏在挡板里,一切都是全密闭的,那么顾客大概率也看不见。今天这个小顾客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设备的每一个环节都一目了然,她直接看到了处刑机构的回转式刀架,上面有锯条和利刃,吓得稍微有些颤抖,万奉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大小姐别怕,我要用这根布带子蒙住你的眼睛。”
“嗯……”小姑娘自觉地闭上眼睛。
被蒙住眼睛之后的小姑娘看起来不太紧张了,抓着万奉的衣角,即使她看不见万奉,万奉也是一副温柔而欠揍的表情。
“我要冒犯一下了,要脱掉你的衣服。”
“呀~?我……我自己脱!”
“那怎么行呢?尊贵的大小姐怎么能自己脱衣服?”
小咔不屑地说:“我12岁就学会自己脱衣服了!”
万奉从表情到声音到一切一切,完全就是个油腻的小白脸,小顾客就算看不见他的脸也被他的声音撩得浑身发麻,连说话都断断续续:
“……我……我哪是什么……大小姐……”
“嘘————”
女孩稍一愣。
“——身体放轻松,一切交给我。”
“嗯……”
万奉解开女孩上衣的扣子,脱掉外衣,再蹲下解开鞋带,帮她脱掉鞋袜,露出赤裸的双脚。光是这一步就把她羞得从脖子红到脚了,但下一步万奉又脱她裤子,外裤、秋裤层层脱掉,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她捂住裆部。
“……脏。”
“抱歉了,大小姐,本该给您完全私密的服务,但今天能不能让我的朋友们看看你美丽的死亡过程呢?”
“真的脏,我自己脱……”
“怎么会呢?少女的内裤都是花香味的。”
“可是……可是……”
“把身体交给我吧。”
女孩知道自己毕竟是免费接受服务的,抿着嘴唇点点头,于是把手拿开了。万奉脱掉她内裤,露出洁白没有阴毛的小阴缝。
“唔,果然是花香味的。”
“真的?我也闻闻?唔唔?什么嘛!我就说我坐了一天的火车!明明就很……”
万奉又用食指肚点住她嘴唇,女孩就不再说了。而且这时更该令她害羞的东西也被发现了——她尿道里还插着尿道震动棒。万奉稍有意外,在小姑娘耳边说:
“大小姐的小玩具,我先取走了?”
“小玩具是——呀啊~!?”
万奉直接把十公分长的震动棒猛然抽出,女孩膝盖一软,娇喘着半蹲下去,稍微漏出点尿来。
“这根小玩具就陪你到此为止了,一会儿会有更舒服的。”
“唔唔~~嗯~~~~”
她很快就被脱了个精光,由万奉领着骑到仪器操作台上。这个仪器和视频上的还不同,她是骑在一个类似于鞍马的横梁上,胸口趴着贴上去,双手从下侧抱住,手腕被拷在一起。于此同时因为她身体前倾,臀部自然后翘,粉嫩的阴部从叉开的双腿之间露出来,向后敞着就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的插入。暂时没有东西插入,但鞍马上却有个高尔夫球大小的表面凹凸不平的球体,正好贴住她阴蒂。
“那么大小姐,流程开始了。”
“嗯……嗯!?”
贴住她阴蒂的小球嗡嗡嗡地震动起来。女孩身体猛然一跳,但其实没有可以挣扎的余地,无论怎么挣扎也只能被震着阴蒂,在娇喘中一个劲地收缩着稚嫩的小淫穴,她越收缩越用力,舒张得也越来越开,逐渐的就连里面的阴肉也露出来了,不用扒着阴唇也连里面的处女膜都清晰可见。
“嗯~~~~~~~嗯嗯~~~~~~~!!!”
然后在她的愉悦的娇喘声中,鞍马形状的“载物台”开始沿着轨道移动,把她送入下一环节。她正还在喘息着,一根类似于洗牙用的喷头伸到她鼻子下方,喷出一股淡黄色气体,被她吸入体内,这就是3NT神经转化剂。药物几秒钟就起反应了!她的娇喘瞬间变得更加魅惑,小奶头也立起来,阴道里面直接就有一股淫液向下淌出,从后腰到大腿都泛起红晕。
“哎~?嗯~~~!!!!嗯嗯好爽~~~!!!!!”
紧接着,一片很薄的剃须刀片由上而下划过,在她后腰划了浅浅的一道血痕。
“嗯啊~~~~!!!!!!!”她不仅不疼还反而叫得更愉悦了。
万奉解释说:“这一步是验证药物是否起效,你们看我手机上的传感器数据,她被划伤感到的是性快感而不是痛觉,这就说明药物起效了。”
小嚓说:“确实,万一没起效的话估计后续要疼死。”
一些激光扫描着女孩的身体,最终一束激光定位到她的阴道,然后就有一根旋转着的塑料阳具跟随激光的定位插入她阴道之中,这一瞬间隔着布带我都能看到她惊讶痴狂的眼神。她一下就爽翻了,哦哦哦地叫得几乎无法呼吸,更何况很快又有一束激光定位到她的后窍,也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早就凭空流着肠液润滑了,一根不旋转但前后伸缩的按摩棒缓缓插入,被填满双洞的女孩发出她此生从未有过的愉悦娇喘。
“啊呃~~~~~~!!嗯嗯~~~~~!!!嗯嗯嗯~~~~~~~~~!!!!”
但这居然还没完,果然有两根灵活的金属触手伸到她胸前,在激光的指引下靠近她的两颗奶头,金属触手前端居然是两根针,针尖对准奶头正前方,两侧同时猛然一刺——瞬间刺入至少四五厘米深!在刺入的一瞬间电回路就连通了,她颤抖着娇喘几秒,突然间就潮吹了,液柱从她不算狭小的尿道里喷射而出,被阴蒂上的震动球打成更散的水花,溅在仪器的每个部件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哼~~~~~~~~~~~~~~~~~~!!!!!”
“这是第一次。”万奉说,“本来再高潮两次之后才会被送入处刑环节,不过鉴于今天就是演示,她来之前也用自己的玩具高潮过很多次了,为了节约时间,我就手动把她送到下一环节吧。”
“……不……啊啊啊……等……呀啊啊啊~~~”
女孩娇喘着听到这些话,咿咿呀呀地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身上的各种按摩棒之类的被毫不怜悯地抽出,抽出时候带出一截粉嫩的肠壁或者阴道壁,刚一抽出就紧紧地夹回去,但唯独载物台上的震动球始终刺激着阴蒂。她就这样被送入下一个隔间,她的上方是巨大的回转式刀架,上面有各种我认识或不认识的处刑器具。
万奉把手机拿给艾芙瑞:“你来选一个适合她的处刑方式?”
“我选?嗯……斩首……穿刺……等等这是什么?”
“哦!这是最新式的无痛瞬死处刑器,会把她的整个脑子瞬间吸出颅骨。”
“试试这个。”艾芙瑞说。
“行。”
听到这话的小姑娘直接就哆嗦起来,但也可能不是吓得而是突然被刺激的,因为传感器显示她的快感值猛然升上90%多,也就是说马上就又要高潮了。
“她要高潮了,要不要等她一下……”小嚓说。
“不用等,正好我给你们演示一下顾客的死后高潮,我先赶紧处刑了。”
“……嗯嗯~~不要~~~~!!”女孩娇喘着哀求。
不过哀求也没用,在万奉的操作下,突然两根细玻璃管刺入她的两侧耳洞,可能直接就把听觉系统捣烂了,看深度连内耳也凿穿了,甚至深入了颅内!光是这“痛觉”就又把她的快感值顶上5分!
“左耳吹气正压,右耳吸气负压,极大的压力。最后的处刑按钮由楚大小姐试试?”
小咔可不管她快感值多少,接过按钮咔嚓一摁!
“等等我要去了————嗯呃?”
仪器突然一声巨响,像气钉枪发射的声音!
“啪!”
女孩右耳的玻璃管突然一红,准确地说是突然一粉,她的一腔脑子肉就在巨大的压差下被吸入管道碎成肉泥!肉泥直接流入右侧的储肉罐里,罐壁上瞬间挂满被绞尽的粘稠脑汁,浮着粉色的沫沫,有点像草莓奶昔。
于此同时女孩浑身猛然一颤,脑袋稍微向右一歪,左手瞬间一握拳,左脚尖也勾一下,直接僵住不动了,娇喘声也戛然而止,只有阴蒂下面的震动球的嗡嗡声。两根玻璃管抽出耳洞,两侧都流出些血,左侧基本只有血,右侧还流出没吸净的脑髓,顺着脸颊流到下巴。
然后这样又震了五六秒钟,小屁股一夹,大腿一绷劲,小穴哔哔地夹两下,没脑子的死小姑娘高潮了,淫水又流了一腿。再过几秒钟,她差不多高潮完了,没有生命的嗓子里“吭吭吭”地叫起来。
艳棠问:“这是死后高潮吗?怎么高潮完了还叫?”
万奉说:“对,高潮结束了,她这样的小姑娘高潮后就很敏感,碰一下都不能碰,更别说被继续震着,现在这是嫌疼才开始叫唤。”
他把震动球关掉,果然女孩尸体也不再叫了,僵硬小片刻,浑身都瘫软下去。
“下一步就是装棺,如果家属有需要的话可以交一笔棺木费,装棺也是全自动的。如果家属不要遗体或者没人认领,那就直接送到左边这个塑料桶里,再由人工收集并做无害化处理。”
果然载物台承载着小姑娘向左一转,后方一翘,女孩向下滑入一个大桶里,空脑壳好像被摔扁了一块。
………………
晚餐的汉堡是由小嚓做的,汉堡肉还是选用小姑娘的后臀尖。把她正面朝下往案板上一放,剔骨刀戳进屁股,嚓嚓一片,两坨带皮臀尖肉就被漂亮地剜下来。一通剥皮去肥后,切成小块放入臭氧发生器排酸,捞出来后再洗净,用吸水纸好好地擦干表面,最后送入绞肉机,搅成一盆粉嫩嫩的新鲜肉馅。
“哇!肉质还行啊!”阿琳说。
高汤淋在肉馅上,顺时针高速搅拌,三颗鸡蛋磕进去,再浇一勺脑子酱,搅成半固态肉糊,油盐葱花最后搁。小嚓直接上手,舀起一块肉馅拍成正圆形的手掌薄厚的肉饼,拍出一片就直接下平底锅煎,锅里的黄油耗完了就再下一块,旁边阿咕帮她计时,每半分钟翻一面。小咔也跃跃欲试,掰开汉堡坯子抹入千岛酱,垫上厚厚的生菜丝,再来一片浓郁的烟熏高达奶酪,刚出锅的汉堡肉往奶酪片上一拍!合上面包之前撒上少许研碎的披萨草,汉堡肉表面的油脂仍然哔哔作响,就像女孩死后发出的娇喘,愉快地煎炸着下面的奶酪片和上面的披萨草碎,就这样用面包盖住,轻轻一摁,插上小旗,旗子上不知为何是金丝雀城的标志。另有用酸黄瓜配番茄酱的另一种汉堡,这是小咔的最爱,酸黄瓜铺在面包上,挤上厚厚的番茄酱,最厚的几块肉饼盖在上面,铺上一片蒙特利杰克干酪,直接就被肉的热量烤软了,四角紧紧裹住肉排,再把面包也盖上,层叠之间的热干酪简直比任何酱料都更浓香美味!
“咔小嚓屠宰馆特制少女芝士堡,请各位慢用!”
“哇!楚大小姐和小玉护士亲自下厨!?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嗯,总裁尝尝我和小咔的手艺,是不是比麦当劳的好吃点?”
“唔————!!!!不行!怪不得你们店的餐饮营业额占比越来越高!”
艳棠说:“这个汉堡也太好吃了!尤其你们加的那个脑子酱,我觉得就很提鲜!不过设备也很不错,我都想考虑入一套男用的。万总裁,这套设备要采购的话大概是什么价钱。”
万奉说了个价钱,我们都稍吃一惊。
“这么贵!?”艾芙瑞也说。
“是的,这还是这个公司最低端的产品,还有些中高端的更贵。有些国家的安乐死是仅有政府有权执行的,这点钱对政府来说就不算钱。”
艳棠稍有遗憾:“我们这种小本生意……可能就算了。”
艾芙瑞也摇摇头。
小咔倒是还挺感兴趣:“要不然我跟我爸借点钱,给咱们店买一套?”
我说:“非要买也不是买不起,但这得多久才能回本?或者说能不能回本还不好说,毕竟这东西也要用电。除非我因为买了这个东西,从你们几个里挑两个裁员。”
阿琳首先紧张地一张嘴,邢纤慧把一口汉堡塞她嘴里。
“我说着玩呢。”
“呼……唔唔!真好吃!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好吃……”
“没有吧,你都长老了。”艳棠说。
一整天的活动就在美味的汉堡大餐里结束了,虽然我们很遗憾无法采购价格昂贵的全自动处刑仪,但至少也算是大开眼界。万奉这套据说也是他租的,用两天后可能还要还回去。
“总之欢迎你加入洋糖市安乐死同行会,之后常走动,常联系。”
“深感荣幸!”
………………
…………
……